第9章
教室里的空氣,比昨天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
王小硬低著頭,幾乎要把臉埋進攤開的課本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幸災樂禍的、帶著赤裸裸惡意的——如同無形的探針,從四面八方射來,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像是有溫度,灼燒著他的皮膚,讓他坐立難安。
竊竊私語聲如同無數只蒼蠅,在他耳邊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聽說了嗎?就他,昨天摸蕭玥……”
“嘖嘖,看著挺老實,沒想到這麼猥瑣……”
“蕭玥都氣哭了,衣服扣子都被扯掉了……”
“蘇雨晴親眼看見的……”
“真惡心,離他遠點……”
“咸豬手……”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他的心髒。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肉體的疼痛來抵御這精神上的凌遲。
他不敢抬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蕭玥和蘇雨晴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拔高的女聲,如同錐子般刺破了教室的嘈雜,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
“喲,這不是我們‘勇敢’的王小硬同學嗎?怎麼,今天還敢來上學啊?不怕再‘不小心’撞到哪位女同學?”
是蕭玥。
王小硬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冰冷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他極其艱難地抬起頭。
只見蕭玥正慵懶地斜倚在自己的課桌旁,被幾個女生如眾星捧月般簇擁著。
她今天刻意脫掉了校服外套,只穿著那件米白色的校服襯衫。
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依舊隨意地敞開著,不僅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更讓那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衣肩帶無所遁形。
她的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那笑容里淬著冰冷的輕蔑,嘴角高高揚起,眼神如同掃視穢物般,直直刺向不遠處的王小硬。
更讓王小硬瞳孔驟縮的是——她故意將深藍色的校服裙擺向上撩起了一小截!
露出了更多被黑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肌膚!
那絲襪是極透肉的薄款,在教室明亮的頂燈照射下,清晰地勾勒出腿部圓潤而富有彈性的线條,泛著一層細膩的啞光。
她甚至還故意晃了晃那條被絲襪包裹的、线條優美的小腿,圓頭小皮鞋的鞋尖挑釁般地指向王小硬的方向。
“看什麼看?”
蕭玥的聲音更加尖利刻薄,帶著濃濃的鄙夷和警告。
“怎麼?昨天還沒摸夠?還想再‘不小心’一次?要不要我站近點讓你看清楚啊?下流胚!”
“哈哈哈!”
周圍的女生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充滿了惡意。
王小硬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慘白如紙。
巨大的屈辱感和憤怒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里翻滾!
他死死地盯著蕭玥,盯著她那充滿惡意的眼睛,盯著她那副高高在上,將他踩在腳底肆意踐踏的姿態!
他想衝上去,想撕爛她那張惡毒的嘴!
想怒吼,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他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座位上,僵硬得無法動彈。
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灼痛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嘗到濃重的血腥味,任由那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在體內瘋狂燃燒,幾乎要將他焚成灰燼!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蘇雨晴的方向。
蘇雨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專注地看著攤在桌上的習題冊,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身上那條純白色的連褲襪,依舊干淨得一塵不染,包裹著她纖細的雙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純潔。
她的側臉线條柔和,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她聽到了蕭玥的話,聽到了那些惡意的哄笑……但她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抬頭,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像昨天在辦公室那樣,說出任何哪怕含糊其辭的偏向性話語。
她的沉默,在此刻,比蕭玥那惡毒的嘲諷更加冰冷,更加傷人。那是一種將他排除在外的無聲判決。
王小硬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氣從腳底板瞬間蔓延至全身,將他所有的憤怒和衝動都凍結了。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絕望。
他猛地低下頭,將臉更深地埋進課本里,身體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微微顫抖著。
課本上的字跡在他模糊的視线里扭曲、晃動,如同他此刻支離破碎的世界。
時間,在無邊的屈辱和冰冷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爬行。
每一堂課,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老師的講課聲,同學的翻書聲,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只有那些時不時投來的帶著各種意味的目光,和偶爾響起的刻意壓低卻依舊清晰的竊笑聲,如同冰冷的針,反復刺穿著他早已麻木的神經。
他像一個游魂,渾渾噩噩地熬過了整個白天。
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他幾乎是第一個抓起書包,如同逃離地獄般,低著頭,在眾人或鄙夷或嘲弄的目光中,衝出了教室。
推開家門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濃烈、極其詭異的味道,如同實質般猛地撞進了王小硬的鼻腔!
那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復雜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如同熟透果實腐爛般的甜膩雌香,霸道地占據了主導,像一張濕熱的網,瞬間將他籠罩!
但這甜膩之中,又無比清晰地混雜著那股濃烈而獨特的腥膻氣味!
這兩種本應格格不入的味道,此刻卻詭異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極具誘惑力,又帶著一種如同原始獸欲般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味道……太濃了!濃得化不開!濃得仿佛充滿了整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鑽進他的每一個毛孔!
王小硬被這極具衝擊性的氣味嗆得猛地後退了一步,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一股莫名的燥熱瞬間從小腹竄起,讓他口干舌燥,呼吸也變得急促。
怎麼回事?家里怎麼會……有這種味道?
他驚疑不定地站在玄關,目光快速掃過昏暗的客廳。
窗簾依舊緊閉,房間里光线很差。
一切都和他早上離開時似乎沒什麼不同,但又處處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那股濃烈的氣息源頭……似乎來自小姨的臥室方向?
難道……她生病了?還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鑽進腦海——那條絲襪!難道她真的發現了?這味道……是她暴怒的證明?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他下意識地就想轉身逃跑!
然而,就在他腳步微動,想要後退的刹那——
“吱呀——”
顧婉清臥室的房門,被猛地從里面拉開了!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昏暗的門框里。
王小硬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眼前那具平日里包裹在刻板套裝下的成熟胴體,此刻竟只覆著一層……一層薄得驚人的黑色絲襪!
那尼龍織物仿佛被賦予了妖異的生命,不再是死物,而是貪婪地緊勒著她每一寸肌膚。
從圓潤得如同珍珠的腳趾開始,那深邃的黑色一路蜿蜒而上,蛇一般纏繞過纖細玲瓏的足踝,緊縛著修長筆直的小腿线條,再向上,是那兩瓣在絲襪包裹下更顯豐腴鼓脹的臀丘,飽滿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紗。
絲襪的魔力並未止步,它繼續向上蔓延,平坦緊致的小腹被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襪腰處那圈原本該在腿根的精致蕾絲花邊,此刻竟如同活過來的藤蔓,妖異地向上攀爬,覆蓋了她整個上半身!
那對平日里被襯衫嚴密包裹的雪白乳峰,此刻被黑色蕾絲粗暴地托起,乳肉從細密的網眼中滿溢出來,白得晃眼,與幽暗的蕾絲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峰頂那兩點早已硬挺的嫣紅蓓蕾,在薄透蕾絲的束縛下清晰凸起,腫脹成深誘的莓果色,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蹂躪。
蕾絲的觸須甚至纏繞上了她天鵝般優雅的脖頸,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如同一個華麗又淫邪的項圈,宣告著她此刻徹底的臣服。
這哪里還是絲襪?分明是一件由欲望編織而成,覆蓋全身的黑色連體束縛衣,將她禁錮在情欲的牢籠里!
她烏黑的長發汗濕地黏在潮紅的額角與臉頰,幾縷發絲貼在不斷溢出灼熱喘息的紅唇邊。
那張總是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或焦躁的精致臉龐,此刻被一種近乎病態的潮紅徹底占據。
眼神渙散迷蒙,瞳孔深處卻燃燒著最原始、最狂野的雌性欲火,那火焰幾乎要將她自己和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帶動著被束縛的胸脯劇烈起伏,噴出的氣息滾燙而甜膩。
視线接著往下,王小硬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下腹瞬間繃緊如鐵。
只見絲襪襠部是一大片刺眼的深色濕痕——那濕跡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活泉般不斷擴散、蔓延。
濃稠滑膩的蜜液早已浸透了薄薄的尼龍,在暮色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甚至不堪重負地順著她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豐腴大腿內側,緩緩向下蜿蜒流淌,拉伸出數道粘稠閃亮的銀絲,最終滴落在她腳下微微反光的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