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叫蘇曼,38歲,在一家國有銀行做客戶經理。
她是那種真正的良家婦女,骨子里透著端正和克制。
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從不大嗓門;笑的時候嘴角只會微微上揚,露出一點牙齒,眼睛彎成月牙,卻絕不張揚。
她皮膚很白,是那種冷白,冬天容易發青,夏天又不會曬黑,像瓷一樣細膩。
化淡妝是她的習慣:眉毛修得整齊,塗一點豆沙色的口紅,眼线很細,只在眼尾輕輕一挑,顯得眼睛更大更溫柔。
香水也從不用濃的,只噴一點“白茶”或者“清晨花園”那種味道,離得近了才能聞見,清清淡淡的,像她這個人。
身材是豐腴卻不失分寸的那種。
166,54公斤,三圍大概36D-25-38。
胸脯飽滿,但她永遠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偶爾低頭時才能看見一點點鎖骨下的弧线。
腰肢細,真正的一握寬,卻被職業裙很好地收著。
屁股是她身上最豐沛的地方,圓潤、厚實,肉感十足,卻又被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
夏天她穿包臀的鉛筆裙,裙子是高腰設計,長度到膝蓋上方兩指,坐下時布料會繃得筆直,勾勒出臀部飽滿的弧度,臀肉在裙下微微顫動,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白兔,乖巧又安靜。
冬天換成西褲,也一樣,褲縫勒進臀溝里,顯得臀形更圓更翹,卻絕不輕浮。
她走路時步子小,腰挺得直,高跟鞋“噠噠”地敲在地板上,臀部就會輕輕左右擺動,節奏均勻,像一首無聲的搖籃曲。
她每天早上六點出門,化好妝、穿好套裙、套上肉色或者淺灰色的絲襪,踩一雙五到七厘米的高跟鞋,拎著黑色小方包,給我留一張便簽:“冰箱有牛奶,早餐吃完再去學校。愛你,媽。”
她經常晚上九點多才回來,進門先換鞋,把高跟鞋在鞋櫃里擺得整整齊齊,絲襪腳踩在地板上,腳踝處會留下一圈淺淺的勒痕。
她會輕輕嘆口氣,說一句“今天真累”,然後過來抱抱我,抱得很輕,像怕把疲憊蹭給我。
她的頭發永遠帶著一點洗發水的清香,混著一點點銀行大廳的冷氣味,聞著就讓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