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我早早逃了晚自習,六點不到就到家。
買了鱸魚、五花肉、小白菜。系上圍裙,那條圍裙還是媽媽很多年前買的,米白色,胸前繡著兩朵小雛菊,腰帶有點長,我得繞兩圈才系得住。
鍋里油熱了,五花肉下鍋,滋啦一聲,肉香慢慢散開。
身後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遇遇,今天這麼早呀?”媽媽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講了一天話累的。
我回頭。
她站在玄關燈下,今天穿的是淺灰色套裙,襯衫是淺藍色的,領口系著一個小絲巾結,顯得脖子更長更白。
絲襪是黑色的,隱約透著一點膝蓋的圓潤。
高跟鞋是黑色漆皮,鞋跟六厘米,鞋面有一條細細的交叉帶,把腳背勒得漂亮又斯文。
她把包掛好,彎腰換鞋。
那一刻,我看見她裙子後擺被臀部撐得緊緊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臀部的弧度圓潤極了,肉感厚實卻又被包裹得一絲不苟,像一顆被絲綢包好的蜜桃,沉甸甸地墜在那里。
彎腰時,臀肉輕輕向後撐開,裙子下擺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皮膚在絲襪下泛著冷白的光。
她換好拖鞋,走過來,從後面輕輕抱住我,雙手環在我胸前,下巴擱在我肩上。
“聞著好香。”她聲音很軟,帶著一點倦意,“兒子長大了,會給媽媽做飯了。”
她的胸脯隔著襯衫輕輕貼在我背上,柔軟卻不過分用力,像怕嚇到我。
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混著一點點汗味,不是難聞的,是那種勞累一天後才有的、屬於媽媽的真實味道。
“媽,你先坐著歇會兒,飯馬上就好。”我聲音有點緊,生怕她聽出來。
她松開手,在我臉頰親了一下,很輕,像羽毛。“好,我先去換衣服,回來陪你吃。”
她轉身往臥室走,步子還是那樣小而穩,臀部在套裙下輕輕擺動,裙擺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像水面上的波紋,一圈一圈蕩開。
浴室門虛掩著,水聲很快響起來。我低頭翻炒鍋里的肉,手卻有點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