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被誣陷後,我的精液能改造絲襪

  就在這時,蘇雨晴默默地走進了教室。

  她沒有看任何人,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身上那條純白的連褲襪在夕陽下顯得有些刺眼,像一片不合時宜的雪。

  經過王小硬身邊時,她的腳步似乎有極其短暫的凝滯,但也僅僅是凝滯了不到半秒,隨即更快地走了過去,仿佛他是一團有毒的空氣。

  她的沉默,她的回避,在此刻,比蕭玥那惡毒的指控更讓王小硬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和背叛。

  最後一絲希望班長能澄清事實的微弱幻想,徹底破滅了。

  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惡意和冰冷。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爬行。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教室里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但那種無形的排斥和鄙夷卻更加濃重地彌漫在空氣中。

  王小硬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道目光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終於,教室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不是學生那種輕快的步伐,而是成年女性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噠、噠”聲,清脆而冰冷。

  王小硬的心猛地一沉,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他僵硬地抬起頭。

  首先攫住目光的,是一雙鞋。

  深沉的酒紅色尖頭細高跟鞋,由意大利小牛皮精制而成,线條凌厲如刃,鞋尖透著一股逼人的銳氣。

  鞋面中央,一枚設計獨特的鉑金蝕刻徽章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矜貴的光芒。

  這雙藝術品般的鞋履,穩穩托起一雙纖細的腳踝,視线向上延伸,便被兩條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連褲絲襪中的腿所吸引。

  那絲襪質地超凡,薄如無物,完美貼合著腿部每一寸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輪廓,步履輕移間,絲滑的表面便流淌過一層細膩柔潤的流動珠光。

  王小硬的視线如同被黏住般,艱難地向上攀爬。

  那身米白色香奈兒風格套裙,以頂級法蘭絨面料制成,精准地包裹著一副成熟且保養得宜的軀體。

  掐腰設計精確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玲瓏起伏的曲线,內搭一件同色系的桑蠶絲襯衫,領口處系著一條印有愛馬仕經典紋樣的真絲方巾,增添了幾分不動聲色的奢華。

  再往上,是一張妝容無可挑剔的臉龐。

  肌膚在頂級護膚品的滋養下呈現出緊致的白皙,歲月似乎只吝嗇地在眼角留下了幾道極淡的紋路作為印記。

  精心描繪的細長眉峰透著銳利,眼线勾勒得恰到好處,令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更顯深邃、精明,帶著洞悉一切的凌厲。

  飽滿的唇瓣塗抹著啞光質地的豆沙色唇釉,唇角微微向下抿著,凝結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與毫不掩飾的厭棄。

  烏黑如墨的秀發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髻,盤在腦後,展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耳垂上,一對鑲著鑽石的耳釘閃爍著內斂卻不容忽視的璀璨光芒。

  蕭嵐。

  蕭玥的母親。

  她就這樣站在教室門口,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瞬間就鎖定了角落里那個穿著洗得發白校服、臉色慘白的少年。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一種看到穢物般的嫌惡和冰冷刺骨的審視。

  “媽!”

  蕭玥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帶著哭腔撲了過去,緊緊抱住蕭嵐的手臂,把臉埋在她昂貴的衣料上,肩膀聳動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他!王小硬!他欺負我!”

  蕭嵐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動作帶著一種程式化的安撫。

  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王小硬,那眼神銳利得如同手術刀,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剖開。

  她邁開腳步,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邁著優雅而壓迫感十足的步子,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一步步逼近王小硬的座位。

  “就是你?”

  蕭嵐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冰冷質感,清晰地穿透了教室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王小硬?”

  她念出這個名字時,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仿佛在念一個肮髒的代號。

  王小硬被迫抬起頭,迎上那雙冰冷的丹鳳眼。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但他依舊死死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幾個字:

  “……阿姨……我沒有……”

  “沒有?”

  蕭嵐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刻薄諷刺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沒有一絲笑意。

  “我女兒會拿自己的清白誣陷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尖銳。

  “一個社會底層的蛆蟲!也配碰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她的話語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王小硬的心上。

  “我看你這種下賤胚子,骨子里就帶著肮髒!就該送去閹割了才干淨!省得出來禍害人!”

  “閹割”兩個字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王小硬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的臉瞬間由慘白轉為一種病態的潮紅,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摳出血來。

  他想反駁,想嘶吼,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發出如同破風箱般“嗬嗬”的粗重喘息。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在他胸腔里瘋狂衝撞,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看著眼前這個妝容精致、衣著奢華,卻用最惡毒的語言踐踏他尊嚴的女人,看著她肉色絲襪下那雙象征著權勢和財富的高跟鞋,一種混合著憎恨和絕望的無力感將他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急匆匆地出現在教室門口,帶著一陣風塵仆仆的氣息。

  顧婉清來了。

  她顯然是從店里直接趕來的,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新衣服特有的纖維和染料混合的味道。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淺灰色西裝套裙,內搭一件煙粉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露出纖細的鎖骨。

  下身同樣是包裹著雙腿的黑色絲襪,材質看起來不錯,但比起蕭嵐腿上那近乎隱形的頂級貨色,光澤和細膩度顯然差了一個檔次。

  腳上一雙黑色的方頭中跟鞋,鞋跟不高,但鞋面能看到幾道細微的劃痕。

  她的長發簡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因為匆忙而散落在額邊和頸側,臉上畫著精致的職業妝,但此刻眉宇間卻寫滿了焦躁和不耐煩,眼底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她一眼就看到了教室中央對峙的場面——蕭嵐那咄咄逼人的姿態,蕭玥依偎在母親身邊那副委屈又得意的表情,以及自己那個被圍在中間,臉色漲紅,身體顫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般的侄子。

  “怎麼回事?”

  顧婉清快步走進來,高跟鞋的聲音略顯急促。

  她先是看了一眼臉色難看到極點的王小硬,眉頭皺得更緊,隨即目光轉向氣場強大的蕭嵐,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職業化的笑容。

  “這位女士,您好您好,我是王小硬的小姨顧婉清。實在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給您和蕭玥添麻煩了。”

  她的語氣放得很軟,姿態放得很低。

  蕭嵐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地掃了顧婉清一眼,那目光在她略顯匆忙的衣著和不夠頂級的絲襪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移開,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她鼻腔里發出一聲充滿優越感的冷哼,沒有回應顧婉清的招呼,只是用下巴點了點王小硬,對著隨後跟進來的蘇靜雅冷聲道:

  “蘇老師,人齊了。這事怎麼處理?我女兒不能白白受這種委屈。這種學生,必須嚴懲!”

  蘇靜雅夾在中間,臉上的疲憊更深了。

  她看了一眼幾乎要被憤怒點燃的王小硬,又看了一眼姿態強硬、不容置疑的蕭嵐,最後目光落在努力維持著笑容,但眼底焦躁越來越濃的顧婉清身上,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蕭太太,顧女士……”

  蘇靜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息事寧人的意味。

  “事情呢,雙方確實有些誤會。王小硬同學堅持說是不小心撞到,蕭玥同學這邊……情緒也比較激動。你看,孩子們都在一個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得太僵也不好。我的意見呢,還是王小硬同學給蕭玥同學誠懇地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我們學校這邊也不會做進一步處理,大家和和氣氣的,您看怎麼樣?”

  她幾乎是帶著懇求的眼神看向顧婉清。

  顧婉清立刻接收到了蘇靜雅的信號。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意味,連連點頭:

  “對對對!蘇老師說得對!小硬!快!給蕭玥同學道歉!”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王小硬身邊,不由分說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王小硬僵硬的手臂。

  她的手指很用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指甲甚至隔著校服布料掐進了王小硬的皮肉里,強行將他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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