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個細微卻致命的變化,瞬間被緊貼著他胯部的顧婉清捕捉到了!
“啊……主人……硬了……主人的肉棒……好大……”
她發出一聲驚喜到極致的呻吟,迷離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她不再舔舐王小硬的臉頰,而是猛地低下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撲向等待已久的聖物,將整張滾燙的臉,深深地埋進了王小硬滑落的褲腰和鼓起的內褲之間!
“唔……好濃……主人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那是世間最誘人的香氣。
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她那滾燙濕滑的舌頭,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狂熱,開始用力地舔舐那鼓起的內-褲頂端!
粗糙的校服布料和內褲的棉質,根本無法阻擋那濕滑靈巧的舌苔強烈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嗚啊——!”
王小硬渾身如遭雷殛,劇烈的震顫從尾椎骨一路炸裂到天靈蓋!
一股足以焚毀神經的極致快感,如同積蓄萬年的火山熔岩,轟然衝垮了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理智堤防!
下午遭受的刻骨屈辱,被整個世界背叛拋棄的冰冷絕望,在陽台對著她絲襪自瀆時那扭曲病態的報復快感,以及此刻被這具僅裹著濕透黑絲、散發著致命雌香的胴體強行點燃的原始獸欲……所有積壓的黑暗情緒與熾烈情潮,都在那濕滑滾燙的舌尖觸碰下,被徹底引爆,化作席卷靈魂的滔天欲浪!
他原本微弱的掙扎力道,瞬間土崩瓦解。
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粗重壓抑的嘶吼,猛地從他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身體最深處,一股更加灼燙、更加洶涌的熱流轟然炸開!
那根原本半勃的肉棒,在濕滑舌苔精准而貪婪的舔舐刺激下,如同被注入高壓蒸汽般瘋狂膨脹!
粗壯的棒身瞬間怒張到極致,深紅近紫的猙獰形態將廉價內褲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緊繃的布料纖維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撕裂!
顧婉清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驚人的變化!
她發出一聲飽含飢渴與滿足的嗚咽,那只未被束縛的手,此刻如同最致命的毒蛇,帶著驚人的精准和力量,猛地探入王小硬松垮的褲腰!
冰冷的手指瞬間抓住內褲松緊帶的邊緣,沒有任何猶豫,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劣質棉布被粗暴地撕裂、褪至腿彎!
那根早已怒張到極限,散發著騰騰熱氣的男性凶器,如同脫困的猛獸,瞬間彈跳而出,暴露在昏暗玄關那渾濁的空氣之中!
粗長猙獰的肉莖因極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紫油亮的駭人色澤,棒身虬結盤踞的青筋如同暴怒的蚯蚓般劇烈搏動。
頂端那顆碩大飽滿的紫紅色龜頭,如同熟透裂開的毒漿果,馬眼微微翕張,正不斷滲出晶瑩黏稠、拉出細絲的腺液,散發出濃烈刺鼻的雄性腥膻。
由於少年人疏於清潔,龜頭冠狀溝的深邃褶皺里,積存著些許淡黃色的包皮垢,混合著腺液,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催情的、尿臊與恥垢交織的濃烈騷腥味。
這猙獰、粗壯、散發著原始征服氣息的肉棒,如同地獄熔爐鍛造的凶兵,又似獻給欲望邪神的血腥祭品,瞬間填滿了顧婉清燃燒的視野!
她那雙被情欲燒得通紅的迷離眼眸,瞬間爆發出近乎癲狂的、如同考古學家發現滅世神器般的狂熱光芒!
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咕嚕”巨響,那是飢渴到靈魂都在顫抖的吞咽聲。
“主……主人……好大……好粗……好……好濃的騷味……清奴……清奴要瘋了……”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聲音因極度的渴望而扭曲變形,帶著一種病入膏肓的痴迷。
沒有任何遲疑,如同撲向腐肉的鬣狗,她猛地張開那被唾液濡濕得異常淫靡的紅唇,露出潔白的貝齒,然後,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與貪婪,一口就將那沾滿滑膩腺液和淡黃汙垢的碩大紫紅色龜頭,毫無保留地吞了進去!
“呃啊啊——!!!”
王小硬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整個身體像被強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反弓,脊椎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吧”脆響,腳趾在破舊的球鞋里痙攣地蜷縮摳緊!
溫暖!濕滑!緊致到令人窒息!
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極致包裹感!
無法形容的滅頂快感,如同億萬伏特的毀滅性脈衝,從被完全吞沒的龜頭瞬間炸開,瘋狂地衝刷著他每一根神經末梢!
顧婉清的口腔內部,儼然化身為一個為他量身定做的肉欲熔爐!
那柔軟卻充滿力量的舌苔,帶著驚人的技巧和貪婪的占有欲,瘋狂地掃蕩著他冠狀溝的每一道敏感褶皺,舌尖如同最靈巧的毒蛇信子,精准地探入那微微翕張的馬眼,挑逗著內里最嬌嫩脆弱的黏膜,帶來一陣陣令他幾乎要失禁的酸麻快感!
她似乎對那積存在溝壑里的淡黃色汙垢有著病態的迷戀。
濕滑的舌頭如同最耐心的清潔工,又如同最貪婪的食客,一遍遍極其細致地舔舐著那些混合著尿臊味的恥垢,將它們與不斷滲出的黏滑腺液充分攪拌,形成一種咸腥的催情醬汁,然後喉頭滾動,毫不猶豫地大口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咽,她的喉嚨深處都發出滿足到顫抖的“咕咚”聲,仿佛在啜飲著世間最甘美的瓊漿玉液,蒼白的面頰甚至因這變態的“美味”而泛起異樣的潮紅。
“唔嗯……主人的……騷垢……和精水的味道……清奴……好喜歡……要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吃光……一滴……都不剩……”
她含糊不清地浪吟著,混合著吞咽腺液和汙垢的唾液,沿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拉出淫靡的銀絲。
同時,她的螓首開始有力地、帶著一種近乎狂暴的節奏上下起伏!
如同最下賤的娼妓在拼命取悅恩客,又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進行某種褻瀆神明的口舌儀式,將王小硬那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一寸寸更深更狠地吞入自己濕熱緊窄的喉嚨深處!
“噗嘰……噗嗤……咕啾……咕咚……”
伴隨著她頭部瘋狂而有力的套弄,濕滑黏膩的水聲和喉嚨吞咽的悶響,在死寂的玄關里交織成一首最原始、最淫穢的交響曲。
她的喉嚨肌肉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隨著肉棒的深入抽插而劇烈地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那根深入其中的滾燙棒身!
每一次深喉的挺入,那碩大堅硬的龜頭都凶狠地撞擊、頂開她柔軟的喉管皺襞,帶來強烈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近乎嘔吐的異物入侵感!
王小硬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龜頭的棱緣,刮擦著她喉管深處那脆弱而敏感的軟肉!
這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畫面——平日里冷淡刻薄的小姨,此刻像最下賤的母狗般跪伏在他胯下,貪婪地吞吃著沾滿他汙垢的肉棒——與他下身傳來的被濕熱口腔和痙攣喉嚨瘋狂吮吸擠壓的滅頂快感,徹底融合成一股摧毀一切的洪流!
什麼狗屁倫理綱常,什麼可笑的恐懼後怕,全都被這滔天的欲望巨浪拍擊得粉碎,徹底湮滅在無邊的肉欲深淵之中!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想要在這具貪婪的肉壺里瘋狂噴射的毀滅衝動!
“呃啊——!”
王小硬喉嚨深處爆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然探出,如同鐵鉗般死死按住了顧婉清的後腦!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粗暴的動作帶著一種即將失控的占有欲。
“操……小姨……你這張騷嘴……太……太會吃了……”
他喘息粗重得如同破舊風箱,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欲。
腰胯完全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開始瘋狂地向上挺動,凶悍地迎合著顧婉清口腔那令人發狂的套弄!
粗壯得駭人的肉棒在她濕熱緊窄的口腔肉穴里更加狂暴地抽插進出,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那碩大堅硬的龜頭都像攻城錘般重重撞擊著她柔軟的喉管深處,發出沉悶的“咕嘰”聲,仿佛真要捅穿那脆弱的薄膜!
“唔嗯……!主……主人……用力……操清奴的嘴……喉嚨……喉嚨也要被主人……捅穿了……好喜歡……”
顧婉清被他粗暴地抓住頭發,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從喉嚨深處擠出更加滿足、更加淫蕩的呻吟,眼神渙散迷離得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
口中的吮吸和吞咽變得如同拼命般賣力,滾燙的舌苔瘋狂地卷掃著深入其中的棒身,喉部肌肉更是劇烈地收縮,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炸裂的緊箍感!
仿佛這粗暴的對待,正是主人對她這個“絲奴”最深沉的恩寵。
大量混合著王小硬不斷滲出的黏滑腺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淫水,多得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洶涌溢出,拉出數道晶瑩粘稠的銀絲,滴滴答答地濺落在她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飽滿胸脯上,在纖薄的尼龍表面暈開一片片帶著體溫的濕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