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作為除了外表可愛和歐派大以外一無是處的TS轉生大齡廢柴社畜的我,真的也能遇見屬於自己的年下多金偽娘小男友麼

  小野田寧寧的日子就這樣稀里糊塗地過著。

  每天和他沒羞沒臊的。

  做做愛,打打游戲,看看動畫,聊聊本子。

  偶爾出門買個東西,大多數時候就窩在家里。

  被爐成了兩個人的主要據點。

  吃飯在被爐里,看動畫在被爐里,打游戲在被爐里,做那種事也經常在被爐里。

  總之就是離不開那個暖洋洋的地方。

  寧寧有時候會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出門了。

  但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反正外面那麼冷,出去干嘛?

  家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網有男朋友,還要什麼自行車?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公司了。

  說起來有點離譜。

  一個正常的上班族,連續曠工這麼久,早就該被開除了吧。

  但她還好好的。

  托了某個太子爺的福。

  河上奏雖然平時看起來軟綿綿的,但他爸畢竟是公司的大股東之一。

  只要他開口,公司那邊自然不會為難她。

  所以她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因為和男友膩歪而不去上班。

  理直氣壯地當著咸魚。

  但是……

  錢的問題還是讓她有點發愁。

  雖然不用去上班,但工資總不能讓他們照發吧。

  那也太離譜了。

  就算社長再怎麼寵兒子,也不可能給一個不干活的員工發全額工資。

  所以這半個月,她基本上是沒有收入的。

  而她的存款……

  說出來有點丟人。

  工作了好幾年,她的存款少得可憐。

  因為她賺的那點錢,基本上都花在手游氪金和買周邊上了。

  每個月工資到賬,交完房租水電,剩下的錢就被各種卡池和限定周邊吸走了。

  根本存不下來。

  所以現在沒有收入,她確實有點慌。

  再這樣下去,她自己當時夸下海口,說搬家可以,自己要照付房租的話,完全就執行不了啊……下個月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雖然他肯定只會笑一笑,然後就說什麼“既然交不起錢,那就肉償吧”,然後又開展一段炮火,最後不了了之。

  但是,也太遜了吧,自己當時說的話,這麼快就辦不到了誒。

  不過,萬幸的是……

  這段時間的日常開銷,大部分都被河上奏承擔了。

  點外賣的錢,他出。

  買零食的錢,他出。

  那些亂七八糟的日用品,也是他出。

  她幾乎沒怎麼花錢。

  每次她想要自己付的時候,他都會搶先一步把錢付了。

  然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沒關系,我來就好”。

  一開始她還會推辭幾下。

  但後來她發現推辭也沒用,他根本不給她付錢的機會。

  於是她就放棄了,由著他去。

  反正他家有錢,不差這點。

  她這麼安慰自己。

  但心里還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我是不是被包養了?”

  這個念頭時不時會冒出來。

  她不用上班,每天吃喝玩樂,所有開銷都由男朋友承擔。

  這不就是包養嗎?

  而且還是被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年下男包養。

  說出去也太丟人了吧。

  她一個二十七歲的社會人,居然成了被小男友養的那種存在。

  如果讓學生時代的閨蜜們知道了,肯定會嘲笑死自己。

  “呵,軟飯女。”

  然後開始詢問她怎麼傍上他的。

  但話又說回來……

  她倒也沒什麼立場去嘲笑別人。

  畢竟她前世也是個三十年沒談過戀愛的廢物死宅。

  連軟飯都沒得吃的那種。

  現在好歹有人願意養她了,還要挑三揀四嗎?

  況且……

  她偷偷看了一眼窩在旁邊打游戲的河上奏。

  這段關系里,怎麼看都是自己賺了吧。

  她一個廢柴大齡女社畜,社恐宅女,滿身槽點。

  懶散、邋遢、沒有情趣、性格古怪。

  不會撒嬌不會打扮,只會窩在家里打游戲看本子。

  這種人居然能找到一個長得好看、家里有錢、還死心塌地愛著自己的年下男友。

  簡直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不對,她上輩子就是個廢物宅男,根本沒有拯救任何東西。

  那這輩子的好運都是哪來的?

  她想不通。

  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反正現在這樣挺好的。

  有人陪,有人寵,有人愛。

  每天過著頹廢但幸福的生活。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人生嗎?

  雖然和她上輩子作為宅男時候想象中的“找個富蘿莉包養自己當廢物”有點出入。

  變成了“被富二代年下偽娘男友包養當廢物”。

  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都是當廢物嘛。

  形式不重要,結果最重要。

  她就這麼說服了自己。

  然後繼續心安理得地窩在被爐里,看著男朋友打游戲。

  “寧寧姐。”

  河上奏突然開口。

  “嗯?”

  “你看什麼呢?一直盯著我。”

  “沒什麼。”

  她移開目光。

  “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

  “想……我是不是太廢物了。”

  她隨口說道。

  “整天不上班,吃你的喝你的,什麼都不干。”

  “感覺自己像個被包養的軟飯女。”

  河上奏聽到她的話,手上的游戲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

  “寧寧姐如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

  “我可以讓爸爸那邊給你安排個掛名的職位。”

  “不用去上班,工資照發的那種。”

  “……”

  寧寧沉默了。

  她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小子是認真的嗎?

  說得好像那種事情很容易辦到一樣。

  不用上班工資照發?

  那不就是純粹的吃空餉嗎?是薪水小偷啊喂?

  這種事情……

  “你在說什麼傻話。”

  心動了很久後,她最終還是開口拒絕了。

  “那樣也太夸張了。”

  “不夸張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

  “反正我爸那邊有很多這種職位。”

  “給寧寧姐安排一個,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樣寧寧姐就不用擔心收入的問題了。”

  “可以安心地……嗯,繼續和我在一起。”

  他說到最後,語氣變得有些害羞。

  耳根也微微泛紅。

  寧寧看著他,心里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

  感動是有的。

  他願意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她當然感動。

  但同時也有一種說不清的別扭。

  她雖然是個廢物,但也是有自尊心的廢物。

  接受他請客吃飯、幫她付日常開銷,她還可以接受。

  畢竟那些都是小錢,而且他們是情侶,互相請客很正常。

  但吃空餉……

  那就太過分了。

  她再怎麼墮落,也不想墮落到那種地步。

  “算了吧。”

  她說。

  “那種事情太夸張了,我不要。”

  “為什麼?”

  “因為……太丟人了吧。”

  她說。

  “我雖然是個廢物,但好歹還有一點點自尊心。”

  “靠你養著已經夠丟人了,要是再吃空餉,我覺得自己會沒臉見人。”

  河上奏聽著她的話,表情變得有些困惑。

  “可是……寧寧姐不是一直想當個廢物嗎?”

  “不用上班不用干活,每天吃吃喝喝打游戲。”

  “這不是你的理想生活嗎?”

  “……”

  她再次沉默了。

  這小子怎麼什麼都記得?

  她之前確實說過那種話。

  說自己的人生理想是可以不用去上班,每天當廢物宅在家里。

  那時候只是隨口抱怨幾句,沒想到他真的記在心里了。

  而且還真的想幫她實現。

  “那個……”

  她斟酌著措辭。

  “想當廢物是一回事,真的當廢物是另一回事。”

  “有區別的。”

  “有什麼區別?”

  “呃……”

  她想了想該怎麼解釋。

  “就是……想當廢物的時候,是因為工作太累了,想逃避現實。”

  “但如果真的什麼都不用干了,可能反而會很空虛。”

  “人還是需要一點目標的。”

  “哪怕那個目標是'賺錢交房租'這種很無聊的東西。”

  “沒有目標的話,整個人都會變得懶散,然後越來越頹廢,最後變成真正的廢物。”

  “我不想變成那樣。”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

  然後補充道:

  “雖然我一直說想當廢物,但那只是嘴上說說。”

  “真讓我當廢物,我還是會心虛的。”

  “在公司再怎麼偷懶摸魚,我也會做完分內的工作,只是其余的時間不想被壓榨而已。”

  “畢竟……怎麼說呢,人活著還是需要一點價值感的吧。”

  “哪怕是“我雖然在偷懶睡覺,但是起碼我來公司了”這種很低的價值感。”

  “完全沒有價值感的話,會很難受的。”

  河上奏聽著她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

  他似乎理解了什麼。

  “那寧寧姐之後打算怎麼辦?”

  “繼續回去上班嗎?”

  寧寧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嗯……也不是很想回去。”

  她老實地說。

  “說實話,我不上班的話就更有空打游戲了。”

  “公司那邊……我不去那些家伙肯定巴不得吧,少了個拖後腿的。雖然說是吉祥物,但是……也不重要啦……”

  實際上並沒有,公司那邊不論是男同事還是女同事,這段時間都對公司里某個偷走了大家“吉祥物”的家伙怨念滿滿,每天上班第一時間,就是看她的工位來人了沒有。

  “而且整天和男朋友膩在一起,我挺開心的。”

  “所以……至少現在不想回去。”

  “那收入的問題呢?”

  “那個嘛……”

  她撓了撓頭。

  “再說吧。”

  “到時候要是真的沒錢了,大不了出去打幾天零工。”

  “或者……把存著的那些周邊賣掉一些。”

  “反正總有辦法的。”

  “姐活了這麼多年,這點生存能力還是有的。”

  她說得很隨意,好像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但其實她心里還是有點慌的。

  畢竟她的存款真的很少。

  照現在這樣下去的話,最多再撐幾個月。

  到時候如果還沒有收入來源……

  算了,不想了。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以前她擔心的那些事情,最後都莫名其妙地解決了。

  比如之前的“自己對男的對女的都不敢興趣,是不是性冷淡”這個困擾了她好久的問題,不就這樣突然解決了嗎?

  所以錢的問題,應該也能解決吧。

  大概。

  也許。

  說不定。

  她這麼安慰著自己。

  然後把這件事拋到腦後,繼續窩在被爐里,看著男朋友打游戲。

  “對了,寧寧姐。”

  河上奏又開口了。

  “嗯?”

  “明天是情人節。”

  “……”

  寧寧愣了一下。

  情人節?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

  2月13日。

  明天確實是2月14日,情人節。

  她居然完全忘了這回事。

  “情人節啊……”

  她喃喃自語。

  說起來,她從來沒有過過情人節。

  兩輩子加起來五十七年,一次都沒有。

  前世是因為單身。

  今生也是因為單身。

  每到情人節那天,她都是一個人窩在家里,看著朋友圈里那些情侶秀恩愛的照片,然後酸溜溜地想“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今年不一樣了。

  她有男朋友了。

  一個真實的、會呼吸的、會對她說“我愛你”的男朋友。

  “所以……”

  河上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明天想做什麼嗎?”

  “想去哪里玩嗎?”

  “或者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

  他連珠炮似的問著,眼神里滿是期待。

  寧寧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情人節是要送禮物的吧。

  不只是男方送女方。

  女方好像也要送男方的。

  至少在日本是這樣。

  2月14日女生送男生巧克力,3月14日白色情人節男生回禮。

  這是基本的流程。

  但她……

  完全沒有准備。

  沒有買巧克力。

  沒有准備禮物。

  甚至連這件事都忘了。

  因為她從來沒有過過情人節嘛,根本沒有這個概念。

  而現在……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她什麼都沒准備。

  現在出去買的話……

  她看了看窗外。

  天已經黑了。

  現在出去的話,商店那邊應該還有開……

  但外面好冷。

  她不想出門。

  而且直接明說,然後情人節前一天晚上去買巧克力,也太臨時抱佛腳了吧。

  感覺很敷衍。

  “寧寧姐?”

  河上奏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明天啊……”

  她拖著長音,腦子里飛速地想著對策。

  “沒想好呢。”

  “你呢,你想做什麼?”

  她把問題拋回給他,試圖拖延時間。

  “我啊……”

  河上奏的臉微微紅了。

  “我想和寧寧姐一起過。”

  “具體做什麼都可以。”

  “只要是和寧寧姐一起的話,什麼都好。”

  “去外面吃飯也好,在家里待著也好。”

  “有沒有禮物都無所謂。”

  “我只要能和寧寧姐一起過情人節就很開心了。”

  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害羞。

  但眼神卻很認真,很直率,很真誠。

  寧寧看著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這家伙……

  怎麼可以這麼會說話呢。

  什麼都無所謂,只要和她一起就好。

  這種話……

  太犯規了吧。

  她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

  “……知道了。”

  她移開目光,嘟囔道。

  “那明天就……在家待著吧。”

  “反正外面肯定很多人,去哪都要排隊。”

  “還不如在家里窩著。”

  “好!”

  河上奏的眼睛亮了起來。

  “在家里也很好!”

  “我們可以一起做好吃的!啊,點外賣也可以,如果寧寧姐想吃外面的東西的話!”

  “然後看電影!”

  “打游戲!”

  “做各種事情!”

  他開始興奮地規劃起來,像是一只收到了心儀骨頭的小狗。

  寧寧看著他那副開心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算了。

  禮物的事情……

  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偷偷出去買吧。

  在他醒來之前買回來,假裝自己早就准備好了。

  應該……來得及吧。

  大概。

  也許。

  說不定。

  ——————

  第二天一大早,小野田寧寧就輕手輕腳地起來了。

  生怕吵醒身旁的男友。

  是的,他們現在睡在一起了。

  從那次他生病,她晚上想著照顧他主動跑過去同寢之後,就再也沒有分開過。

  那間本來專門給她准備的客房,她只睡了一天,就再也沒使用過了。

  現在那里純粹變成了一個堆放雜物的地方。

  她的衣服、她的手辦、她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搬到了他的房間里。

  兩個人的東西混在一起,亂糟糟的,但莫名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當然,同居也有壞處。

  那就是——

  他們每天晚上都做個不停。

  住在一起之後,那種事情的頻率直线上升。

  晚上睡前要做,早上醒來有時候也要做,有時候下午打著打著游戲也會突然做起來。

  反正只要兩個人待在一起,氣氛稍微曖昧一點,就很容易發展成那種事。

  她已經記不清這半個月做了多少次了。

  總之她的腰每天都是酸的。

  痛並快樂著。

  昨晚也是。

  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是情人節所以特別興奮,還是單純因為欲望旺盛。

  總之他比平時還要持久,折騰了好幾輪才放過她。

  害得她現在腰酸背痛,渾身都軟綿綿的。

  她揉了揉昨晚被折騰到酸痛的腰,輕輕嘆了口氣。

  年輕人的體力真是可怕。

  她一個二十七歲的“老阿姨”,真的有點吃不消。

  不過……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也不是不樂意就是了。

  那種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覺,其實還挺爽的。

  只是身體有點跟不上而已。

  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盡量輕柔。

  他還在睡著。

  呼吸均勻,睫毛輕顫,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睡顏很安詳,很好看。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然後趕緊移開目光,開始換衣服。

  不能耽擱太久。

  她要趁他醒來之前出去買巧克力,然後回來假裝自己早就准備好了。

  這樣才不會顯得太敷衍。

  換好衣服,她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然後穿上外套,出門了。

  ——————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門之後,河上奏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早就醒了。

  從她開始動的時候就醒了。

  但他假裝睡著,一直等到她出門才爬起來。

  因為他猜到她要干什麼了。

  昨天他提到情人節的時候,她的表情明顯有點慌張。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他還是注意到了。

  大概是忘記准備禮物了吧。

  所以現在急急忙忙地出去買。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寧寧姐真的很可愛。

  明明可以直接說“我忘記了”,他也不會介意。

  但她還是想要偷偷准備,然後假裝早就買好了的樣子。

  這種別扭的溫柔,真的很像她的風格。

  他爬起來,開始准備自己的驚喜。

  ——————

  便利店。

  寧寧站在貨架前,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情人節商品。

  巧克力、糖果、賀卡、小禮物……

  琳琅滿目。

  她的目光掃過一排排商品,最後鎖定在那盒最貴的情人節巧克力上。

  限定款。

  包裝很精致,紅色的絲絨盒子,上面還有金色的蝴蝶結。

  價格嘛……

  她看了一眼標簽,嘴角抽了抽。

  好貴。

  這一盒巧克力的錢,夠她吃一個星期的外賣了。

  但是……

  今天是情人節嘛。

  一年就這麼一次。

  而且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給男朋友送情人節禮物。

  兩輩子加起來五十七年的第一次。

  怎麼能敷衍呢?

  她咬了咬牙,把那盒最貴的巧克力拿了下來。

  買!

  就算吃土也要買!

  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麼開銷,男朋友把她的衣食住行全包了。

  偶爾奢侈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大概。

  拿著巧克力,她正准備去結賬。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停下腳步。

  然後轉向另一個貨架。

  那里擺放著各種……嗯,成人用品。

  安全套。

  她盯著那些盒子看了幾秒。

  家里的好像快用光了。

  這段時間的消耗量實在是太大了。

  那小子精力旺盛得離譜,每天晚上都要折騰好幾輪。

  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明後天就要見底了。

  而且今天是情人節。

  晚上肯定又要來一場。

  說不定還不止一場。

  到時候如果沒有套了……

  她猶豫了一下。

  要不順便買一盒吧。

  反正都是要用的。

  早買晚買都是買。

  她伸出手,拿了一盒安全套。

  然後和巧克力一起,走向收銀台。

  收銀台後面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店員。

  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辮,長得挺可愛的。

  寧寧把東西放到櫃台上。

  店員小姐拿起商品開始掃碼。

  “情人節巧克力……”

  掃。

  “安全套……”

  掃。

  然後店員小姐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寧寧一眼。

  眼神里帶著一點微妙的意味。

  嘴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種“我懂的”的笑意。

  寧寧愣了一下。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櫃台上的東西。

  情人節巧克力。

  安全套。

  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完蛋。

  她知道店員小姐在想什麼了。

  這個組合……

  這簡直就和那些本子里畫的一模一樣。

  女生一邊准備情人節巧克力,一邊准備安全套。

  巧克力是給男朋友的。

  安全套是給……

  別的男人的。

  所謂的“情人巧克力”配“義理炮”。

  NTR專用套餐。

  她最討厭的情節之一。

  而現在,她買的東西完美還原了這個經典場景。

  在店員小姐眼里,她大概就是那種“白天給男朋友送巧克力,晚上和別人開房”的渣女吧。

  “那、那個!”

  她慌忙開口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誒?”

  店員小姐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我什麼都沒想哦。”

  但那個表情明顯就是在說“我什麼都懂”。

  “真的不是!”

  寧寧急了。

  “這兩個都是……都是給我男朋友的!”

  “巧克力是給他的情人節禮物!”

  “安全套也是……是我們一起用的!”

  “我沒有別的男人!”

  她越說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

  說到最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喊什麼。

  她猛地捂住嘴,臉紅得要滴血。

  剛才她是不是在便利店里大喊“安全套是我和男朋友一起用的”?

  周圍有沒有別的客人?

  她偷偷瞄了一眼。

  還好。

  這麼早,店里就只有她一個客人。

  沒有社死。

  呼。

  “噗。”

  店員小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都是給男朋友的,我明白了。”

  然後她繼續掃碼,把東西裝進袋子里。

  遞給寧寧的時候,她笑著叮囑道:

  “不過小姐,就算是和男朋友,也要注意身體哦。”

  “您看起來可不像是適合懷孕的時候呢。”

  “還是要做好措施比較好。”

  寧寧接過袋子,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謝謝提醒。”

  她嘟囔了一句,拎著袋子快步離開了便利店。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吐槽。

  什麼“不像是適合懷孕的時候”。

  那個店員小姐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看起來像是未成年嗎?

  被誤認為是女高中生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長得顯小。

  娃娃臉嘛。

  個子因為背沒打直的原因看著也不高。

  穿著寬松的衣服的話,確實有點看不出年齡。

  但……女高中生……

  她今年二十七了誒。

  和高中生差了整整十歲好吧。

  雖然被人覺得年輕,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但總覺得有點微妙。

  如果那個店員小姐知道她不僅不是高中生,還是一個工作了好幾年的社畜。

  而且她的男朋友長相才是更接近JK的那個。

  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大概會驚掉下巴吧。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算了。

  不管別人怎麼想。

  反正她買到巧克力了。

  還順便補充了彈藥。

  任務完成。

  現在趕緊回家,趁他醒來之前把東西藏好。

  然後假裝自己早就准備好了。

  完美的計劃。

  她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當她回到家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她在玄關脫下鞋,拎著便利店的袋子走進客廳。

  然後她看到了。

  河上奏已經醒了。

  他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打視頻電話。

  這個她倒是不意外。

  正常時間這時候他也該醒了。

  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屏幕里是一個男人。

  穿著精致的和服,氣質高雅,五官俊美。

  那種鹽系的帥哥。

  眉眼淡淡的,看起來很溫柔,卻又帶著幾分疏離。

  年齡大概三十多歲?

  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具體歲數。

  總之就是那種……很有氣質的成熟男性。

  她正愣著,就聽到屏幕里那個男人開口說了什麼。

  口型。

  她看清了對方的口型。

  “甜心”。

  對方叫河上奏“甜心”。

  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拔涼拔涼的。

  冷得像是被人往心口澆了一盆冰水。

  她站在原地,手里還拎著那個裝著情人節巧克力和安全套的袋子。

  腦子里嗡嗡作響。

  各種念頭瘋狂地涌上來。

  他變心了。

  他出軌了。

  他不愛她了。

  在情人節這一天,她親眼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男人視頻聊天。

  對方還叫他“甜心”。

  這種親昵的稱呼……

  不是情侶的話,誰會這麼叫啊。

  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疼得發不出聲音。

  坦白說。

  她其實早就做好了被甩的心理准備。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段感情太不真實了。

  她一個廢柴大齡女社畜,憑什麼能留住這麼優秀的男朋友?

  他長得好看,家里有錢,性格溫柔,還死心塌地地對她好。

  這種條件的男生,追他的人肯定排著隊。

  她算老幾?

  所以她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太投入,不要太當真。

  萬一哪天他不愛她了,她要能夠體面地退出。

  如果他喜歡上了別的女生……

  比她更可愛的、更性感的、更符合“女人”定義的女生。

  她可以理解。

  畢竟她自己其實是個大叔靈魂嘛。

  性格不夠女人,不會撒嬌,不會打扮,情商也低。

  除了身材和臉蛋還算可以之外,她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

  如果他因為這些原因而變心,她不會怪他。

  她只會默默地離開。

  然後把這段感情經歷珍藏在回憶里。

  告訴自己“至少曾經被人愛過”。

  然後再也不相信愛情。

  她早就想好了這個劇本。

  但是……

  為什麼……

  為什麼他出軌的對象是個男的?!

  這算怎麼回事?

  她輸給女人她認了。

  畢竟她雖然有著女人的身體,但內心是個大叔。

  在“作為女人”這件事上,她確實比不過那些真正的女生。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輸給男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不僅在“女人”這個層面上不合格。

  甚至在有著可愛的臉蛋、D罩杯的胸部、女性身體的所有加分項的情況下。

  她連男人都比不過。

  男人誒。

  沒有胸,沒有那里,什麼都沒有的男人。

  她居然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她的心里。

  比被甩更痛。

  比被綠更痛。

  是從根本上被否定的痛。

  她不僅僅是“不夠好”。

  而是“連存在的意義都沒有”。

  既然他喜歡男人的話,那她這具女性的身體算什麼?

  這段時間恩愛算什麼?

  那些親吻、那些擁抱、那些做愛……

  全都是假的嗎?

  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在逢場作戲嗎?

  她的眼眶開始發酸。

  但她沒有哭出來。

  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

  看著他和那個男人說話。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那種溫柔的、親昵的表情。

  和他對她笑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

  也許比對她笑的時候還要真誠。

  她攥緊了手里的袋子。

  但她沒有發作。

  沒有衝上去質問。

  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鬧。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等待。

  等待他結束通話。

  等待一個結局。

  ——————

  “好的,我知道了。”

  河上奏對著屏幕點了點頭。

  “那我先掛了,待會兒再聯系。”

  屏幕里那個男人笑了笑,說了句什麼。

  寧寧沒有聽清,但她看到了對方最後的口型。

  又是“甜心”。

  然後通話結束了。

  河上奏放下手機,轉過頭。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玄關處的寧寧。

  “寧寧姐!你回來了!”

  他的眼睛一亮,正要站起來迎接她。

  但他的動作在半途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那是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

  眼眶微紅,嘴唇緊抿,臉色蒼白。

  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寧寧姐?怎麼了?”

  他慌了。

  她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事了嗎?

  還是身體不舒服?

  他急忙走向她,想要問清楚情況。

  但她開口了。

  “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分手吧。”

  “我們……我們不合適。”

  她想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

  干脆利落。

  不拖泥帶水。

  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每一個字都說得艱難無比。

  這段話,她說了好幾遍都沒能完整地說出來。

  因為太難受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模糊了視线。

  明明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了。

  明明她告訴自己要體面地退出了。

  為什麼還是這麼難受?

  為什麼還是這麼痛?

  ——————

  河上奏徹底愣住了。

  分手?

  不合適?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是好好的嗎?

  昨天晚上不是還抱在一起說“我愛你”嗎?

  為什麼突然要分手?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剛才他不是在和媽媽視頻嘛,然後在商量著,怎麼向寧寧姐求婚來著……

  難道……

  他偷偷准備的求婚戒指被發現了?

  他之前藏在衣櫃里的那個小盒子。

  本來打算今天晚上給她一個驚喜的。

  難道她發現了?

  然後不喜歡?

  可是……就算是他的眼光再差……

  不至於因為戒指不好看就要被分手吧?

  “寧寧姐!”

  他撲上去,抓住她的手。

  “對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道什麼歉,但他知道自己必須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語無倫次地重復著。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但我道歉!”

  “不管是什麼事情,你告訴我,我改!”

  “戒指不好看的話我可以換!”

  “不喜歡那個款式的話我們一起去挑!”

  “求你不要離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眼眶也紅了。

  “不要分手……”

  “我會改的……”

  “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求你了……”

  “不要離開我……”

  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她離開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他不能沒有她。

  不能。

  絕對不能。

  而聽到他的話,寧寧愣住了。

  什麼?

  戒指?

  款式?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等等……”

  她用沙啞的聲音開口。

  “什麼戒指?什麼款式?”

  “你在說什麼?”

  河上奏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但表情卻變得有些困惑。

  “就是……就是我准備的求婚戒指啊……”

  他小聲說道。

  “我本來想今天晚上給你一個驚喜的……”

  “但你好像發現了?”

  “所以才要和我分手?”

  “是因為不喜歡那個款式嗎?”

  “還是覺得太突然了?”

  “對不起,我應該先問問你的意見的……”

  他越說越小聲,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寧寧聽著他的話,腦子里更亂了。

  求婚戒指?

  驚喜?

  他在准備向她求婚?

  不對。

  不是這個重點。

  重點是……

  “等一下。”

  她打斷了他。

  “你先別說戒指的事。”

  “我問你……”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剛才和你視頻的那個人是誰?”

  河上奏眨了眨眼睛。

  “剛才?”

  “就是……那個穿和服的……”

  她頓了頓,一講到這里,聲音又變得有些酸澀。

  “叫你甜心的那個人。”

  “哦,你說媽媽啊。”

  河上奏理所當然地回答。

  寧寧的大腦停止了運轉。

  什麼?

  媽媽?

  那個看起來像鹽系帥哥的人……

  是他媽媽?

  “……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我說,那是我媽媽。”

  河上奏重復了一遍。

  “我在和她商量求婚的事情。”

  “想問問她有沒有什麼建議。”

  “畢竟這是大事嘛,我想做得完美一點……”

  “寧寧姐?”

  他看著她呆滯的表情,有些擔心。

  “你怎麼了?”

  “等……等等……”

  寧寧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那個人是你媽媽?”

  “對啊。”

  “可是……可是她叫你甜心……”

  “媽媽一直這麼叫我啊。”

  河上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從小就這麼叫。”

  “雖然有點幼稚,但她改不過來……”

  “我也習慣了……”

  寧寧愣愣地看著他。

  她突然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

  穿著和服的“帥哥”。

  精致的五官,高雅的氣質。

  但是……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

  對方好像確實沒有喉結。

  脖子那里是光滑的。

  而且身形雖然看起來很修長,但仔細想想,確實是女性的體格。

  肩膀不寬,骨架也不大。

  還有五官……

  和河上奏很像。

  眉眼的形狀,鼻子的輪廓,嘴唇的弧度。

  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血緣關系的相似。

  她當時被“帥哥”的氣質迷惑了,加上先入為主的心理,完全沒有往“女性”那個方向想。

  但現在仔細回想……

  那確實是一張女性的臉。

  只是氣質太過中性,讓她誤判了。

  “寧寧姐?”

  河上奏看著她一言不發,更加擔心了。

  “你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說要分手?”

  “是因為戒指嗎?還是因為別的事情?”

  “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神里滿是焦急和不安。

  寧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她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

  她怎麼說?

  說“我以為你出軌了所以要和你分手”?

  說“我把你媽媽當成你的小三了”?

  說“我以為你喜歡的是男人所以覺得自己連男人都比不過”?

  天哪。

  她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什麼離譜的誤會。

  她的臉開始發燙。

  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燒到脖子。

  整張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一樣。

  “寧寧姐?你的臉好紅……”

  河上奏擔心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額頭。

  “是不是發燒了?”

  “不是……”

  她躲開他的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嘛……”

  他著急地說。

  “你剛才說要分手,把我嚇死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寧寧咬了咬嘴唇。

  她當然知道自己必須解釋。

  但這個解釋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猶豫了好久,最後才小聲開口。

  “我……我誤會了……”

  “誤會?誤會什麼?”

  “我以為……”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以為你……你出軌了……”

  “誒?!”

  河上奏睜大了眼睛。

  “出軌?我?和誰?”

  “就是……就是剛才那個……”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媽媽……”

  “……”

  河上奏沉默了。

  他看著她,表情從驚訝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

  “等等……”

  他的聲音有些奇怪。

  “寧寧姐,你……”

  “你以為我和我媽媽……?”

  寧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不知道那是你媽媽……”

  她幾乎是哀嚎著說出這句話。

  “我以為那是個男的……”

  “穿著和服很帥氣的那種……”

  “還叫你甜心……”

  “我就以為……以為你……”

  她說不下去了。

  太丟人了。

  簡直丟人到家了。

  河上奏愣愣地看著她。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然後,他的嘴角開始抽搐。

  “噗……”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整個人都彎下了腰。

  “寧寧姐……哈哈哈……”

  “你……你把我媽媽當成男的了……”

  “還以為我出軌了……哈哈哈哈……”

  “我媽聽到肯定會很高興的……”

  “她一直覺得老公太溫柔太鎮不住場,所以才更習慣她來穿男裝來負責洽談事物的……”

  “沒想到真的騙過人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寧寧站在原地,臉紅得要爆炸。

  她真的很想消失。

  就地蒸發那種。

  “你不要笑了……”

  她弱弱地抗議。

  “對不起對不起……哈哈……”

  河上奏努力收住笑意。

  但他的肩膀還在抖動,顯然還沒完全忍住。

  “我不是故意笑的……”

  “只是……只是太好笑了……”

  “寧寧姐你……哈哈……”

  “你真的太可愛了……”

  他一邊笑一邊說。

  “因為這種誤會就要和我分手……”

  “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結果是把我媽當成情敵了……”

  “哈哈哈哈……”

  他又開始笑了。

  寧寧的臉更紅了。

  她真的不想活了。

  這輩子最丟人的事情莫過於此。

  把男朋友的媽媽當成他的出軌對象。

  還差點因此提出分手。

  甚至還在心里把自己慘兮兮的“我連男人都比不過”的完美受害人劇本演了一遍。

  結果根本就是她自己眼神不好外加腦子有病。

  太蠢了。

  簡直蠢到極點。

  “你給我看看……”

  她小聲說道。

  “看什麼?”

  “通話記錄。”

  她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自己真的是誤會了。

  雖然她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確定是誤會了,但她還是想確認一下。

  萬一……萬一真的是出軌呢……

  “好啊。”

  河上奏拿起手機,打開通話記錄給她看。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媽媽”。

  還有一串通話記錄。

  都是和“媽媽”的。

  她又看了看他的相冊。

  他翻出了一張小時候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穿著裙子的小男孩,被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抱在懷里。

  那個女人和剛才視頻里的人一模一樣。

  精致的五官,中性的氣質。

  只是年輕了十幾歲。

  而那個小男孩……

  “這是你小時候?”

  她指著照片里那個穿裙子的孩子問道。

  “嗯。”

  河上奏有些不好意思。

  “小時候媽媽喜歡給我穿女裝……”

  “她說我穿裙子很可愛……”

  “所以就……”

  寧寧看著照片。

  照片里的母子倆長得真的很像。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氣質。

  只不過一個是成熟版,一個是幼年版。

  難怪她會認錯。

  這母子倆的基因也太強了。

  “……我知道了。”

  她默默地把手機還給他。

  然後蹲下身,雙手抱頭。

  “讓我靜一靜……”

  “寧寧姐?”

  河上奏擔心地蹲下來看她。

  “你沒事吧?”

  “有事。”

  她悶悶地說。

  “我覺得我蠢死了。”

  “想鑽到地底下。”

  “再也不想爬出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怨。

  河上奏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又笑了。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誤會解開就好了嘛。”

  “而且……”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

  “至少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

  “寧寧姐很在乎我。”

  他說。

  “在乎到以為我出軌就那麼難過。”

  “這讓我很開心。”

  寧寧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彎彎的,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誤會而生氣。

  反而還很開心。

  開心她在乎他。

  “……你腦子有病吧。”

  她嘟囔了一句。

  “被人誤會出軌還能這麼開心。”

  “因為是寧寧姐嘛。”

  他笑著說。

  “寧寧姐做什麼我都開心。”

  “就算是誤會我出軌也一樣。”

  “因為這說明寧寧姐愛我啊。”

  “……”

  寧寧又把頭埋了下去。

  她的臉更紅了。

  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

  而是因為……

  太甜了。

  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會說話。

  她真的招架不住。

  解開誤會之後,兩個人在玄關處對視了好一會兒。

  寧寧的臉還是紅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河上奏則是一臉溫柔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寵溺。

  “所以……”

  他輕聲開口。

  “剛才那句分手,不算數對吧?”

  “……當然不算。”

  她小聲嘟囔。

  “是我搞錯了……”

  “那就好。”

  他松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把她拉進懷里。

  “嚇死我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

  “我還以為真的要失去寧寧姐了……”

  “心髒都快停了……”

  寧寧被他抱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剛才的緊張和恐慌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劫後余生的慶幸。

  還好只是誤會。

  還好他沒有真的出軌。

  還好她沒有失去他。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他的味道。

  熟悉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對不起……”

  她悶悶地說。

  “是我太蠢了……”

  “不蠢。”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

  “只是太在乎我了而已。”

  “我很開心。”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她吐槽道。

  “被誤會出軌還能開心。”

  “正常人都做不到吧。”

  “因為是寧寧姐嘛。”

  他笑著說。

  “寧寧姐做什麼我都喜歡。”

  “就算是誤會我也喜歡。”

  “……變態。”

  “嗯,我是只喜歡寧寧姐的變態。”

  他理直氣壯地承認了。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情人節快樂,寧寧姐。”

  寧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情人節。

  對哦。

  今天是情人節。

  她差點因為那個烏龍把這件事忘了。

  “啊……”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等一下。”

  她快步走到玄關,撿起剛才被她扔在地上的便利店袋子。

  還好。

  巧克力沒有摔壞。

  她把那盒包裝精美的情人節巧克力從袋子里拿出來,遞到他面前。

  “給你。”

  “情人節禮物。”

  她的聲音有些別扭。

  “雖然是今天早上臨時買的……”

  “但是是店里最貴的那款……”

  “所以……”

  “所以你不准嫌棄。”

  她補充道。

  河上奏看著她手里的巧克力,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寧寧姐……”

  他接過巧克力,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謝謝……”

  “我好開心……”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人節巧克力……”

  “真的嗎?”

  寧寧有些驚訝。

  “你長這麼好看,居然沒收到過?”

  “偽娘這種東西只在二次元里受歡迎啦”

  “我收到過不少以“閨蜜”身份的義理巧克力。”

  他說。

  “但作為“愛人”的本命巧克力是第一次。”

  “而且是寧寧姐送的。”

  “我真的好開心……”

  他把巧克力抱在懷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像是收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禮物一樣。

  寧寧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也涌上一股暖意。

  這個人……

  真的很好滿足。

  只是一盒巧克力而已,就開心成這樣。

  “我也准備了禮物哦。”

  河上奏把巧克力放到一邊,然後轉身往房間走去。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個小盒子回來了。

  紅色的絲絨盒子,上面還有金色的紋路。

  一看就是裝戒指的那種盒子。

  “本來想今天晚上給你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現在給你吧。”

  他打開盒子。

  里面躺著一枚戒指。

  銀色的戒托,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鑽石。

  不是那種夸張的大鑽,而是小巧精致的款式。

  很符合她的風格。

  “這是……”

  “求婚戒指。”

  他說。

  “我知道現在求婚可能太早了……”

  “但我想讓寧寧姐知道我的心意。”

  “我是認真的。”

  “我想和寧寧姐結婚。”

  “想和寧寧姐一起生活。”

  “想和寧寧姐一起變老。”

  “所以……”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而真摯。

  “寧寧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寧寧看著他。

  看著他手里的戒指。

  看著他真摯的眼神。

  她的心跳得很快。

  快得好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

  這是真的嗎?

  有人在向她求婚?

  兩輩子加起來五十七年,第一次有人向她求婚?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寧寧姐?”

  河上奏看著她一言不發,有些緊張。

  “是不是不喜歡這個款式?”

  “我可以換……”

  “不是……”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是不喜歡……”

  “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

  “太突然了……”

  “我需要……需要想一想……”

  “好。”

  他點了點頭。

  “寧寧姐慢慢想,不著急。”

  “我等你。”

  “不管多久都等。”

  他把戒指盒合上,遞到她手里。

  “這個先放在寧寧姐這里。”

  “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告訴我。”

  寧寧接過盒子,手心里傳來了它的溫度。

  沉甸甸的。

  像是帶著承諾的重量。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她怕自己會哭出來。

  “……謝謝。”

  她輕聲說。

  “不用謝。”

  他笑了笑。

  “我才要謝謝寧寧姐。”

  “謝謝你願意考慮。”

  “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

  ——————

  那之後的事情,發展得很自然。

  或者說,在那種氣氛下,發展成那樣是必然的。

  兩個人從玄關挪到客廳,又從客廳挪到臥室。

  衣服在這個過程中被一件一件脫掉。

  她的外套,她的毛衣,她的內衣。

  他的T恤,他的長褲,他的內褲。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赤裸相對了。

  “寧寧姐……”

  他壓在她身上,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好喜歡你……”

  他的手復上她的胸口,開始揉捏。

  那雙手很溫暖,也很熟練。

  知道該怎麼用力,知道該怎麼移動。

  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感受著它的彈性。

  “嗯……”

  她發出一聲輕哼。

  敏感部位被揉搓的感覺,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她已經很熟悉這種感覺了。

  這段時間他們做了太多次。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習慣了他的觸碰。

  甚至開始渴望。

  他的手繼續動作著,揉捏著,按壓著。

  偶爾會用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乳首,讓她忍不住顫抖。

  “寧寧姐的歐派……”

  他喃喃自語。

  “真的好軟……”

  “好喜歡……”

  “變態……”

  她嘟囔了一句,但聲音里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

  他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

  溫熱的氣息。

  他的舌頭探進來,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濕潤滑膩的感覺,讓她的腦子開始變得模糊。

  吻很深,很長。

  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

  她的舌頭被他吸吮著,舔舐著,玩弄著。

  唾液交換著,混合在一起。

  發出一些細微的水聲。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捏在手心里的一團軟泥。

  任由他揉搓,任由他塑形。

  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好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讓他一直揉著她的胸,一直吻著她的嘴。

  讓他哪里都去不了。

  讓他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

  這個念頭從腦海深處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等等。

  她在想什麼?

  這種占有欲……

  也太可怕了吧。

  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從一個大齡廢柴女社畜……

  進化成病嬌了嗎?

  一點也不可愛好吧。

  反而很可怕啊。

  她在心里瘋狂吐槽自己。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說——

  可是好爽啊。

  被他這樣碰著,好舒服啊。

  好想永遠都這樣啊……

  “寧寧姐……”

  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在想什麼?”

  “走神了好久……”

  “沒什麼……”

  她含糊地回答。

  “在想我是不是變成變態了……”

  “誒?”

  他有些困惑。

  “什麼意思?”

  “沒什麼……”

  她不想解釋。

  太丟人了。

  她才不要告訴他自己剛才在想“想讓他哪里都去不了”之類的病嬌發言。

  說出來的話,會被他笑死的。

  雖然他大概會很開心就是了。

  畢竟他也是個變態。

  兩個變態湊在一起,簡直是天作之合。

  她放棄了思考,任由身體的感覺主導一切。

  他的手從她的胸口往下移動。

  掠過平坦的小腹,掠過柔軟的腰肢。

  最後停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那里已經濕了。

  明明還沒怎麼碰,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真是丟人。

  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身體卻誠實地打開了雙腿。

  他的手指探進去,在那片濕潤中摸索著。

  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小核,開始輕輕揉弄。

  “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像是有電流從那個地方竄上來,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他的手指繼續動作著,在那片泥濘中進進出出。

  有時候會戳刺里面那些敏感的地方,有時候會在外面打圈揉弄。

  各種花樣換著來,讓她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寧寧姐……”

  “好濕……”

  “嗯……”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

  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著,扭動著。

  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密集。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等……等一下……”

  她抓住他的手腕,試圖阻止他。

  “怎麼了?”

  他停下動作,看著她。

  “先……先不要弄了……”

  她喘著氣說。

  “直接進來……”

  “誒?現在嗎?”

  他有些驚訝。

  “可是前戲還沒做夠……”

  “夠了……”

  她說。

  “已經夠濕了……”

  “進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河上奏看著她的樣子,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好。”

  他說。

  “等我去拿套。”

  他正要起身,卻被她用雙腿纏住了。

  她不想讓他離開。

  哪怕只是一瞬間。

  “寧寧姐?”

  他有些困惑。

  “今天就不戴了吧……”

  她說。

  聲音很小,帶著幾分羞澀。

  “想久違的……被內射了……”

  河上奏愣住了。

  他看著她,眼睛里滿是驚訝。

  “可是……”

  他遲疑地開口。

  “現在這個時間……”

  “是寧寧姐的危險期吧……”

  他記得她的周期。

  因為他每次都會注意。

  算一算日子,現在確實是危險期。

  如果不戴套的話……

  “我知道。”

  她說。

  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但她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要是中標了……”

  “那就生下來好了……”

  “……”

  河上奏看著她,一時間說不出話。

  “到時候……”

  她繼續說著,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憤。

  “河上家的大少爺……”

  “總不能不管他的孩子吧……”

  “你到時候……”

  “就算是真的出軌……”

  “去到法院上……”

  “也得賠一大筆錢給我哦……”

  她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在威脅他一樣。

  但她的眼神卻在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河上奏看著她這副別扭的樣子,心里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在說什麼傻話。

  什麼出軌,什麼法院,什麼賠錢。

  她是認真的嗎?

  不。

  她不是認真的。

  她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說“我想給你生孩子”而已。

  所以才用這種別扭的方式表達。

  真是的。

  這個人……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他俯下身,緊緊地摟住了她。

  “才不會呢。”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不論是不管孩子……”

  “還是出軌……”

  “都不會哦。”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只要寧寧姐。”

  “永遠都只要寧寧姐。”

  “不管發生什麼……”

  “我都不會離開你。”

  寧寧聽著他的話,眼眶又開始發酸了。

  這個人……

  真的很過分。

  怎麼可以說出這麼讓人心動的話。

  她明明只是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內射而已。

  他居然認真地回應了。

  還說什麼“永遠都只要你”。

  “……白痴。”

  她小聲嘟囔。

  “誰要你說這些了……”

  “快點進來……”

  “嗯。”

  他應了一聲。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蜜穴入口處。

  “我進去了哦……”

  “嗯……”

  他緩緩地推進去。

  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舒服……

  這段時間做了那麼多次,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形狀。

  他進來的時候,她的內壁會自動包裹上去,緊緊地吸附著他。

  像是歡迎他回家一樣。

  “寧寧姐……”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好緊……”

  “閉嘴……”

  她羞紅了臉。

  “不准說這種話……”

  “可是真的很緊嘛……”

  他開始動作起來。

  慢慢地抽出,又慢慢地插入。

  每一次進出都頂到最深處。

  不停被貫穿的感覺,讓她的腦子漸漸變得空白。

  “啊……嗯……”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雙腿緊緊地纏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床開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房間里充滿了曖昧的水聲和喘息聲。

  “寧寧姐……”

  他一邊動作一邊喊她的名字。

  “我愛你……”

  “嗯……我也……”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只能用支離破碎的聲音回應他。

  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顫抖著,扭動著。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來,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密集。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他大概也快了。

  因為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用力。

  “寧寧姐……我要……”

  “嗯……里面……”

  “射在里面……”

  她喘著氣說。

  “全部……都給我……”

  聽到她的話,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然後,他用力地頂進最深處。

  她感覺到了。

  那種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灌進她的最深處。

  一股一股的,好多。

  像是要把她填滿一樣。

  而被填滿的感覺,讓她也到達了頂點。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壁瘋狂地收縮著,吸吮著他的一切。

  “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喘著粗氣。

  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久,他才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抽出的時候,有一些白色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溢出來,流到床單上。

  她懶得動,就那樣躺著。

  腦子里一片空白。

  “寧寧姐……”

  他躺到她旁邊,把她摟進懷里。

  “情人節快樂。”

  “……嗯。”

  她閉著眼睛,靠在他懷里。

  “情人節快樂。”

  她小聲回應。

  然後,她想起了什麼。

  “對了……”

  “嗯?”

  “剛才……”

  “你射在里面了……”

  “嗯。”

  “……”

  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是敢不負責……”

  “會和日在校園的伊藤誠一樣哦”

  “我永遠都會負責的。”

  他笑著說。

  “寧寧姐是我的。”

  “永遠都是我的。”

  “……白痴。”

  她把臉埋進他懷里,不讓他看到自己發紅的臉。

  “大白痴。”

  保持這個姿勢沒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了。

  他下面又硬了。

  那根東西頂在她的大腿內側,熱度清晰可辨。

  “……你認真的嗎?”

  她無奈地開口。

  “剛射完就又硬了?”

  “年輕人的恢復力也太可怕了吧……”

  “因為是寧寧姐嘛……”

  他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

  “抱著寧寧姐就會想要……”

  “變態。”

  她嘟囔了一句,但語氣里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

  說實話,她自己也有點想要。

  剛才那一發雖然很爽,但沒過癮。

  再來一輪的話……

  她正這麼想著,他卻突然從她身上爬起來了。

  “寧寧姐。”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

  “可以換身衣服嗎?”

  “嗯?”

  她有些困惑。

  換衣服?

  現在?

  不是要繼續嗎?

  “就是……我准備了一些東西……”

  他的臉微微泛紅。

  “想讓寧寧姐穿上……”

  哦。

  她懂了。

  情趣服裝嘛。

  這段時間他們確實玩了不少這種花樣。

  各種各樣的都試過了。

  她雖然嘴上抱怨很羞恥,但身體很誠實。

  每次穿上那些衣服,他看她的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

  那種眼神讓她有一種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覺。

  很爽。

  “行吧。”

  她從床上坐起來。

  “等我去拿……”

  她正准備去衣櫃里翻找那些絲襪之類的配件。

  “不用不用。”

  他連忙阻止她。

  “我准備好了。”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袋子,遞到她面前。

  袋子看起來很高檔。

  是那種精品店才會用的包裝。

  她沒仔細看上面的標簽,接過袋子打開。

  然後她愣住了。

  里面是一套衣服。

  白色的。

  薄紗材質的。

  還有蕾絲和緞帶裝飾。

  是……

  婚紗。

  情趣婚紗。

  她把衣服拿出來,仔細端詳。

  和正常的婚紗不同,這件婚紗的布料非常輕薄。

  薄紗的材質,幾乎是透明的。

  穿上的話,身體的輪廓會一覽無余。

  胸部、腰部、臀部……

  什麼都遮不住。

  甚至連那里都會若隱若現。

  除了婚紗本體之外,袋子里還有配套的東西。

  白色的吊帶襪,上面有精致的蕾絲花紋。

  白色的蕾絲手套,長度到手肘。

  還有一個小巧的頭紗,用珍珠和水晶裝飾著。

  一整套。

  非常完整的一套情趣婚紗。

  她拿著這些東西,腦子里突然想起了什麼。

  前兩天。

  她好像確實給他分享過一本婚紗相關的本子。

  當時只是單純覺得那本畫得很色。

  新娘穿著薄紗婚紗被新郎推倒,然後一邊做一邊哭著說“我願意”之類的情節。

  很經典的那種。

  她隨手轉發給他,還吐槽了幾句“這個畫師真會畫”之類的話。

  沒想到……

  這家伙居然真的打算實踐?

  而且,摸著這布料的手感……

  不是那種便宜貨。

  是真正的高檔面料。

  估計是這個大少爺專門去定制的。

  為了今天。

  為了情人節。

  “寧寧姐?”

  河上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麼了?不喜歡嗎?”

  他的語氣有些緊張。

  “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穿……”

  “我只是想著,之前寧寧姐發給我那本的時候好像很感興趣……”

  “所以就……”

  他越說越小聲,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寧寧看著他那副期待又忐忑的表情,心里嘆了口氣。

  說實話,她確實有點害羞。

  婚紗這種東西……和死庫水、女仆裝什麼的不一樣。

  那些只是普通的情趣服裝。

  但婚紗代表的意義不同。

  代表著婚姻,代表著承諾,代表著“我願意”。

  穿上它,就像是在預演某種未來。

  讓她有點……緊張。

  但是……

  她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

  那種期待的、渴望的、又帶著幾分不安的眼神。

  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什麼都玩過了。

  旗袍、膠衣、貓耳娘配肛塞、護士服……

  各種各樣的play都沒少試。

  婚紗這種東西,雖然還沒穿過,但也只是遲早的事。

  而且今天是情人節。

  他還剛剛向她求婚了。

  在這種氛圍下拒絕的話,未免也太煞風景了吧。

  “……我去換。”

  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拿著那套衣服,往浴室走去。

  “我幫你!”

  他立刻跟上來。

  “不用。”

  她拒絕了。

  沒辦法,前幾天剛在浴室玩過,今天不想要同一套劇情了。

  “我自己換就行。”

  “你在外面等著。”

  “誒……”

  他有些失望,但還是乖乖地停下腳步。

  “那寧寧姐快點哦……”

  “知道了。”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

  然後開始換衣服。

  ——————

  浴室里。

  寧寧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得要滴血。

  這套婚紗……

  比她想象中還要色情。

  薄紗的材質幾乎是透明的,她的身體輪廓清晰可見。

  胸部的形狀,乳首的顏色,腰部的曲线,臀部的弧度……

  全都一覽無余。

  尤其是胸部。

  白色的薄紗覆在上面,反而比全裸還要色情。

  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撕開看個清楚。

  下半身也是一樣。

  裙擺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配上白色的吊帶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

  那里剛才被他灌進去的東西,有一些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在白色的絲襪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跡。

  太色了。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跳加速。

  這真的是她嗎?

  那個穿著透明婚紗、大腿上還掛著精液痕跡的女人?

  看起來就像是……

  那些本子里畫的淫蕩新娘一樣。

  明明是聖潔的白色婚紗。

  卻穿出了最不知廉恥的感覺。

  “……太羞恥了。”

  她小聲嘟囔。

  但她沒有脫下來。

  因為……

  說實話……

  她自己看著也覺得挺色的。

  有點興奮。

  深吸一口氣,她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

  河上奏正坐在床邊等著。

  聽到門響,他立刻抬起頭。

  然後,他愣住了。

  他的視线凝固在她身上,瞳孔明顯放大了幾分。

  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忘記了怎麼閉合。

  連呼吸都忘記了。

  “……怎麼樣?”

  她的聲音有些發虛。

  被他這樣盯著看,她渾身不自在。

  但同時又有點奇怪的滿足感。

  河上奏看了她好幾秒,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太好看了……”

  “寧寧姐……”

  他站起身,朝她走來。

  眼神里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可以碰嗎?”

  “……隨便你。”

  她移開視线,不敢看他的眼睛。

  得到許可後,他的手立刻復上了她的身體。

  隔著薄紗,揉捏著她的胸部。

  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觸感,比直接碰還要刺激。

  若有若無的摩擦,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寧寧姐……”

  他一邊揉著一邊湊到她耳邊。

  “你知道嗎……”

  “你穿婚紗的樣子……”

  “真的好色……”

  “閉嘴……”

  她的臉更紅了。

  “不准說這種話……”

  “可是真的很色嘛……”

  他的手從她的胸部往下移。

  掠過腰部,掠過臀部。

  最後停在裙擺的邊緣。

  “而且這里……”

  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痕跡往上摸。

  摸到了那些還沒干透的液體。

  “還留著剛才的東西呢……”

  “看起來好淫蕩……”

  “你……!”

  她想反駁,但話語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吻得很深,很急切。

  舌頭探進來,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手也沒閒著,隔著薄紗揉捏著她的身體。

  她的腦子漸漸變得模糊。

  什麼羞恥啊,什麼害羞啊,全都被拋到腦後了。

  只剩下身體的感覺。

  和對他的渴望。

  “寧寧姐……”

  他松開她的嘴唇,喘著氣說。

  “我想要你……”

  “現在就想要……”

  “……嗯。”

  她摟住他的脖子。

  “那就來吧……”

  ——————

  兩個人倒在床上。

  她躺在下面,白色的婚紗鋪散在床單上。

  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他壓在上面,眼神里滿是渴望。

  “寧寧姐……”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

  “我可以把你當成新娘嗎?”

  “……什麼意思?”

  “就是……”

  他的臉微微泛紅。

  “假裝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然後……”

  “然後我來拜訪我的新娘……”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也覺得很羞恥。

  但眼神卻很認真。

  寧寧看著他,心跳又加速了幾分。

  新婚之夜。

  新娘。

  這種角色扮演……

  太羞恥了。

  但同時……

  也太刺激了。

  “……隨便你。”

  她別過臉,小聲說。

  “反正都穿成這樣了……”

  “你想怎麼玩都行……”

  得到許可後,河上奏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那麼……我的新娘……請讓我好好疼愛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沙啞,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咒語,直直地鑽進她的耳朵里,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新娘。

  他叫她新娘。

  明明只是角色扮演而已,明明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但她的心跳卻因為這兩個字而猛然加速,砰砰砰地跳得厲害,好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

  “……嗯。”

  她小聲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臉頰燒得滾燙。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別過臉,任由他俯下身來。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沒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慢慢地親吻著她的皮膚,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一路留下點點水漬。

  薄紗的婚紗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他的嘴唇隔著那層輕薄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寧寧姐的身體……好軟……”

  他喃喃自語著,聲音里帶著幾分陶醉。

  他的手復上她的胸口,隔著薄紗揉捏著那團柔軟。

  D罩杯的胸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感受著它的彈性和飽滿。

  “嗯……”

  她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微微皺起。

  被揉捏的感覺很舒服,但也很羞恥。

  尤其是隔著婚紗被揉的感覺,帶著若有若無的摩擦,比直接觸碰還要刺激,薄紗的布料在她敏感的乳首上來回滑動,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開始發軟。

  他揉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隔著薄紗含住了她的乳首。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在薄紗上面打著圈,舔弄著那個已經挺立起來的小點。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隔著一層布料被吸吮的感覺,和直接被舔完全不同。

  布料的摩擦增加了額外的刺激,讓那個敏感的地方變得更加敏感,每一下舔弄都像是有電流從那里竄過,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嗯……不要……不要隔著衣服……”

  她喘著氣說,聲音里帶著幾分哀求。

  “為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這樣不是更有感覺嗎?”

  “隔著婚紗被舔的新娘……很色哦……”

  “嗚……!”

  她的臉更紅了,伸出手想要推開他,但手臂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笑了笑,俯下身繼續舔弄。

  這次他換了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隔著薄紗吸吮著她的乳首,舌頭靈巧地在布料上畫著圈,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啊……嗯……”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床上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下面那個地方已經開始分泌液體了,黏糊糊的,濕潤了內褲的布料。

  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反應,舔弄胸部的同時,一只手從她的腰部滑下去,掀起婚紗的裙擺,探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褲,這是那套情趣婚紗的配套。

  此刻那塊布料已經被濡濕了,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感受到了那片泥濘。

  “好濕……”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驚喜。

  “寧寧姐,你已經這麼濕了……”

  “閉嘴……”

  她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才不想承認自己光是被隔著衣服舔了一會兒胸就濕成這樣。

  太丟人了。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些黏膩的液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那片濕潤上揉弄著,布料被他的動作帶動著,和她的敏感部位摩擦著,帶來隔靴搔癢般的快感。

  “不夠……想要更多……”

  她在心里呐喊,但嘴上卻說不出這種話。

  太羞恥了。

  她做不到主動說“快點摸里面”這種話。

  好在他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那塊礙事的布料拉到一邊,然後直接探進了她的秘處。

  “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他的手指進入的瞬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那個地方傳來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在里面摸索著,尋找著那些敏感的地方。

  她的內壁又濕又熱,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動都會帶出一些黏膩的液體。

  “寧寧姐里面好熱……”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兩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偶爾會曲起來,在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按壓揉弄。

  每次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發出更大的呻吟,身體也會劇烈地顫抖。

  “那里……不要碰那里……”

  她喘著氣說,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張得更開,方便他的動作。

  “可是碰這里的時候,寧寧姐的反應最大啊……”

  他故意在那個地方多按了幾下。

  “啊啊……!”

  她的身體弓起,指甲深深地陷進床單里。

  這個人……太壞了……

  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里,還故意針對那里進攻。

  很快,她就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來,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密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

  “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不要再弄了……要去了……”

  聽到她的話,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她的內壁里快速抽插著,每一下都精准地碰到那個敏感點,同時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首,用力地吸吮著。

  雙重刺激讓她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內壁瘋狂地收縮著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浸濕了他的手掌。

  她高潮了。

  光是被他的手指和嘴就弄到高潮了。

  還沒有真正進入呢。

  她喘著粗氣,整個人軟在床上,像是一灘融化的冰淇淋,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的余韻在身體里回蕩。

  “寧寧姐……好可愛……”

  他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愛意和欲望。

  “高潮的時候,表情特別色……”

  “別……別說了……”

  她虛弱地反駁,但聲音完全沒有威懾力。

  他笑了笑,從她身體里抽出手指。

  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故意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把那些液體舔干淨了。

  “……!”

  她的臉紅得快要爆炸。

  這個人太變態了。

  居然把那種東西舔掉了。

  “寧寧姐的味道……很好喝……”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已經硬得發脹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然後又趕緊移開目光。

  雖然已經見過無數次了,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害羞。

  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態,在這種氛圍下,看著他那根挺立的東西,她的心跳又加速了。

  他扶著那根東西,抵在她的穴口。

  那里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大量的愛液從里面流出來,把入口處弄得濕漉漉的。

  “我進去了哦……”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的新娘……”

  “嗯……”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進入。

  他緩緩地推進去,那根滾燙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身體。

  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內壁自動包裹上去,緊緊地吸附著他,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好緊……”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寧寧姐里面……好緊好熱……”

  他完全進入之後,停了一下,給她時間適應。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最深處跳動著,那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安心感,好像她和他之間的距離被徹底消除了,兩個人融為了一體。

  “可以……可以動了……”

  她小聲說。

  得到許可後,他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

  退出一些,再深深地插入。

  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狀和溫度,內壁被他撐開又合攏,摩擦帶來的快感從那個地方蔓延到全身。

  “嗯……啊……”

  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好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一樣。

  床開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和著他們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寧寧姐……”

  他一邊動作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真的好愛你哦……”

  “嗯……我也……”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們做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又高潮了一次,他才稍微停下來,喘著氣問她:

  “寧寧姐……換個姿勢好不好?”

  “什麼……什麼姿勢……”

  她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高潮的余韻讓她思考能力大幅下降。

  “就是……”

  他的臉微微泛紅。

  “像那些本子里畫的那樣……從後面……”

  後入。

  她懂他的意思。

  “……好。”

  她點了點頭。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什麼姿勢都無所謂了。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然後扶著她翻了個身。

  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婚紗的裙擺被掀到腰上,露出白皙的臀瓣和被白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肉感雙腿,而在雙腿之間,那個粉嫩的小穴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邊緣沾滿了晶瑩的愛液,看起來淫靡極了。

  “寧寧姐……這個角度……好色……”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沙啞,顯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

  “不要說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

  這個姿勢真的太羞恥了。

  把最隱私的地方完全暴露給他,讓他從後面看個清楚,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燒。

  但她沒有反悔。

  因為她知道,他喜歡看。

  而且說實話,她自己也有點期待。

  後入的姿勢她在本子里見過很多次,但他們這段時間都沒試過呢,這實際體驗還是第一次,她想知道是什麼感覺。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扶著肉棒重新對准她的穴口。

  然後,一挺身,整根沒入。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手指緊緊抓住枕頭。

  這個姿勢進入的角度和深度都和剛才不一樣,他的肉棒好像進到了更深的地方,碰到了之前從未被觸及的部位。

  “好深……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受不了……”

  “可是寧寧姐的里面……在吸我……”

  他開始動作起來,每一次進出都頂到最深處。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完全被他掌控了,只能趴在那里承受他的衝擊,除了呻吟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腰部快速擺動著,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一陣陣發麻,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啊……嗯……不要……太快了……”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止不住地顫抖。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捕獲的獵物,被他從後面牢牢地壓制著,除了承受快感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這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樣很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進攻,甚至開始主動擺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讓他能夠進得更深,撞得更狠。

  “寧寧姐……你在自己動誒……”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驚喜和調侃。

  “好色哦……”

  “才……才沒有……”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丟人,一定臉紅得要命,一定露出了那種很淫亂的表情。

  她不想讓他看到。

  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她的內壁緊緊地吸附著他,每一次他退出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收縮挽留,每一次他進入的時候都會熱情地包裹迎接。

  她確實在迎合他。

  她確實很享受這個過程。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想鑽到地底下,但同時又莫名地得意。

  是啊。

  她在享受。

  享受被男朋友從後面狠狠貫穿的感覺。

  享受被他支配、被他占有的感覺。

  享受那種密集而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涌上來,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的感覺。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是冷淡的那種人,畢竟兩輩子加起來五十七年,對性這種事一直很淡漠。

  但在和他交往之後,她知道了。

  她不是冷淡。

  只是之前沒有遇到對的人而已。

  和他在一起,她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她顫抖,每一次交合都能讓她瘋狂。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契合”吧。

  身體上的契合,靈魂上的契合。

  她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寧寧姐……”

  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想看你的臉……”

  “可以換個姿勢嗎?”

  “什麼……什麼姿勢……”

  她的聲音模糊不清,腦子里被快感塞滿,已經沒有多少思考能力了,只是本能地回應著他的問題。

  “側著……”

  他一邊說,一邊調整著兩人的姿勢。

  他讓她側躺在床上,然後自己也側過身,從後面摟住她,肉棒依然埋在她的身體里,從未離開過。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貼得更緊密了,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他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

  “這樣就能看到寧寧姐的表情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然後重新開始動作起來。

  側入的姿勢和後入又不一樣,進入的角度更刁鑽,每一次挺動都會摩擦到她內壁上那些敏感的地方,帶來的快感更加綿密而持久,不像後入那樣猛烈直接,而是給她慢慢堆積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深處點了一把火,火焰慢慢燃燒著,越燒越旺,卻始終不至於爆發。

  “嗯……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綿長,不再是之前那種短促的尖叫,而是委婉纏綿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還要淫靡。

  他的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從後面繞到前面,復上了她的胸部。

  隔著那層薄紗,他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捏著她的乳首輕輕拉扯。

  上下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她完全承受不住,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寧寧姐的表情……好可愛……”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喘息。

  “被操的時候的表情……特別色……”

  “不要……不要說……”

  她想伸手捂住他的嘴,但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最後只是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眼睛濕濕的……”

  他繼續說著,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灑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嘴唇微微張開……”

  “臉紅紅的……”

  “看起來就像是……被操壞了一樣……”

  “嗚……!”

  她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因為他說話的同時狠狠地頂了一下,正好撞在了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閃過一陣白光,差一點就又要高潮了。

  “寧寧姐……再叫大聲一點……”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著那個敏感點,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不受控制。

  房間里充滿了淫靡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水聲、喘息聲、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色情的交響曲。

  “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

  “我要……要去了……”

  “那就去吧……”

  他在她耳邊低語。

  “讓我看著寧寧姐高潮的樣子……”

  他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同時手指在她的乳首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那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內壁瘋狂地收縮著他的肉棒,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快感衝刷著她的全身,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中。

  高潮來得太猛烈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覺得自己好像碎成了無數片,又被重新拼湊起來,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像是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飄浮在半空中,只能感受到純粹的快感。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都是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還壓在她身上,肉棒依然埋在她的身體里,正輕輕地動著,像是在安撫她剛才劇烈的高潮。

  “寧寧姐……”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好可愛……”

  “高潮的時候真的好可愛……”

  “閉嘴……”

  她虛弱地說,聲音完全沒有威懾力,和撒嬌無異。

  她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沒有力氣和他斗嘴。

  他笑了笑,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嘴角。

  “寧寧姐……還能繼續嗎?”

  “我還沒射……”

  她愣了一下。

  對哦。

  剛才她高潮了好幾次,但他一直在忍著,到現在都還沒射過。

  雖然說男生射過一次之後持久力會增強,但也太夸張了吧。

  “……能。”

  她點了點頭,雖然身體已經很累了,但她不想讓他一個人忍著。

  而且說實話,她還想要更多。

  高潮之後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顫抖,這種狀態下繼續的話,應該會更舒服。

  “那我們換個姿勢吧……”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然後輕輕地把她翻過身,讓她仰面躺著。

  白色的婚紗鋪散在床單上,有些皺了,有些亂了,但依然很漂亮。

  她看起來像是一朵被采摘的花,嬌艷欲滴,又帶著幾分狼狽。

  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愛意和欲望。

  “寧寧姐穿婚紗的樣子……真的好美……”

  他一邊說,他的身體重新復上來,讓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然後重新進入了她。

  傳教士體位。

  最普通、最常見的姿勢。

  但也是最親密的姿勢。

  因為這個姿勢讓他們面對面,可以看到彼此的表情,可以親吻彼此的嘴唇,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內壁條件反射地包裹上去,緊緊地吸附著他。

  “寧寧姐……我好愛你……”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我也……”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真誠。

  “是了,我也愛你……”

  他笑了,然後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次的吻很溫柔,不像之前那樣急切,只是輕輕地貼著,輕輕地吮吸,舌頭溫柔地交纏著,像是在訴說著什麼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情感。

  接吻的同時,他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

  退出一些,再慢慢地插入。

  每一次都深深地進去,頂到最里面,然後又慢慢地退出,讓她感受他的每一寸。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實,帶來的快感是綿密而持久的,像是有溫水慢慢地包裹著她,讓她整個人都變得軟綿綿的。

  “嗯……”

  她在他的嘴唇下發出模糊的呻吟,雙臂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發絲里。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腹部貼著腹部,下半身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完全沒有一絲縫隙。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砰砰砰地跳得很快,和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像是在演奏某種二重奏。

  這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是兩個獨立的人,此刻卻像是融為了一體。

  靈魂和靈魂交纏在一起,肉體和肉體緊密相連。

  她突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合二為一”的感覺吧。

  吻了很久之後,他終於松開她的嘴唇,開始親吻她的脖頸,然後一路往下,親吻她的鎖骨,親吻她的胸口,最後停在她的胸部。

  他伸出手,把那層礙事的薄紗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飽滿的乳房。

  兩團雪白的柔軟從布料里彈出來,在燈光下看起來白得發亮,頂端的那兩點是淺淺的粉色,因為之前被玩弄過,現在還是挺立著的。

  他看著那對胸部,眼神變得更加熾熱了。

  “好大……好白……好軟……”

  他喃喃自語著,然後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首。

  “啊……”

  她發出一聲呻吟,手指緊緊攥住了床單。

  直接觸碰的感覺和隔著布料完全不同,更加強烈,更加直接。

  他的舌頭在她敏感的乳首上打著圈,偶爾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然後再用舌頭安撫。

  時而溫柔時而粗暴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呻吟聲一聲接一聲地溢出。

  同時他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依然維持著那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她,讓快感持續不斷地涌上來。

  上下同時被刺激的感覺太強烈了,她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搖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寧寧姐的奶子……”

  他松開她的乳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真的好大好白好軟哦……”

  “不……不要說……”

  她羞紅了臉,伸手想捂住自己的胸部。

  但他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不要遮……”

  他說,“我想看……”

  然後他又低下頭,換了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吸吮舔弄著。

  “嗯……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身體在他的身下不停地扭動。

  她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胸部被他舔得又酸又麻,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會觸電一樣顫抖。

  終於,他再次松開她的乳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兩邊的乳首都被他吸得紅腫了,在白皙的乳肉襯托下格外顯眼,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淫靡極了。

  “寧寧姐……”

  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

  “你知道嗎……”

  “將來我們的孩子……肯定會被喂得飽飽的……”

  “什麼……”

  她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我是說……”

  他的臉微微泛紅,但聲音很認真。

  “寧寧姐的奶子這麼大……”

  “奶水肯定也很多……”

  “寶寶肯定會吃得很開心的……”

  “……!”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他在說什麼啊?

  什麼孩子?什麼奶水?什麼寶寶?

  他們還沒結婚呢,雖然剛才確實中出了,但孩子什麼的還早得很吧?

  而且這種話題在做愛的時候說,真的好嗎?

  太羞恥了吧?

  “寶寶喝不下的……”

  他繼續說著,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就給我喝吧……”

  “我也想嘗嘗寧寧姐的奶水……”

  “……!”

  她徹底無語了。

  這個人在說什麼變態發言?

  喝她的奶水?

  她又不是奶牛!

  “怎……怎麼可能啦……”

  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憤。

  “我又不是乳牛……”

  “哪來那麼多奶水給你喝……”

  “有孩子之後就會有了嘛……”

  他理所當然地說。

  “到時候寧寧姐的奶子會漲得更大……”

  “里面裝滿奶水……”

  “我每天都可以喝到……”

  “別說啦!”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她真的會羞死。

  但他的眼睛彎彎的,顯然很享受她害羞的樣子。

  然後她聽到他在她手心里悶悶地笑了一聲。

  這個變態。

  她在心里罵道。

  但與此同時,他說的那些話卻在她的腦海里盤旋著,揮之不去。

  孩子。

  奶水。

  喂奶。

  那些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腦海里浮現。

  她抱著一個小嬰兒,坐在某個柔軟的地方,解開衣服露出脹鼓鼓的乳房,然後把乳首送到嬰兒嘴邊,看著那個小家伙滿足地吸吮著。

  而在旁邊,他看著這一幕,眼神溫柔而幸福。

  然後等嬰兒睡著之後,他湊過來,說“還有剩的嗎,我也想喝”,然後他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首……

  不行不行不行!

  她使勁搖了搖頭,想要把那些畫面甩出腦海。

  她在想什麼?

  太變態了太變態了。

  這種畫面怎麼能想象?

  而且居然還覺得……有點興奮?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看到那些想象畫面的時候,居然下意識地收緊了,把他夾得更緊了。

  “唔……”

  他發出一聲悶哼,顯然感受到了她內壁的變化。

  “寧寧姐……你在想什麼?”

  他把她捂著他嘴巴的手拉開,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突然夾這麼緊……”

  “沒……沒想什麼……”

  她移開視线,不敢和他對視。

  “騙人……”

  他笑著說。

  “寧寧姐肯定在想剛才我說的那些……”

  “在想被我喝奶的畫面對不對……”

  “才沒有!”

  她矢口否認。

  但發燙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

  他笑得更開心了,在她耳邊輕聲說:

  “沒關系……”

  “我也在想……”

  “我在想以後每天早上都喝一大杯寧寧姐的奶……”

  “然後精神百倍地去上班……”

  “閉嘴——!”

  她用枕頭砸他的臉,試圖阻止他繼續說這些變態發言。

  但他靈活地躲開了,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不准打人哦……”

  他看著她,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打人的話……要懲罰的……”

  “什麼懲……唔!”

  她的話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吻著她,同時下身開始加速動作。

  剛才還是慢慢的、溫柔的節奏,現在突然變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深深地頂進去,撞得她發出悶哼。

  “唔……嗯……”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封住,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聲音。

  她的雙手被他固定著,完全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衝擊。

  這樣被完全壓制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興奮,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來,越來越強烈。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狠,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那個點,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貫穿了一樣。

  “嗯……哈……不行……太快了……”

  她艱難地從親吻的間隙中擠出幾個字。

  但他沒有停。

  反而更快了。

  床劇烈地搖晃著,床架撞擊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他們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回蕩。

  “寧寧姐……”

  他終於松開她的嘴唇,喘著氣說。

  “我快了……”

  “還是射在里面嗎……”

  “嗯……我想要……”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回應。

  “全部……都給寧寧姐……”

  “讓寧寧姐給我生寶寶……”

  “嗯……”

  聽到她的回應,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把他對她所有的愛意和欲望都灌注在這最後的動作里。

  “寧寧姐……我愛你……”

  他在最後一刻俯下身,緊緊地抱住她。

  “我也……愛你……”

  她摟住他的脖子,感受著他在自己身體里釋放的那一刻。

  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也到達了頂點,內壁瘋狂地收縮著,吸取著他的每一滴。

  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在這個情人節的上午。

  穿著婚紗。

  以新郎新娘的身份。

  完成了這場交合。

  高潮過後,兩個人都累得不想動了。

  他趴在她身上,肉棒還留在她體內,舍不得出來。

  她躺在下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婚紗早就被汗水打濕了,黏在身上,但她已經懶得管了。

  “寧寧姐……”

  他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我好愛你……”

  “我知道。不用說那麼多遍啦,笨蛋……”

  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都說了,我也愛你。”

  “情人節快樂。”

  他動了動,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

  “情人節快樂。”

  “這是我過過的……最棒的情人節……”

  “我也是。”

  她說。

  兩輩子加起來五十七年,第一次過情人節。

  而且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

  穿著婚紗做愛。

  被他說什麼“以後喝你的奶”之類的變態發言。

  雖然很羞恥,但……

  她不討厭。

  甚至有點期待?

  期待以後真的有那一天。

  有孩子的那一天。

  被他喝奶的那一天。

  她發現自己真的開始認真地想象那些畫面了。

  算了。

  都是他的錯。

  說什麼變態的話害她也變得變態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抱著。

  感受著他的心跳,他的溫度,他在她身體里的存在感。

  這個人。

  她大概真的離不開他了。

  不只是這具女性的身體。

  連曾經男性的心也一起。

  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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