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紫色的誘惑與致命的誤食
粉色的霧氣越來越濃,像是一層厚重的棉絮,將我們的SUV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原本還能隱約看見的樹影此刻已完全消失,車窗外只剩下一片詭異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粉紅。
更糟糕的是那股甜膩的香氣。它無孔不入,順著空調的出風口鑽進來,帶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熱度。
“老公……空調壞了嗎?”蘇婉的聲音有些虛弱,帶著一絲粘膩的鼻音。
我看了一眼儀表盤,空調明明開到了最低溫,但車內的溫度計卻顯示著令人絕望的“32°C”。
“該死,可能是散熱器堵了。”
我煩躁地解開了襯衫的領口扣子,汗水順著我的鬢角流下來,滑過脖頸,鑽進衣服里。
我轉頭看向副駕駛的蘇婉,那一瞬間,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高溫讓蘇婉那件原本就輕薄的白色雪紡衫徹底變成了半透明狀。
被汗水浸透的面料緊緊貼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勾勒出蕾絲內衣繁復的花紋,甚至連乳肉被鋼圈托起的沉甸甸的弧度都清晰可見。
她正難受地扯著領口扇風,隨著手腕的擺動,那深邃的乳溝里沁出的細密汗珠在昏暗的車燈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好熱啊……爸,我感覺我要融化了……”後座的林悅更是毫無形象地癱軟著。
她那件露臍吊帶本來就布料少,現在更是被汗水打濕,緊緊吸附在尚未完全發育成熟但已頗具規模的胸脯上。
她那引以為傲的大長腿上泛著一層 glistening 的汗光,兩條腿無力地張開著,時不時難耐地相互摩擦一下。
“滋——滋滋——”
就在這時,車身猛地一震,引擎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瀕死的哀鳴,隨即徹底熄火。車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們三人粗重的呼吸聲。
“車拋錨了。”我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別怕,我們下去看看。這里既然有路,肯定離人家不遠。”
推開車門,那股熱浪撲面而來,比車里還要悶熱數倍。
腳下的觸感很奇怪,不像泥土,倒像是踩在某種柔軟的肉塊上,還伴隨著輕微的“咕嘰”聲。
我們互相攙扶著在迷霧中摸索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蘇婉幾乎要走不動路、整個人像只無骨的章魚掛在我身上時,眼前的霧氣突然散開了一塊空地。
一座精致得有些不真實的木屋出現在我們面前。
它完全不像深山老林里的護林房,反而像是童話故事里那種用糖果做成的屋子。
木屋周圍圍著一圈籬笆,院子里種滿了奇異的植物。
那些植物的葉片寬大肥厚,隨著微風輕輕顫動,仿佛在呼吸一般。
而在院子的正中央,有一棵不算高的小樹,樹枝上掛滿了紫色的果實。
那果實太誘人了。
它們每一個都有嬰兒拳頭大小,表皮呈現出一種妖異的半透明紫色,仿佛里面包裹著流動的瓊漿。
在昏暗的林間,這些果實竟然隱隱散發著微弱的熒光,像是黑暗中睜開的一只只媚眼。
“水……那是水果嗎?”林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棵樹,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別亂動,可能有毒。”我下意識地攔住了女兒,但實際上,我的喉嚨也在瘋狂地分泌唾液。
那種飢渴感來得太迅猛了。不僅僅是口渴,更是一種仿佛靈魂深處傳來的空虛,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
“可是……好香啊……”蘇婉此時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松開我的手,踉蹌著走向那棵樹。
她的高跟涼鞋在松軟的土地上深一腳淺一腳,臀部隨著步伐劇烈搖晃,那被汗水打濕的短裙緊緊貼著她的翹臀,透出內褲的勒痕。
“婉婉!”
我衝過去想要拉住她,卻發現她已經摘下了一顆果實。那果實的手感好得驚人,表皮微涼,軟軟彈彈的,就像是……女人的皮膚。
蘇婉捧著果實,眼神迷離,仿佛受到了某種蠱惑。
“老公……它在叫我……”
“別吃!”我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果實。
理智告訴我這東西絕對有問題。
但就在果實入手的那一刻,那股濃郁到極點的甜香直衝天靈蓋,瞬間擊碎了我僅存的意志力。
我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吃掉它!
吃掉它就能活!
看著妻女干裂蒼白的嘴唇和因為脫水而搖搖欲墜的身體,我咬了咬牙。
我是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如果要死,也該我先死。
“我先試。”我聲音沙啞地說道,眼神死死盯著手中的紫色球體,“如果半小時後我沒事,你們再吃。”
說完,我不顧林悅的驚呼,一口咬了下去。
“噗嗤!”
豐沛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
那味道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像是最頂級的蜂蜜混合了醇厚的紅酒,又帶著一絲令人戰栗的腥甜。
汁水順著我的喉嚨滑下,所過之處帶來一陣冰涼的舒爽,瞬間平息了體內的燥熱。
太好吃了。
從未有過的快感順著食道炸開,我像個餓死鬼一樣,三兩口就把那顆果實吞得干干淨淨,甚至連手指上沾染的紫色汁液都忍不住吮吸干淨。
“老公……怎麼樣?”蘇婉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沒……沒事。”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甚至有一種飄飄欲仙的亢奮感,“好像沒毒,而且……很解渴。”
聽到我的話,早就忍耐到極限的母女倆再也顧不得矜持,撲向了那棵樹。
林悅摘下一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紫色的汁水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流淌到鎖骨,再滑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紫痕。
蘇婉則更加狼狽,她雙手捧著果實,小口小口地啃噬著,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貪婪,仿佛她吃的不是果子,而是某種更禁忌的東西。
然而,我們誰也沒有注意到,隨著果實下肚,那種詭異的紫色熒光開始在我們皮膚下隱隱流動。
十分鍾後。
變故陡生。
“唔……呃!”
原本站在樹下的我,突然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不,不是痛,是一股恐怖的熱流。
那股熱流就像是一團岩漿,從胃部爆發,瞬間衝向四肢百骸。
緊接著,我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想站起來,卻驚恐地發現,我的雙腿失去了知覺。
緊接著是腰、背、手臂……我的肌肉仿佛瞬間石化了,無論大腦如何發號施令,身體都紋絲不動。
“老公?!”蘇婉聽到動靜想要過來扶我,卻在邁出一步後,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
“好熱……老公……我好熱……”蘇婉的聲音變了。
原本的虛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甜膩呻吟。
她雙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拉扯自己的衣領,那件可憐的雪紡衫被她粗暴地扯開,露出了大片泛著粉紅色的肌膚和被汗水浸透的蕾絲內衣。
“媽……我不行了……身體里好像有蟲子在爬……”另一邊的林悅更是糟糕。
她蜷縮在草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修長的大腿死死夾緊,互相摩擦著。
她那張原本充滿青春活力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眼神渙散,嘴角竟然流出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這……這是……”
我拼盡全力想要說話,卻發現連舌頭都開始麻木了。
我的視野開始搖晃,身體內部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切割、重組。
那股熱流匯聚在我的下腹部,瘋狂地衝擊著男性的象征,帶來一種想要把那里硬生生溶解掉的恐怖錯覺。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我。
這根本不是什麼解渴的水果,這是毒藥!
“救……救命……”我發出了微弱如蚊呐的求救聲。
但我現在除了眼珠能轉動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和女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呻吟,她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聲音越來越放蕩,仿佛正在經歷一場看不見的高潮。
就在我絕望地以為我們一家人就要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詭異的森林里時。
“啪嗒!”
籬笆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像是什麼籃子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天呐!怎麼會有人在這里?!”
一個充滿驚訝和焦急的年輕男聲傳了過來。
我努力地轉動眼珠,逆著光,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樹林里衝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身朴素的粗布麻衣,背上還背著一個倒了一半的竹簍,幾株帶著泥土芬芳的草藥正散落在他的腳邊。
陽光灑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线滴落,但他此刻完全顧不上擦。
他有著一張英俊得讓人嫉妒的臉,五官深邃,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但此刻,這雙眼睛里寫滿了單純的慌亂和擔憂。
“喂!你們沒事吧?!”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們面前,甚至因為跑得太急,差點被地上的藤蔓絆倒。
他沒有像那種猥瑣的流氓一樣盯著衣衫不整的蘇婉和林悅看,而是第一時間衝到了看起來最嚴重的我身邊。
“大叔!大叔你醒醒!”
他蹲下身子,伸出一只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那雙手雖然長著繭,動作卻意外地溫柔,像是怕弄碎了什麼東西一樣。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只有看到傷者時那種最純粹的、發自內心的關切。
“該死,怎麼這麼燙……”
阿森——我們後來才知道他的名字——焦急地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又看了看不遠處痛苦呻吟的蘇婉和林悅,最後視线落在了那棵紫色的果樹上,以及我們嘴角殘留的紫色汁液。
那一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焦急變成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責。
“完了……是陰蝕蜜果……”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歉意,語氣急促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大叔,我不該把門開著的……你們一定是餓壞了吧?這下糟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想要扶起我,嘴里還不停地碎碎念著,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真誠:
“別怕,別怕,我是住在林子里的醫生……雖然有點麻煩,但我一定會救你們的!哪怕……哪怕要用那個辦法……”
看著他那副比我們還要著急、甚至眼眶都微微發紅的樣子,我原本瀕臨崩潰的絕望,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一分。
這個孩子……看起來是個好人。
但我並不知道,正是這份該死的“溫柔”與“好意”,即將把我們一家推向一個萬劫不復、卻又甜美至極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