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滿意的答復,江馳這才將中指緩緩探了進去。
“嗯啊……疼……”
里面本來就腫了,異物剛一進入,溫軟就疼得瑟縮了一下。
“忍忍,一會兒就舒服了。”江馳這次動作輕柔了些,手指在那緊致火熱的甬道里慢慢探索。
里面全是水,滑膩得不可思議。
指腹觸碰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就被緊緊吸附住。
江馳眼神一暗,手指彎曲成勾,在里面輕輕摳挖,將那些殘留的濁液一點點帶出來。
“這里……好多水。”他一邊摳,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老婆的小逼真會吃,都射完這麼久了,里面還這麼熱。”
“嗯……那里……好酸……”
隨著他的動作,那種酸脹的快感再次襲來,漸漸蓋過了疼痛。溫軟的呻吟聲也從痛苦轉為了難耐的嬌喘。
江馳的手指在里面越探越深,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
“看,流出來了。”江馳故意把手指拔出來,讓她看那上面拉絲的粘液,“全是老公射給你的。”
溫軟羞得不敢看,偏過頭去,卻被江馳強硬地掰過臉。
“好好看著。”他命令道,“這可是好東西啊。”
他重新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這次不再是為了清理,而是赤裸裸的玩弄。
因為剛被開苞,又腫著,里面的敏感度簡直爆表。
江馳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個凸起的小點,對著那里猛烈地扣弄起來。
“啊!不要……太快了……江馳……嗚嗚……”
溫軟被刺激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腳背繃得筆直。
那種滅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剛才教你的轉頭就忘?”
啪的一聲。
江馳騰出手,照著她那兩片濕軟不堪的肉逼狠狠扇了一巴掌。
“要叫老公。”他嗓音被情欲燒得喑啞,手指還在她泥濘的穴里惡意地摳挖研磨,“小騷貨,光是被手指插弄幾下就能爽成這副德行?”
看著身下女生這副被玩弄到神智不清的淫亂模樣,江馳眼底一片幽沉,心頭那股想要把她徹底弄壞的破壞欲和占有欲瞬間竄到了頂峰。
他一只手用力掰開她的大腿,將那處紅腫不堪、正吐著水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仔細地觀察著里面的媚肉是如何因為快感而瘋狂蠕動、絞緊他的手指。
“夾得真緊,要是雞巴在里面,早就被你夾射了。”
他低頭湊近,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濃郁的淫靡味道,聲音沙啞得可怕,“真香,全是騷水的味道。”
“啊——!不行了!要到了!老公……要壞了……”
溫軟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小腹劇烈痙攣。
一股溫熱的清液猛地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澆了江馳滿手。
她竟然被兩根手指給玩潮吹了。
溫軟雙眼失焦,張著嘴大口喘息,渾身癱軟如泥,只有腿間的軟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江馳抽出手指,看著滿手狼藉——那是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他並沒有嫌棄,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極其淫靡的勛章。
這都是這具身體為他臣服的證明。
他直起身,看著還在余韻中失神的溫軟,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爽完了?”
溫軟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江馳將那兩根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遞到她嘴邊,眼神幽暗,語氣不容置疑。
“既然爽了,就幫老公把手弄干淨。”
“舔干淨,一點都不許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