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決堤的洪水、名為“父親”的死亡與名為“浩美”的極樂
受孕
極限到了。
真的到了。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連續數日的視覺強奸、那條“鐵木貞操帶”帶來的無休止瘙癢,以及子宮深處那如同黑洞般不斷擴大的空虛感中,終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嗚……嗚嗚……”
我蜷縮在藤椅上,雙手被綁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像篩糠一樣顫抖。
下身那條該死的內褲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積蓄了整整一天的愛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悶在不透氣的皮革里,那種濕熱、滑膩、瘙癢的感覺,正在把我的靈魂一點點凌遲。
我看不到阿森的臉,我只能看到那根在他跨間晃動、剛剛從蘇婉體內拔出來、還掛著白濁和血絲的肉棒。
那就是解藥。那就是我的命。
“求求你們……給我……給我吧……”
我張開嘴,發出了嘶啞的哀鳴。那聲音不再有一絲男人的尊嚴,只有雌獸求歡時的卑賤。
“給你什麼?浩美醬,要說清楚哦。”
蘇婉披著一件半敞的襯衫走了過來,她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戲謔地看著我。
她伸出手指,隔著那層堅韌的內褲,用力按壓我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
“啊——!”
我尖叫一聲,腰身猛地挺起,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我要……我要那個……我要阿森的大雞巴……”
我哭喊著,用盡這輩子最淫蕩、最下流的詞匯,試圖打動這兩個掌握我生死的女人:
“我是母狗……我是想要被操的母狗……求求你們……讓阿森操我……把我填滿……我要被燙死……我要被精液燙死……”
“哎呀,爸爸終於說實話了。”
林悅也湊了過來,她壞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蛋:“看,這就對了嘛。承認自己是個想吃雞巴的小騷貨,有那麼難嗎?”
“阿森,聽到了嗎?”蘇婉轉過頭,衝著那邊正在擦汗的男人招了招手,“你的小新娘等不及了。”
阿森愣了一下,隨即扔掉毛巾,大步走了過來。他那雙充血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欲火,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頓期待已久的大餐。
“解開吧。”阿森的聲音沙啞低沉。
蘇婉伸出手,拉住了那個死結的繩頭。
“准備好了嗎?浩美。積攢了這麼多天的水,可是會發洪水的哦。”
“崩。”
繩結解開。
蘇婉和林悅合力,抓著那條貼身的鐵木內褲,用力向下一扯。
“嘩啦——!”
那個瞬間,仿佛大壩決堤。
積蓄在內褲里、悶了整整一天的粘稠液體,失去了束縛,順著我的大腿、屁股,像瀑布一樣傾瀉而出。
“滋滋滋……”
晶瑩剔透的愛液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拉著長長的絲线,滴落在地板上,瞬間匯聚成了一大攤散發著濃烈雌性氣味的水窪。
“天呐……好多水……”林悅驚嘆地捂住嘴,“爸爸,你下面是連著大海嗎?”
我羞恥得想死,但更多的卻是解脫。那涼颼颼的空氣接觸到滾燙紅腫的陰唇時,帶來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把它……插進來……快點……”
我不再顧忌什麼羞恥,雙腿在空中亂蹬,那是身體在索求填塞。
“如你所願。”
蘇婉和林悅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了床邊。
她們並沒有讓我躺下,而是讓我跪趴在床沿上,把那光潔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站在床邊的阿森。
這是一個極度屈辱、完全是為了方便雄性進入的母狗姿勢。
“看清楚了,爸爸。這就是你要的大雞巴。”
林悅在旁邊按著我的腰,強迫我回頭看。
阿森扶著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那滿是液體的泥濘穴口上蹭了蹭。
“浩美,你的小穴在吸我。”
阿森低吼一聲,龜頭對准了那個正在一張一合、吐著清水的粉嫩洞口。
“我要進來了。”
“噗滋——”
沒有任何阻礙。那根粗大的肉棒借著那泛濫成災的淫水,極其順滑地擠開了我的肉唇。
“唔——!!!”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但當那真實的、滾燙的、堅硬的異物真正侵入體內的那一刻,我還是發出了一聲瀕死的悲鳴。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不是冷冰冰的竹管能比的。
這根東西是活的,它帶著體溫,帶著跳動的血管,帶著雄性的侵略性,一點一點撐開我那緊致的甬道,碾平每一寸褶皺。
“不……不要……太深了……要裂開了……”
我哭喊著,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離這種被貫穿的恐怖。
“別跑!”
蘇婉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林悅則抱住了我的頭,強迫我張開嘴,把她的舌頭伸進來和我接吻,堵住了我的慘叫。
“啪!”
阿森的大手狠狠拍在我的屁股上,然後腰身猛地一挺。
“咚!”
那是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那根巨物徹底沒入了我的體內,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撞開了我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
“呃——”
我翻起了白眼,身體瞬間繃直,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
“好緊……好多肉……這就是新做的陰道嗎……”阿森爽得頭皮發麻,他感覺到我的內壁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正瘋狂地吸吮、擠壓著他的肉棒。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溫柔的九淺一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將我推向更深的深淵。
“啊……啊……阿森……大哥哥……好燙……”
我被生理本能徹底背叛了。
嘴里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我的腸壁在收縮,陰道在痙攣,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那原本空虛的靈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不再想逃,反而主動向後撅起屁股,迎合著他的撞擊。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舒服嗎?浩美?是不是比竹管舒服一萬倍?”蘇婉在我耳邊淫蕩地低語。
“嗚嗚……舒服……好舒服……我是母狗……我是阿森的母狗……”
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我只知道,身後這個男人是我的主宰,他正在用他的陽具,給我這個殘缺的生命注入靈魂。
“要到了!要到了!”
隨著阿森動作的瘋狂加速,我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爆炸。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把子宮灌滿!”
我尖叫著,聲音淒厲而歡愉。
“接好了!這是你要的陽氣!”
阿森怒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我纖細的腰肢,將肉棒深深地楔入我的子宮深處,然後——
“轟——”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生命原力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暴地噴射進了那個稚嫩的子宮里。
“唔哦哦哦哦哦——!!!”
我張大嘴巴,舌頭無意識地伸出,雙眼翻白,呈現出了最標准的“阿黑顏”。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涌入子宮,將那個小小的袋子撐大、填滿。
因為我的身體太嬌小,皮膚太薄,隨著大量精液的注入,我那平坦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鼓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
那是被阿森徹底標記、徹底占有的證明。
“滿了……溢出來了……”
我失神地呢喃著,渾身抽搐,癱軟在阿森的懷里。
曾經的底线?曾經的尊嚴?
在這一刻,統統見鬼去吧。
我只覺得,這種被男人狠狠貫穿、被滾燙精液填滿的感覺,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妙的事情。
我,林浩美,終於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