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淫靡的母女蓋飯與最後的雄性悲鳴
日子仿佛融化在了那股甜膩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氣味里,變得粘稠而模糊。
這幾天,我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受難者,又像是端坐在特等席上的觀眾,被迫——或者說半推半就地——欣賞著這出名為“家庭崩壞”的荒誕劇。
阿森並沒有放棄救我。
每天清晨,在經歷了一整夜的荒唐後,他總會頂著黑眼圈,強打精神去翻閱那些發黃的古籍,或者去林子里采些奇奇怪怪的草藥熬成湯汁,那是他作為“醫者”最後的良知。
但到了晚上,或者說是任何蘇婉和林悅感到“餓”的時候,他就立刻變回了那個掌控著她們生死的“雄性主宰”。
我的妻子和女兒,徹底變了。
蘇婉原本那股端莊的貴婦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透了的、隨時都在滴水的淫蕩風韻。
她不再穿內褲——實際上她們的內褲早就因為礙事被扔掉了。
她穿著那件破爛的雪紡衫,在屋里走動時,大腿根部總是亮晶晶的,那是隨時都在分泌的愛液和阿森未吸收完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跡。
而林悅……我的小悅悅。
她學得太快了。
初夜的疼痛和羞恥僅僅維持了半天,就被食髓知味的貪婪所取代。
她開始主動纏著阿森,甚至學會了用那張原本只用來喝奶茶的小嘴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看著阿森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全天下最美味的棒棒糖。
最可怕的是我的心。
那種目睹妻女被操干的憤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成了一種扭曲的、陰暗的、足以燒毀理智的興奮。
每當聽到那種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每當看到白濁的液體從她們體內噴涌而出,我那原本應該毫無知覺的脊椎深處,就會竄過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我想,我也病了。病入膏肓。
……
這天晚上,屋外的蟲鳴聲格外聒噪,卻蓋不住屋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那張寬大的木床此刻顯得有些擁擠。
“唔……阿森……大雞巴……好深……”
“媽……你別擠我……我也要……”
昏暗的油燈下,一幅足以讓任何衛道士吐血、讓任何變態狂歡的畫面正在上演。
阿森仰面躺在床中央,像個帝王。
而我的妻子和女兒,這一對有著相似面容卻風韻迥異的美人,正一左一右地夾擊著他。
這是一道極品的“母女蓋飯”。
蘇婉跪在阿森的左側,她那對F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壓在阿森的胸膛上,雙手捧著阿森的臉狂吻。
她的下半身正以一種極高難度的姿勢跨坐在阿森的大腿上,屁股瘋狂研磨。
而林悅則跪在右側,她那緊致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兩只手正在阿森的胯下忙碌。
“滋溜……滋溜……啵!”
林悅的小嘴正死死裹住那根紫黑色的巨龍,像是在吃冰淇淋一樣貪婪地吞吐著。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腮幫子鼓鼓的,眼神迷離地向上翻看著阿森爽翻了的表情。
“悅悅……你的舌頭好靈活……”阿森爽得直吸氣,伸手按住林悅的後腦勺,腰身一挺,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深深捅進少女的喉嚨深處。
“嘔——嗚嗚……”
林悅干嘔了一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喉嚨肌肉,用那嬌嫩的食道壁去擠壓那顆碩大的龜頭。
“我也要……我也要吃……”
旁邊的蘇婉嫉妒了。她看著女兒嘴里那根油光鋥亮、沾滿口水的肉棒,那是能給她帶來極樂的源泉。
“悅悅,換媽媽來。”
蘇婉推開女兒,像條母狗一樣趴下去,張開那張塗著阿森口水的紅唇,一口含住了剩下的半截肉柱,和女兒一起,兩張嘴爭搶著同一根肉棒。
“唔哦哦……太爽了……兩張嘴……”阿森爽得腳趾都扣緊了。
這種母女共侍一夫的場面,淫靡得讓人窒息。
“夠了……嘴巴吃不夠……下面癢……”
蘇婉松開嘴,那根肉棒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她眼神如絲地看著阿森,然後翻身跨坐了上去。
“噗滋——”
一聲悶響。
蘇婉熟練地找准位置,將那根剛剛從女兒嘴里拔出來的、濕漉漉的肉棒,一口氣吞進了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里。
“啊……進來了……好滿……”
蘇婉發出一聲滿足的謂嘆。她扶著阿森的胸肌,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悅悅……快……別讓阿森閒著……”
蘇婉一邊浪叫,一邊指揮著女兒。
早已被情欲燒壞腦子的林悅心領神會。她爬到兩人上方,將自己那對雖然不大但挺拔圓潤的乳房,送到了阿森的嘴邊。
“大哥哥……吃奶……吃悅悅的奶……”
於是,畫面變得更加荒誕。
蘇婉在下面瘋狂坐騎,像個榨汁機一樣吞吐著阿森的下體;林悅則騎在阿森的臉上,用胸部悶住他的口鼻,同時將自己那粉嫩濕潤的小穴在阿森的臉上用力磨蹭。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好爽!好爽!要被操爛了!”蘇婉披頭散發,那兩團碩大的乳肉隨著動作劇烈甩動,像是在跳著淫亂的舞蹈,“老公……你看……阿森的大雞巴在你老婆逼里進進出出……把你老婆干成了噴水的母狗……”
“爸……你看悅悅……悅悅在用逼給大哥哥洗臉……”林悅也發出了痴笑,那是徹底壞掉的表情,“大哥哥的舌頭……舔得悅悅好舒服……要高潮了……”
我躺在不遠處的黑暗中,死死盯著這一幕。
我的妻子,我的女兒,在我的面前,像兩塊爛肉一樣交織在一起,毫無廉恥地取悅著同一個男人。
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那白花花的肉體,那泥濘不堪的交合處,那空氣中濃烈得讓人作嘔又讓人興奮的腥味。
“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子宮口被頂開了!”蘇婉突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痙攣。
“我也是……大哥哥射給我!射給我!”林悅也從阿森臉上抬起頭,渾身顫抖。
“一起……一起高潮吧!”
阿森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蘇婉的腰,腰部肌肉爆發,在這個熟透了的肉穴里瘋狂衝刺了上百下,最後猛地一頂。
“噗——”
那根深埋在蘇婉體內的肉棒,爆發出了滾燙的濃漿。
“唔哦哦哦——!!!”
三個人同時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看著那三具糾纏在一起、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的肉體,看著蘇婉翻著白眼、小腹因為被灌滿而隆起的樣子……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
極致的羞恥,極致的背德,轉化成了極致的快感。
“呃……”
我那原本應該毫無知覺、甚至正在萎縮的下體,突然傳來了一陣久違的、卻又極其陌生的熱度。
那不是正常勃起的充血感,而是一種像是神經末梢被強行點燃的刺痛與酥麻。
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甚至在陰莖還是疲軟狀態的情況下。
“嘀嗒。”
一股稀薄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我那軟垂的馬眼中溢了出來,滴落在我的大腿內側。
那是精液。
也是我作為男人,最後的一滴尊嚴。
在這股足以燒毀靈魂的快感衝擊下,我的視野瞬間變黑,意識像斷了线的風箏一樣,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在昏過去的前一秒,我似乎聽到了自己身體內部傳來了“咔嚓”一聲脆響。
那是男性根基徹底崩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