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所掌的雲門山仙宗藥堂又一次被人砸得狼藉滿地。
“夫人,這次您無處可逃了。”,那聲音黏膩如蜜,卻裹著不容抗拒的壓迫,“不如乖乖讓奴婢捆了您這身嬌肉,省得挨鞭子時哭紅了眼”
大堂中央矗立著兩道身影。
一人著素色奴婢裙裝,裙擺規整得近乎刻板,看著倒還倒還尋常。
但她身旁之人,卻活脫脫是從西域書冊里走出的膠衣魅魔。
漆黑膠衣如第二層肌膚般裹住每一寸曲线,緊身一步裙自脖頸處的金屬項圈一路蜿蜒而下收緊至腳踝,緊繃的膠膜將身子勒出極致淫靡的弧度。
那乳膠一步裙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一個束腰在裙外的腰肢處收得極緊,本該緊貼胴體的裙擺卻在腳踝處忽地綻開,如魚尾般拖曳於地,隨著那膠奴的走近,每一步都漾出令人心緒不寧的窸窣聲。
二人靠近後,膠奴後腰處一截鞭柄顯露了出來,看著還是個用鞭的行家。
樓下,女仆昂首,目光如鈎,死死咬住二樓欄杆邊那抹翠色身影。綠紗流蘇間若隱若現的雪膚,比最上等的靈藥更令人目眩神迷。
她舔了舔唇,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欲念,哪還有半分對“夫人”一詞該有的恭敬。
“蘇芊,又是你這賤婢!”樓上的林胭指尖掐入欄杆,眸中水光瀲灩,倒映著滿地的殘骸。
柳眉微蹙時,連怒意都透著三分艷色,“蘇駿呢?我說過,絕不可能嫁他!”
林胭嘴上的決絕難掩蓋心底泛起的哀憤:“所掌藥鋪少了幾成營收,月底要廢一筆賄賂向宗門長老解釋,還有那個闊綽母親要養——”
“難道又要去找那青樓老鴇借貸嗎……”
“老爺正陪著令堂呢。”蘇芊嗤笑,肘尖頂了頂身旁的膠奴,示意她可以行動。
膠奴身上的膠衣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令人臉熱的黏膩聲響,一卷馬鞭被她從束腰的後部取了下來。
“夫人可別讓您家那位賣女求榮的闊太太等太久~”
蘇芊話音未落,鞭梢已撕裂空氣直取林胭。
“啪!”地一聲。
欄杆應聲斷裂前,那抹翠影早已如仙鶴掠空。
薄紗翻飛間,青絲與裙裾糾纏出令人胸口一窒的弧度,每一寸搖曳都是欲說還休的蠱惑。
“難怪老爺非你不娶~”蘇芊盯著那抹飄落的翠影,貪婪的粉舌飢渴地舔過干涸的朱唇,讓啞紅的胭脂重起油潤。
林胭只是順著本能而動,竟然就讓蘇芊陷入幻想中久久沒能回神。
待蘇芊反應過來時,一記掌風已挾著凝聚的靈氣成了破空之勢,直逼她面門!
“啪!”
凌厲的掌勁竟被那膠奴的凡品馬鞭生生抽散,凝聚的靈氣如碎玉般迸濺開來。
“什麼?!”林胭瞳孔驟縮,足尖急點地面,掀起一陣碎瓦中的藥粉,而後腰肢如柳般向後折去。
她急速後撤,生怕被那毒蛇般的鞭梢纏上。
裙裾翻飛間露出半截被肉色絲襪覆蓋的雪白腿肚,那絲襪已被緊張的汗水浸透,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隱約可見白皙肌膚下跳動的青色血管。
店門外的陽光穿透薄紗裙擺,將腿肚上黏著的細碎藥粉映成一片閃著情欲光澤的暖光。
待穩住身形,林胭雙指並攏擺出劍訣,眸中陰雲密布,死死鎖住眼前這具被膠衣包裹的妖嬈女奴。
“這鞭法……師父失蹤前,我曾見她使過一回。身形也像,可師父絕不會這般……”林胭咬住下唇,將“下賤放蕩”幾個字咽了回去。
膠奴靜立如偶,那全包式乳膠頭套在射入的朝陽下,如同活物般緊縛住整個頭顱。
頭套從脖頸妖異金屬項圈處向上延伸,被乳膠覆蓋的喉嚨處突出一塊詭異的半球,隨著呼吸和飢渴的吞咽而上下滑動,顯然她的食道內也被迫含著某種器具,甚至是被強制撐開。
看向頭套喉部,內側布滿了細密的凸點清晰而致密。
每一次呼吸或者吞咽時都會使得這些按摩顆粒更深地嵌入膠奴的肌膚,一聲聲嬌促的喘息在刺激中止不住地傳出。
膠奴的面部輪廓在束具的壓迫下產生詭異的變形,立挺的翹鼻被一道從後腦延垂而下的鼻鈎掛住,將小巧的鼻孔向上拉伸固定。
鈎鎖之下,無孔的膠膜深深陷入鼻孔之中,迫使呼吸變成一種帶著黏膩水聲的折磨。
更令人胸口一緊的是,在那泛著水光的頭套之外,竟還覆著一層半透明的黑色膠膜。
這層面具樣式的膠膜薄如蟬翼,被後腦的金屬鎖扣緊緊拉伸,將本就密不透風的頭套壓迫得更加緊實。
每當膠奴呼吸時,都能看到膠膜下那張被雙重束縛的面孔在痛苦又愉悅地扭曲那層薄如蟬翼的面膜隨著呼吸起伏,呼氣時微微鼓起,顯露出鼻翼急促扇動的形狀,驅動著將濁氣排出;吸氣時又立即與內層頭套緊密貼合,將那張看不見的臉龐五官勒出更加極致的凹陷膠膜之下,嘴唇在緊致頭套下被擠壓得外翻,露出內部口枷的球形輪廓,晶瑩唾液從預留的短管滲出,在膠膜內側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液體,緊貼時這些液體會被擠壓向各處空隙,為膠膜面具提供了更好密封。
隨著呼吸,乳膠頭套內部傳來濕黏的蠕動聲,像是有著某種額外的活體生物。
當膠奴呼吸急促時,朦朧的乳膠之下隱約能看到有不明物質在脈動,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舔舐被囚禁的面部肌膚。
乳膠頭套的眼部開孔處,是膠奴唯一與外部連通的部位。
細密的網格紋路如同蜘蛛網般束縛著視线。
每一次呼吸,灼熱的白霧便從這些網格中滲出,在兩層膠膜之間凝結成細密的水珠,遮擋住膠奴的視线。
隨著氣流從微孔中流動,一些可疑的黃白色凝液會不時出現又消失。
當那些呼出的水汽凝聚成水珠時,會順著被禁錮的面龐曲线緩緩滑落。
一些水珠滑下太陽穴時,能看到膠奴的肌膚在膠衣下不自覺地細微抽搐,仿佛正在承受某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折磨。
“某種禁制,能迷惑神志……”林胭注意到膠膜下的太陽穴位置有兩顆閃著靈力波動的放電細針,細針隨著吸氣時的膠膜緊貼而刺入頭套,又在呼氣時被帶出。
伴隨著細針刺入的頻率,膠奴脖頸處的妖異項圈也會有暗紅色符文閃爍。
林胭在宗門學習時見識過這類禁制,一般用在馴化凶獸上,可將殘暴的天性壓制,在培養出靈性後就可以撤去。
反之,也可以逆轉凶獸的習性,讓其變得更加殘暴。
這種禁制,需要搭配噬魂釘來使用,也就是膠奴太陽穴中的細針。
似乎是膠奴從林胭眼中讀出了自己的秘密已經被勘破的緣故,惱羞地舞動鞭子向林胭襲來。
當鞭梢破空時,膠奴太陽穴的兩枚噬魂釘亮起了詭譎的紋路。
那些紋路如脈動般將紅色的能量刺入膠奴的腦中,將戰斗中扯動身軀的痛楚轉化為蝕骨的歡愉。
膠奴被緊束的喉間溢出甜膩的嗚咽,乳膠頭套下的呼吸越發急促,這根本不是在忍受痛苦,而是在貪婪地啜飲著折磨帶來的歡愉!
林胭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掠起,躲過鞭稍的同時將掌中凝聚的靈氣轟出,伶俐的破空之聲向膠奴直擊而去。
預料中的防御沒有出現,膠奴再次舞動鞭稍,鞭子如毒蛇般朝林胭的咽喉纏去。
那道靈氣先一步結結實實地轟在膠奴胸口,爆開的靈壓將緊身膠衣震出淫靡的波紋。
“是高跟鞋!”林胭瞳孔驟縮,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她心中狂喜,這般衝擊下,任誰穿著高跟鞋都會失去平衡!
“什麼?!!”可接下來的眼前的景象卻讓林胭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看似纖薄的乳膠,在被擊中後卻沒有一絲破裂的意思。
反倒是破裂的靈氣如刀刃般四散飛射,將一旁的蘇芊掀得裙裾翻飛,狼狽地摔出數丈開外。
攻擊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掀起了膠奴那垂地的魚尾裙擺。
氣浪掀飛的魚尾裙擺下,露出那雙令人戰栗的刑具高跟鞋。
精金打造的鞋跟細若銀針,卻硬生生將玉足折起了4寸,黑膠裹縛的足背高高撐起,腳尖被迫踮起的弧度讓林胭看著都覺得腳踝發酸。
更可怕的是,一道閃著寒光的精金細鏈纏繞在腳踝處鐐銬處。
精金鐐銬帶著膠衣勒入了肉中,不留一絲活動的縫隙,那精金材質,林胭再熟悉不過。
只需將那細鏈延長幾尺,就足以鎖住一頭暴怒的凶獸。
而今卻被奢侈地用來禁錮這雙玉足,讓其試圖自由的步伐每邁出一步,都會變成束縛下的酷刑折磨。
林胭不禁想象若是自己被如此束縛:那高跟鞋光是站著就酸痛難忍,更遑論戰斗。
“怎麼可能……”林胭喉頭發緊。
在這般非人的束縛下,那細如銀針的鞋跟竟紋絲不動。
在受到攻擊後,膠奴太陽穴的噬魂針爆出血芒,將剛才的痛覺化為歡愉直衝顱內,膠奴那被封堵的喉中又溢出滿足的嗚咽。
趁著這股快意,膠奴她的動作驟然加速到肉眼難辨的程度。
林胭在空中倉促格開襲來的鞭梢,落地時踉蹌後退,愣神地盯著那強大到不可戰勝的敵人,直到脊背重重撞上牆壁。
“能硬接我一擊,還有余力能護住衣物的,只有師父那個級數的強者!”冰冷的觸感讓她猛然驚醒,意識到這些世家的“藏品”,早已超出常理范疇。
林胭突然想起師父接取宗門任務後,在出發前夜時於書房的低語:“有些修仙世家暗地為了滿足私欲,做的事情比邪修更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