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前文明牢艦的日常

第3章 欲望の蛇-暗流涌動的愛意想表達給你

  滄海市 滄海中山醫院。

  住院部大樓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充滿了鼻腔,此時的滄海市已經步入深冬,陣陣寒風刺骨。

  盡管住院部大樓已經把門窗關死但刺骨的寒風依然透過門窗的縫隙滲入樓內。

  一位值夜班的實習醫生跺了跺腳,搓了搓手。護士站前的電梯開始上升,顯然是有人。

  電梯門打開,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走在前方的綠發醫生穿著白大褂,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移動終端。

  另一位年輕醫生則跟在她的身後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艦長拍了拍自己的嘴,慵懶的雙眼中完全沒有一位跟著梅比烏斯做研究的博士生該有的神情。

  “梅比烏斯博士,你怎麼大晚上的跑來查房。”

  “我來看看用了新藥的人怎麼樣了,倒是你,你怎麼跟過來了?我不是讓你留在實驗室嗎?”梅比烏斯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艦長說了一句。

  艦長朝那個正在搓手的實習醫生看了一眼:“有值班醫生在來不來真的無所謂。”

  翻了個白眼,梅比烏斯沒有回應,反而放慢了腳步,打算等一等正在和實習醫生聊天的艦長。

  “?”

  即將擦肩而過的瞬間,梅比烏斯原本有些嫌棄的嘴角突然掛起了一絲狡黠而陰冷的弧度,梅比烏斯在艦長的耳旁輕輕湊近。

  靈巧的小舌在粉嫩的嘴唇和潔白的牙齒上舔過,鼻尖輕嗅,略顯愉悅的笑容瞬間出現在梅比烏斯的臉上。

  ——無論怎麼樣,我都能把你吃的死死的。

  “咔噠咔噠咔噠……”

  醫生辦公室內,鍵盤敲打的聲音微微一頓,明亮白熾的燈光下,梅比烏斯眯起了翠綠的雙眸,拿起一旁的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句話。

  ——新型抗崩壞藥物效果不佳

  ——新藥開發毫無效果

  ——崩壞病致病機理與輻射病類似

  “艦長!”面帶倦容的梅比烏斯寫完這些結論後喊了一聲正坐在電腦前“釣魚”的艦長。

  “在。”艦長抖了一下,匆忙回應道。

  梅比烏斯舉起自己的咖啡杯說:“看看還有沒有咖啡,幫我衝一杯來。”

  “沒了,要我去外面肯德基幫你買一杯嗎?”艦長舉起空空如也的速溶咖啡盒。

  “算了,你要是撐不住就回去休息吧。”梅比烏斯抬起頭看了一眼艦長手上的空盒子說:“我把這些保存了也回去了。”

  目送艦長打著哈欠離開辦公室後,梅比烏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邊晃悠著雙腿。

  “唔…”遠處走廊的燈光熄滅後,梅比烏斯一直緊繃著的臉終於繃不住了。“終於走了…”梅比烏斯的右手悄悄伸向了身下,

  “得快點完事才行…”梅比烏斯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沉醉,她咬住自己的衣領,柔軟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內褲,按壓著下方已經滲透出陣陣濕熱氣息的縫隙上。

  “呼…”梅比烏斯在椅子上騰挪到了辦公室的掛衣鈎旁將艦長那件剛剛脫下的白大褂取下團成一團然後又坐在椅子上騰挪到了辦公室角落里。

  “一聞到他的味道就會渾身燥熱…技術還是不完善…”

  微量的刺激帶來的快感,卻是這很久都沒有感覺到的程度,左手的手指也悄悄纏繞在了胸口,隔著衣服摩挲著已經開始不安的乳頭。

  雙目緩緩合攏,梅比烏斯更加用力的叼住衣領。

  “呼嗯…嗯…就這一次…”

  …………

  “咕啾,咕啾,咕啾……”

  梅比烏斯柔軟纖細的手指挑開了內褲探入了小穴之中,兩瓣粉嫩的肉瓣調皮的將那根手指吞入其中。

  “唔…嗯……”

  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喘聲逐漸填滿了辦公室,被攪動而發出的水聲讓梅比烏斯即使在獨自一人都感到羞恥,但是即使如此,左手依舊不肯放棄,右手的手指也越發狂野。

  “不夠……”

  “噠噠噠。”辦公室外的走廊突然亮起,緊接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拉開:“博士,我忘了拿鑰匙…啊!”

  “你…為…為什麼會在這里!你不是回去了嗎?!”梅比烏斯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不過之前的動作已經被門口的艦長看到,遮擋也無濟於事。

  “那個…是我的衣服嗎?”艦長看了一眼梅比烏斯手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辦公室那空空如也的衣鈎說。

  “沒有!我沒有拿來聞!”梅比烏斯趕忙將手上那團衣物藏起來:“我…我只是想拿來擦…唔…抓著只是偶然…”

  發現越描越黑的梅比烏斯的臉已經通紅:“是!我就是拿來聞了!”

  “我什麼都沒看見,博士。”艦長拿起自己忘拿的鑰匙:“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梅比烏斯看著艦長快速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來,可待她趕到辦公室大門,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已經合上。

  “唔…”被突然出現的艦長打攪了興致的梅比烏斯回到辦公室,默默的將艦長的衣服掛回原位,“還是被他發現了…但我怎麼…有點興奮…”

  梅比烏斯兩眼迷離的望著自己的手指:“想去找他…”

  ……

  幾天後的清晨

  “博士,這是使用新藥一個療程後的患者的治療記錄。”查房結束後,艦長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梅比烏斯。

  “放在那里吧。”梅比烏斯撥弄著手上的數據板:“查完房了就下班吧,辛苦你了。”

  艦長略帶驚喜的看了一眼梅比烏斯,盡管梅比烏斯偶爾忙起來可以把他當奴隸用,經常偶爾。

  但一旦他們沒什麼事做的時候梅比烏斯博士就會給他放假。

  梅比烏斯像是完全不在意艦長一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用數據板看文件,梅比烏斯哪雙穿著黑絲的雙腿輕輕扭動著,平時總是裸著腿,穿著淡綠色的襯衣和短裙外套一件白大褂的梅比烏斯今天倒是少見的換了一身她從未嘗試過的搭配。

  “我下班了,博士。”打完卡後,艦長壓低聲音和梅比烏斯說了一聲。

  當天晚上,艦長一邊揉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用鑰匙打開自己的公寓門。

  今天從醫院下班後艦長馬不停蹄的回家睡了個飽覺,然後開車出去一個人吃火鍋。

  “今天我休息,剛剛在外面吃完飯回來。嗯,我會注意的。”

  掛斷電話後,艦長終於空出手來打開燈。

  “今天放假,吃得高興嗎?嗯?艦長?”隨著燈光的亮起,躲藏在陰暗之中的梅比烏斯現身。

  端坐在艦長家的沙發上的梅比烏斯露出了一絲笑意,輕輕抬起了一條腿,在艦長的眼前輕輕舒展,又緩緩搭在了另一條腿上。

  “博…博士…您怎麼在…在這?”

  “怎麼?不歡迎我嗎?”梅比烏斯緩緩站起,湊到了艦長面前,單手捧起艦長的側臉。

  隨後,略帶幾分冰涼的嘴唇貼在了艦長的嘴上,此時的梅比烏斯的動作上透露出了極其火熱的情緒。

  梅比烏斯體貼而溫情的吻只持續了幾秒鍾,隨後她緩緩抬起了頭。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臉上卻因為羞澀而覆蓋了一層誘人品嘗的緋紅。

  “博…博士?”

  “叫我梅比烏斯…”梅比烏斯漸漸將艦長壓制到了牆角。

  面露驚恐的艦長渾身發抖的打量著面前的梅比烏斯,懷疑她打算將他殺人滅口讓知道她在辦公桌自慰的事情的人全都消失。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忽然伸向了艦長的胯下,極為曖昧貼在艦長的小腹上,當艦長還沒反應過來,那雙手就已經摸索至他的胯間。

  隨後,梅比烏斯一手拉開了艦長褲子一手將門鎖上,在艦長略顯驚詫的目光下,面色通紅的梅比烏斯略顯粗暴地將艦長的肉棒從內褲里扒出來。

  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雞巴抖了抖,在這位綠發御姐略顯生澀的套弄下本能般的迅速充血發硬,少許透明稠滑的前列腺液迫不及待自馬眼中溢出。

  “你也硬了呢…”梅比烏斯淫笑著看向艦長:“那天晚上你什麼都看見了,對吧?”

  梅比烏斯牽著艦長將他壓在了沙發上,隨後熟練的挽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將艦長騎在了自己的身下:“看好。”

  “看好什麼?”艦長有點迷惑。

  “以後你給我記好這個動作,看到這個動作……”她手法上下翻飛,給自己隨隨便便的打了一個馬尾。“你就給我記住,我·想·要·了……”

  她俯下身去,將自己的嘴唇對准了艦長的嘴唇,舌頭極其熟練的將他的嘴唇撬開。

  “呼……”一個長的離譜的深吻結束,艦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只覺得現在能夠自由呼吸是多麼的美好。

  隨後,梅比烏斯的身體驟然趴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而當艦長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梅比烏斯的臉已經抵到了艦長那根被她親手擼硬了的肉棒頭上,頂破束縛的龜頭撐開傘蓋,看上去就有種攻城槌的感覺。

  梅比烏斯的鼻子輕輕嗅了嗅上面的氣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好腥。”

  “我今天下班回家就沒洗過澡,剛剛打算去洗澡的你就撲上來了。”

  “我說,不會真的有人相信某些本子情節說什麼女生聞到這個味道就會發情吧?”梅比烏斯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艦長那飽脹的傘蓋,“拜托,那得是什麼久經沙場的痴女。”

  梅比烏斯將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則扶住艦長的肉棒。緩緩張嘴將整個龜頭吞入口中。

  梅比烏斯的手指挑開了自己內褲的邊緣,指甲前段在小穴的縫隙上上下滑動,甚至沒有進入一丁點,就能引出大量透明的液體不停的涌出。

  “唔…呼嚕…呼…”梅比烏斯強忍著自己的快感,克制住自己想要咬緊的牙關。

  “博士…梅比烏斯…”艦長在梅比烏斯吐出他的肉棒後為她倒了杯水漱口。

  梅比烏斯那飽滿圓潤的乳房在艦長的手里像是面團一樣來回揉動,梅比烏斯的雙乳像是極具彈性的布袋一樣在他的手上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那光滑的手感摸起來卻絲毫沒有黏膩的感覺,清清爽爽摸起來像是在摸藝術品。

  “唔…好舒服…”科學家的的傲慢與理性被梅比烏斯拋擲腦後,面對著自己一路帶起來的艦長,梅比烏斯雖然說不出那些淫蕩而丟人的話語,但她的身體卻在聞到了艦長的氣味後就開始發情。。

  繼續這麼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艦長的手指侵入蜜徑,那穴口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艦長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就將手指吸了進去。甚至於艦長想把手指拔出來都感到莫大的阻力。

  “啊~!”不得不說,梅比烏斯自己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對艦長絲毫抵抗都沒有,當艦長費勁的拔出手指的瞬間,大量的淫水隨之噴出。

  高潮的到來讓梅比烏斯大腦放空,直接癱軟在了艦長的懷中。

  艦長隨手將沾滿梅比烏斯淫水的手指塞到她的口中,感受著她的嘴無意識的吮吸,艦長近在咫尺的打量著梅比烏斯那失神的俏臉。

  “快點…快點進入正題吧…再不來我就要瘋了…”休息了好一會的梅比烏斯重新振作起來,她的右手扶著艦長粗壯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處,用駱駝恥輕輕磨蹭著艦長的下體。

  梅比烏斯說這話的時候都快把龜頭給放進去了,這一份反差讓艦長感到頗為意外。

  “肉棒插進來了…”

  艦長那堅硬如鐵的肉莖抵在梅比烏斯肥美的蚌肉上,沿著那條不停滲出汁液的縫隙輕輕摩挲,隨即便迫不及待頂開那濕潤滑嫩的肉褶。

  而對於那層象征梅比烏斯貞潔的網膜,自也是毫不費力地便被艦長輕易頂開,只消片刻,艦長的肉棒便在梅比烏斯的努力下盡根沒入,她的嬌軀同樣一陣抽搐,其間分泌而出的汁液更加泛濫。

  終於得償所願的梅比烏斯只感覺剛才所有的前戲全都沒有用,艦長的每一下上頂都像是鐵錘一樣狠狠地叩擊著她的子宮口,將暗暗的痛感和衝入腦中的快感全都傳送給她,她只覺得自己像是暴雨中的孤舟,而耳中迷蒙的聲音是艦長的低吟和她抑制不住的浪叫……但願不會被其他人聽見她此刻的放蕩叫聲。

  “里面……攪動著……好舒服……”

  “感覺下面……要裂開了……”

  梅比烏斯那初經人事的穴口幾乎都被艦長的陽具撐成一個大大的O型,讓人擔心下一秒會不會被撐裂開,而梅比烏斯很快也無法在快感的浪潮中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艦長的身上,舌頭都無意識的伸了出來,肉體撞擊的悶響回蕩在不大的房間之中,沙發發出細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

  發覺梅比烏斯的體力已經不支,艦長自然不會繼續勉強。

  而是抱著梅比烏斯在沙發上一轉,換了個姿勢。

  “嗯,啊啊,不可以……啊嗯,但是,這麼舒服……早知道…早知道就早點把你拿下了…”

  像是在渴求著我一樣,梅比烏斯地張開了嘴,嬌喘聲越來越響,吸引著艦長將唇堵了上去,在交合中熱烈地親吻著,把舌頭交纏在一起。

  忘卻了初夜的疼痛,梅比烏斯主動地配合艦長的動作活動著腰部,讓愛液從結合的部位不斷灑落。

  “啊啊…身體…要融化了…唔…好喜歡…把我干死吧…死在艦長家里…”

  梅比烏斯淫液如同破桶中的水一般不斷的從穴口漏出。

  與此同時,艦長另一只手也並沒有閒著,他揉捏著梅比烏斯那不斷顫抖跳動的乳房,五指深深的陷入其中,同時低頭將那粉嫩的乳尖含入嘴中,大口的吮吸著,像是要從里面吸出乳汁一般,梅比烏斯的胸部在舌頭的挑逗下泛起陣陣乳波,上面發出曖昧的聲響。

  “要死了…好舒服…”

  梅比烏斯則抱住了艦長的腦袋,任由對方在自己的乳房上吮吸著,像是縱容嬰兒撒嬌的母親一般,臉上出現了母性柔和的表情,只不過其中還混雜著情欲迷離的神色,顯得格外淫靡,梅比烏斯泥濘的小穴被肉棒粗暴的抽插著,艦長似乎也快要到達極限,連呼吸都變得錯亂了起來。

  梅比烏斯那本來白皙如雪的嬌嫩臀瓣已經被艦長粗暴地抽插動作而拍打得紅腫起來,每次抽送肉竿,梅比烏斯那被艦長的肉棒拉扯得紅潤不堪的穴口都會不斷滲出更為粘膩的蜜汁。

  梅比烏斯那雙黑絲美腿被艦長干的在艦長的腰上甩動飛舞,十只被包裹在絲襪之中的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夾緊,一邊淫靡地口吐淫語,口中還不斷流淌著痴迷地口水,看樣子梅比烏斯已經完全沉溺在肉欲的狂歡里。

  激烈而粗暴的動作讓身下的梅比烏斯嬌喘連連,在沉重的呼吸中,梅比烏斯一開始還配合著艦長的動作,讓使勁摩擦著陰道上那一層層肉粒的陰莖插入到更深處,而現在的梅比烏斯已經完全不做任何動作,艦長腰部和梅比烏斯的屁股碰撞發出啪啪的響動,懸在半空中的蛋袋反復拍打著她的大腿。

  沒過多久,被持續不斷的快感轟炸的梅比烏斯就已經忍耐不住,高聲地向艦長歡叫著: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好喜歡…讓我去…瘋狂去…”

  “嗯…我也要射了…”

  艦長的下腹部升起一陣熱流,同樣感覺自己也要到頂點的艦長已經沒有了再思考其他事情的余裕,只顧拼命地動著腰部。

  然後,在那股熱流衝上腦門的一瞬間,艦長將腰部用力一頂,向著梅比烏斯的體內注入。

  被這樣火熱的液體驟然潑灑,梅比烏斯的呻吟聲在艦長的耳邊變成了激昂的女高音,肆意釋放著屬於自己的呼喊,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會不會被其他人聽見。

  高潮後的兩人驟然脫力,眼前一陣發黑。

  直到數分鍾後兩人才看到彼此的臉,梅比烏斯望向艦長在意猶未盡的神情中慢慢將那根硬物從體內退出來時有些吃力的樣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愛液與艦長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垂落下來的淫糜場景。

  “我的第一次已經被你奪走了,還射在了里面…你要對我負責。”

  “博士…”

  “叫我梅比烏斯就好…”就這樣,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在炙熱的呼吸中沉浸在歡愛之後的余韻中,像是用盡了力氣一樣,癱軟在沙發上。

  休息了好一會後艦長才帶著梅比烏斯進浴室里清洗身體,在浴室里,食髓知味的梅比烏斯又纏著艦長多要了幾次。

  直到他們從浴室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小時。

  第二天晚上,依然是住院部的同一層樓,依然是同一位值夜班的實習醫生。

  艦長和梅比烏斯兩人一同走過安靜的住院部大樓走廊,來到病房前檢查新藥第二個療程的使用效果。

  護士站的單調監護儀器聲令人昏昏欲睡。

  站在走廊盡頭的玻璃窗前,透過玻璃窗和遠處正在熟睡的滄海市的燈光。

  星空對他們眨著眼睛。

  “逐火之蛾對全體人員廣播通告,逐火之蛾對全體人員廣播通告。現已通過中繼衛星確認,月球之戰失敗。重復,月球之戰,失敗。請按演習程序,立即按預案啟動備用方案。重復一次,逐火之蛾對全體人員廣播通告,逐火之蛾對全體人員廣播通告……”

  設施內,刺耳的風螺警報和內部緊急廣播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這座逐火之蛾最後的設施充滿緊張和絕望的氣息。

  不少房間內傳出槍聲和物體倒地的聲音。

  “增援未來”計劃被啟動,作為經歷了超變手術的研究人員,艦長的名字顯然在計劃名錄之中。

  “我去啟動普羅米修斯,你先去掩體里。”梅比烏斯坐在自己的飛行公文包上攔住了想往普羅米修斯控制室跑的艦長,將他塞給了一名士兵:“帶他進去!”

  設施外,盡忠職守的士兵正努力阻攔著試圖衝過防线進入地下掩體的平民。

  隨著刺耳的警報和機械鎖死的轟鳴。

  一道道氣密門隆隆關閉。

  依照演習程序,在緊急廣播發布後,所有的氣密門應在六分鍾內徹底關閉。

  廣播發布後整整六分鍾,在外圍防线崩潰前一分鍾,那名被梅比烏斯命令帶艦長進入地下掩體的士兵用槍托砸暈了艦長將他送進了地下掩體。

  隨後,氣密門轟然關閉,發出喪鍾般的哀鳴,隨後機械門閂咔擦一聲徹底鎖死。

  早已進入掩體的其他人則檢查核實了艦長的身份後將他送入了冬眠艙中。

  和他一起沉睡的,還有逐火之蛾盡全力保存下來的全部種質資源和文件資料等。

  梅比烏斯通過了幽深狹長的隧道,經過地面上無數絕望之人的遺體,進入了早已空無一人的“崩壞意志”控制室。

  “哈…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

  ………

  “你好,凱文。”

  數萬年後的月球,艦長朝遠處的凱文遠遠打了個招呼。

  “嗯,你來了。”

  “我來了。”艦長聳了聳肩:“還是這?算了,我也是第一次來。”

  凱文沒有再回應艦長,而是默默的站在那里,沉心等待著。

  幾乎是毫不意外的結果,艦長自嘲的笑了笑;“給我個位置,我去你旁邊待著。我也想看看小輩們有沒有實力。”

  “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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