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畫里畫外
這音調是如此獨特,以至於我一聽就識別得出來,幾乎可以肯定是肉棒插入蜜穴時空氣被排擠出來的聲音。
一瞬間,我的大腦如宕機一般,空白一片。
我不禁緊張地望向媛媛,心里涌現出十萬個為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聲音?
到底發生了什麼?
望著仍在晃動的裙擺,我依然不敢相信,剛才那一聲是否發生了交合行為?
但見媛媛下半身還穿戴整齊,怎麼看都不可能發生交媾行為?
難道三叔的肉棒強得能隔著內褲插得進去?
那他的肉棒得多堅硬?
多銳利?
才可以刺穿布料阻擋。
人類的陰莖到目前為止還沒進化到這個程度吧?
幻聽,一定是幻聽。
從邏輯層面來分析,幾乎是不可以做得到。
但主觀判斷,可能性又極為之大,這讓我深陷入了極度的矛盾當中。
在是與否之間反復來回否定,糾結得我頭疼欲裂,煩燥不已,仿佛有朵烏雲壓在頭頂上,讓我難以喘息。
我緊張不安地朝他們的下體看去,試圖找出點蛛絲馬跡。
可媛媛修長的後背卻阻擋住了所有視线,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況。
急得我直想把頭伸進她的裙子里面,一探究竟。
我努力平復不安的心情,不停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
當我終於安靜下來後,才發覺兩人姿態十分奇怪。
竟然極為默契地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靜靜地站立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從後面看去,只能看到媛媛那微微晃動的裙子,以及她那繃得筆直大長腿,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线索。
既然從下面看不出什麼頭緒,那只好從上面尋找。
我試圖從兩人的表情找出點蛛絲馬跡。
然而,媛媛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使人難以窺探她內心所想。
三叔表情則豐富多了,起初是害怕,接著是驚喜,最後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眼睛瞪大,嘴巴張開,嘴角微微翹起,已然掩飾不住激動、喜悅的心情。
盡管他表情如此豐富,我卻好像置身於迷霧當中,怎樣也猜不透其所表達的意思。
兩人這般荒誕奇怪的表情,讓我雲霧里,根本找不出有用的线索,這著實讓人著急。
思來想去、左顧右盼、絞盡腦汁、冥思苦想,可就是得不出確切的結論。
就在我苦苦思索之時,卻沒察覺到岳母正用那能洞穿人心的目光看著我。
突然她邪魅一笑,抬手用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了兩下。
畫面瞬間拉近,鏡頭一下子聚焦到兩人身上。
圖像變大,看得就更清楚了。
再看媛媛,她還是堅定不移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宛如一尊雕塑,直直佇立。
而三叔卻有點坐立難安,小動作不斷,但有了前面的慘痛教訓,此刻不管發生何種情況,都小心翼翼。
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周圍的一切都好似靜止不動。
要不是看到電視左上角的秒表還在不緊不慢地跳動,還真會誤以為卡住了。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終於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媛媛的氣息逐漸變得沉重,她緊緊地咬住嘴唇,努力壓抑著什麼?
但從她依舊穩穩地站立,絲毫沒有改變的姿勢也看不出太多有用信息。
三叔被她遮擋著,根本看不出身體具體有什麼變化?
但從他臉上那糾結不安的表情,也能推測出似乎他並不好受。
此情此景,竟有點像武俠小說中高手比拼內力的場景,敵不動我不動,難道他們也在進行這樣的比拼?
不會這麼扯吧?
但他們如此荒誕不經,究竟是為何?
這一系列的疑問在我腦海中不斷盤旋,讓我愈加困惑和焦躁。
兩人的表情皆顯得頗為不好受,三叔更是明顯。
這到底是為何?
倘若真是操逼了,有這般操的嗎?
瞧得我萬分焦急,心里卻隱隱覺得,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他們一直如此僵持著,甚是令人我煩躁。
心里不禁大罵,要操就趕緊操,不操立馬給我分開,不死不活的,啥意思?
我如此憤怒也只因我仍然惦記著那一聲脆響,它一直縈繞在腦海,但苦於毫無證據,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這才讓我煩惱。
正在我心煩意亂之時,媛媛終於有了新的舉動。
只見她驟然睜開眼睛,直直地瞪向三叔。
三叔被這一盯,打得打了個寒顫,目光又開始閃躲起來。
媛媛仿若挑釁一般,雙手撐住衣櫃,兩臂緊貼著他的耳朵,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緩緩向前,壓向對方。
“唔……唔……!”她似乎很難過,嘴唇都咬得發白,額頭也冒出豆大的汗珠。
媛媛極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此刻她的身體看起來就像一把被極力壓彎的長弓,已然繃到了極限。
強弩之末亦有力盡之時,挺進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
兩人的下體已經緊緊貼在一起,憋著的那口氣息終於可以長長地舒出來。
忽然間,媛媛整個身子像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地趴在他身上。
好在她伸手一把勾住三叔的脖子,就像一幅畫一樣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但為了顯示自己最後的倔強,依然毫不妥協地叉開兩腿,面對著三叔,但是已經目眼可觀察到的不住顫抖,一刻間後大腿便止不住地抖動,身體也猛地抽搐起來。
我被她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這分明就是她高潮時的表現。
我有點懵了,怎麼就突然高潮了呢?
兩人可是什麼都沒做啊!
這著實讓我感到十二分的不解。
隨著高潮慢慢消退,摟抱住三叔脖子的雙手也緩緩垂落,卻環住了他的腰肢,呈擁抱之勢。
而她的腦袋也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斜眼凝視著三叔。
這小鳥依人的動作神態,分明就是情侶之間才有的親密行為。
此時,三叔的表情也十分復雜,有驚訝,有尷尬,似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再次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茫然地望著媛媛雪白的後背,心里忐忑不安到了極致。
只見她白皙、光滑的後背此刻變得更加紅潤了。
我知道媛媛每次泄身後,皮膚都會變得十分光滑潤澤,就像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是那般嬌嫩、光滑。
看著她光潔的玉背,我突然有醒悟,既然她上半身可以裸露,那下半身也可以裸露啊,如果裙子里面什麼也沒穿,那肉棒是不是就可以暢通無阻,輕松直入她的身體?
想到這我不禁害怕起來。
按照這邏輯推想,媛媛裙子里面極有可能就是什麼也沒穿,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前面一切行為就能很好地解析得了,那兩人秘密交媾就是大概率的事了。
“不會的,肯定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我想錯了……”就在我疑惑、糾結的時候,短小的jk裙子忽然晃了一下,媛媛好像調整一下姿勢,叉開的雙腿忽然並攏起來。
晃動的裙子一下引起我的注意,我才醒悟,媛媛兩腿之間才是主要戰場,之前緊張、著急,一直忽略了這個地方。
我立馬將目光拉了回來,仔細觀察那片區域,只見那幾乎遮蓋不了她的臀部裙子中間,隱約透出一團黑影,那是什麼?
是三叔雞吧還是媛媛兩腿陰影?
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只能緊張地干瞪著眼。
好在媛媛接下來的動作,幫我解開了這個讓我萬分糾結的疑團,她緩緩伸出雙手,抓住裙子邊緣,輕輕一提,裙子便升起來。我緊張地盯著慢慢升高的裙子,心里大喊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可當一個黑色柱狀物體、一點點展露在她兩腿中間的時候,我感到心髒仿佛被人重重地錘了一下,強烈悸動讓我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凝固住了。當裙子完全離開屁股的那一刻,一根粗壯的柱狀物便清晰展露出來時。我仔細一看,差點當場暈厥,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猶如當頭被人淋了一盤冰水,凍得瑟瑟發抖。
失去裙子掩護的下體一覽無遺,媛媛輕松地將裙子高舉過頭,優雅地輕輕拋落,恰好與剛才掉落的衣服疊在一起,讓其相互作伴去了。
我發現媛媛是有穿內褲的,並不是我想象中的不穿,可當我仔細掃視一番的時候,不禁氣得肺都炸了。
那褲內褲單薄得如蟬翼一樣,輕薄透明,根本遮擋不住私密之處。
它彈性極好,緊緊緊地貼合身體,就像第二層皮膚。
顯然這是一件十分暴露性感的情趣內衣,如果穿著它都能進行性交的話,只能說明它前面是開檔的。
穿這樣內褲跟沒穿沒什麼區別?
不但沒有防護,反而會增加性趣,更能引起男人欲望。
此刻已經很清楚了,他們確實交合在一起。
一切猜疑已水落石出。
只見那粗長的肉棒直直向上,已有一大半已消失在她身體里面,露出的一小段感覺是用來炫耀的,以怎明兩人性器緊緊連結在一起了。
這是對我赤裸裸的嘲笑,雖然早已有了心里准備,但當真切看到兩人性器又連結在一起時,我的心如針刺般疼痛,到現在還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實。
我禁怔立當場,目眥盡裂地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高清的畫面使得連上面毛發掛著的水珠都看得清,粉嫩的陰唇緊緊包裹住三叔的肉棒,黝黑的棒身塗滿了晶瑩的淫液,不時反射著淫光芒。
而此刻的肉棒正一縮一張地脈動著,好像給她傳遞著兩人才懂的秘密。
我茫然地看著兩人,胸口痛得說不出話來,無比的憤怒讓我清晰地感覺到血液在快速奔流。
不知從哪來的力量?
我顫抖著站起了起了。
手也奇跡般地抬起來,指著電視大聲怒罵。
“我操你媽的媛媛,整這麼一大出戲,原來是為了給你老爸操逼的啊?……賤人……!”我聲嘶力竭地怒罵著,但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咿咿呀呀無人聽懂啞語。
雖然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有著驚人的舉動,整個人依舊處於一種懵懂茫然的狀態之中。
但岳母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身上發生的變化,並且為我有如此巨大且出乎意料的改變而激動萬分。
她的情緒也瞬間被點燃,異常興奮,滿眼盡是驚喜之情,如春天里盛開的花朵,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賤人,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嗎?我寧願你出去叫鴨,也不想再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他可是你親生父親啊,是他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你忘了嗎?我就奇怪,深夜不睡,驅車百里,是干嘛來著?原來是為了給你親愛的老父親送逼來的,真的是孝順之極,虧我為你擔心。鬧一晚上,要打要殺的,原來是在演戲,是為做愛准備的前戲吧?打扮得這麼漂亮,穿得這麼性感,原來是給你老父親看的?真是個孝順啊,我在這里祝你們這對狗男女父慈女孝,不得好死……!”
就在我怒不可遏,憤怒不已之時,突然後背傳來一陣溫柔的按壓。
我嚇了一跳,但瞬間明白過來,那是岳母兩個乳房。
不知何時岳母偷偷轉到我身後?
她輕輕趴伏在我後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雙溫軟的小手立馬從後面圍住了過來,伸進我的褲子里面,一把握住我已經怒挺的肉棒。
同時耳邊傳來一股溫熱之氣,一把柔軟的聲音響起,“舒服嗎……?”
我還在憤怒咆哮,突然遭受岳突襲,我小弟弟無恥堅硬這事算是被她發現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岳母並不在意我難堪與否,更是將我的褲子扒拉下來,不經我同意便撫弄起我的肉棒、卵蛋。
我去,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老正婆與她父親偷情呢,我卻逼迫與她老媽苟且。
這是正常人做得出來的嗎?
我真是無語了,雖然我極度抗拒,可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能站起來了,但手腳還是不能自由活動,僵硬的身體使不出半點力來。
我就這樣直直站著,任由岳母在後面玩弄我小弟弟。
面對岳母,我自信心明顯不足,整個人仿佛被她看穿了似的,毫無秘密可言。
她靜靜地將腦袋依靠在我肩膀上,雙手輕柔地捋著我的肉棒,同時嘴巴湊近我的耳朵,吐氣如蘭,讓我真切地感受到她的那份溫柔。
對於老婆再次與她父親偷情這件事,我的憤怒、難過、興奮、激動……種種復雜的情緒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我真的有點不敢面對她了,她實在是能夠輕易看穿我的心思。
可是我根本無法逃避,不得不面對她,這對我來說一種莫大的悲哀。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岳母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雙手擁得我更緊了。
她就像一塊膏藥,緊緊地黏著,用她溫軟的乳房輕輕地給我按壓,用柔軟小手緩慢地給我打飛機。
同時耳邊不時傳來岳母淫靡的呻吟,這讓我漸漸無法自持。
我像是被她催眠,又像被她引導,眼睛逐漸變得迷離,怒火漸漸消散。
我茫然看著電視中兩父女,不禁百感交集,陷入了沉思。
回想剛才媛媛的動作過程,沒想單純的插入就讓她獲得了高潮了,甚至連抽動都不需要。
可見她身體的敏感程度和飢渴程度,我想是跟她這大半年的沒有性生活有關,以前被她父親調教的異常敏感的身體,突然斷絕的新生活,是很難受的,估計這半年已經讓她忍耐得十分辛苦了,此刻欲望終於得到了釋放,該心滿意足了吧?
可是高潮後的媛媛,趴在他身上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卻依然摟著他身體,兩人就像一對情侶,緊緊相擁,只是三叔雙手被吊著,做不到將她擁抱。
或許是情欲慢慢消退,心境也變得冷靜。
突然媛媛抬起手,勉勵撐住衣櫃,將身體慢慢往外退,好不容易將肉棒退到盡頭,卻被碩大的龜頭卡住了,不禁緊皺起眉頭。
她瞄了一眼下面連接處,突然冷冷地道:“抜出來”,
“呃……!什麼?”一時沒領會意思的三叔一臉懵逼看著媛媛,有點不知所措。
媛見其裝傻,於是極不耐煩的再次說道:“將你的狗雞巴抜出來……!”三叔這算明白,媛媛又回到剛才冷血無情的樣子。
他嘗試了抜了一下,可是沒有成功。
要知道三叔龜頭造型特殊,像狗的陰莖,如果沒有射精的話,會一直勃起,一直卡住陰道出不來。
其實這個媛媛也是知曉的,但她管不了那麼多,現在就要他立刻、馬上退出來。
三叔甚是為難,眼下正是肉棒最硬的時候,哪能說軟就軟的呢?
誰料媛媛張嘴開始倒數起來:“10、9 、8 、……”她一邊數著,一邊將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那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三叔害怕到了極點,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根本不知道數到1 之後,她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舉動?
要知道此刻媛媛有點失去理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三叔不禁急得滿頭大汗,心里想著:怎麼辦?
怎麼辦?
“3 ……2 ……1 ……”冷漠無情的倒計時終數到了盡頭,媛媛舉起的匕首手也毫不猶豫地揮了下去。
“我操,來真的?”三叔嚇得面如土色,敢情這是打完齋不要和尚了嗎?
這他媽真夠狠的!
顧不得那麼多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三叔大喊一聲,“不要……!”同時屁股猛地往前一送,巨大肉棒“滋”的一聲插進蜜。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兩人的下體又碰在一起,緊緊相抵,這次更是全根盡入了。
“啊……”媛媛失聲尖叫,整個人被撞得前仰後合,身體猛地搖晃。好在及時伸出雙手,再次抱住他的脖子,這才沒有被強大的衝擊力撞倒。
然而,還沒等她喘息一下,第二下撞擊又接踵而至。
只聽得“啪”的一聲,又是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撞到一起,媛媛再次發出一聲尖叫。
三叔不敢讓媛媛有反應時間,第三次、第四次撞擊連續不斷地襲來,一時之間,媛媛被撞到暈頭轉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腦海一片空白。
見此,三叔更是抓緊機會,頻密地發起一次次衝擊,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媛媛,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欲望都在這一刻宣泄出來。
媛媛的表情痛苦而又迷離,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頂撞給堵了回去,說出來的話頃刻便變成“嚶嚶……嗯嗯……”的呻吟聲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緊張到了極點,三叔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碰撞聲、還有媛媛嬌喘呻吟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縈繞在整個房間,聽著都讓人血脈噴張。
第一看到如此激烈操干,不禁讓我目瞪口呆。
三叔也是拼了老命,他不停地抽送,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一停下來媛媛就會清醒,又會給他來上一刀。
為了讓媛媛徹底沉淪,他的動作更加激烈,速度更加頻密。
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滑落,一滴滴往媛媛身上掉落。
媛媛被他操得有些失神,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她的她的眼神迷離、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雙手無力地掛在他身上,十指緊扣,緊緊握住那把匕首也不知掉落到哪出去了?
此刻她就像坐在一匹失控的烈馬背上,被不停顛簸。
媛媛的身體隨著三叔每一次的撞擊而震顫,頭上的馬尾辮也因此凌亂地飛舞。
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舒服,看不出是享受還是痛苦?
他操得那麼瘋狂,插的那麼重,“啪……啪……啪……”,如重炮一樣不停攻擊。
媛媛被操得“咿咿……呀呀……”呻吟不斷,終於在一翻重操猛插之下,嬌弱的身體再也頂不住了,猛地供起,一陣強烈的電流從私處突然升起,直擊她的心髒,不禁一陣顫栗,身體一陣抽搐,便高潮泄了身。
可是,即便如此,三叔依然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他瘋狂地輸出,就像一頭狂怒的公牛,不斷頂撞媛媛身體。
高潮中的媛媛已被操得精神渙散,忘乎所以,她仰頭挺胸,嘴巴大大地張開,急促地喘著氣兒,在劇烈的衝擊之下,她的腦袋不受控制地胡亂搖擺,那烏黑蓬松的馬尾辮也隨之像搖一把扇子一般瘋狂擺動。
她的面容因為極度的興奮或者是痛苦而變得扭曲,兩眼空洞無神,任由眼角邊的淚水溢出,劃過臉頰,滴落地面。
“啊……不要!……停一下”媛媛大聲疾呼,可瘋狂中的三叔又怎麼能聽她的,被她一喊,更激起他的斗志,操得是更加重更加狠。
終於,媛媛不再刻意壓抑呻吟,她放開嘴巴,放縱地大聲吟唱。
那一聲聲淫靡的叫聲,在這狹小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響亮。
她意識逐漸模糊,覺得自己墜入了無盡的深淵,想要掙扎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三叔的呼吸也愈發急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媛媛徹底沉淪、墮落,永遠不再醒來。他不敢停止,生怕停下媛媛就會醒悟過來。
看著媛媛父女兩人瘋狂操逼,我憤怒也達到了極點,肉棒硬得不能再硬。
岳母不知何時放開了我的肉棒,悄然轉身出來,緩緩伸出雙手,輕柔地撫摸我的臉龐。
那動作輕柔得就像在撫慰她自己的孩子。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憐惜,嘴里喃喃地道:“孩子,別太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望著岳母,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回應。
見我茫然地望著她,岳母不禁莞爾一笑,帶著幾分羞澀。
微微低下了頭,掩飾般地輕輕地撩起亂了的發絲,別在耳後,接著又說道:“不管發生什麼,讓我們一起面對吧?”說完,便輕輕將我擁入懷中,用她溫柔的雙手輕撫著我僵硬的後背。
那輕柔的動作仿佛帶著無窮的力量,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風,一點點拂去我內心的焦躁。
當我努力壓下憤怒的情緒,恍然間又聞她身上白雲蘭的幽香,我緊繃的神經慢慢松弛下來。
不知不覺間,連熊熊燃燒的怒火,也被岳母那綿綿春雨般的溫柔給熄滅了。
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她一些,渴望汲取更多的溫暖。
岳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雙手隨之收緊,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
透過那薄薄的衣衫,我真切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炙熱與胸口柔軟。
我亦能清晰地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那跳動的節奏猶如急促鼓點,一下又一下地在我腦海響起。
她輕輕地閉起眼睛,微微仰起腦袋,那樣子好像將整個身體都交給了我。就在這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花香更濃郁了。
香氣絲絲縷縷地鑽入我的鼻腔,如同勾魂攝魄的絲线,緊緊纏繞著我的心神。
我沉浸在這醉人的芬芳之中,被熏得我有些迷失了方向,我感到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個虛幻而美妙的時空里,只想和她在一起,越是這樣想就越難以自拔。
我強作精神,忽然發現,我倆的姿勢和三叔、媛媛的姿勢十分相像,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我醒悟起來的時候,便察覺到小弟弟已經頂到了岳母兩腿之間那個妙物。
低頭一看,正好與岳母眼神撞上,岳母羞澀地別過臉去,臉蛋兒卻早已緋紅一片。
正想說糟糕,卻發現岳母神態自若,既沒有躲閃,也沒有怪責我的意思,依然雲淡風輕眯著眼睛對我微笑。
相對於她,我更感到無比的尷尬,想要挪動身體,卻又怕這突然的動作會讓氣氛更加怪異。
岳母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同時身體輕輕往前一挺,讓她凹陷的地方緊緊抵住我的龜頭,她是想以此消除我的緊張和顧慮。
雖然隔著衣裙,但我那敏感的龜頭依然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妙物的溫軟和濕潤。
我激動不已,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肉棒上來。
這時才理解三叔當時被媛媛緊貼著身體時那個激動和驚喜,我真是愚笨之間,原來他們性器一早已經暗中交流了,我還蒙在鼓里。
當我也眯起眼睛,去感受那個凹陷之處的柔軟、濕滑、和溫暖的時候,卻沒發現岳母偷偷將手伸到後面,將後背拉鏈拉開,小心翼翼抽出雙手。
我感覺到岳母身體悄悄離開了我,忍不住睜開眼睛,卻發現岳母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突然,她手一松,那柔軟的裙子便悄無聲息地從她身體滑落,直落到地面。
我意識到什麼?
放眼看去,岳母那潔白無瑕的軀體頃刻之間便呈現我眼前。
我大感意外,不知她意用何為?
岳母沒有讓我費力去猜,馬上就給出了答案,她伸手過來,輕柔地為我脫去了衣服,如此我和她便赤裸相對。
我被岳母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搞懵了,在我還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干嘛的時候,岳母又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什麼叫果斷。
她往前一步,又將身體靠了進我懷里,再次與我緊緊擁抱。
我的龜頭無法避免地再次頂到了她的蜜穴。
就在我疑惑之時,岳母對著我耳朵輕聲說道:“媛媛欠你的,我來還,”說完便將下體慢慢往前壓,隨著那一聲聽不見的聲音,岳母濕滑的肉穴便一點點將我肉棒吃了進去,直至消失不見。
才停止下來。
“呃……”,岳母長長地舒一聲,一臉滿足地看著我,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岳母,她也沒有躲避,也一臉羞澀地凝視著我,我們就這樣互相對視。
我不知為何她沒有繼續挺動,我是想動,可惜動不了。
強烈的操逼欲望讓我忍不住跳逗起肉棒,它不安地收縮脈動。
在肉穴緊緊包裹下,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濕潤和溫暖,舒服得直想大聲呼喊,可惜,說出來的都是一些無意義的呃呃聲。
我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肉棒上,雖然我不能抽插,但我可以努力控制肌肉不斷挑動她的蜜道,經過我不懈努力,我已經可以控制肉棒的收縮和上挑,對此我更是興奮手舞足蹈,當然如果能動的話。
岳母顯然看出我的努力,她輕輕趴在我身上,閉著眼靜靜感受著肉棒帶來的細微反應,而我有些不明白,都這樣了,就用不著矜持了,要操逼就大力動起來啊,我動不了難道你也動不了,難道這樣很舒服嗎?
可能我這個大魯粗不懂女人的心思,更不懂女人細膩。
我看著她的從眉頭緊鎖,到逐漸舒展,好像在適應肉棒的脹滿,或是仔細體會肉棒筋脈血液流動,它所帶來的微妙之處或許只有女人才能體會,像我這樣粗枝大葉的男人是永遠無法理解。
不對,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我想起來了,當時媛媛插入三叔之後也是很長時間保持靜止不動的,原來她也跟岳母一樣?
果然是岳母親生的,身體敏感和內心細膩都是一模一樣。
我這時才明白媛媛當時插入後不動的原因,原來她敏感的身體經受不住劇烈變化,她在適應肉棒帶來的巨大和脹滿,亦在體會安靜環境下肉棒的細微變化,這種感受對於女人來說,更加溫馨和浪漫,更加讓女人喜歡,可惜大多數男人不懂,只會一個勁的狂操猛插,以為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力量。
女人果然是與男人不是一個緯度的生物。
明白到此間道理,我便不再急迫,更是深知岳母的敏感,於是投其所好,輕輕跳動肉棒,調動她的情緒。
岳母好像感受我我的浪漫,抬起看來我一眼,更是露出情侶之間才有的愛的眼神。
如此我們靜靜地站了好長段時間我也終於體驗了所謂的浪漫。
突然,岳母踮起腳尖,雙手也順勢圍了上來,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
那姿態就像媛媛一樣,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感覺岳母總是有意無意地模仿媛媛,仿佛是想要復刻她的一舉一動。
這種感覺十分明顯,回想剛才她所做的一切,也真的好像是這樣。
岳母仰起臉,凝視著我,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她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不禁令我迷醉。
而此刻,三叔和媛媛交媾還沒完結,啪啪的操逼聲,和淫蕩的呻吟聲傳到我們的耳朵,就像情欲催化劑。
推動著我們嘴巴不斷靠近。
終於兩張嘴巴貼在一起,岳母丁香小舌一下鑽了進來,纏繞著我的舌頭不斷吸吮。
我才發現我的舌頭已經有了知覺了,一時被她吸吮得不停生出麻麻的電流。
岳母好像是久旱逢甘露,她不斷追尋著我的舌頭,一旦纏上便纏綿熱吻,我被她熱情所感染,也開始主動纏繞她的舌頭。
情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高峰,岳母摟住我的雙手越來越緊,仿佛要將自己融入我的身體。
那舌頭瘋狂地撩動,碰觸我口腔內每一寸肌肉,好像要將我口腔說有一切都奪取。
岳母突然變得熱情奔放讓我感到吃驚,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用力一吸,便將她的舌頭一下吸了過來,瘋狂吸吮,用心品咂。
就這樣我和岳母便瘋狂地熱吻起來,互相吞吐著對方的口水,一時之間吻的滋滋作響。
就在兩人都感到呼吸困難時候,岳母忽然用力推開我,她張開嘴巴,猛烈喘著氣兒,同時身體不停抖動。
我有些莫名奇妙,看著她感覺像缺了水的魚兒,當我察覺到肉棒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時,岳母兩條大腿便不斷抖動,接著就抽搐起來,她再次手上發力,用力將我緊緊抱摟住,臀部猛地挺起,用她飽滿的陰戶用力抵住我的下體,隨著一聲尖銳的呻吟,抽搐著便泄身高潮了。
突然發覺,岳母的高潮和媛媛如出一轍,都是一陣抽搐後就泄身出來。
沒想到單單一個熱吻,一個插入就讓她高潮了,還沒抽動呢,果然跟她女兒一個體質,都是十分敏感型。
高潮過後的岳母一臉羞澀不敢看我,突然有些害羞地松開我的脖子,轉過身來背對著我,慢慢躺進我懷里。
在我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變得害羞,也還不知道她想要干嘛時候,她又翹起肉臀,稍為一壓,便又將我的肉棒納入她身體里面。
溫軟緊實的感覺再度讓我情不自禁挑逗了一下,而岳母也“嗯”一聲,長舒了一口氣,便拉著我雙手摟住她的腰繼續看戲。
我們再次面對電視,注意力又回到媛媛和三叔身上,而此刻他們操逼也到了白熱化。
媛媛不再掛在三叔身上,摟住他脖子的雙手已經放了下來,變成扶住三叔的腰肢。
為了穩住身體,她兩腿跨立,雙腿繃直,不覺間便與三叔形成一個對壘姿勢。
如此姿勢就好像一個勇士,直面敵人的衝擊。
其實我知道,在岳母高潮之時,媛媛已經被操上了高潮。
但就算如此她也好像不害怕。
而經歷大小戰事的三叔,此刻正是戰力達到頂峰之巔,異常地勇猛。
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看這姿勢大戰一觸即發。就不知是媛媛打敗三叔還是三叔打敗媛媛?
說多也是廢話,三叔已經忍不住發起了攻擊,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勇士,扛著他夸張的武器,一次又一次地衝擊媛媛那嬌嫩的堡壘。
他翻進翻出的,就算被媛媛肉唇緊緊地箍著,也勇猛直搗黃龍,就算每次進出都身體沾滿淫水,也在所不惜,他揮汗如雨,進出敵人陣地,路上灑滿汁水,也依然直直向前,真有點血灑疆場的悲壯。
或許是受了畫面的刺激,岳母也忍耐不住,偷偷聳動身體,混圓的屁股畫起圈圈,就像一個石磨,以我的肉棒為圓心畫起圓圈。
“沽滋……沽滋……”,噼噼……啪啪……的操逼聲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是電視傳來的還是我們發出的?
那聲音層層疊疊,交錯在一起,讓人捉摸不透。
畫面里和畫面外,都進行激烈的交合,它們聲音交織在一起,聽著都讓人無比興奮。
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事實,畫里是父親和女兒,畫外是岳母和女婿,他們本該是溫馨的一家人,但現在全都亂套了,聽著都覺得淫蕩和難以理解。
如此難以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真的就發生在我身上,我不敢相信,難道是幻覺?
我不禁這樣懷疑。
突然覺這個晚上,這個空間極度地不真實,我感覺到時間與空間在流淌,眼中好像飄過一些色彩絲线,它們不斷地變幻。
周圍景物也變得模糊飄忽,我試圖抓住一些固定的東西,卻發現雙手穿過了它們,如同觸摸到了虛幻的光影。
而此時,身旁的岳母也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身影時隱時現,仿佛要消失在這迷離的幻境之中。
驟然間,一聲綿長高亢的呻吟將我從那迷離的思緒中拉回現實中來。
我慌亂地將目光投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只見媛媛腦袋高高昂起,那姿態猶如一只優雅的白天鵝在引項高歌。
她雙眼翻白,空洞無神,看上去好像暈厥了似的。
終於漫天的交媾聲消失了,周圍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媛媛和三叔急促的喘息聲。
我突然發覺兩人得身體不斷抽搐,震顫,他們的節奏竟然驚人的同步,這明顯是高潮泄身的節奏。
我頓時一驚,三叔射精了?
我急急望向媛媛下身,只見三叔僅露出來睾丸,不斷收縮,肉棒也一陣一陣的脈動,果然是在射精。
看著三叔將惡臭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射進媛媛的體內,我的心不禁有些刺痛,同時心里也產生一股莫名的興奮,一激靈,我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我也將埋藏多年的精液深深射向她母親的子宮里去,這算是對我的補償嗎?
岳母嬌哼一聲,站直身子,靜靜地讓我盡情釋放。
高潮過後,我的心情依然難以平復。
三叔射了我老婆,我也射了她曾經的老婆,理論上來說是打平了,但我依然還是忿忿不平。
岳母抬眼看了我一眼,看出我的不甘心,忽然嘆息一聲輕輕地低下了頭。
她沒有離開我的身體,依然讓我呆在里面。同時將我摟抱著她的雙手摟得更緊。
兩人都都泄過身了,我以為瘋狂到此為止,可當我看到岳母目光繼續投向電視的時候,就感覺到,媛媛和三叔的戲遠還沒結束。
無奈我也只有跟她著觀看下去。
三叔射精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睾丸完全癟了,才停止,而媛媛肚子明顯看到撐起一個小鼓包,顯然三叔是將這大半年積積儲都射給媛媛了。
媛媛以為自己能挺得住,事實上,被射的那一刻,身體就無法控制,當滾燙精液持續不斷涌噴射到她子宮的那一刻,她就無力抵抗,此刻她已不再逞強,雙手用力擁抱住了三叔腰肢,將自己身體緊緊與貼合,兩條大腿早已經抖動的站立不穩,身體也不斷抽搐。
如此,經歷了三叔漫長的射精,感到到子宮都已經爆滿。
而媛媛也高潮不落,一直被一股股燙熱的精液托舉。
感覺自己就像一片雲,每次落下去都會被風托舉回來,從未有過如此漫長的高潮。
媛媛媚眼如絲地凝視著三叔,她的肚子里滾燙黏稠的精液,漲漲滿滿,仿佛正在孕育著小生命,那溫熱的液體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四肢百骸。
身體變得輕盈又舒暢,仿佛每個毛孔都在暢快地呼吸,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無比舒服的狀態里,舍不得從這份舒適中脫離出來呀。
媛媛媚眼如絲地凝視著三叔,滿肚子的滾燙精液,漲得她不想再動,那鼓起的肚子仿佛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那溫熱的精液仿佛帶著神奇的魔力,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四肢百骸。
所到之處每個細胞都被激活,它們在歡呼雀躍,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無比舒服的狀態里,如同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舍不得從這份舒適中脫離出來。
而三叔經過長時間大量精液的釋放,他也已經疲倦的不行,要不是有繩子拉住,僅靠自己是站立不起來的。
如此看來,這大戰後的結果輸贏一看便知。
不知誰說過,男人在床上永遠打不過女人,看來這是真的,不管你多勇猛,最後還是俯首稱臣。
高潮褪去,兩人就這樣半吊半半站立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媛媛也慢慢也恢復過來。
清醒後的的她勉力撐起身體,往後挪了兩步,“噗”的一聲,軟下來到肉棒輕松被退了出來。
看到下體不斷有一些白色液體滴落,她不禁皺起眉頭,臉上的神情又開始變得緊繃起來,兩只眼睛漸漸又出現怒意。
忽然她蹲了下去,將腳邊的匕首撿起,三叔一看不禁又緊張起來。
果然,媛媛沒讓她白擔心,趁他還沒緩過氣來,又是一把將抓住他的頭發,用力將他腦袋按了下去:“跪下……”說完手一揮,將吊住他雙手的繩子割斷。
沒有繩子拉扯,身體一下沒有支撐,一下就跪了下去。
媛媛也不急,只見她皺著眉頭來回踱步,在想著什麼,突然眉頭舒展,她走到三叔面前,緩緩伸手下去,優雅地將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也脫了下來。
在三叔驚訝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將沾滿淫液的內褲罩住他腦袋。
三叔被她整得莫名奇妙,不知她又想整哪一出?
在他疑不解的之際,媛媛叉開雙腿,雙手夾住他的腦袋,同時,將一個香噴噴,濕漉漉的蜜穴懟到他嘴巴上來。
“舔干淨……”,媛媛冷冷說道。三叔抬眼看了媛媛一眼,與她冷漠的眼神撞到一起,那眼神看起來十分冰冷,但隱約又蘊藏著炙熱的情欲。
三叔不禁苦笑,雖然媛媛肉穴此刻全是他的精液,腥臭無比,但也不敢不從,只因她手上又拿起了匕首。
三叔極不情願地伸出舌頭,對著嬌嫩的肉穴就舔了下去。
“噢……!”媛媛長長舒了一口氣,就像出了一口惡氣似的,渾身都覺得舒坦。
“啪”的一聲脆響,媛媛的手掌突然就扇了下去,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打在三叔臉上。
三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一臉懵逼,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他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地看著媛媛,眼神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可媛媛卻冷冰冰說道:“認真點……”三叔眉頭緊皺,腦子飛速運轉,努力思考著她話中的意思。
過了幾秒,才明白她指的是什麼,於是不敢再敷衍。
當三叔認真對待,仔細舔吻的時候,媛媛才眉頭舒展開來。
她用雙手撐住衣櫃,兩腿跨立,用下體凸起饅頭蜜穴壓住三叔嘴巴。
當在三叔舌頭劃過蜜穴的時候,她的眼睛都閃爍著光芒。
她抬頭挺胸,眯著眼睛,十根手插入他的頭發,輕柔地撫弄,好像在對他進行獎賞。
當他做得不對,那十指便緊扣,好像在警告他做得不好,如此在她引導下,三叔漸漸明白她的心意,越舔越好,而媛媛也開始盡情享受三叔帶給她的舒爽。
“在三叔鍥而不舍努力下,安靜的房間便響起“咻……咻……”的舔吸聲。同時,媛媛的呻吟聲也加入進來,兩個聲一高一低,一快一慢傳入耳朵里,不禁讓人熱血沸騰。
岳母估計受了他們的影響,身體燙熱的厲害,她緊緊抓住我的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當三叔將媛媛整個下體都舔得干干淨淨的時候,他再也頂不住了,猛地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急促的呼吸聲仿佛拉風箱一般,好像快要憋死似的。
媛媛看著他那張憋得通紅的老臉,鼻子、嘴巴周圍全是淫水,還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不禁偷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脆。
可是,轉眼間她又變了臉色,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布滿寒霜。還沒等他喘上兩口氣兒,又被媛媛揪著頭發狠狠地按回了回去。
“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這麼不經抗?前兩天將舔得我魂飛魄散的本事去哪兒了?”媛媛惡狠狠地說道。
三叔聽得一頭霧水,滿心困惑地心想:“前兩天我何曾見過你,更別說我舔你逼了?”他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
三叔又哪會知道,媛媛所指的是她夢中被他舔得不要不要的事。
在夢里,媛媛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他,她便帶著滿腔怒火,要狠狠地發泄一番。
雖然被媛媛整得一頭霧水,疑問一大堆,但他也不敢再問了,只想好好伺候好她。
生怕這祖宗一時不高興又會想到什麼法子修理他來。
於是便仔細認真細細地舔弄起來。
在三叔的認真服務下,媛媛很快便被舔的花枝招展,渾身顫栗。
她想起在夢里的感覺,也就是這樣子,沒錯,舌頭劃過肉縫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啊。
但媛媛還是覺得不夠爽,總感覺缺少一些深度,她想起來了,是他的舌頭沒有深入蜜穴里面,里面還存有他大量的精液沒有清理。
想到這個,臉上又起了顏色。
於是她又大聲呼喝:“伸進去,將你哪些肮髒東西給我吸干淨”
三叔也聽明白了,他不敢怠慢,趕緊伸長舌頭鑽了進去,將自己射進去的精液一一舔吃掉。
當三叔將舌頭圈起,插入蜜穴,用力攪拌時,媛媛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她不禁暗自感嘆,原來夢中感覺全是真的,真的是這麼舒服。
不過她也感到奇怪,夢里夢外竟然能一一對應上了?
這是神奇還是巧合,這就不得而知了。
對此她也不想去研究,只管現在舒服就行。
三叔聽話聽教,竟然真的將里面所有的精液全刮了出來,一一吃掉。
這也是他自己射進去的,這算是自作自受,一點也不過分。
媛媛沒想到夢里感受和現實中感受高度一致,一時之間激動得難以形容。
情欲之火熊熊燃起,她又開始情不自禁地高聲吟唱。
三叔感到媛媛雙腿傳來壓力突然變大,大到快要被她壓爆。
就在他嚇得臉青嘴唇白之時,腿間的壓力突然釋放。
正在奇怪,便感到她那修長的大腿在猛烈抖動。
可憐的三叔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突然一股炙熱的淫水便迎面而至。
他來不及合上嘴巴,便全灌入他嘴里。
咕嚕咕嚕被迫喝了下去。
他想逃離出來,可惜上有媛媛雙手抱住,下有雙腿夾住,根本逃脫不了,只能任由淫水不斷衝擊。
就在他感到窒息的時候,媛媛突然放開了他,三叔一下跪趴下來,在一陣猛烈咳嗽之後,才慢慢回轉過來,而媛媛也在剛剛獲得了一次高潮。
看著跪在地上差點被自己憋死的三叔,媛媛感到一陣舒暢,心滿意足,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漲紅的老臉,就像一只熟透的番茄,正委屈地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驚嚇和求饒。
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媛媛心里那口惡氣才稍稍消了一些。
對此她也感到無比的開心,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媛媛還沒讓他完全緩過氣來,便上千一腳,狠狠地將他踹倒。
三叔猝不及防,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就在他驚恐萬分之時,媛媛突然張開雙腿,以一字馬的姿勢壓了下來,將還在滴著淫水的蜜穴再一次緊緊堵住他的嘴巴。
想自己那幾天在噩夢里受盡他欺辱,今天還不將所有委屈全撒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此刻的媛媛是屬於報復還是情難自控?
我感覺兩者都有。
看到媛媛如此瘋狂,我的肉棒也不知不覺地硬了起來。
岳母抬頭瞄了我一眼,突然將我推開,在我感到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將我放倒在床上。
我隱約感覺她也要想做媛媛的事,果不其然,她的下一步也跨立在我頭頂,在我驚訝目光下,將她飽滿多汁的蜜穴送到我面前,果然她要想嘗嘗女兒被舔穴的滋味。
對於岳母這個嬌嫩飽滿的蜜穴其實我早已垂涎三尺,也想知道是什麼味道?
現在她送到面前,我也不再客氣,伸出舌頭便舔了進去。
岳母發出一聲長長嘆一聲,沒差點沒大聲叫喊,我以為她也會像媛媛一樣,挺直身子仔細享受,但沒想到才讓我舔弄了幾下,便緩緩倒了下去。
我還以為她如此不經打,卻沒想到,她倒下去之後,卻一把抓住我肉棒,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便將一口其吞了入嘴里。
嬌嫩的口腔,緊密的腮幫子,這種感覺無法形容,不禁爽的差點高呼萬歲。
真他媽的爽啊。
我竟然跟岳母69互舔了,這個以前我是想都沒敢想的事今天竟然一一出現了,這麼大的福利?
這算是她說道還債嗎?
我不禁奇怪,岳母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難道受了誰的影響?
我轉頭一看,果不其然,此刻的媛媛也已經趴在三叔胯下,吸吮著她父親的大肉棒呢。
原來早我們一步,他們就做起69游戲了,怪不得岳母如此突然就與我做起這事。
我不禁在想,大家都這樣了,我還能責怪媛媛嗎?
我跟她媽媽,和她跟她爸爸,有什麼本質區別。
都攪和在一起了,誰也不好說誰了。
不知為什麼,我隱隱覺得自己有被上當受騙的感覺。
一時之間屏幕里和屏幕外都做著極為淫蕩之事,一個是親生父親和女兒,一個是岳母和女婿,這樣場景足夠淫亂的了,這個晚上我是該高興呢?
還是悲傷呢?
我不知道?
估計以後都說不清楚了。
漫長的舔弄不知持續了多長的時間?
這種不劇不烈,不急不慢,帶點溫馨浪漫的做愛方式,最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岳母的蜜穴嬌嫩爽滑,讓我愛不釋手,舔上了就不願意松口。
我想有著岳母七成基因的媛媛也不逞多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她更年輕。
可惜以前我不知道珍惜,不懂得取悅她,這樣看來我是多麼的暴殄珍物,如此妙物竟然被三叔捷足先登,想起來都讓人窩火。
我感覺到她們兩母女都喜歡被人舔穴伺候的嗜好,要不然被人一舔就沒完沒了。
媛媛那三個噩夢其實是她潛意識的期待,在對比現在,變著法子都要三叔給她舔吸,從這點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喜歡人家給她舔逼的。
可惜給她服務的人不是我,而是她父親,這實在讓我難受。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面對眼前嬌嫩蜜穴,我也不再猶豫,伸長舌頭便深深舔了進去。
在我大力舔吸下,沒多久岳母便一聲尖聲,身體顫抖地被我舔出了高潮,我珍惜地將她的蜜汁全吃進肚子里。
岳母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她投桃報李,她也認真地為我服務,當我也高潮射精之時,她緊緊含住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嚨,讓我盡情噴射,同時也將我精液一滴不剩吞吞咽進去,對此我更是感激不盡。
盡管我岳母打的火熱,其實我一直也有留意媛媛,她也和我們一樣,都相互舔出了高潮來,也一一將彼此分泌物一一吞吃掉。
如此我們就像進行一場無聲的比賽,各自抱著各自性伴侶,攻擊對付性器,盡心盡力吸吮、仔細認真舔吻。
我也不知道她們經歷了多少高潮,總之耳邊不時傳來高潮時特有的高亢呻吟。
我看媛媛今晚高潮也夠多得了,也得到她想要的,她已經徹底的放開了身心,與三叔抱在一起,無論操逼舔穴都享受過來。
該心滿意足了吧。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離開三叔的家。
只知道天蒙蒙亮後,便聽到她那台路虎發動機的轟鳴聲。
隨著聲音漸漸遠去,電視便不再傳出動靜。
而我和岳母也不知道是幾時睡著了,只知道媛媛走的時候,我們依然抱著對方的性器不斷啃吃,以此來取悅對方。
岳母是帶著滿足的表情睡著了的,而我也在她睡著之後,慢慢沉睡過去。
清晨,當我還在呼呼沉睡的時候,房間的門輕輕被人推開,一個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走了來,當她一眼看到床上的我和岳母的時候,不禁驚得目瞪口呆,差點叫出聲來,好在及時捂住了嘴巴才不至於將我們驚醒。
來人正是媛媛,她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看我一眼,此刻的電視早已停止播放,畫面也返回到屏保狀態。
但見媛媛頭發松亂,衣衫也不整,感覺昨晚也是經歷了一場堪暢淋漓的性愛大戰,跟誰?
不言而喻。
當她看到床上頭尾交接的我們,她有些不可置信。
可能是晨勃的原因,岳母嘴里的肉棒顯得異常粗大,它緊緊地堵住她的喉嚨,讓她產生窒息感,她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便幽幽蘇醒。
突然發現旁邊多了一個人,不禁嚇了一跳,抬眼一看發現是媛媛,瞬間羞得臉紅脖子粗。
媛媛並沒有在意她母親的羞愧,她只是緊盯著我已經硬挺的肉棒,一臉的驚喜。
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
她緩緩坐了下來,伸出玉手,輕輕握了上去,當真切地感受到肉棒的硬度之後,不禁露出燦爛的笑容。
岳母見此,識趣地站身起來,小心翼翼下床,穿上裙子。當岳母拉著依依不舍的女兒離開的時候,我仍然沒有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