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前文明牢艦的日常

第4章 純愛

  中性筆在手中旋轉,面前攤開著的是尚未完成的作業。

  安靜的教室內只有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和翻動紙頁時的聲音,這是一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自習課。

  我停下了手中旋轉的筆,盯著作業發了一會呆,我的同桌剛剛好寫完這一科的作業。順手接過,將其覆在我的練習冊上開始抄襲。

  “老是抄作業可是不好的哦。”女孩的笑容明媚,在學校壓抑的氣氛中顯得有些可愛。

  說話的女孩正是我的同桌,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活潑分子,若是想知道學校里最近又發生了什麼新鮮事,問她准沒錯。

  “你知道的,這些東西我完全不會啊。”我壓低了聲音,示意講台上看自習的已經看了過來。“如果沒有你,我就只能亂蒙了。”

  “好啦好啦,你就抄吧,看沒了我,誰會給你抄。”她也將聲音放低了不少以免被老師抓到懲罰。

  “好好好,愛莉希雅最好了。”反正是往自己的作業上抄錄她的答案,我也不介意和她多聊一陣子,她可是我們班里公認的“海王”,無論對誰說話都會讓聽者以為那個人是她對象一樣。

  “別貧嘴了,趕緊抄。”她用筆戳了戳我的腰。

  “知道啦知道啦,我這不是正在寫嗎?”

  “快啦快啦。”她催促:“還有幾分鍾就下課了。”

  “我先把今天的作業都寫完了再回去。”我看了看作業目錄上還沒有被打勾的項目,“還差一點點。”

  “唔…你最好快一點。”愛莉希雅提醒道。

  “艦長,畢業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操場旁的長椅上,一對男女正坐在長椅上暢聊著不久之後的畢業後的計劃。

  “我?完全沒有,像我這樣的學習落後分子當然是能考到哪里就去哪里了,那你呢?”

  “我嘛…今年高考結束打算環球旅行一次,聽說穆大陸上有許多好玩的景點呢,你要一起去嗎?”

  “我想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環球旅行了,我准備在高考結束後去打暑假工賺些大學的學費。”

  “這樣嗎?可是…可是這樣你不覺得很浪費時間嗎?”

  “不會的,我只是喜歡在放假的時候出去干些活。”

  “嗯,好吧,不過我還是希望咱們能一起環游世界。”

  我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們說的'一起環游世界',指的是我和她嗎…

  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那個叫愛莉希雅的女孩已經站了起來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高中生活的最後一個月里,學生們該干的事情多了去了,市三模、高考、畢業合照和畢業典禮。

  好像三年來堆積的工作一下子全都冒出來了一樣,畢業生們總是匆匆忙忙的,忙忙碌碌中,高考結束了,畢業證發下來了,暑假開始了,高中生活結束了。

  有時候,我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看著她的朋友圈里滿滿都是各種各樣的登機牌照片、去旅游去逛街的照片、在機場里拍照的花絮。

  直到這時,我才認識的我們的地位其實並不平等,只是我們剛剛好在一起讀了三年的書,關系有些曖昧,僅此而已。

  錄取通知書在高考結束後不久就被寄到了我家,錄取我的是一所外地的醫科大學。

  拿到錄取通知書後,我便注銷了自己的聯系方式,更換了手機號碼將戶籍遷到了大學那里。

  我和愛莉希雅終究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也就不想再糾纏著她了。

  上了大學之後,我的生活似乎從此恢復了正常,每天按部就班的起來上早八,偶爾和同宿舍的同學一起出去吃頓飯,一起去網吧泡一泡,日子簡單而平淡。

  到大學畢業前,我不會去想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

  這天,我在食堂里和幾個舍友吃完了晚飯回到寢室。

  “喂,你們知道嗎,我聽說,我們的系花被她男朋友甩了誒!”

  “系花?是哪個?”

  “就是眼科的那個系花。”

  聽著舍友們的對話我的腦袋里不由的想到了愛莉希雅的臉龐,我很疑惑,為什麼自己還是忘不了她。

  馬上就又要到暑假了,以往的暑假我都是坐飛機回家住。

  反正現在還在讀大學,也不必擔心父母的催婚。

  對我這種只知道一天要吃三頓飯的大學生來說,這樣的生活是最好的。

  只是這一次,我決定改變一下回家的計劃。

  高鐵上,我坐在列車上等待列車開車,不經意間看見了車窗外一列剛剛進站的動車組列車里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穿著白色襯衣,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正在看著面前的手機,一副休閒裝扮卻依舊遮掩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優秀氣質。

  她沒有下車,也許這個車站只是她的一個經停站。

  “愛莉…希雅?”沒等我做出什麼類似跑下車到站台另一側確認身份的行為,我所搭乘的動車就關上了車門。

  車廂震動了一下,車窗外的人群開始向後退去,列車開始緩緩駛出了站台向著下一個停靠站點駛去。

  後來,在大學生活的剩余時光中,我再也沒有見到過她,哪怕只是擦肩而過。

  大學畢業後,我很幸運的被一家私營企業的醫療部門錄用。

  雖然工資待遇比公立醫院要好上不少,但我還是很想進入公立醫院。

  不為別的,就為了一個穩定。

  昨天和急診科的同學聊天說,市立第六醫院里出現了一件原因不明的無差別殺人案,有不少優秀的醫生殞命當場,昨天還喊打喊殺的俄美今天就說什麼要聯合軍演和戰略互信……我待在辦公室里看著手機一邊感嘆這個世界到底發了什麼瘋一邊等著外面的系統開機,早上和爸媽視頻通話時他們說他們年輕的時代還沒有這樣糟糕,大家伙兒淳朴善良,不會有什麼無差別殺人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發生。

  說實話,如果不是當時那個救護車司機把那個瘋子拉到了市六院,估計我昨天就遭殃了。

  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請進。”

  我收起思緒,抬起頭准備接待患者,可當我的視线抬起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許久不見的愛莉希雅。看上去,她對此並不驚訝。

  “你藏得可真深啊。”愛莉希雅笑吟吟的看著我,“如果不是我剛好負責調查第六醫院的死士案件拿到了這家醫院的員工名單,我還不知道要找你找多久呢。”

  我愣了一秒後連忙站了起來:“你…你怎麼來了?”

  她沒說話,只是微笑著走到了我的座位旁。

  我看著她,忽然有一瞬間覺得很尷尬。

  畢竟自己一句話都不說就失聯了六年(醫學本科五年外加工作一年),多少都有些過意不去。

  我忍不住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她笑著搖頭:“我沒事,只是想來看看你罷了。”

  她的聲音很溫柔,表情很真誠。這樣一句看似普通的對話,卻仿佛帶給了我莫名的壓力。

  “哦,這樣啊。”我松了口氣。

  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安靜了許久後,她突然轉移了話題:“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工作還算輕松,生活愜意。”

  我本想告訴她,我在學校的成績一直不錯,畢業後還能順利進入私營醫院上班,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或許我們應該保留一點神秘感,畢竟從她剛剛的話可以得出,此時的她已經是我無法觸碰到的層級的人了。

  現在的我現在只是一個小角色,根本幫不上她什麼忙,說了只會讓她徒增煩惱罷了。

  “你可以出去等我嗎?我下午還有工作要做。”

  “嗯,好吧。”她點頭,臨出門之際她轉身對我笑了笑,“我可以坐在門口等你下班嗎?”

  “當然可以。”

  下班後我們重新交換了聯系方式,作為無聲無息的失蹤六年的代價,她要求我請她吃飯。我沒有拒絕,也不好意思開口拒絕。

  我跟著愛莉希雅的速度,她走路的速度並不算很快,我也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氣追上她。

  從她的口中,我也得知了她現在正在為一個由聯合國牽頭成立、五常主持的叫逐火之蛾的國際組織工作。

  “我們到了。就是這里。”

  愛莉希雅的腳步停在了一家位於這條小街深處的一家老店門前。

  餐廳的招牌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時間在招牌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乍一看還真的沒有辦法把它從周圍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嶄新建築中分開。

  “在我被調到這座城市以來就經常來這家店,這里的老板人很好。”

  愛莉希雅邊說著邊推開了餐廳的玻璃門拉著我走了進去。

  “這家店看上去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感覺年代很久遠的樣子。”

  我環視著店內的布局。在現在這種用鋼筋混凝土堆砌起來的城市里,用原生木材進行內部裝修的房屋已經很少見了。

  我們剛坐下,侍者邊將菜單雙手奉上。

  “艦長,你想吃些什麼?”愛莉希雅給自己點了幾個自己喜歡的菜後將菜單遞給了我。

  一拿到菜單,映入眼簾的就是印制的極為粗糙的字體,菜的名字也起的朴實無華,而上面配的圖片則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長時間對電腦工作得了花眼。

  “嗯,就這幾個吧。”我指了指菜單上被畫上了星星標注的菜對侍者說道,我想那些應該是招牌菜的意思。

  這家餐廳的廚房並沒有讓我們等得太久,也許是現在吃飯的人不多的緣故吧。

  “先生女士你們好,這是你們的餐品,麻煩請親自清點一下,這是賬單,如果准確無誤的話就請掃這個二維碼付款。”

  剛剛那個奉上菜單的侍者推了一輛小車走了過來把車上一道道熱氣騰騰的美味佳肴一一陳列在了餐桌上。

  “好的,謝謝,齊了。已經付了。”

  “您好先生女士,祝願你們用餐愉快!”服務員鞠躬離開。

  “來嘗嘗。”愛莉希雅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我碗里,“我很少會在外面吃東西,所以我個人覺得這家店很適合我的口味。”

  我低頭看了看那塊肉,猶豫了一下才張開嘴咬了一小口。

  “嗯……”我嚼了嚼,“挺香的。”

  她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也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

  “你平時也會在這里吃嗎?”我問道。

  “偶爾,”她答,“不過我通常都在食堂里面吃,除非是出外勤,不然基本上是不會特意跑出來吃飯的。”

  我點點頭,繼續埋頭吃東西。

  我其實不怎麼餓,但這家店的廚師水平相當高,菜品做得精致可口,雖然賣相不佳,但是吃起來格外地香甜可口,不知不覺我竟然吃撐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朱唇輕啟:“你打算一輩子都在這家醫院工作嗎?”

  我放下筷子:“我打算先在這家醫院攢攢經驗,好以後去考公立醫院的編制。”

  “如果,我和你說逐火之蛾正在招有臨床經驗的研究員,你會考慮嗎?”

  “逐火之蛾?就是你工作的那個組織?”

  “嗯,沒錯。梅比烏斯博士正考慮招幾個研究員,她問我有沒有什麼推薦的人選。”

  我心念微動:“如果我報名呢?”

  “那麼我們就是同事了。”愛莉希雅朝我眨眨眼睛,“這樣的話,我們見面的機會也多很多哦?”

  她臉上掛著淺淺的酒窩,我忽然覺得心跳加速了許多。

  我聽完愛莉希雅的話,心里涌上一陣暖流。她這麼照顧我的情緒,讓我既感動又慚愧。

  “謝謝。”我由衷地對她說道。

  “謝什麼?”她反問道,“我們倆誰跟誰呀~”

  “好啦,別這麼矯情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趕緊趁熱吃吧,一會兒涼掉就不好吃了。”

  “嗯。”

  這頓飯吃完,已經差不多晚上八點半了。

  愛莉希雅結完賬後,我們慢悠悠地踱步往外走。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錯,”她仰頭望了一眼,“我們沿著這條路走走?”

  我點點頭:“好啊。”

  這條路很長。兩側樹影幢幢,只有偶爾一盞路燈散發出昏黃溫暖的燈光。

  “我記得,高中畢業後你留在穆大陸讀的大學?”

  “嗯。”

  “我申請到了穆大陸一所著名的理工大學,然後就留在了那里學習。大學畢業後,我就收到了逐火之蛾的邀請,之後就一直為它工作啦。”

  她抬起手,擋住了一縷夕陽。

  “直到今天早上偶然在名單里看見了你的名字。”她說。

  “我猜,你來我們這里不單單是為了找我吧?”我猜測道

  “Bingo!”她說,“你猜得沒錯,逐火之蛾發現這座城市的崩壞病患者超出了一定的數量,所以就派我來調查一下。”

  “崩壞病?”我說,“那是什麼?”

  “好像說漏嘴了。”愛莉希雅趕忙捂住了嘴巴。

  “沒關系,你不想解釋也沒關系。”我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介意,“你是說我們這座城市有很多人得了這種病?”

  “不是很多,只是超出了一定的人口比例。”

  “這種病很嚴重嗎?”我追問。

  “目前是無法治愈的,不過逐火之蛾的醫療團隊正在努力的攻克它。”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到了城市繁華的大街上。

  “那麼,再見了。愛莉。”

  “再見,艦長。”愛莉回過頭對我笑了笑,說,“回去後別熬夜。”

  “我知道了。”

  被愛莉在醫院當場抓獲後,她便重新加上了我注銷後重新注冊的微信號。

  有時候輪班輪到夜班而又沒什麼事情做的時候看著她朋友圈里滿滿的風景照和她自己的美照,她的假期看上去比我要多得多。

  有時候她會自己跑來醫院等我下班,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住院樓走廊里的長椅上,在我從她面前走過時俏皮的衝我眨眼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停下腳步;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偷偷跑進醫生辦公室里趴在我的桌子上睡覺卻被新來的病人誤認為是醫生。

  有時候我下班躺在單人公寓的床上突然慶幸起有愛莉這樣一個活潑開朗的朋友。

  每當回到辦公室時看見愛莉趴在我的桌子上睡覺或看見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時我便感覺自己突然又充滿了繼續工作下去的信心。

  馬上就要到春節假期了,自從參加工作以來我的春節假期都是原則上不休假的。

  除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在醫院和同事們一起一邊吃外賣一邊看春晚外和其他工作日並沒有什麼不同,反正現在我也是獨居,休假的話還沒人陪著一起吃飯,相對於上班,那還更無聊。

  畢竟上班的話好歹還有三倍工資。

  辦公室的電視里放著新聞聯播,里面的主持人正在向全國人民進行新春祝賀。而我們,則聚在辦公室里祈禱今天晚上無事發生。

  正當我和科室里的同事們討論晚上吃什麼的時候,一個電話打斷了我對吃的爭論。

  我走出辦公室接起電話:“喂?”

  “嗨~想我了嗎?愛莉希雅的貼心小提示,無論什麼時候覺得孤單了,都可以來找我哦~。”

  站在走廊里的我聽完差點沒繃住,“可是我孤單的時候打不通你的電話啊。”

  “唔…那你可能和我的羈絆還不夠深?我還聽不到你的訴求?”電話那邊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的開心,“開門,給你個驚喜。”

  “啊?開門?”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住院部的走廊,除了不遠處的護士站外走廊里就只有我一個人。

  “是啊,我在你家門口。”電話那頭傳來的敲門聲。

  “可是…可是我現在在醫院上班啊。”

  “唔…那我能去醫院找你嗎?”

  “如果你要來,我也不會拒絕。”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護士站前的電梯上升的聲音——這妮子看上去那麼一個優雅可愛的女孩子,實際上有時候都會毛毛躁躁的。

  不過也難怪,外面的雪已經不小了,被淋的滿頭雪也不是個事,感冒了怎麼辦?

  雖然她跑來了醫院。

  早早和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打了個招呼,站在了電梯門前。

  電梯門打開,穿著粉色的棉襖戴著一頂厚厚的羊毛帽的女孩從電梯里冒冒失失的竄出來,帽子和棉襖上滿滿都是雪花。

  白皙的小手被套在一雙厚厚的手套里,不過她的小臉卻因為沒有防護被凍得有些發紫了。

  “啊,對不起…嗨…我就知道。”冒冒失失的竄出來的女孩差點撞在我的身上,不過看到是我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摘下了自己頭上的粉紅色羊毛帽。

  “你住的地方和醫院挺近的嘛,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結果沒想到你在上班。”

  “春節期間原則上不休假嘛,想吃什麼?我一起點了叫過來。”

  幸運的是,年三十晚上沒有出現什麼特殊情況。

  那些吃年夜飯吃出問題的人都被送到了其他的幾家醫院,我們也幸運的度過了一個平安無事的除夕夜。

  那是六月一個晴朗的早上,我打完了晚班的下班卡回家就得知,白班剛剛開始醫院里就發生了去年市立第六醫院發生過的無差別殺人事件,我算是走了大運趕在那個瘋子開始砍人前下班跑掉了。

  就在我回到家不久,還留在醫院的同學就給我發消息說那個瘋子殺了不少人,估計最近一段時間都要被警方封鎖了。

  得知這條消息後不久,醫院領導就發出了公告,為了配合警方的調查,發生了無差別殺人案的區域封鎖,所有醫護人員取消休假,延長工作時間。

  看到這種炸裂的消息,我直接失去了興趣,給手機插上了電源丟到一邊去睡覺。

  “我這是?在學校?”在夢中,我又看見了自己那份攤開的作業。

  身旁的同桌還是愛莉希雅,不知怎的,高中那丑陋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並沒有顯得丑陋,而是很好的襯托出了少女那完美的身姿。

  “愛莉…”夢中的我沒有拿走她的作業,而是伏在了她耳邊開口:“我喜歡你…”

  夢中的她無比嬌羞,我和她旁若無人的接著吻,反正是在夢中,不必擔心影響不好。

  直到我迷迷糊糊的醒來,卻聽到了不應該出現在我的房間的聲音。

  “睡醒了嗎?”

  是愛莉希雅,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到我的公寓,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拿到了我家的鑰匙。

  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在這個時候來到我的公寓——現在是工作日,她應該在上班。

  “愛莉…你怎麼會有時間來我這里?”我有些尷尬,畢竟剛剛在夢里給人家表白了。

  “怎麼了?不歡迎嗎?”

  “不…不是,只是我等會還要去上班…”我掀開了被子准備去上班。

  “哎~♪如果我和你說,你不用去上班了,你會不會欣喜若狂?”愛莉掩口輕笑,看著我那剛剛睡醒還帶著迷茫的神色將一旁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張紙遞給了我,“呐,逐火之蛾的錄用通知,錄用通知上面還有梅比烏斯和我的親筆簽名呢~♪”

  “我?被錄用了?”

  “僅限於我推薦的人哦,其他報考的人現在還在准備參加考試呢~”愛莉說:“你啊,准備去逐火之蛾上班吧。”

  “謝謝…”我看著愛莉,一時間還沒有從這個莫大的驚喜中反應過來。

  “不過,我來你這里,可不只是來給你送通知的哦。”

  “?”

  愛莉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印著她的大頭照的身份卡說:“逐火之蛾的愛莉希雅,現在是你的新人考核官。”

  “啥?新人考核?”

  “是的呢~!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拿到這份差事的。”愛莉娓娓道來,“不過,睡成這樣你,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通過我的考核呢~”

  她拿出了手機將她偷拍我睡覺的照片一張張的展示給我看。

  “不是,你,啊?快別!住手啊!”我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將她拉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和她爭搶手機的控制權。

  我的床床墊很軟但並不算寬,愛莉坐上去以後根本伸不直腿兒,她索性就躺在我的床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我不我不!”

  愛莉將自己團成了一個球,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刺蝟一樣緊緊的把手機保護在自己胸前。“不要嘛…我給你拍的可好了…”

  “不要…快給我…刪掉…”我可勁的撓著愛莉的胳肢窩,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愛莉主動交出她的手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我給我給…哈哈…”

  終於,在一番掙扎下我拿到了手機,不過愛莉也沒有閒著,趁著我低頭刪除照片的功夫,悄悄的湊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一場突襲直接親到了我的臉上。

  “鐺鐺,愛莉希雅的報復。”愛莉看著我笑了,“這是對你的懲罰哦。”

  我放下了她的手機,看向了她。

  和她對視的一瞬間,我就被她那美麗的雙眸牢牢地吸引住了。

  多年不見,她已經和我記憶中的她變化了很多。但不變的是她那雙秋水般動人的眼睛…簡直是上天賜予她的珍貴寶物。

  我鬼使神差般的捧住了她的臉與她接吻,那一瞬間,我夢中的她和現實里的她重合,我,這應該是老天爺給我的恩賜,我不該錯過。

  愛莉愣了一秒鍾後也抱住了我,熱烈的回吻著。

  “愛莉…”

  “嗯…”

  兩人忘情的擁吻著,我感受到了來自於愛莉希雅的溫柔,感受到了她對我的依賴。

  足足過了五分鍾,我們才依依不舍的分離,看著她那意猶未盡的樣子,我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算是便宜你了…”愛莉希雅戀戀不舍的擦了擦嘴,隨後便是一頓美少女毆打。

  “哎,要死了要死了。”我放肆地笑著,雖然愛莉的手勁並不小。

  “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通過我的考核…”她終於停下了手,“也別以為就這樣,我就會乖乖的跑來給你當女朋友。”

  “但…如果是你的話…也許並不是不可以…”她在我的耳邊輕語道。

  離職手續很快就在愛莉的陪同下辦妥了,而她負責的考核則很簡單的找了我的幾個關系很好的同事聊了一陣天後就統統打上了合格的標簽。

  由於考核期限還剩下一個星期,加上此時我已經從醫院離職賦閒在家。

  於是愛莉便提出到這座城市花了大力氣建設在郊區的海洋公園度個假。

  “呼呼呼,海邊!大海!還有可愛的動物們!”在開往市郊的城軌列車上,愛莉趴在車窗上看見遠遠就露出了輪廓的海洋公園大呼小叫,引得車廂內的一些乘客側目而視。

  “好啦好啦,愛莉,你已經引起一些人的反感了。”我拉了拉正打算把自己整個粘在車窗玻璃上的愛莉希雅指了指那些怒目而視的乘客說。

  “唔欸?好吧…”

  “我們來啦!”從車上第一個跳下的愛莉希雅放聲大喊,而我則是和司機師傅一起把行李從後備箱里搬出來。

  “愛莉,我們先去把東西放下吧?”我將愛莉的那個行李箱放到地上拎了拎,發現自己根本拎不起來。

  “好呀,我們住的地方在哪里?”愛莉三步並作兩步的跳過來看我的手機,“別到時候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房子呀~♪”

  然後我便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酒店,“我在網上訂了那里的一間雙床房。”

  “這個時節住酒店嗎?不會很貴吧?”

  “還行,畢竟我之前給私立醫院打工,工資還過得去。”我絕對不會告訴她我還有近十五萬的存款的。

  “來,艦長,給我和這只大大的魔鬼魚拍張合照。”愛莉將她的手機遞給了我要我抓住時機給她和後面那只巨大的魔鬼魚拍一張合照。

  “好嘞,三,二,一,拍好了。”

  “哇,艦長,你怎麼把我拍的和一個好久不去做保養的肥婆一樣啊。”愛莉接過手機看了看照片抱怨道。

  夜晚

  我和愛莉走在沙灘邊緣的步道上,一邊吹著清涼的海風一邊打量著沿路過去的許多家餐廳。

  海邊的餐廳基本都不用擔心他們用凍魚糊弄食客,畢竟買凍魚的成本可能比買鮮魚要貴上不少。

  逛了一圈,我和愛莉發現每一家店都幾乎爆滿。不過也難怪,現在正是旅游旺季,我連我們住的酒店都是加價訂的,更何況這些飯店了。

  最後,我倆找到了一家看起來人少一點的餐館,要了一些平常的海邊美食。

  雖然味道一般,但勝在新鮮。

  ……

  “艦長,你一聲不吭的玩失蹤的這幾年里,你有沒有像這樣一樣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出來玩呢?”

  飯後,我們選擇走路回酒店順便消化消化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夜晚的海風吹在身上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我看向了天上的月亮,開口道:“我說的話,那希望你不要生氣哦。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我也像這樣和一個同校的女生一起出來玩過。”

  愛莉希雅的嬌軀忽然僵硬了。

  什麼情況!?她一直孜孜不倦尋找的人,早就已經背著她被老鼠啃得千瘡百孔了?!

  她瞳孔微縮:“什麼時候?”

  “大概是大二吧。”

  我發覺到她有些不對勁,決定直接把這個事情說完:“那個女生是我一個表姐,大一那年寒假才發現她是我同學。”

  愛莉希雅忽然抬起了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保證,肯定是真的。”我舉起手機找到之前的記錄給愛莉看。

  但下一刻,愛莉希雅狠狠地撲到了我的身上,將火熱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唇上,似乎想要好好的報復我,讓我知道隨意和她開這種玩笑的後果。

  “唔…?”

  良久,愛莉希雅才從我的身上起來,銀色的絲线垂而不斷,在二人之間拉出了一道充滿誘惑的絲线。

  “你以後不許這樣了。”愛莉似笑非笑,伸出指尖將那道絲线拉斷送入口中。“你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那已經不堪重負的理智,已然繃斷。

  完全按耐不住的心動,兩人就在大街上熱吻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大街上外人的眼神和指指點點,就好像那些東西被我倆人自動屏蔽掉了一般。

  “我們…還是回酒店吧…現在還是在大街上…”

  我還是保留下了最後一絲的理智,提出了一個微小但合理的建議。

  而愛莉希雅眼神迷離,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在我們現在和酒店距離的並不遠。

  酒店保潔收拾得清爽的房間里,只有兩個人歡愛的距離上散發出又暖又濕潤的氣息,綿綿的情意在蔓延,剛剛在外面還足以互相應付的熱吻,一段時間之後就不再讓他們滿足了,兩個人默契地分開唇舌,我痴痴地看著與戀人交換過涎液的地方,幾條透明的絲线被扯出,拉斷。

  “艦長…”她輕輕一舔唇瓣,指尖點著下唇,做出這種誘惑的姿勢,然後輕聲問道:“艦長,你知不知道,這個動作,代表的是什麼呢?”

  能做出如此誘惑的動作的愛莉,和我印象中無論哪個時間段的愛莉都不相符。看起來,在這段時間里,她背著我偷偷學了不少。

  愛莉希雅她顯然知道些是什麼意思,她嫵媚一笑,不再逗弄我,低頭俯身,將臉埋在了我的腿間。

  她用牙齒咬著拉開了褲子的拉鏈,然後再把內褲也咬了下來。

  頓時,那根熾熱的巨龍便撲在了愛莉希雅姣好的臉蛋上,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本就發紅發燙的臉,甚至有些失神了。

  “嗅~”(誰知道用力聞氣味的擬聲詞是什麼啊?)

  愛莉用力的聞了聞,然後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為自己做工作。隨後,她一鼓作氣的將我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當檀舌與龜頭相貼之間,更能感受到胯下這根巨物的堅硬與尺寸。

  她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還不太會,不過…應該沒弄疼你吧?”(進行了可讀性處理)

  而此時的我,身體都緊繃了。

  隨著肉棒在她的口中又一次充血挺立,愛莉希雅驚呼一聲,肉棒差點脫離了她的控制。

  她略帶不滿地握住了棒身,上下輕輕擼動著。另一只手則用柔嫩的手指在冠狀溝摩擦了起來。

  很快,她便再一次的含上了龜頭,這一次,她選擇一邊環繞著龜頭舔舐,一邊偶爾抬起頭露出可憐巴巴地表情看著我。

  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不要再變大了,會吞不下的!”(同上,一樣進行了處理)

  在愛莉的口交侍奉下,我很快就來了感覺,為了防止我親愛的愛莉希雅被嚇到,出於好意的提醒她:“愛莉,我要忍不住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愛莉吐出了我的肉棒,微微挑眉,開口道:“欸?這麼快的嘛?”

  隨後,她調皮的舔了舔龜頭上的馬眼,將上面的先走汁卷入口中。接著,再次低頭,一口將肉棒吞下。

  盡管此時的少女嘴巴很硬,但她的身體卻軟趴趴的伏在我的胯間努力的吞咽著我的肉棒。

  很快,我便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我的腹部向外射出。

  “射…射了!”

  她幾乎沒有猶豫,在我射出的同時就開始了吞咽,可她由於沒有把握好節奏在第一次吞咽的時候就被嗆到了。

  “咳咳咳…”愛莉希雅急忙吐出了肉棒,一只手握成拳不住的敲打著自己的胸脯。

  見此情形,我也顧不得什麼了,起身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來,喝口水。”

  “謝…謝謝…”愛莉接過水灌了幾口,勉強平息了她的不適感。

  “還做嗎?如果堅持不住的話那就算了吧。”我將水瓶接過來重新擰上瓶蓋開口建議道。

  一說到這個,愛莉希雅看我的眼神就帶上了一絲質疑,仿佛在說‘在你的眼里,我是那麼脆弱的人嗎’。

  她把嘴角的精液刮下來,然後當著我的面將手指一根一根舔舐干淨:“為什麼不呢?”

  說完,她便爬到了床上,開始解起她自己身上的衣物。我也跟著,一起寬衣解帶。

  伴隨著衣物解開落地的“沙沙”聲,很快我們就坦誠相見,愛莉希雅那熾熱的目光來回掃著我的軀體,我亦以同樣的目光掃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我還是第一次,記得要輕一點哦~”,她抬起眼睛來,然後就被撲倒在了床上。

  龜頭擠壓開了穴肉,然後在肉壁的壓迫中緩緩的向前挺進。

  “不行不行…你怎麼…這…這不行…完全進去的話我會死掉的呀!”愛莉趴在床上用枕頭捂著臉,渾身上下不停的顫抖著,“艦長…你的…太大了,會死掉的啊…”

  “不要亂動啊愛莉…動來動去的很難進去啊。”

  兩個初次經歷者都在試圖用自己所能接受的方式讓自己的伴侶好受點,但誰都說服布了誰。

  愛莉伸長了脖子,源自下體的快感此時開始了對她的大腦的衝擊,難以啟齒的奇妙感覺在她的體內逐漸擴散。

  盡管上面嘴說著不要不要,可下面的嘴卻很誠實的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頂…頂到了…”愛莉抱著枕頭低聲說。

  我自然也是感覺到了,插入到極限時下體回傳的感覺不會造假。

  “身體,被你撐開了…”她小聲嘟囔。

  我嘗試著動了起來,兩個人甚至都能聽到交合部位此時在擠壓時產生的淫靡水聲。

  “愛莉抱著枕頭的樣子…好澀…”

  愛莉希雅的表情糾結個不停,那是我再次深入她身體時候帶給她的感受,“艦長…快點…快點,我想要…我想要和艦長…嗯——!”

  “愛莉…還能接受吧?”

  “哈啊…唔…好舒服…”被一下子頂到了深處的愛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不行…又被頂到了…我真的會上癮的…”

  言語被動作撕扯得七零八落,我從後面抱住了愛莉希雅的身體,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不絕於耳的肉體撞擊和愛莉那嬌媚入骨的喘息聲占據了我所有的聽覺,肉莖熾熱的溫度就像是要在愛莉希雅的體內鑄造出一個適合於它的形狀的容器一般。

  “要去…要去了…艦長…你怎麼…啊呼…”愛莉被我牢牢的壓制在身下,可她可以動彈的部位卻一直在扭動。

  “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在…在里面…”

  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激戰的難解難分,然後在一瞬間,伴著少女的高亢的嬌吟與少年的低吼幾乎定格,而在這定格之後,又是經過數次幾乎要把愛莉希雅柔韌的纖腰折斷的抽送,這間房間才算風停雨歇。

  愛莉希雅趴在床上,緊緊的抱著自己面前那個白色的枕頭,襯托得她此刻的臉色更加的嬌艷欲滴。

  “艦長…你真好色…”她抱著枕頭有氣無力的說著,“在我的身體里射出來的感覺…舒服嗎?”

  “欸?”我一下子就被問住了。

  “怎麼了?是覺得我的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說…”

  “沒…沒有…肯定沒有。”我連忙否認,“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如果如實說很舒服的話,我可能會被你當成一個色鬼吧。”

  “其實,艦長。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很開心的哦~”愛莉理了理散亂的發絲,轉過臉對我說:“畢竟…你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呢~”

  留在她體內的性器重新變得堅挺起來,不得不承認,看著面前的粉色妖精,我又有感覺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白居易——《長恨歌》)

  假期總是過得很快,去逐火之蛾報到的日子就要到了。

  我們又乘著城軌列車返回了城市,其實這也是我主動要求提前返程的。

  畢竟老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如果我再縱容身邊這只食髓知味的粉色小妖精的話,我大概率會死於虛脫或是腎功能受損。

  那可太糟糕了,雖然是被自己女朋友榨死。

  在逐火之蛾的工作其實也和在醫院工作沒什麼兩樣,雖然我的工作單位是在梅比烏斯博士所領導的研究小組,但我實際的工作地點卻在逐火之蛾對外開放的綜合醫院的心髒外科里當外科醫生。

  不過雖然見不到學界中享譽世界的梅比烏斯博士,但我卻能在現在的工作崗位上和愛莉經常見面。

  她在我入職後直接提著自己的行李跑來了我家和我住在了一起,如果是晚班,她會為我做好早餐放在微波爐里再去上班,而我則在出門上班前為她做好晚餐。

  若是白班,她就會調皮的在我還沒有醒的時候偷著親吻我的臉或者在我醒來時為我奉上甜蜜的早安吻。

  有時她還會在不用出外勤的時候跑來醫院跟著我在她可以隨便跑的區域里到處亂跑,同事見了直呼我艷福不淺。

  我們會在休假的時候一起昏天黑地的到處去玩,誰也管不到我們。

  至於那會不會突如其來打進手機的工作電話,誰去管它,手機離家出走了,臨上班前才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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