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周末葉佳蘭去看望孫老夫人,孫甜甜就跟著葉佳蘭回了家。
孫甜甜在家待了幾天,每天都和孫淮堂通電話,兩人調調情順便討論關於畢業旅游的地點和時間。
孫甜甜學校的事結束之後,孫淮堂來她家接她。
孫淮堂到的時候,葉佳蘭已經去上班了。
孫甜甜正在收拾行李,她要帶的東西不多,兩三套換洗的衣服和搭配的鞋子以及一些簡單的護膚品和防曬,她想如果缺少什麼到了地點再買也不遲。
孫淮堂坐在孫甜甜書桌前的椅子上,看著她收拾著幾件衣服卻略顯慌亂的手,笑著說:“不著急的甜甜,你忘了我訂的下午兩點的機票了?”
“對哦,我怎麼忘了。”
孫甜甜放下手中的衣服,徑直走到孫淮堂跟前,笑眯眯地問他:“幾天不見,糖哥哥想我了沒?”
“你指哪方面?”他意有所指。
“不正經!”孫甜甜聽懂他的話,佯裝生氣嗔了他一句。
孫淮堂突然雙手攬住她的腰,一個用力,她驚叫一聲,轉眼坐在了書桌上。
“糖哥哥,你干嘛啊!”她拍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
孫淮堂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聲音淡淡:“想親你。”
話畢,火熱的吻瞬間覆蓋住孫甜甜,她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閉上眼睛回吻,兩個人唇舌交纏,舌頭在對方的口腔嬉戲,但孫甜甜到底技不如人,很快敗下陣來。
孫淮堂放開臉憋的通紅,好似喘不過氣的孫甜甜,無奈笑道:“這麼久了,怎麼還是學不會換氣?”
孫甜甜努力平穩著呼吸,可說出口的話還是有些氣息不穩:
“糖哥哥,我初三那年你親了我,就在這里,我知道的。”
孫淮堂臉上的笑意一下頓住,“你……知道?”
“嗯。”
當年孫甜甜剛上初三一個月,父親孫承意外去世,這件事對她打擊很大。
她整天渾渾噩噩,經常半夜醒來偷偷哭,在學校上課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導致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孫甜甜一直都是老師眼中名列前茅的好學生,見她逐漸頹廢,從年級前五掉到年級倒數,期間班主任打過幾次電話給葉佳蘭,告訴她要好好開導孩子,學習成績事小,最主要是當心引發心理問題。
葉佳蘭失去了丈夫,可她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她的孩子需要她,她不能讓她的孩子再發生什麼事。
葉佳蘭迅速振作起來,為了孫甜甜,她得積極樂觀。
於是葉佳蘭每天精神抖擻地上下班,對孫甜甜噓寒問暖,關心她的身心健康以及學習狀況。
孫甜甜知道自己怎麼了,她也知道母親的良苦用心,看著母親樂觀的模樣,她不斷告訴自己要堅強,父親也不希望看到她頹廢消沉的樣子。
讀高二的孫淮堂每個星期都會固定時間打電話給孫甜甜,或者周末有空就來她家看她。
孫玉和孫老夫人有時也會開導c.y.z.l她,周圍的親人朋友漸漸感染了孫甜甜,她開始嘗試走出陰霾。
由於孫甜甜初三第一個學期只認真學了開始的一個月,所以期末成績很不理想。
孫淮堂自告奮勇承擔起為孫甜甜補習的任務,葉佳蘭、孫玉以及孫老夫人都欣然同意,於是,孫淮堂從寒假起又住進了孫甜甜家,一直住到孫甜甜初三念完、他高二念完。
寒假,孫淮堂為孫甜甜制定好補習計劃,她每天都按時按量完成,甚至超額完成。
孫淮堂知道孫甜甜想把之前丟掉的功課盡快補回來,想展現給親近的人看,但他不想她那麼累,所以有時候會帶她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幫她找回之前活潑開朗的自己。
孫甜甜初三下學期,孫淮堂每天都和她一起上下學,晚上回來和她一起寫作業,同時幫她答疑解惑。
周末,有時自己的作業寫完了,還能幫孫甜甜復習下之前的功課。
孫淮堂聰明好學,期間自己的學業從來沒有落下。
孫甜甜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學習成績也漸漸提高。大家看著和從前相差無幾的孫甜甜,都感到無比欣慰。其中,當屬孫淮堂尤甚。
周末,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孫甜甜坐在孫淮堂旁邊,側頭趴在書桌上,不知何時睡著了。
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皮膚白皙,睫毛纖長,嘴唇粉嫩,睡容恬靜的孫甜甜,孫淮堂沒有忍住,低頭小心翼翼地親了她的嘴唇,只碰到不過一秒,就立馬離開了。
他心髒激烈地跳動,仿佛做了什麼不好的虧心事。
不,他就是做了虧心事啊!孫淮堂內心忍不住唾棄自己。
內心慌亂的孫淮堂,絲毫沒有注意到孫甜甜不斷顫動的眼睫。
幾分鍾後,孫甜甜悠悠轉醒,她伸了伸懶腰,撅著嘴巴,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我怎麼睡著了?糖哥哥居然不叫醒我!你剛才講到哪了?”
孫淮堂說不清心中突然涌起的情緒是僥幸還是失望,他狀似無意,語氣平淡地開口:“既然醒了,就繼續講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