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里洋場,唇舌吞潮
從【聽雨軒】戲樓出來時,夜色已深。
上海灘的夜才剛剛開始,馬路上霓虹閃爍,歌舞廳傳來的爵士樂聲與黃包車伕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座城市獨有的靡麗與喧囂。
江靈希是被沈玉之攬著腰走出來的。
她身上那件厚重的黃色蟒袍戲服已經換了下來,此刻穿著一件素淨的月白色旗袍,外面披著沈玉之的黑色西裝外套。
雖然臉上的油彩已經卸去,露出了原本清麗蒼白的面容,但那眼角眉梢尚未褪去的潮紅,以及有些虛浮無力的腳步,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在後台發生的荒唐事。
【沈二爺,車備好了。】
司機老張早已將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停在門口,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沈玉之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放在江靈希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半強迫地將她帶進了車里。
【砰。】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江靈希剛一坐定,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軟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她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尤其是下半身,剛才在後台雖未做到最後,但那番折騰也讓她那處腫脹不堪,稍微摩擦一下座椅都覺得異樣。
【開車,回公館。】沈玉之淡淡地吩咐道。
【是。】
老張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隨即,他很識趣地按下了手邊的一個按鈕。
【滋——】
前後座之間的黑色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將後座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私密空間。
隨著擋板的合攏,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沈玉之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隨手放在一旁,然後側過身,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江靈希身上。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斑駁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明暗交織,像是一幅流動的油畫。
【江老板今晚的戲,唱得真是蕩氣回腸。】
沈玉之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江靈希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尤其是最後那一嗓子,聽得我都有些……意猶未盡。】
江靈希身子一顫,羞恥地偏過頭去,避開她的觸碰。
剛才在後台雜物間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那種被壓在木箱上,差點被異物貫穿的恐懼還未消散,此刻面對這個始作俑者,她心里只有想逃的衝動。
【別說了……求你……】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為什麼不說?我覺得很美。】
沈玉之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在那里輕輕摩挲,【不僅唱得好,水也流得多。剛才在後台,若不是我停得快,怕是連戲服都要被你弄髒了。】
【沈玉之!你閉嘴!】
江靈希終於忍不住,轉過頭瞪著她,眼里蓄滿了淚水,【你既然已經羞辱過我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羞辱?】
沈玉之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如狼。
她猛地欺身而上,將江靈希壓在座椅角落里,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江靈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玉之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帶著一股危險的壓迫感,【你是我的金絲雀,是我花真金白銀買回來的玩物。只要我沒玩膩,你就得受著。】
說完,她的一只手順著江靈希旗袍的高開叉,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
【啊!】
江靈希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沈玉之的膝蓋強勢地頂開。
【別亂動,還在車上呢。】沈玉之低聲警告,【若是動靜太大,前面的老張可是會聽見的。】
這句話成功地讓江靈希僵住了身體。
雖然有隔音板,但那種一牆之隔的心理壓力依然巨大。她咬著唇,眼睜睜地看著沈玉之的手指鑽進了自己的裙底。
剛才在後台,因為情況緊急,沈玉之並沒有幫她穿回底褲。此刻,那條月白色的旗袍下,是一片毫無遮蔽的真空。
沈玉之的手指觸碰到了那片依舊濕潤的軟肉。
【嘖,還在流?】
沈玉之的指尖沾染了些許晶瑩的液體,在那紅腫的穴口處輕輕打轉,【看來剛才在後台沒喂飽你,這張小嘴還在流口水呢。】
【不是……是因為腫了……】江靈希羞恥地辯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那是被過度刺激後的自然反應,合不攏,也止不住。
【腫了?讓我檢查檢查。】
沈玉之眼神一暗,中指並沒有探入,而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愛液,在那處紅腫的外陰上輕輕按壓、揉捏。
【唔……痛……】
江靈希眉頭緊蹙,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里現在脆弱得不堪一擊,任何一點觸碰都會帶來刺痛,但與此同時,那種深埋在痛感之下的酥麻,又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
【痛就對了。】
沈玉之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她利用手指的靈活度,將那兩瓣紅腫的花唇撥開,露出了里面瑟縮的小核。
【江老板,這車可是正行駛在上海最繁華的南京路上。】
沈玉之看了一眼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外面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而你在這里,在我的車里,光著屁股被我玩弄。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不……不要說了……變態……】
江靈希閉上眼睛,不敢去看窗外,生怕與某個路人的視线對上——雖然她知道外面看不見里面,但那種心理上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變態?】
沈玉之冷哼一聲,【既然你說我變態,那我就做點更變態的事。】
她突然收回手,坐直了身子。
江靈希剛松了一口氣,以為逃過一劫,卻見沈玉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坐上來。】
【什麼?】江靈希愣住了。
【我說,跨坐到我腿上來。】沈玉之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面對面。】
【我不……】
【我數到三。】沈玉之開始倒數,【三、二……】
在【一】字出口之前,江靈希屈辱地動了。她知道這個瘋子的脾氣,若是違逆,後果只會更慘。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在搖晃的車廂里艱難地跨過沈玉之的腿,面對面地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讓她的旗袍下擺徹底敞開,兩條白皙的大腿分掛在沈玉之的腰側,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貼在了沈玉之的西裝褲上。
【這才乖。】
沈玉之摟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兩人的距離極近,鼻尖幾乎相抵。
【江老板這雙腿生得極好,又白又直,掛在我腰上的時候最美。】
沈玉之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外側滑動,隔著旗袍的布料,感受著掌下肌膚的溫熱。
隨後,她的手探入兩腿之間,手指准確地找到了那處濕源。
【唔!】
江靈希身子一軟,趴在沈玉之的肩頭。
【這里這麼濕,是不是想讓我進去?】沈玉之咬著她的耳垂問道。
【不想……求你……別用手指……】江靈希搖頭。沈玉之的手指帶著薄繭,剛才在後台已經讓她吃足了苦頭,現在那里還火辣辣的疼。
【不用手指?】
沈玉之挑眉,【那江老板想用什麼?剛才那根玉勢你也不要,手指你也不要……】
她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幽深而危險,視线緩緩下移,落在兩人緊密貼合的下身處。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委屈我這張嘴了。】
【什麼?!】
江靈希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腰上一緊。
沈玉之突然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
【啊!】
江靈希驚呼一聲,為了保持平衡,雙手不得不死死抱住沈玉之的頭。
而沈玉之,則趁勢埋首進了她的懷里——准確地說,是埋進了她的腿間。
【不!不可以!那里髒……】
江靈希驚恐地掙扎,想要推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讓高高在上的沈二爺給她做這種事?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恐慌。
【別動。】
沈玉之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股濕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三角區。
【髒不髒,我嘗了才知道。】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在那兩瓣緊閉的花唇上重重一舔。
【呀——!】
江靈希身子猛地一顫,仿佛有一道電流直接擊中了天靈蓋。
那種溫熱、濕軟、靈活的觸感,與手指完全不同。
它更柔軟,卻也更無孔不入。
沈玉之的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蛇,輕易地撬開了閉合的花瓣,探入了那處幽秘的所在。
【咕啾……】
極其細微的吞咽聲在安靜的車廂里響起。
沈玉之在吸吮。
她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瓊漿,舌尖卷起那些溢出的愛液,大口吞咽。
【嗯……哈啊……別……】
江靈希的雙手無力地插入沈玉之的發間,原本想要推開她腦袋的手指,此刻卻因為滅頂的快感而下意識地收緊,反而變成了將對方的頭顱向自己腿間按壓的姿勢。
車子恰好經過一段繁華路段,外面的霓虹燈光透過車窗一閃而過,照亮了車廂內這淫靡的一幕。
衣冠楚楚的沈二爺,此刻正埋首在一個女人的裙底,極盡討好之能事。
而那個女人,衣衫不整,旗袍堆在腰間,滿臉潮紅,正仰著頭承受著這滅頂的快感。
【味道不錯,甜的。】
沈玉之百忙之中抬起頭,唇邊沾著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妖冶的光澤。
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看得江靈希心髒狂跳。
【求你……別弄了……老張會聽見的……】
【聽見又如何?他不敢回頭。】
沈玉之說完,再次埋下頭去。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表面的舔舐。
舌尖繃直,變得堅硬有力,對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開始了高頻率的彈動。
【啊!啊!不行……太快了……】
江靈希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發軟,根本夾不住沈玉之的頭,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那種針對一點的極致刺激,讓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迅速堆積。
【嗚嗚……玉之……我不行了……】
【叫我什麼?】
沈玉之突然停下動作,壞心地用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那塊軟肉。
【痛……主人……主人……】
江靈希哭著改口,徹底臣服。
【真乖。】
沈玉之滿意了。她的舌頭猛地探入甬道深處,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快速抽插。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用力揉捏著江靈希豐滿的臀肉,將那里掰得更開,方便自己進食。
【咕啾……咕啾……】
水聲越來越大,混合著車子行駛的震動聲,形成了一種催情的節奏。
江靈希感覺自己像是在雲端飄浮,又像是在深海沉淪。
顧瀾的舌頭仿佛有魔力,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吸出來。
【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雙腿死死夾住沈玉之的頭,指甲深深嵌入沈玉之的肩膀。
【給我。】
沈玉之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舌尖猛地向上一頂,直抵花心。
【啊————!】
江靈希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洶涌的熱流噴薄而出,直接澆灌在沈玉之的口中和臉上。
沈玉之並沒有躲開,而是照單全收,喉嚨滾動,將那股帶著體溫和腥甜氣息的液體盡數咽下。
甚至還伸出舌頭,將周圍溢出的液體舔舐干淨,一滴也不肯浪費。
良久,車廂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江靈希癱軟在沈玉之身上,大腦一片空白,眼神渙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沈玉之抬起頭,拿過一旁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又恢復了那副矜貴冷傲的模樣。
只是那雙眼睛里,卻盛滿了饜足的笑意。
【江老板的水,果然比茶好喝。】
她將江靈希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幫她整理好凌亂的旗袍,拉下裙擺遮住那片狼藉。
【到了。】
車子緩緩停下,沈公館的大門就在眼前。
江靈希無力地靠在她懷里,聽著那句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抱我……我走不動……】她小聲啜泣道。
腿軟得像面條,根本站不起來,更別提走路了。
【好,我抱你。】
沈玉之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推開車門。
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車廂內濃郁的情欲氣息。
沈玉之將軍裝外套裹緊在江靈希身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公館。
穿過大廳時,管家和傭人們紛紛低頭行禮,目不斜視。
江靈希縮在那個溫暖的懷抱里,聽著沈玉之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里那種被羞辱的感覺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雖然這個人是個惡魔,是個變態。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微涼的夜里,這個懷抱卻是她唯一的依靠。
【今晚就在我房里睡。】
上樓時,沈玉之低聲說道,【剛才喂飽了我,現在該我喂你了。】
江靈希身子一僵:【你……你還要?】
【想什麼呢?】沈玉之輕笑一聲,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我是說吃夜宵。廚房燉了燕窩。】
【哦……】
江靈希松了一口氣,臉卻更紅了。
原來,變態的不是沈玉之,而是已經被調教得思想不純潔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