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屋夜話,浴池驚瀾
沈公館的主樓大廳內,水晶吊燈灑下冷冽的光輝,將這座法式洋房照得如同白晝。
管家忠叔早已帶著傭人們候在兩旁,見沈玉之抱著江靈希進來,紛紛垂首致意,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都懂二爺的規矩: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聽的別聽。
江靈希將臉深深埋在沈玉之的胸口,根本不敢抬頭看周圍人的表情。
她身上披著那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下面卻是衣衫不整、甚至連底褲都沒有穿的真空狀態。
只要稍微一動,裙擺下的春光便會乍泄。
【二爺,燕窩已經燉好了,在餐廳溫著。】忠叔上前一步,低聲匯報。
【嗯。】
沈玉之淡淡應了一聲,腳步未停,徑直抱著人走向餐廳。
餐廳里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長條形的西式餐桌上,擺著精致的銀質餐具和一盅冒著熱氣的冰糖燕窩。
沈玉之在主位上坐下,卻沒有把江靈希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而是讓她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二……主人……放我下來……】
江靈希如坐針氈。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而且她的臀部直接貼著沈玉之的大腿,那種布料摩擦過敏感肌膚的觸感,讓她時刻回憶起剛才在車里的荒唐。
【坐好。】
沈玉之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端起那盅燕窩,用銀勺輕輕攪動,舀起一勺,吹了吹熱氣。
【剛才流了那麼多水,不補補怎麼行?】
這句露骨的話讓江靈希的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張嘴。】
銀勺抵在唇邊。江靈希被迫張開嘴,含住了那口甜膩的燕窩。溫熱滑潤的口感順著喉嚨滑下,熨帖了她有些干澀的嗓子。
【好喝嗎?】沈玉之看著她吞咽時喉嚨的滾動,眼神微暗。
【好喝……】江靈希小聲回答。
【我也嘗嘗。】
沈玉之並沒有再舀,而是直接吻上了江靈希的唇,舌尖探入,卷走了她口中殘留的甜味。
【唔……】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帶有掠奪性質的深吻。沈玉之的舌頭在她口中掃蕩,仿佛要將那燕窩的滋味連同她的氣息一同吞噬。
一吻畢,兩人都有些氣喘。
沈玉之的拇指摩挲著江靈希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果然,還是江老板嘴里的味道最好。】
她放下勺子,似乎對喂食失去了興趣,手掌開始不規矩地在江靈希身上游走。
【吃飽了,該洗澡了。】
沈玉之將她抱起,轉身上樓。
……
二樓的主臥連著一間極大的浴室。
地面鋪著防滑的黑白格瓷磚,中間是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白色搪瓷貓腳浴缸。
熱水早已放好,水面上漂浮著幾瓣紅玫瑰,熱氣騰騰,熏得鏡面一片模糊。
沈玉之將江靈希放在洗手台上,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西裝外套。
【我自己來……】江靈希慌亂地按住她的手。
【你也沒力氣了,不是嗎?】
沈玉之輕笑一聲,撥開她的手,動作利落地剝去了那件外套,隨手扔在髒衣簍里。接著是那件已經皺巴巴、下擺還沾著干涸水漬的旗袍。
當最後一絲遮蔽褪去,江靈希赤裸地呈現在燈光下。
她本就生得極白,如今身上卻布滿了曖昧的痕跡。脖頸上的吻痕、胸前的指印、大腿內側的紅腫……每一處都在昭示著剛才那場情事的激烈。
沈玉之的目光在那處紅腫不堪的私密處停留了片刻。
因為在車上被過度開發,那里的兩瓣花唇還微微外翻著,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深紅色,穴口甚至還在一張一合,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吞吐。
【腫得厲害。】
沈玉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嘶——痛……】江靈希瑟縮了一下,眼里泛起淚花。
【忍著點,不洗干淨會發炎。】
沈玉之將她抱進浴缸。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緩解了些許酸痛,但也刺激到了傷處,帶來一陣刺痛感。
沈玉之並沒有脫衣服,只是挽起了襯衫袖子,跪在浴缸邊,拿起一塊海綿,沾了沐浴乳,幫她擦洗身體。
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胸前的柔軟。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致,不像是在洗澡,倒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
【這里也要洗。】
沈玉之的手滑入水中,來到了那處禁地。
【不……別碰那里……】江靈希下意識地並攏雙腿,激起一陣水花。
【聽話,剛才在車上弄進去不少東西,不洗出來怎麼行?】
沈玉之強勢地分開她的腿,手指探入了水中。
【是你……是你弄的……】江靈希委屈地控訴。明明是這個人用嘴、用手指把她弄成這樣的,現在卻說得好像是在幫她一樣。
【是,是我弄的。】
沈玉之坦然承認,手指已經探入了那濕熱的甬道,【所以我負責清理。】
水下的觸感與空氣中完全不同。
溫水的潤滑讓手指進入得更加順暢,但也讓內壁的觸感更加敏銳。
沈玉之的手指在里面輕輕摳挖,將殘留在里面的愛液引導出來。
【唔……好怪……】
江靈希難耐地扭動著身子。那種被異物在體內清洗的感覺,既羞恥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
【江老板,你的里面好像又開始咬我了。】
沈玉之感覺到手指被緊緊吸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在車上還沒吃夠嗎?】
【沒有……我沒有……】
【沒有?那這是什麼?】
沈玉之的手指在水中惡劣地抽插了兩下,攪動著水流衝擊著敏感的花心。
【啊!】
江靈希身子一軟,靠在浴缸邊緣,雙手無力地搭在沈玉之的肩膀上。
【看,水都變渾了。】
沈玉之看著水中蕩漾開來的絲絲縷縷的白濁——那是混合了沐浴乳和體液的痕跡。
她並沒有就此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既然洗不干淨,那就多洗一會兒。】
沈玉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
【這是西域進貢的玫瑰精油,對消腫有奇效。】
她將沾滿精油的手指再次探入。
這一次,不僅僅是清洗。
帶著精油的滑膩手指在甬道內細細研磨,指腹按壓著每一寸褶皺,將精油塗抹在受傷的黏膜上。
【嗯……哈啊……熱……】
精油帶著微微的熱度,在體內化開,那種熱辣辣的感覺混合著酥麻,讓江靈希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舒服嗎?】
沈玉之貼著她的耳朵問道,另一只手也不閒著,在水下握住了她的一側乳房,輕輕揉捏。
【舒服……二……玉之……】
江靈希意亂情迷地喊著她的名字。
這一聲【玉之】,叫得沈玉之心頭一顫。平日里這女人要麼叫二爺,要麼被迫叫主人,很少這樣親暱地喊她的名字。
沈玉之眼神一暗,手指猛地向上一頂,戳中了那顆敏感點。
【啊——!】
水花四濺。
江靈希的身體在水中劇烈痙攣,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既然舒服,那就再給我一次。】
沈玉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咕啾……咕啾……】
水聲、精油的黏膩聲、還有江靈希破碎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浴室里的溫度仿佛在不斷升高。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靈希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極致的快感溺斃了。
【可以的,你是我的白海棠,這點雨露怎麼夠?】
沈玉之低吼一聲,拇指在那顆充血的小核上狠狠一碾。
【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江靈希徹底崩潰。
身體猛地弓起,帶起大片水花。內壁瘋狂收縮,絞緊那根作亂的手指,一股熱流噴薄而出,混入浴缸的熱水中。
她癱軟在水里,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沈玉之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拉出的銀絲,滿意地笑了。
她拿起浴巾,將那個軟成一攤泥的人兒撈了出來,仔細擦干。
【洗干淨了。】
沈玉之將她抱回臥室,塞進柔軟的被窩里。
江靈希已經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任由她擺布。
沈玉之脫下自己濕了袖子的襯衫,露出里面緊緊纏繞的束胸布。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解開束胸,只是換了一件干燥的睡袍,鑽進了被子。
她從身後抱住江靈希,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帶著沐浴乳和體香的味道。
這是她治療失眠的唯一良藥。
【睡吧,江老板。】
沈玉之的手搭在她的腰間,占有欲十足地將她圈在懷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江靈希在昏睡過去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哪里是洗澡,這分明是又剝了一層皮。
但在這個霸道又溫暖的懷抱里,她竟久違地感到了一絲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