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想被人睡是吧?
私人診所的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氛,試圖掩蓋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一種營造高級感的偽裝。
這和陳昊此刻臉上的表情很像,一層恰到好處的沉痛,可心里滿是臨近解脫的竊喜。
“陳先生,李女士,我真的很遺憾啊。”
坐在紅木辦公桌後的劉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將一份打印精美的報告單推到了兩人面前。
這位劉醫生是陳昊大學時的學長,也是這家高端私立醫院的合伙人。當然,此刻他更是陳昊這場大戲里片酬最高的配角。
“根據最新的精液形態學分析和基因碎片化檢測,”劉醫生指著報告上一連串紅色的箭頭和晦澀的英文縮寫,語氣沉穩而專業。
“陳先生的精子畸形率高達99%,且伴有嚴重的DNA斷裂。通俗點說,這屬於極重度的少弱畸精子症,自然受孕的概率……幾乎為零。”
陳昊感覺身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妻子。李星瑤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連衣裙,裙擺長至小腿,腳上是一雙少見搞這麼精致的小皮靴。
大概穿這麼漂亮是想討點好彩頭吧。然而她坐在那里,雙手死死地攥著裙擺,動彈不得。
聽到“幾乎為零”這四個字時,李星瑤那精致秀美的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那雙總是濕漉漉的杏眼猛地睜大,瞳孔顫抖著,似乎無法理解這判決般的語言。
“那……試管呢?”李星瑤聲线帶著一絲乞求,“醫生,現在的技術這麼發達,二代、三代試管……總可以吧?”
劉醫生嘆了口氣,這可就到了陳昊在劇本里特意要求的“關鍵節點”了,這塊只要能演好就能給老弟一個交代了。
“李女士,問題不僅僅在陳先生。我們之前的檢查也發現,您的子宮內膜環境偏薄,且存在免疫性排斥反應。如果強行提取陳先生這種極低質量的精子進行試管,不僅成功率極低,而且極易導致流產、胎停,甚至……畸形兒。從醫學倫理和優生優育的角度,我強烈不建議你們冒險。”
這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李星瑤最後的防线。
“怎麼會這樣……”
眼淚從她的大眼睛里滾落,一顆接著一顆。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那樣無聲地流淚,肩膀隨著抽泣劇烈地聳動。
看著妻子這副模樣,陳昊心中不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這一兩年,李星瑤就像著了魔一樣,每天在他耳邊念叨著“備孕”、“排卵期”、“體溫監測”。
她把原本自由自在的家變成了一個充滿中藥味和焦慮感的備孕中心。
陳昊厭惡小孩,厭惡那種只會尖叫、拉屎、吞噬金錢和自由的生物,他是堅定的丁克主義者。
婚前李星瑤明明說“聽你的”,可隨著年齡增長,來自岳母的洗腦和周圍環境的壓力,讓她徹底變成了一個繁殖癌。
既然講道理講不通,那就用帶引號的科學道理讓她閉嘴。
這份報告當然是假的。陳昊身體健康得很,之前一直不孕,只有兩個原因:李星瑤太冷淡,而他對內射管控的總是很好。
中出一時爽,養娃火葬場。
但他還需要一個絕對的理由,一個讓李星瑤無法反駁、只能認命的理由。
“星瑤……”陳昊伸出手,攬住妻子的肩膀,將她顫抖的身體擁入懷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沙啞,“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拖累了老婆。”
李星瑤猛地轉身,一頭扎進陳昊懷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終於發出了壓抑已久的嗚咽:“老公……嗚嗚……不要這麼說……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們沒有孩子了……我們要絕後了……我對不起爸媽……嗚嗚嗚……”
陳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神卻越過妻子的頭頂,與對面的劉醫生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鏡片後,陳昊的目光冷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回家的路上,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陳昊開著那輛黑色的奧迪A6,平穩地行駛在高架橋上。
副駕駛座上,李星瑤側著頭,額頭抵著冰冷的車窗玻璃,看著窗外飛逝的城市燈火發呆。
她已經哭累了,眼眶紅腫,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陳昊點燃了一支煙,側目打量著自己的妻子。
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在這種悲傷絕望的時刻,李星瑤依然美得讓他心頭一顫。
她今年已經27歲了,但歲月似乎在她身上按下了暫停鍵。
那張天生的娃娃臉,配合著嬌小的骨架,讓她看起來頂多像個剛進大學的學生。
然而,在那件寬松保守的連衣裙下,卻隱藏著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
安全帶勒過她的胸前,勾勒出那對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那是與她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豐滿,隨著車輛的輕微顛簸而顫巍巍地晃動。
陳昊記得那里的觸感,柔軟得像是一團雲,乳暈是極淺的粉色,像未成熟的櫻桃。
她的腰肢纖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在這寬松裙擺的遮掩下,是一顆圓潤挺翹、肉感十足的蜜桃臀。
這是一具天生為了性愛而生的尤物身體,是那種走在街上會被無數男人用視线強奸的“合法蘿莉”。
想當年從學生時代到大學畢業,陳昊始終被這種極致的反差所吸引。
如今更是如此,李星瑤一個看起來純潔無瑕、如同聖女般的幼兒園老師,卻長著如此淫靡的身材。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將這個純潔的女人在床上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上染滿情欲的紅暈,吐出舌頭嬌呼自己是他的小母狗。
但現實卻給了他一記耳光。
李星瑤太保守了。
她的保守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是她那個控制欲極強的母親從小灌輸給她的“思想鋼印”。
結婚快五年了,他們的性生活乏善可陳。
星瑤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變得越來越死氣沉沉,不僅不接受口交,不接受後入,甚至連開燈做愛都會生氣到發脾氣。
一開始搞,她就像一條上了岸的死魚,只會躺在那里,咬著嘴唇,忍受著他的進入,仿佛性愛不是享受,而是一種不得不履行的義務。
陳昊尋思自己也沒怎麼虧待她,為什麼會和熱戀期的時候差距那麼大。
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不得不承認這可能才是星瑤的天性使然。當初和他剛在一起的時候才是被他鬼迷心竅了吧。
尤其是最近這一年,為了備孕,本來應該夫妻雙方更加享受的性愛,在她這里去卻成了機械的打卡。
“老公,今天排卵期,快點。”
“射深一點,別流出來了。”
“完事了把枕頭墊我屁股下面。”
“干什麼啊,別鬧,我要呆著不能動。”
沒有什麼溫言軟語,沒有什麼情趣的誘惑,只有這些話像一盆盆冷水,澆滅了陳昊所有的熱情。
結果他開始厭倦性生活了,開始逃避,甚至開始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只為了躲避回家面對這個滿腦子只有“生孩子”的女人。
如果說別人是結婚七年之癢,丈夫面對一個黃臉婆沒了心情,那他們倆這又算什麼呢?
明明兩邊都是當打之年,陳昊尋思自己沒有變成糟老頭,星瑤也是至今都誘惑十足。為啥會變成這麼糟心的關系呢?
很多時候陳昊簡直想破口大罵星瑤爹媽祖宗十八代,養出這麼個繁殖癌卻又性冷淡的神人女兒。
可要真這麼做了,他們明天就可以直接去登記離婚了。
“星瑤,”陳昊吐出一口煙圈,打破了沉默,“別想太多。沒有孩子,我們兩個人過也挺好啊?我們可以去旅居,可以隨便去過我們想要的生活,也可以養貓養狗。”
李星瑤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地傳來:“你不懂……沒有孩子的家,是不完整的。我媽說,女人不生孩子,老了就沒人要了……而且,你是獨生子,如果陳家在你這斷了香火,我就是罪人……”
“我說過我們家人不在乎那些,我父母都開明的很。”
“那養老呢?沒有孩子,誰管我們的後半輩子啊?”
陳昊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青筋暴起。
又是這一套。又是這些陳腐、愚昧、令人作嘔的論調。
他看著妻子那張楚楚可憐的側臉,心中的憐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遏制的煩躁和……某種黑暗的破壞欲。
既然你這麼想生孩子,既然你把這所謂的“傳宗接代”看得比我們的感情、比我的感受還重要,那我就讓你看看,你這所謂的“堅持”到底有多可笑。
回到位於濱江的高檔公寓,家里冷清得讓人心慌。
這是一套典型的北歐式裝修,黑白灰的主色調,極簡主義的家具,沒有一絲多余的雜物。
李星瑤曾經想買一些彩色的抱枕和可愛的擺件,都被陳昊以“破壞整體風格”為由拒絕了。
李星瑤一進門就徑直走向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陳昊站在客廳里,松了松領帶,將外套扔在沙發上。他走到酒櫃前,目光掃過那一排排昂貴的紅酒,最後停留在一瓶並未開封的赤霞珠上。
他的目光沉了沉,伸手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裝著兩顆淡藍色的藥丸。
這是他前段時間在某個私密論壇上買的“助興藥”。
賣家吹噓這是國外最新的配方,無色無味,溶於酒水,能極大地放大女性的感官敏感度,降低心理防线,讓貞潔烈女變成蕩婦。
他原本是想找個機會,哄著李星瑤吃下去,以此來改善一下他們那死水般的性生活。
他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求饒,想看星瑤那張總是寫滿死正經的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然後再狠狠地操死她。
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聽著臥室里傳來的哭聲,陳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或許是個不錯的時機。
既然“絕育”的消息讓她這麼痛苦,那作為丈夫,難道不應該幫她排解一下憂愁嗎?
他熟練地醒酒,將兩顆藥丸碾成粉末,倒入其中一個高腳杯中,輕輕搖晃,看著粉末迅速溶解在深紅色的酒液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端著兩杯酒,陳昊推開了臥室的門。
房間里沒開大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线曖昧而朦朧。
李星瑤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她已經換下了外出的裙子,穿上了一套粉色的小熊圖案純棉睡衣。
即使是這種毫無設計感的睡衣,也遮不住她那挺翹的臀部曲线。因為趴著的姿勢,睡褲緊緊包裹著她的屁股,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
陳昊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背。
“別哭了,哭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手指卻順著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窩,輕輕摩挲著。
李星瑤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子。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老公……我心里難受……”
“我知道,我知道。”陳昊將那杯加了料的紅酒遞給她,“來,喝點酒。喝醉了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今晚什麼都別想,就只有我們兩個。”
李星瑤本能地想要拒絕,她酒量很差,平時幾乎滴酒不沾。而且母親從小教導她,女人在外面喝酒是不檢點的行為。
但看著陳昊那雙深邃關切的眼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在這個“絕望”的夜晚,她太需要一點溫暖,哪怕是酒精帶來的麻痹也好。
“……嗯。”
她接過酒杯,像喝藥一樣,仰頭灌了一大口。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下,有一滴落在了鎖骨的窩里,顯得格外妖艷。
陳昊看著她喝下大半杯,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他仰頭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俯下身,吻去了她鎖骨上的那滴酒漬。
“啊……”李星瑤渾身一顫,敏感地縮了縮脖子,“癢……”
“星瑤,你真美。”陳昊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不到二十分鍾,李星瑤的眼神就開始變得迷離。
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覺得身體里好像有一團火在燒,從那個難以啟齒的小腹深處開始蔓延,燒得她口干舌燥,渾身發軟。
“老公……我好熱……”
李星瑤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的睡衣領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軟糯,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陳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刻的李星瑤,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她躺在床上,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睡褲的布料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雙總是充滿戒備和羞恥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半開半合地看著他,充滿了渴望。
這才是他想要的妻子。
他要的是這樣被情欲填滿的身體。不是那個鐵處女一樣的幼兒園老師。
“熱嗎?老公幫你降溫。”
陳昊俯下身,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同於以往的小心翼翼,這次他的吻充滿了侵略性,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吸吮著她的津液。
“唔……嗯哼……”
李星瑤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攀上陳昊的肩膀。
藥物的作用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那種平日里堅守的“羞恥感”正在迅速崩塌。
她只覺得空虛,身體里好空,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
陳昊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衣下擺,毫無阻礙地握住了那一團豐滿的乳房。
掌心的觸感細膩滑膩,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用力揉捏著,看著那團軟肉在指縫間溢出,變換著各種形狀。
“啊!別……別捏那里……漲……”
李星瑤嬌喘著,身體弓起,卻不是躲避,反而像是迎合。
陳昊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另一只手直接探進了她的睡褲。
濕了。
那條純棉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心。陳昊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泥濘的濕地時,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
你那治不好的性冷淡哪去了?那個平時我碰一下都跟被燙了一樣要躲半天的你哪兒去了?
“星瑤,你濕得好厲害。”陳昊在她耳邊惡意地調笑道,“想要了嗎?”
“沒……沒有……我不是……”李星瑤在迷亂中還試圖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當陳昊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卻仍顯粉嫩的陰唇,直接按在那個從未被好好開發過的陰蒂上時,她整個人猛地一激靈,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啊——!!”
——好好好。
——之前我從來都不能碰你這塊兒,你現在呢?
陳昊心中掠過一片快意。
這兩年在床上無論是對乳頭還是陰部,陳昊想要去愛撫的企圖都會被妻子無情地擋開,那防守比他們當年校隊的後衛還密不透風。
——可是現在呢,你還給我躲個看看不?早知道就該天天給你喝這個了!
在陳昊的手底下,李星瑤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陳昊迅速剝光了蘿莉老婆的衣服。
那具完美的白瓷般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燈光下。
D罩杯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稀疏的淺色毛發遮掩不住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
陳昊解開皮帶,釋放出自己早已勃發的欲望,壓了上去。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因為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唔……痛……”
當肉棒強行擠入那條緊致狹窄的甬道時,李星瑤皺起了眉頭,本能地推拒著陳昊的胸膛。
“忍著點,一會就舒服了。”陳昊喘著粗氣,腰部用力,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臀瓣。
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蘿莉少婦壓抑不住的呻吟。
在藥物和酒精的雙重催化下,李星瑤終於表現出了近年來前所未有的放蕩。
她雖然還在哭,還在喊著“不要”,但雙腿卻緊緊纏在陳昊的腰上,內壁更是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入侵的異物。
這個感覺,讓陳昊恍若回到了六七年前。回到了他們剛認識的日子。
顯然,這個被肉體糾纏過程中陳昊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他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端莊賢淑的女人,此刻像個蕩婦一樣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剛才積攢的黑暗的破壞欲,一時間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說,我是誰?”陳昊掐著星瑤的脖子,逼問道。
“是老公……嗯啊……老公好厲害……”李星瑤眼神渙散,語無倫次地回答。
陳昊冷笑一聲,突然停下了動作,俯身貼著她的耳朵,惡毒地問道:“既然老公這麼厲害,為什麼你懷不上孩子啊?”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李星瑤迷亂的幻夢。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眼里的情欲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和絕望。
“嗚嗚……懷不上……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用……”她哭喊著,眼淚打濕了枕頭。
陳昊沒有放過她,繼續挺動腰身,一邊撞擊一邊逼問:“今天醫生說了,是我不行。我的精子是垃圾,全是死的。星瑤,你這輩子都別想懷上我的種。”
“不……不要說……”李星瑤痛苦地搖著頭,雙手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摳破布料。
“既然我不行,你打算怎麼辦?”陳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是不是想找別的男人?”
“沒有……我沒有……”
“真的沒有嗎?”陳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捏著她的乳頭,“你那麼想生孩子,為了孩子,你什麼都願意做,對不對?”
藥物的致幻作用讓李星瑤的思維開始混亂。現實的絕望、身體的快感、內心的執念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在半夢半醒間,那個潛藏在她心底最深處、連她自己都不敢面對的念頭,鬼使神差地浮了上來。
“老公……對不起……”她哭著,聲音斷斷續續,卻清晰地傳入了陳昊的耳中,“如果……如果實在不行……我是不是……是不是該找別人……”
陳昊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死寂,只有李星瑤急促的喘息聲。
他原本只是想羞辱她,想聽她表忠心,想看她在絕望中依然依附於自己的樣子。
但他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
他緩緩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他的眼神冷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李星瑤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在藥物的控制下,繼續喃喃自語,像是在進行一場荒誕的懺悔:
“那個楊先生……上次坐飛機回市里吃飯……他摸我的手……他說他基因好……是名校博士……身體也很健康……”
“我不喜歡他……可是……可是為了給你留個後……為了這個家……如果找個不認識的人……或者借精……是不是就能有孩子了……”
“老公……我不想斷了香火……我不想被人說是不會下蛋的雞……只要能生孩子……我什麼都願意……”
轟!
陳昊感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個楊先生,他知道。
那是李星瑤以前的一個追求者,現在在香港混得風生水起,典型的金融精英。
他一直以為李星瑤對那個人避之唯恐不及,沒想到,在她潛意識里,那竟然成了她的一個“備選精子庫”。
不。今天是精子庫,那明天呢?
陳昊感到了憤怒。
不,不僅僅是憤怒。
那一瞬間,陳昊感到一種極致的荒謬和背叛感。
他視若珍寶、以為絕對純潔的妻子,為了那個該死的“繁殖”執念,竟然在潛意識里已經做好了“被別人睡”的准備。
哪怕是為了他,為了這個家,但這依然改變不了本質——她願意讓別的男人的精液射進她的身體里。
雖然說,這是借著酒勁讓她吐露出來壓抑在心底的心聲。
雖然說,這未必是她清醒的時候真的會做出的選擇。
陳昊也知道,假如他真的逼問星瑤,她一定會把這個想法一輩子咽進肚子里。
但問題不在這里。
對於這個把貞操、家庭、忠誠和保守看的比什麼都重的妻子來說,會在心底偷偷琢磨這種事情?!
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絕大的背叛和諷刺!不僅是對陳昊,也是對她自己一直以來維持的清純聖女一般的形象。
假如她都可以為了個孩子的事情被人睡。違背她所有的原則。
那麼一直以來,壓抑自己忍耐欲望,強行遷就星瑤的自己,又算是什麼了?
看著身下這張因為情欲和哭泣而變得扭曲卻依然美艷的臉,陳昊心中的怒火突然轉化成了一種冰冷的、扭曲的恨意。
既然你這麼想借種。
既然你為了生孩子,連貞操都可以不要。
那我就成全你。
陳昊慢慢地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
“唔……老公……別走……給我……”李星瑤感到空虛,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卻抓了個空。
陳昊站在床邊,看著赤身裸體、在床上扭動求歡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
這時候才知道叫?
被灌醉了才知道叫?
晚了。
他拿起手機,對著床上那淫靡的畫面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臥室,來到了陽台上。
夜風冰冷,吹散了他身上的汗水,卻吹不散他眼底的陰霾。他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
原本,他只是想用謊言讓她死心。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要當這個導演。他要親自策劃這場戲。
——既然你想為了家庭“犧牲”,那我就讓你以為自己在做偉大的奉獻。
——我會把你推向深淵,看著你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看著你被開發成一個人盡可夫的玩物,看著你的尊嚴和貞潔一點點粉碎。
——等到最後,當你徹底墮落,當你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精液的蕩婦時,我再告訴你真相。
——那一定,非常精彩。
陳昊拿出手機,翻出了通訊錄里那個備注為“黃總”的號碼。
那是他從高中一直到大學都在一起混的鐵哥們,一個有錢、好色、路子野,且早就隱約透露出對李星瑤垂涎三尺的暴發戶。
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幾秒鍾,陳昊沒有任何猶豫,按了下去。
“喂,老黃,還沒睡吧?”
陳昊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上次你說認識幾個國外回來的生殖科專家……這事兒,咱們細聊聊?”
好哥們,當然要用在這種好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