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出
晚上九點,酒店走廊的地毯吞噬了腳步聲,李星瑤戴著口罩和帽子,像個見不得光的小偷跟在一個男人的身後摸到前台。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黃建業,熱情地打招呼:“黃總,您又來談項目啦?還是那個套房。”
黃建業爽朗地笑著應承,摟著李星瑤的肩膀進了電梯。過程中李星瑤渾身僵硬,不敢抬頭,生怕被人認出來。
房間里依舊是那種曖昧的暖黃色燈光,但這次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床頭櫃上擺著一排瓶瓶罐罐,還有一次性手套、墊單,甚至還有一張打印好的《生殖系統靶向治療流程表》,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宮頸軟化”、“腺體激活”、
“陽氣導入”等似是而非的專業術語。
“來,先把這個換上。”黃建業遞給她一條一次性的紙短褲,那是美容院通用的那種,布料少得可憐,透光性極強。
李星瑤躲進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得像滴血,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悲壯。她脫下長褲和內褲,換上那條紙短褲。
當她走出來時,黃建業的眼睛瞬間直了。
……
思緒不由得飄回到四年前,那個老陳和李星瑤兩人剛領證不久的夏天。
那時候的黃建業還不是如今油腔滑調的黃總,但骨子里的貪婪早已初現端倪。
陳昊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炫耀,特意組局帶著新婚沒多久的妻子,還把他叫出來吃飯。
當那個穿著純白圓領T 恤、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短褲的女孩有些怕生地躲在陳昊身後時,黃建業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那是二十三歲的李星瑤,看起來卻嫩得像個剛考完試的高中生。
她扎著馬尾,未施粉黛的臉頰因為見到生人而泛著紅暈,那雙杏眼濕漉漉的,每看一眼陳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和依戀。
尤其是在飯桌上,她像個極度賢惠的小媳婦,細心地幫陳昊燙碗筷、剝蝦殼,吃東西時嘴巴張得小小的,稍微沾上一點醬汁都會慌亂地用紙巾擦拭,那副謹小慎微又純潔聖母的模樣,看得黃建業心癢難耐。
然而,最讓黃建業感到震撼,甚至可以說是當場勃起的,是她那極具欺騙性的身材。
明明長著一張不諳世事的幼女臉,那件普通的白色T 恤下卻鼓脹著兩團完全不講道理的軟肉。
隨著她給陳昊夾菜的動作,那一對絕世凶器在桌沿上微微擠壓變形,沉甸甸的肉感仿佛隨時要撐破布料彈跳出來。
那一刻,黃建業表面上笑著喊“嫂子好”,夸陳昊有福氣,心里卻在瘋狂地意淫著,像很多AV里一樣,等老陳喝醉了就把這個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的合法蘿莉按在充滿油汙的餐桌上干她的小騷逼。
他想撕碎弟妹那清純到極致的外殼,想看這張只會對老公羞澀微笑的嘴被肉棒塞滿時會露出什麼表情,想聽這把清純的嗓音在被操得失禁時哭喊叫床的調子會不會還是這麼細嫩,又或者跟那些自己玩過的人妻都一個樣的像母豬一樣齁齁?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李星瑤,也是就在那一天,想狂肏弟妹的意淫就成了無法忘懷的一個念想,雖然說不准備對不起老陳,只是想把這想法當個刺激的念想,當做打飛機的佐料。
卻沒想到,自己的瞎逼意淫,到了四年後,居然還真能有成真的一天?
這蘿莉人妻會自己乖乖送上門來。
半脫不脫地,走到他的面前。
很快,就要成為他身下的一只美穴了。
人生真是有樂子啊。
黃總故作淡定,戴好了醫用手套,坐在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就跟專業的醫師正兒八經。
李星瑤上身還穿著自己的白色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深邃的乳溝。
而下身,她脫下長褲和內褲,換上的那條紙短褲,那薄薄的無紡布緊緊勒在她白嫩的腿根和豐滿的恥丘上,那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薄如蟬翼的紙褲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那被任何男人都垂涎的白虎——光潔無毛的恥丘,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幼態而淫靡的粉白色。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粉色饅頭,因為沒有毛發的遮擋,那原本隱秘的溝壑輪廓清晰可見。
隨著她羞恥的步伐,那團軟肉微微顫動,紙褲勒進肉縫里,勾勒出令人瘋狂的駱駝趾。
“星瑤啊,你看現在幾點了?”
“九……九點半。”
“這樣啊,你的排卵窗口期只剩下今晚和明天上午了。”
黃建業臉色凝重,“如果要分兩次做,你明天還得請假,還得跟你老公解釋。而且精子的活性在夜間是最高的,著床率也是最好的。”
“著……著床?”
李星瑤還沒反應過來,這就要著床了,著什麼的床?
“啊……這樣啊。你大概不太明白,這個直注呢,就是模擬精液的直注。但實際上主要是為了藥液的吸收。理論上,要是這時候你被射入,著床受孕的幾率回到最大,但這一次只是治療,所以說主要是為了模擬受孕的過程,確保之後的成功率萬無一失。懂了?”
“額……嗯,我懂了……”
李星瑤還是似懂非懂,但總之自己應該是可以增加懷上的幾率這件事是貨真價實的,這點她是明白了。
“所以說呢,我的建議是,今晚一次性做完深度直注,然後你在這里平躺兩個小時,讓藥液充分吸收,再回家。”
李星瑤心里咯噔一下。
留宿?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心理防线。
但一想到明天請假的麻煩,想到陳昊那期盼的眼神,再看看黃總那“專業”的態度,她咬了咬牙。
“好……那就今晚做完。”
“這就對了。脫了吧,紙褲礙事。”
“……好、好的……”
接下來,黃建業又二次看呆。閱女無數的他,差點沒能掩蓋住自己的失態。
“咳……好的。你過來,趴在床邊,屁股翹高。先做個觸診,看看宮口開了沒。”
“真是一副名器啊,白虎饅頭逼,天生用來給人肏的。”黃建業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表面上卻戴著醫用手套,一臉嚴肅。
李星瑤順從地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她高高翹起那雪白的豐臀,腰肢下塌,形成一個完美的誘惑曲线。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只被人訓練中的母狗。
黃建業的手指隔著紙短褲按了上去,故意在她的陰蒂和尿道口附近打轉。
但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像一個鑒賞家在審視一件剛剛剝了一半皮的藝術品,又像是一個屠夫在打量案板上待宰的肉畜。
他收回手,向後退了半步,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李星瑤這副屈辱的姿勢上游走。
“別動,保持這個姿勢。”黃建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命令的口吻,
“我要觀察一下你的盆底肌張力和子宮後傾的角度。你的姿勢越標准,精子流進去的阻力就越小。”
李星瑤聽話地僵住了。她把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里,試圖通過阻斷視覺來逃避現實,但聽覺和觸覺卻因此變得異常敏銳。
從黃建業的角度看去,這簡直是一副能讓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畫面。
李星瑤的上半身還穿著那件端莊的白色襯衫,代表著她作為幼兒園老師、作為良家婦女的身份;而下半身,那條一次性的無紡布紙褲緊緊勒著她豐滿的臀肉,因為她高高撅起的動作,紙褲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勒進了那深陷的股溝里。
“嘖,真是天生的好生養。”黃建業在心里暗罵了一句,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
因為是著名的“白虎”身,沒有了雜亂毛發的遮掩,那里的輪廓即使隔著紙褲也清晰得驚人。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一個倒扣的粉色饅頭,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
隨著李星瑤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那里的肌肉也在微微收縮,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侵犯。
“腰再塌下去一點,屁股再翹高點。”黃建業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並沒有去觸碰私處,而是把那雙粗糙的大手覆蓋在了她兩瓣渾圓的屁股蛋上。
“啪!”
他突然用力拍了一下。
李星瑤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啊!黃總……”
“別叫,我在測試肌肉彈性。”黃建業一本正經地胡扯,手掌卻開始在那軟膩的肉團上肆意揉捏。
他的手指陷入那雪白的脂肪里,感受著那驚人的回彈力。
“太緊了,星瑤,你太緊張了。這樣的肌肉狀態,宮頸口是打不開的。放松,把屁股肉放松,想象自己是一只貓,或者……一只正在求偶的小母狗,把尾巴翹起來,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公狗看。”
這句極具侮辱性的比喻讓李星瑤羞憤欲死。
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母狗,但“為了孩子”的魔咒和“這是治療”的謊言像膠帶一樣封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按照他的指令,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把那個羞恥的部位翹得更高,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
黃建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順從地擺出這副淫蕩的母狗姿態,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並沒有急著脫掉那條紙褲,這種隔靴搔癢的玩法更能摧毀良家婦女的防线。
他的手指順著股溝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那層薄薄的無紡布,感受著下面那道濕熱的縫隙。
因為沒有陰毛的阻隔,他的指甲甚至能隔著紙刮擦到那兩片嫩肉的邊緣。
“這里……溫度有點高啊。”黃建業故意用一種像是在確認發燒度數的語氣說道,手指卻惡意地在那條縫隙上反復描摹,“看來上次排毒之後,你的腺體確實被激活了。你看,這紙褲都快被熱氣蒸透了。”
說著,他用中指頂住那層紙,精准地按壓在兩片陰唇之間,然後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陷。
那層脆弱的無紡布被頂進了李星瑤的體內,緊緊貼合著她嬌嫩的黏膜。粗糙的紙面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和尿道口,帶來一種異樣的、粗糲的快感。
“嗯……別……好怪……”李星瑤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種被異物頂住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
“別亂動!正在做神經敏感度測試。”黃建業厲聲喝止,另一只手卻按住了她的後腰,把她死死釘在這個屈辱的姿勢上,“你感覺到了嗎?我在按壓你的『受孕穴』。如果這里沒有反應,說明你的子宮還在休眠。告訴我,有什麼感覺?是痛,還是……酸?”
其實既不是痛也不是酸,而是一種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
李星瑤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早背叛了她。
在那粗暴的按壓和摩擦下,她那從未被深度開發過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分泌愛液。
黃建業清楚地看到,那原本干燥的藍色紙褲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那水漬緊緊貼在她的私處,勾勒出那饅頭逼飽滿的形狀,甚至能看到中間那顆微微凸起的小核——那是充血勃起的陰蒂。
“呵,看來身體很誠實嘛。”黃建業湊近她的臀部,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聞什麼珍饈美味,“星瑤,你聞聞,這味道……這叫『信水』,是雌性動物准備好接納雄性時才會發出的氣味。你的身體在告訴我,它餓了,它想吃東西了。”
“不……不是的……那是……”李星瑤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她想解釋那是緊張出的汗,或者是治療液的殘留,但那股淡淡的腥甜味確實正在空氣中彌漫。
黃建業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著濕透的紙褲,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那顆凸起的陰蒂。
“啊!”李星瑤尖叫一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臀部劇烈地收縮,兩瓣屁股肉夾緊了黃建業的手指。
“對,就是這個反應。”黃建業滿意地笑了,手指在那濕漉漉的紙面上快速畫圈揉搓,把那層紙揉得皺皺巴巴,甚至嵌進了她的肉縫里。
“看來宮口附近的神經已經完全蘇醒了。這水流得越多,一會兒管子插進去就越順暢。星瑤,你看你這體質,你這里是天生的精液罐子啊,老陳把你閒置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在干什麼,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一邊說著下流的騷話,一邊用手掌包裹住整個外陰,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濕熱和顫抖。
那光潔無毛的觸感,哪怕隔著一層濕紙,也讓他愛不釋手。
他想象著一會兒這副名器被撐開、被填滿的樣子,褲襠里的肉棒漲得發痛。
“行了,預熱差不多了。”黃建業的聲音突然變得粗了些,他抽回手,看著那條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陰唇上的紙褲,眯起了眼睛。
“既然水都流成這樣了,這層紙也就沒必要留著了。擋著路,怎麼生孩子?”
話音未落,他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紙褲的兩側邊緣。
“刺啦”一聲,最後的遮羞布沒了。
那粉嫩緊致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吐出一絲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黃建業拿出一管透明的凝膠:“這是宮頸擴張凝膠,能軟化宮口。忍著點。”
冰涼的凝膠塗抹在溫熱的穴口,激起一陣戰栗。
黃建業的手指借著潤滑,長驅直入。
一根,兩根。
他在里面肆意攪動,指腹粗糙的紋路刮擦著她嬌嫩的內壁,尋找著她的G 點。
“啊……痛……漲……”李星瑤扭動著腰肢,聲音里帶著哭腔。
“痛就是通!通就要痛!忍著點!”黃建業厲聲喝道,隨即又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你這點痛都受不了,將來生孩子那是十級疼痛,你怎麼辦?想當媽媽,這點苦必須吃!你看,這里這麼緊,就是因為平時沒開發好,路不通,孩子怎麼來?”
隨著手指的抽插,李星瑤的呼吸開始急促。
她感覺體內那根手指仿佛帶著電流,每一次刮擦內壁,都讓她從脊椎骨升起一股酥麻,那種痛感逐漸轉化成了一種奇怪的酸脹和快感。
她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治療,這是為了孩子。
“星瑤,我有句實話得告訴你。”
黃建業突然停下動作,手指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一縮一縮的吸吮。
“光靠器械導入實驗室的精液,活性不夠。國外現在的先進案例,都是配合『自然直注』——也就是找一個身體強壯、精氣旺盛的供體,直接通過性行為完成注入。這樣有陽氣滋潤,陰陽調和,種子才能發芽。”
李星瑤猛地抬起頭,發絲凌亂,眼神迷離又驚恐:“供體?你是說……要做……做那種事?”
黃建業沒有廢話,直接站起身,解開皮帶。
“啪”的一聲,褲子滑落。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粗黑、猙獰,青筋暴起,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直地指著李星瑤的臉。
那尺寸,比陳昊的大了整整一圈,龜頭紫紅發亮,甚至還掛著一點前列腺液。
“如果不願意,穿上褲子走人。不過你這輩子可能就真的沒孩子了,老陳家也就斷了香火。而且,你老公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自己把握分寸。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為了孩子,已經默許了各種可能。他是個男人,有些話不好明說,但意思你還不懂嗎?”
這句話精准地擊中了李星瑤的軟肋,也正好對上了陳昊之前鋪設的陷阱。
她腦海里開始瘋狂地進行心理建設,:老公說讓我自己決定……也就是說,如果為了孩子,稍微犧牲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而且,只是插入而已……只要不射在里面,就不算真的出軌……這是活體引入……是治療手段……不是真的做愛…
……
看著她糾結卻又沒有逃跑的樣子,黃建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獰笑。
他按著李星瑤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讓她的雙腿大大張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來,腿張開,這次正面來。看著我,這是為了孩子,懂不?”
沒有任何前戲,黃建業腰部發力,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緊致的穴口,強行擠了進去。
“啊!!不行……太大了……裂開了……”
李星瑤發出一聲慘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那未經人事般緊致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黃建業死死按住。
“放松!深呼吸!就像做瑜伽一樣,呼氣——”
隨著黃建業的挺進,那根肉棒一點點撐開她的內壁,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伴隨著疼痛,竟然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潛藏的某種渴望。
黃建業開始動了。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後重重地頂回去。
“噗嗤……噗嗤……”
房間里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那是肉體劇烈撞擊發出的“啪啪”聲,伴隨著大量愛液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李星瑤的臉埋在枕頭里,隨著身後男人大開大合的抽插,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而怪異,那是極度的痛苦被強行撐開後,涌入的滔天快感所混合出的神情。
她的腳趾死死地蜷縮著,指甲幾乎要摳破床單,喉嚨里溢出破碎而壓抑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頂到了……”
而黃建業現在更是爽到不行了。
因為他從肉棒上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一輪接一輪的吸力。
媽的。弟妹果然是騷啊。這穴,不愧是名器,我真沒看錯。這不就發力了嗎?
一張娃娃臉清純的要死,真是看不出來,騷起來要吸死人啊。這還是一直壓抑著,沒開發出來的!
一想到這里黃建業就越發亢奮起來。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從李星瑤的腋下穿過,像是鐵鉗一樣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隨著撞擊而亂顫的雪白軟肉。
那是D 罩杯的豐盈,手感好得驚人,軟膩、溫熱,充滿了令人瘋狂的彈性。
這該死的蘿莉身娃娃臉的妖精,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肥。
天賜你老陳一個好母狗,結果不還是送給我黃建業享福啊!
嘖,這麼好手感的大奶子。這娃娃臉蘿莉身的弟妹到底是怎麼長得?
我老黃能玩到這麼爽的母狗真是八輩子欠你的!
“怎麼樣?是不是沒那麼疼了?嗯?”黃建業一邊喘著粗氣問道,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不再是單純的揉捏,而是像在把玩兩個面團一樣,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他的手指惡劣地夾住了那兩顆早已挺立變硬的粉紅乳頭,像是揪住某種開關一樣,用力向外拉扯,然後又猛地按下去。
“啊!別……別揪那里……好奇怪……”李星瑤渾身一顫,下體的甬道本能地收縮,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奇怪?我看你是爽飛了吧!”黃建業獰笑著,腰部發力,狠狠地頂了一下她的花心深處,“你看你的奶頭硬的什麼一樣,都在那求我掐呢!還有你的小騷逼,咬得我雞巴這麼緊,是不是除了想把我的精子都吸出來腦子里就沒別的了呀?”
從黃建業的視角看去,這簡直是一場完美的母狗調教。
身下這個平日里端莊聖潔的幼兒園老師、老陳那個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老婆,此刻正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在他身下,屁股高高撅起,任由他從後面像駕馭木馬一樣瘋狂馳騁。
就差跟鏈子、還有一個項圈了。
真是可惜了,從後邊牽著狗鏈肏這只蘿莉人妻母狗,那一定爽得飛起啊,下次一定要試試!
他看著那李星瑤雪白的背脊因為快感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看著那兩團被他抓在手里肆意玩弄的乳肉,心里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媽的,老陳那個廢物,守著這麼個極品騷貨竟然這麼多年沒給開發出來。
什麼鬼??
“看看這奶子,看看這屁股,天生就是給男人騎著操的。什麼為了孩子為了孩子的鬼話,說到底還不是欠操?只要把這根大雞巴捅到底,什麼貞操觀都他媽是狗屁啊!”
黃建業在心里瘋狂地辱罵著、貶低著,越是罵,就越是來勁,騎著朋友妻子的氣勢就越猛,雞把就越硬的像鐵棍。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正在騎著給朋友家里牽來的這匹不聽話的母馬。
“駕!駕!給老子跑起來!”黃建業低吼著,雙手揪著她的乳頭往後拉,像是在拉韁繩一樣,迫使李星瑤不得不仰起頭,露出那修長的脖頸和迷亂的表情。
而此時此刻,被插到七葷八素的李星瑤,已經不怎麼聽得清身後黃總的汙言穢語的具體內容了。
對於李星瑤來說,這就是一場從地獄到天堂的墜落。
起初的撕裂痛感已經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填滿和貫穿的酸脹感。
那種來自龜頭冠粗暴的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自從擔心陳昊或者自己的生育有問題依賴,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激烈、放肆、只為了舒服的性生活了。
即使是在前幾年,自己也並沒有任何心情在這方面花心思。
或許是在意她的看法,陳昊也開始對他溫文爾雅的,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被生氣。
他不會像身後這頭野獸一樣,把她擺成這種羞恥的姿勢,像對待一只畜生一樣從後面狠狠地使用她……
不……或許曾經有過……但那都是多久以前——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跳了出來,那是她和陳昊剛在一起的時候,年輕氣盛的陳昊也曾有過一次喝醉酒後,把她按在宿舍的床上,也是這個姿勢,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衝撞。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們之間……變了……”
“現在這種感覺……這種被徹底征服、被當成發泄工具的感覺……似乎……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難受……甚至……好漲……好滿……”
這種念頭一出現,就像毒草一樣在她心里瘋長。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發現了某種從未能夠理解的異樣快樂。
但下一秒,現實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身後這個正在瘋狂操干她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丈夫的朋友,是一個滿嘴汙言穢語的粗俗男人!
“可是我……我現在像只狗一樣被別的男人騎著……而不是陳昊……”
李星瑤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羞恥感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不行……我是陳昊的人……我不能……”
李星瑤在心里哭喊著,但身體卻因為這種極度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而變得更加敏感。
那種“我在被別的男人像狗一樣使用”、“我在背叛丈夫”的罪惡感,竟然轉化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她的子宮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異物,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哦……嘶……爽死老子了!”
黃建業感受到了那突如其來的劇烈吸吮,那緊致溫熱的肉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在給他的肉棒做按摩,爽得他頭皮發麻,差點就要繳械投降。
“弟妹……你嘴上喊著不要,下面吸得比誰都歡啊!”
黃建業一邊罵,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這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嗯……好漲……好酸……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啊啊啊……”
李星瑤崩潰地搖著頭,淚水甩在枕頭上,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徹底沉淪在這場名為“治療”的淫趴中。
她開始在心里給自己不斷找借口:這只是治療……只是治療……可是、里面好漲……好充實……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我都不知道……不知道可以干這麼深……這種事誰會知道啊……就在她意亂情迷之時,黃建業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緊鎖,拔了出來。
“嘖,套子好像破了。”
安靜的室內,只剩下自己不要臉的喘息。李星瑤轉過頭,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然後黃總忽然舉起一個避孕套,隨手扔進垃圾桶。
“質量不行啊,破了。下次不買這個牌子了。”他生硬地補了一句。
李星瑤驚慌地看著他,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那……那怎麼辦?換一個?……”
“沒帶備用的啊。”黃建業若無其事地說。就好像根本不是什麼事兒。
“現在的狀態正好,宮口已經開了,愛液也夠了。要是現在停下來去買套,剛才的罪就白受了,窗口期也錯過了。弟妹,也別麻煩了,咱直接做直注吧。”
“可是……不戴套……會……”
“會懷孕啊!你來這不就是為了懷孕嗎?”黃建業打斷她。
“而且,直接射進去,精子的存活率是最高的。”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想想,這一管滾燙的、充滿活力的種子,讓多少女人直接大了肚子回家的種子……直接灌進你的子宮里,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難道不想給老陳帶個孩子回去嗎?”
李星瑤的大腦一片混亂。不戴套?內射?
但是……但是那是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啊!
“嘖。不干不脆的,你不想要,我一會真射外頭了啊。”
“我………”
但緊接著,一個可怕又誘人的念頭在李星瑤腦海里像野草一樣瘋長:他說……如果不戴套……也許他只是說說,不一定會射在里面……我隨時可以讓他射在外面……可就算射了……反正老公也不知道……我可以事後洗掉……
萬一……萬一真的懷上了……只要孩子生下來……總有辦法的……不然就和老公再騙他……說是奇跡……不行不行……要不就求黃總幫個忙……反正黃總的孩子也多……
混亂的思緒電轉,什麼結論也想不出來。李星瑤的心底,反而是反正有辦法的賭徒心態占據了上風。
再怎麼樣……最差是什麼事都沒有……不對……最差也是能有個孩子……
她看著黃建業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她的淫水,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
這就是默許。
“那……那你先試試……輕點……萬一……不行,我再說……”
這一聲近乎是默許的嬌滴滴的承認一出口,徹底點燃了黃建業的獸欲。
他不再客氣,再次分開她的雙腿,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真槍實彈地捅了進去。
“啊!!”
這一次的刺激比剛才強烈百倍。
滾燙的龜頭直接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李星瑤感覺自己像是在被烙鐵燙過,但那種燙,卻讓她渾身酥軟,靈魂出竅。
黃建業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
“說!到底要不要精液!”
黃建業一邊狂干,一邊大聲逼問。
李星瑤眼神迷離,嘴角流出口水,整個人隨著他的撞擊上下顛簸,那對D 罩杯的乳房甩出淫靡的肉浪,拍打在胸口。
“到底想不想要孩子?想不想懷上?”
“想……我想懷上……嗚嗚嗚……”
“這麼想懷,早干嘛去了?”
“不……不知道……那種事……以前不知道怎麼做好啊……嗚、嗯嗯嗯嗚、啊啊啊……”
“操!弟妹……真他媽不是我說你、這麼騷的逼,連嘬老公的精都不會……非得找別人插、才能懷上、你說你賤不賤、賤不賤?”
“嗚嗚、嗚嗚、嗯嗯嗯、不、不是……這都是為了孩子……啊……太深了……頂太深了啊啊啊……”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李星瑤感覺自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吞沒。
李星瑤的理智徹底崩塌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填滿。
“為了孩子就跟別人肏,你說你是不是就是欠肏?你是不是就是母狗?”
“我、我……嗚嗚嗚、不是、我受不了……我好漲、好滿、啊啊啊啊——”
關鍵是,黃總狂暴的抽插不僅徹底攻破了她一直以來堅守的肉體禁地和心理防线,還用著一點都不留情面的羞辱淫語,讓李星瑤感覺到了異乎尋常的恥辱!
在恥辱的後邊,更是她無法預料、無法抵御的未知的快感。
那種被貶低……被控制……被使用的感覺……
只要貶低自己……就能求得滿足、就能求得安寧。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是不錯。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愛上了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她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貞操觀此刻碎了一地。
“有什麼他媽受不了的,不就是挨肏嗎,你不就是來挨肏的嗎!還說不是母狗!”
“我……是、我是母狗、是母狗……咿呀啊啊啊啊啊…………”
“是母狗就把宮口打開!把精子都吃進去!騷貨,操、你的逼咬得我好緊!”
黃建業突然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圈又一圈邪門的腔肉給緊緊勒住了!
這母狗,一被罵到痛處,還真就緊起來了!知道不妙的黃建業連忙,加快了速度,那是野獸般的最後衝刺。
就在黃建業即將爆發的那一刻,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龜頭狠狠地研磨著那塊軟肉,低吼道:“我要射了!這一管最好的精子都要給你了!你想不想要?說!射哪里?”
李星瑤在那瀕死的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淚水與汗水交織。
她還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她心安理得享受這滔天快感、接受這肮髒精液的理由。
她張著嘴,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息,在那劇烈的痙攣中,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喊出了那句足以毀滅自己人生的話:“好……快射!………射里面!我要懷寶寶——!”
隨著她高亢的尖叫,黃建業腰部猛地一顫,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狂暴地噴射進她那緊致痙攣的子宮深處。
李星瑤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小腹明顯地隆起又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那是別人的精液,是背叛的證據,此刻卻成了她掩蓋淫蕩本能的“聖水”。
隨後,黃建業悄悄挪動到意識斷片的李星瑤的雙腿之前,咔——湊近拍下了這位朋友家的蘿莉人妻的粉嫩小穴里緩緩流出自己剛剛灌進去的白漿的實況畫面。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精液和尿液的騷臭味。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
李星瑤終於慢慢緩過神來,裹起被子縮在床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半晌,她才迷糊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現在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她轉過身去,悶頭在枕頭里,一抽一抽的。
黃建業點了一根煙,靠在床頭,一臉滿足。
半天,覺得不對,探頭過去,才發現李星瑤竟然在一抽一抽哭著。
他伸手搖了搖李星瑤的肩膀。
“喂喂?咋回事?咋還哭了呢?”
“我、對不起陳昊……我……”
“哭什麼?你應該高興才對啊。剛才那量,我敢打包票,只要你身體沒大毛病,肯定能懷上。”
而且,你想想,這可是你為了陳昊做出的犧牲。等孩子生下來,誰會在乎過程?你這是大功一件。這麼一說,李星瑤倒是不再說話了。
可是裸著的纖細肩膀,還是在一抽一抽。
在黃總看不到的角落,李星瑤閃爍著淚光的眼中卻散發著一種虛弱的放棄感——什麼都無所謂了……反正,終於完成了。
只要完成治療……或者懷上。
不管那一種,她都終於不用再糾結了。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陳昊坐在書房的黑暗中,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張扭曲而興奮的臉。微信上,黃建業發來了一段視頻和一段錄音。
視頻里,是妻子那張潮紅迷亂的臉,以及那句清晰無比的:“給我……射進來……我要懷寶寶……”
陳昊戴著耳機,反反復復聽著這句話。
不知何時開始,他的手伸進了褲子里,在那背德的刺激下,他意識到,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
“星瑤啊星瑤,我讓自己看著辦,你倒真是沒有讓我失望……”
喃喃自語的男人打開了另外一張照片,那是自己的妻子被中出之後流著白濁湯汁的陰部的狼狽模樣。
半晌,他擦了擦手,點了根煙。
這場面固然刺激。但是……
他想要的更刺激的,還是在之後。
凌晨一點,李星瑤回到了家。
她夾著腿,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那滿溢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在體內晃蕩,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滑膩的濕潤感,仿佛隨時會流出來。
推開臥室的門,陳昊已經睡了,背對著她。
她背對著丈夫躺下,身體蜷縮成一團。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酒店里那股情欲的味道,混合著她下體散發出的淡淡腥味。
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羞恥,覺得自己髒透了。但當她的手輕輕撫摸上小腹時,另一種扭曲的安慰感又升了起來。
只要懷上孩子,這一切都會值得的,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復著這句話,試圖把今晚那些瘋狂的喘息、肉體的撞擊、以及那句“射給我”從記憶中剪輯掉,只留下一個冷冰冰的醫療過程。
然而,那還在體內緩緩流動的溫熱液體,卻在無聲地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的聖女妻了。
無論再怎麼欺騙自己,此時此刻她,只是一個被別的男人剛剛灌滿精液的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