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對我那“完美”的蘿莉妻子發起復仇

序章:如夢似幻的日子

  在陳昊關於童年的所有記憶里,李星瑤這個名字,總是和一種晃眼的、不真實的白色聯系在一起。

  那是南方小城特有的灰撲撲的九十年代尾聲,男孩們在泥坑里打滾,女孩們的裙擺沾著塵土。唯獨李星瑤不一樣。

  她像是被老天精細包裝後遺落在凡間的洋娃娃,皮膚是一種病態卻極具美感的冷白,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會留下指印。

  她的潔白和嶄新,就像未知但美好的千禧年一樣珍貴。

  陳昊和李星瑤,小時候都在江城市二小上學。倆人的家住的在同一區,也就隔著幾條街。

  最開始,他們互相並不認識。

  至於是怎麼認識李星瑤的呢。

  陳昊記得小學時的那次全校集會。烈日當空,所有人都曬得滿臉油汗。

  只有李星瑤站在隊伍的最前列,穿著那件永遠一塵不染的白色連衣裙,露出的半截小腿像剛削好的蓮藕,因為她好像被選為了年紀里面走運動會入場式的領隊,有著唯一不需要穿校服的特權。

  事後想想,可能那時候她長得好看這件事,就已經全校皆知了。

  陽光打在她身上,不僅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連脖頸上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那時候的陳昊,只是隔壁班一個“不起眼”的三好學生,雖然各方面表現都很好,身邊永遠只圍著幾個傻呵呵的死黨和總是用斜眼看著他的胖妞學習委員。

  他平時就只知道一放學就回家玩電腦,還有就是在課堂上挺胸抬頭回答滿分問題,他那時候也不懂什麼叫青春懵懂的欲望,和周圍那些總是在搗鼓著莫名其妙的玩具的差生、嬉笑著看著電視劇,交換著言情小說的女生毫無共同語言。

  那個時候,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每當他看向隔壁班的李星瑤的時候,心里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怯意,像是在路邊看到了一朵極其名貴的花,連伸手去碰的念頭都不敢有,生怕弄髒了她。

  那像是什麼呢?直到四五年後才開始看街邊的武俠雜志的他,才想到了合適的類比——傻小子窺視仙子洗澡。

  那種“只可遠觀”的神聖感,貫穿了陳昊的整個童年,直到初中畢業那個燥熱得令人發瘋的暑假,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重逢徹底擊碎。

  那年夏天,陳昊十五歲。空氣里彌漫著瀝青被曬化的焦味和無休止的蟬鳴。

  他在家附近的便利店買冰黑加侖,推開門的瞬間,冷氣裹挾著一聲清脆的風鈴響。他在冰櫃前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個背影不高,甚至可以說有些嬌小,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短褲,兩條腿赤裸地暴露在冷氣中。

  那不是陳昊看慣了的、屬於青春期少女那種干癟或粗壯的腿,而是兩根筆直、圓潤、白膩到晃眼的“肉柱”。

  大腿根部因為短褲的緊繃而微微勒出一道極淺的肉痕,順著那道弧线往下,是纖細得仿佛單手就能握住的腳踝。

  陳昊喉嚨發干,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女孩轉過身,手里拿著一根老冰棍,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漬。那張臉圓圓的,眼睛大得像受驚的小鹿,依然是那副沒長開的幼態模樣。

  “陳昊?”她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南方女孩特有的拖音。

  陳昊愣了足足三秒,才把眼前這個有著極品美腿的少女和記憶里的“仙子”重疊起來。

  “李……星瑤?”

  那一刻,陳昊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不是因為老同學重逢的喜悅,而是因為他那雙正在經歷青春期劇烈躁動的眼睛,無法控制地從她的臉上滑落,死死盯住了她胸前。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粉色T恤,但依然遮不住里面那剛剛開始發育、卻已經顯露出驚人潛力的起伏。

  那是兩團稚嫩卻挺拔的隆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那是陳昊第一次意識到,那個自己記憶里,好像“仙子”一樣的李星瑤,也是會長大的。而且,她長大的方式,似乎比所有人都更誘人。

  因為住得近,加上父母都忙於工作,那個暑假,李星瑤成了陳昊家的常客。

  對於李星瑤來說,陳昊是那個“學習好、老實、可靠”的老同學,是安全的玩伴。

  但對於陳昊來說,每一次李星瑤的到來,都是一場對理智的酷刑和對欲望的磨礪。

  那天下午,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煩意亂。

  陳昊拉上了客廳的窗簾,昏暗的光线讓房間里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他們正坐在老式的布藝沙發上打著陳昊從親戚那里死乞白賴薅來的PS2。

  李星瑤是個游戲黑洞,笨手笨腳,每次角色死掉都會發出懊惱的嬌呼。

  “哎呀!又死了!陳昊你快救我!”

  隨著關卡的推進,緊張感升級。

  李星瑤不知不覺地越靠越近。

  起初只是手臂貼著手臂,陳昊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涼意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洗發水的味道,直往陳昊鼻子里鑽。

  到了最終BOSS戰,李星瑤激動得整個人都跪在了沙發上,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了陳昊的背上,伸著脖子去看他的手柄操作。

  “打它!打那個紅色的點!”她興奮地喊著,身體隨著陳昊的操作前後搖晃。

  轟——

  陳昊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

  兩團柔軟、溫熱、帶著驚人彈性的物體,正隔著薄薄的夏衫,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的後背上。那是李星瑤初具規模的乳房。

  因為她的動作幅度,那兩團軟肉在他的肩胛骨處被擠壓變形,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中間那顆尚未成熟的乳粒,硬硬地頂著他的脊椎。

  陳昊的手柄差點掉在地上。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下身那頭沉睡的野獸在這一刻猛然蘇醒,把寬松的運動褲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帳篷。

  “贏了!贏了!”

  李星瑤嘻嘻笑著,絲毫沒有察覺到身下少年的異樣,甚至興奮地摟住了陳昊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蹭了蹭。

  那是一種極其殘忍的折磨。

  陳昊僵硬得像塊石頭,鼻尖全是她脖頸間散發出的甜膩香氣,後背是她胸部那銷魂的觸感。

  他只要稍微回過頭,嘴唇就能碰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頰。

  那是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陰暗而暴虐的念頭:如果現在轉身把她按在沙發上,把手伸進那件寬松的T恤里,狠狠揉捏那兩團折磨他的軟肉,她會是什麼表情?

  會哭嗎?

  會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求饒嗎?

  “陳昊?你怎麼出這麼多汗?”

  李星瑤終於松開了他,奇怪地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年。

  “熱……太熱了。”

  陳昊狼狽地彎下腰,借著撿手柄的動作掩飾自己腿間的丑態。

  關系的升溫像是一場失控的高燒。一周後,陳昊用攢下的零花錢,約李星瑤去了市里的電影院。

  那是一家老舊的影院,冷氣開得很足,空氣里彌漫著爆米花的甜味和陳舊座椅的霉味。

  他們看的是一部無聊的好萊塢爆米花,雖然對李星瑤或許很新鮮,但對於早就看過盜版碟的陳昊來說,全程都沒看進去在講什麼。

  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里。黑暗是最好的催情劑。

  李星瑤似乎有些冷,她縮了縮身子,兩條光潔的大腿緊緊並攏在一起,膝蓋無意識地向陳昊這邊傾斜。

  陳昊的手放在兩人中間的扶手上,掌心里全是汗。他在等待,等待一個跨越界限的機會。

  電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

  李星瑤看得有些入神,手里捧著的可樂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擦。

  “我來。”陳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出一張紙巾,覆蓋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觸碰到她的肌膚。

  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紙巾,觸感卻依然鮮明得可怕。

  她的腿肉極其細膩,軟綿綿的,像是剛做好的水豆腐,帶著體溫的溫熱。

  陳昊的手指有些顫抖,擦拭的動作變得緩慢而粘稠,從膝蓋慢慢向上,滑過大腿內側那片極其敏感的區域。

  李星瑤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叫喊,只是在那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陳昊轉過頭,看到李星瑤正死死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血,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帶著驚慌,卻又似乎……夾雜著一絲期待?

  陳昊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丟掉了紙巾,直接復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掌心的粗糙與她肌膚的細膩形成了劇烈的反差。他能感覺到她腿部肌肉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順著指尖傳遍了他的全身。

  “星瑤……”他沙啞地喊她的名字,身體慢慢靠過去。

  兩人的臉越來越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陳昊聞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爆米花甜味。

  李星瑤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黑暗中劇烈抖動,像是一只等待被捕食的蝴蝶。

  就在陳昊的嘴唇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前排突然有人大聲咳嗽了一下。

  李星瑤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彈開,縮到了椅子的最角落,再也不敢看陳昊一眼。

  那次未完成的親吻,成了陳昊整個青春期最遺憾、也最回味無窮的夢魘。

  他確信,那一刻的李星瑤,是願意的。

  她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帶著這種確信,陳昊決定表白。

  他在暑假結束前的一天,給李星瑤寫了一封信,約她在市八中門口見面。

  八中是市里一所重點高中,離星瑤從初中部直升的另一所還不錯的十五中學也不算遠。

  陳昊分明心存著一點炫耀自己考上好學校的小心思,然後還用所有的積蓄買了一條銀項鏈,那是他覺得最能配得上她脖頸的東西。

  他一門心思,想要把自己人生中第一個最驕傲、夢幻的時刻,營造成浪漫到極致的模樣。

  而李星瑤在陳昊心里,絕對配得上成為自己人生舞台上唯一的舞伴。

  絕對是這樣的。

  那天下午兩點,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陳昊站在校門口的樹蔭下,手里緊緊攥著那個小盒子。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來,打濕了衣領。

  他一遍遍在腦海里演練著表白的台詞,想象著李星瑤害羞地點頭,然後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牽起她的手,甚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點半。三點。四點。

  太陽從頭頂移到了西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校門口的人來來往往,有人好奇地打量這個傻站著的少年。

  陳昊的腿站麻了,手里的盒子被汗水浸得濕熱。他給李星瑤家打了電話,沒人接。

  直到五點半,夕陽把天空燒得通紅,李星瑤依然沒有出現。

  陳昊終於意識到,她不會來了。

  那種被拋棄的羞恥感,比烈日更灼人。

  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把一顆真心捧出來,卻被人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他想起電影院里她閉上的眼睛,想起沙發上她壓在他背上的柔軟,此刻都變成了無聲的嘲笑。

  ——“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啊。”

  ——“是不是早就在十五中有認識的人了?約定好了要一塊直升上去然後就把我當傻子一樣甩了?”

  ——“只是在玩我,是嗎?看著我像條狗一樣圍著她轉,很好玩嗎?”

  少年的自尊心在那個黃昏徹底崩塌。

  他把那個精心挑選的項鏈狠狠扔進了路邊的下水道,聽著那聲輕微的“撲通”聲,陳昊覺得心里有什麼東西死掉了。

  從那天起,那個純情、羞澀、把李星瑤當做仙子供奉的陳昊死掉了。

  “李星瑤,你欠我的,總有一天讓你還回來。”

  這是少年在那個暑假最後的一個念頭。

  ---

  時間像一把無情的手術刀,精准地切去了七年的光陰。

  秋招現場,人聲鼎沸,空氣中彌漫著廉價西裝的化纖味、打印紙的油墨味和幾千名大學生焦慮的汗味。

  陳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站在一家炙手可熱的科技公司的招聘展位後。

  作為這一屆最優秀的實習生代表,他已經提前拿到了Offer,此刻正以一種審視者的姿態,看著眼前這群為了一個面試機會擠破頭的同齡人。

  他的眼神冷漠而倦怠,直到那個身影闖入他的視线。

  雖然早有預料,但他還是沒想到。那個女孩最終還是沒有考出這座城市。在命運的軌道上,他們就這麼簡單地再次交錯。

  即使在這樣混亂、擁擠、充滿俗氣的人潮中,李星瑤依然顯眼得像是一個異類。

  從高中算起七八年不見,她似乎一點都沒變,又似乎全變了。

  她依然留著那頭柔順的黑長直,臉蛋依然是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膠原蛋白滿滿的娃娃臉,眼睛大而無辜,看起來就像個還沒畢業的高中生。

  但她的身體……

  陳昊的瞳孔猛地收縮。

  老天似乎在創造她時,把所有的天賦點數都加在了“反差”上。

  她穿著一件最普通的白色格子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一步裙。

  但這套在別人身上顯得呆板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一種色情的暴力美學。

  那件襯衫的扣子正在經受著極限的考驗。

  她那原本就頗具規模的胸部,在四年里似乎經歷了二次發育,膨脹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D罩杯。

  飽滿、圓潤的乳肉將襯衫前襟撐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透過扣子間緊繃的縫隙,隱約看到里面肉色內衣的蕾絲花邊。

  隨著她在人群中艱難地擠動,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上下顛簸,劃出一道道令人眼暈的乳浪。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

  細,太細了。

  那種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上面豐滿的胸部和下面挺翹的蜜桃臀形成了極其夸張的沙漏比例。

  她那張純潔無暇的蘿莉臉,配上這副熟透了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的肉欲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陳昊感覺自己喉嚨里像是著了一把火。四年前那個暑假的記憶,連同那股從未消散的怨氣和欲火,在這一刻瞬間炸開。

  “這還是那個仙子嗎?……歲月真的能改變一切啊。”

  陳昊眯起眼睛,目光像帶鈎的舌頭一樣,貪婪地舔舐過她被絲襪包裹的小腿、緊繃的臀部曲线,最後停留在她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上。

  *

  李星瑤顯然在大學期間給自己積攢的就職條件並不算好。

  只見她抱著一疊簡歷,在人群中被擠得東倒西歪,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粘在白皙的脖頸上,顯得狼狽又可憐。

  陳昊記起那家伙的性子。

  李星瑤是從有記憶起一向給他有點天真和呆板的印象,大概在大學里也不會是什麼社會活動和創業積極分子,更不可能做學霸。

  想必畢業的時候,和自己的預想不同,會很焦頭爛額。

  不像早早就在大學學好技術的自己,大三下半年已經半只腳踏入業界了。

  忽然,他看到李星瑤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簡歷撒了一地。

  “啊……對不起……”她慌亂地蹲下身去撿,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那條一步裙緊緊繃在她的臀部,勒出了內褲的輪廓,而領口處更是春光乍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見底的溝壑。

  周圍幾個男生的目光瞬間直了,猥瑣地盯著她的領口。

  一只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幫她撿起了簡歷,同時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那些窺探的視线。

  李星瑤抬起頭,看到了一張帶著溫和微笑的臉。

  “好久不見,星瑤。”

  陳昊的聲音醇厚、磁性,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的從容。

  李星瑤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氣質不凡的男人,好半天才認出來:“陳……陳昊?”

  緊接著,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當年的愧疚、尷尬,瞬間涌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陳昊一把拉住了手腕。

  “怎麼?老同學見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要跑?”

  陳昊笑著,手指卻有意無意地在她手腕內側那塊細膩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

  “不……不是的……我……”李星瑤結結巴巴,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還沒找到合適的?”陳昊掃了一眼她的簡歷,幼兒園老師方向。

  “嗯……投了幾家,都沒回音。我就尋思再看看。”李星瑤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正好,我餓了。陪我吃頓飯吧,敘敘舊,順便幫你看看簡歷。”陳昊不容置疑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李星瑤本能地想拒絕,但看著陳昊那雙深邃的眼睛,再加上心底那份對他虧欠的內疚,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陳昊帶她去了一家高檔的日料店。幽靜的包廂,昏黃的燈光,昂貴的食材。這一切都讓剛從象牙塔里出來、囊中羞澀的李星瑤感到局促不安。

  陳昊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了結實的小臂线條。

  他一邊優雅地幫李星瑤倒清酒,一邊用一種看似關懷實則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這幾年,過得好嗎?”陳昊明知故問。

  “就……那樣吧。一直在學校讀書,也沒什麼特別的。”李星瑤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刺身。

  陳昊注意到,她吃東西的樣子很特別。

  嘴唇紅潤小巧,吃東西時會微微嘟起,舌尖偶爾會伸出來舔一下嘴角的醬汁。

  這種無意識的動作,在陳昊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那天……為什麼沒來?”

  陳昊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語氣平淡,卻像一顆炸雷。

  李星瑤手中的筷子抖了一下,一塊三文魚掉在了桌上。

  “對……對不起……”她瞬間低下了頭。“那天……那天我媽把我鎖在家里了……”

  原來如此。陳昊心中冷笑。是那個變態老媽啊。

  這些年,他想過很多很多。當初為什麼李星瑤會爽約。她真的是那樣會騙人的人嗎?

  真的有一個我不知道的黃毛在邊上搶走她嗎?想來想去。最後他意識到,最可疑的還是她的家庭。

  曾經有幾次,李星瑤若有若無地抱怨過,她的爸媽是多麼的神經病。

  他爸是個在她小時候就出過軌差點鬧離婚的人渣,她媽管她像養豬狗,星瑤甚至還因為日記本被看,有一次在外邊差點哭出來。

  這麼一串,當年的真相大概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這家子人,真他媽不是東西。

  陳昊對星瑤一家子頓時竄起來一陣邪火。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極其“大度”的表情。

  伸出手,隔著桌子握住了李星瑤放在桌面上顫抖的小手。

  “傻瓜,哭什麼。我又沒怪你。”

  他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讓李星瑤感到一陣酥麻。

  “真的嗎?你不恨我嗎?”李星瑤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我怎麼會恨你呢?”陳昊的聲音低沉誘惑,像是在哄騙小紅帽的狼,“我一直都……想死你了。”

  這句話讓李星瑤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大學四年,因為母親的嚴防死守和她自己的保守性格,她也幾乎很難去談起戀愛。

  此刻,面對曾經暗戀過的、如今變得如此優秀的陳昊,再加上那份沉甸甸的愧疚感,她的心理防线開始全面崩塌。

  “星瑤,你知道嗎?那次沒見到你,我難過了很久。”陳昊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了李星瑤身邊坐下。

  距離瞬間拉近。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籠罩了李星瑤。

  “今晚,陪陪我,好嗎?”

  “誒……那個……我”

  “就當是為了補償我……成吧?”

  陳昊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

  “陪陪我”這三個字,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著明確的含義。

  李星瑤雖然單純,但也聽懂了。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身體本能地往後縮:“陳昊……這……太快了……我們……”

  “什麼快?不就是聊聊天嗎?”

  陳昊的手臂順勢攬住了她的腰。

  天哪,這腰的手感比想象中還要好。軟若無骨,卻又帶著驚人的韌性。陳昊的手掌貼著她襯衫的布料,甚至能感覺到她腰側肌膚的溫熱。

  “我……”

  “我不強求你的。”陳昊突然松開了手,以退為進,“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學校。”

  這種突然的抽離讓李星瑤感到一陣失落。她看著陳昊“受傷”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頂峰。

  “他等了我那麼多年……我卻一次次傷害他……”

  這種負罪感,正是陳昊最鋒利的武器。

  飯後,陳昊開著車,並沒有往學校的方向開,而是停在了一家裝修豪華的酒店樓下。

  “我今晚住這兒。太晚了,學校宿舍應該關門了。”陳昊轉過頭,眼神深邃地看著她,“上去坐坐?我保證,如果你不願意,我什麼都不做。”

  這是男人最拙劣的謊言,但對於此刻心亂如麻的李星瑤來說,卻是唯一的台階。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許久,最終在陳昊那充滿侵略性又帶著一絲“懇求”的目光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房間是陳昊精心挑選的情侶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夜景,房間中央是一張圓形的雙人床,浴室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里面的一切都若隱若現。

  李星瑤一進門就後悔了。這種環境太過曖昧,充滿了性的暗示。

  我到底為什麼會同意的?這我還怎麼跟他講話啊……

  局促地站在門口,她雙手緊緊抓著包帶,有點慌神。

  “去洗個澡吧,一身汗也不舒服。”陳昊遞給她一件浴袍,語氣自然得仿佛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

  李星瑤反倒是拿著浴袍就躲進了浴室。

  明明是最不該去的地方,但是,她更不敢看陳昊的臉。

  聽著里面傳來的嘩嘩水聲,陳昊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磨砂玻璃。

  水霧彌漫中,一個曼妙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他看著她脫下襯衫,那對巨大的乳房彈跳出來,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看著她褪去裙子和絲襪,露出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陳昊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解開了領帶。

  當李星瑤裹著浴袍,紅著臉從浴室里走出來時,她就像一只剛剛洗干淨、送上餐桌的小羊羔。

  浴袍有些大,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溝。

  她的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又滑進那道誘人的深淵里。

  那張童顏上帶著剛出浴的粉紅,眼神濕潤,怯生生地看著陳昊。

  “洗……洗好了。”

  陳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每走一步,李星瑤的心跳就快一分。她退到了床邊,退無可退,小腿撞到了床沿,跌坐在柔軟的大床上。

  陳昊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星瑤,你真美……”

  “我……我們來這里,是……”

  李星瑤晃著頭,還想要岔開話題。

  但是,陳昊已經再次抱住了她,容不得她離開。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星瑤,別騙自己了。當年在電影院,你也是想的,對嗎?”

  陳昊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星瑤塵封的記憶。

  那個黑暗中未完成的吻,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羞恥感和被喚醒的欲望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

  但是——

  “知道嗎,你比當年還要美……”

  “我……真的……嗎……”

  “是啊。星瑤,你始終是我心里最美的女孩子。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

  一瞬間,陳昊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是一次突襲,擊中了星瑤的要害,沒有咳嗽聲,沒有躲避。

  這就是一個單純充滿了占有欲和掠奪性的吻。陳昊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條笨拙閃躲的小舌頭,用力吮吸。

  “唔……”李星瑤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開,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陳昊的一只手順著浴袍的下擺探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

  那一瞬間,兩人的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太軟了。

  那種手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像是一團溫熱的流體,又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棉花。

  滿滿的一大團,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指縫間溢出的全是膩滑的乳肉。

  陳昊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那顆小小的乳頭在刺激下迅速變硬、挺立。

  “啊!別……陳昊……那里……不行……”

  李星瑤渾身像過電一樣,猛地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喘。

  那是她二十二年來,第一次被異性觸碰這個禁區。強烈的羞恥感和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陳昊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衣衫不整的“合法蘿莉”,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

  “星瑤,這是你欠我的。”

  他一把扯開了她的浴袍帶子,那具讓無數男人瘋狂的、白璧無瑕的完美肉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隨著浴袍滑落在地毯上,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昊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

  雖然在無數個青春期的夢里,他曾無數次幻想過李星瑤衣服下的風景,但當這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肉體真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時,現實的衝擊力依然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太白了。

  那是常年不見陽光才能養出的、近乎透明的冷白皮,在酒店曖昧的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如瓷釉般的光澤。

  而在這片晃眼的雪白中,最先奪去陳昊理智的,是那對被解放的巨乳。

  沒有了內衣的束縛,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無朋的軟肉徹底展現出了驚人的分量。

  它們不是那種假體填充出的僵硬半球,而是如同裝滿了水的氣球,呈現出一種極其自然、沉甸甸的水滴狀。

  因為重力的作用,它們微微下垂,卻又因為年輕的膠原蛋白而保持著極佳的彈性。

  乳暈是那種極淺的粉色,小巧得可愛,像兩枚草莓硬糖貼在雪堆上。

  此刻,因為暴露在冷空氣中,那兩顆小小的乳頭已經羞澀地挺立起來,在燈光下顫巍巍地發抖。

  視线下移,是那截讓人發瘋的纖細腰肢,肚臍眼小巧深邃。再往下,是寬大圓潤的胯骨和那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私密三角區。

  “竟然是……白虎?”

  陳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李星瑤的恥丘上光潔一片,只有幾根稀疏細軟的淡色絨毛,根本遮不住那肥美飽滿的陰阜。

  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一個從未被開啟過的蚌殼,干淨、粉嫩,透著一股未經人事的青澀與誘惑。

  “別……別看了……”

  李星瑤羞恥得快要哭出來。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擋,但那雙小手根本顧不過來——遮住了上面,漏出了下面;遮住了下面,那對巨乳又在手臂的擠壓下溢出更加色情的弧度。

  陳昊怎麼可能讓她遮住?

  他猛地撲了上去,像一頭餓狼撲向了垂涎已久的羔羊。他粗暴地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死死按在頭頂的枕頭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肌膚相貼的瞬間,李星瑤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啊!陳昊……你……你輕點……”

  陳昊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低下頭,像朝聖一般,將臉埋進了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唔……好熱……你的呼吸……好燙……”李星瑤絕望地扭動著身體,但這只會讓她的乳房更緊密地包裹住陳昊的臉。

  陳昊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奶香味。他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側的乳房。

  太大了。即使他張大嘴巴,也只能含住這團軟肉的三分之一。舌頭在細膩的皮膚上瘋狂舔舐,牙齒輕輕研磨著那顆敏感的乳頭。

  “啊!不……別咬那里……好怪……啊……”李星瑤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電流順著乳頭直竄脊椎,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陳昊吞咽口水的聲音和嘖嘖的吸吮聲在耳邊回蕩。

  陳昊的手也沒閒著。

  他的一只手在那團滑膩的乳肉上肆意揉捏,變換著各種形狀——壓扁、拉長、聚攏。

  指縫間全是溢出的白肉,那種手感好得讓他想死在上面。

  “星瑤,你知道你這里有多美嗎?”陳昊抬起頭,看著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李星瑤,輕輕笑了笑。

  “它們現在都在等著采摘呢。你看,它都硬成什麼樣了?”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顆充血紅腫的乳頭。

  “啊!”

  李星瑤尖叫一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我沒……”

  “不是什麼啊?是沒硬嗎?”陳昊嗤笑一聲,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那就讓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是一樣濕淋淋……”

  當陳昊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潤的泥濘時,他知道,這頓大餐的前菜已經結束了。

  盡管李星瑤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片光潔的饅頭穴已經微微張開,吐露著晶瑩的愛液。

  “還有借口嗎,星瑤?”

  “……”

  陳昊的手指試探性地插入了一根。

  “疼……嗯……有東西……進來了……”李星瑤驚慌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把異物擠出去。

  “放松,星瑤,放松。”陳昊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議,手指卻在里面無情地攪動。

  緊。太緊了。

  僅僅是一根手指,就被里面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住,吸吮著,仿佛那是無數張貪吃的小嘴。

  這種天生的緊致度,簡直是男人的恩物,也是男人的墳墓。

  陳昊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不想再做那些繁瑣的前戲,他要占有她,立刻,馬上。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銀絲。然後,他扶著自己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抵在了那個狹窄的入口處。

  那個紫紅色的龜頭比入口大了整整一圈。

  “不……不行……太大了……進不去的……陳昊……我會、壞的……”李星瑤感受到那個硬物的尺寸,嚇得臉色煞白,拼命想要往後縮。

  “乖,忍一下就好。我會對你負責的。”陳昊按住她亂蹬的大腿,將它們大大地分開,架在自己的臂彎里,形成了一個羞恥的M字開腳。

  “看著我,星瑤。我是陳昊,你的陳昊。從初三的那年就在等著你的陳昊,你不喜歡我嗎?星瑤!”

  這句話像定身咒一樣讓李星瑤停止了掙扎。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上方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恐懼、愛意、愧疚,還有一絲認命的絕望。

  陳昊抓住這個機會,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房間。

  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薄膜被蠻橫地撕裂。

  巨大的異物強行撐開了那條從未被造訪過的狹窄通道。

  痛,劇烈的撕裂痛讓李星瑤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陳昊的手臂里。

  陳昊也不好受。那種緊致感簡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但他咬著牙,沒有停下,而是一鼓作氣,直至根部。

  “好痛……好痛……出去……”李星瑤哭得渾身發抖,像一只瀕死的小獸。

  陳昊停了下來,伏在她身上,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噓……沒事了……最疼的時候過去了……星瑤,再也不會有事了……你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好嗎”

  “嗚嗚……你亂講……什麼呀~~”

  在陳昊的安撫下,李星瑤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那個龐然大物的存在,而心情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陳昊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研磨,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粉紅色的血絲和透明的體液。那種摩擦感讓李星瑤的眉頭緊鎖,嘴里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好漲……好深……”

  隨著陳昊動作幅度的加大,快感開始像星星之火般燎原。他精准地找到了她體內那個敏感的凸起,開始對著那一點進行高頻率的撞擊。

  “啊!那里……別頂那里……酸……好酸……”李星瑤的聲音變了調,從痛苦的呻吟變成了甜膩的浪叫。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雙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不知何時環住了他的脖子。那雙修長的美腿也纏上了他的腰,像藤蔓一樣緊緊絞住。

  “爽嗎?星瑤,告訴我,爽不爽?”陳昊一邊瘋狂衝刺,一邊逼問。

  “不……不知道……啊……啊……陳昊……啊……爽、爽……”

  在陳昊連續幾十下的猛烈撞擊後,李星瑤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渙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飛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澆在陳昊的龜頭上。她的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像無數只小手死死抓住了他。

  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嗎?第一次就能潮吹?

  陳昊被這股極致的快感刺激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死死抱住這具完美的肉體,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那一夜,李星瑤在淚水和快感中徹底淪陷。

  她不知道自己被陳昊要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昏睡過去時,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羞恥的叫聲。

  那一天之後,陳昊和李星瑤開始了一段堪稱荒淫的婚前蜜月。

  再往後,他們當然還是領證了,而且還是他攛掇著星瑤瞞著父母領的。

  雖然陳昊自認為貪圖星瑤的身子。但是,和她在一起似乎也沒什麼不開心。

  既然開心。領個證結個婚,在他的自由主義觀念里,這些都是理所當然。不需要任何人認可,不需要任何思量的東西。

  大不了出什麼事,自己反正有本事養活兩個人,哪怕是潤到國外也沒什麼的。

  陳昊還記得,後來他們父母知道女兒偷偷扯證的臉色真的是非常好看。

  ……

  轉眼間,快六年過去。

  這一點她27歲。他28歲。

  過去那段如夢似幻的日子,就像是虛假的一樣。

  是的。婚姻真的是可以輕易毀掉所有浪漫和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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