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離開凌霄宮後,葉雪楓並未急於前往下一個地點。算算日子,距離情報上,“枯父”對“玉梅醫仙”花玉梅下手的時日,尚有十余天。
這段時間,他一路南下,游山玩水,見識著蒼雲界的風土人情。
七月初,葉雪楓抵達了中原腹地,一座名為“百草城”的大城。此城以藥材交易聞名天下,城中終日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而天下聞名的醫道聖地——回春堂,其總堂便坐落於此。
他在回春堂對面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每日便坐在窗邊,一邊飲茶,一邊觀察著對面那門庭若市的醫館。
這日,葉雪楓終於見到了此行的目標——《熟婦艷仙榜》的“玉梅醫仙”花玉梅。
只見一位身披粉色披風,身形極為豐腴飽滿的美艷婦人,正柔聲細語地安撫著一個正在哭鬧的孩童,然後熟練地為其診脈。她的體態是典型的“豐腴母性”型,那對被衣物包裹著的碩大肥乳,隨著她安撫孩童的動作微微晃動,充滿了驚人的份量感。微微隆起的豐軟小腹非但不顯臃腫,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慈和的母性光輝,而那雙被白襪包裹到膝蓋上方的肉感大腿,更是顯得豐腴渾圓,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魅力。
她對待病人的溫柔與耐心,讓葉雪楓很是感觸。可一想到情報中那個善使淫毒的“枯父”,再看看眼前這位溫柔體貼的醫仙,他的眼神越發凌厲。
轉眼,便到了七月十日。
這一日,百草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葉雪楓如往常一樣在客棧中注視著回春堂,等待著獵物的出現。果然,臨近傍晚時分,一個形容枯槁、氣息陰冷的老者,走進了回春堂。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知道,對於“枯父”這種玩毒的行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先出手,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果不其然,又過了一個時辰,天色徹底黑透,回春堂也早已關門閉客。葉雪楓敏銳地察覺到,回春堂後院的一間廂房內,花玉梅的氣息開始變得紊亂起來,一股燥熱的、帶著異香的藥力,正從她體內緩緩散發開來。
時機已到。
少年如同一道青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幾個起落間,便已潛入了回春堂的後院,來到了那間氣息紊亂的廂房之外……
接著,那扇薄薄的木門,在他的掌風下,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漫天齏粉。
他如同鬼魅般踏入房中,眼前的景象堪稱香艷又滑稽。
那形容枯槁的“枯父”正一臉淫笑地逼近床邊,手甚至剛剛摸到自己的褲腰帶。而床上,那被譽為“玉梅醫仙”的豐腴婦人花玉梅,則已是媚眼如絲,渾身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顯然已是藥力攻心。
“枯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少年的臉,便只覺脖頸一涼。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正在脫褲子的無頭身體,軟軟地栽倒在地。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而又壓抑的、屬於女人的喘息聲。
葉雪楓施施然地撣了撣衣角,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蒼蠅,然後,才帶著玩味和戲謔的目光,投向了床上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豐腴肉體。
“堂堂榜上有名的玉梅醫仙?還能被人下藥?姐姐,你這也太菜了吧?”
輕飄飄的嘲諷話語,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狠狠地刺入了花玉梅那已經被情欲攪成一團漿糊的腦海之中。
“……嗚……”
她豐滿嬌軀猛地一顫,原本迷離渙散的眸子里,瞬間涌上了一股羞恥與屈辱。身為醫道聖手,居然被一個玩毒的下三濫用如此粗劣的手段暗算,這本身已是奇恥大辱,如今,這份恥辱還被一個陌生的少年,用如此輕佻的語氣,當面揭穿。
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讓她那張本就潮紅的俏臉,霎時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你胡說……”
她想開口反駁,想維持自己醫仙的最後一點尊嚴,可一開口,那聲音卻軟得像一灘春水,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媚意,聽著像是情人間的撒嬌。
淫毒,正瘋狂地摧殘著她的意志。她只覺得四肢百骸里,有億萬只螞蟻在啃噬著自己的骨髓,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瘙癢,從身體最深處的秘境中,瘋狂地向上蔓延。
花玉梅不受控制地夾緊了豐腴肉腿,兩只玉足因忍耐而繃得筆直,白色的絲襪下,圓潤可愛的腳趾蜷縮成一團。大腿根部的軟肉在緊繃的擠壓下,甚至能感覺到有黏膩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打濕了那片神秘的區域。
“……我沒有……我……啊❤️……”
她還想說什麼,可一股更加凶猛的熱流席卷而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她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豐碩飽滿得如同熟透木瓜的雪白肥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胸前那片嬌嫩的肌膚,早已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那張溫柔體貼、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情欲與屈辱交織的、淫靡至極的神情。她看著葉雪楓,眼中含著水汽,既有被羞辱的憤怒,更多的,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被這個少年拯救,又渴望被他狠狠占有的……祈求。
“醫仙姐姐可有辦法自救?”葉雪楓慢悠悠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從容。
“若是沒有,我可要出手了……不,是出屌了。”隨著他話音落下,葉雪楓的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腰間。
“你……你敢!”花玉梅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機。即便渾身燥熱,意識混亂,可身為人母,身為醫仙的骨子里,那份深埋的羞恥與貞潔,讓她最後的尊嚴像瀕死前的火花般猛地迸發。
然而,她的反抗卻如同螳臂當車。
葉雪楓已然解開了腰帶,寬大的袍服向兩邊微微拉開,僅僅只是一瞬間,他便將那早已雄起多時、將內褲頂得鼓囊囊的龐然大物,毫無遮掩地、狠狠地暴露在了花玉梅的面前。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一根粗壯猙獰、如同嬰兒胳膊大小的巨大肉棒,帶著其上布滿的道道青筋,彈跳而出,赫然呈現在了花玉梅的眼前!
那龜頭圓潤飽滿,此刻正因為血液的充盈而脹大飽滿,其下巨大的冠狀溝,如同城牆般將龜頭與粗大的棒身分隔開來。而更令人驚駭的是,那兩顆桃子大小的卵蛋,正沉甸甸地掛在根部,微微晃動著,宣告著它主人驚人的雄性力量。
“……啊!”
如此巨物,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醫仙,也從未見過。那仿佛能將人徹底撐裂的尺寸,讓花玉梅最後一絲強撐的尊嚴,在這一刻崩塌。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驚駭,迅速轉化為深深的厭惡與恥辱。那張潮紅的臉上,涌上了一股近乎是絕望的蒼白。
“你……你畜生!”她顫聲罵道,又將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死死地閉上,仿佛這樣就能隔絕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切。
“我……我已有家室,請你……請你自重!”
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那是在藥力與絕望的雙重壓迫下,從心底最深處發出的、最虛弱的哀求。花玉梅全身都在輕微地蜷縮著,努力想要躲開那根猙獰的肉棒在空氣中仿佛灼熱的壓迫。可身體深處那股愈發燒灼的燥熱,卻又像無數毒蟲般啃噬著她的意志,讓她連拒絕都顯得那般無力,那般委屈。
葉雪楓攤開手,在她一旁躺下道:“哎呀,看來姐姐還是心系愛人,自珍自愛呢,好吧,我就不做那個惡人了,先睡一覺咯。”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毫無動靜,但那猙獰的長肉棒仍直挺挺立著。
花玉梅一時之間有點懵,這句話的意思是……他要把自己晾在這里,任由這身不如死的烈性淫毒,將自己活活燒成一具只有欲望的空殼嗎?
她緊閉著雙眼,纖長的睫毛因為恐懼而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身邊的床榻微微一沉,一股帶著少年人獨有陽剛氣息的熱源,就那麼大大方方地、毫無防備地躺在了她的身側。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房間里死一般地寂靜,只有她自己愈發粗重、壓抑不住的媚喘聲,以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那該死的淫毒,像是失去了束縛的野獸,仍在她體內更加瘋狂地橫衝直撞。
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與空虛,從她的小腹深處,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攀爬向她的四肢百骸。那股鑽心蝕骨的瘙癢,讓她恨不得將什麼東西狠狠地塞進去,用力地、粗暴地摩擦、攪動,才能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
“……嗯……唔……”
花玉梅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雌熟的身體,雙腿早已不受控制地相互廝磨起來。絲滑的襪子與裙衫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水浸透,變得一片濕滑泥濘。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回春堂里那些尊敬地稱呼她為“醫仙”的病患與伙計……身為醫者,身為人妻,身為人母的尊嚴與羞恥心,在她腦海中瘋狂地尖叫,讓她死死守住最後一道防线。
可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方才驚鴻一瞥下,那根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切羞辱的源頭,卻……似乎也是此刻,唯一能解救她的……良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一個世紀。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癢終於戰勝了理智。花玉梅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地將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濡濕的眼眸,掀開了一道細細的縫。
她小心翼翼地朝著身側看去。
少年真的像是睡著了,呼吸平穩,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無害。
然而,他的下半身……
那根巨大的肉棒,並沒有因為他的“睡去”而有絲毫的疲軟,就這麼直挺挺地青筋畢露,指向天際。在昏暗的燭光下,龜頭頂端,甚至還隱隱閃爍著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
它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峰,一座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魔山。
花玉梅的呼吸,在看到肉棒的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咕咚。”
她聽到自己喉間傳來一聲清晰的、吞咽唾液的聲音。
完了。
當這個念頭浮現時,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一直緊緊並攏、相互摩擦以尋求慰藉的豐腴雙腿,竟不受控制地向兩邊打開了一絲縫隙,仿佛是在……無聲地邀請。
葉雪楓依舊閉著眼睛,輕聲道:“姐姐我已經睡著了,就算是有什麼仙子坐上來也不會驚醒哦。”接著,他還故作打鼾…
不會驚醒……
少年的話語像被施了咒一般,在她耳畔不斷回響。坐上去……坐在那東西上……這般不知廉恥、下流的動作……
可下一秒,體內的淫毒再次翻涌,一股難忍的灼熱與瘙癢自小腹深處爆發,順著肥厚的陰唇直衝陰蒂。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縮、膨脹,仿佛一張飢渴的大嘴,渴望著有什麼東西狠狠地填滿它,揉肏它。
“嗚……嗯……”
花玉梅再也抑制不住地發出幾聲壓抑的低吟,那僵硬並攏的雙腿,在劇烈的渴望中開始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應該保持家室的貞潔,可是,身體的本能早已叛變,那個假裝熟睡著的少年,和散發著無盡雄性氣息的巨根,就像是她溺水時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摳著身下的床單,力道之大,將細膩的繡花擰成一團。濕潤的眼珠無助地轉動著,先是瞥向那緊閉的房門,再是看向已被斬殺的枯父屍體,最終,又回到了碩大肉棒之上。
仿佛是某種天性被喚醒,又或者單純只是被這刻骨銘心的欲火折磨得失去了心智。她那雙肥碩肉腿,終於不再徒勞地摩擦,而是緩慢地、一點點地、開始挪動。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姿態,先是挪動著臀部,讓自己的身體靠近少年,然後,那雙早已癱軟的雙腿,也小心翼翼地從他的腰側,越過他的身體……
她顫抖著,喘息著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靠近。
這時,葉雪楓帶著夢囈般的淫穢話語傳來,“好硬……好難受……哪有仙子能讓我肏一肏啊……”
這些荒唐而又直白的詞句,在她那被藥力燒得混亂不堪的腦海里,被扭曲成了一種荒謬的、讓她可以自我欺騙的“許可”。
“……嗚啊……❤️”
一聲壓抑著的媚叫從她喉間溢出。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那具豐腴成熟、曲线畢露的肉體,猛地翻了個身。她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挪動,而是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顧一切地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跪跨在少年身上。
裙衫因動作而徹底向上掀起,將那安產型的、肥美無匹的圓潤雪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條白色過膝長襪,緊緊地勒在豐腴的大腿上,襪口處的肉被擠出一道曖昧的痕跡,更添淫靡。
花玉梅跪在葉雪楓的腰側,雙手顫抖地撐在他的胸膛上,迷蒙的眼眸,死死地、痴痴地盯著下方那根近在咫尺的猙獰肉棒上。
它就在那里,青筋畢露,龜頭昂揚,頂端的晶瑩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
“救我……”
她無聲地用唇形說著,不知是在對誰祈求。隨即,她咬著下唇,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勇氣,緩緩地挺起自己的腰肢,然後……慢慢地將自己早已飢渴粘膩的蜜穴口,對准了那根救命“良藥”。
肥厚濕熱的陰唇,帶著滾燙的溫度,終於觸碰到了滾燙的龜頭。
“……嘶……啊❤️!”
僅僅是這一下接觸,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觸電般的強烈快感,便從接觸點猛然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花玉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雙腿一軟,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沉悶的入肉聲響起。
嬰兒胳膊般粗壯的猙獰肉棒,沒有絲毫阻礙地,便將她肥厚濕滑的陰唇徹底頂開,碩大無朋的龜頭,攜著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道,狠狠地一舉捅入了那緊致濕熱的小穴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花玉梅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尺寸驚人的鐵杵,從身下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地、一捅到底。緊致濕滑的甬道,被粗壯的棒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都在向她傳遞著一種即將被撐裂般的酸脹與痛楚。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是,猙獰碩大的龜頭,在頂開她肥厚的陰唇後,竟一路勢如破竹,野蠻地撞開了她從未被丈夫觸碰過的子宮口,硬生生地一舉擠進了那片柔軟而神聖的禁地之中。
一種酸脹至極的異樣感,從她的小腹最深處猛然傳來,讓她渾身都像過了電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哦齁齁……❤️!!”
壓抑不住的奇異快感的媚叫從她喉間泄出。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更加尷尬和絕望的事實——她被卡住了。
那根巨物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即便那碩大的龜頭已經侵入了她的子宮,可那尺寸過長的棒身,還有一大截在她體外,而她豐腴肥碩的屁股,卻怎麼也無法再往下坐下分毫。
她就像一個被釘在了刑具上的囚犯,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極度羞恥的尷尬狀態。她想要放松身體,徹底地坐下去,將那根“良藥”全部吞入腹中,以緩解那該死的藥力,可身體被撐開的物理極限,卻讓她徒勞無功。
她想要起身,暫時擺脫這種被貫穿的屈辱,可已深深埋入體內的巨根,像是在她體內生了根,龜頭死死地埋在子宮深處,讓她每動一下,都會引來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酸麻。
“……動……動不了了……”
花玉梅的眼中涌上了真正的恐慌與無助。她的腰肢早已酸軟不堪,那雙蜜大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幾乎無法支撐住她那豐腴的身體。
羞恥、恐慌、還有那該死的、從交合處不斷傳來的強烈快感,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亂了方寸。大量的淫水從她高高撅起的臀縫間,順著少年那粗壯的棒身不斷滑落,將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就在她進退兩難,幾乎要哭出聲來的時候,身下那個“熟睡”的少年,像是做了什麼春夢一般,腰部竟猛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咕啾!”
一聲粘膩至極的水聲響起。那根已經將她填滿的巨物,在她體內又強硬地向內深入了那麼要命的分毫。
“噫呀啊啊啊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頂,仿佛觸動了什麼開關,花玉梅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頂得飛了起來。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眼前一白,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倒,一股滾燙的、帶著騷味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裙擺和身下的床單。
整個人,徹底失神了。
少年那雙假裝熟睡的眼眸猛地睜了開來。
其中沒有絲毫的睡意,只有清明、戲謔,以及一種如同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般的玩味笑意。
葉雪楓就這麼躺在她的身下,仰頭看著那張失神的絕美臉蛋,以及那對因為身體後仰而挺立在空氣中、劇烈晃動著的爆滿肥乳。
他故意問道:“姐姐這是在做什麼?”
他又微微動了動腰,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困惑、幾分好奇的語氣,繼續問道:“哎呀,我的肉棒上半部分哪去了?怎麼消失了?”
“……啊……不……我……”
花玉梅的腦子徹底炸開了。她終於發出了一聲不成調的悲鳴。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與恐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栗。
而這劇烈的顫栗,卻帶動著她那被巨大肉棒貫穿著的花穴,產生了一陣無意識的、痙攣般的收縮與絞動。
“咕啾……嗯嗯嗯……❤️”
緊致無比的穴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著那根深深埋在自己子宮里的猙獰巨物。
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包裹感,讓葉雪楓都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而對於花玉梅自己,這卻是一種讓她魂飛魄散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這個“無辜”的少年面前,背叛著她的意志,展現出最淫蕩下賤的一面。
大量的淚水,從她臉上滾滾滑落。她看著身下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美臉龐,眼中充滿了哀求、羞憤。
葉雪楓撐起上半身,他抬起雙手,輕輕地摟住了花玉梅豐軟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壓在自己的身上。那結實精悍的肌體,隔著單薄的衣衫,炙熱地貼合著她的嬌軟。
他盡可能拉長脖子貼近她的耳畔,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到極致的耳廓,“別怕,姐姐,我幫你解毒,你答應我一個事可以不?”
他語氣溫柔,猶如情人的低語,可那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態,以及那根仍在體內肆虐的巨物,卻讓花玉梅的心髒一陣陣地抽緊。羞恥、屈辱,種種情緒洶涌而來,讓她整個人都像篩糠般微微顫抖。那雙被淚水模糊的桃花眼中,充滿了驚恐與迷。
“我……不……”花玉梅試圖掙扎,卻被他牢牢地鉗制在懷中。嘴唇張了張,想說出拒絕的話語,可那早已被藥力腐蝕得七零八碎的理智,以及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卻讓她連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卻只是引得體內的巨物在她柔軟的穴肉里更加深入地輾磨。喉嚨里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濕潤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汩汩流出。
葉雪楓一臉真誠道:“姐姐不是醫仙嗎,難道也要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這四個字,對她而言相當誅心。她一生懸壺濟世,救人無數,“見死不救”這四個字,是她行醫生涯中最大的禁忌與恥辱。
可是現在,這個將一根猙獰巨物狠狠插在她身體里,讓她進退兩難、羞憤欲死的少年,卻反過來指責她“見死不救”?
“我……你……”她張了張嘴,想要怒罵,而她那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緊致穴道,卻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動起來。深處的子宮口,更是如同含住珍寶的蚌肉,死死地裹纏已經侵入其中的碩大龜頭。
“嘶……嗯……”葉雪楓配合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悶哼。
他摟著花玉梅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腰部微微一挺,用一種帶著乞求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姐姐……你看,它好難受……你要是不救我,我……我就要被它漲死了……”
“咕啾……”
隨著他輕微的挺動,巨屌在濕滑的嫩穴中又向內研磨了一寸。一股無法形容的酥麻電流,從兩人連接的最深處轟然炸開,直衝花玉梅的天靈蓋。
“啊……齁齁齁齁❤️!不……不要……”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無力地攀附在葉雪楓的身上。最後的理智與身為醫者的天職,在她腦海里瘋狂地交戰。
救他?怎麼救?難道要像一個妓女一樣,主動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去取悅這根害自己至此的“元凶”嗎?
花玉梅腦子一熱,啥都不願去想了。
最終,那股幾乎要將她活活燒死的藥力,以及那“見死不救”的可怕罪名,壓倒了一切。
“……我……我該……怎麼救你?”
當這句帶著哭腔的、認命般的問話從她顫抖的唇間溢出時,花玉梅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葉雪楓在聽到那帶著哭腔的問句後,如同得到了莫大的嘉獎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弧度。他不再假意痛苦,而是將花玉梅豐腴雌軀摟得更緊,抬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那已然深埋在她身體的巨物也隨之帶動。
他開始緩緩地、帶著溫柔力道,在她體內深處頂弄起來。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穴道中慢慢地碾磨、擴展,碩大的龜頭反復摩擦著她的子宮口內的嫩肉,每一次的刮蹭,都讓她嬌軀不住地顫抖。大量晶瑩的淫水隨著他的頂動,從交合處溢出,發出“噗哧、噗哧”的粘膩水聲。
葉雪楓邊肏邊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語氣里帶著幾分故作的無奈,“我有個怪病,就是看到大屁股的仙子就會硬到不行,而解藥呢……就是與這位仙子肛交……”
花玉梅剛剛因那奇異的快感而回過神來,卻又被他這無賴的話語給砸懵了。她原本就羞恥不堪的潮紅俏臉,瞬間又漲紅了幾分。豐厚的紅唇微微張開,想要拒絕,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身體像是擁有自己的意志一般,隨著他的頂動,竟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搖擺起來。
“那既然姐姐已經中毒了,我就先幫幫你吧。”葉雪楓的語氣愈發溫柔,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碩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深入,碾壓著她體內的柔軟嫩肉,他繼續道:“那姐姐解毒之後……是不是也要幫幫我啊?”
“……啊……❤️”花玉梅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葉雪楓繼續在她的耳畔蠱惑,炙熱的唇貼在她耳廓,“現在我們是在互相救,可不是負了愛人哦,況且……姐姐你說用後穴做,算出軌嗎?不算吧……”
“不……不行……嗯……”花玉梅的大腦早已一片混亂,那淫毒和被貫穿的刺激讓她只能發出零碎而無意義的音節。
“後穴”這個詞語的提起,讓一股更加灼熱的,與身下陰道不同的空虛感,從肥厚肉臀深處傳來,嬌嫩的菊穴在前穴享受快感的刺激下,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起來。
濕潤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混合著臉頰上的紅暈,讓她此刻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花玉梅用盡全身的力量,抵住葉雪楓的胸膛,可那微弱的反抗,在他的懷抱中,卻顯得那樣無力,那樣微不足道。
“姐姐要是……不願意,那我怎麼辦?”他又抬起頭,那張秀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無辜,幾分委屈,像是真的在為自己的“怪病”而煩惱。那雙清亮的眼睛,讓花玉梅一瞬間竟產生了錯覺,仿佛眼前這個將她貫穿的少年,真的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
“難道姐姐願意……用小穴幫我?讓我多肏幾次?”他每說一個字,下身就頂弄一下,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敲擊在花玉梅敏感的深處,讓她那不堪重負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栗。
“唔……嗚……啊❤️……”花玉梅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想搖頭,想拒絕,可身體卻像不受控制一般,變得越來越軟,只能無力地依附在他懷里,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搖擺。
葉雪楓添油加醋道:“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射出來的,姐姐願意讓我內射進子宮嗎?”
內射……這兩個字,劈開了她被情欲模糊的意識。那意味著,她將實實在在地,被這個少年播種。那是屬於丈夫和孩子的權利,是她作為人妻最後的防线。
可葉雪楓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感受著她體內的穴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住地收縮絞緊,一股熱流自他的囊袋直衝龜頭,讓他體內也升騰起一股難以忍耐的衝動。他摟著她的腰肢,再次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即便尺寸過長的肉棒讓他無法盡情塞滿,但仿佛也是要將她徹底揉進身體里一般。
“若是肛交,射進屁眼里可是什麼事都沒有……”葉雪楓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蠱惑,他感覺到身下嫩穴的反應,知道花玉梅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再次提及後穴,用一種近乎天真的口吻,瓦解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這句話像是一道虛假的赦令,在她那幾近崩潰的理智中不斷回蕩。花玉梅的腦子轟鳴著,那被粗大肉棒頂肏的子宮,開始傳出陣陣的收縮與瘙癢,似乎在抗議著這種羞辱,卻又在渴望著更深層次的刺激。
嬌嫩的菊穴,此刻正隨著淫毒和欲望的灼燒,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著。褶皺緊密,卻又在某種難以抗拒的誘惑下,緩慢地放松。
淚水、汗水、淫水,徹底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所有的視线。她感到自己的肥乳因為他的緊抱和頂弄而不住地晃動著,巨大的奶子更是被壓肏得一陣陣地酸麻。她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那在葉雪楓胸膛上,無力攥緊的粉拳。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他粗大肉棒的玩物。
可在葉雪楓沒注意到的視角,花玉梅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而葉雪楓看著雌性感拉滿的花玉梅,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柔軟豐腴的上半身向下一帶,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便湊了上來。在花玉梅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氣息,就這麼狠狠地印在了她那因喘息而微張的紅唇之上。
“唔……!”
花玉梅的瞳孔瞬間放大,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躲避,可那抱著她的手臂卻如鐵鉗般紋絲不動。少年的舌頭,霸道地長驅直入,在她濕熱的、從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過的口腔內,橫衝直撞。
“啾嚕……咕唧……嗚嗚……”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般的抗議聲,可靈活的舌頭卻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瘋狂地卷著她的舌頭吮吸、交纏,將彼此的唾液攪和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強吻,讓她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眩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口腔的侵犯。
良久,就在花玉梅幾乎要窒息的時候,葉雪楓才終於稍稍松開了她。一根晶瑩粘稠的唾液絲线,在兩人分開的唇間曖昧地拉長、斷裂。
被強吻後的花玉梅,臉上浮現出比之前更加濃烈的嫌惡與屈辱。她猛地將頭扭向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仿佛要將口腔里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全部吐出去。
看著她這副貞潔烈婦般的姿態,葉雪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賤賤的、充滿惡劣趣味的笑容。
“嘿嘿,說白了,我就是想肏姐姐的屁眼。”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在欣賞她臉上那瞬間僵硬的表情,然後,他埋在她體內的巨大肉棒惡意地向內頂了頂,繼續說道:“姐姐的小穴太淺了,頂起來不舒服。”
“……你……你混蛋……”
花玉梅渾身劇烈地一顫,那雙失神的桃花眼中,泛著不滿的淚水。
葉雪楓摟著她腰肢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向後拉開了一些。這個動作,讓粘膩不堪的交合處,徹底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线之中。
那根嬰兒胳膊般粗壯的猙獰肉棒,只有大半截埋在濕滑的穴道里,那被強行撐開的肥厚陰唇,此刻早已紅腫不堪,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液體正順著棒身不斷滴落。而那依舊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小截青筋畢露的棒身,就像一個沉默的證據,無情地印證著他剛剛那句“不舒服”的評價。
“那你看咯,根本塞不完嘛,是不是?求你了,一會給我肏你的屁穴吧姐姐,我就想肛遍熟婦艷仙榜上所有人……”
“姐姐你是第五個了。”
第五個……
花玉梅的腦子,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止了運轉。
那張布滿了淚痕的臉蛋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呆滯的難以置信。
她不是沒聽懂,而是無法理解。
那些與她齊名的、高高在上的、被天下男人視為神女一般的絕色熟婦,已經……有四個,被眼前這個少年……用屁眼……
那因為藥物和情欲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她看著他,看著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俊美臉龐,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眸。她試圖從那里面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可她什麼也沒找到。只有坦然,和一種近乎是理所應當的、要將天下絕色盡收於胯下的勃勃野心。
“……你……說什……麼……”
許久,花玉梅豐潤的紅唇才終於哆嗦著,吐出了幾個不成調的、仿佛夢囈般的音節,但看不出她是喜是悲。
只見她渾身一軟,半推半就地癱軟在葉雪楓身上。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夢游般的呆滯狀態,任由那根依舊埋在自己體內的巨大肉棒隨著少年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卻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葉雪楓臉上的惡劣笑容反而收斂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孩子氣。
他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個因為心愛之物得不到手而耍賴的孩子,摟著她的身體,輕輕地搖晃著,那動作帶動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在粘稠的液體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他的聲音變得軟糯,充滿了撒嬌的意味,“姐姐,求求你了嘛……就一次,就讓我肏一下你的屁眼……你看它多可憐,在姐姐的小穴里都伸不直……”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將臉湊了上去,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強吻,而是在她的臉頰、嘴角、甚至沾著淚痕的眼角,落下細碎而又溫柔的親吻。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動物,可說出的話語,卻依舊是那般淫穢不堪。
這一次,花玉梅沒有躲開。
或許是少年與其他熟婦的經歷,這個事實太過震撼,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反抗意識;又或許是她那“豐腴母性”的天性,在精神徹底崩潰的狀況下,發生了某種詭異的扭曲。當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用一種近乎是撒嬌的、祈求的姿態對待自己時,那顆醫者的、屬於母親的心,竟產生了一絲荒謬的、不受控制的軟化。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桃花眼空洞得像是兩口蒙上水汽的深井,映照不出任何東西。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
當葉雪楓的嘴唇再次貼上她微涼的朱唇,試探性地輕輕舔舐吮吸時,她只是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柔軟的唇,竟溫順地承受了這次侵犯,甚至在他舌頭探入時,下意識地張開了牙關。
一根新的、比之前更加黏膩的唾液絲线在兩人唇間拉開,這一次,花玉梅沒有嫌惡地扭開頭。她只是那麼靜靜地被他抱著,被他吻著,被他肏著,任由這個將她拖入深淵的少年,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隨後,葉雪楓帶著痴纏的詢問道:“嗯?好不好?我保證我會非常非常溫柔的,要是姐姐的屁眼疼一下,那我就叫姐姐…媽媽……”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頸,濕潤的嘴唇又貼了上來,輕柔地啄吻著她的眼瞼,嘗去了那殘留的幾滴淚珠。花玉梅的渾身微微一顫,眼底涌出更濃烈的混亂。
媽媽……這兩個字,像一聲咒語,在她的耳膜深處炸響。
一種不知名的暖流,混雜著極致的羞恥,一起涌了上來。她這輩子,生兒育女,教書育人,將所有精力都傾注在藥理與親情之中,何曾聽過任何人在這種淫靡不堪的情境下,用這樣撒嬌的口吻喊她“媽媽”?
唇間逸出破碎而壓抑的呻吟,她豐厚的紅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想要拒絕,想要阻止,可那早已混亂的大腦,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能說出口的話語。
相反,她豐腴雌軀,此刻卻像是找到了歸巢的小獸般,不受控制地往他懷里又貼緊了幾分。那依舊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花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貼合,又狠狠地吮吸了一下粗大的肉莖。
“嗯……嗚……咿……❤️”
花玉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妥協。渾身的脂肪隨著顫動而起伏,飽滿的乳肉在他的胸膛上,因為兩人緊密的摩擦,逐漸變得硬挺。
在葉雪楓那孩子氣的撒嬌攻勢下,她那顆醫者仁心,和身為母親的本能,在這一刻,被扭曲成了最溫順的利刃,指向了自己。
“好……好、好……”最終,她只能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仿佛是對葉雪楓那無賴請求的…順從。
少年那張俊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抬頭,在那張失魂落魄的、淚痕交錯的絕美臉蛋上,又重重地親了一口,像是在獎勵一個聽話的孩子。
“那…媽媽?”
他試探性地、用帶著撒嬌意味的語調,喊出了那個稱呼。
花玉梅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顫栗。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一絲波瀾,。
看著她這副任由自己擺布的模樣,葉雪楓心中的惡趣味愈發高漲。他一邊繼續用巨大肉棒,輕輕地、緩慢地研磨著她子宮深處的嫩肉,一邊用一種充滿天真好奇的口吻,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媽媽你肛交過沒有?”
她的身體僵住了。那雙剛剛泛起一絲波瀾的桃花眼,猛然睜大,里面充滿了比之前更加濃烈的羞恥。她看著眼前的少年,那張純真的臉上,寫滿了對答案的渴求,仿佛他只是在問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問題。
“我……我丈夫……他……他最喜歡……肏我的屁穴了……”
這話一出口,花玉梅的臉就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微醺淚水從她眼角滾滾滑落。
“……我們……我們同房五次……就要有四次……四次都是肛交……”
她說完這句話,便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徹底癱軟在了葉雪楓的懷里,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葉雪楓完全看不懂她此刻的笑容有多甜。
而他在聽到這番話後,先是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等待他的是一片未經開墾的、緊致羞澀的處女地。他甚至都想好了,要如何一邊享受開苞的快感,一邊嘲笑她丈夫的無能。
可他萬萬沒想到,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答案。
短暫的驚訝過後,一股充滿了競爭與占有欲的興奮,猛地從他心底竄了起來。
原來,那不是一片無人踏足的聖地。
那是一片被另一個男人反復耕耘過的、無比熟悉的私有領地。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用自己的巨屌,去侵占、去覆蓋、去肏服那個被她丈夫享用了無數次的騷浪屁眼,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就讓葉雪楓胯下的肉棒又狠狠地漲大了一圈。
“原來是這樣啊……”他笑了,笑得燦爛而又賭氣。他不再憐惜,那一直維持著緩慢頂弄的腰部,猛地一個發力。
“噗嗤!”
一聲巨響,那根猙獰肉棒,就從泥濘不堪的濕滑小穴中,狠狠地抽了出來!
“噫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花玉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葉雪楓已經一個翻身,將她那豐腴熟美的、軟得像一灘春水的嬌軀,強行翻轉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趴伏在了床上。
那安產型的油燜熟厚肥尻,就這麼高高地撅在了他的面前。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中間那道深邃的、被淫水濡濕的臀縫,以及盡頭處,那個粉嫩的褶皺菊穴。葉雪楓呼吸急促道:“那媽媽,平時被肏屁穴時,你是什麼感受呢?”
“……”
花玉梅趴在床上,埋在錦被里的俏臉,紅潤微醺。
感受?
她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坦白告訴他,在那無數次的、長達數十年的後穴承歡中,自己的身體早已被開發得食髓知味,那被粗大肉棒狠狠貫穿、填滿直腸的羞恥快感,甚至比小穴的交合更加讓她沉淪嗎?導致後來的她……
不……還不能說……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發出的聲音,盡可能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我……我不知道……很疼……每次……都好脹……”
她的身體顫抖著,高高撅起的、肥碩雪白的安產型巨臀中央,那粉嫩的菊穴,因為主人的緊張,收縮得像是一個最細小的點。
看著她這副抵死不認的羞恥模樣,葉雪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是嗎?只是疼和脹啊……”他跪立在花玉梅的身後,伸出手,用食指蘸取了一些從她身下那依舊在流淌著淫水的穴口,抹了一些粘稠的液體。然後,他將那根沾滿了她騷水的手指,緩緩地、探向了那緊閉的菊穴。
“噫——!”
當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嬌嫩敏感的屁穴口時,花玉梅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被燙到般的驚叫。
“別緊張啊,媽媽。”葉雪楓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他的手指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布滿了細密褶皺的穴口周圍,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既然媽媽說不清楚是什麼感受……”他一邊用手指感受著那菊穴口因為他的挑逗而不住收縮、吐出濕熱氣息的反應,一邊問著。
“那就讓你的好兒子,親身體驗一下,再幫你找回那種‘感受’,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那根沾滿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便再無任何猶豫,對准那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的緊致菊穴,絲滑順暢地一下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不、不行!那里……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侵犯,讓花玉梅發出了騷浪的尖叫。
濕熱手指,在她那緊致的腸穴內,開始了一場溫柔而又殘酷的探索。葉雪楓的手指並不急躁,而是用一種近乎是研究的耐心,在溫熱緊窄的腸道內,一寸寸地摳挖、旋轉、按壓。
“咕啾……嗯……啊啊……”
花玉梅趴伏在床上的豐腴身體,隨著手指的每一次動作,都發出一陣陣痙攣般的顫栗。屁眼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又黏膩的呻吟。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貼近了自己敏感的耳廓。那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少年,俯下了身子。
他笑道:“就剛才肏小穴那點時間,媽媽的淫毒應該根本就沒解吧,嘿嘿。不過呢,我接下來,可不打算再肏那里咯……”
“那媽媽你,應該打算怎麼解毒呢?嗯?”
“……”
“媽媽……媽媽求你……幫幫我……你要怎樣都行……❤️”
她高高撅起的肥碩屁股,竟開始主動向著身後那根正在她後穴內作惡的手指迎合、摩擦。
他聽著身下那具豐腴熟美嬌軀傳來的、壓抑不住的啜泣聲,笑道:“嘿嘿……”
低笑之後,他便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抓著花玉梅那兩瓣雪白豐腴、大如磨盤的肥碩臀肉,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嗚……”
伴隨著花玉梅一聲羞恥到極點的悲鳴,那被她視為快感之地的屁穴,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葉雪楓毫不嫌棄地將頭埋了進去,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那深邃的臀縫與嬌嫩的菊穴口之上,讓花玉梅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品,用手指將那粉嫩松軟的菊穴微微撐開,仔細地觀察著。
那是一處被精心呵護過、也被人反復使用過的漂亮肉洞。肛門的褶皺是健康的粉紅色,細密而又緊致,但又能看出經常被撐開的痕跡,穴口周圍的嫩肉,似乎比別處的皮膚顏色更深一些,帶著一種淫靡的、熟透了的韻味。
“原來……媽媽的屁眼長這個樣子啊……”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喟嘆。
緊接著,在花玉梅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瞬間,一條溫熱、濕滑的舌頭,就這麼突然地、一下親舔在了菊穴之上!
“噫啊啊啊啊啊——❤️!”
一股難以形容的羞恥與酥麻的電流,從那被舌頭舔舐的屁穴轟然炸開,瞬間傳遍了花玉梅的四肢百骸!她的身體猛地一弓,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去,發出了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淫蕩的浪叫。
葉雪楓專心致志地品嘗著這顆被開發多年的、熟透了的“果實”,靈活的舌尖在他剛剛撐開的濕潤穴口上反復打著轉,感受著菊蕾褶皺在自己舌尖下微微顫抖、舒張的觸感。一股混合著女性雌香與燜汗騷香的味道,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嗅覺,讓他愈發地興奮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他忽然感覺到,一只柔軟的手,竟猛地撫住了他的後腦上。
是花玉梅的手。
他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那只手用力一按,竟是將他的臉,更深、更用力地按進了自己那肥碩滾熱的臀縫之間!
與此同時,她原本緊緊並攏的肥臀,竟主動地向兩邊又掰開了一些,將那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粉嫩肉洞,更加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嘴前。
“啾嚕……噗唧……”
葉雪楓的舌頭,就這麼暢通無阻地,被她自己按著,更深地探入了溫熱軟糯的腸穴之中。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已經頂開了第一層軟滑的括約肌,淺嘗到了柔嫩的直腸內壁。
原來……根本不需要他強迫。
這具被丈夫開發了數十年的熟美母體,比她早已崩潰的精神,要誠實一萬倍。
她所謂的抵抗與羞恥,在這熟悉的、被舔舐後穴的刺激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她的身體,已經遵從著最原始的、被調教出的本能,開始主動地、下賤地,去迎合這場侵犯。
可這份美妙的體驗並沒能持續太久,一雙柔軟的手,便帶著幾分急切與顫抖,將他的腦袋從那片溫香軟玉的所在推了開來。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充滿了極致羞恥,卻又燃燒著某種難耐欲火的桃花眼。
花玉梅推開他之後,並沒有逃離,那雙白皙柔嫩、救人無數的聖手,竟顫巍巍地探了下來,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如同烙鐵、青筋畢露的粗長肉棒。
灼熱的尺寸與溫度,讓她又是一陣哆嗦。她抿著豐厚的紅唇,看著自己那雙纖纖玉手包裹著的猙獰凶器,眼神中充滿了難掩的興奮,可她卻不在少年面前表現出來。
“怎麼了媽媽?”葉雪楓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輕聲問道。
花玉梅的身體又是一僵。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絕美臉蛋上,羞恥的神色更濃了,她飛快地避開了他的視线,可握著他肉棒的手,卻非但沒有松開,反而還收緊了幾分。
體內的淫毒,仍在她體內掀起滔天巨浪。被舌頭舔舐過的菊穴,此刻正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般,傳來一陣陣難以忍耐的、深入骨髓的奇癢。
最終,那洶涌的欲望,還是徹底衝垮了她最後一絲裝出來的矜持。
“……快……快點……”
一道細若蚊蚋、充滿了無盡羞恥與渴求的催促聲,從她哆嗦的唇間溢出。
“我的……我的屁穴……癢……癢死了……”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徹底脫力般地將臉埋進了柔軟的錦被之中,只留給他一個因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豐腴得驚心動魄的雪白背影。
葉雪楓就是要看她這副明明想要得快要發瘋,卻又不得不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的可憐模樣。
他故意側過耳朵,裝出一副完全沒聽清的樣子,懶洋洋地問道,“啥?聽不清啊,媽媽,風太大了,你說什麼?”
“你——!”
這明目張膽的戲耍,像是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花玉梅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欲望和羞憤。她猛地抬起頭,絕美臉蛋上,哪還有半分醫仙的端莊,只剩下被逼到絕境的母獸般的惱怒。她狠狠地撅起那飽滿的紅唇,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死死地瞪著他,“你這個小混蛋!”
可葉雪楓只是笑嘻嘻地看著她,一副“你奈我何”的無賴表情。
這一下,讓花玉梅演都不想演了。
只見她銀牙一咬,下一秒,竟主動撐起她那豐腴熟美的嬌軀,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跪立在床上,那安產型的油燜熟厚肥尻隨著她的動作,直接背對著他騎跨在了葉雪楓的大腿上,分開肉感十足的修長玉腿,面對著他坐了下來。
這還沒完。
那張羞得快要滴血的俏臉轉向一邊,不敢看他,可手上的動作,卻精准而又老練。她再次握住那根早已被她體溫捂熱的巨碩肉棒,軟嫩的小手像是最熟悉的引路人,毫不猶豫地將沾滿了她自己蜜穴津液的粉嫩龜頭,對准了自己身後奇癢的銷魂肉洞。
引導,對准,然後……深吸一口氣。
在葉雪楓充滿贊嘆的目光注視下,花玉梅高高撅起的肥碩雪臀,以一種熟練到令人咋舌的姿態,毫不遲疑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沉悶的、與小穴被插入時截然不同的入肉聲響起。那顆碩大無朋的猙獰龜頭,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像樣的抵抗,就被溫熱緊致、濕滑柔韌的腸壁給一口吞了進去。那感覺,像是進入了一個為它量身定做的、溫暖而又緊密的鞘。
實在是……太絲滑了。
“啊……齁……嗯❤️!”
當堅硬的異物徹底頂開括約肌,沒入她那數十年的肆意肛交的甬道時,一股熟悉到讓她戰栗的充實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花玉梅渾身猛地一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復雜呻吟。
她不敢低頭,也不敢回頭,只能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肥碩飽滿的雪白乳瓜之間,仿佛一只鴕鳥,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自己此刻正在做的、無比下賤淫蕩的事情。
猙獰肉棒,完整地吞入了那溫熱滑膩的後穴之中。當龜頭頂開最後一層阻礙,徹底沒入柔韌的直腸深處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讓花玉梅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有些驚訝。
自己與行那後穴交媾之事已有數十年,自認早已習慣了被各種粗大的陽物填滿的感覺。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滿滿當當”。這根肉棒的長度與粗度,都遠遠超出了她嘗過的所有肉棒的規模,堅硬的頂端,此刻正抵著她直腸最深處的嫩肉,帶來一種酸脹又刺激的異物感。
一想起少年之前那句輕飄飄的“我想肛遍熟婦艷仙榜上所有人,姐姐你是第五個了”,一股奇異的情緒,悄然從心底浮了上來。
她們的屁眼……也被這根東西這樣滿滿地肏過了嗎?
她們當時,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們的後穴,有沒有自己的會吸?
這個念頭一起,一絲微小卻又清晰的嫉妒,就像一根細細的藤蔓,纏上了她的心髒。
幾乎是下意識的,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溫熱腸壁,竟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了起來,用一種貪婪的姿態,開始吮吸、包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巨大肉棒。仿佛是要用這種方式,向這個少年證明,即使自己是第五個,也絕對是其中最懂得讓他舒服的一個。
這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葉雪楓的感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溫軟穴道,此刻竟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開始主動地、充滿技巧性地對他進行討好與糾纏。
他笑了。雙手順勢扶上了她滑嫩肉感的腰肢,“媽媽,你這屁穴,當真是經驗無數啊,比剛才的小穴,熟練多了。”
“怪不得媽媽你丈夫…喜歡肏你屁穴呢,確實潤~這腸穴不愧是熟婦艷仙榜上的。”
這句直白的夸贊,讓她溫熱腸穴,在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後,竟是收縮得更緊了。柔韌的腸壁,一波接著一波地蠕動、吮吸著那根侵入體內的凶器。
“咕啾……咕啾……”
伴隨著這陣主動的收縮,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發出了幾聲清晰可聞的、粘膩的水聲。
“嘿……”葉雪楓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來自腸穴深處的主動討好,他滿意地笑了笑。看來,這位端莊的醫仙,遠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更加享受這種被侵犯的感覺。
他不再廢話,看向眼前的美背,他扶著雪膩的腰肢,腰腹猛地一個發力,那根早已被吮吸得青筋畢露的猙獰肉棒,便開始了在這名品腸穴中的正式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哦❤️!”
不同於小穴的濕滑,後穴的交合帶著一種獨特的、更加緊致的包裹感。葉雪楓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一般,那碩大的龜頭在她溫熱的直腸內野蠻地衝撞、碾磨。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緊緊吸附著的柔嫩腸肉,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聲響。
花玉梅安產型的油燜熟厚肥尻,在他的凶猛撞擊下,如同風中浪濤般瘋狂地晃動、搖擺,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互相拍打、擠壓,蕩漾出一圈圈驚心動魄的淫靡肉浪。她那垂在胸前的碩大木瓜肥乳,也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地上下晃動,激起翻涌乳浪。
滿臉微醺的她死死地抿著自己的嘴唇,試圖將那不斷上涌的快感壓下去,可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卻是一聲比一聲更加甜膩、更加淫蕩的呻吟。
可就在她即將被快感徹底淹沒的前一刻,那凶猛的律動,忽然停了下來。
一只有力的手,啪的一聲狠狠拍在雪白肉臀上。
葉雪楓的聲音,帶著一絲懷疑,“平時真是你丈夫要求肏你的屁穴?”
他又繼續道:“不像啊媽媽,你不會是騙的我吧,看你這麼享受,不對勁……”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花玉梅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那原本正忘情吮吸著肉棒的溫熱腸壁猛地一僵,一股比剛才被發現秘密時更加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那雙失神的桃花眼中,浮現出濃濃的驚慌,仿佛一個偷吃糖果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他……他看出來了?
他看出來,自己其實……很喜歡被肏屁股?
“我……我沒有……嗚……不是的……”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想要否認,可那被快感浸泡得軟糯無力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說服力,反而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撒嬌。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後穴,即使在停止抽插的此刻,也依舊在不住地收縮,貪婪地挽留著那根能帶給她無盡快感的凶器。那張泛起潮紅的俏臉,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哪有半分痛苦的模樣。
“是……是他……就是他要求的……”她哽咽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句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言。可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卻出賣了她。眼神深處,除了羞恥與慌亂,更有一絲被看穿了心思後的嫵媚。
可這時,她感覺到自己後穴填塞的巨大肉棒,開始動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緩慢的、一點點向外抽離的動作。
“嗯?媽媽還不老實交代?”
少年,一邊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她,一邊用一種慢條斯理的語調,再次逼問。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溫熱的腸壁被粗大的肉棒緩緩地刮過,尤其是龜頭的肉棱,每一次向外的摩擦,都帶起一連串難以忍受的酥麻與瘙癢。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可怕的、被抽空的恐慌感。
不……不要……
不能出去……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的身體,已經遵從著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只見她豐腴熟美的嬌軀,猛地急切向後回挺!雪白肥碩的安產型巨臀,主動地迎坐回那根正在撤退的肉棒。
“噗嗤!”
一聲更加響亮、更加粘膩的入肉聲響起。那根剛剛退出了半截的猙獰肉棒,就這麼被她再次狠狠地吞吃了回去,甚至比剛才插得更深!
“啊……嗯齁齁齁齁齁❤️!”
那失而復得的、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滿足與解脫的甜膩呻吟。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干了什麼。一股足以將她淹沒的、無邊無際的羞恥感,瞬間涌上了心頭。
完了……
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騎乘在少年下體上,不敢回頭與他對視,羞紅的臉蛋深深地埋在胸口,雌臀攤開又劇烈地顫動著。最終,她用一種細若蚊蚋的聲音,說出了那個羞恥萬分的真相。
“……是……是我要求的……”
那句話,像是在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线上,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一旦開口,那些被她壓抑了數十年的、最肮髒的秘密,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再也無法抑制地奔涌而出。
“……而且……平時行醫……偶然……偶然也會主動不收錢……讓別人……讓別人用肛交……來支付……”
葉雪楓越聽越興奮,笑道:“嗯?媽媽能再說詳細點?”
那充滿了戲謔與好奇的追問,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花玉梅越是說著,那張絕美的臉蛋就越是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般。那些曾經的畫面,一個個付不起錢的壯碩農夫、貧窮武人,被她帶到內室,褪下褲子,用他們充滿了陽剛氣息的粗硬肉棒,狠狠地肏進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玉梅醫仙”的屁眼里,作為交換藥材的代價……
那種背德、刺激、被人用最陽剛的部位侵犯自己最私密之處的快感,混合著救死扶傷的“聖潔”,讓她每一次都沉淪不已。
最終,當所有的秘密都被自己親口說出,當所有的偽裝都被這個少年一層層剝光,花玉梅再也承受不住這極致的羞恥。她像是徹底放棄了一般,猛地松開了一直撐在少年膝蓋上的手,用那雙柔嫩的玉手,狠狠地捂住了自己那張已經沒臉見人的俏臉。
“……誰讓肛交……這麼舒服嘛~”
一句近乎是夢囈般的、帶著濃重哭腔與委屈的抱怨,從她捂著臉的指縫間,含糊不清地漏了出來。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那一直緊緊包裹、吮吸著巨大肉棒的溫熱腸穴,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柔韌的腸壁媚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絞住了深埋在屁穴里的凶器!
“咕啾——!”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吮吸,讓葉雪楓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被溫熱腸肉死死絞住的感覺,簡直比高潮還要來得刺激。
他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滿足。他終於撕下了這位“玉梅醫仙”所有的偽裝,讓她在自己面前,徹底變回了一只只懂得追求快感的騷母狗。
“哈哈哈,原來媽媽是這麼騷的母狗!”
他大笑著,不再有任何戲耍的心思,雙手扶住眼前油燜熟厚的肥碩屁股,腰腹猛地一個發力,那根被絞得快要射精的猙獰肉棒,便開始了在這條名品腸穴中的激烈頂肏!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被、被肏死了!屁穴要壞掉了——❤️!”
伴隨著他凶猛無比的撞擊,花玉梅那捂著臉的雙手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如同風中浪濤般,被頂得瘋狂地前後搖擺。安產型的巨臀,在他的雞巴與大腿的拍打下,不斷地晃動、顫抖,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互相碰撞,蕩漾出一圈圈淫靡下流的肉浪。
她所有的羞恥、所有的理智,都在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後庭猛肏中,被徹底撞得粉碎。她只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地喘息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一聲甜膩淫蕩的、再也無法抑制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
他笑著繼續問道:“那…那些和媽媽肛交過的病人,會不會在他們好了以後,無故來找媽媽肛交的?你給了嗎?”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惡毒,也太直接了。它像一把鋒利的刀,徹底剖開了她用“行醫積善”編織出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嗚啊啊啊啊啊——❤️!”
問題的刺激,混合著後庭被巨根狠狠貫穿的快感,讓她溫熱的腸穴,在這一瞬間,像是通了電一般,用一種近乎是瘋狂的力度,狠狠地絞緊了那根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猙獰肉棒!
“有……齁……有的……嗚嗚……”
她的理智,已經徹底被快感和羞恥衝垮。在連綿不絕的撞擊中,她只能一邊承受著,一邊用帶著濃重哭腔的、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坦白著。
“他們……他們好了……也……也來找我……嗚……”
“給了嗎?”葉雪楓的追問不依不饒,身下的撞擊也愈發凶狠。
“……給了……啊咿咿咿咿咿——❤️!我……我沒忍住……都……都給了……嗚嗚嗚……”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像是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原本還只是被動承受著撞擊的豐軟腰肢,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放蕩,主動地、配合著葉雪楓的動作,一下下地向後挺動起來,用自己那被無數男人肏過的騷熟屁眼,去主動吞吃那根屬於“兒子”的巨大雞巴。(新QQ群:10732278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