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那滅頂般的內射高潮,讓月伶韻足足癱軟了近一刻鍾,才勉強找回一絲屬於自己的力氣。
躺在少年溫熱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射完精的罪魁禍首,非但沒有疲軟,反而依舊硬挺地填塞著她的後穴。
羞辱與酸脹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她隨後用盡最後的力氣,挪動著那兩瓣酸軟無力的肥臀,身體艱難地從少年身上撐起。隨著身體的離開,那根被緊致腸肉包裹的巨物,也帶著黏膩的“啵”的一聲,被一點點地拔出。
灼熱的精液,混合著被開發出的腸液,順著有些紅艷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出水痕。
當龜頭退出後,月伶韻終於松了一口氣,她甚至沒有力氣回頭,只是用一種夾雜著疲憊與厭惡的語氣,一臉嫌棄道:“好了,已經給你肏過一次了。”
然而,她話音未落——
“嘿!”
身下的少年突然發出一聲低笑。他猛地撐起上半身,雙臂如鐵箍般摟著她還未完全離開的、豐腴的腰肢,腰腹狠狠一頂!
“呀啊——!”
月伶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已經脫離但仍與屁穴口緊緊相貼的巨大龜頭,被這一下迅猛無比的回馬槍,重新毫無阻礙地塞回了她濕滑泥濘的腸穴深處!
“姐姐我反悔了,嘿嘿。” 少年的腦袋枕在她柔軟的背上,語氣充滿了得逞的笑意。
感受著滿屁股粘膩的感覺以及肉棒重新塞滿的羞恥,她又繼續罵了起來。那股溫熱的陽精,混合著滑膩腸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被撐開的菊穴口邊緣緩緩溢出,沾滿了她那兩瓣剛放松下來的雪白肥臀,帶來一種濕熱而屈辱的肮髒感。
“你……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雜種!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月伶韻渾身都在發抖,因羞恥而漲得通紅的絕美面容上,一雙鳳眸死死地瞪著後方。
可她的咒罵,在身下的少年聽來,卻如同最悅耳的戰歌。
“嘿嘿,姐姐罵得越凶,我這東西就越硬呢。”
葉雪楓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低笑著,那雙摟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一收,將她癱軟的身子重新扶正,緊接著,腰腹便帶著報復性的惡意,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卻力道十足的抽插。
“噗嗤……咕啾……噗嗤……”
硬得發燙的巨物,在那被精液灌滿的、濕滑無比的後穴里重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白濁黏膩的液體;每一次頂入,又將那些流出的淫穢液體重新搗回她的身體深處。
“嗚啊……啊!你……你停下……齁……住手啊小畜生……咕啊啊啊❤️!”
月伶韻的咒罵,瞬間就被這新一輪的侵犯頂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在少年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此刻敏感至極的腸道,在每一次頂弄下都傳來一陣陣讓她感到刺激無比的強烈快感。
可那剛剛開始的新一輪抽插,毫無征兆地又故意停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月伶韻的身體被釘在原地,清晰地感受著硬挺的肉棒,是如何蠻橫地撐滿了她的腸穴的。那無法忽視的侵入感,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身體里正插著怎樣一根肮髒的東西。
這種折磨讓她積攢的怒火再次爆發。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這個小畜生……有完沒完!你要殺就殺……何必如此……如此折辱我……嗚……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罵,葉雪楓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摟著她柔軟的腰肢,那根靜止的巨物,竟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在濕滑緊致的腸道內,緩緩地使勁研磨、轉動。
“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內被放大了無數倍。
“嗚……啊啊……你……你干什麼……齁……別……別那樣……啊啊啊❤️!”
月伶韻的咒罵瞬間變成了變調的尖叫。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抽插都要命。粗大的肉莖,像是帶著生命的活物,將她腸道內每一寸被精液浸透的、敏感至極的軟肉都細細地照顧了一遍。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兩瓣豐腴的肥臀因為這難以言喻的刺激而不住地顫栗。
“姐姐……你嘴上罵得歡,怎麼這屁股……咬得這麼緊啊?嗯?”
月伶韻的咒罵聲剛落,他那帶著玩味的聲音便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
“前邊的那五個姐姐,都喜歡屁穴被肏,怎麼到了姐姐你這……就不一樣了?”
她聽完這句話後,那張淚痕未干的絕美臉龐,瞬間又涌上了一股更加病態的潮紅。
那五個女人……洛玉蓉、釋金蓮、凌月霜……那些和她齊名的熟婦艷仙……她們都……喜歡被這個小畜生這樣從後面……
這個念頭,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捅進了她心中最驕傲、最不容褻瀆的地方,然後狠狠地攪動。
“你……你住口!你這個魔鬼!你胡說八道!她們……她們怎麼可能……你……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淫賊!你不得好死!”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後穴,竟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絞緊,本能地吮吸著肉棒,仿佛要將它絞斷在自己體內。
他帶著玩味的聲音便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那如果是真的,姐姐你會不會也要跟她們一樣?放開自己,任我肏弄?”
如果……是真的?
如果那五個高高在上的仙子,真的都在這個小畜生身下,敞開了她們的菊穴,沉溺於這種最羞恥的交合……
那她呢?
她的堅持,她的貞潔,她的憤怒,豈不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做夢……”
月伶韻的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飄來,帶著空洞的嘶啞。她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咒罵。那雙因淚水而朦朧的鳳眸,失去了所有的焦點,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她意志崩潰的瞬間,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那個被連番羞辱、被內射灌滿的後穴,竟痙攣般地猛烈收縮了一下。
“咕啾——!”
突如其來的吮吸,讓身下的少年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笑道:“姐姐你看,你的屁股,已經替你回答了。”
話音未落,那根靜止了許久的猙獰肉棒,開始了凶猛無匹的衝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不……不……嗚啊啊啊啊啊啊——!”
巨物在她那被精液徹底潤滑的腸道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最深處,又在抽出時帶出大股大股渾濁的白漿,將豐腴的肥臀,徹底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卻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下,迎來了從未有過的……屁穴高潮。
後穴本能地痙攣收縮,將那根仍在體內的巨物絞得更緊。
然而,少年並未就此罷休。
他又繼續加速抽插,此刻仿佛不知疲倦,以一種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頻率,在她濕熱腸道內瘋狂衝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的“噗嗤”聲,將她無力的身體狠狠地釘在床榻上。
在這樣毫不留情的侵犯中,葉雪楓低下頭,追著她那兩片濕潤的紅唇親吻。
“嗚……不……走開……”
即便神智已經渙散,但本能的抗拒讓她拼命地左右偏頭,她仍不停躲閃,不讓少年的嘴唇觸碰到她。那張曾經清高孤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淚水與屈辱。
葉雪楓只好將目標下移,滾熱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她的脖頸上。他不再追逐,而是專心致志地在她那光潔如玉的修長脖頸上吮吸、啃噬。溫熱的舌頭舔去她皮膚上的汗珠與淚水,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宣示著占有的印記。
“齁……嗯啊……啊啊❤️!”
這讓她原本還在抽搐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身下的撞擊與脖頸上的吮吻,形成了上下夾攻之勢,讓她那本已破碎的理智,在無可抵擋的、屈辱的快感中,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她的身體癱軟如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新一輪的侵犯。
而少年似乎對這種單調的姿勢感到了厭倦。
他猛地將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猙獰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不等月伶韻從這短暫的空虛中回過神,一雙有力的手便抓住了她的香肩,將她豐腴身體推壓下去,讓她趴跪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這個新的姿勢,讓兩瓣肥碩如磨盤的巨臀,毫無遮攔地、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的少年。那被連番肏干過的、依舊不斷向外流淌著白濁液體的菊穴,紅腫而濕亮,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噗嘰——!”
沒有絲毫的停頓,那根剛剛拔出的巨物,便又一次、更加深入地、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
“呃啊啊啊……嗚❤️!”
月伶韻發出一聲不成調的悲鳴,雙手無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而少年卻毫不停歇,一邊用一種固定而深入的頻率後入肏弄著她,一邊將上半身壓了下來,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潔柔韌的美背。他的一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准確無誤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碩大如小西瓜般的肥碩乳房。
指腹揉捏著綿軟細膩的乳肉,而他的頭,則從另一側探了過去,准確地找到了另一顆因為刺激而早已挺立的深褐色乳頭,張口便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將飽滿的乳頭整個包裹。
他開始吸吮,舌頭靈巧地在那激凸的頂端打著轉,牙齒時不時地用一種曖昧的力道輕輕啃咬著那片寬大的深褐色乳暈。
“齁……哦哦哦哦哦哦❤️……不……那邊……不……嗚啊啊啊啊啊啊——!”
後穴被侵犯的羞恥,與胸前乳頭被吮吸的酥麻,兩種感覺匯成了一股無可抵擋的洪流。月伶韻徹底崩潰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痙攣與顫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將肥碩的屁股送得更高,迎合著身後那不知疲倦的撞擊,口中發出破碎的、夾雜著哭腔與極樂的淫叫。
狂風暴雨般的雙重侵犯,不知持續了許久。
廂房內,只剩下黏膩不堪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女人那從激烈哭喊逐漸轉為斷續、破碎的綿長淫叫。
月伶韻已經徹底麻木了。
肛穴被一次次貫穿帶來的酸脹與快感,讓她早已分不清
終於,葉雪楓的攻勢,漸漸緩和了下來。
她癱軟在床榻上,感覺身後的少年似乎只是在用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維持著深入的侵犯,而他的嘴,依舊沒有離開她的乳頭,只是從用力的吸吮,變成了有一下沒一下的、近乎無意識的含弄。
一絲力氣,終於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邊幽怨地回過頭,用此刻格外水潤嫵媚的鳳眼,瞪著那張還在她胸前作亂的側臉,一邊罵著,只是那聲音,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尖銳與決絕,變得綿軟無力,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小……小混蛋……你……你還沒完沒了了……嗚……我……我的屁股……都要被你肏爛了……奶子也要被你吸腫了……你……你屬狗的嗎……”
這番咒罵,聽起來完全就如打情罵俏般,像是一個被情郎折騰狠了的怨婦在撒嬌。
然而,少年毫不在意地繼續吸奶肏肛。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她的話語只是耳邊的蚊蠅嗡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還沉浸在吮吸那顆飽滿乳頭和侵占那溫熱後穴的觸感之中。
看著他這幅模樣,她又來氣了。
她猛地挺起身子,試圖擺脫他,卻因為後穴還被貫穿著,只是徒勞地讓那根巨物在體內更深地攪動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你……你聽沒聽見我說話!你這個聾子……啞巴……小畜生!”
身後那不知疲倦的抽插,終於停了下來。
葉雪楓嘿嘿一笑,不再像一頭只知耕伐的蠻牛,反而收斂了氣勢,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松下來。他寵溺地收緊雙臂,將她那癱軟無力、香汗淋漓的豐腴嬌軀摟進懷里,下巴親昵地靠在她圓潤的肩頭,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敏感的耳垂。
他用一種黏膩的語氣道,“姐姐別生氣嘛,怎麼樣,喜歡肛交嗎?我肏得舒不舒服?”
月伶韻的身體瞬間一僵。
那緊貼著她後背的胸膛,那摟在她腰間充滿力量的手臂,還有那在她耳邊吐出的滾熱氣息……以及,那根依舊埋在她身體深處,隨著他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的猙獰巨物……這一切都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徹底圈養成禁臠的錯覺。
尤其是這幾句直白到下流的問話,像是一把燒紅的錐子,扎進了她的腦海。
“你……你無恥……下流……” 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身後這個魔鬼,可身體被他緊緊抱著,所有的動作都顯得那麼無力而徒勞,反而像是在他懷里扭動撒嬌。
“嘿嘿,能跟靈韻仙子來這麼一次肉體交纏,換誰來都是這般下流無恥。”
“……閉嘴……”
這無力的反抗,在少年聽來,卻是最美妙的投降信號。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他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將豐腴柔軟、香汗淋漓的身體更緊地嵌入自己懷中。
接著,那猙獰肉棒,又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開始在她被白濁液體徹底浸透的腸道內,緩緩地旋轉、攪動起來。
“咕……啾……咕唧……”
黏膩不堪的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每一個音節都在無情地嘲諷著她最後的尊嚴。
“嗚……啊……不……別……別動了……啊啊❤️……”
月伶韻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摳著床單,那豐腴雪白的肥臀,隨著研磨而不住地顫抖。在這緩慢的折磨中,腸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去迎合那根帶給她無盡羞辱的巨物。
而在月伶韻的即將忍不住又泄了的時候,肉棒又一次毫無征兆地停下來了。
“既然這樣……那我不動了?” 少年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像是在詢問情人的意見。
月伶韻的身子又是一僵。
她緊緊抿著自己豐厚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像是斷了线的珠子,無聲地從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動?還是不動?
這個問題像是一個惡毒的陷阱。承認想讓他動,就等於承認自己喜歡這種被侵犯的感覺;讓他別動,就要永遠忍受著這種被貫穿著、被填滿著的屈辱姿態。
她的沉默,就是她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抵抗。
在極致的羞辱與無法言說的緊張中,那早已習慣了被侵犯的後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吮吸了一下那根靜止的巨物。
他看著月伶韻羞恥茫然的側臉,趁機將頭湊了過去。
溫熱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那掛著淚痕的臉頰上。
那是一個輕柔寵溺的吻。
又將嘴唇移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低語:“嗯?不說話?”
她依舊說不出一個字,只是閉上了眼睛,而葉雪楓不再等待,腰腹猛地發力,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
“噗嗤……咕啾……”
“啊……嗚嗚嗚……”
月伶韻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夾雜著哭腔的嗚咽。
無言的沉默,與身體本能的反應,徹底點燃了葉雪楓心中的征服欲。看著那副媚態,他決定不再給予她任何逃避的空間。
強行扳過她拼命扭開的俏臉,不顧她的嗚咽,灼熱的唇便蠻橫地壓了上去,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直接對她進行舌吻。
“嗚……嗯……!”
那充滿侵略意味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掃蕩,掠奪著她的每一寸甜蜜。就在葉雪楓以為她會繼續抵抗時,月伶韻的身體卻猛地一僵。
她似乎是賭氣一樣,又像是在絕望中生出了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她猛地轉過上半身,一雙柔若無骨的藕臂閃電般地抬起,死死地抱緊了葉雪楓的脖子,將他的頭用力地按向自己。
隨即,她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烈姿態,反向激烈擁吻了回去!
“啾……噗嚕……咕唧……”
兩條舌頭在小小的口腔內瘋狂地糾纏、碰撞、追逐。月伶韻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憤、屈辱與不甘,都灌注到這個吻里。她的舌頭笨拙卻又用力地頂撞著葉雪楓,紅艷的嘴唇死死地吸吮著他的,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一般。
大量的津液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泛濫,順著緊密貼合的嘴角,拉扯出晶瑩而淫靡的絲线,緩緩地滴落到她雪白的胸前。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激烈交纏的唇舌終於分開,一道晶瑩黏膩的唾液細絲,在他們之間曖昧地拉扯著,最終斷裂。
就在這短暫的、充滿淫靡氣息的停頓中,葉雪楓看著她那被吻得紅腫不堪、油亮的豐唇,以及那雙依舊帶著不甘與怨懟的鳳眸,下腹的欲望之火燒得更旺。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向她身體的最深處一頂。
“啊嗯……❤️”
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喉嚨深處泄出了一聲毫不掩飾地呻吟,聲音沙啞而嫵媚。隨即,她又費力地扭過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恨恨地白了葉雪楓一眼。
那眼神,雜糅著無盡的羞辱、難言的快感,以及一絲屬於女性的嬌媚。
這副模樣,看得少年血液沸騰了起來,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涌向了下身,興奮地立馬加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爆肏!
“啪!啪!啪!噗嗤!噗嗤!”
房間內,只剩下肉體與肉體沉重撞擊的淫靡聲響。葉雪楓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雙手緊緊掐著月伶韻柔韌的腰肢,將她豐腴的嬌軀牢牢固定住,身下粗長的巨物,則在她那早已被徹底玩弄熟稔的後穴中,以一種絲滑順暢的姿態瘋狂進出。
月伶韻的身體,像是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而劇烈地向前聳動。她的十指早已無力地摳進了錦被之中,口中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哭吟,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後那永無止境的、帶著羞辱與快感的撞擊。
接著,他俯下身,滾熱的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一邊不停地頂弄,一邊用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道:“姐姐,為什麼你渾身都香香的,之前聞你的屁股……不是沒道理的,是…真忍不住啊。”
這句話,瞬間擊穿了月伶韻因快感而變得混沌的思緒。
她立馬想起了剛醒來時的那一幕——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這個少年,正像一頭小獸般,將臉埋在自己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深深地、陶醉地聞個不停的畫面。
“轟——”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直衝天靈蓋。那張本已因情欲而泛著潮紅的絕美臉蛋,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血色蜜桃。
“你……你還敢提!你這個……下流無恥的小淫賊!”
她羞憤交加,用盡力氣回頭罵道,可聲音因為身後劇烈的撞擊而變得支離破碎,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某種勾人的呻吟。她早已習慣了巨物尺寸的後庭,也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羞惱而下意識地死死絞緊。
“咕啾——!”
這一下緊致的吮吸,讓葉雪楓舒服地悶哼了一聲。他臉上的笑意更濃,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凶狠起來。
“你看,姐姐的屁股,比姐姐的嘴可誠實多了……”
正當她感覺自己快要在這無盡的撞擊中徹底昏死過去時,葉雪楓的動作卻又一次慢了下來,“姐姐,仙母你了解多少?我聽玉梅媽媽說,她也喜歡肛交,你知道嗎?”
仙母……白韻菲!
那是天下第一的熟婦,是世間唯一的真仙,是所有女修心中近乎神明般的存在!她們這些榜上有名的“仙子”、“聖母”,也是向她看齊。
而現在,這個正在侵犯著她的小淫賊,卻用最下流的語氣,將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與眼前這最肮髒不堪的肛交之事聯系在了一起!
“你……你住口!” 月伶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猛地回頭,一雙鳳目死死地盯著葉雪楓那張帶著無辜笑容的臉,“不許你……不許你侮辱仙母!她……她豈是你這種……肮髒的小畜生可以妄議的!”
這是她被侵犯以來,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而反抗。仙母白韻菲在她們這代女修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神聖。
“哦?”
葉雪楓看著她那副拼死維護偶像的模樣,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濃。感受著她因激動而死死絞緊的後穴,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腰身一沉,又一次深深地碾磨起來。
“咕啾……”
“啊嗯……❤️我……我說住口!仙母她……與世無爭……才不是……才不像我們……嗚……這樣……反正你想都別想!”
他將她豐腴柔軟的嬌軀摟得更緊了幾分,幾乎要讓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又將嘴唇貼近她泛著粉紅的耳廓,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語氣道:“我也只是在和玉梅媽媽做的時候聽她說的,你們不都是熟婦艷仙榜上的嗎?我還以為你也有所了解呢……你……真沒察覺到這類事情?比如她偷偷的,或者明目張膽的?”
葉雪楓的話,像是一顆毒種子,在她心里悄然種下。榜上的姐妹,真的都像表面上那麼貞潔端莊嗎?自己現在不也……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更深地嵌入幾分,在她耳邊繼續說道:“仙母我是不知道,畢竟我還沒去肏她呢。可玉梅媽媽是真的,她平日里最喜歡肛交了。”
聽到這話,她剛剛還想繼續反駁的嘴唇,微微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渾身的力氣,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抽空了。那一直下意識緊繃著、試圖抵抗身後侵犯的腰肢和臀部,徹底地、完全地松弛了下來。
信念,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如果連最溫柔、最有慈母風范的花玉梅都是如此……那這個榜單上的姐妹們,私下里,又都是何種模樣?所謂的仙子,所謂的聖母,難道都只是披著一層光鮮外皮,內里早已淫靡不堪的……淫婦?
那她自己呢?現在的她,正在與這個少年進行屁穴交媾,身體甚至已經可恥地適應了這種感覺……她又和她們,有什麼區別?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席卷了她。她不再咒罵,甚至連眼神中的那點不甘都消失了。
葉雪楓笑了笑,身下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溫柔起來,不再是凶狠的衝撞,而是輕緩地頂弄,像是在品嘗一件終於被馴服的藝術品。
接下來,興許是聽到這麼多淫亂的事,而自己似乎已經成為其中一員,讓她心中的羞恥,徹底放了下來。
是啊……如果連仙母、玉梅醫仙都是如此,既然無法反抗,那不如……就一同沉淪在這欲望的泥潭里。
一種扭曲的、報復性的快感,從她心底最深處悄然滋生。
那豐腴圓潤的肥臀,竟隨著葉雪楓緩慢的研磨,主動地、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輕輕搖擺起來,用那溫熱濕滑的腸肉,去迎合每一次的深入。
“你這個……小淫賊……”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慵懶的、黏膩的鼻音。
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眸,斜睨著身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嫵媚的弧度。
“怎麼……沒力氣了?難道……你把勁兒都……都用在你那玉梅媽媽身上了?到我這里……就軟了?”
話音未落,那被巨物貫穿著的後穴,猛地用力一夾,緊致的媚肉瘋狂地吮吸、絞緊,仿佛要將他榨干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雪楓的動作都為之一頓。他看著身下這個仿佛在瞬間脫胎換骨的女人,感受著她體內主動而貪婪的吮吸,臉上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笑容。
他立馬整個人壓了上去。這個姿勢,讓她肥美圓碩的雪白雌臀,毫無遮攔地高高撅起。
灼熱的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啃噬了一下,他才一邊用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巨物對准被操干得微微紅腫的屁穴,一邊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說道:“哪能呢,我說過的,都聽姐姐的,姐姐想要做多少次我都有力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以趴入式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激烈打樁!
“啪!啪!啪!噗嗤!噗嗤!”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與泥濘不堪的水聲,再一次響徹了整個房間。兩瓣豐腴的臀肉被撞得上下翻飛,蕩開一圈圈淫靡的肉浪。月伶韻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高亢的、夾雜著哭腔與浪叫的呻吟。
“啊啊啊……要……要死了……小淫賊……你……齁哦哦哦哦❤️……要把姐姐的……腸子都……都頂出來了……好爽!嗚啊啊❤️!”
那張絕美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副雙眼上翻、香舌微吐的失神母豬相,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錦被之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平日里靈韻仙子的端莊模樣。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被快感徹底淹沒,她那剛剛放開的羞恥心,卻從她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喘聲。
“小……小淫賊……就……啊啊❤️……齁哦哦哦……這般速度……還……還不夠給姐姐……撓癢癢呢……嗚啊啊……❤️”
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股子故意挑逗的媚勁兒,卻是分毫未減。
“再……再用力點啊……啊噫噫噫噫❤️……姐姐的屁穴……可比你玉梅媽媽的……啊啊……更耐肏呢❤️……”
她甚至口不擇言地將花玉梅也拉了進來,用最下流的語言,將自己與之比較,以此來刺激身後的少年。
充滿挑釁意味的汙言穢語,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他掐著月伶韻柔軟的纖腰,身下的撞擊愈發沉重,同時俯下身,在她耳邊壞笑道:“想和我的玉梅媽媽比,姐姐你還遠著呢,嘿嘿。”
這句輕佻話語,像是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月伶韻那剛剛建立起來的、扭曲的自尊心上。
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不甘與嫉妒的浪蕩媚意從她骨子里涌了出來。
“是嗎……”
她將臉從錦被里抬起,絕美臉龐上,竟露出了一抹妖冶至極的笑容。她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早已被操干得熟透的屁穴,更加淫蕩地去吞吃、吮吸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那……那你……啊啊❤️……就更該……齁哦哦❤️……用力教教姐姐……讓姐姐……知道……知道到底……差在哪里了呀……嗯啊啊啊❤️!”
看著她這副模樣,葉雪楓心中的惡意更甚。他順勢湊到她耳邊,一邊維持著猛烈的撞擊,一邊將他從花玉梅那里聽來的、關於玉梅醫仙的種種事跡,添油加醋地都告訴了她。從她如何巧笑嫣然地暗示客人,到她怎樣熟練地分開自己那豐腴肥碩的臀瓣,再到她如何故意不收取銀錢,用那張肛交上癮的貪吃屁穴小嘴,去勾引出那些最下流無恥的事情。
這些汙穢不堪的故事,一字一句地鑽進月伶韻的耳朵里。她聽得那張本已潮紅的絕美臉龐,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這是一種極致的羞恥,是聽到自己敬重的姐妹私下里竟是如此不堪的羞恥,更是聯想到自己如今正做著同樣事情的羞恥。
當葉雪楓說到花玉梅甚至會主動要求客人在她腸道內射精時,月伶韻終於承受不住,猛地扭過頭,水汽氤氳的鳳眸白了葉雪楓一眼。
那一眼,帶著三分羞惱,三分荒唐,還有四分嬌嗔。仿佛在說:“你這小淫賊,怎麼能在我面前說這些下流事!”
葉雪楓嘴角的笑意愈發惡劣,身下的動作不停,嘴上則繼續追問道:“那姐姐你呢?”
這個問題,讓她腦子一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想要在氣勢上扳回一城,為自己劃下一道可笑的底线。
她又瞪了葉雪楓一眼,說著:“我……我才不像她!我只接受你一個人肏我屁眼!”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月伶韻自己也愣住了。她那雙美麗的鳳眸倏地圓睜,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她剛剛說了什麼?
她竟然說,她“只接受”……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中炸開,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這是在做什麼?她這是在和一個侵犯自己的小淫賊,討價還價嗎?不,這甚至不是討價還價,這是一種變相的承認,一種可恥的許可!
反應過來自己嘴瓢了,她立馬伸出纖纖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想要將那句已經說出口的、淫蕩不堪的話語硬生生塞回去。臉頰也漲得通紅,連帶著雪白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羞憤欲絕、捂嘴自塞的可愛模樣,徹底引爆了葉雪楓心中惡劣的趣味。他非但沒有放過她,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依舊埋藏在她體內的巨物緩緩碾磨著,同時俯下身,將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她柔軟的後背上。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廓,親昵地將臉頰貼著她滾燙的側臉,像是情人般向她索吻,嘴里卻用最無辜的語氣問道:“什麼?姐姐你說太快了,沒聽清。”
“唔……唔唔!”
月伶韻羞憤欲絕,拼命想把臉偏開,躲避這下流的親近,可少年的手卻像鐵鉗一樣,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將她的臉扳了回來。另一只手則輕松地掰開了她捂在嘴上的玉指。
在她的嗚咽聲中,那張俊美的臉龐在她眼前放大,然後,那雙帶著壞笑的嘴唇,便貪婪地吻了上去。
“啾……唔……啾噗……”
霸道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香甜口腔內肆意地攪動、吮吸。大量的唾液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交融,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月伶韻的嗚咽被堵了回去,只能發出一些可憐的鼻音,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微微抽搐,身後的媚穴也下意識地一縮一緊,死死絞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的肉棒。
不久後,那深吻終於結束,月伶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紅潤的櫻唇微微張著,鳳眸中滿是水汽與羞憤,整個人如同離了水的魚,只能無力地癱軟著。
然而,葉雪楓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欣賞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繼續道:“姐姐再說一遍嘛,好聽,愛聽。”
“你……你無恥!休想!”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他的鉗制下掙脫。美艷雙眼死死地瞪著他,仿佛要用眼神將這個可惡的小淫賊千刀萬剮。
“我……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否認著,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殊不知,這番劇烈的掙扎,反倒後穴里的巨物,隨著她腰臀的扭動,對她嬌嫩的腸肉進行了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研磨。早已敏感無比的腸穴媚肉被這樣一弄,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不受控制地從尾椎直衝上腦海。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銷魂呻吟,從她剛剛還在激烈反駁的嘴里溢了出來,讓她後面的話語戛然而止。
月伶韻口是心非的模樣,讓葉雪楓心頭的惡趣味爆發。她越是反抗,越是掙扎,他就越是興奮。
他壞笑一聲,掐著她腰肢的雙手猛地用力,惡作劇一般猛地連續深頂幾下,每一次都凶狠地貫穿到底,用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腸道最深處那塊敏感至極的軟肉。
“噗嗤!噗嗤!噗嗤!”
“嗯?說不說,說不說?”
“啊呀——❤️!”
這突如其來的、精准無比的猛烈攻擊,讓月伶韻瞬間弓起了腰肢,喉嚨里發出一聲淒厲又銷魂的尖叫。她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羞恥和反抗的念頭都被這野蠻的快感撞得粉碎。
“不……不要……啊啊啊❤️……別……別頂了……要……要壞掉了……齁哦哦哦哦❤️……”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兩瓣被撞得通紅的雪白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亂顫,根本無法再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少年那不知疲倦的、帶著懲罰意味的“逼供”。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渾身痙攣著等待那解脫般的浪潮時,身後那無情撻伐的肉柱,卻突然停了下來。
巨大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月伶韻癱軟在床上,豐腴的身體還在因為方才的余韻而微微顫抖。那被操干得火熱的屁穴,空落落地包裹著那根硬熱的巨物,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和空虛感從腸道深處瘋狂地蔓延開來,讓她幾乎要發瘋。
這時,葉雪楓在她耳邊笑道:“姐姐不說……那我可不頂咯?”
“唔……嗚嗚……”
月伶韻發出了如同幼獸般可憐的嗚咽。她想嘴硬,想繼續罵他,可身體的渴望卻背叛了她的一切意志。她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徒勞地向後蹭著,試圖讓那根可惡的肉棒哪怕再動一下。
“別……別停……嗚……求你……動一動……”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
見她只是求著要,卻依舊不肯說出那句話,葉雪楓壞心地將肉棒稍微抽出少許,然後又緩緩抵入,在最敏感的屁穴口輕輕研磨,卻就是不肯再深入一分。
這若即若離的折磨,徹底摧毀了月伶韻最後的尊嚴。
她終於崩潰了,尖叫著投降,“啊……啊啊……我說……我說!!我……我只……只接受……你肏我……我屁穴……嗚嗚嗚……❤️!求……求你了……快……快給我……!”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重復那句讓她羞憤欲死的話,一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瘋狂地搖著屁股,將自己熟透的後庭主動送上,乞求著那能讓她解脫的屁穴交配。
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主動搖著肥臀乞討的媚態,葉雪楓的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俯下身,像是獎勵一般,捏住她的俏臉,強迫她側過頭來,然後又繼續與她舌吻。
“唔……啾噗……咕唧……”
就在這深吻之中,他腰身猛地一沉,聽從命令般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激烈打樁,用最狂野的方式來服侍她早已愛上肛交的身體。
“噗嗤!噗嗤!啪!啪!”
“啊啊啊啊——❤️!”
屈辱的允諾,換來了最渴望的狂暴肏弄。極致的空虛被瞬間填滿,那等待已久的凶猛貫穿,讓她酥麻的快感如同山洪般徹底爆發。她身體猛地弓起,豐腴的肉體在床榻上被頂得上下拋飛,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被……被肏死了……小淫賊……給我……全都給我……嗚啊啊啊啊❤️!”
他不再言語,只是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自己的腰身之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泥濘不堪的溫熱後穴中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屁穴……都要被……肏高潮了……嗚嗚嗚……❤️”
月伶韻的尖叫聲已經完全變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如同觸電般抽搐,淫水和腸液混合著,被帶出腸穴口,又被狠狠頂回深處,在交合處形成一片白色的渾濁泡沫。
就在她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身體痙攣得幾乎要昏死過去的同時,葉雪楓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他發出一聲低吼,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抵住她的銷魂媚穴,進行了最後幾十下衝刺!
“啊啊啊——!”
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一聲長嚎,一股滾燙、濃稠、份量驚人的灼熱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射進了月伶韻的腸道深處。炙熱的溫度和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那本就在高潮中不斷痙攣的腸道,爆發出了更加劇烈的抽搐。
“噗……咕啾……嘔……”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內到外地傳來,月伶韻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軟了下來,徹底癱倒在床榻上,只有那被徹底填滿的豐腴屁股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動著。她雙眼翻白,口水拉絲,已然在兩人的同時高潮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許久後,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褪去,月伶韻癱軟在床榻上,絕美的臉蛋上盡是痴態,雙眼失神迷離,顯然還未從那極致的歡愉中完全回過神來。
接著,她仿佛才積攢了最後的一絲力氣。
只見她緩緩地撐起身子,修長的手臂還有些顫抖。她抿著紅艷的嘴唇,忍著屁穴被撐滿的飽脹感,伸手握住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將肉棒拔了出來。
“噗……”
隨著一聲輕響,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渾濁液體從微微外翻的屁穴涌出,順著她雪白的肉腿根流下。
做完這一切,她隨後轉過身,虛弱地跪坐在床上,面對著葉雪楓。又用豐腴的肉腿靠在他下身,夾住了還在滴著液體的猙獰肉棒,用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軟肉摩擦著,然後像是引導一般,將那碩大的龜頭穿過臀縫,重新對准了自己依舊泥濘不堪的騷屁穴,緩緩地將肉棒再了塞回去。
當熟悉的充實感再次填滿身體時,她才抬起頭,一臉故作嫌棄地看著葉雪楓,迷離的鳳眸中帶著一絲復雜的神色,那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情動。
她嬌嗔:“看……看什麼看……小淫賊……要……要不是姐姐我……心疼你……怕你憋壞了……才……才不會讓你……再進來呢……”
聽著這言不由衷的嬌嗔,葉雪楓嘴角的壞笑更濃了。他非但不惱,反而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夸獎一般,腰身順勢猛地一沉,用行動回應了她的“心疼”。
“噗嗤!”
巨物便又一次狠狠地貫入了最深處,將那屁眼媚穴塞得更緊了幾分。
“唔啊……❤️!”
月伶韻猝不及防,被這一下頂得整個身子都向前一竄,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驚又媚的短促呻吟。
葉雪楓這才心滿意足地貼近她,在那張因情欲和羞惱而顯得愈發嫵媚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嘿嘿,姐姐說的是,姐姐真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只是這一次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狂風暴雨,而是變成了緩慢而又深入的研磨。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打著圈,仔細地、一下一下地“體諒”著她所謂的“心疼”。
這種折磨人的節奏,讓月伶韻很快就受不了了,剛剛才故作嫌棄的鳳眸,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欲的水汽所蒙蔽,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用細若蚊吟的聲音求饒:“壞……壞東西……別……別磨了……快……快動一動……嗯啊啊❤️……”
他並沒有滿足她的乞求,反而在她耳邊用一種商量的語氣,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姐姐說好,以後只給我一個人肏,如何?”
她猛地睜大了鳳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上這個俊美的少年。他……他怎麼敢提出如此羞恥的要求?
“你……你無恥……做夢!” 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哦?” 葉雪楓挑了挑眉,然後,那根一直在她體內緩慢研磨的巨物,倏地停了下來。
“啊……唔……你……” 月伶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那被操干熟練的屁穴媚肉,下意識地就絞緊了,試圖從肉棒上汲取一絲快感,卻只是徒勞。
“姐姐,回答我。答應了,我就繼續讓你舒服。”
這赤裸裸的威脅,徹底擊潰了月伶韻最後一道防线。
良久,她才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嗯❤️……好……”
月伶韻擺出一副徹底屈服、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
然而,葉雪楓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抹一閃而逝的異樣。盡管她淚痕未干,眼角眉梢都帶著被欺負慘了的委屈,但她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充滿了滿足與得逞的弧度。完全就是故意裝出這副無辜臉的。
好啊……
葉雪楓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原來是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和心里都想要的騷姐姐。剛才那番梨花帶雨的激烈反抗,根本不是什麼貞潔烈婦的最後掙扎,而是欲拒還迎的頂級情趣。她享受這種被逼迫、被威脅、最終“被迫”臣服的過程。
“姐姐真乖。”
想通了這一點,葉雪楓臉上的壞笑愈發濃郁。他低下頭,像對待寵物一樣,伸出舌頭,溫柔地舔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咸咸的,還帶著一股獨屬於她的體香。
他在她耳邊用氣聲說道,“既然這麼乖,那……就該給獎勵了。”
話音未落,粗長肉根,終於動了。
“噗嗤……”
“啊……嗯❤️……”
月伶韻的身子軟了下去,口中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嘴硬,只是順從地趴伏在葉雪楓身上,將自己豐腴肥美的屁股坐得更深,全心全意地承受著身下少年那作為“獎勵”的、霸道而溫柔的頂肏。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整個妙音坊仿佛都成了葉雪楓與月伶韻二人之間的淫靡獵場。
這豐腴嫵媚的坊主,似乎是徹底愛上了這種半推半就的游戲。她也每次都不會讓少年輕易得逞,總是在葉雪楓興致勃勃地想要親近時,故作驚慌地逃開。有時是在琴房,葉雪楓剛從身後抱住她,她便會嬌呼一聲,提著裙擺在琴架間穿梭,引得少年追逐;有時是在浴池,她會像條滑膩的美人魚,潛入水中,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聲,非要葉雪楓將她從水里撈出來不可。
最常上演的戲碼,便是每當少年將她按在床上,准備提槍再戰時,她總會紅著臉,不是亂跑就捂住自己肥美的淫臀不給進。那雙玉手,會死死地護住那已然被開發得熟透的屁穴,嘴里還振振有詞地罵著“小淫賊”、“不知節制”,鳳眸里卻全是勾人的水汽和期待。
而葉雪楓也樂在其中,最後在他軟磨硬泡下才次次得逞的。他會用最無賴的方式,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廝磨,用嘴唇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雙手則不老實地在她那豐滿的肉體上四處點火,揉捏著那對碩大的奶瓜,或是趁機用手指去撥弄她身前蜜穴。往往不出片刻,月伶韻便會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護著屁股的雙手也漸漸松了力道,最後半推半就地被少年再次狠狠貫穿屁穴,發出一連串滿足又羞恥的淫叫。
……
三天後,夜。
紅燭搖曳的臥房內,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月伶韻長發散亂地披在身後,渾身只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她騎乘在葉雪楓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正主動地不停扭動著自己豐軟的腰肢。她肥美雌臀,一下下地吞吐著那根猙獰的巨物,腸穴緊致地吮吸著,帶來極致的快感。
顛鸞倒鳳間,她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動作慢了下來,一臉幽怨地俯下身,雙臂柔軟地環住葉雪楓的脖子,將那對沉甸甸的肥碩乳瓜緊緊壓在他的胸口,問道:“你……真要去仙母的壽典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酸味和占有欲。
“肏完她你可別忘記姐姐我,聽見沒有?”
“怎麼會呢,姐姐的屁穴這麼香,我肯定還要回來繼續舔呢,然後再像現在這樣狠狠地肏進屁穴里,最後黏糊糊的連接在一起。”
這番露骨至極,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葷話,讓月伶韻那張美艷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呸!你這小淫賊,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來!❤️”
她佯怒地啐了一口,鳳眸圓睜,看似在生氣,但那不受控制地向下一坐,讓兩人的連接處發出“噗嗤”一聲響的動作,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歡喜。被巨物填滿的屁穴,更是因為這句直白的夸贊而興奮地一陣緊縮,貪婪地吮吸起來。
“油嘴滑舌……你要是敢忘了,回來我……我非把你這根壞東西給夾斷不可!”
她嘴上放著狠話,豐腴的腰肢卻扭得更歡了,主動地、一下下地迎合著,讓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更深地研磨,攪弄出更多的淫靡水聲,享受著這最後的溫存。
接著,她看著葉雪楓,那雙瀲灩的鳳眸中,情欲的潮水稍稍退去了一些,浮現出一種復雜難言的神色,似是幽怨,似是委屈,又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荒唐。她將臉頰貼近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幽幽地說著:“小淫賊……我……我明明前穴還是處女……可屁穴卻……”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羞人。可這最該守身如玉的後穴,卻已經被這個少年肏干了不知道多少次,變得比前面的媚穴還要淫蕩、還要熟悉他的形狀了。這荒謬的對比,讓她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與異樣的滿足感。
聽著月伶韻這番帶著幽怨和些許抱怨的呢喃,葉雪楓壞笑不已。他雙手陷入月伶韻的臀肉,猛地用力將肥臀抬起,以一個毫不留情的姿勢,伴隨著一陣黏膩的“噗滋——”聲,全根抽出。那碩大灼熱的巨物從濕滑腫脹的屁穴口中徹底滑出,帶出一股淫靡的濕熱空氣,以及混合著精液與腸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肥美的臀縫,晃晃悠悠地向下滴落。
他聲音里滿是玩味和挑逗,“屁穴怎麼了?”
月伶韻的身子猛地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激得渾身發軟。她不滿地低下頭,對著葉雪楓嫵媚白了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嗔怪。
“你……你還問!”她嬌聲嗔道,卻已經主動地收緊了肉臀,將那根剛剛退出的巨物輕輕夾住。邊說邊將肉棒坐回去,豐滿的蜜臀在空中精准地調整著位置,對准了那被撐開的腸穴,一點一點地、如同最熟悉的巢穴迎接著它的主人般,將粗大的肉棒再次緩緩納入體內。
“我……我這後面都快被你給肏、肏松了,外面那些什麼仙子聖母的……她們才不會像我這樣……”她的話語在吞吐肉棒時變得支離破碎,聲音帶著嬌媚的黏稠,全然沒了剛才那股幽怨勁兒。
葉雪楓壞笑。他湊上前,吻了吻她濕潤的唇角,指尖輕佻地挑起她凌亂的發絲,“不,她們早就已經跟你一樣了,嘿嘿。”
月伶韻聽了,先是臉上一紅,隨即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軟軟地將頭低下來靠在葉雪楓的肩上,豐腴的身體隨著笑聲不住地顫動,帶動著連接處的巨物在她體內發出“啵滋啵滋”的聲響。
“你個小壞蛋……胡說八道什麼❤️……”她嘴上罵著,手卻是不老實地掐了掐葉雪楓的腰。雖然責怪,但後穴此刻卻隨著她的笑聲一下下收緊,吮吸得越發緊密。
看著懷中這個口是心非,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的美艷坊主,心中愛憐與欲望交織。他知道,離別的時刻終究要到了。他輕輕吻了吻她香汗淋漓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語:“姐姐,讓我再射一發就走,好不好?”
這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月伶韻燃得正旺的心火上。
只見她不滿地撅起了那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嘴唇,一雙鳳眸里瞬間盈滿了委屈和不舍的水汽,活脫脫像個即將被拋棄的怨婦。她非但沒有停下腰肢的扭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坐了幾分,讓那根巨物頂得更深,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嬌聲哼道,聲音里滿是撒嬌的意味,“一發不夠……至少……至少要三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