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變身精靈少女的我絕不墮落

第14章

  黎明的第一縷微光,像一把鋒利而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劃破了主臥室內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薩琳娜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沒有絲毫剛睡醒的迷茫,她的眼神清明得可怕,仿佛整夜未眠。

  事實上,她的精神也確實在另一個層面亢奮了整整一夜。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和酸痛,尤其是那雙曾經嘗試挑戰巨劍的手臂,此刻像是被灌滿了鉛水,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牽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但她的內心,卻前所未有地平靜。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萬物靜止的、令人窒息的平靜。

  身邊的肉山翻了個身,發出一陣夢囈般的哼唧,雷鳴似的鼾聲也隨之出現了片刻的停頓。

  薩琳娜立刻像受驚的林鹿般繃緊了身體,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她知道,在酒精和縱欲的雙重麻痹下,這個男人至少還要再沉睡兩三個小時。

  她悄無聲息地起身,走進盥洗室。

  鏡子里,映出了一張蒼白而疲憊的臉,但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徹底改變了。

  如果說昨天的她,眼中燃燒的是純粹的、茫然的仇恨之火;那麼今天的她,那火焰已經被凝聚、壓縮,變成了一點冰冷的、閃爍著理性寒芒的星辰。

  她不再僅僅是一個復仇者。從今天起,她更是一個觀察者,一個分析者,一個……學生。

  而她的課堂,無處不在。她的老師,就是那個她最想殺死的人。

  早餐的氣氛一如既往的壓抑而奢靡。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食物,烤得金黃流油的乳豬,堆積如山的香腸,冒著熱氣的奶酪濃湯,還有新鮮得仿佛還帶著露水的各色水果。

  羅斯柴爾德像一頭從冬眠中蘇醒的巨熊,正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吞噬著眼前的食物。

  他用一把銀質的小刀粗暴地割下一大塊滋滋作響的烤肉,甚至來不及細嚼,便囫圇著塞進嘴里,油膩的肉汁順著他肥厚的嘴角肆意流淌。

  在過去,薩琳娜總是會別過頭去,不願看這幅粗鄙惡心的景象。但今天,她沒有。

  她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地吃著盤子里的一片白面包,大部分的注意力,卻都集中在了羅斯柴爾德的身上。

  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探針,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起初,她只看到了粗魯和貪婪。

  他抓握刀叉的姿勢毫無貴族禮儀可言,更像是在抓握兩把趁手的凶器。

  他咀嚼食物的聲音響亮得如同牲畜,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喉嚨里一聲響亮的咕嘟聲。

  他就像一個被欲望徹底吞噬的空殼,只剩下最原始的進食本能。

  (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嗎?)

  薩琳娜的心中,閃過一絲幾乎要動搖她計劃的失望。如果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墮落成了一頭純粹的野獸,那她從他身上又能學到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發生了。

  一名年輕的侍女在為羅斯柴爾德斟酒時,或許是過於緊張,手微微一抖,那柄沉重的、鑲嵌著紅寶石的銀質酒壺從托盤上滑落,徑直朝著羅斯柴爾德那只放在桌邊的、戴滿了戒指的肥碩左手砸去。

  侍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薩琳娜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

  電光火石之間,羅斯柴爾德那只原本慵懶地搭在桌沿上的左手,動了。

  那不是一個肥胖者該有的動作。

  他的手沒有抬起,沒有張開,而是以一種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微微向側後方一撤,手腕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上一翻!

  整個動作的幅度小到了極致,卻又精准到了極致!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沉重的銀質酒壺底部,恰好撞在了他小拇指上那枚最堅硬的黑曜石戒指的戒面上。

  巨大的衝擊力被這精妙的一撞一卸,改變了方向,酒壺在空中翻滾了半圈,被他順勢伸出的另外幾根手指穩穩地抄在了手里。

  從酒壺滑落到被他接住,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鍾。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依舊在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盤子里的另一塊牛排。

  仿佛那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微不足道的本能反應。

  但這一幕,落在薩琳娜的眼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這是……)

  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簡單的“接住”!

  那手腕的翻轉,是為了卸力!

  那手指的接觸點,是為了用最小的代價改變物體的動向!

  這根本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能做出的反應,這是一種經過千錘百煉、早已融入骨髓的……戰斗本能!

  是一種屬於頂尖劍士的、對時機、角度和力量的、神乎其技的掌控力!

  那個侍女已經嚇得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語無倫次地求饒。

  羅斯柴爾德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被打擾進食的慍怒。

  他將酒壺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粗暴地罵道:“滾出去!沒用的東西!”

  侍女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餐廳。

  而羅斯柴爾德,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拿起刀叉,繼續切割著盤子里的食物。

  這一次,薩琳娜的目光,死死地鎖在了他握刀的手上。

  她終於發現了更多的細節。

  他切割牛排的動作看似粗暴,但每一次下刀的角度和力度都恰到好處,總能精准地沿著肉的紋理切下,毫不拖泥帶水。

  他的手腕看似僵硬,但在發力的瞬間,卻有著一種極其細微的、用以增加切割力的抖動。

  這些細節,若是在昨天,薩琳那絕對不會注意到。

  但在她昨夜親身體會過那把巨劍的“重量”之後,她才猛然意識到,這些動作背後所蘊含的意義。

  那不是切割食物的技巧。

  那是……揮劍的技巧!

  是無數次斬斷肌肉、劈開骨骼後,沉淀下來的、最純粹的殺戮本能!

  薩琳娜緩緩地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中那無法抑制的、混雜著恐懼與狂喜的劇烈波動。

  她找到了。

  她找到了那座被肥肉和脂肪掩埋的金礦。那個曾經的“劍聖”並沒有死,他只是睡著了,像一頭巨獸,蟄伏在這具腐朽的、墮落的軀殼之下。

  而她要做的,就是把這座金礦,一點一點地,從這堆肮髒的血肉中,挖掘出來!

  白日的發現,讓薩琳娜一整天都處於一種高度亢奮的精神狀態。

  她耐心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溫順、沉默、美麗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藝術品。

  但她的內心,卻早已飛到了那個冰冷而肅殺的練劍室。

  當深夜再次降臨,當身邊的鼾聲再次如期響起時,薩琳娜用比昨夜更加熟練、更加悄無聲息的動作,離開了主臥。

  她再一次來到了那個只屬於她的秘密聖地。

  月光依舊,冰冷的鋼鐵依舊。但此刻在薩琳娜的眼中,這里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那麼遙不可及。

  她沒有再去挑戰那把象征著巔峰的巨劍,而是徑直走到了牆邊,取下了那把帝國騎士制式長劍。

  冰冷的劍柄握在手中,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是如此的真實。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揮舞,而是先閉上了眼睛。

  她的腦海中,開始瘋狂地回放著白天在餐廳里看到的那一幕——羅斯柴爾德那快如閃電的一撤、一翻、一抄!

  她用精靈族天生的、遠超人類的記憶力和分析力,將那個動作在腦海中分解成無數個慢鏡頭。

  她分析著他手腕轉動的角度,感受著他發力的起點,模擬著他手指接觸的順序。

  然後,她睜開眼,開始模仿。

  她將手中的長劍,想象成那只滑落的酒壺。她開始嘗試用手腕做出那個微小而精妙的翻轉動作。

  起初,她的動作僵硬而可笑。

  她的手腕要麼轉動幅度過大,要麼發力時機不對。

  長劍在她手中晃來晃去,別說卸力,就連最基本的穩定都難以做到。

  但薩琳娜沒有絲毫的氣餒。她有著遠超常人的耐心和專注力。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她完全沉浸在了這個單一的動作之中。

  汗水,很快便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她的手臂開始酸痛,手腕更是傳來陣陣不堪重負的悲鳴。

  但就在這反復的、近乎自虐的練習中,她那超凡的魔法天賦,開始在不經意間發揮作用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體內部,那微弱的魔力流動的軌跡。

  她能感覺到,當她做出錯誤動作時,魔力的流動是阻塞而混亂的;而當她的動作稍微接近“正確”時,那股魔力便會變得順暢一絲。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但對於一個天生的魔法親和者來說,這卻是比任何教科書都更加清晰、更加直觀的指引!

  她開始不再單純地用肌肉去模仿,而是用心、用精神、用魔力去“感知”那個正確的軌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再一次揮動手腕時。

  嗡——

  一聲輕微的、仿佛蜂鳴般的劍吟,在寂靜的練-劍室中響起。

  她手中的長劍,仿佛在瞬間擺脫了地心引力,以一個極其流暢的軌跡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圓弧,劍尖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中,紋絲不動!

  成功了!

  雖然只是一個最基礎的控劍技巧,但對於薩琳娜來說,這卻不亞於在黑暗的隧道中,親手鑿開了第一絲通往外界的光亮!

  巨大的喜悅和成就感,像暖流般涌遍了她的全身,瞬間衝散了身體的疲憊。

  她沒有停歇,趁著這股感覺,她開始進行最基礎的揮劍訓練。

  直劈、橫斬、上挑……她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基礎動作,都用一種近乎苛刻的標准,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

  她將整個練劍室的地面,都當成了自己的敵人。

  她想象著羅斯柴爾德那肥胖的身軀就在眼前,她將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都灌注到了每一次的揮砍之中!

  呼!呼!呼!

  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微不可聞,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凌厲。

  她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笨拙生澀,逐漸變得協調、流暢。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全身,讓她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光。

  肌肉的酸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力量在身體里流淌的、奇異的灼熱感。

  她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手中的劍,和心中那個必須斬殺的仇人。

  當薩琳娜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悄無聲息地潛回到主臥時,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在練劍室里待了將近四個小時。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燃燒,雙臂更是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輕輕地躺回床上,剛閉上眼睛,准備迎接那短暫而寶貴的休息時,身邊的肉山,卻忽然動了。

  羅斯柴爾德翻了個身,一只肥碩的手臂,像烙鐵一樣搭在了她的腰上。

  他那充滿了酒氣和欲望的粗重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噴吐在她的後頸上。

  薩琳娜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

  (不……不要……不是現在……)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她現在只想休息,只想讓那灼燒的肌肉得到片刻的安寧。

  但顯然,野獸的欲望,並不會因為獵物的疲憊而有絲毫的減弱。

  羅斯柴爾德被噩夢驚醒,醒來後感到的,是無盡的空虛和焦渴。

  而身邊這具溫熱、柔韌、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完美軀體,就是他填補空虛、解決焦渴的唯一解藥。

  他沒有絲毫的前戲,粗暴地將薩琳娜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他那龐大的身軀,像烏雲般籠罩下來,徹底奪走了她所有的光线和空氣。

  “不……”

  一聲微弱的、本能的抗拒,從薩琳娜的喉嚨里溢出。

  但這聲抗拒,卻像是點燃火藥桶的引线,瞬間激發了羅斯柴爾德更深、更殘暴的施虐欲。

  他喜歡她的反抗,哪怕只是這般微不足道的一絲,也能讓他那病態的征服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酒熏得焦黃的牙齒,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笑聲。

  “小東西……今晚的你,好像特別有味道……”

  他肥碩的手掌,像兩只鐵鉗,精准地扣住了薩琳娜那因為徹夜練劍而酸軟無力的手腕,高高地舉過她的頭頂,用一只手便將她的雙手手腕牢牢地禁錮住。

  就在這一刻,薩琳娜那因為疲憊和恐懼而有些渙散的意識,猛地一震!

  (這個……擒拿的手法……)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昨夜那個瘋狂的念頭——將這屈辱的床笫,變成最殘酷的課堂!

  羞恥、疼痛、惡心……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被她用一種近乎自殘的強大意志力,強行壓到了意識的最深處!

  她的精神,再一次進入了那種絕對冷靜的、分析者的狀態!

  她不再去感受那只肥手帶來的屈辱,而是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去分析他這個擒拿動作的細節!

  她感覺到,他的拇指,精准地壓在了她手腕內側的筋脈之上,讓她瞬間失去了大半的反抗力氣。

  她感覺到,他手掌發力的方向,不是蠻橫的下壓,而是帶著一絲巧妙的扭轉,利用了人體關節的脆弱性,讓她根本無法借力。

  這是一種極其高效、極其歹毒的戰場擒拿術!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控制效果!

  在薩琳娜分神的瞬間,羅斯柴爾德的另一只手,已經粗暴地分開了她那因為疲憊而微微顫抖的雙腿。

  他那龐大的、丑陋的欲望,沒有任何的准備和憐惜,便狠狠地、一鼓作氣地貫穿了她那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

  “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薩琳娜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喉間泄出。

  但緊接著,她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嘗到了一絲血腥的甜味。

  (分析……繼續分析!)

  她強迫自己。

  她不再將身下這個男人看作是一個侵犯者,而是將他看作是一個正在向她展示力量奧秘的、活生生的“教材”!

  她開始感受他每一次的衝撞。

  她發現,他每一次的挺進,都不是單純的腰部發力,而是以雙腳為根,力量從腳踝、到膝蓋、到大腿、再到腰腹,形成了一條完整而流暢的力之鏈!

  每一次的撞擊,都蘊含著他全身的重量和力量!

  (這就是……劍士的發力方式……扎根於大地,力貫全身!)

  她開始感受他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他的雙手,時而撫摸,時而揉捏,時-而掐緊。

  但無論動作如何,他的手掌總是能精准地找到她身體的敏感點和脆弱點。

  他知道如何讓她感到痛苦,也知道如何讓她在痛苦中不由自主地痙攣,從而帶給他更大的快感。

  (這是……對人體弱點的精准把握……一個優秀的戰士,必然也是一個優秀的人體構造學者……)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漫長而又短暫。

  薩琳娜的身體,在地獄的烈火中被反復焚燒、蹂躪。

  但她的精神,卻像一塊被置於鍛造台上的精鐵,在這烈火與重錘的交加之下,被剔除了雜質,變得越來越堅韌,越來越冰冷。

  她像一塊干燥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從這場暴行中能汲取到的一切“養分”。

  羅斯柴爾德的每一次發力,每一次擒拿,每一次壓迫,都像是一招一式,被她清晰地、深刻地烙印在了靈魂深處。

  這場單方面的暴行,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羅斯柴爾德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咆哮,將滾燙的濁液盡數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然後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她身上時,薩琳娜甚至沒有立刻將他推開。

  她就那麼靜靜地躺著,任由那沉重的、散發著惡臭的身軀壓著自己。

  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仿佛不再屬於自己。

  但她的腦海,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幅幅畫面,一個個動作細節,在她腦中反復地回放、拆解、重組。

  擒拿的手法,發力的技巧,對人體的理解……

  這些原本需要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苦練才能領悟的、屬於頂尖劍士的寶貴知識,就在剛才那短短的時間里,以一種最屈辱、最殘忍、最直接的方式,被硬生生地灌輸進了她的身體和靈魂。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清淚,終於無法抑制地從眼角滑落,沒入了鬢角凌亂的發絲之中。

  這淚水,不再是因為屈辱和痛苦。

  而是因為,她知道。

  從今夜起,她和那個高高在上的仇人之間,那道看似無法逾越的鴻溝,已經被她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搭起了第一座通往勝利的、血淋淋的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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