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光透過華麗的天鵝絨窗簾,在羅斯柴爾德莊園的主臥室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薩琳娜從淺眠中醒來,身體依然酸軟無力。昨夜的經歷像夢魘一樣縈繞在腦海中,下身的疼痛和異樣感時刻提醒著她,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躺在柔軟的絲綢床單上,冰藍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禁魔環依然牢牢地扣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寶石鎖鏈延伸到床柱。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昨夜被粗暴對待的肌肉。
房間里很安靜。羅斯柴爾德不在床上。
薩琳娜緩緩坐起身,床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滿紅痕和吻痕的肌膚。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還殘留著被粗暴揉捏的指印,大腿內側有干涸的體液痕跡。
(冷靜……必須保持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思維進入理性狀態。
前世作為成年男性的思維方式在這一刻成為了她最大的優勢——她不會像真正的精靈少女那樣被昨夜的經歷擊垮,而是能夠快速調整心態,繼續執行計劃。
(現在的目標很明確……取得他的信任,尋找機會逃脫……同時確保其他精靈少女能獲得自由……)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羅斯柴爾德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上了貴族的正裝——深藍色的絲綢外套,鑲金邊的馬甲,雪白的襯衣。
雖然肥胖的身軀讓這身華服顯得有些滑稽,但至少比昨夜那副淫邪的模樣要體面得多。
他的手里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擺放著精致的早餐——剛出爐的蜂蜜面包、新鮮的水果、熱牛奶,還有一小瓶淡金色的藥水。
醒了?羅斯柴爾德走到床邊,小眼睛在薩琳娜赤裸的身體上掃視了一遍,露出滿意的笑容,昨晚睡得怎麼樣?
薩琳娜沒有立即回答。她觀察著他的表情、語氣、肢體語言——這些都是判斷對方意圖的重要信息。
羅斯柴爾德似乎……心情很好?
不同於昨夜那種貪婪而淫邪的眼神,此刻他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甚至是某種類似於珍視的情緒?
這讓薩琳娜感到意外,但也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
她輕輕低下頭,用柔順而恭敬的語氣說:托主人的福,薩琳娜睡得……還算安穩。
這個回答既表達了順從,又避免了明顯的謊言。
羅斯柴爾德顯然很受用。他笑著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輕輕撫摸薩琳娜的臉頰:很好。我喜歡聰明的女人。
他拿起那瓶淡金色的藥水,擰開瓶塞:這是高級治療藥水,喝下去。能緩解你身體的疼痛,也能加速恢復。
薩琳娜接過藥水,仰頭一口喝下。
淡金色的液體入口微甜,帶著薄荷般的清涼感。幾乎立刻,身體的疼痛和酸軟感就開始減輕。這是真正的高級貨——在黑市上至少值一千金幣。
(他為什麼要給我用這麼貴的藥水?)
薩琳娜的疑惑更深了。一個把女性當成玩物的貴族,通常不會在意奴隸的死活,更不會花這麼大代價去治療她們。
羅斯柴爾德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笑著說:你很好奇,對吧?
他在床邊坐下,肥胖的身軀讓床墊明顯凹陷。他伸手捏住薩琳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薩琳娜。昨晚,你讓我非常滿意。
薩琳娜保持著順從的表情,但內心卻在飛速思考。
我玩過很多女人,羅斯柴爾德繼續說,人類的、獸人的、精靈的……各種各樣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你這樣……這麼快就學會了配合,這麼快就理解了自己的處境。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大多數奴隸在第一夜都會哭喊、掙扎、甚至試圖自殺。
但你不一樣。
你很聰明,你知道反抗沒有意義,所以你選擇了順從。
這種智慧……讓我很欣賞。
薩琳娜的心跳加速了。
她意識到,這個肥胖貪婪的貴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危險——因為他不僅僅是被欲望驅使的野獸,他還有一定的洞察力和判斷力。
所以,羅斯柴爾德松開她的下巴,靠在床頭,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機會?薩琳娜輕聲問。
是的。羅斯柴爾德點點頭,我打算取消你的奴隸身份。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薩琳娜完全愣住了。
取消奴隸身份?
這……這是什麼意思?
羅斯柴爾德似乎很享受她震驚的表情,得意地笑了:怎麼?很意外?
我……我不明白……薩琳娜的聲音帶著真實的困惑,主人為什麼……
因為你值得。
羅斯柴爾德打斷了她,我研究過精靈族的歷史。
真正的精靈皇室血統,不僅僅是外貌和天賦的象征,更是極高的政治價值。
如果我只是把你當成玩物,那就太浪費了。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但如果……我娶你為妻呢?
薩琳娜的大腦一片空白。
娶她為妻?
這個肥胖、貪婪、昨夜還粗暴地奪走她處子之身的貴族,要娶她為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羅斯柴爾德笑著說,你在想,我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怎麼配得上你這樣的精靈公主。對吧?
薩琳娜沒有否認。
但你要明白,薩琳娜,羅斯柴爾德的聲音變得嚴肅,在這個世界上,配不配得上不是由外貌決定的,而是由權力和地位決定的。
我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侯爵,在德洛斯帝國擁有巨大的影響力。
如果你成為我的妻子,你將獲得貴族的身份、財富、還有保護。
他伸手撫摸薩琳娜的長發:而且……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薩琳娜問。
幫你解救其他的精靈。
這句話讓薩琳娜的心髒狠狠地跳了一下。
羅斯柴爾德繼續說:昨晚在拍賣會上,和你一起被拍賣的還有十個精靈少女,對吧?
我知道你們精靈族重視同胞。
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我可以出錢把她們全部買下,然後……送她們回精靈之森。
薩琳娜死死地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判斷真假。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投資,羅斯柴爾德坦率地說,精靈族雖然衰落了,但畢竟曾經是大陸上最強大的種族之一。
如果我娶了精靈皇室的公主,又幫助精靈族解救同胞,這對我的聲譽和未來的政治布局都有巨大的好處。
他笑了笑:而且,和一個聰明、美麗、又懂得配合的妻子共度余生,總比玩弄一個逐漸崩潰的奴隸有趣得多。你說對嗎?
薩琳娜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是一個陷阱嗎?
還是一個真正的機會?
前世作為成年男性的理性思維告訴她——羅斯柴爾德的話有一定的邏輯性。
從政治和經濟角度來看,娶一個精靈皇室的公主確實比擁有一個性奴更有價值。
而且,解救其他精靈少女也符合他所說的投資邏輯。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應該接受。
(冷靜……先弄清楚他的真實意圖……)
主人的提議……讓薩琳娜很震驚,她輕聲說,但薩琳娜有一個疑問。
說。
如果薩琳娜成為您的妻子,那麼……這個……她抬手指了指脖子上的禁魔環,會被取下嗎?
羅斯柴爾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會。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信任需要時間建立,羅斯柴爾德說,薩琳娜,你要明白,我雖然欣賞你的智慧和美貌,但我不傻。
精靈族的魔法天賦是出了名的強大。
如果我現在就取下禁魔環,誰能保證你不會立刻施法逃跑?
或者殺了我?
他頓了頓:所以,我的提議是這樣的——你先以未婚妻的身份住在莊園里。
禁魔環暫時保留,但我會適當延長鎖鏈的長度,讓你能在莊園內自由活動。
同時,我會去黑珍珠拍賣行,把那十個精靈少女買下來。
然後呢?薩琳娜問。
然後,我會租一支護衛隊,和你一起護送她們回精靈之森。
羅斯柴爾德說,在這個過程中,你可以觀察我,判斷我是否真心。
如果一切順利,等我們從精靈之森回來,我就會正式向你求婚,並在婚禮當天取下禁魔環。
他看著薩琳娜的眼睛: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你覺得如何?
薩琳娜沉默了。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分析利弊。
如果接受這個提議:
優勢:奴隸身份會被取消,她將成為准貴族;有機會解救其他精靈少女;可以離開這座莊園,甚至有可能回到精靈之森;在護送過程中可能找到逃脫的機會。
劣勢:禁魔環依然存在,她的魔法依然被封印;必須繼續和羅斯柴爾德保持某種親密關系;存在被欺騙的風險。
如果拒絕這個提議:
她依然是奴隸,沒有任何自由;其他精靈少女可能會被賣給更糟糕的買家;逃脫的機會幾乎為零。
答案很明顯。
(這是唯一的機會……即使有風險,也必須抓住……)
薩琳娜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薩琳娜願意接受主人的提議。
羅斯柴爾德滿意地笑了:很好。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叫我'主人'了。叫我巴爾薩澤,或者……親愛的。
是的……巴爾薩澤。薩琳娜輕聲說。
這個稱呼讓她感到惡心,但她必須忍耐。
羅斯柴爾德站起身,拍了拍手:那麼,我現在就去准備。
你先吃早餐,然後我會讓女仆來給你換一身體面的衣服。
今天下午,我們就去黑珍珠拍賣行。
他走到門口,突然又轉過身:對了,薩琳娜。雖然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但……昨晚的美好時光,我希望能經常重溫。你不會拒絕吧?
薩琳娜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薩琳娜……會盡力讓您滿意的。
很好。羅斯柴爾德滿意地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薩琳娜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
(終於……走了……)
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的心跳恢復平靜。
(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她看著窗外,晨光灑在莊園的花園上,幾只鳥兒在樹梢上歌唱。
(艾莉婭……還有其他的姐妹們……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們出來的……)
下午時分,薩琳娜被女仆打扮一新。
她穿上了一件淡藍色的精靈式長裙——這是羅斯柴爾德特意准備的,裁剪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腿部曲线。
冰藍色的長發被編成精致的辮子,垂在胸前。
脖子上的禁魔環被一條鑲滿寶石的項鏈遮住,看起來更像是貴族的裝飾品。
不過,鎖鏈依然存在。只是被延長到了十米,末端被固定在羅斯柴爾德的手腕上。
這樣你就可以跟著我走了,羅斯柴爾德說,但別想逃跑。
這條鎖鏈是用秘銀打造的,就算是高階戰士也切不斷。
而且,禁魔環會持續抽取你的精神力,你根本跑不了多遠。
薩琳娜點點頭,表現出順從的樣子。
兩人登上了羅斯柴爾德的豪華馬車。馬車由四匹純血戰馬拉動,車廂內部鋪著天鵝絨軟墊,還配有小型的魔法燈和酒櫃。
羅斯柴爾德坐在對面,小眼睛貪婪地盯著薩琳娜:你穿這身衣服真美。
謝謝……巴爾薩澤。薩琳娜輕聲說。
過來,坐到我身邊。羅斯柴爾德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薩琳娜順從地移動過去,坐在他身邊。羅斯柴爾德立刻伸出肥胖的手臂摟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嗯……真香……他把臉埋在她的長發中,深深地嗅了一口,你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薩琳娜忍住惡心,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馬車緩緩前行,穿過繁華的街道,最終停在了黑珍珠拍賣行門前。
維克多已經在門口等候。
當他看到薩琳娜從馬車上下來時,明顯愣了一下——昨晚她還是被鎖鏈牽著的奴隸,今天卻穿著華麗的長裙,挽著羅斯柴爾德的手臂,看起來就像真正的貴族小姐。
羅斯柴爾德侯爵,維克多恭敬地行禮,沒想到您今天就來了。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要買下昨晚和她一起拍賣的那十個精靈少女,羅斯柴爾德直截了當地說,開個價吧。
維克多的眼睛亮了:十個精靈少女……讓我算算……平均每個大約能賣五十萬金幣,總共五百萬。
但既然是您,我可以給您打個折扣——四百五十萬金幣,如何?
三百萬。羅斯柴爾德冷冷地說,這是我的底價。
維克多猶豫了幾秒,最終點頭:成交。請稍等,我這就讓人把她們帶出來。
大約半小時後,十個精靈少女被帶到了拍賣行的後院。
她們依然戴著鐐銬,衣衫襤褸,臉上帶著恐懼和絕望。當看到薩琳娜時,艾莉婭率先認出了她:
薩琳娜?!
栗色發的精靈少女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你……你怎麼……
艾莉婭,薩琳娜走上前,用精靈語輕聲說,我沒事。而且……我為你們爭取到了自由。
什麼?!不僅是艾莉婭,其他九個精靈少女也都震驚地看著她。
薩琳娜轉頭看向羅斯柴爾德:巴爾薩澤,可以把她們的鐐銬解開嗎?
當然。羅斯柴爾德打了個響指,維克多的手下立刻上前,解開了十個精靈少女的鐐銬。
你們自由了,薩琳娜說,巴爾薩澤侯爵會派護衛隊護送你們回精靈之森。
真的嗎?!艾莉婭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薩琳娜……你……你怎麼做到的?
薩琳娜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付出了什麼代價……你們不需要知道……)
羅斯柴爾德走上前,摟住薩琳娜的腰:各位精靈小姐,我的未婚妻為你們求情,我答應了她的請求。
三天後,我會派一支五十人的護衛隊,護送你們安全返回精靈之森。
在此之前,你們可以在我的莊園里休息。
十個精靈少女面面相覷,最終艾莉婭代表大家向羅斯柴爾德深深鞠躬:感謝侯爵大人的仁慈。
回到莊園後,羅斯柴爾德為十個精靈少女安排了獨立的客房,還配備了女仆照顧她們的飲食起居。
薩琳娜被允許去探望她們。
當只剩下精靈少女們時,艾莉婭第一個衝上來抱住薩琳娜:薩琳娜……你……你真的要嫁給那個人類貴族嗎?
薩琳娜輕輕拍著她的背:這是我的選擇,艾莉婭。
但是……
沒有但是,薩琳娜打斷了她,你們能獲得自由,這就夠了。至於我……
她頓了頓,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我會找到屬於自己的路。
艾莉婭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緊緊地抱住了她。
其他九個精靈少女也圍了上來,紛紛表達感激。
薩琳娜,你是我們的恩人。
如果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希望月神艾露娜保佑你……
薩琳娜微笑著接受了她們的感謝。
但她的心里清楚——這只是開始。
三天後,她要和羅斯柴爾德一起護送這些精靈少女回到精靈之森。
那將是她真正的機會——在那片屬於精靈族的土地上,禁魔環的壓制可能會減弱,而她也可能找到逃脫的方法。
(再忍耐三天……只需要再忍耐三天……)
她在心里默默地對自己說。
夜幕降臨,薩琳娜被羅斯柴爾德叫回了主臥室。
看著那張華麗而充滿回憶的大床,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為了自由……為了那些姐妹們……我必須繼續扮演這個角色……)
房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