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盲人大師的“妙手”
激情褪去,房間里恢復了寧靜。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汗水、情欲與奶香的特殊氣味。
巴頓依舊沉重地壓在薩琳娜身上,像一頭終於捕獲到獵物、心滿意足的雄獅,均勻而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帶來一陣陣溫熱的癢意。
薩琳娜渾身脫力,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高潮的余韻如同溫暖的潮水,依舊在她的四肢百骸間緩緩流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巴頓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正在緩慢地、一點點地軟化,但依舊充滿了存在感。
而她的小腹深處,正被一股股溫熱的、屬於他的生命精華所填滿、浸泡,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純粹為了歡愉而進行的性愛。
沒有算計,沒有偽裝,沒有復仇的重負。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碰撞,最坦誠的身體交融。
(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薩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慵懶的微笑。她伸出手,輕輕地、安撫性地拍了拍巴頓寬闊的後背。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動作,巴頓緩緩地抬起頭。
他那張剛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激情過後的疲憊與滿足,但那雙看著她的眼眸,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充滿了無盡的溫柔與狂熱的崇拜。
“夫人……”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我弄疼您了嗎?”
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仿佛做錯事的孩子般的模樣,薩琳娜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搖了搖頭,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他臉上的胡茬:“沒有。我很好,巴頓。前所未有的好。”
得到她的肯定,巴頓才像是松了一口氣。他掙扎著想要從她身上起來,生怕自己沉重的身體會壓壞她。
“別動。”薩琳娜卻用雙腿再次纏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動作,“就這樣,再待一會兒。”
她喜歡這種被他沉重的身體完全覆蓋的感覺,這讓她感到安心,感到被需要,被占有。
巴頓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放松下來。
他聽話地趴在她的身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像一只大型犬一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令他著迷的氣息。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暴風雨後的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微的、壓抑的哭聲,從隔壁的嬰兒房里傳來。
是艾文醒了。
薩琳娜身體一僵,慵懶的表情瞬間被母性的溫柔所取代。她輕輕推了推巴頓:“艾文醒了,我得去看看。”
巴頓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從她身上翻了下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他看著床上那一片狼藉,看著薩琳娜那具被他蹂躪得布滿紅痕的雪白胴體,臉上瞬間漲得通紅。
“夫人……我……我……”
薩琳娜卻毫不在意地從床上一躍而下,赤裸著身體走向衣櫃。
高潮的滋潤讓她整個人都仿佛在發光,那具豐腴成熟的身體在燭光下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她隨意地披上一件絲綢睡袍,遮住了滿身的春色,回頭對依舊跪坐在床邊、手足無措的巴頓說道:“你先去浴室清理一下,然後回自己房間。記住,今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是!夫人!”巴頓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一個領命的士兵。
薩琳娜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嬰兒房。
當她推開門時,艾文的哭聲更大了。乳母正手忙腳亂地哄著,卻沒什麼效果。
“我來吧。”薩琳娜走上前,熟練地從乳母手中接過孩子。
說也奇怪,一被她抱進懷里,艾文的哭聲立刻就小了下去。
他那雙和薩琳娜一樣翠綠的眼眸在黑暗中眨巴著,小鼻子在她胸前嗅來嗅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薩琳娜心中一軟,抱著他坐到搖椅上,解開了睡袍的系帶,露出了那只剛剛被巴頓享用過的、依舊微微脹痛的豐滿乳房。
她將那顆嫣紅的乳尖,輕輕地送到了艾文的嘴邊。
小家伙立刻像找到了寶藏般,迫不及待地含了上去,發出了滿足的、咕咚咕咚的吮吸聲。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與剛才截然不同的、純粹為了生命延續的拉扯感,薩琳娜的內心一片寧靜。
情欲的宣泄,權力的掌控,母性的光輝……這一切,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構成了一個全新的、完整的薩琳娜。
接下來的幾天,薩琳娜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全新的節奏。
白天,她是羅斯柴爾德家族說一不二的女主人。
她雷厲風行地處理著家族的各項事務,整合礦業聯盟的資源,清算維克多留下的爛攤子,以驚人的商業天賦和政治手腕,讓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晚上,在哄睡了艾文之後,她則會褪去白日的強勢與威嚴,化身為一個食髓知味的、貪婪的妖精。
她會用各種方式,將她那忠誠的騎士,傳喚到自己的寢宮。
有時,她會像那一晚一樣,沐浴過後,穿著濕透的薄紗,等待他的降臨。
有時,她會讓他跪在自己的腳邊,為她按摩因為處理一天公務而酸脹的小腿,然後在他情動難耐之時,用她那雙完美的玉足,去挑逗他身體最堅硬的地方。
有時,她甚至會命令他,在她處理文件的時候,像一條忠誠的獵犬般,匍匐在她的書桌下,用舌頭,去取悅她身體最隱秘的花園。
而巴頓,也從最初的惶恐與不知所措,逐漸適應了這種雙重身份。
白天,他是那個盡忠職守、沉默寡言的護衛隊長,用最警惕的目光,守護著女主人的安全。
晚上,他則會化身為一頭只屬於她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野獸,用自己最強壯的身體,最滾燙的精氣,去滿足她所有的、甚至是有些過分的索求。
這種白日與夜晚的極致反差,讓兩人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然而,頻繁的哺乳與夜夜的笙歌,也給薩琳娜的身體帶來了一些小小的麻煩。
這天清晨,她從睡夢中醒來,感覺自己的雙乳脹痛得厲害,像是塞了兩塊滾燙的石頭,輕輕一碰就疼得她齜牙咧嘴。她知道,這是堵奶了。
“瑪莎。”她喚來了自己的貼身女仆。
瑪莎一檢查,立刻就皺起了眉頭:“小姐,您這太嚴重了。莊園里的醫師都是男性,不方便處理。我聽說城里有一位非常有名的盲人按摩大師,名叫莫里斯,尤其擅長為產後的貴婦人疏通乳腺,據說手法神乎其技。要不……我們把他請來試試?”
“盲人按摩大師?”薩琳娜皺了皺眉。
她對這種來歷不明的“大師”向來沒什麼好感。
但胸口的脹痛實在難忍,艾文也因為吸不到奶水而哭鬧不止。
“好吧,”她最終還是妥協了,“讓他來吧。不過,你必須全程陪在我身邊。”
“是,小姐。”
下午時分,那位名叫莫里斯的大師,被恭恭敬敬地請進了莊園。
他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朴素的灰色長袍,身材清瘦,臉上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溫和的微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那是一雙灰白色的、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眸,無論看向哪里,都顯得空洞而茫然。
“尊敬的羅斯柴爾德夫人,”他微微鞠了一躬,聲音溫潤而有磁性,“很榮幸能為您服務。”
薩琳娜靠在床頭,冷淡地打量著他,點了點頭:“開始吧。”
在瑪莎的幫助下,薩琳娜褪去了上身的衣物,露出了那對因為堵奶而顯得異常豐滿、甚至有些青筋暴露的雪白乳房。
莫里斯在床邊坐下,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不悲不喜的表情。他似乎完全沒有因為眼前這具美麗的胴體而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伸出雙手,那是一雙非常干淨、指節分明的手。
“夫人,請恕我冒犯了。”
說著,他將雙手,輕輕地、准確地,覆蓋在了薩琳娜那對脹痛的乳房上。
莫里斯的雙手,溫暖而干燥,帶著一種常年勞作的、恰到好處的粗糙感。
當它們覆蓋在薩琳娜那對因為脹痛而異常敏感的乳房上時,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一股戒備的寒意從脊椎竄起。
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巴頓和凱蘭,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如此近距離地、合法地觸碰她的身體。
即便對方是個盲人,她心中的警報器依舊在尖銳地鳴響。
莫里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只是將手掌靜靜地貼著,讓他的體溫緩緩傳遞過去。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像一條在林間流淌的小溪,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夫人,請放松。您的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這樣只會讓疼痛加劇。乳腺就像是纖細的河道,只有在河床柔軟的時候,淤積的河水才能順利流淌。您越是緊張,河道就越是堅硬,我需要用的力氣就越大,您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多。”
他的比喻通俗易懂,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性。
薩琳娜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她是一個極度理智的人,她明白莫里斯說的是對的。
而且,瑪莎就在一旁,像一尊忠誠的門神,任何異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只是一個盲人,一個為了謀生的醫師。)她這樣告訴自己,(我需要他解決我的痛苦。)
隨著她身體的放松,莫里斯的手指開始動了。
他的動作非常輕柔,但又充滿了力量感。他的指腹,像是有著自己的眼睛,精准地在她那脹痛的乳房上游走,尋找著那些淤積的、堅硬的結節。
“嗯……這里有一塊,”他的手指在一個地方停下,輕輕按壓了一下。
“嘶……”薩琳娜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尖銳的酸脹感瞬間傳來,讓她差點叫出聲。
“是的,就是這里。”莫里斯的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微笑,仿佛在為自己的判斷感到滿意,“夫人,您最近是否思慮過重,或是……夜間休息不佳?”
薩琳娜的心猛地一跳。
(他怎麼會知道?)
她最近確實因為處理家族事務而殫精竭慮,而與巴頓的夜夜纏綿,也確實算不上“休息良好”。
“產後的婦人,身體就像一塊干涸的海綿,急需補充水分與元氣。但同時,情緒的波動,過度的勞累,都會影響氣血的流轉,從而導致乳汁淤積。”莫里斯一邊用溫和的力道揉捏著那個硬塊,一邊用他那不疾不徐的語調解釋著,“您不必擔心,這很常見。我們只需要一點耐心,將這些堵塞的‘頑石’,一塊塊地推入河流,順流而下即可。”
他的話語,像是一種催眠。
薩琳娜發現,隨著他有節奏的揉捏和那溫和的講解,自己心中的戒備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消退了許多。
胸口的脹痛雖然依舊存在,但似乎不再那麼尖銳,而是變成了一種可以忍受的、沉悶的酸脹。
他的手法確實很專業。
他用手掌根部,從乳房的外緣開始,以一種螺旋狀的軌跡,緩緩地、堅定地向著中心推壓。
力道由輕到重,再由重到輕,每一次的循環,都讓她感覺那塊堅硬的結節似乎在變軟、變小。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莫里斯平穩的呼吸聲,以及他手掌與她肌膚摩擦時發出的、細微的“沙沙”聲。
薩琳娜閉上了眼睛,試圖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口的感受上,忽略掉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正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的事實。
然而,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志要誠實得多。
在經歷了巴頓那狂野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對待之後,她的身體已經被開發成了一塊極其敏感的沃土。
莫里斯那專業的、不帶任何情欲的觸碰,本該是純粹的醫療行為,但當那雙溫暖的大手,完整地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用一種極具技巧性的方式反復揉捏時,一種異樣的、酥麻的感覺,還是不可避免地從那片被觸碰的肌膚深處,悄然升起。
它像一株細小的、害羞的藤蔓,從酥麻的土壤中探出頭,小心翼翼地,纏繞上她的神經末梢。
就在這時,莫里斯的手法變了。
為了更精准地疏通靠近乳暈的腺管,他的手指開始變得更加靈活。
他的拇指,以乳頭為中心,呈放射狀,一根一根地,向外刮壓著那些細小的乳腺管。
這個動作,不可避免地,會反復地、或輕或重地,擦過那顆因為脹痛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頭。
第一次,當他的拇指指腹,帶著一股溫熱的力道,“不經意”地從那顆嫣紅的蓓蕾上碾過時,薩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毫無征兆地從胸口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從她的唇間溢出。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
“抱歉,夫人。”莫里斯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他那張溫和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是弄疼您了嗎?靠近乳暈的地方會更敏感一些。”
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誠懇,他的表情是如此的無辜。
薩琳娜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能說什麼?
說他弄疼了她?
不,那不是疼痛。
說他讓她感到了愉悅?
在一個盲人醫師面前,在一個忠心耿耿的女仆面前,承認自己因為這種醫療行為而產生了快感?
她做不到。
“……沒事。”她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繼續。”
“好的,夫人。”
莫里斯的嘴角,似乎在薩琳娜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地、難以察覺地,向上勾了一下。
他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而這一次,那“不經意”的觸碰,變得更加頻繁,也更加……刻意。
他的拇指,每一次刮壓,都會在那顆小小的蓓蕾上,或輕或重地停留片刻。
有時是輕輕的碾過,有時是若有若無的摩擦,有時,甚至會用指甲的邊緣,輕輕地、挑逗般地,刮一下。
薩琳娜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不對勁的,這個男人有問題!他一定有問題!
但她的身體,卻像一個不知廉恥的叛徒,在他的每一次觸碰下,發出歡愉的戰栗。
那株細小的藤蔓,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無數酥麻的枝葉,將她的理智層層包裹,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能感覺到,那顆被他反復玩弄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變得像一顆熟透的、堅硬的櫻桃。
而另一側沒有被觸碰的乳房,也因為這邊的刺激,而開始不安地脹痛起來,乳尖同樣不受控制地變硬,渴望著同樣的對待。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小腹深處,那片剛剛被巴頓澆灌過的花園,竟然也開始騷動起來。
一股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不……不行……)
(不能這樣……)
她猛地睜開眼睛,想要喝止他。
但當她對上那雙灰白色、空洞無神的眼眸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看不見。
他什麼都看不見。
他只是在認真地、盡職盡責地,為她治療。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溫和。
也許……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產後的身體,就是會變得這麼奇怪?
也許,這一切的快感,都只是自己身體的錯覺?
就在她自我懷疑、天人交戰的時候,莫里斯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潤而又充滿了蠱惑。
“夫人,您感覺到了嗎?那股熱流,正在匯聚。就像山巔的積雪,在春日的暖陽下,即將融化成溪流。現在,是最關鍵的一步。我需要用一點特殊的技巧,將這股力量引導出來。過程可能會有些……奇特,但請您相信我,這是必須的。”
說著,他再次變換了手法。
他用一只手,像托著一件稀世珍寶般,輕輕地托住了她乳房的下緣。
另一只手,則用食指和拇指,准確無誤地,捏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尖。
然後,他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捻動起來。
“啊——!”
這一次,薩琳娜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
如果說,之前的觸碰,還只是隔靴搔癢的挑逗,那麼此刻,這直接的、毫不掩飾的玩弄,就是一場山崩海嘯般的、徹底的侵略!
他的手指,像是有著魔力。每一次的捻動,每一次的拉扯,都像是在撥動她靈魂深處最敏感的那根弦。
一股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小小的、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一點,轟然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喉嚨里,溢出了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
“嗯……啊……莫里斯……不……停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乞求。
而莫里斯,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他只是專注於自己手中的“工作”,甚至……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那顆可憐的乳尖上,飛快地、靈巧地捻動著,拉扯著,擠壓著。
終於,在一次強力的擠壓之後,薩琳娜感覺胸口那股積聚已久的脹痛,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一股白色的、溫熱的乳汁,如同噴泉般,從那顆被蹂躪得通紅的乳尖,激射而出!
那細細的水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线,一部分灑在了莫里斯那只正在“作惡”的手上,另一部分,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那張始終帶著溫和微笑的臉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薩琳娜能清晰地看見,那道細細的、白色的水线,在昏黃的燭光下,劃出一道充滿生命力的、卻又無比淫靡的拋物线。
她甚至能看見,那飛濺的奶水,在空中分解成無數細小的、晶瑩的珠子,每一顆珠子里,都倒映著她此刻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
然後,這些帶著她體溫和奶香的液體,一部分灑在了莫里斯那只依舊捏著她乳尖、骨節分明的手上,另一部分,則不偏不倚地,濺落在他那張始終掛著溫和無害笑容的臉上,順著他清瘦的臉頰,緩緩滑落。
世界,死一般的寂靜。
薩琳娜的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胸口那被疏通的乳房,終於不再脹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後的、慵懶的酸軟。
而那顆被蹂躪得通紅的乳尖,依舊堅挺著,在空氣中敏感地顫栗,仿佛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粗暴而又技巧十足的玩弄。
但她的精神,卻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的平靜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羞恥!
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恥!
她是誰?
她是薩琳娜,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如今唯一的主宰,是那個在談笑間就能決定一個商會生死的女人!
她用自己的智慧與狠辣,從一個任人宰割的性奴,一步步爬到了權力的頂峰。
她掌控著無數人的命運,她享受著所有人的敬畏與臣服。
可是現在,她竟然被一個來歷不明的、所謂的“盲人”按摩師,用幾下看似專業的揉捏,就逼到了情欲的巔峰!
甚至……甚至還像一頭失控的母獸一樣,將自己的乳汁,噴射到了對方的臉上!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她最信任的、最得力的手下——瑪莎的眼前!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苦心經營的、那層名為“威嚴”與“掌控”的堅硬外殼,被毫不留情地擊得粉碎。
她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孩童,將自己最狼狽、最羞恥、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別人面前。
一股冰冷的、夾雜著暴怒的殺意,從她的心底,瘋狂地涌起。
(殺了他!)
(立刻!馬上!讓巴頓把他拖出去,剁成肉泥,扔去喂狗!)
她的手指,已經因為憤怒而蜷曲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然而,就在她即將開口下令的那一刻,莫里斯的反應,卻讓她所有的怒火,都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
他沒有驚慌,沒有躲閃,甚至沒有立刻去擦拭臉上的液體。
他只是愣在了原地,那雙空洞的、灰白色的眼眸茫然地“望”著前方,臉上帶著一種純粹的、孩童般的困惑。
他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只沾滿了奶水的手,湊到自己的鼻子前,輕輕地嗅了嗅。
“嗯……好香甜的氣味……”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呢喃著,“夫人,是……是成功了嗎?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這是……這是您寶貴的乳汁嗎?”
他的聲音,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驚喜,仿佛一個終於完成了偉大作品的工匠,在為自己的成果而感到由衷的喜悅。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薩琳娜頭皮發麻的動作。
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自己手指上那白色的液體。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對“作品”的贊嘆。
“啊!果然是!甘甜醇厚,充滿了生命的氣息!恭喜您,夫人!這證明您的身體非常健康,您的氣血無比充盈,才能孕育出如此高品質的乳汁!這是您尊貴血脈的證明,是小主人最好的食糧啊!”
他滔滔不絕地贊美著,仿佛那不是令人羞恥的體液,而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薩琳娜徹底懵了。
她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殺意,在對方這番天衣無縫的、“專業”而又“無辜”的表演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可笑。
她要怎麼發作?
說他非禮了自己?他會一臉無辜地問:“夫人,我只是在為您治療,我做錯了什麼嗎?”
說他用下流的手段刺激了自己?
他會更加困惑地反問:“夫人,我只是在疏通您的乳腺,讓您的身體恢復健康,難道這不是您請我來的目的嗎?”
說他品嘗自己乳汁的行為很惡心?
他會用最真誠的語氣告訴你:“夫人,對於我們醫師而言,通過‘望聞問切’來判斷病人的身體狀況,是最基本的方法。我眼不能視,只能通過嗅覺和味覺來確認治療的效果。您的乳汁如此甘甜,證明我的治療非常成功,我只是在為您感到高興啊!”
他把所有的話都堵死了。
他將一場充滿了色情暗示的、幾近於猥褻的“治療”,完美地包裝成了一次專業、嚴謹、且效果顯著的醫療行為。
如果她此刻發作,那只會顯得她自己“思想肮髒”,“小題大做”,甚至……是“欲求不滿”。
她輸了。
在這場無聲的、心理層面的交鋒中,她輸得一敗塗地。
就在這時,一旁的瑪莎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她端著一盆溫水,遞上一塊柔軟的毛巾,快步走到莫里斯身邊,聲音有些發緊地說道:“莫里斯大師,您辛苦了。請……請先擦拭一下吧。”
“啊,多謝這位女士。”莫里斯溫和地笑了笑,接過毛巾,在瑪莎的“指引”下,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臉和手,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薩琳娜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回心底,再睜開時,那雙翠綠的眼眸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平靜。
“另一邊。”她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平板的語調說道。
瑪莎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女主人。
而莫里斯,則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滿意的微笑。
“好的,夫人。”他恭敬地回答道,“請您稍作忍耐,我們很快就能完成。”
說著,他將那雙剛剛擦拭干淨的、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奶香的溫熱大手,再次覆蓋了上來,這一次,是她左邊那只同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脹痛不已的豐滿乳房。
有了之前的經驗,薩琳娜的身體,像是一塊被反復耕耘過的土地,變得更加敏感,也更加……順從。
當莫里斯的手指,再次開始那套輕柔而又充滿技巧的揉捏時,她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將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起來,試圖抵抗那股從胸口傳來的、如同潮水般洶涌的酥麻感。
她在自己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自己被捕奴隊抓住時的屈辱,回憶著侯爵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回憶著自己手刃仇人時的決絕與快意……她試圖用這些冰冷的、充滿了仇恨與痛苦的記憶,來對抗身體深處那股正在熊熊燃燒的、可恥的欲望之火。
但是,沒有用。
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莫里斯的技巧,實在是太高明了。
他仿佛完全洞悉了女性身體的所有秘密。
他的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落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末梢上。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用一根看不見的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著她那匹名為“欲望”的野馬,逼迫著它,屈服於他的掌控。
而薩琳娜的反抗,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
她越是壓抑,那股快感就越是強烈。
她越是想保持清醒,那股欲望的浪潮就越是洶涌。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分為二。
一半的她,在冰冷的地獄中,用理智的鎖鏈,瘋狂地鞭笞著自己,唾罵著自己的下賤與無恥。
而另一半的她,卻在溫暖的天堂里,在那雙“妙手”的引領下,飄飄欲仙,沉溺於情欲的海洋,無法自拔。
終於,當莫里斯的手指,再次用那種“專業”而又“不經意”的方式,開始捻動她左邊那顆同樣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尖時,她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不再反抗。
她放棄了。
她任由那股毀天滅地般的快感,將自己徹底吞沒。
“啊……嗯……啊啊啊……”
一連串再也無法壓抑的、高亢而又甜膩的呻吟,從她那被自己咬得殷紅的唇間,肆無忌憚地傾瀉而出。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彈起,又重重地落下。
雙腿瘋狂地在絲綢床單上摩擦著,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地方,弄得更加狼藉。
而這一次,莫里斯似乎早有預料。
就在那股白色的洪流,即將再次噴涌而出的瞬間,他微微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
他以一個“盲人”所能做到的、最“自然”的姿態,張開嘴,准確無誤地,含住了那顆即將爆發的、滾燙的乳尖……
溫熱的、帶著腥甜奶香的液體,瞬間充滿了莫里斯的口腔。
薩琳娜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絲綢床單上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彈跳、痙攣。
高潮的頂峰,與那最私密的蓓蕾被一個陌生男人的嘴唇和舌頭包裹住的、極致的、難以言喻的刺激,兩股洪流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場足以摧毀她所有理智與尊嚴的靈魂風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柔軟而靈巧的舌頭,正在她的口腔內,模仿著嬰兒的動作,有力而貪婪地吮吸著。
他舌面上的粗糙顆粒,反復刮擦著那顆早已敏感得一塌糊塗的乳尖,每一次的刮擦,都帶來一波全新的、讓她頭皮炸裂的強烈快感。
她的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任何成形的音節,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如同瀕死哀鳴般的呻吟。
“啊……啊……不……放開……啊啊……”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想要推開他,想要將這個正在對自己施以最可怕暴行的惡魔撕成碎片。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那滅頂般的快感而完全脫力,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無力,甚至……在旁人看來,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充滿情欲的扭動。
而站在床邊,目睹了這一切的瑪莎,已經徹底石化了。
她的嘴唇張得大大的,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充滿了忠誠與精明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驚駭、恐懼與難以置信。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道貌岸然的“盲人大師”,用他的嘴,含住了自己女主人的乳頭,像享用祭品一樣,吞咽著她身體里流出的乳汁。
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它淫穢,它下流,它充滿了對羅斯柴爾德家族、對她所效忠的女主人的、最極致的褻瀆與羞辱!
她的第一反應,是衝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個肮髒的男人從自己小姐的身上撕下來!然後拔出藏在裙下的匕首,將他碎屍萬段!
但她不能。
因為她的女主人,沒有下令。
在這個房間里,薩琳娜的意志,就是絕對的法律。沒有她的命令,即便是天塌下來,瑪莎也只能站著,看著。
而此刻,薩琳娜的意志,正在她自己的身體里,進行著一場慘烈的戰爭。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咆哮。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作為上位者的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男人的舌頭下,被碾得粉碎。
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這個無恥的、下賤的叛徒,卻在這場極致的羞辱中,攀上了另一座前所未有的、更加險峻的快樂巔峰。
那被吮吸的快感,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強烈,如此的……罪惡。
它與巴頓那充滿愛意的舔舐不同,與艾文那嗷嗷待哺的吮吸更不同。
這是一種純粹的、充滿了征服與掠奪意味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吮吸。
它帶著技巧,帶著貪婪,帶著一種將她視為“食物”的、不加掩飾的欲望。
而正是這種被物化、被掠奪的感覺,觸動了薩琳娜靈魂深處某個最黑暗、最扭曲的開關。
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興奮了。
那片剛剛經歷過巴頓開墾的花園,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再次爆發了山洪。
一股股滾燙的蜜液,洶涌而出,將她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莫里斯緩緩地、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的乳尖。
一縷晶瑩的、混合了唾液與奶水的銀絲,從他的嘴角,連接到她那顆被吮吸得紅腫不堪、晶亮挺立的蓓蕾上,在昏黃的燭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極的光。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甚至可以說是陶醉的表情。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奶漬,然後,用他那溫潤如玉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聲音,微笑著說道:
“好了,夫人。您看,就像我說的,這最原始的方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現在,您左邊的乳腺,也已經完全暢通了。”
他頓了頓,那雙空洞的眼眸,“望”著薩琳娜的方向,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仿佛在為病人著想的關切。
“不過,夫人的身體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嗯,熱情。乳汁的分泌非常旺盛。為了避免浪費這寶貴的營養,也為了防止再次堵塞,我建議,在小主人不需要的時候,可以由我……或者您信得過的人,代為將多余的乳汁吸出。這對於保持乳腺的健康,至關重要。”
他說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冠冕堂皇。
仿佛他剛才的行為,不是一場赤裸裸的性騷擾,而是一次偉大而無私的、充滿了奉獻精神的醫療行為。
薩琳娜緩緩地從情欲的頂峰墜落,身體的余韻還未散去,但一股比西伯利亞冰原還要寒冷的、徹骨的冰冷,已經從她的心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掛著溫和笑容的臉,看著他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在這一刻,她百分之百地確定。
他能看見。
他絕對能看見。
這一切,從他進門開始,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看似“無意”的觸碰,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天衣無縫的表演。
他是一個偽裝成醫師的、最頂級的捕食者。
他用最專業的知識作為武器,用最完美的演技作為偽裝,一步一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线,挑逗她的身體欲望,最終,在她最脆弱、最失控的時刻,給予了她最致命的、最羞辱的一擊。
他享受的,不僅僅是她乳汁的甘甜,更是那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逼迫她暴露出最原始、最不堪一面的、那種精神上的、絕對的征服感。
想明白這一切的瞬間,薩琳娜心中的怒火,反而奇跡般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冰冷。
她緩緩地坐起身,任由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透的絲綢睡袍滑落,將自己那具剛剛經歷過一場情色風暴的、布滿了紅痕與吻痕的完美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有去看莫里斯,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已經快要被嚇傻了的、忠心耿耿的女仆。
“瑪莎。”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是……是!小姐!”瑪莎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給他雙倍的酬金。”薩琳娜淡淡地說道,“然後,告訴管家,從明天開始,莫里斯大師每天下午,都會准時到訪,為我進行‘治療’,直到我的身體完全康復為止。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瑪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女主人的決定。
她以為,下一秒,從口中說出的,就該是“把他拖出去砍了”的命令。
而莫里斯,在聽到這句話時,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深處,也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轉瞬即逝的驚訝。
隨即,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更加燦爛。
“能為夫人服務,是我的榮幸。”他微微鞠躬,姿態優雅得像一個真正的貴族,“那麼,我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明天下午,我會准時前來。”
說完,他便在瑪莎那夢游般的引領下,轉身離開了房間。
沉重的橡木門,緩緩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將房間內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薩琳娜依舊赤裸著身體,靜靜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像一尊用最完美的漢白玉雕琢而成的、沒有生命的雕像。
瑪莎站在門口,手足無措,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房間里的氣氛,壓抑得讓她快要窒息。
終於,薩琳娜動了。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翠綠色的、如同最純淨的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望向了瑪莎。
“瑪莎,”她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卻讓瑪莎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的戰栗,“今天的事,你看到了什麼?”
瑪莎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這是決定她命運的時刻。
她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可以痛哭流涕,咒罵那個該死的男人,發誓要為夫人報仇。
她也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用沉默來回避這個問題。
但她最終,選擇了第三條路。
她抬起頭,迎上薩琳娜那冰冷的目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堅定、無比清晰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姐,我今天,只看到了一位醫術高明的醫師,用他精湛的技藝,治好了您身體的頑疾。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聽見,也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她便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長,也更加煎熬。
就在瑪莎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壓力壓垮的時候,她終於聽到了自己女主人的聲音。
那是一聲極輕的、仿佛嘆息般的輕笑。
“很好。”
“你先下去吧。讓廚房准備一些清淡的食物。另外,把艾文抱過來。”
“是,小姐。”
瑪莎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禮,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間。
當房門再次關上,整個世界,終於只剩下薩琳娜一個人。
她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褪去。
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自己那因為用力而泛白的指節,和那被指甲掐出的、深深的血痕。
然後,她將那只沾染了自己鮮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嘴邊,用舌尖,輕輕地、仔細地,舔舐著傷口。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很好。
這才是她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不是那可恥的、帶著奶香的甜膩,而是冰冷的、充滿了痛苦與斗爭的血腥。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莫里斯那張掛著溫和笑容的臉。
(莫里斯……)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你掌控了我,征服了我,把我變成了一個在你面前搖尾乞憐的、下賤的玩物嗎?)
(不。)
(你只是,親手為自己,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你讓我感到了羞辱,感到了失控……但同時,你也讓我發現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有趣的世界。一個……可以利用你的‘技巧’,來取悅我自己的世界。)
(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會讓你,在自以為是的征服中,一點一點地,變成我最忠實的、最離不開我的……一條狗)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翠綠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欲與羞恥,只剩下如同萬年寒冰般的、絕對的冷靜,與如同深淵旋渦般的、瘋狂的占有欲。
她掀開被子,赤裸著身體,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倒映著一具堪稱完美的、充滿了成熟風韻的女性胴體。
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巴頓留下的、充滿了愛意的吻痕,以及……莫里斯留下的、充滿了羞辱的指印。
而那對剛剛經歷了雙重洗禮的豐滿乳房,此刻正驕傲地挺立著,頂端那兩顆紅腫的蓓蕾,在燭光下,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薩琳娜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從明天起,這具身體,將不再僅僅是復仇的工具,權力的籌碼,繁衍的容器。
它,還將成為她自己,追尋極致快樂的、最頂級的樂器。
而莫里斯……
將是為她奏響這支禁忌樂章的、第一個,也是最卑微的……琴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