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變身精靈少女的我絕不墮落

第47章 書房的秘密

  距離莫里斯第一次“治療”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羅斯柴爾德莊園的書房,一如既往的莊嚴肅穆。

  巨大的、從地面延伸至天花板的書架上,塞滿了各種厚重的典籍,空氣中彌漫著皮革、舊紙張和高級墨水混合而成的、屬於知識與權力的獨特氣味。

  薩琳娜就坐在這片權力的中心。

  她身著一件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絲絨長裙,領口和袖口用銀线繡著繁復的家族紋章,冰藍色的長發被一根簡約的銀簪松松地挽在腦後,露出她那截线條優美、如同天鵝般白皙的脖頸。

  她面前那張寬大的、用上等黑檀木打造的書桌上,堆滿了來自赫頓瑪爾各地的文件與報告。

  她正在處理公務。

  她的表情專注而又冰冷,翠綠色的眼眸在堆積如山的羊皮紙上飛快地掃過,手中的羽毛筆時不時地在文件上做出批示,或是否決,或是通過,或是提出更加尖銳的質詢。

  她的每一個筆觸,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決定著礦產的流向,商路的開辟,以及無數人的生計。

  此刻的她,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無可爭議的女王。

  然而,在她那冰冷理智的外表下,一簇小小的、不為人知的火焰,正在身體的深處,幽幽地燃燒著。

  她的雙腿,在寬大的裙擺下,微微地、有些焦躁地並攏著。

  大腿內側那最嬌嫩的肌膚,似乎還殘留著前幾日被那雙“妙手”揉捏時所帶來的、酥麻的記憶。

  而那對剛剛結束了哺乳、恢復了自由的豐滿乳房,在緊身的絲絨長裙的包裹下,也似乎比以往更加敏感。

  每一次呼吸,布料與乳尖的輕微摩擦,都會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讓她心煩意亂的癢意。

  莫里斯。

  那個男人,如約而至。

  每天下午,他都會准時出現在她的寢宮,用他那雙仿佛長了眼睛的“盲手”,為她進行所謂的“治療”。

  而薩琳娜,也如她對自己所承諾的那樣,將每一場“治療”,都變成了一場無聲的、屬於她自己的狩獵。

  她不再反抗,不再壓抑。

  她學會了將自己的精神與身體剝離開來。

  她用最冰冷的、如同解剖般的目光,審視著自己身體的每一次反應。

  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個男人是如何用他那精湛的技巧,一步步將她的身體推向情欲的頂峰。

  她甚至會主動地、用最細微的身體語言,去引導他,去試探他,讓他使出更多、更下流、更具羞辱性的花樣。

  她享受著那種在精神上俯視著他、看著他在自以為是的征服中,實際上卻淪為自己取悅自己的工具的、那種病態的、絕對的掌控感。

  她甚至,開始期待每天下午的到來。

  這種感覺,很危險,但……也無比的刺激。

  就在她有些出神的時候,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敲門聲響起了。

  “進來。”薩琳娜頭也未抬,聲音冰冷。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是凱蘭。

  他依舊是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皮甲,臉上戴著遮住下半張臉的黑布面罩,只露出一雙在昏暗的書房中,依舊亮得像狼一樣、充滿了狂熱與偏執的眼睛。

  他進來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站在離書桌幾步遠的地方,像一柄插在刀鞘里的、隨時可以出鞘見血的利刃,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薩琳娜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緩緩地抬起頭。

  她的目光,落在了凱蘭的身上。

  與面對巴頓時的溫情與占有,面對莫里斯時的冰冷與玩弄都不同。

  她看著凱蘭的眼神,是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

  就像一個最挑剔的工匠,在審視自己手中最鋒利、也最危險的一件作品。

  凱蘭是她的刀,是她插在赫頓瑪爾黑暗中的眼睛與獠牙。

  “說。”她的聲音依舊簡短。

  “是,我的女神。”凱蘭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來,帶著一絲沙啞的、壓抑的興奮,“維克多·布萊克伍德的殘余勢力,已經全部肅清。三個負隅頑抗的管事,昨晚在貧民區的暗巷里‘意外’死於醉漢斗毆。他們名下的幾處隱秘資產,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轉移到了預設的賬戶。”

  “很好。”薩琳娜點了點頭,對此結果毫不意外,“血帆商會那邊呢?”

  “他們很安分。”凱蘭回答道,“在見識了怒濤商會的下場後,他們現在比最溫順的綿羊還要聽話。您交代的情報網絡,正在通過他們的渠道秘密鋪設,預計一個月內,就能覆蓋赫頓瑪爾所有的碼頭和倉庫。”

  薩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冰冷的弧度。

  她喜歡凱蘭的效率。巴頓是她堅不可摧的盾,守護著她光明中的秩序。而凱蘭,則是她無堅不摧的矛,為她掃清黑暗中的一切障礙。

  “還有別的事嗎?”她問道。

  凱蘭沉默了片刻。那雙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薩琳娜,里面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有。”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我的女神……我……想您了。”

  這句話,他說得艱難而又虔誠。仿佛只是說出這幾個字,就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對於凱蘭而言,薩琳娜不僅僅是主人,更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那一日,在侯爵府中,他親眼目睹了她在那個肥胖男人身下,那如同被玷汙的聖女般、充滿了破碎美感的、不屈的姿態。

  那一幕,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里。

  他渴望她,渴望她的身體,渴望她的氣味,渴望她的一切。

  但這種渴望,又與純粹的性欲不同。

  那是一種混雜了崇拜、敬畏與瘋狂占有欲的、病態的信仰。

  每一次與她的接觸,對他而言,都是一次神聖的、可以洗滌他滿身罪孽的朝聖。

  薩琳娜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自己吞噬的狂熱。

  她心中那簇剛剛被壓下去的小火苗,在對上他目光的瞬間,再次“轟”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有些……口渴。

  她緩緩地,從那張象征著權力的巨大靠背椅上站了起來。

  她繞過書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凱蘭的面前。

  凱蘭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看著自己的女神,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後青草般的清冷體香。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插在腰間的匕首,發出了輕微的碰撞聲。

  薩琳娜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她比他矮上一個頭,需要微微仰起臉,才能對上他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用她那纖細的、白皙的、仿佛藝術品般的手指,輕輕地、緩緩地,摘下了他臉上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張年輕而又俊朗的臉。

  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线條分明的下頜。

  只是,他的臉上,有一道從左邊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猙獰的刀疤,破壞了這份俊朗,給他增添了幾分凶狠與野性的氣息。

  薩琳娜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上那道刀疤。

  凱蘭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他猛地閉上眼睛,像是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至高無上的恩賜。

  “你的臉,比你的報告,要誠實得多。”薩琳娜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了凱蘭的心上。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將自己那柔軟的、微涼的嘴唇,印了上去。

  轟!

  凱蘭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聞到了。

  他聞到了她唇上那淡淡的、清甜的氣息。

  他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了她唇瓣那難以想象的、柔軟的觸感。

  這是……女神的……親吻……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岩漿般滾燙的狂喜,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猛地伸出雙臂,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緊緊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將她揉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的吻,不再是試探,而是充滿了掠奪與侵占意味的、瘋狂的啃噬。

  他撬開她的貝齒,將自己的舌頭,粗暴地、不帶任何技巧地,捅了進去,瘋狂地攪動著,追逐著,吸吮著,仿佛要將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都占為己有。

  薩琳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沒有反抗。

  她喜歡這種感覺。

  巴頓的吻,是溫柔的,是充滿愛意的,是小心翼翼的。

  而凱蘭的吻,是狂野的,是充滿占有欲的,是肆無忌憚的。

  它們帶給她截然不同的、卻同樣令她著迷的體驗。

  她的手,緩緩地,攀上了他的脖頸,開始笨拙而又熱情地,回應著他。

  書房里的溫度,在飛速地升高。

  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那身經百戰的、如同獵豹般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是多麼的堅硬,多麼的滾燙。

  而他,也能感覺到,她那看似纖細、實則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身體,是多麼的柔軟,多麼的……令人瘋狂。

  他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是環抱著她。

  他的一只手,依舊死死地扣著她的後腰,將她按向自己,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某處那已經堅硬如鐵的、驚人的變化。

  而另一只手,則像一條靈活的毒蛇,順著她絲絨長裙的下擺,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那只常年握著匕首的、布滿了厚繭的、粗糙的大手,帶著一股滾燙的溫度,撫上了她光滑如絲的大腿肌膚。

  強烈的、粗糙與細膩的對比,讓薩琳娜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顫。

  凱蘭的手,沒有任何停留,徑直地、目標明確地,向上游去。

  他越過那道神秘的邊界,准確無誤地,覆蓋在了那片被一層薄薄的蕾絲包裹著的、早已因為剛才的激吻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之上。

  “嗯……”

  薩琳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的身上。

  凱蘭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濕熱,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正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將手指探入那片神秘的領域,去感受那令他魂牽夢繞的、緊致而又濕滑的觸感。

  叩!叩!叩!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而又急促的敲門聲,如同三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打斷了書房內這旖旎的春色。

  “夫人!”門外,傳來了老管家那恭敬而又略帶焦急的聲音,“很抱歉打擾您,但是,礦業聯盟那邊傳來緊急消息,金石礦坑發生了小規模的塌方,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堵住了主礦道。幾位領頭的礦主正在外面爭吵不休,都希望能優先使用我們家族的備用礦道。這件事,需要您立刻做出決斷。”

  凱蘭的身體,瞬間僵硬。

  一股冰冷的、被打斷了“朝聖”的殺意,從他的眼底,一閃而過。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想要衝出去,擰斷那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的脖子。

  但薩琳娜的反應,卻比他快得多。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明顯的不悅。但那絲不悅,很快就被絕對的冷靜所取代。

  她松開凱蘭,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然後,她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帶著一絲玩味與命令的口吻,輕聲說道:

  “桌子下面。”

  凱蘭愣住了。

  “什麼?”

  “我說,”薩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妖冶的笑容,“躲到桌子下面去。快。”

  凱蘭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女神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的身體,已經先於他的大腦,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他那高大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與他刺客身份相符的、驚人的柔韌性與敏捷。

  他像一只靈巧的黑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瞬間就鑽進了那張寬大的、足以遮蔽他所有身形的黑檀木書桌之下。

  就在他剛剛藏好的那一刻,薩琳娜已經整理好了自己那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襟和頭發,重新坐回了那張巨大的靠背椅上。

  她拿起桌上的羽毛筆,臉上再次恢復了那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女王表情。

  “進來。”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

  老管家推開門,恭敬地走了進來,手中還捧著一疊新的文件。

  他走到書桌前,微微躬身,開始詳細地匯報起金石礦坑那邊傳來的、更加具體的情況。

  薩琳娜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用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時不時地,還會提出一兩個關鍵性的問題。

  “塌方的具體位置在哪?影響范圍有多大?”

  “備用礦道的日均承載量是多少?如果同時開放給三家使用,會不會有安全隱患?”

  “那幾位礦主,現在的態度如何?有沒有人試圖煽動其他礦工的情緒?”

  她的每一個問題,都精准地切中要害,展現出了她作為聯盟主導者,那驚人的商業頭腦與掌控力。

  老管家對答如流,對自己的女主人,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佩。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

  在這張象征著權力的、巨大的書桌之下,一個黑暗的、不為人知的、充滿了罪惡與情欲的世界,正在悄然展開。

  凱蘭蜷縮在黑暗而又狹窄的空間里。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黑檀木的冷香,和他女神身上那獨有的、讓他發狂的體香。

  他的眼前,就是那雙被墨綠色絲絨長裙包裹著的、修長而又完美的腿。

  他抬起頭,甚至能看到,她因為坐姿而微微繃緊的、優美的小腿线條,以及那從裙擺下,悄悄探出頭來的、穿著精致蕾絲花邊短襪的、小巧玲瓏的玉足。

  凱蘭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跪倒在了神像的腳下。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顫抖的姿態,輕輕地,握住了她那只穿著短襪的腳踝。

  正在聽取匯報的薩琳娜,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異樣的、酥麻的觸感,從腳踝處傳來,像一條細小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停頓。

  “……繼續說。”她很快穩住心神,對管家說道。

  而桌子下面的凱蘭,在得到這無聲的默許後,膽子變得更大了。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腳背。

  然後,他伸出舌頭,開始細細地、虔誠地,舔舐起來……

  溫熱的、濕潤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短襪,從腳背上傳來。

  那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下流。

  薩琳娜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得如同一塊被冰封的岩石。

  她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了一道不受控制的、顫抖的墨痕。

  她的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瘋狂地、劇烈地搏動起來,那聲音是如此之大,她甚至擔心會被近在咫尺的老管家聽見。

  她能感覺到,凱蘭那滾燙的舌頭,正在她的腳背上,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卻又充滿了侵略性的姿態,緩緩地、仔細地,一寸寸地舔舐著。

  蕾絲的網格,在他的舌頭下,變得濕潤而又溫熱,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

  那粗糙的舌面,與她嬌嫩的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反復地摩擦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癢又麻的、讓人頭皮發炸的詭異快感。

  “……關於備用礦道的分配,格林男爵和懷特子爵的意見衝突最大。”老管家那蒼老而又平穩的聲音,如同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模糊不清的背景音,在薩琳娜的耳邊飄蕩,“格林男爵認為,他的礦坑產量最大,理應獲得優先使用權。而懷特子爵則堅稱,他的礦區距離塌方點最近,如果不盡快清運積壓的礦石,可能會引發二次塌方,威脅到整個礦區的安全……”

  安全?

  薩琳娜的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她現在,就處於最不安全、也最危險的境地。

  她的身體,是赫頓瑪爾最尊貴的、不容侵犯的聖域。

  而現在,這個聖域的一部分,正在被她最鋒利的、也是最瘋狂的一條瘋狗,以最卑微、也最褻瀆的方式,玷汙著。

  而這一切,就發生在這間象征著羅斯柴爾德家族最高權力的書房里。就在她忠心耿耿的、代表著秩序與體面的老管家面前。

  這是一種極致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充滿了罪惡感的刺激。

  (瘋子……)

  (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薩琳娜在心中咒罵著。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罵凱蘭,還是在罵那個竟然會默許這種瘋狂行徑的、她自己。

  她試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管家的匯報上。她強迫自己去思考那些礦石的噸位,那些金幣的流向,那些貴族之間勾心斗角的丑惡嘴臉。

  但她的身體,卻像一個最無恥的叛徒,貪婪地、誠實地,感受著來自桌下的、那源源不斷的、罪惡的快樂。

  凱蘭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了。

  在確認自己的女神沒有阻止之後,他那只握著她腳踝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動作起來。

  他的手指,靈巧地、不發出任何聲音地,解開了她那雙做工精致的、用柔軟小牛皮制成的室內便鞋的系帶。

  鞋子被輕輕地、無聲地,脫了下來,放在了一邊的地毯上。

  然後,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只已經被他的唾液完全浸濕的蕾絲短襪的邊緣。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它向下剝離。

  這個過程,是如此的緩慢,如此的……充滿了色情的意味。

  隨著短襪的褪去,她那只完美的、如同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精致的玉足,終於毫無遮擋地,完全暴露在了他那雙充滿了狂熱火焰的眼前。

  腳趾圓潤可愛,像一排飽滿的珍珠。

  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的光澤。

  足弓的曲线優美而又充滿彈性,腳背的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這是神明的造物。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最神聖的祭品。

  凱蘭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了上去。

  這一次,是直接的、毫無阻隔的、肌膚與肌膚的接觸。

  “啊……”

  當他那滾燙的、粗糙的舌頭,直接舔上她冰涼的、細膩的腳心時,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的、如同閃電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從她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薩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手中的羽毛筆,再也握不住,“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滾了幾圈,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刺眼的墨痕。

  “夫人?”老管家那充滿了關切的聲音,將她從情欲的深淵中,猛地拉了回來,“您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薩琳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覺到,桌子下面的那個男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瞬間僵住了。

  “……沒事。”

  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她的聲音,因為極力地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和發緊。

  她不敢低頭,只能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文件,仿佛要將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里。

  “我只是……有些累了。”她強作鎮定地解釋道,“你繼續說,把重點說完。”

  “是,夫人。”老管家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恭敬地應道,繼續著自己的匯報。

  而桌子下面的凱蘭,在得到這句變相的“繼續”指令後,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瘋狂。

  他知道,他的女神,喜歡這種刺激。

  她喜歡這種在毀滅邊緣瘋狂試探的、危險的游戲。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像一頭正在享用祭品的餓狼,用他的舌頭,貪婪地、仔細地,舔舐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他將她那五根可愛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靈巧地勾勒著它們的形狀。

  他用舌尖,探入那細小的、敏感的趾縫,反復地、深入地,挑逗著,刮擦著。

  他用整個舌面,覆蓋住她那敏感的腳心,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圈。

  薩琳娜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像是浸泡在了滾燙的溫泉里,又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那股酥麻的、難以忍受的癢意,從腳底,一路蔓延到小腿,再到大腿根部,最終,匯聚到了那片最神秘、最核心的三角地帶。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此刻正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更多的蜜液。

  那股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已經完全浸透了她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甚至……開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可恥地,向下流淌。

  她坐著的、那張用昂貴天鵝絨包裹的椅子,已經被她弄得一片狼藉。

  (不行……)

  (再這樣下去……會被發現的……)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

  她必須做點什麼,來阻止這個瘋子。

  或者說……來阻止她自己,在這個瘋子的挑逗下,徹底失控。

  就在這時,凱蘭的動作,再次升級了。

  他似乎不滿足於僅僅是玩弄她的腳。

  他那只之前一直安分地放在一邊的、空閒著的大手,再次像毒蛇一樣,悄無聲息地,順著她的裙擺,鑽了進去。

  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

  他的手,帶著一股滾燙的、不容拒絕的力道,一路向上,越過她光滑的小腿,越過她圓潤的膝蓋,撫上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大腿。

  然後,他的手指,像彈奏豎琴一般,在她大腿內側那最敏感的、最嬌嫩的肌膚上,輕輕地、挑逗般地,來回滑動。

  “……所以,我的建議是,暫時將備用礦道的使用權,交由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統一調度。根據各家礦坑的實際情況,分時段、按比例進行分配。這樣既能保證公平,又能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避免不必要的爭端。”老管家的聲音,還在不疾不徐地響著。

  公平……效率……

  薩琳娜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她根本聽不清管家在說什麼。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裙擺之下,那個正在肆意妄為的、黑暗的世界里。

  凱蘭的手指,終於,到達了它的終點。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被濕透了的、薄薄的蕾冷絲布料。

  他能感覺到,布料之下,那兩片柔軟的、豐潤的神秘花瓣,是多麼的滾燙,多麼的……飢渴。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的、小小的、堅硬的蓓蕾,正在隔著布料,不安地、劇烈地跳動著。

  凱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吞咽聲。

  他沒有立刻撕開那層最後的阻礙。

  他享受這種過程。

  他享受這種將自己的女神,一點一點地,逼入絕境的、征服的快感。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布料,在那顆早已敏感得不堪一擊的小蓓蕾上,輕輕地、緩緩地,畫起了圈。

  “轟——!”

  薩琳娜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一股比之前所有快感加起來還要強烈一百倍、一千倍的、毀天滅地般的巨浪,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衝垮了她所有的、最後的一絲理智。

  “啊——!”

  一聲高亢的、再也無法壓抑的、充滿了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衝破了她的喉嚨,響徹了整個寂靜的書房。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又重重地落下。她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那一聲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冰錐,瞬間刺破了書房內那層由權力、知識與體面精心編織而成的、莊嚴肅穆的薄膜。

  聲音在掛滿了厚重帷幔的房間里回蕩,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極致的、不加掩飾的歡愉,以及隨之而來的、同樣極致的、令人絕望的羞恥。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施了最惡毒的詛咒,變得粘稠而又緩慢。

  薩琳娜的整個世界,都濃縮成了幾個緩慢播放的、充滿了末日感的鏡頭。

  她看見,站在書桌前,那個一生都將“體面”與“規矩”刻在骨子里的老管家,那張布滿了皺紋的、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間褪得干干淨淨。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渾濁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里面充滿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驚駭與恐懼。

  他手中的那疊文件,“嘩啦”一聲,散落了一地。

  她感覺到,自己那因為極致高潮而劇烈痙攣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在冰冷的椅子上彈跳著。

  那股滾燙的、黏膩的洪流,從她的身體深處,毫無尊嚴地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天鵝絨坐墊,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充滿了罪證的泥沼。

  她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她體香的、淫靡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腥甜味道,正肆無忌憚地擴散開來,玷汙著這間書房里每一寸屬於知識與權力的、冰冷的空氣。

  一切,都完了。

  這個念頭,如同西伯利亞最寒冷的冰風,瞬間吹散了她腦中所有因高潮而起的、迷亂的白霧,讓她墜入了無邊無際的、冰冷的深淵。

  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她用鮮血、屈辱與智慧換來的一切——她的威嚴,她的神秘,她那如同神明般不容侵犯的、至高無上的掌控力——都在這一聲可恥的尖叫中,轟然倒塌,摔得粉身碎骨。

  從今天起,她將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羅斯柴爾德女王。

  她將成為整個赫頓瑪爾上流社會最大的、最下流的笑柄。一個在處理公務時,會因為不明原因而發出淫蕩叫聲的、欲求不滿的寡婦。

  一股冰冷的、夾雜著暴怒與絕望的殺意,從她的心底,瘋狂地涌起。

  殺了他們!

  殺了所有聽到這聲尖叫的人!

  殺了這個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然後……再殺了桌子底下那個該死一萬次的、親手將她推入這萬劫不復深淵的、她的瘋狗!

  然而,就在她即將被這股毀滅性的衝動徹底吞噬的前一秒,老管家的反應,卻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她即將溺斃的手中。

  “夫人!夫人您怎麼了?!”

  在經歷了最初的、長達數秒的石化之後,老管家終於爆發出了一聲充滿了驚惶與關切的尖叫。

  他那年邁的、甚至有些佝僂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出了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敏捷。

  他踉踉蹌蹌地繞過書桌,衝到了薩琳娜的身邊,那張慘白的臉上,寫滿了最真切的擔憂。

  “您……您的臉好白!天哪!您在發抖!是舊傷復發了嗎?!還是……還是產後的並發症?!”他語無倫次地喊著,伸出那雙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似乎想要攙扶她,卻又因為男女有別而不敢觸碰。

  “來人!快來人啊!快去叫醫師!不!去把巴頓隊長和瑪莎女士都叫來!快!”他轉身,對著門外,用盡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薩琳娜的腦子,在這一瞬間,恢復了絕對的、冰冷的清明。

  她明白了。

  在她自己聽來,那聲尖叫,是充滿了情欲與歡愉的、不折不扣的淫叫。

  但在一個完全不知情、且對醫學一竅不通的、忠心耿耿的老人聽來,那更像是一聲因為極致的、突如其來的痛苦,而發出的慘叫!

  這是她的機會。

  是她在這場已經徹底崩盤的棋局中,唯一能夠翻盤的機會!

  “……別……別叫人……”

  一個虛弱的、沙啞的、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的聲音,從她的唇間,艱難地溢出。

  老管家那正要衝向門口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女主人。

  薩琳娜正癱軟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晶瑩的冷汗。

  她那雙一向充滿了冰冷與威嚴的翠綠色眼眸,此刻正微微失焦,里面充滿了痛苦與脆弱。

  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則無力地抬起,對著老管家,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

  “別……去……”她喘息著,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這是……羅斯柴爾德的……丑聞……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老管家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天哪!

  他的女主人!

  這個一手撐起了整個家族的、可憐的、年輕的女人!

  她才剛剛經歷了喪夫之痛,才剛剛從產後的虛弱中恢復過來,就立刻投身於這繁重得足以壓垮任何一個男人的工作中。

  現在,她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

  她在承受著外人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但她首先考慮的,竟然還是家族的聲譽!

  這是何等高貴的品格!這是何等堅韌的意志!

  “可是,夫人!您的身體……”老管家哽咽著,聲音里充滿了痛心。

  “我……我沒事……”薩琳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積攢力氣。

  她緩緩地、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充滿了脆弱感的眼神,看著他,“只是……產後的一些……後遺症。你知道的,精靈的體質……和人類不同。偶爾……會有魔力失控的現象……剛才……就是……就是魔力在衝擊我的子宮……沒事的……緩一緩……緩一緩就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更加用力地按著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副因為劇痛而扭曲的、卻又在極力忍耐的表情。

  這番半真半假的、即興發揮的謊言,堪稱完美。

  它既解釋了剛才那聲“慘叫”的原因,又利用了精靈與人類的種族差異,制造了信息壁壘,讓對方無法質疑。

  最重要的是,它將一件充滿了情色意味的丑聞,成功地轉化成了一件令人同情的、充滿了悲劇色彩的、屬於上位者的無奈與痛苦。

  老管家被徹底說服了。

  他看著自己女主人那蒼白而又倔強的臉,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敬佩與憐惜。

  “那……那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倒……一杯水來……”薩琳娜虛弱地說道,“要……要熱的……然後……你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記住……今天的事……不允許……對任何人提起……包括巴頓和瑪莎……這是……命令。”

  “是……是!夫人!我明白了!”

  老管家如蒙大赦,又像是接到了最神聖的使命。

  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書房一角的茶水櫃,倒了一杯熱水,恭敬地放在薩琳娜的手邊,然後,一步三回頭地,滿懷著擔憂與敬佩,退出了書房,並體貼地為她關上了門。

  沉重的橡木門,再次發出了那聲輕微的“咔噠”聲。

  但這一次,這聲“咔噠”,不像是隔絕,更像是一聲……死刑的宣判。

  書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薩琳娜維持著那個虛弱的、痛苦的姿勢,足足過了十幾秒。

  在確定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完全遠去之後,她臉上所有虛弱的、痛苦的表情,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地獄深淵般的、足以將人的靈魂都凍結的、絕對的冰冷。

  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她的目光,穿過那張寬大的、象征著權力的書桌,落在了那片黑暗的、充滿了罪惡的陰影之中。

  “滾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但那聲音里所蘊含的、如同實質般的殺意,卻讓整個書房的溫度,都仿佛在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桌子下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然後,一個高大的、黑色的身影,緩緩地、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獵犬,從那片黑暗中,鑽了出來。

  是凱蘭。

  他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低著頭,不敢去看自己女神的臉。

  他的手中,還捏著那只剛剛被他從她腳上剝下來的、被他的唾液浸得濕透的、甚至還帶著他嘴唇溫度的蕾絲短襪。

  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

  他讓他的女神,在他的面前,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徹底地、毫無尊嚴地,失控了。

  按照他所在的那個黑暗世界的規矩,他犯下的,是足以被凌遲一萬次的、不可饒恕的死罪。

  他等待著,等待著他女神的審判。

  無論是匕首刺穿心髒,還是絞索套上脖頸,他都心甘情願。

  能死在女神的手里,是他作為她最卑微的信徒,所能得到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匕首,也不是絞索。

  而是一只穿著墨綠色絲絨長裙的、纖細的、卻又蘊含著恐怖力道的腳。

  那只腳,毫不留情地、用盡全力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的、肌肉與骨骼碰撞的聲音響起。

  凱蘭那強壯得如同獵豹般的身體,被這一腳,踹得向後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後那排堅硬的、冰冷的紅木書架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排書架,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劇烈的搖晃。

  無數厚重的典籍,如同雪崩一般,“嘩啦啦”地,從書架上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都掩埋在了下面。

  薩琳娜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堆由知識與罪惡堆砌而成的“墳墓”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正掙扎著,從書堆里爬出來的男人。

  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顯然,剛才那一腳,已經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但他毫不在意。

  他甚至伸出舌頭,將那絲血跡舔掉,臉上露出了一絲病態的、滿足的微笑。

  他掙扎著,重新跪好,像一條最卑微的、被主人懲罰了的狗,匍匐在她的腳下。

  “你該死。”

  薩琳娜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

  “是,我的女神。”凱蘭抬起頭,那雙狼一般的眼睛里,充滿了狂熱的、不加掩飾的崇拜與喜悅,“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您的。請您,親手取走它。”

  薩琳娜笑了。

  那是一種冰冷的、殘酷的、不帶任何笑意的笑。

  “殺了你?”她俯下身,伸出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那太便宜你了。”

  她的指甲,因為用力,已經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肉里。

  但凱蘭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他只是痴迷地、貪婪地,凝視著自己女神那張近在咫尺的、美得令人窒息的、卻又充滿了危險氣息的臉。

  “你不是喜歡玩嗎?”薩琳娜的聲音,輕得像魔鬼的低語,卻又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瘋狂的意味,“你不是喜歡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的游戲嗎?”

  “很好。”

  “我陪你玩。”

  她猛地松開手,直起身,然後,當著他的面,緩緩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著權力與體面的、墨綠色的絲絨長裙。

  長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而泛著一層誘人紅暈的、完美的、赤裸的胴體。

  以及……那片早已被愛液與尿液(高潮時失禁所致)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可恥的、充滿了罪證的風景。

  凱蘭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像一個看到了神跡的、最虔誠的信徒,又像一個看到了最恐怖魔物的、最膽小的凡人,跪在那里,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薩琳娜走到他的面前,緩緩地,跨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用一種女王駕馭坐騎的、充滿了羞辱與征服意味的姿態,將自己那片最神秘、最潮濕、最肮髒的領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按在了他的臉上。

  “你不是喜歡舔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沙啞的、致命的性感。

  “現在,把它給本宮……舔干淨。”

  那句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卻又充滿了無上權威的命令,如同神明的諭旨,重重地砸在了凱蘭的靈魂之上。

  “現在,把它給本宮……舔干淨。”

  凱蘭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被這句簡單的話語,徹底點燃。

  他那雙狼一般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混雜了無上喜悅與極致崇拜的、灼熱的光芒。

  懲罰?

  不。

  這不是懲罰。

  這是恩賜。

  這是他的女神,在經歷了凡人的玷汙之後,給予他這個最卑微、最忠誠的信徒的、淨化神體的、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屬於正常男人的、對於女性排泄物的嫌惡。

  他像一個終於找到了聖杯的、最虔誠的騎士,又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最聽話的獵犬,低下他那顆高傲的、在黑暗世界里從不曾對任何人低下的頭顱,將自己的嘴唇,深深地、深深地,印了上去。

  一股濃郁的、復雜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

  那是混合了她體香的、如同最醇厚美酒般的麝香;是她因為高潮而分泌出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愛液;是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失禁排出的、帶著一絲微咸與溫熱的尿液;甚至……還有一絲絲,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沾染上的、屬於他自己的、鐵鏽般的血腥味。

  這味道,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都足以讓他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但對於凱蘭而言,這,就是天堂的味道。

  這就是他女神的味道。

  是獨一無二的、充滿了力量、生命與征服的、神明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卻又帶著一種無比虔誠的、如同在進行最神聖儀式的姿態,開始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來。

  而跨坐在他肩膀上的薩琳娜,則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全身都軟了下來。

  當她那片最私密、最肮髒、最不堪的領域,被他那滾燙的、粗糙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舌頭,完全覆蓋住的那一刻,一股比剛才那場意外的高潮,還要強烈十倍、百倍的、充滿了罪惡與羞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強烈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發,從她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開!

  “啊……嗯……啊啊啊……”

  一連串再也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的唇間,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凱蘭那被鮮血和汗水浸濕的、堅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仿佛要將他撕碎,又仿佛是在尋求著最後的、唯一的支撐。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唾罵著自己的下賤與無恥。

  (不……停下……快停下……)

  (我是在懲罰他……我是在羞辱他……我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到快樂……)

  但她的身體,這個最無恥、最下賤的叛徒,卻在這場極致的羞辱中,以前所未有的、最誠實的姿態,綻放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靈巧得不像話的舌頭,正在她的花谷之間,做著怎樣下流而又細致的工作。

  他像一個最專業的清潔工,又像一個最貪婪的美食家。

  他用寬厚的舌面,將那些可恥的、黏膩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自己的口中,吞咽下去,不留下一絲痕跡。

  他用靈巧的舌尖,探入那兩片因為高潮而紅腫不堪的、柔軟的花瓣之間,細細地、反復地,勾勒著它們的形狀,將那些隱藏在褶皺深處的、最後的汙漬,都清理得干干淨淨。

  然後,他的舌頭,找到了那顆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此刻正微微顫抖著、卻又無比敏感的、小小的、堅硬的蓓蕾。

  他沒有立刻去粗暴地刺激它。

  他像一個最耐心的、最高明的獵人,在玩弄著自己到手的、最珍貴的獵物。

  他用舌尖,在那顆小蓓蕾的周圍,輕輕地、若即若離地,打著圈。

  每一次,都只是用最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力道,擦過它的頂端,帶來一陣讓薩琳娜頭皮發麻的、難以忍受的癢意。

  “啊……別……別碰那里……求你……”

  薩琳娜無意識地、用帶著哭腔的、近乎哀求的語氣呻吟著。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扭動起來,似乎是想要逃離這種折磨,但她的雙手,卻又死死地抓著凱蘭的肩膀,將自己更深地、更緊地,按向他那張正在對自己施以最可怕酷刑的、罪惡的嘴。

  凱蘭感受著她的反應,那雙狼一般的眼睛里,閃爍著更加瘋狂、更加興奮的光芒。

  他知道,他的女神,快要到了。

  他知道,他即將親手將他的神明,再次送上那座由罪惡與快樂堆砌而成的、最高的祭壇。

  他不再試探。

  他猛地張開嘴,用他那兩片削薄的、卻又充滿了力度的嘴唇,將那顆早已不堪一擊的小蓓蕾,連同它周圍那片柔軟的嫩肉,一起,深深地、用力地,吸進了自己的口中!

  “啊——!!!”

  一聲比之前那次失控的尖叫,還要高亢、還要淒厲、還要絕望的、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再次響徹了這間早已被情欲與罪惡徹底淹沒的書房。

  薩琳娜的整個世界,都炸成了一片炫目的、純粹的白光。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瞬間拉斷的弓弦,猛地向後仰去,漂亮的冰藍色長發,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絕望而又淒美的弧线。

  她的雙腿,死死地夾著凱蘭的頭顱,腳尖繃得筆直,全身都在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如同觸電般地痙攣、顫抖。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都要滾燙的洪流,從她的身體最深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無保留地、瘋狂地,噴涌而出,盡數灌進了那個正用生命在取悅著她的、最卑微、也最狂熱的信徒的口中。

  ……

  ……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薩琳娜從那場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撕碎的、極致的、漫長的高潮中,緩緩回過神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一縷清冷的、皎潔的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在狼藉的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斑駁的光影。

  書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兩道粗重的、交織在一起的、充滿了情欲味道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氣中,久久回蕩。

  薩琳娜緩緩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凱蘭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她的雙腿,早已軟得站不住,只能無力地癱坐在那堆冰冷的、散落的書本之上,後背,則虛弱地倚靠著冰冷的、堅硬的書架。

  而凱蘭,依舊保持著那個單膝跪地的、虔誠的姿態。

  他的臉上,身上,甚至頭發上,都沾滿了她剛才失控時噴濺出的、黏膩的、可恥的液體。

  他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的愛液。

  但他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在極致的、瘋狂的信仰得到了最終的回應與滿足之後,所散發出的、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的、璀璨奪目的光芒。

  他看著她,看著他那癱軟在地、渾身赤裸、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美得如同被蹂躪過的神明般的女神。

  然後,他緩緩地,將手中那只從始至終都緊緊捏著的、早已被他體溫捂熱的、屬於她的蕾絲短襪,如同獻上最珍貴的祭品一般,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我的……女神……”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發自靈魂的滿足與喜悅。

  “您……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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