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變身精靈少女的我絕不墮落

第45章 產後復出

  侯爵的葬禮辦得極其隆重。

  薩琳娜親自主持,她身著一襲素黑的精靈長裙,懷中抱著尚在襁褓中的艾文,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戚與堅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以一位完美遺孀的姿態,送走了那個帶給她無盡痛苦與屈辱的男人。

  赫頓瑪爾的貴族與商人們,看著這位在短短半個月內就徹底改寫了城市權力格局的精靈夫人,心中再無一絲輕視,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他們明白,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舊時代已經徹底終結,一個以薩琳娜為絕對核心的新時代,已經來臨。

  葬禮過後的幾天,莊園里的一切都迅速地回到了正軌,或者說,進入了一種全新的秩序。

  薩琳娜不再需要將自己禁錮在臥房里。

  她開始在莊園中緩步行走,熟悉著自己未來的領地。

  她的身體在頂級醫師和珍貴補品的調理下,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產後的虛弱感一天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的力量感。

  這種力量感,不僅來自於精神上的掌控與勝利,更來自於身體本身的變化。

  懷孕與生產,仿佛一次徹底的重塑,讓她這具精靈的身軀變得更加成熟,也更加……敏銳。

  她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清晨空氣中花草的芬芳,午後陽光穿透樹葉的光影,夜晚風拂過皮膚的觸感,一切都變得格外清晰。

  而最清晰的,是身體深處那股如同春日冰雪消融後,破土而出的、原始的渴望。

  這股渴望,在白天被她處理各種事務的繁忙所壓制,但在夜深人靜之時,卻會變得格外清晰。

  它像一團小小的、溫熱的火苗,在她的腹部深處靜靜燃燒,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知道這股火是什麼。

  那是屬於這具身體的本能,是對親密接觸的渴求,是對極致歡愉的向往。

  在過去,這種渴望是被迫的,是屈辱的,是她為了生存而必須忍受的酷刑。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她是主人。她有權選擇,有權索取,有權享受。

  這天夜里,薩琳娜在哄睡了艾文後,獨自一人來到了浴室。

  巨大的白玉浴池里,早已灑滿了散發著安神香氣的玫瑰花瓣,溫熱的水汽氤氳了整個房間。

  她緩緩褪下身上的絲綢睡裙,赤裸著身體,走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體,讓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她靠在池壁上,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完全放松下來。

  水波輕輕蕩漾,撫過她依然平坦的小腹,撫過她因為哺乳而愈發豐腴飽滿的胸脯。

  那對雪白的豐盈在水面上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點嫣紅在熱氣的蒸騰下,顯得格外嬌嫩誘人。

  她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

  指尖傳來的,是令人心驚的敏感。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就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雙腿在水中不自覺地並攏。

  (這具身體……)

  薩琳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夾雜著些許好奇的紅暈。她能感覺到,那團沉寂已久的小火苗,又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她需要一場“雨”,來澆滅這團火。

  或者說,是讓這團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巴頓。

  那個高大、沉默,眼神中永遠充滿了對她溫暖愛意的男人。她的盾,她最忠誠的騎士。

  在那些為了鞏固權力而與他交歡的夜晚,她更多的是在扮演,在利用。

  但她無法否認,他那強壯的身體,那笨拙卻又充滿力量的擁抱,以及他看她時那份毫無保留的、純粹的欲望,確實曾讓她這具身體產生過真實的反應。

  而現在,在掃清了一切障礙之後,或許……是時候給予他和自己,一份真正的“犒賞”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薩琳娜從浴池中站起身,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在燭光下勾勒出一條條誘人的曲线。

  她沒有擦干身體,而是直接穿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睡裙。

  濕透的蕾絲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线,以及肌膚下若隱若現的春光,都暴露無遺。

  她走到臥室,對守在門口的瑪莎輕聲吩咐道:

  “去,讓巴頓隊長來見我。”

  瑪莎愣了一下,但她立刻就從女主人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眸和微醺的臉頰上看出了什麼。她恭敬地低下頭:“是,小姐。”

  巴頓是在自己的房間里接到命令的。

  當侍女前來傳話,說“夫人請您立刻去她的臥室一趟”時,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從侯爵死後,他雖然依舊是護衛隊長,負責整個莊園的安全,但他已經很有分寸地,沒有在深夜踏足過主臥的區域。

  他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不能給自己的女神帶去任何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但現在……她卻主動召見了他。

  而且是在這樣的深夜。

  巴頓的心,瞬間狂跳起來。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一種讓他渾身血液都開始沸騰的可能性。

  他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換上了一身干淨的便服,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才懷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忐忑心情,朝著主臥室走去。

  當他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時,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房間里只點著幾根蠟燭,光线昏暗而曖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玫瑰、奶香與女人體香的、令人心醉的氣息。

  而他日思夜想的女神,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蕾絲睡裙,濕漉漉的冰藍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曼妙的身體曲线勾勒出了一道聖潔而又妖冶的銀邊。

  巴頓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變得干渴無比,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夫人……”他單膝跪下,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您……找我?”

  薩琳娜緩緩地轉過身。

  當巴頓看清她此刻的模樣時,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紅暈。

  那雙翠綠的眼眸,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迷離的水汽,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能將人靈魂都吸進去的漩渦。

  而那件濕透的睡裙,更是將她產後愈發豐滿的身體,以一種最直接、最色情的方式,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蕾絲下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的輪廓,以及頂端那兩點因為寒冷或興奮而微微挺立的嫣紅。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絲覆蓋的幽谷……

  “巴頓。”

  薩琳娜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一步一步,緩緩地向他走來。

  她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卻像踩在了巴頓的心跳上。

  “抬起頭來。”她走到他的面前,命令道。

  巴頓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她那雙迷離的眼眸。

  “我……”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薩琳娜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用她那纖細、微涼的手指,輕輕地、緩緩地,撫上了他那張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臉頰。

  她的指尖,從他粗硬的胡茬上劃過,帶著一絲微弱的、卻足以點燃干柴的電流。

  “巴頓,”她俯下身,將自己溫軟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身體,貼近了他。

  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用一種氣若游絲的、卻又充滿了無上權威的聲音,輕聲說道:

  “今晚……留下來。”

  “轟!”

  巴頓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所有的理智、克制、猶豫,在這一瞬間,全部化為灰燼。

  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心中那頭咆哮了無數個日夜的野獸。

  他猛地站起身,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將眼前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緊緊地、狠狠地,揉進了自己的懷里!

  “唔……”

  薩琳娜發出一聲輕哼,她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堅硬滾燙的牆。他那身經百戰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要將她的骨頭都勒碎。

  但她沒有反抗。

  相反,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寬闊的後背,將自己的臉,埋進了他那散發著濃郁男性氣息的胸膛。

  感受著他那如同戰鼓般狂野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那滾燙的、足以將人融化的溫度,薩琳娜閉上了眼睛。

  (就是這個……)

  (就是這種感覺……)

  身體深處的那團火,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轟然爆發!

  巴頓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了下來。

  他沒有絲毫技巧,只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瘋狂地啃噬著她的嘴唇、她的臉頰、她的脖頸。

  他的手,更是在她那被濕透的蕾絲包裹的身體上,粗暴地、急切地游走著。

  他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月的旅人,終於看到了一片綠洲,不顧一切地想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沉浸其中。

  “慢……慢點……”薩琳娜在他的唇舌間隙,艱難地喘息著。他的力量太大,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聽到她的聲音,巴頓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看著懷中被自己蹂躪得嬌喘吁吁、眼角含淚的女人,眼中的狂熱瞬間被心疼與自責所取代。

  “對……對不起,夫人……我……”他慌亂地想要松開手。

  但薩琳娜卻用盡全力,再次抱緊了他。

  “別停下。”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看著他,聲音沙啞而誘惑,“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這句話,就像是最後的赦免令。

  巴頓低吼一聲,再次低下頭,但這一次,他的吻,卻變得溫柔而珍重。

  他像是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寶,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唇瓣的形狀,然後,試探性地、溫柔地,探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與她的小舌輕輕糾纏。

  他的手,也從粗暴的揉捏,變成了充滿愛意的撫摸。

  他寬大的、帶著薄繭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滑動,感受著她身體每一寸的顫抖。

  然後,他的手掌緩緩向上,來到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之上。

  當他溫熱的掌心,完整地覆蓋住那片柔軟時,薩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太敏感了……

  產後的身體,比她想象的還要敏感百倍。

  巴頓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他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輕輕地、緩緩地,揉搓著那片柔軟。

  而這輕柔的、若即若離的刺激,卻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加撩人。

  薩琳娜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只能像一株纏繞著大樹的藤蔓,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身前的這個男人。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之時,薩琳娜突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異樣的、酥麻的脹痛感。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乳尖溢出,浸濕了那片黑色的蕾絲。

  她身體一僵,瞬間清醒了大半。

  (糟了……是奶水……)

  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巴頓。

  但巴頓卻先她一步,松開了她的唇。

  他低下頭,看著她胸前那片被乳白色液體浸濕的、顏色變深的蕾絲,眼中沒有任何嫌惡,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狂熱的崇拜。

  “夫人……”他用一種夢囈般的、沙啞的聲音說道,“您……您真美……”

  說著,他竟然緩緩地跪了下去。

  他低下頭,隔著那層濕透的蕾斯,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片散發著甜膩奶香的地方。

  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虔誠地,舔舐著那溢出的乳汁。

  “啊……”

  薩琳娜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未想過,這種本該是屬於嬰兒的、象征著母性的行為,竟然會帶來如此強烈、如此羞恥、又如此極致的快感!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线,在這一刻,被徹底衝垮了。

  巴頓的舌頭溫熱而粗糙,帶著一絲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舔舐那些溢出的甘甜,而是開始用嘴唇包裹住那顆已經挺立如紅豆的乳尖,輕輕地、試探性地吸吮起來。

  “嗯啊……”

  薩琳娜的身體弓成了一張美麗的彎弓,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巴頓的頭發。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也太強烈了。

  與嬰兒那稚嫩的、純粹為了生存的吮吸完全不同,巴頓的動作里充滿了成年男性的欲望與占有。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從她的身體深處,抽出一縷縷酥麻的、讓她近乎暈眩的快感。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是不對的,這是羞恥的。那是用來哺育她孩子的聖潔之泉,不應該成為男人情欲的玩物。

  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切。

  她能感覺到,隨著巴頓的吸吮,另一側的乳房也開始脹痛起來,一股股熱流在胸口匯聚,渴望著同樣的對待。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那片隱秘花園,已經泥濘不堪,一波又一波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濕了那片薄薄的蕾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不行……再這樣下去……)

  薩琳娜咬緊了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她知道,她快要到極限了。

  “巴頓……”她的聲音破碎而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抱我……抱我去床上……”

  聽到她的命令,巴頓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沾染著幾絲白色的乳汁,那雙原本寫滿忠誠的眼眸,此刻已經被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燒得通紅。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逼到極限,渾身泛著誘人紅暈的女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吼一聲,像抱起一根羽毛般,輕松地將薩琳娜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鋪著天鵝絨被褥的華麗大床。

  被拋到柔軟的床墊上時,薩琳娜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一個滾燙而沉重的身軀,便覆了上來。

  巴頓的身體,像一座燒紅的鐵山,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他那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緊緊地貼著她溫軟的肌膚,那種堅硬與柔軟的極致對比,帶來了一種令人安心又無比刺激的壓迫感。

  他再次吻住了她,但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有任何的溫柔與試探。

  他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用牙齒撕咬著她的嘴唇,用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掠奪。

  薩琳娜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略,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可能被這洶涌的浪潮吞沒。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

  (對……就是這樣……)

  (更粗暴一點……更用力一點……)

  (讓我感受你的力量……讓我感受你的占有……)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迎合,巴頓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的手,像一把烙鐵,在她身上四處游走,點燃一簇簇火焰。

  他一把撕開了她身上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蕾絲睡裙。

  “刺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也像一個信號,徹底打破了最後的一絲束縛。

  薩琳娜那具剛剛經歷過生產洗禮的、成熟豐腴的雪白胴體,就樣毫無遮攔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巴頓那雙燃燒著欲望火焰的眼眸之下。

  那平坦光潔的小腹,那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圓潤挺翹的臀部,以及那對在燭光下泛著奶白色光暈、頂端嫣紅的飽滿乳房……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曲线,都像是一件經過神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神啊……”巴頓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看著眼前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身體,聲音沙啞地呢喃著,“您……您就是神……”

  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對柔軟的雪峰之間。

  他貪婪地呼吸著那混合了奶香與體香的芬芳,用自己的臉頰,在那柔軟的溝壑間反復地、痴迷地摩擦著。

  然後,他的吻,開始一路向下。

  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自己信仰的神跡。

  他親吻她平坦的小腹,用舌尖輕輕描摹著那里因為懷孕而留下的一道極淡的、銀色的紋路。

  他親吻她纖細的腰肢,用雙臂將她緊緊環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的吻,最終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深的花園入口。

  那里早已泥濘不堪,濕潤的蜜液將那嬌嫩肌膚浸潤得晶瑩剔透。

  在燭光的映照下,那兩片飽滿柔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探索。

  薩琳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雖然在過去的“課堂”上,她也曾被迫承受過這樣的對待,但那時的感覺,是屈辱,是惡心,是麻木。

  而現在,當巴頓那雙充滿了崇拜與愛意的眼眸注視著那里時,她感受到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讓她頭皮發麻的羞恥與興奮。

  巴頓沒有立刻開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然後,他伸出手,用他那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撥開了那兩片濕潤的花瓣。

  一顆粉嫩的、如同珍珠般大小的蓓蕾,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注視的目光,微微地、羞澀地顫動了一下。

  巴頓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像蜻蜓點水般,輕輕地、溫柔地,在那顆顫抖的珍珠上,觸碰了一下。

  “啊——!”

  薩琳娜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彈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衝出。

  太快了!太強烈了!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仿佛能將靈魂都點燃的極致快感!

  僅僅是這樣一下輕柔的觸碰,就讓她感覺自己身體里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無數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緊閉的、神秘的宮口,都在這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噴涌出一股股溫熱的潮水。

  巴頓似乎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抬起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薩琳娜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看著巴頓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他說道:

  “繼續。”

  這兩個字,再次點燃了巴頓眼中所有的欲望。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他的舌頭不再是試探,而是化作了一條靈活的、貪婪的毒蛇。

  他用舌尖,在那顆敏感的珍珠上反復地、快速地打著圈。

  他用舌面,從上到下,完整地、用力地舔舐著那道濕滑泥濘的縫隙。

  他甚至將舌頭探入那溫暖緊致的甬道之中,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一進一出地攪動、探索。

  “嗯……啊……不……不行了……”

  薩琳娜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將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向他敞開。

  她的身體,在巴頓的舌下,化作了一灘春水。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反復地衝刷著她的理智,讓她在欲望的海洋中,徹底迷失了方向。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是一瞬間。

  當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這極致的快感融化時,巴頓終於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她身體的蜜液,顯得淫靡而又性感。他看著她那張因為高潮而顯得迷離嬌艷的臉,眼中充滿了滿足與痴迷。

  “夫人……”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我可以……進來了嗎?”

  薩琳娜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翠綠的眼眸中,水光瀲灩,春色無邊。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修長的雙腿,像藤蔓一樣,緩緩地、主動地,纏上了他那健碩的、如鐵柱般的腰。

  這是一個無聲的、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明確的邀請。

  巴頓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看著那雙如同森林中最純淨的湖泊,此刻卻倒映著無邊春色的翠綠眼眸,看著那雙如同白色藤蔓般纏繞在自己腰間的修長玉腿,他明白,這是他的女神,給予他的、至高無上的許可。

  他不再壓抑自己,緩緩地挺直了腰身,跪立在她的雙腿之間。

  薩琳娜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那個讓她心悸的地方。

  那是一根完全超出了常人想象的、充滿了野性與力量的巨物。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被陽光曬過的古銅色,粗壯的根部與他那线條分明的小腹肌肉無縫連接。

  青筋如同虬龍般盤踞在堅硬的柱身上,隨著他每一次的呼吸而微微搏動,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頂端那碩大的、紫紅色的頭部,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滴清亮黏稠的液體,在昏黃的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這已經不是一根屬於人類的器官,這更像是一柄專門為了戰爭與征服而生的、無堅不摧的攻城錘。

  薩琳娜的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在過去的“課堂”上,侯爵那根頓挫粗壯的凶器帶給她的是恐懼與痛苦。

  但此刻,看著巴頓這根只為她而昂揚的巨物,她感受到的,卻是一種混雜著期待、興奮與征服欲的奇異快感。

  她要擁有它,要吞下它,要用自己身體最柔軟、最濕熱的地方,去包裹它,去馴服它。

  “巴頓……”她再次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進來。”

  這兩個字,如同神諭,徹底摧毀了巴頓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俯下身,用一只手撐在薩琳娜的耳側,另一只手則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將那濕滑的頭部,對准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張的神秘花園。

  僅僅是頭部的觸碰,就讓薩琳娜的身體再次繃緊。

  那滾燙的、堅硬的觸感,與她腿心最嬌嫩的軟肉形成的鮮明對比,帶來了一股強烈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刺激。

  巴頓沒有立刻進入。

  他只是用那碩大的頭部,在那濕滑的縫隙間,緩緩地、用力地研磨著。

  他碾過那兩片肥厚柔嫩的陰唇,碾過那顆剛剛經歷過高潮、此刻依舊敏感無比的珍珠。

  “嗯……啊……”薩琳娜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腿纏得更緊了。

  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比直接進入更加撩人。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復烘烤,身體里的每一滴水分都仿佛要被蒸發干淨。

  “求我。”

  巴頓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的低吼。

  薩琳娜愣住了。

  她抬起眼,對上了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

  那里面,除了狂熱的欲望,還多了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屬於男性的、霸道的占有欲。

  她非但沒有生氣,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

  (我的騎士……終於學會亮出他的獠牙了嗎?)

  她笑了。

  那笑容,在燭光下,如同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罌粟,美麗、妖冶,卻又帶著致命的毒性。

  “求你……”她伸出手,撫摸著他汗濕的、线條剛硬的臉頰,用一種近乎詠嘆的、魅惑眾生的語調,輕聲說道,“我的騎士……求你……用你的劍……填滿我……”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巴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太大了……

  實在是太大了……

  薩琳娜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柄燒紅的烙鐵,從身體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

  那碩大的頭部,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強硬地撐開了她那剛剛經歷過生產、尚未完全恢復的緊致甬道。

  緊接著,那粗壯的、布滿盤虬青筋的柱身,便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又堅定地,擠了進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軟肉,是如何被他強行地、一寸寸地撐開、碾過。

  那種被強行開拓、被異物填滿的撕裂感與充實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強烈刺激。

  巴頓也感受到了那極致的緊致。

  他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滑、卻又充滿了強大吸附力的神秘洞穴。

  那層層疊疊的、因為生產而變得更加敏感有力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圈一圈地、死死地絞著他,讓他每前進一寸,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堅硬的柱身,在那緊致的包裹下,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這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極致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當場繳械。

  他停了下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努力平復著自己那幾近失控的欲望。

  而薩琳娜,也在最初的痛楚過去之後,開始感受到了別樣的滋味。

  她的身體,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適應著這個巨大的入侵者。

  甬道深處的軟肉,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以緩解那份干澀的摩擦。

  而那些在生產中被鍛煉得極具韌性的肌肉,此刻仿佛蘇醒了一般,開始本能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試圖將這個讓它感到無比滿足的異物,更深地、更緊地吞入腹中。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他從內到外地、完完整整地占有。

  這種感覺,與侯爵那純粹的、發泄般的侵犯完全不同。

  巴頓的占有,是充滿力量的,是充滿欲望的,但同時,也是充滿崇拜與愛意的。

  她不是在“承受”,她是在“恩賜”。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體,犒賞她最忠誠的騎士。

  “動……動一下……”她用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命令道。

  巴頓深吸一口氣,仿佛得到了最終的指令。他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開始了動作。

  他退出去,又緩緩地、堅定地,頂進來。

  每一次的動作,都極其緩慢,卻又深入到了極致。

  他像一個嚴謹的工匠,用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探索著、丈量著她身體內部的每一處神秘。

  “嗯……啊……”

  薩琳娜的呻吟聲,變得連貫而又充滿了魅惑的鼻音。

  隨著巴頓的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覺到,那堅硬的頭部,狠狠地、精准地,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宮口之上。

  那種又酸又麻又脹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得更緊,腰肢也開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巴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動作也開始逐漸加快。

  從最初那虔誠的、膜拜般的開拓,逐漸變成了一場充滿了原始野性的、激烈的征伐。

  房間里,只剩下兩具身體碰撞時發出的、沉悶而又淫靡的“啪啪”聲,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與呻吟。

  “啊……巴頓……再……再快一點……”

  薩琳娜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巴頓掀起的欲望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拋上雲端,又狠狠地砸落。

  她身體的每一次迎合,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自我毀滅般的決絕。

  這是她第一次,完全為了自己的快樂而放縱。

  “夫人……我的夫人……”

  巴頓一邊瘋狂地衝撞著,一邊用他那沙啞的、充滿了情欲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並撞進她的身體里。

  終於,在一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的深頂之後,薩琳娜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那片被他反復撞擊的、嬌嫩的宮口,仿佛被徹底撞開了一扇禁忌的大門!

  “啊——!”

  她發出一聲嘹亮的、穿雲裂石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極致的高潮!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與酥麻,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最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無數道白光在眼前炸開。

  而她體內的軟肉,更是在這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痙攣、收縮、絞緊!

  那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一種主動的、貪婪的吞噬與吮吸,仿佛要將這根帶給她極致快樂的凶器,徹底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吼——!”

  感受到那仿佛要將自己骨髓都榨出來的、瘋狂的絞殺與吮吸,巴頓再也無法忍受。

  他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充滿了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吼,將自己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滾燙的、濃稠的生命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盡數灌溉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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