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薔薇公主腳下的垃圾桶腳墊董事長
雲嵐市郊區,顧家私立療養院,特護病房。
深夜兩點,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走廊的寂靜。
“別過來!!滾開!!刹車!!刹車啊!!!”
顧明輝縮在牆角,雙手死死抱著頭,渾身被冷汗浸透。
“顧董!顧董您冷靜點!那是幻覺!沒有車!這里沒有水!”
幾個醫生和保鏢滿頭大汗地按住發狂的老人,試圖給他注射鎮靜劑。
但顧明輝像是瘋了一樣,力大無窮地揮舞著手臂,指甲在牆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高濃度的消毒水味、汗味,以及……失禁後的尿騷味。
這位曾經叱咤風雲的顧家掌權者,此刻就像一條被嚇破膽的老狗,尊嚴盡失。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噠、噠、噠。”
一陣清脆、富有節奏的小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突兀地插入了這片混亂之中。
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眾人下意識地回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與這充滿病氣和惡臭的房間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量嬌小的少女,大約只有一米五六。
她穿著一套繁復華麗的深紅色哥特洛麗塔洋裝,層層疊疊的蕾絲裙擺如同盛開的黑玫瑰。
黑色的絲帶纏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襯得那皮膚白皙得近乎病態,仿佛透明的瓷器,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如月光般流淌的銀灰色長卷發,以及那張精致得完全不像真人的BJD娃娃臉。
在那張小巧的臉上,一雙異色瞳孔——左眼是極寒的冰藍,右眼是熔金般的琥珀——正透過蕾絲扇子的邊緣,冷冷地注視著屋內的一切。
盡管她身形嬌小,但那緊身胸衣包裹下的D罩杯美胸卻顯得格外挺拔俏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少女特有的緊致與彈性。
她站在那里,用一把黑色的蕾絲折扇掩住口鼻,眉頭緊緊蹙起,仿佛這里的每一寸空氣都是有毒的。
“這就是你們說的……病人?”
少女的聲音清冷、稚嫩,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是誰?這里是特護……”一名醫生剛想呵斥。
“閉嘴,雜魚。”
少女僅僅是瞥了他一眼,那冰藍色的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醫生瞬間感覺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喉嚨發緊,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明輝的親信立刻推開醫生,恭敬地迎了上去:“安小姐!您終於來了!這就是顧董……求您救救他!”
安諾。這位擁有四分之一北歐古老貴族血統的神秘大小姐,是他們花費了天價才請來的。
安諾沒有理會親信的諂媚,她甚至不願意哪怕多走一步進入這個“肮髒”的房間。
她用那雙“靈眼”,隔著幾米的距離,冷冷地掃視著縮在牆角的顧明輝。
在普通人眼中,顧明輝只是個發瘋的老人。
但在安諾的視野中,她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顧明輝那原本渾濁灰暗的靈魂體上,此刻正纏繞著一股股濃烈、腥紅、充滿暴虐氣息的妖力。
那股力量如同有毒的藤蔓,深深扎根在老人的靈魂深處,不斷釋放著恐懼的毒素。
“嚯……”
安諾那雙異色瞳微微收縮,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與凝重。
“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髒東西……”
她低聲喃喃,語氣中少了幾分輕蔑,多了一絲對強者的本能關注。
“不過……這種粗暴撕扯靈魂的方式,真是太不優雅了。充滿了野獸的腥臭味。”
她嫌棄地用折扇揮了揮面前的空氣。
角落里的顧明輝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安諾。
在幻覺中,那些恐怖的泥頭車和惡鬼似乎因為這個少女的出現而暫時退卻了。
“救……救我……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顧明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朝著安諾衝了過來,那雙沾滿汙穢的手就要去抓安諾那昂貴的裙擺。
“別碰我!!!”
安諾的反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猛地後退一步,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殺氣和厭惡!
“髒死了!你這種渾身散發著排泄物臭味的低等生物,也配碰我的裙子?!”
她毫不客氣地抬起穿著圓頭小皮鞋的腳,一腳踹在了顧明輝伸過來的手上!
“想活命?”
安諾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老人,手中的折扇“啪”地一聲合攏,指著顧明輝的鼻子。
“那就跪好。把你的髒手收回去,像條聽話的老狗一樣趴著。如果敢讓哪怕一粒灰塵沾到我身上,我就讓你那肮髒的靈魂徹底碎掉。”
顧明輝渾身一顫。
但在那種源自靈魂層面的威壓和對死亡的恐懼面前,他竟然……真的順從了。
他縮回手,跪在地上,像條癩皮狗一樣仰視著這個銀發的少女,眼中滿是乞求。
“真乖。”
安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副潔白的絲綢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仿佛即將觸碰的是什麼劇毒物質。
然後,她才極其勉強地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隔著手套,輕輕點在了顧明輝滿是冷汗的額頭正中央。
【靈魂共鳴 · 撫慰】
“嗡——”
安諾調動著自己的靈力,並沒有試圖去硬碰硬地驅散那股強大的妖狐詛咒,而是像一位高超的琴師,輕輕撥動了顧明輝靈魂的弦。
一股清冽、純淨、仿佛來自極北冰川的涼意,瞬間衝入了老人的腦海!
這股涼意並不刺骨,反而像是一只溫柔而巨大的手,輕柔地撫過了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皺皺巴巴的靈魂。
那些尖叫的惡鬼、轟鳴的卡車……在這一瞬間,被這只手強行抹去、撫平!
那種感覺……就像是將一張揉皺的廢紙,重新一點點展平。
“啊……啊……”
顧明輝那張扭曲的老臉上,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露出了一種近乎痴呆的、極度舒適的表情。
他翻著白眼,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太舒服了……太安靜了……
這種靈魂層面的撫慰,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安諾僅僅維持了三秒鍾,就嫌惡地收回了手。她迅速脫下手套,像丟垃圾一樣扔在顧明輝臉上,然後掏出手帕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好了。那股妖力太強,我只能暫時幫你壓制。”
安諾冷冷地看著癱在地上、一臉痴迷回味的老人。
“這種‘治療’只能管24小時。想要不被惡鬼纏身,明天這個時候,准備好五個億現金,跪在這里等我。”
說完,她看都不看一眼周圍目瞪口呆的眾人,轉身就走,那蓬松的蕾絲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高傲的弧线。
“等……等等!仙姑!活菩薩!!”
身後傳來顧明輝撕心裂肺的喊聲,但他已經不敢再衝上來了,只是抱著那只手套瘋狂地磕頭。
走廊里,安諾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聽著身後的哀嚎,那雙異色瞳中閃過一絲無趣。
“真是……卑賤又肮髒的靈魂。”
她走出療養院的大門,夜風吹拂著她的銀發。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這種渾濁不堪的垃圾。)
(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她呢?)
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開學報到那天的畫面。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雲嵐大學的校門口人聲鼎沸。安諾站在不遠處,一臉嫌棄地看著周圍那些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大學生。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下。
首先下來的,是那個讓她極其看不順眼的、一臉“綠茶”樣的林汐。
但緊接著,另一條修長的腿邁了出來。
當那個女人站定的一瞬間,安諾感覺整個世界的喧囂都消失了。在她的“靈眼”視界中,周圍所有人的靈魂都像是灰暗的塵埃,唯有她……
金色的靈魂!
那一刻,一向高傲、視眾生為螻蟻的安諾,竟然產生了一種雙腿發軟、想要跪在那個人腳下、祈求她看自己一眼的……卑微衝動。
“林……嫿……”
少女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那雙冷漠的異色瞳中,竟然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潮紅和渴望。
“如果是那樣完美的靈魂……哪怕是把我的靈魂弄髒……哪怕是被她踐踏……”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很舒服吧?”
“……嘖。”
安諾猛地甩了甩頭,那一頭銀灰色的長卷發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強行掐斷了腦海中那個令她感到羞恥卻又隱隱興奮的念頭,那雙異色瞳中泛起的潮紅迅速褪去,重新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冰。
“我在想什麼……真是墮落。”
她嫌惡地皺了皺眉,掏出一塊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濕巾,用力擦拭著剛才哪怕只是在腦海中“觸碰”過那個名字的手指,仿佛連思想都會染上細菌。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掉那條只知道亂叫的老狗。”
安諾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後那棟燈火通明的療養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你想活,那就把你的一切,都獻祭給我吧。”
——————————————
次日深夜,顧家私立療養院。
距離安諾離開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
對於顧明輝來說,這二十四個小時簡直就是從天堂跌回地獄的折磨。
安諾留下的那一絲靈力撫慰,就像是給癮君子的毒品,藥效一過,戒斷反應來得比之前更加猛烈百倍!
“啊啊啊!!來了!!她們又來了!!”
特護病房內,顧明輝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口中塞著防咬舌的軟木塞,雙眼暴突,渾身劇烈抽搐。
在他的視野里,那些渾身濕透的惡鬼正從天花板上、床底下、甚至是從輸液管里爬出來,在他耳邊發出淒厲的尖笑。
泥頭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每一次都要將他的神經碾碎。
“顧董!堅持住!安小姐馬上就到了!”
親信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看著手表。
就在顧明輝即將徹底崩潰,白眼直翻的時候——
“噠、噠、噠。”
那熟悉而又高傲的小皮鞋聲,如同救世主的足音,在走廊盡頭響起。
病房的門被推開。
安諾換了一身白色系的哥特風洋裝,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折扇。
她甚至沒有看屋內的慘狀,只是站在門口,用折扇掩住口鼻,那雙異色瞳中滿是嫌棄。
“吵死了。隔著老遠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絕望臭味。”
“嗚嗚!!嗚嗚嗚!!”
床上的顧明輝一看到安諾,就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瘋狂地掙扎起來,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親信連忙衝過去解開束縛帶。
剛一松綁,顧明輝就“撲通”一聲滾下床,連滾帶爬地衝到安諾腳邊,想要去抱她的腿,卻在距離裙擺還有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他記得安諾的規矩。
“仙姑!女神!救我!救救我!錢准備好了!都在這!!”
他指著旁邊桌上堆成小山的現金,像條哈巴狗一樣瘋狂磕頭。
安諾看都沒看那些錢一眼。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繞過跪在地上的顧明輝,走到房間中央那張唯一干淨的椅子上坐下。
她雙腿交疊,那雙穿著白色蕾絲花邊短襪的小腳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看來,昨天的那點‘施舍’,已經不夠用了啊。”
安諾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明輝,聲音清冷:“那個給你下咒的人,手段比我想象的要狠毒。普通的撫慰,已經壓不住那些髒東西了。”
“那……那怎麼辦?!求您!無論什麼代價!我要活命!!”顧明輝絕望地喊道。
安諾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片刻後,她像是做出了什麼極大的犧牲一般,嘆了口氣。
“既然你這麼誠心……”
她緩緩抬起手,卻並沒有像昨天那樣去點顧明輝的額頭。而是將那只纖細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櫻桃般的小嘴邊。
“雖然很惡心……但為了壓制那股邪氣,只能用更‘強力’的媒介了。”
安諾看著跪在腳邊、一臉茫然又期待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張嘴。”她命令道。
顧明輝愣了一下,但求生欲讓他本能地張大了嘴巴,像個等待喂食的痴呆兒。
安諾微微俯身,那張精致如人偶的臉龐湊近了顧明輝那張滿是褶子和汙穢的老臉。
她眼中閃過一絲生理性的厭惡,但還是在那兩片粉嫩的唇瓣間,醞釀了一口包含著她【淨靈聖體】靈力的津液。
“便宜你了,老狗。”
“噗。”
沒有任何預兆,安諾像是在吐掉什麼髒東西一樣,直接將口中那團溫熱、晶瑩、帶著淡淡香氣的唾液,吐進了顧明輝大張的嘴里!
“唔?!”
顧明輝渾身一震!
那團唾液入喉的瞬間,並不像普通人的口水那樣惡心,反而化作了一股比昨天手指觸碰更加濃郁、更加霸道的清流!
那股清流順著喉管滑下,瞬間炸開!
如同一場甘霖,不僅僅是撫平了靈魂的褶皺,更是將那些纏繞在他靈魂深處的血色蛛絲硬生生地衝刷、溶解!
腦海中的轟鳴聲瞬間消失!眼前的惡鬼慘叫著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飄飄欲仙的安寧與極樂!
“啊……啊……”
顧明輝癱軟在地,老臉上露出了比吸毒還要迷醉百倍的神情。他砸吧著嘴,貪婪地回味著那口唾液的味道——甜美、聖潔、那是生命的味道!
“好喝……仙姑的口水……好喝……是聖水……是聖水啊!!”
他像瘋了一樣,竟然伸出舌頭,去舔舐自己嘴角溢出的一絲晶瑩,眼神中原本的恐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與奴性。
安諾看著這一幕,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用力擦拭著自己的嘴唇,仿佛剛才那一下讓她髒得不行。
“記住了。”
她站起身,用那雙穿著精致小皮鞋的腳,輕輕踩在了顧明輝那張還在傻笑的老臉上,用力碾了碾。
“想要活下去,想要每晚都能睡個好覺……”
安諾的聲音如同魔女的契約:
“……就給我乖乖當條聽話的狗。若是讓我不順心了,斷了你的‘藥’……”
“不!不要斷!我聽話!我是狗!我是仙姑的狗!!”
顧明輝被踩著臉,卻興奮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抱住安諾的腳踝,用臉頰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瘋狂蹭動,毫無尊嚴地哀求著。
“只要給我喝……哪怕是尿……我也喝!求求您!”
安諾嫌惡地收回腳,將那塊擦過嘴的手帕扔在他臉上。
“想喝我的尿?你還不夠格。”
她冷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不過……如果你表現得好,或許哪天心情好了,我會賞你一口洗腳水也說不定。”
安諾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顧明輝一人,跪在滿地的現金旁邊,手里緊緊攥著那塊沾著少女余香的手帕,像是捧著稀世珍寶,瘋狂地放在鼻尖嗅聞,老臉上露出了扭曲而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親信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後背發涼。他知道,顧家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董事長,已經徹底完了。
————————
林嫿的私人安全屋,主臥。
“嗯?”
顧煙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修長的眉毛微微蹙起,那對虛幻的狐耳在空氣中警覺地抖動了一下。
“怎麼了?”林嫿摟著她光滑的脊背,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磁性。
“顧明輝那條老狗……”顧煙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他身上的‘項圈’,被人松開了一點。”
她心念一動,精神力逆流而上,瞬間在那股力量的來源處留下了一個極難察覺的妖氣標記。
“抓到了……位置在……雲嵐大學?”
顧煙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但隨即,她又有些意興闌珊地嘆了口氣,重新趴回了林嫿身上。
“怎麼?不打算去看看?”林嫿撫摸著她的頭發,淡淡地問道。
“我也想去啊,可是……”顧煙抬起頭,一臉委屈地看著林嫿,手指在林嫿的乳尖上輕輕捏了一下,“吞並顧家的計劃到了關鍵時刻,我實在抽不開身去抓這只小老鼠。”
顧煙眼珠一轉,身體像水蛇一樣向上游動,湊到林嫿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嫿的耳廓上:
“嫿~”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充滿蠱惑:“不如……你替我去看看?”
“我去?”林嫿挑眉。
“是啊。”顧煙用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在林嫿胸口用力蹭了蹭,撒嬌道,“那個敢壞我好事的小家伙就在雲嵐大學,正好還能順路去看看小汐那個小騷貨有沒有乖乖上課。”
林嫿看著懷里這只算盤打得啪啪響的騷狐狸,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
“好。”
“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
林嫿翻身將顧煙壓在身下,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顧煙的驚呼聲中,再次挺立而出,抵住了她濕熱的腿心。
“啊……嫿……輕點……明天還要……嗚嗚……”
——————————
雲嵐大學,藝術學院琴房大樓走廊。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走廊的在大理石地面上,卻照不進安諾周身那層冰冷的結界。
她手中提著一把昂貴的大提琴琴箱。那頭銀灰色的長卷發垂在腰間,精致如BJD娃娃的臉上戴著一副金絲平光鏡。
她正用另一只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嫌惡地捂著口鼻,試圖將空氣中那些大學生散發出的汗味、荷爾蒙味和廉價香水味隔絕在外。
“真是……到處都是細菌和欲望的臭味。”
就在她准備拐過轉角,前往專屬琴房時,一陣如同百靈鳥般清脆、卻讓她生理性反胃的笑聲擋住了去路。
“哎呀,這不是安諾同學嗎?”
一群男生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少女走了過來。
少女穿著雲嵐大學標志性的白色水手服校服,裙擺改短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雙裹著白色過膝襪的肉感美腿。
她扎著標志性的雙馬尾,臉蛋清純得能掐出水來,正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安諾。
正是林汐。
作為雲嵐大學的兩大校花,“清純百合”林汐與“暗夜薔薇”安諾,在校園論壇上一直是被比較的對象。
但在安諾眼里,林汐不僅是個只會裝純的“綠茶”,更是一個……行走的汙染源。
“讓開。”
安諾停下腳步,聲音冷淡得如同冰珠落盤。她甚至不願意多看林汐一眼,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蔑視。
“安諾同學干嘛這麼凶嘛~”
林汐非但沒讓開,反而故意上前一步,擋在了安諾面前。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眼底卻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林汐故意湊近安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惡意的嗅探動作,在安諾頸邊輕輕吸了口氣。
“唔……好香啊……”
林汐的眼神微微一變。
她原本只是想挑釁,但在靠近安諾的瞬間,她竟然捕捉到了一股……極其純淨、極其誘人的味道。
那味道就像是……姐姐身上那種神性氣息的某種“變體”?冰冷、聖潔,卻又因為這副嬌小的軀體而顯得格外可口。
“你……身上的味道……”林汐的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小腹深處的名器騷穴竟然因為這股“聖潔”的氣息而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次,吐出了一小股淫水。
(奇怪……為什麼聞到這個討厭鬼的味道……我會想要流淫水?)
而被靠近的安諾,反應則更加激烈。
“滾開!別用你那肮髒的鼻子聞我!”
安諾像是被沾染了什麼病毒一樣,猛地後退一步,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在她的感知中,林汐的靈魂簡直就是一團粉紅色的、粘稠的、散發著濃烈情欲腥甜味的“淤泥”!
那上面不僅沾滿了各種男人的意淫目光,更深處……似乎還烙印著某種讓她感到極度恐懼卻又極度熟悉的強大氣息。
但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
當林汐靠近時,她那具擁有【淨靈聖體】的身體,竟然產生了應激反應!
面對林汐這種“極度汙穢(淫蕩)”的存在,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進行“淨化”!
“唔……”
安諾感覺自己的體溫瞬間升高,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口腔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唾液,下身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地帶,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酥麻感!
(好髒……好熱……這個女人的靈魂……為什麼這麼粘稠……)
“你這只……發情的土狗。”
安諾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異樣,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著林汐,試圖掩蓋自己的失態。
“離我遠點。你身上的騷味,隔著十米都能聞到。”
她從包里掏出一瓶消毒噴霧,毫不客氣地對著林嫿剛才站立過的空氣猛噴了幾下。
“安諾同學……”林汐突然笑了,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你嘴上罵得這麼凶……可是你的腿……怎麼在發抖呀?”
她湊到安諾耳邊,用氣音低語:
“難道說……被我聞一下……你就……‘那個’了?”
“閉嘴!低賤的平民!”
“給我滾開!”
安諾用力推開林嫿,提著琴箱,狼狽地快步衝進了琴房,重重地摔上了門。
“砰!”
走廊里,林汐看著安諾倉皇逃竄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濕潤的裙底,放在鼻尖聞了聞。
“哼……裝什麼清高。”
————————
雲嵐大學,藝術大樓頂層,私人休息室。
“嘩啦——”
安諾衝進帶獨立衛浴的休息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瘋狂地潑灑在自己滾燙的臉上。
鏡子里的少女,那張原本精致如人偶的臉龐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發絲凌亂地貼在臉側。
最讓她感到屈辱的是,那條昂貴的蕾絲內褲此刻正濕噠噠地黏在腿心,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發情後的幽香。
“髒死了……髒死了!!”
她歇斯底里地低吼著,一把扯下那條內褲,像是丟棄什麼帶有劇毒的廢料一樣,狠狠扔進了垃圾桶。
“林汐……”
安諾深吸一口氣,那雙異色瞳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寒光。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那條老狗帶過來,立刻!”
半小時後,學校後街某隱秘的高級公寓。
這里是顧明輝為了方便“治療”特意購置的房產,裝修得如同無菌室一般潔白,只為了迎合安諾的潔癖。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顧明輝,這位曾經叱咤風雲的顧家董事長,此刻像條沒骨頭的癩皮狗一樣跪在地上,半邊臉紅腫,嘴角卻掛著諂媚而痴迷的笑容。
“仙姑……打得好……打得好……”
“閉嘴,惡心的東西。”
安諾坐在高高的絲絨扶手椅上,她換了一雙底很厚的黑色瑪麗珍皮鞋,手里拿著一根用來指揮大提琴演奏的纖細教鞭。
她那雙異色瞳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看垃圾般的厭惡和暴虐。
“你的靈魂又變臭了。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肮髒的事情?”
“沒……沒有!我對仙姑一片赤誠……”顧明輝慌亂地磕頭。
“撒謊。”
安諾冷冷地打斷他。在她的“靈眼”中,顧明輝的靈魂就像一團腐爛的淤泥,上面爬滿了恐懼、貪婪和淫欲的蛆蟲。
“爬過來。”安諾命令道。
顧明輝立刻手腳並用,興奮地爬到安諾腳邊,剛想把臉貼上去,就被安諾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手背上!
“啪!”
“啊!”
“我讓你碰了嗎?”安諾的聲音冰冷刺骨,“把頭放在地上。當我的腳墊。”
顧明輝不敢違抗,連忙將那張老臉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自己的後腦勺和側臉形成一個平整的面。
安諾抬起那只穿著厚底皮鞋的腳,毫不客氣地、重重地踩在了顧明輝的臉上!
“唔——!”
鞋底粗糙的花紋狠狠碾磨著顧明輝松弛的面部皮膚,將他的五官擠壓變形。
安諾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甚至還像碾滅煙頭一樣,用腳尖在他的太陽穴附近用力旋轉。
“呼……”
看著腳下這個曾經掌握無數人命運的老男人,此刻像條蟲子一樣被自己踩在腳底,發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聲,安諾心中那股因為林汐而產生的郁氣終於消散了一些。
“這就是你的價值,顧明輝。”
安諾一邊用力踩踏,一邊用教鞭輕輕拍打著顧明輝的屁股,語氣中充滿了高傲的羞辱:
“臭垃圾桶,你這種渾濁的靈魂,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承載我的怒火。”
“是……我是垃圾桶……我是仙姑的腳墊……好重……好舒服……仙姑的腳好香……”
顧明輝被踩得口齒不清,口水流了一地,但在安諾【淨靈聖體】無意識散發的威壓下,這種肉體上的痛苦反而讓他精神上的顧煙的詛咒得到了一絲緩解。
對他來說,這就是痛並快樂著的救贖。
“真惡心。”
安諾看著鞋底沾上的口水,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突然想到了林汐。那個賤民……如果也被這樣踩在腳下,會露出什麼表情?會哭嗎?還是會像這條老狗一樣發情?
不知為何,腦海中林汐那張清純又淫蕩的臉,漸漸和那個金色靈魂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如果是林嫿……
如果是那個如神明般完美的女人……
安諾踩人的動作微微一頓,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
(如果……是被那個女人踩著……如果是她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一種強烈的、背德的電流竄過她的脊椎。
“……嘖。”
安諾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腳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啊啊啊!!”顧明輝慘叫出聲,鼻梁骨都快被踩斷了。
“叫什麼叫!閉嘴!”
安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鮮血的顧明輝,眼中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既然你這麼喜歡叫,那就讓你叫個夠。”
她走到一旁,拿起那瓶還剩半瓶的礦泉水。
“張嘴。”
顧明輝以為是“聖水”,急忙張大嘴巴,貪婪地等待著。
然而,安諾只是擰開瓶蓋,將那冰涼的純淨水,一股腦地倒在了自己的鞋面上,衝刷著剛才沾染的汙穢。
“嘩啦啦——”
混著顧明輝臉上油脂、灰塵和血水的髒水,順著鞋面流淌下來,滴落在顧明輝張開的嘴里。
“喝掉。這就是今天的藥。”
安諾冷冷地說道。
“這可是……洗過我鞋子的水。對你這種垃圾來說,已經是無上的恩賜了。”
顧明輝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變態的狂熱!
“謝仙姑賞賜!謝仙姑洗腳水!!”
他像瘋了一樣,伸出舌頭去接那些從安諾鞋面上滴落的髒水,喝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是瓊漿玉液。
安諾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郁悶終於徹底發泄了出來。
她轉身走向浴室,准備進行今天的第三次全身消毒。
(林汐……你給我等著。)
(還有……林嫿……)
安諾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那顆心髒跳動得異常劇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