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用美腿和肉棒把顧氏集團董事都變成腳下搶著喝尿被操翻
白眼的母狗
這邊顧煙和林嫿美美做愛一天,另一邊的顧瑾瑜卻在苦逼的上班。
今天她來集團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氛圍不一樣。
顧明輝為首的當權派無疑是最大的贏家。
他們堅信眼中釘已除,正忙於在集團內部安插親信,鞏固因顧煙“身亡”而徹底空出的權力真空。
他們甚至“仁慈”地提拔了顧瑾瑜,命她暫代品牌部事務,以安撫人心。
至於顧煙父母留下的舊部,在顧煙“身故”的噩耗下,這股本就日漸式微的勢力徹底土崩瓦解,殘余成員或選擇明哲保身,或無奈投靠了顧明輝。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幽靈”已經回到了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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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嫿的安全屋內。
城市在腳下沉睡,唯有霓虹如流動的血管般搏動。
顧煙赤裸著身體,慵懶地斜倚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
月光透過玻璃灑入,在她那經過妖血洗禮、已然脫胎換骨的完美胴體上鍍了一層清冷的銀輝。
她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如血般殷紅的紅酒,那雙足以攝人心魄的桃花眼中卻倒映著面前光屏上的一份加密檔案,那是顧瑾瑜剛剛傳送來的,關於顧氏集團“中立派”幾位核心元老的詳細情報。
這群牆頭草,既不忠誠於曾經的家主,也不完全臣服於顧明輝,他們只像貪婪的螞蟥一樣吸附在集團的動脈上。
顧煙的指尖在光屏上緩緩滑動,最終懸停在了一個名字上——顧德海。
集團元老,持股比例極高,手中握有關鍵的投票權。但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俗物,貪財、好色、且極度迷信風水命理。
“就是你了。”顧煙輕啟紅唇,聲音沙啞而慵懶。
她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幾滴酒液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致的鎖骨,匯入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她緩緩閉上了那雙流淌著妖異紫光的媚眼。
【幻狐之術】,發動。
一股浩瀚無垠的精神巨浪瞬間從她眉心爆發!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如同在夜空中穿行的幽靈,精准地鎖定了數公里外那渾濁的意識。
……
顧德海的臥室內。
顧德海正沉浸在黑甜的睡夢中。夢境里,他仿佛回到了澳門的VIP廳,手里抓著大把的籌碼,周圍是美女環繞,紙醉金迷。
“叮……”
一聲清脆、悠遠,仿佛來自天際的風鈴聲響起。
喧囂的賭場、刺鼻的煙酒味、嘈雜的人聲,在這一瞬間如同潮水般詭異地退去。
顧德海茫然地四下張望,發現周圍的景象正在急速扭曲、崩塌,最後重組。
當他再次看清周圍時,他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個空曠、聖潔、仿佛直達天際的純白大殿之中。
四周是高聳入雲的白色石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他窒息的威嚴,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讓他靈魂都在顫栗的甜膩香氣。
“這……這是哪里?!”
顧德海驚恐地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荷荷”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大殿的盡頭,一團柔和的光芒亮起。
光芒中,一個高挑威嚴的身影緩緩降臨。
那身影穿著繁復華麗的裙裝,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帶來的壓迫感,以及那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高貴氣質,讓顧德海本能地感到渺小如塵埃。
“你……”顧德海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
女神沒有說話,只是將鞋尖微微朝向了他。
那是一只極其精致、鞋跟又細又高、仿佛由星辰打造而成的高跟鞋。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最深處的衝動瞬間攫住了顧德海!
“唔……唔!!”
他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然後像下賤的公狗,手腳並用地、卑微地爬了過去!
他匍匐在女神的腳下,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他的舌尖觸碰到那冰涼、光滑、卻又帶著奇異香氣的鞋尖時——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極致臣服快感與靈魂戰栗的洪流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那味道,比他一生中品嘗過的任何美酒、玩弄過的任何嫩模都要甘美、都要銷魂!
“吸溜……吸溜……”
顧德海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如同飢渴的餓狗終於找到了水源!
他的舌頭不知疲倦地在那鞋面上打轉,將上面的每一粒灰塵都卷入口中,甚至試圖將那尖銳的鞋尖含入嘴里深喉!
“啊……女神……恩賜……賤狗……賤狗好舒服……”
他在夢中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極其淫靡且卑賤的呻吟聲。現實中,他躺在床上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弓起,那肥碩的肚腩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隨著他舔舐動作的加快,女神似乎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如同魔音灌耳,瞬間引爆了他體內所有的欲望!
“噗嗤——!”
一股混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下體噴涌而出,將昂貴的睡褲打濕了一大片!
他……竟然在夢中舔舐一個陌生女神的鞋子時……高潮射精了!
“呼……哈啊……哈啊……”
顧德海猛地從床上驚醒!
他大口地喘息著,心髒狂跳不止,臉上布滿了冷汗。
他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片狼藉的濕痕,又回味著夢中那股讓他靈魂都在顫栗的、臣服的快感。
恐懼,夾雜著一絲病態的興奮,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
安全屋內,顧煙緩緩睜開了那雙妖狐媚眼,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唇瓣。
“第一個……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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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段有點重口了,現在點下一章還來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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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雲嵐市,“極樂”私人會所。
這間包廂隱蔽性極高,隔音效果好到甚至能掩蓋一聲槍響。
“趙董,好久不見,您這氣色是越發紅潤了啊。”
王徹一臉諂媚,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活像個太監。他殷勤地為面前那個大腹便便、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倒上了頂級的XO。
“哼,王徹。”趙金源斜睨了他一眼,肥碩的手指夾著雪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麼?顧煙那個小娘們兒沒了,你這個軟飯硬吃的豪門贅婿,怕是日子不好過了吧?”
他抿了一口酒,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現在集團里誰不知道,顧明輝老爺子馬上就要全面掌權了。你這時候來找我,是想求條活路?”
“趙董您真是火眼金睛。”王徹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詭異的狂熱,“不過……我今天來,主要是想給您引薦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就你?”趙金源嗤笑一聲,剛想嘲諷幾句。
突然——
只見門口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修長曼妙的身影。
顧煙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貼身的黑色露背連衣短裙,如同參加葬禮般的肅穆,卻又透著蝕骨的妖媚。
那張本該在深海中腐爛的、美艷絕倫的臉龐,此刻正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妖異。
那雙泛著幽幽紫光的桃花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啪嗒!”
趙金源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昂貴的XO濺濕了褲腳,但他毫無知覺。
“顧……顧……鬼……鬼啊!!!”
趙金源嚇得渾身肥肉亂顫,慘叫一聲就要往沙發後面縮!顧煙明明已經墜海死了!連屍體都沒撈到!
“女神!!!”
而旁邊的王徹,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就像見到了主人的瘋狗,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磕得砰砰作響,一路膝行爬到顧煙腳邊,瘋狂地親吻著她高跟鞋的鞋尖!
“趙董,”顧煙無視了腳邊的狗,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進來。隨著她的逼近,空氣變得粘稠而滾燙。
足尖魅惑!
轟——!
一股無形的、混合了S-級妖狐氣息的精神風暴瞬間籠罩了趙金源!
趙金源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眼神開始渙散迷離,甚至忘記了逃跑。
“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啊?”
顧煙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癱軟在沙發上的肥豬。她伸出纖長冰冷的手指,輕輕勾起他滿是冷汗的下巴。
“顧……顧小姐……”趙金源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用眼神貪婪地舔舐著顧煙的身體。
“趙董,你是個聰明人。”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顧明輝能給你的……我,加倍給你。”
她微微俯身,深邃的乳溝在他眼前晃動,那股異香熏得趙金源幾乎暈厥。
“而他給不了你的……”
顧煙的笑容變得無比妖異且殘忍。她湊到趙金源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
“……我這根‘大肉棒’……也能給你。”
話音未落,她心念一動!
【指令:啟動——女神之具現化!】
“嗡——”
一股灼熱的氣浪在顧煙裙下爆發!
只見她那緊貼大腿的黑色短裙下擺,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頂起!
一根粉紅色、青筋暴起、充滿了雌性魅惑與雄性暴力的猙獰肉棒,赫然在她裙下挺立而出!
它帶著驚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狠狠地抽打在了趙金源那滿是肥油的臉上!
“啪!”
“啊……!!”
趙金源發出一聲慘叫,臉頰被那滾燙的硬物抽得火辣辣的疼!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那根從美女裙子里長出來的、比他還粗大的……雞巴?!
恐懼、荒誕、淫靡、刺激……無數種情緒在他腦海中炸開,最終在【極致魅惑】的作用下,化作了最純粹的變態臣服!
“這……這是……”
趙金源顫抖著手,想要去觸碰,卻又不敢。
“想吃嗎?”
顧煙冷笑一聲,直接伸出手,隔著裙子握住了那根怒張的巨物,將那碩大的龜頭,極其侮辱性地抵在了趙金源的嘴唇上。
“跪下。”她的聲音冰冷如霜。
“是……是!女神!我跪!我跪!”
趙金源那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膝蓋一軟,毫不猶豫地從沙發上滑落。
他像王徹一樣,卑微地跪在了顧煙的腳下,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痴迷和對那根“神跡雞巴”的渴望。
顧煙看著腳下這兩條搖尾乞憐的公狗,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輕蔑又滿足的笑容。
“真乖……”
她撩起裙擺,那根粉色的巨物徹底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發著濃烈的麝香。
“張嘴,老東西。”
“既然成了我的狗,就先替我把這根東西……舔干淨。”
看著趙金源爭先恐後地張開嘴,試圖吞下那根屬於她的“權杖”,顧煙眼中的寒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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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包廂內,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趙金源跪在地上,像只貪婪的癩蛤蟆,張大了那張散發著煙酒臭味的嘴,拼命想要去含住顧煙裙下那根粉嫩猙獰的大雞巴。
“唔……女神……給賤狗吃……吃一口……”
就在那張油膩的嘴即將觸碰到龜頭的瞬間——
“嘭!”
一只穿著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的玉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趙金源那張肥胖的臉上!
“啊——!”
趙金源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得向後翻滾,鼻血瞬間涌出,但他甚至顧不上擦,只是驚恐又茫然地看著顧煙。
“你也配?”
顧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美艷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惡心與鄙夷。
她一只手撩著黑色短裙的下擺,那根粉色的肉棒傲然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麝香。
“看看你這身肥肉,這一臉的油膩……”顧煙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卻又帶著勾魂攝魄的磁性,“想吃我的雞巴?你這頭肥豬也配?”
她邁開長腿,那雙裹著極薄黑絲的極品美腿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艷的光澤。
她一腳踩在趙金源的胸口,尖銳的鞋跟深深陷進那堆肥肉里,痛得趙金源齜牙咧嘴,卻又產生了一股更加變態的快感。
“趙金源,我的雞巴是用來操美人的,不是用來喂豬的。”顧煙冷酷地宣判,“你這種東西,只配舔我踩過屎的鞋底。”
“是……是!我是豬!我是肥豬!”趙金源被【極致魅惑】徹底洗腦,不但不怒,反而因為顧煙的辱罵而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手腳並用地爬回來,不顧鼻梁上的劇痛,瘋狂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顧煙那只剛剛踹過他臉的高跟鞋。
“滋滋……吸溜……”
他像條餓瘋了的野狗,舌頭貪婪地卷過鞋面、鞋跟,甚至試圖將尖銳的鞋尖含進嘴里深喉,口水混合著鼻血流得滿地都是。
“哎呀,趙董這就‘吃’上了?”
旁邊的王徹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像條爭寵的哈巴狗一樣跪行過來,抱住顧煙的另一條腿,臉頰在顧煙的小腿肚上瘋狂磨蹭,隔著黑絲感受著那緊致的肌肉线條。
“女神……爸爸……這頭肥豬舔得太惡心了,把您的鞋都弄髒了……”王徹仰起頭,一臉賤樣地乞求,“還是讓賤奴來吧!賤奴的舌頭軟,賤奴會把您的腳趾縫都舔干淨……”
“滾一邊去。”顧煙嫌棄地動了動腿,卻並沒有真的踢開他,只是任由這條家養的狗在腿邊發情,“你也一樣,都是賤貨。”
她低頭看著腳下正在瘋狂舔鞋的趙金源,S-級的精神力讓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頭肥豬內心的崩潰與重組——從一個高高在上的董事,徹底墮落成一個只求女神垂憐的腳奴。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嘴……”
顧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
她突然抬起腳,將那只沾滿口水的高跟鞋踩在了趙金源的嘴上,強迫他張開嘴巴,露出那發黃的牙齒和深紅的咽喉。
“那就賞你點‘好東西’喝喝。”
她另一只手緩緩下移,並沒有去握住那根肉棒,而是兩指撐開了肉棒根部下方、那片同樣粉嫩肥美的蚌肉。
在天狐妖體的加持下,哪怕是排泄物,也蘊含著淡淡的魅香與無法抗拒的費洛蒙。
“噓——”
顧煙甚至懶得蹲下,她就這樣高傲地站著,腰肢微微下沉,瞄准了趙金源那張大張的嘴。
下一秒,一道金黃澄澈、散發著奇異甜腥氣息的水柱,從她那神秘的幽谷中激射而出!
“嘩啦啦——!!!”
那是女神的聖水!是帶著體溫與羞辱的黃金雨!
水柱精准地衝進了趙金源的喉嚨里,甚至因為流量太大,直接濺滿了他整張肥臉!
“唔!唔唔!!”
趙金源被這突如其來的“恩賜”嗆得直翻白眼。
“咕嘟……咕嘟……”
他拼命地吞咽著!
喉結劇烈滾動,像是干渴的旅人在沙漠中遇到了甘泉!
那液體的味道並不像凡人的尿液那般騷臭,反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令人上癮的甘甜與麝香,順著食道滑入胃袋,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神經!
“啊……好喝……女神的尿……好喝……”
趙金源一邊大口吞咽,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贊美,臉上混合著尿液、鼻血和口水,表情卻幸福得如同升天。
旁邊的王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啊啊啊!不公平!!”王徹嫉妒得發狂,他看著那些從趙金源嘴角溢出的金色液體滴落在地毯上,心疼得直哆嗦,“爸爸!我也要!我也渴了!別給這頭豬喝了!賞給賤奴一口吧!求求您了!!”
他像條瘋狗一樣撲過去,竟然趴在趙金源的臉旁邊,伸出舌頭去接那些濺出來的尿液,甚至去舔趙金源下巴上流淌的“聖水”,毫無尊嚴,下賤至極!
顧煙看著腳下這兩條為了搶一口尿而扭打在一起的公狗,美艷的臉上露出了極度輕蔑又愉悅的笑容。
“喝吧,賤狗們。”
顧煙加大了“水流”的力度,肆意地澆灌著這兩朵在淤泥中綻放的惡之花。
“這可是……要把整個顧氏集團都買下來的‘定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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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金源像一頭喝飽了水的河馬,癱軟在地毯上,那張肥膩的大臉上滿是黃色的液體、口水和鼻血的混合物,正痴呆般地回味著剛才的“恩賜”。
“爬起來,跪好。”
顧煙走到趙金源身後,抬起那只裹著極薄黑絲、踩著15厘米紅底高跟的玉足,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趙金源那肥碩的屁股上。
“唔!”趙金源被踹得一個激靈,他不笨拙地翻過身,雙手撐地,將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副極其羞恥的母狗求歡姿勢。
“把褲子脫了。”顧煙冷冷命令。
趙金源顫抖著手,將那已經被剛才的液體弄髒的西褲和內褲徹底扒到了膝蓋彎,露出了那兩瓣白花花、滿是橘皮組織的肥碩臀肉,以及那個平日里只會用來排泄、此刻卻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肮髒菊穴。
“真惡心。”
顧煙嫌惡地評價了一句,隨後轉頭看向一旁正眼巴巴看著、一臉嫉妒和渴望的王徹。
“王徹。”顧煙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戲謔,“你不是一直想表現嗎?現在,機會來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撅著屁股的趙金源。
“這條肥豬的屁眼現在空著,看著挺寂寞的。”顧煙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現在,去滿足他。”
“什……什麼?!”
王徹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金源那令人作嘔的肥屁股,胃里一陣翻騰。
“怎麼?嫌棄?”
顧煙眼神一凜,S-級的威壓瞬間釋放,那根粉色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她俯下身,那雙妖狐媚眼死死盯著王徹:
“還是說……你想違抗爸爸的命令?”
“不!不敢!賤奴不敢!”
聽到“爸爸”二字,王徹體內的奴性開關瞬間被強行打開。在顧煙那絕對權威的注視下,他的理智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服從欲。
“賤奴……賤奴這就干……這就干死這頭母豬!”
王徹一邊吼著給自己壯膽,一邊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掏出了那根雖然在顧煙面前顯得渺小、但此刻因羞恥和刺激而硬得發紫的雞巴。
他爬到趙金源身後,雙手粗暴地抓住了那兩瓣肥肉,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個皺縮的洞口。
“唔……王徹……你敢……”趙金源感到身後的涼意和異物感,本能地想要掙扎。
“別動。”
顧煙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
她邁開長腿,直接一步跨到了趙金源的頭側。
那只鋒利如刀、鞋跟細長的黑色高跟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踩在了趙金源那張沾滿尿液和汙穢的側臉上!
“砰!”
趙金源的頭被狠狠踩進了地毯里,半張臉變形,嘴巴被擠壓得嘟起,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好享受,趙董。”顧煙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肉蟲,鞋跟在他臉上狠狠碾磨,帶來鑽心的疼痛與極致的屈辱,“這是我賞賜給你們的……交配儀式。”
“王徹,給我插進去!”
“是!爸爸!”
王徹得到了最終指令,不再猶豫。他吐了口唾沫在那干澀的洞口上,然後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
趙金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在沒有充分潤滑的情況下,被另一個男人硬生生捅進後庭的劇痛讓他渾身肥肉劇烈痙攣!
他想要向前爬走逃避這種痛苦,但顧煙的高跟鞋死死踩著他的頭顱,像一枚釘子一樣將他釘在原地!
“不許躲。”
顧煙腳下加大了力度,尖銳的鞋跟幾乎要刺破趙金源的太陽穴。
隱秘的包間中,正上演著一副荒唐的畫面,一個肥膩的中年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像狗一樣干著,而一個美艷如妖的女子則像女王一樣踩著受害者的頭。
“動起來!沒吃飯嗎?!”顧煙不滿地呵斥王徹。
“是!是!”
王徹被罵得渾身一顫,隨即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內回蕩,伴隨著趙金源痛苦的哀嚎和王徹粗重的喘息。
“用力!把你那根廢物東西全塞進去!”顧煙一邊指揮,一邊用鞋底在趙金源的臉上來回摩擦,讓他被迫聞著鞋底沾染的灰塵味和皮革味,“趙董,感覺怎麼樣?被你平時瞧不起的廢物女婿操屁眼,是不是很爽?”
“嗚嗚……饒命……女神……饒了我……”趙金源痛哭流涕,但在【極致魅惑】的作用下,隨著前列腺被反復摩擦,那股劇痛竟然慢慢轉化為了詭異的快感。
“哦?看來趙董很享受嘛。”
顧煙敏銳地察覺到了趙金源身體的變化,她冷笑一聲,那根粉色的肉棒垂在趙金源的眼前,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既然這麼享受,那就給我叫出來。叫得好聽點,我就讓你多活一會兒。”
“啊……啊……好爽……被操得……好爽……”趙金源徹底崩潰了,他的理智在疼痛、羞辱和快感的三重夾擊下粉碎,開始配合著王徹的動作扭動肥臀,嘴里發出令人作嘔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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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聲如同密集的鼓點,在封閉的空間內瘋狂回蕩。
王徹仿佛被某種野獸附體,雙眼赤紅,滿臉猙獰的興奮。
他雙手死死掐住趙金源那兩瓣肥膩的臀肉,胯下那根紫紅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不知疲倦地在那松弛、肮髒的後庭中進出!
“操!操死你這頭肥豬!平時不是看不起老子嗎?!現在怎麼像條母狗一樣夾得這麼緊?!”
王徹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發出變態的吼叫。
而身下的趙金源,正發出一聲聲高亢而淫蕩的浪叫,那肥碩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那張沾滿汙穢的嘴巴大張著,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口水橫流。
“啊……啊……好深……王徹……用力……”
“太吵了。”
顧煙冷冷地說道。她邁開長腿,那雙裹著極薄黑絲的美腿直接跨到了趙金源的面前。
“屁眼已經被填滿了,你這張賤嘴也別閒著。”
顧煙俯下身,一把揪住趙金源稀疏的頭發,強迫他那張滿是油汗的肥臉昂起來,正對著自己胯下的尺寸驚人的粉色肉棒。
“張嘴,肥豬。含住它。”
趙金源迷離的眼中映出那根粉嫩碩大的龜頭,如同看到了救贖的聖光。
他不需要第二次命令,立刻貪婪地張大了嘴巴,像渴望奶水的嬰兒一樣迎了上去。
“唔——!!”
顧煙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長的粉色肉棒,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捅進了趙金源的口腔,直接頂到了他的喉嚨深處!
“嘔……唔唔!!”
趙金源的眼睛猛地瞪圓,喉嚨被異物入侵的窒息感讓他本能地干嘔,但顧煙死死抓著他的頭發,根本不給他退縮的機會。
“給我吃下去!敢吐出來我就踩爆你的頭!”
顧煙的聲音冰冷刺骨,胯下的動作卻狂暴無比。她配合著身後王徹的節奏,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深喉!
一時間,一幅極致淫靡、足以讓任何道德崩塌的畫面在包廂內上演——
趙金源這頭曾經不可一世的董事,此刻如同這世上最下賤的肉便器,被一前一後兩根肉棒同時貫穿!
“啪!啪!啪!咕滋!咕滋!咕滋!”
“唔唔……好大……咕嘟……好爽……”
趙金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流淌,滴落在顧煙那雙昂貴的紅底高跟鞋上。
在雙重貫穿的極致刺激下,他的眼白開始上翻,身體劇烈地痙攣,那股被填滿的窒息感竟然轉化為了更加變態的快感!
“哈哈哈哈!爸爸!您看!這頭豬被我們操成夾心餅干了!”
身後的王徹看到這一幕,更加瘋狂了。
他看著女神的肉棒在趙金源嘴里進出,仿佛自己也間接與女神發生了某種聯系,這種錯亂的快感讓他腰部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啊啊啊!爸爸!我要去了!!賤奴受不了了!!”身後的王徹已經達到了極限,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唔唔唔!!!”夾在中間的趙金源也渾身緊繃,顯然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就受不了了?真是兩頭廢物。”
顧煙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她那S-級的恐怖體力甚至還沒有真正熱身,這點程度的刺激,根本不足以讓她那根高貴的肉棒達到射精的臨界點。
“既然你們這麼快就不行了,那就……死吧!!”
顧煙猛地將肉棒深深刺入趙金源的喉嚨,死死頂住不動,用那碩大的龜頭蠻橫地堵住了他的氣管!
與此同時,身後的王徹腰部一陣痙攣般的抽搐!
“啊啊啊——射了!!”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灌進了趙金源的腸道!
“唔——!!!”
趙金源在窒息深喉與後庭內射的雙重夾擊下,渾身肥肉波浪般顫抖,那根短小的陰莖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猛地噴射出一股稀薄的液體,灑滿了地毯!
兩個男人像兩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只有顧煙依舊屹立不倒。
她緩緩將那根依舊硬挺、絲毫沒有疲軟跡象的粉色肉棒從趙金源口中抽出,“啵”的一聲,帶出一連串粘稠的唾液。
“嘖,連讓我射出來的資格都沒有。”
顧煙看著這兩個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廢物,冷漠地甩了甩肉棒上沾染的口水。S-級的強大讓她凌駕於凡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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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身體不行了,那就拿命來湊吧。”
顧煙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商城。她的目光略過那些昂貴的強化藥劑,直接鎖定了角落里一種極其廉價、卻藥效霸道的黑色丹藥。
【商品:燃命極樂丹】【類別:消耗品/禁藥】【效果:瞬間透支服用者1-3年的生命力,強制將體力恢復至巔峰狀態,並賦予持續一小時的強制發情與痛覺屏蔽效果。藥效結束後,服用者將陷入長期的極度虛弱。】【售價:5積分/顆】
兩枚散發著不祥黑氣的丹藥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顧煙沒有絲毫猶豫,兩根手指捏開王徹和趙金源的下顎,像塞垃圾一樣將丹藥硬生生捅進了他們的喉嚨。
“咕嘟。”
藥丸入腹,僅僅過了數秒,恐怖的藥效便發作了。
“呃……啊!!!”
原本昏死過去的兩人猛地睜開雙眼,眼球瞬間布滿了猙獰的紅血絲!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青筋像蚯蚓一樣在額頭和脖頸上暴起,原本疲軟下去的性器在藥效的催逼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還要硬、還要燙!
“熱……好熱!!”趙金源發瘋似地撕扯著自己僅剩的領帶,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
“爸爸!給我!還要!賤奴還要!!”王徹更是像條發了狂的公狗,跪在地上瘋狂喘息,嘴角流涎。
顧煙滿意地看著這兩頭被藥力燒壞腦子的野獸。她優雅地走到兩人身後,像擺弄玩具一樣發號施令。
“趙董,趴好,屁股撅高。”
趙金源毫不猶豫,立刻四肢著地,將那個剛剛被灌滿精液、還紅腫外翻的後庭高高撅起,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王徹,插進去。”
“是!!”
王徹嘶吼一聲,不需要任何前戲,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再次狠狠捅進了趙金源那濕滑松軟的屁眼里!
“噗滋!”
“啊啊啊——爽!!!”趙金源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顧煙看著王徹那隨著抽插而劇烈晃動的屁股,那兩瓣屁股因為用力而緊繃著。
她雙手猛地按住王徹的肩膀,那根碩大的粉色龜頭,對准了王徹那從未被開發過、此刻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菊蕾。
“噗嗤——!!!”
“啊啊啊————!!!!”
王徹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沒有任何潤滑,沒有任何擴張!
顧煙那根尺寸驚人的S-級肉棒,憑借著蠻力與藥效賦予王徹的“耐操”屬性,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緊致干澀的通道!
“小賤狗……真他媽緊……”
顧煙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徹那處男的後庭緊致得像個鐵箍,死死地咬著她的肉棒,那種被層層媚肉瘋狂擠壓的快感,瞬間超越了剛才口交的刺激!
“動起來!誰敢停下我就殺誰!”
顧煙厲聲喝道,同時腰部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抽插!
“砰!砰!砰!”
三個人,連成了一條詭異而淫靡的“貪食蛇”。
“啊啊啊!爸爸!太深了!腸子要爛了!!”王徹哭喊著,卻在藥效的作用下不得不瘋狂擺動腰肢,迎合著身後和身前的雙重律動。
“閉嘴!給老子夾緊!”
顧煙雙手掐著王徹的腰,把他當成了一個活體打樁機的手柄,肆意地發泄著S-級體質那無處安放的恐怖精力。
“噗嗤!噗嗤!噗嗤!”
整個包廂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巨響和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動啊!廢物!沒吃飯嗎?!”
顧煙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徹的後腦勺上,打得他腦袋猛地前衝,下身那根硬得像鐵杵一樣的雞巴借勢狠狠搗進了趙金源的直腸深處!
“嗷——!!”
趙金源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叫,那松弛的括約肌被粗暴地撐開、摩擦,腸壁嫩肉被反復碾壓。
在那“燃命極樂丹”的藥力催化下,這種撕裂般的痛楚瞬間轉化為了足以燒毀大腦的極樂!
他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隨著身後王徹的撞擊,腦袋像搗蒜一樣在沾滿尿液的地毯上磕碰。
“爽……爽死老狗了……啊啊啊……”
而夾在中間的王徹,此刻正處於地獄與天堂的夾縫中。
身後,顧煙那根恐怖的粉色巨物完全無視了他括約肌的悲鳴,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
每一次狠厲的抽送,都精准地剮蹭過他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前列腺,帶來一陣陣令他兩眼發黑的酸麻快感。
“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啊啊啊!太深了!頂到肚子了!!”
王徹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在身後那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推動下,他不得不像個活塞一樣,瘋狂地聳動腰肢,將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狠狠鑿進趙金源的身體里,仿佛要將前面這頭肥豬徹底貫穿!
顧煙冷酷地看著身下這條瘋狂扭動的公狗,美艷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只有高高在上的戲謔。
她雙手死死扣住王徹的胯骨,修長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將他作為一個純粹的肉體工具固定住。
“噗嗤——!!!”
“啊啊啊啊——!!!”
她那根碩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王徹緊致的腸道褶皺,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狠狠地釘在了那個最敏感的凸起點上!
“滋——”
王徹的身體猛地繃直成一張弓,前面的陰莖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吐出清亮的液體!
“要去了!爸爸!賤狗要去了!!別頂了!!受不了了!!!”
王徹淒厲地尖叫著,那種靈魂都要被頂出竅的快感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憋回去!”
顧煙厲聲喝道,同時更加凶狠地搗弄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以每秒數次的高頻率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碾過那顆飽受折磨的前列腺!
“不……不准射……憋住……啊啊啊……”
王徹痛苦地抓撓著地面,指甲崩斷流血都渾然不覺。
他拼命收縮著括約肌想要夾住那根要命的巨物,但這只會讓顧煙的抽插變得更加緊致、更加銷魂!
藥效在燃燒,生命在透支。
前面的趙金源已經被操得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像是一頭瀕死的肥豬,卻還在貪婪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
王徹雙眼充血,在那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他的精神防线徹底崩塌,只剩下作為一條公狗的本能。
“射給我看!你們這兩個廢物!把你們肮髒的精液都給我射出來!!”
顧煙突然松開了對王徹的鉗制,她直起身子,雙手高舉,如同指揮一場毀滅交響樂的魔女,胯下猛地一記深頂!
“死吧——!!!”
“噗——!!!”
在那根粉色巨物狠狠撞擊在王徹前列腺上的瞬間,王徹終於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嚎,王徹的腰部劇烈痙攣!
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狂暴地射進了趙金源那早已被操得一塌糊塗的腸道里!
“咕滋……咕滋……”
大量的精液灌入,燙得趙金源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他那根短小的性器也在這連環的刺激下徹底失守!
“噗——”
一股稀薄的濁液噴濺而出,灑在了地毯上,與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而兩在人同時高潮、身體僵直的瞬間,顧煙卻並沒有停下。
她看著這兩具因高潮而劇烈抽搐的肉體,感受著王徹後庭那緊致到極點的絞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才哪到哪?”
“噗嗤……噗嗤……”
王徹在高潮中翻著白眼,身體軟得像面條,卻依然被迫隨著身後主人的動作而晃動。
那種在高潮不應期被強行侵犯的酸楚與快感,讓他流下了屈辱又幸福的淚水。
“爸爸……好厲害……爸爸……把賤狗操廢了……”
顧煙冷笑一聲,那根粉色的肉棒在他體內不知疲倦地攪動著,將那剛射完精、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再次喚醒。
“廢了?那正好。”
“廢了,才是一條聽話的好狗。”
顧煙S-級的體力仿佛永不枯竭的引擎,每一次腰腹的挺動都帶著足以碎裂骨骼的力道。
她那根粉色猙獰的巨物在王徹早已紅腫不堪的後庭中進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腸液、精液和血絲的泡沫。
而夾在她像串糖葫蘆一樣釘在中間的王徹,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意識。
“哦……哦……哦……”
王徹的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舌頭軟塌塌地掛在嘴邊,隨著身後顧煙的撞擊頻率而甩動,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著白沫流得滿胸都是。
他的大腦在藥效和過載的快感衝擊下徹底燒毀,喉嚨里只能發出這種單音節的、仿佛智障般的呻吟。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只會隨著身後主人的動作而機械擺動的“活體假陽具”。
“真是一副賤樣。”
“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現在怎麼只會哦哦叫了?傻了?”
“哦……哦……爸爸……哦……”
王徹毫無焦距的瞳孔映出顧煙妖艷的臉龐,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隨後屁股卻更加淫蕩地向後迎合,貪婪地吞吃著那根給予他無限痛苦與快樂的肉棒。
而最前面的趙金源,狀況比王徹還要淒慘。
因為王徹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他現在的抽插完全是由顧煙的撞擊力傳導而來的。
每一次顧煙狠狠頂入王徹的深處,王徹的身體就會因為慣性向前猛衝,導致他那一根硬邦邦的陰莖像鑿子一樣,狠狠鑿進趙金源的爛屁眼里!
“呃……呃……哦……!!”
趙金源趴在沾滿尿液和精液的地毯上,臉都被磨破了皮。
他的後庭已經被操成了一個松垮的血洞,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咕滋”的響亮水聲。
他像只瀕死的蛤蟆一樣張著嘴,嘴角流出的涎水在地毯上積成了一小灘。
“兩條傻狗。”
顧煙冷笑一聲,她松開王徹的頭發,雙手改為了死死掐住他的細腰。
“既然腦子壞了,那就徹底變成肉便器吧!”
顧煙低吼一聲,雙腿猛地蹬地,核心肌群如同鋼纜般收緊,S-級的爆發力毫無保留地宣泄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這恐怖的頻率下,王徹和趙金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抖動。
他們的前列腺被瘋狂碾壓,快感已經堆積到了致死的程度,但“燃命極樂丹”的藥效卻強行吊著他們的一口氣,讓他們連昏過去逃避的資格都沒有!
“哦!哦!!哦——!!!”
王徹的叫聲變得尖銳而淒厲,他的身體猛地繃直,那根剛剛射過不久的陰莖,竟然在沒有充血的情況下,再次痙攣著噴出了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液體直接射進了趙金源的直腸,燙得這頭老肥豬也跟著渾身抽搐,兩個傻子就像連體嬰一樣,在一波又一波的極樂地獄中翻滾、抽搐、流涎。
顧煙看著這兩具只會“哦哦”叫、除了射精和流水什麼都不會的肉體,心中的暴虐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哦……哦……呃……!!”
夾在中間的王徹,此時的狀態已經淒慘到了極點。他的身體像是一只被狂風暴雨肆虐的破布風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權。
他的眼球幾乎完全翻白,只剩下一點點黑眼仁還在無意識地顫動。
舌頭軟趴趴地甩在嘴邊,隨著身後顧煙的每一次撞擊頻率而上下甩動,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涎水像瀑布一樣從嘴角涌出,流滿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呃……爸……爸……哦……”
“嗚嗚……好……好深……屁眼……爛了……哦哦哦……”
趙金源也徹底瘋了。
那張曾經在董事會上發號施令、威嚴無比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老淫蟲。
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竟然還主動撅著那個肥大的屁股,試圖吞吃得更深。
顧煙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那雙妖狐媚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被操,那就……再快一點!!”
顧煙突然發出一聲低吼,雙腿猛地蹬地,核心肌群如同鋼纜般收緊,S-級的爆發力毫無保留地宣泄而出!
“砰!砰!砰!砰!砰!”
速度再次提升!如果說剛才還是狂風暴雨,那現在簡直就是隕石撞地球!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肉碰撞聲!顧煙那根粉色的肉棒完全化作了一道殘影,瘋狂地在王徹體內進出!
“啊啊啊啊————!!!!”
“哦!哦!哦!!”
王徹像個觸電的青蛙一樣劇烈彈動,前面那根陰莖在沒有射精的情況下,竟然開始像噴泉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向外噴著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滋滋滋——”
腥騷的液體直直地衝刷著趙金源的直腸內壁,燙得這頭老肥豬也跟著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顧煙一把抓住了王徹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露出那張痴呆而淫亂的臉。
“看著我!賤狗!看著是誰在操你!!”
王徹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映出了顧煙那張妖艷如魔神般的臉龐。
“是……是爸爸……哦……爸爸的大雞巴……在操賤狗……哦哦哦……”
“沒錯!就是爸爸的大雞巴!”
顧煙狂笑著,腰部狠狠一旋!那碩大的龜頭在王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前列腺上,進行了一次殘酷而精准的碾磨!
“噗嘰——!”
“咿呀————!!!!”
王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種靈魂被擊穿的酸爽讓他瞬間失禁!一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精液,失控地噴了出來,灑得滿地都是!
“爽嗎?嗯?被爸爸操失禁了?真是條下賤的母狗!”
顧煙一邊辱罵,一邊更加凶狠地搗弄。
“差點忘了,你還有一張賤嘴空著呢。”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將那根沾滿了腸液、血絲和白沫的肉棒,猛地從王徹的後庭里拔了出來!
“啵!”
一聲巨大的拔塞聲響起,王徹那個被撐得像個黑洞一樣的屁眼瞬間外翻,紅腫的腸肉還在無意識地蠕動收縮,貪婪地想要挽留那根離去的巨物。
“不……不要走……大雞巴……嗚嗚……”王徹感到體內一陣空虛,絕望地哭喊著,屁股拼命向後蹭。
“別急,還沒完呢。”
顧煙一把按住他的腦袋,將他整個人按得轉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剛才下面吃得那麼開心,現在換張嘴,讓上面也嘗嘗味道。”
那根粉色的巨物帶著濃烈的腥臭味和熱氣,直直地杵到了王徹的嘴邊。上面還掛著屬於他自己的腸液,看起來惡心至極。
“吃。”顧煙冷冷命令。
“汪!汪!”
王徹沒有任何猶豫,像條見到了骨頭的餓狗,張大嘴巴一口就含住了那根剛剛才從自己屁眼里拔出來的東西!
“咕滋!咕滋!”
他瘋狂地吞吐著,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上面殘留的汙穢,仿佛那是什麼瓊漿玉液。
“真乖。”
顧煙摸了摸他的狗頭,然後目光越過他,看向了趴在前面、因為失去了填充物而一臉茫然的趙金源。
“趙董,你也別閒著。”
顧煙抬起腳,踩在趙金源的屁股上,用力碾了碾。
“轉過來,爬到我腳邊。”
趙金源哼哧哼哧地轉過身,像頭巨大的肉蟲一樣蠕動過來,那張大臉上滿是期待。
“顧大小姐……女神……賞賜……賞賜……”
“想吃?”顧煙晃了晃那根正在被王徹瘋狂深喉的肉棒。
“想!想吃!賤狗想吃大雞巴!”趙金源流著口水喊道。
“排隊去。”
顧煙一腳踹在他臉上,“現在,給我舔這雙鞋。”
趙金源沒有絲毫怨言,立刻抱住顧煙那只踩過他臉、踹過他屁股的高跟鞋,伸出舌頭,像清潔工一樣,細致入微地舔舐著鞋面、鞋跟,甚至是沾滿灰塵的鞋底。
“呼……”
顧煙仰起頭,長發垂落,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能量,終於開始朝著那個臨界點匯聚了。
“王徹,給我深一點!再深一點!吞到喉嚨底下去!!”
顧煙按住王徹的腦袋,腰部開始用力挺送!
“唔!唔!唔!!”
王徹被頂得翻白眼,喉嚨被粗大的肉棒撐到了極限,但他依然死死含住不放,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痙攣收縮,像一張緊致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顧煙的龜頭!
“對!就是這里!咬緊了!別松口!!”
顧煙爽得頭皮發麻,那種被喉嚨緊緊吸住的感覺簡直銷魂蝕骨!
“啊……啊……”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美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趙金源!別舔鞋了!過來!用你的爛屁股接著!!”
顧煙突然一腳踢開趙金源,指著王徹身下的地板。
“趴好!張開你的爛屁眼!接住爸爸賞賜給你們的‘神露’!一滴都不許漏!!”
趙金源如獲至寶,立刻爬到王徹身下,仰面躺著,雙腿大張,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將那個紅腫不堪、還在流著白濁的後庭,正對著王徹的嘴巴下方!
“謝女神賞賜!謝爸爸賞賜!!”
“很好……都給我……准備好了……”
顧煙的聲音開始顫抖,她死死按住王徹的腦袋!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口腔中瘋狂進出,摩擦生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頂穿王徹的後腦勺!
“唔唔唔——!!!”
王徹的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嗚咽,眼淚鼻涕流滿了顧煙的腹部。
“啊……到了……到了……”
顧煙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嘯!
“去死吧————!!!!”
隨著這聲呐喊,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捅進了王徹的食道深處!直至根部!
“滋滋滋滋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在王徹的食道深處猛烈爆發!
“唔——!!!”
王徹的身體猛地僵直,眼珠暴突!那股灼熱的洪流瞬間填滿了他整個食道和胃部!量大得驚人!
因為壓力太大,精液甚至從他的鼻孔里噴了出來!
“咕嚕……咕嚕……”
他拼命地吞咽著,但這股洪流實在太過洶涌,根本來不及吞下!
那乳白色的濃漿混合著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拉成一條條粘稠的絲线,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正下方,趙金源正張大著那個爛屁眼,貪婪地等待著。
“滴答……嘩啦……”
滾燙的精液瀑布,精准地澆灌進了趙金源那敞開的後庭之中!
“啊啊啊!燙!好燙!女神的精液!好多!!”
趙金源發出一陣歡呼,他的腸道被這股帶著妖力的精液灌溉,竟然再次產生了劇烈的快感反應!
“噗——”
他那根早已疲軟的陰莖,竟然在這股刺激下,再次哆嗦著射出了一股黃水!
顧煙維持著深喉內射的姿勢足足有一分鍾。
S-級的射精量簡直恐怖,仿佛無窮無盡。直到最後一滴精華被榨干,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虛脫般地顫抖了一下。
“波——”
她緩緩拔出肉棒,帶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王徹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肚子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滿精液的證明。他翻著白眼,口鼻流精,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下面的趙金源,屁眼里盛滿了白濁,像個盛滿液體的容器,還在不住地傻笑。
顧煙低頭看著這幅由自己親手締造的墮落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滿足的笑容。
(顧明輝,現在你的錢袋子,變成我的肉便器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