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鄉村艷情(五)
“喔、喔、喔…………”村里上不知誰家養的大公雞又叫開了,李雲從床上爬起,看了看台鍾。
“才六點鍾,再躺會吧。”他又躺了下去。
躺了一會兒,肚子卻咕嚕咕嚕地叫開了。沒辦法,只好起床了。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里,刷了牙,洗好臉。
看著西廂房頂上的炊煙,他知道胡清已經起床。她此時應該正在廚房里做早飯。
“真是個勤快的女人,如果我以後的老婆也這樣那我就有福了。”李雲心里想著。
走進西廂房,想不到胡清卻不在,但灶頭上已經白霧繚繞,看來早飯已經做好了。
拿了碗盛了粥,坐在八仙桌旁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胡清,想起了昨晚的事。
“不知道她現在在干啥,去看看吧,反正才剛過六點。”
想到這里,下身有了些許反應,他再也坐不住了,三下兩下把粥喝掉了。
來到院子里,天已經大亮。
院門外的小街上已是一片嘈雜,北廂房的正門開著,他沒有急於進去。
走到胡清臥房的窗外,透過竹窗簾的縫隙看進去,胡清正在換衣服。
胡清脫下了睡裙,只穿了內衣站在衣櫥前,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身材前凸後翹,他再也忍不住了,這時他的陰莖已極度充血,筆直的翹了起來。
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北廂房,房子北邊靠牆正中是個八仙桌,兩旁是兩個太師椅,這是村長家接待客人的地方。
東西兩牆各有一扇門,往東是村長和胡清的臥室,往西則是梅梅和老太婆的;西屋靜靜的,梅梅和老太太還沒起床;東屋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咦!嬸子呢?”看到胡清不在,李雲不由暗自驚訝,“剛才我明明看到她在換衣服的啊,怎麼一眨眼工夫老母雞變鴨了。”
他環顧四周,房間的擺設比較簡單,南窗下是個多人沙發;北邊是個老式的紅木床;西邊是個櫃子,上邊是個十四寸的彩電;東邊靠北牆是個老式的紅木大衣櫥。
在衣櫥頂和北牆之間懸掛著一條一人多高的藍布簾,他知道藍布簾後面就是馬桶,鄉下都是這樣,沒有專門的衛生間,像這樣算是好的,條件差的人家連這層遮羞布都沒有。
“不會吧,我來得這麼巧?難道胡清方便去了?”他揣測著。
這時從藍布簾後面傳來了一陣淅瀝瀝的水聲,這是女人小便時特有的聲音,用句古詩來形容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聽到這聲音李雲只感到血往腦門衝。
他跨上前,撩起藍布簾走了進去。
不出他所料,胡清果然在里面小便,蹲坐在馬桶上,上身只有個胸罩,三角褲被半褪在小腿上,他從上面看下去正好看到胡清深陷的乳溝和小腹處漆黑的一片。
胡清看到他進去,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坐在馬桶上一動不動,和他四目相對,好像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
“啊,你進來干什麼?還不快出去!現在是什麼時候?如果讓梅梅和婆婆知道那我倆死定了!”胡清回過神來,慌忙一手蓋好馬桶,一手提起三角褲站了起來。
李雲怎麼會放過這近在眼前的美肉呢?沒等胡清把短褲提上去,就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手把她攬在懷里。
“不要這樣,“胡清有些驚慌失措,“小雲,你這樣會毀了我們的。”
他一把抓住胡清的屁股,用力把她向他擠壓,硬直的陰莖直挺挺的頂在胡清的小腹上,讓她感受他陰莖的硬直火熱。
“啊…………”胡清不由得一聲小叫,幾乎站立不穩,連忙雙手環抱住他,一時間胡清的臉頰緋紅,頭緊緊地埋在他的胸前。
他把胡清掛在腿彎處的三角褲褪了下去,她閉上雙眼仿佛認命似的憑他為所欲為。
他脫掉胡清的胸罩,一對豐滿的乳房獲得了解放,顫顫巍巍的炫耀著她的堅挺。
胡清此刻已是身無寸縷,全身上下一覽無遺,就像一只赤裸的羔羊等待著他的發落。
他一把握住胡清的酥乳,輕輕捏了幾下,粉紅色的乳頭開始驕傲地變硬。
“嬸子,你興奮了啊。”他調皮地把胡清翹起的乳頭按了按。
“啊…………才沒呢…………不要…………”明明已經很興奮,卻還要假裝正經。
他一邊吻著胡清的耳垂,一邊把手往她的下體伸去。
手指摸過卷卷的陰毛,來到了兩片肉唇上方。
一粒花生米大小的肉粒已經驕傲地充血,就像在訴說著她的興奮。
他用指尖把肉粒揉了幾下。
“唔…………輕…………點…………”胡清有些肉緊地抓住他的手,聲音有些發顫。
他的手指繼續前進,食指往胡清的陰道口一插,由於她剛撒過尿,再加上有些動情,陰道口變得有些濕漉漉的。
他慢慢的用食指扣住胡清的陰道口,在她的陰道內輕輕抽送,沒幾下他的手指上就像抹了一層亮晶晶的蜜糖。
“唔…………”胡清輕哼一聲,像似鼓勵般的微微把兩腿張開了些,以方便他的撫摸。
感覺到胡清的默許,他不由得加快了手指撫摸的力度和速度。
“啊…………”胡清媚眼如絲,不由自主地隔著短褲抓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起來。
“嬸子,我要你。”他脫下短褲,露出陰莖,筆直地朝向胡清。
“真拿你沒辦法,昨晚還沒要夠啊。”胡清搖頭苦笑,一邊繼續用手套弄著他的陰莖,“這里臭,咱們到床口去,動作要快,一會兒我女兒和婆婆就要起來的,而且我女兒在家每天早上都要過來要我幫她梳頭的。”
說著胡清掀開藍布簾走了出去,他如影隨形地跟在她後頭。
胡清仰面躺在床口,屁股朝外,兩條雪白的腿大張著,大腿的交叉處是一片濃密而卷曲的陰毛。
陰道口則是濕得一片狼籍,兩片陰唇已經明顯興奮得充血,一條透明的水痕順著屁股流到了席子上。
“小雲,把門關上。”胡清指了指房門小聲說。
“不去關了,嬸子,我很快就會結束的。”他把直挺挺的陰莖對准胡清濕漉漉的陰道口,屁股往前一頂,“咭”的一聲,頓時感覺陰莖被一股溫暖潮濕的感覺所包圍。
“那你抓緊時間射精。”胡清抱住他的屁股,主動在他的下邊湊上來。
“噢…………”他如奉聖旨,兩手抱住胡清的屁股大動起來。
在李雲的猛烈抽送下,胡清的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搖晃,白花花的乳浪看得他眼花繚亂。
抽送了十幾下,胡清的陰道越來越濕滑,“咕唧、咕唧”的淫水聲不絕於耳。
李雲把胡清的雙腿架在肩上,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陰莖被她的陰道緊緊包裹。
每次抽出時,陰唇都被帶出;插入時,陰唇又被擠進去。
陰莖上沾滿了胡清的體液,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他漸漸加快速度,陰莖像活塞一樣在胡清體內快速抽送,每次都直插到底。
胡清的陰道越來越熱,她呻吟著:“啊…………嬸子被你…………日得真舒坦,用力…………”手指在他屁股上越抓越緊。
就在李雲快要射精時,“咿呀”一聲西門響了。
“梅梅要來了。”
這是他第一個反應。李雲連忙抽出陰莖,拉起胡清跌跌撞撞躲到藍布簾後,大氣都不敢出。
“媽,我來了,你給我扎辮子吧。”梅梅邊說邊走進來。
胡清把手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別出聲,“梅梅,媽媽在方便,今天你就自己扎吧。”
“哦…………”梅梅應了聲。
布簾後的兩人依舊赤裸著下身。李雲勃起的陰莖上沾滿淫水,卻無處發泄。他一把抱住胡清,她驚恐地指向外面,用眼神示意女兒在場。
但李雲正在興頭上,隔著一層布簾偷情更讓他興奮。
他緊緊抱住她的細腰,嘴唇壓上她的櫻桃小嘴。
胡清最終放棄抵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這個吻。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胡清默契地抬起腿架在床欄上,露出濕滑的陰道口。她一手扒開陰唇,一手引導他的陰莖對准位置。
“唔…………”當李雲插入時,胡清忍不住低吟。
果然引來梅梅的詢問:“媽媽,你怎麼了?”
兩人僵在原地,陰莖還插在體內。胡清急中生智:“哦…………你別過來,這里臭的。媽媽肚子有點痛,過會就好。”
“知道了,我去吃早飯了。”梅梅說完便離開。
危險解除後,李雲的欲火重新燃起。但站立姿勢讓他難以盡興,他低聲抱怨:“嬸子,這樣插不到底,咱們回床上吧?”
“就這樣好了…………你不怕梅梅再進來啊…………”胡清斷斷續續的呻吟反而讓他更興奮。
“可我這樣一天也射不出來啊。”李雲軟語相求。
胡清嘆了口氣:“冤家,我上輩子欠你的。轉過去。”
她轉過身彎下腰,撅起雪白的屁股。腫脹的陰唇微微張開,上面布滿愛液。她嬌嗔道:“還愣著干嘛?”
李雲從後面扶住她的臀肉,腰部前衝,陰莖瞬間沒入濕熱的肉洞。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他扶住胡清的屁股開始抽送。
她低頭扶著床欄,不時向後挺動配合。
雖然生過孩子,她的乳房依然堅挺,臀部曲线完美。
皮膚相觸時,絲緞般光滑的觸感讓他沉醉。
隨著動作加劇,胡清下身散發出情動時的腥臊氣味。李雲知道她已瀕臨高潮,俯身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嬸子…………我日你日得舒服麼?”
“唔…………太舒服了…………比你謝叔強多了…………啊…………”胡清大口喘著氣,臀部更加賣力地迎合著。
“嬸子…………那以後你是屬於我的…………我高興要你就要你…………”李雲不停地大力抽送,感覺陰莖不停地撞在一團軟肉上。
“啊…………小雲,嬸子已經是你的人了啊…………你還說這沒良心的話啊…………”胡清興奮得難以自抑。
一下下連根盡沒的撞擊,帶出了胡清一縷縷的淫水,順著李雲的陰莖、睾丸,流到了他的大腿上,感覺涼涼的。
李雲相信現在哪怕他站著不動,胡清自己也會主動把屁股向後撞的。
不知是偷情的刺激,還是前面在床口已經小弄一會的關系,只抽送了一會兒工夫,就覺得自己的體溫越來越熱,喘息也越來越重。
快感漸漸全部集中到了龜頭上。
“嬸子…………我要射出來了…………”李雲不由自主地讓聳動的頻率更快,小腹撞得胡清的屁股啪啪直響。
“來吧…………小雲…………”胡清轉過身子雙眼迷離地看著他,身子在他的撞擊下一聳一動,“我們一起到高潮…………”
看到胡清如此的媚人,就是鐵漢也會化為汁水的,更何況李雲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
他死命地抱住她肥碩的屁股,把陰莖往深處插。
終於在無數次激烈的抽插後,快感全部涌向了龜頭。
“嬸子…………我射了…………”李雲把陰莖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後,死死地抱住她的臀部,壓抑已久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直衝她的陰道最深處。
“啊…………嬸子也到了…………噢…………”胡清雙手牢牢地抓住床欄,發出了樂極的叫聲,陰道緊緊地抽搐了幾下。
一股溫熱的汁水從深處直瀉而出,毫無保留地淋在了龜頭上。
兩人同時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良久,李雲趴在胡清的背上不願離開,半硬的陰莖還插在濕滑的陰道里,感覺她的陰道正在一步步地緊縮,就像要把他的陰莖擠出來似的。
胡清伸手向後推了推他,“好了,小雲,抽出去吧。拿廁紙幫我擦一下,今天結束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李雲心滿意足地抽出陰莖,在抽出的時候,陰道發出了”啵”的一聲,仿佛不願他的離開。
“嬸子,你的小嘴巴還要吃我的大雪糕呢。”他拍了拍胡清的屁股。
“你到底幫我擦不擦啊?不擦我自己擦。”胡清嬌嗔道,說完她彎下身子從馬桶旁的紙盒里拿了幾張廁紙。
“我來,我來…………以後都是我來。”李雲連忙從她手里拿過廁紙細心地幫她擦拭。
打掃完衛生後,兩人各自穿好了衣服。李雲抱著胡清感受著她的體溫。
“嬸子,謝謝你,是你讓我成了大人。”他在她的耳邊無限深情地說。
“小雲,誰叫你長得那麼俊,其實我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只是我是個有丈夫和小孩的婦人,我失身於你也不知道是錯是對。反正你下鄉就幾天,以後你要回去的。”胡清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幽幽地說。
“要不你和謝叔離婚,我和你結婚。”李雲脫口而出。
“不行的小雲,我和你歲數相差太大了,況且離婚對梅梅打擊太大了啊。”
胡清回答得很是堅決。
“那怎麼辦?”李雲轉念一想,道:“要不這樣,等梅梅長大了,你把她嫁給我。這樣我不就可以和你經常在一起了嗎?”
“你這小壞蛋,連我女兒的主意都打。”胡清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但眼神卻帶著幾分認真,“不過…………這倒是個辦法。梅梅那丫頭開始就黏你,等她再大些…………”
“不管你和哪些女人在一起,只要你不把我忘記就行了。”胡清抬頭看著他道。
“知道了,嬸子,以後不管怎樣,你在我的心目中總是最重要的。”李雲向她保證。
……………………
在胡清家的斜對面有一家小店,專賣煙酒雜貨的。
老板娘的名字叫田桂花,今年三十二歲,身材可以說是有前有後,長得也蠻標致的,給李雲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乳房,薄薄的夏衫根本不能掩飾她的豐滿挺拔。
她的老公常年在外頭跑,經常不在家的,家里沒小孩,和公婆又不住一起,所以現在是一個人住。
有句話叫做寡婦門前是非多,她雖然不是什麼寡婦,可老公常年在外,也和寡婦差不多了。
有的時候,他們和她開開玩笑,即使開得過火一點,她也不會責怪。
正因為這,李雲和狗剩他們以前有事沒事就往她的雜貨鋪跑。
這幾天,李雲剛得到胡清這個美麗的嬸子,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到田桂花那里去就少得多了。
今天是星期四,下午兩點鍾的時候,胡清已經下班到家里去做飯了。
李雲閒來無事,反正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胡清嫌他只會幫倒忙。
就決定到田桂花的小店去轉轉。
出了鄉政府來到了小街上,此時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火辣辣的太陽直射在街道上,耳旁只有知了在不停的叫。
小街上空落落的,連個人影都沒有,這麼熱的天誰還會在外頭閒逛,除了李雲這種閒人。
小店的門開著,門口趴著一只黃狗,不停地伸著舌頭喘氣。
李雲走了進去,里面沒什麼顧客,只有頭頂的吊扇在嗡嗡的轉動著。
田桂花正躺在竹躺椅上乘涼,臉上蓋了一把鏤花檀木折扇,好像已是昏昏欲睡。
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汗衫和一條黑色的平腳短褲,兩條肥白柔嫩的大腿露在外頭,讓人忍不住就想掐上一把。
看到她那麼悠閒自得,李雲決定嚇嚇她,湊到她的耳旁叫道,“桂花嫂,快起來了,都快吃晚飯了。”
“啊!誰!”田桂花被嚇了一跳,連忙拿開蓋在臉上的檀木扇,一張成熟少婦的臉呈現在他的眼前。
“原來是小雲啊,你這壞小子,連個安穩的午睡都不讓我睡。”田桂花用檀木扇把他的頭輕輕敲了一下後,把雙手枕在腦後又躺了下去,“要什麼東西自己拿,如果要坐會,那自己拿凳子。”
李雲看了看四周,牆角靠著一個折疊躺椅。他拿過來打開,在田桂花的對面坐下了。
“桂花嫂,女人睡得太多容易衰老的。”李雲一本正經道。
“都三十多歲的黃臉婆了,誰還會在乎我啊。”她依然故我,對李雲不理不睬的道,“隨你怎麼說我。反正我就是要睡!”
田桂花兩手枕在後腦勺,由於是無袖汗衫,腋下的春光正好讓李雲看了個夠。
雖然是李雲無意的,但送到眼前總不能不看吧。
婦人的腋下長滿了烏黑卷曲的腋毛,是比較少見的,像胡清只是稀稀拉拉的幾根而已,和他這個十六歲的小男人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胳肢窩里毛多,證明下面的陰毛也多。”李雲心里暗自嘀咕。想到這里,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想要偷看她下身的念頭。
他躺在折疊躺椅上,側著頭,這樣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下邊了。
看歸看,可是心里還是在”撲通、撲通”亂跳,生怕一個不留神被她逮個正著。
田桂花還是閉目睡著,她一點都不知道此時有只小色狼在窺伺著她,所以沒有半點提防之心,兩腿還微微叉開了些。
李雲調整了一下角度,使自己能夠看到田桂花短褲內的春光。
她在短褲里還穿著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
不出他所料,田桂花果然屬於多毛一族,幾根又卷又長的黑毛從粉紅內褲的邊角里鑽了出來。
三角內褲箍得田桂花肥實的檔部緊緊的,褲衩緊貼著腿縫之間,看上去很明顯的凹下去一條小縫。
“看來也是個風水寶地啊,想不到也是個風騷的女人,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引誘我啊。”李雲心里暗自贊嘆著,又有些許衝動。
“真不知道她老公不在家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是不是靠手淫度日啊?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機可乘。”他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有時連李雲自己都感到訝異,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博愛、放縱。
或許這才是真實的自我,這才是他的本性,只不過以前被壓抑,困縛,現在被釋放出來罷了。
“桂花嫂,一個人在家無聊吧?”此時連他都覺得自己已經徹底的墮落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像個惡魔般正在嘗試著撩撥她。
“當然無聊了,一個人悶死了。”田桂花仍舊閉著眼睛,雖然躺在躺椅上,可乳房的曲线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
一片雪白的胸脯從汗衫領口出露了出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李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那桂花嫂,我以後常來陪你聊天。”李雲覺得找到了機會,更進一步,“你老公不在,我來陪你玩怎樣?”
“呵呵,得了吧,你這個半大娃子,你又怎麼知道女人的心思呢。你和狗剩他們一樣,就想來占嫂子的便宜。”田桂花搖了搖手,用不屑的語氣說,“可是嫂子對你們這些半大娃子一點興趣都沒的。”
“小雲,你要拿什麼東西,自己拿,嫂子還要休息呢。哎!拿了東西可別忘了給錢啊,別像二娃一樣老是賒賬。”可能她覺察了李雲的意圖,就把話轉開了,說完自管自的閉目養神。
這時田桂花大概覺得仰躺著不舒服,側轉了身體睡,正好把個肥碩的大屁股斜對著李雲。
這樣她的雙腿側並著,李雲再也看不到她的大腿內側。
不過她那滾圓的大屁股側撅著朝向他這邊,他正好把她那被粉紅三角內褲包裹得渾圓無比的臀部看了個飽。
那肥碩的大屁股和從褲衩里鑽出來的幾根陰毛,仿佛在勾引他犯罪似的,使他的老二直挺挺的翹了起來。
如果這是在房間里,就他和她兩個人,那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三下兩下把她的衣物全部扒光,然後把他硬直的小鋼炮直接插進她的水簾洞里大抽特抽,抽得桂花嫂水花四濺。
可是這是靠著小街的門面房,雖說現在小街上沒人,可李雲也沒色膽包天到這種程度,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說的那句對他們這些半大娃子沒有興趣打消了他進一步的念頭。
他的陰莖實在硬得受不住了,又不能把桂花嫂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