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鄉村艷情(四)
“媽媽,我回家了。”一個脆脆的童聲在院門響起。
這時聽到胡清對梅梅說,“乖女兒,回來啦,來,快幫媽把菜洗一下。”
“媽,讓我把書包放好,我再幫你洗。”梅梅邊說邊走進了廚房。這時李雲已經重新點燃了灶火,開始燒飯。
“小雲叔叔,你在燒飯啊?”梅梅看到了李雲,跟他說,“今晚吃什麼好小菜呀?”
“你問他干什麼,他又不知道的。你還是先把書包放好吧。”這時胡清走了進來。
“好的,我這就把書包放好。”梅梅說著走到了八仙桌前。
“咦,這是什麼東西?媽媽?”梅梅指著桌口一灘乳白色、亮晶晶的水狀物問胡清。
“這,這是…………”胡清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李雲一看,原來這水狀物是他和胡清做愛時,從胡清體內流出的淫水。
他連忙從灶台上拿了塊抹布走過去,“噢,這是剛才叔叔端粥時不小心打翻的。來,讓我把它擦去。”說著李雲走上前,不露聲色地把桌子抹了一遍。
畢竟才是孩子,還不懂。
梅梅見李雲把桌子抹過一遍後,就把書包往桌上一放,轉頭說:“媽媽,我幫你洗菜去。”說著就和胡清往外走。
就在胡清走出廚房時,她回頭看了李雲一眼,從她的眼里李雲讀出了感激。
一個小時後,他們就把飯菜全部准備停當。
“梅梅,你去叫你奶奶吃飯。”胡清坐在八仙桌旁對梅梅說。
一俟梅梅走出廚房,李雲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胡清,一把握住了胡清的奶子。不愧是人間極品,雖然生過孩子,可握上去還是彈性十足。
“不要這樣,小雲,我婆婆就要來了。”胡清有些慌亂的看著門外。
李雲牽過她的手,摸向他的兩腿之間。
“啊,怎麼還翹著?”胡清很吃驚。
“我不管,這都是嬸子害的,我要嬸子賠。”李雲用力的揉搓胡清的奶子。
“啊,輕點,你這冤家。這樣吧,呆會晚上十一點之後,我到你房里來,你別關門,要等我,可別睡著啊。”胡清嘖的在李雲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吧,我等你。”聽胡清這麼說,李雲心滿意足,倉促地與胡清吻了一下,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正襟危坐。
夜晚,李雲覺得口渴又來到外屋地喝了口涼水。
看到正在刷碗的謝蘭姐,心頭一熱,來到謝蘭的身後抱著謝蘭,雙手揉搓著謝蘭那對柔軟的奶子。
謝蘭在被李雲抱住身子,便放下了正在洗的碗筷,昂起脖子轉過頭媚著眼睛看著背後的男人。
李雲直接吻上了謝蘭姐,一只手伸進了謝蘭的褲襠里,輕輕的揉著謝蘭的下面。
謝蘭也把一只手伸進李雲的褲子里,輕輕擼著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兩人正親熱著,胡清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粘在一起的兩個人,拍了下李雲的屁股說:“你倆就不能回謝蘭小屋里去弄,在這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李雲放開謝蘭,讓謝蘭轉過身來,按著謝蘭的肩膀讓謝蘭蹲了下去。
謝蘭會意的把李雲的褲子拉了下來,放出肉棒,一只手扶著肉棒放進自己的嘴里舔弄著,一只手輕輕的揉著睾丸!
李雲又把干媽拉到身邊,親了上去,手伸進干媽下面,用手指扣弄著干媽的陰道,就這樣連親在扣的大概10分鍾左右,胡清來了高潮,淫水順著陰道流出來打濕了李雲的手和她自己的褲衩,見她緊緊摟住了李雲,一邊輕輕顫抖著,一邊壓抑的呻吟著。
過了一會,胡清緩過神來:“你們倆去小屋玩,我給回屋看著老太婆,要是她突然醒了看到了就完犢子了”說完推開干兒子的手,慌忙的回屋去了。
李雲看著身下依然正在認真的啯著雞巴的謝蘭姐,輕輕撫摸了下蘭姐的臉龐,把蘭姐拉了起來,然後一起走進蘭姐住的小屋,兩人進屋快速脫光了衣褲,蘭姐躺在炕上,滿眼期待的看著李雲:“弟啊,快上來吧。”
李雲爬上來,分開大腿,把肉棒捅了進去,兩只手分別揉著謝蘭那兩個豐滿的大奶子。
“哦~~~~~呀、我的好弟弟”謝蘭把雙腿緊緊盤在李雲的腰上,這一刻她滿足極了,愛死這根大雞巴了。
李雲緩慢的一下一下用力的操著謝蘭的大肥逼,每一下都深深頂在子宮口,謝蘭兩只胳膊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雙眼迷離的看著天棚。
大力操弄了幾分鍾後,李雲開始對謝蘭進行快速抽插,謝蘭被這一頓快速抽插的“啊…………啊…………啊…………哦~~~~”的亂叫著。
又過一會謝蘭身體一陣緊繃來到了高潮。
李雲的雞巴體驗著因為高潮而快速蠕動的陰道,一陣陣舒爽襲來,隨著謝蘭溫熱的淫水,一股股的澆在龜頭上。
李雲小腹一熱,精關大開,深沉喊了聲:“哦~~~~爽啊”濃厚熱烈的精液射進蘭姐陰道的深處,謝蘭被燙的直翻白眼。
李雲射完精後趴在謝蘭軟呼呼的肉體上,兩個人靜靜的喘息著,慢慢的恢復體力。
過了好一會,緩過神的謝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耳邊呼出陣陣熱氣的李雲,謝蘭雙手搬起男人的腦袋,充滿愛意的看一眼,然後吻了上去。
李雲回應著蘭姐品嘗著蘭姐柔軟的舌頭,雙手撫摸著謝蘭那自帶黑棗的大肉饅頭。
雞巴又緩緩的在陰道里抽插起來。
謝蘭放開男人的頭:“不是剛剛射了嗎,咋又硬了,啊…………有點疼,弟兒你輕點”李雲:“年輕人嗎,火力旺。”
李雲每次頂到陰道深處,謝蘭都感覺一陣陣疼痛,可能是剛才插的太狠,太用力,有點傷到了。
“弟兒啊,先別干了,姐里面有點疼,你下來躺著,姐用嘴給你啯出來好不好。”
謝蘭雙眼迷離地哀求道。
李雲起身,拔出雞巴,躺在炕上,謝蘭起身趴到李雲下面,輕輕擼了兩下,便一口吃了下去。
李雲看著謝蘭姐含著雞巴,腦袋上上下下地起伏著,一陣陣的舒爽襲來,那感覺舒服極了。
李雲拍了拍謝蘭姐:“把屁股轉過來,讓我玩會小逼”謝蘭聽話地把屁股轉了過來,跨坐在李雲的胸口,李雲看著眼前的大肥逼,玩了一會小豆豆。
突然來了興致,把手指插進謝蘭的屁眼里。
謝蘭感覺身後屁眼一緊,抬起頭吐出雞巴,轉過頭來說:“弟兒啊,你也不嫌埋汰,咋還玩屁眼呢,快把手拿出來。”
李雲抽出手指頭,把謝蘭抱過來,在謝蘭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謝蘭略帶猶豫地說:“那你一會可得輕點”握起拳頭輕輕對著李雲的胸口打了兩下”你就壞吧,這上下兩張嘴還不夠你玩的,非得玩屁眼。”
李雲親了一口蘭姐,起身下炕,來到廚房,拿了小碗倒了點豆油拿回屋里。
李雲讓謝蘭趴好,把屁股高高撅起來,然後李雲用手指沾著豆油一點點摸進屁眼里,又給雞巴摸了點豆油。
“蘭姐,我要進入了。”
謝蘭:“你、你慢一點,輕一點”
“我知道的,放心吧”李雲說著,然後握著雞巴來到蘭姐屁眼後面,一手扶著蘭姐的大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這個無人光顧的洞洞,李雲把雞巴在肛門外邊摩擦了幾下,然後把龜頭慢慢地往謝蘭的屁眼里擠。
龜頭在肛門口擠了一會、終於進去個頭。
李雲只覺的整個龜頭被肛門包的緊緊的、有點無法動彈的感覺,李雲一用力,又擠進去半截。
謝蘭感到屁眼傳來撕裂的疼痛感,她緊皺眉頭、咬著牙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痛、痛、別在動了”李雲見謝蘭疼成這個樣子,就不在往里擠了,輕輕地撫摸著謝蘭的後背,對著謝蘭說:“蘭姐,很疼啊?”
因為李雲的雞巴暫停不動,謝蘭喘了一口氣,回到:“剛才很疼,現在好一點了”
“姐,你現在什麼感覺”李雲問道
謝蘭:“感覺屁眼被塞的滿滿的,緊巴巴的又點疼,還有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有點像拉屎的感覺”李雲揉搓了一會奶子,“好點沒,我能不能動一動”謝蘭感覺不是很疼了,就同意了,有點緊張地說:“那你慢一點,輕一點,別太用勁。”
李雲雙手放開奶子,抱著屁股,雞巴慢慢地動起來,向前頂去,直到整根雞巴全部進入肛門,李雲輕舒了一口氣,雞巴被直腸緊緊的包裹著,一陣陣的發麻!
謝蘭倒吸一口涼氣,只覺的肛門被塞的滿滿的,感覺好難受,但另一種很刺激的感覺也涌上她的心頭。
這時候的她盡量的保持肛門的放松,不敢收緊。
李雲這時把雞巴往外拔一點出來,又頂進去一點,就這樣小范圍慢慢抽插著。
又把手伸向謝蘭的陰蒂撫摸把玩著。
“哎呦~~~~哎呦~~~~啊呦~~~~斯~~~哦,慢一點”謝蘭忍著肛門的疼痛,低聲地呻吟著。
李雲這樣抽插了好一會,感覺直腸里不那麼緊巴巴了、反而開始有點濕潤了,李雲又在兩人的交合處倒了一些豆油,然後稍稍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姐、屁眼太緊了,這可太舒服了,愛死你了,我的好姐姐。”
謝蘭慢慢地又些適應了一些,再加上豆油的潤滑,沒有那麼疼了,只感覺屁眼麻麻的。
李雲抽插著逐漸順滑但依然緊緊的屁眼,聽著謝蘭姐低沉的嬌喘聲,一點點興奮起來,感覺快要射精了,於是抱著蘭姐的大白屁股,狠狠地,快速抽插了一百多下以後,低吼一聲。
把精液射進了蘭姐的直腸里
謝蘭在這異樣的刺激下,快感傳到全身各處,在李雲一頓快速、暴力抽插下,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紅色,在李雲把滾燙的精液射進直腸。
謝蘭也來的了高潮。
“啊~~~~~~~~~~~!”
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過後,謝蘭姐尿了、是的謝蘭被操的失禁了,謝蘭全身顫抖著趴在炕上,身下的褥子已經濕透了。
李雲射完精,拔出雞巴。
看著眼前渾身通紅,微微顫抖著趴在那里的謝蘭姐,憐惜地把謝蘭抱過來,摟在懷里,一邊撫摸,一邊親吻著。
過了能有十多分鍾,謝蘭恢復過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正在撫慰自己男人,感覺幸福極了。
李雲看謝蘭姐緩了過來,把謝蘭姐放到一邊,讓謝蘭等自己一下,隨即下炕去外邊,打了盆水,拿著毛巾回到小屋,在幫謝蘭清理干淨,又把濕透的褥子換了,把謝蘭抱上去,蓋上被子,深深地吻一下,對謝蘭說:“姐,你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了,睡吧,愛你!”
謝蘭伸出雙手抱著李雲親了一口:“弟兒啊,姐也愛你,你也回去快點休息吧”
……………………
到了九點鍾,“洗個澡吧,呆會干媽也該來了。”李雲想。
他走出房間,來到了院子里,用吊桶吊了一桶井水,開始衝涼,夏天衝涼用井水最舒服。
洗完後讓人渾身透著涼。
看著院子上空滿天星斗,他不由得感慨萬千。
院子里靜靜的,除了他的房間,就村長的房間燈還亮著,“不知胡清現在做什麼?是不是和我一樣思緒萬千?”看著村長房間的窗戶,李雲突然有種衝動,想要走過去看一下胡清。
不過後來他還是壓住了自己的情緒,因為再過一個多小時胡清就會到他的身邊,他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當!”桌上老式的三五牌台鍾准時地敲響了晚上十一點的鍾聲。李雲從床上一骨碌坐了起來。一會兒,只聽到北廂房中門”咿呀”輕微響了一聲,隨著腳步聲走近他的房門,他知道胡清來了,連忙過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熟悉的體香沁人心脾。胡清站在門口對李雲微微一笑。他一把拉過胡清的手,“嬸子,快進來,我好不容易才等到現在。”
“放心好了,我說過給你,肯定會給你的。”胡清朝李雲嫣然一笑,徑直走到他的床邊坐下。
李雲關上門,坐到了胡清的身旁。
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睡裙,從睡裙的上部開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起伏。
他一把攬住胡清的細腰,把她摟在懷里。
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
胡清今年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時候。
和一般的山區婦女不一樣,她臉上的肌膚白皙水嫩,仿佛彈指可破,一張櫻桃小嘴嬌艷欲滴,她的臉上洋溢著成熟婦人一股特有的自信,李雲看得不禁發呆。
“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都快變成黃臉婆了。”胡清見到李雲看她看得入神,輕輕扯了幾下他的耳朵,噘著嘴說。
“哎呀,哎呀,嬸子,你輕點,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李雲裝腔作勢。
“好啊,連我都敢耍,不理你了。”胡清佯裝生氣的樣子。
“啊,你做什麼?唔!”沒等胡清反應過來,李雲就把她一下按在了涼席上,嘴和她的嘴對上了。
他和她抱在一起,側躺著親吻。
胡清的嘴唇軟軟的,舌頭濕濕的,他把她的嘴唇含在嘴里輕舔。
她把舌尖伸到李雲的嘴里。他吸住她的舌尖死命地吸了一口。
“討厭,干嘛吸那麼重,痛死我了啦。”胡清連聲叫痛,一對粉拳在他的胸前連連捶打。
李雲握住她的手,“嬸子,我吸你多重,就證明我有多麼愛你。”
“好了,我知道你愛我,不然我也不會給你了。”說完她的臉騰的紅了,忙把臉扭向一邊。
他撐起半邊身子,一手搭上了她的乳房。
胡清的乳房很大,但是很有彈性,他一只手掌握不下。
隔著衣服摸不過癮,就在她的耳邊低語:“嬸子,咱們把衣服脫了吧。”胡清點了點頭。
李雲把胡清的睡衣從膝蓋處掀起,往上撩。她配合的支起身子,舉起白藕似的雙手,讓他把睡衣順利地脫了下來。
胡清的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內衣,黑色的胸罩,黑色的三角褲,襯托得原本白淨的皮膚更是晶瑩剔透,顯得嬌媚蝕骨。
“嬸子,你真好看!”說著李雲把胡清的胸罩解了,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露了出來,兩顆深紅的乳頭點綴在上面。
他握住她的乳房使勁抓捏,雪白的乳房從指縫里擠了出來。
“喔…………”胡清輕吟了一聲,“吻我…………”
李雲重新讓胡清躺在涼席上,低頭吻了下去。
一邊吻,一邊用手指逗弄著她的乳頭,在他的撫弄下,那兩粒紅櫻桃慢慢的漲大。
他低下頭叼住了其中的一粒,使勁地吸啜。
“嘻,好癢,干嘛只吸人家奶頭?是不是小的時候你老媽奶水不足,現在要從我這里補回來呀?”胡清笑的花枝亂顫。
“是呀,我就是要吃嬸子的奶。”李雲抬起身子,笑嘻嘻地說。邊說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你的真大呀,怪不得剛才在廚房里才一會兒的工夫就把我弄那麼舒服。”
胡清用手指圈著李雲的陰莖,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他繼續擁吻著胡清,一只手開始不安份地往下伸。
摸到了胡清的下身。
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濕透,三角褲衩摸上去已是滑不溜手。
他脫下了胡清的三角褲,這下胡清全身赤裸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陰毛呈倒三角,黑黑的一片,摸上去卷卷的。
他把胡清的大腿打開,兩片大陰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閃爍著淫糜的光芒,微微向兩邊張開,仿佛訴求著什麼。
他用腳撐開胡清的雙腿,趴了上去。
“嬸子,我要日你。”李雲在胡清耳邊低語。
“好了,插進去吧,我也要你。”胡清一手握住李雲的陰莖對准她濕漉漉的陰道口,一手在他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感覺龜頭碰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小洞,他知道找到了目標。
下身往前一挺,“唧”的一聲輕響,陰莖頂入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天地。
整個陰莖被陰道緊緊包容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小雲,動吧。”胡清抱著李雲的腰身動了動屁股。他如奉聖旨,一前一後地抽送起來。
隨著他的抽插,胡清的陰道越來越濕,就像下雨天泥濘的濕地,“咕唧、咕唧”地響。
他邊抽邊舔著胡清的耳垂,“嬸子,你的下邊真濕,發出的聲音真好聽。”
“啊,“胡清語不成聲,“還…………不是你害的唷…………唷…………”
他的雙手緊握胡清堅挺的乳峰使勁抽送。”咕唧,咕唧”性器交合混合著淫水的聲音響徹小屋。胡清的俏臉紅得嬌艷欲滴,小嘴微張,喘著氣說,“小雲,用…………用力,嬸子要…………要高潮了。”
這時,李雲只感到龜頭一陣麻癢,那種要尿尿的感覺又要來了。
他抬頭對胡清說:“嬸子,真是太舒服了,我又要尿尿了啊。”說完他不可抑制地大動起來。
“尿吧,尿吧。全部尿到嬸…………嬸子里面來…………”胡清的臀部不停地向他挺起,“嬸子要來了,啊…………用力…………”
突然感覺陰莖被胡清的陰道緊緊握住了,從龜頭處能感到胡清陰道深處傳來的陣陣抽搐:“啊,嬸子,我尿了。”那種麻癢的感覺終於到了極點,李雲不由自主地拼命地把陰莖往胡清的陰道里插,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陰莖直衝而出,毫無保留地射入了胡清的體內。
仿佛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似的,李雲趴在胡清白皙的身體上,一動不動。陰莖繼續插在胡清體內,感受著胡清的體熱。
“終於結束了,小雲,我現在是你的人了,高興嗎?”胡清抱著李雲的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嬸子,我太高興了,我終於得到你了。”李雲拿捏著胡清的乳頭玩弄著。
他親了親胡清的乳頭,她的乳頭還是有些發硬。
李雲從胡清身上抬起身來,把已經疲軟的陰莖從胡清的陰道里抽了出來,拿出衛生紙准備打掃戰場。
分開胡清的大腿,胡清的下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胡清的大、小陰唇明顯經過他的蹂躪而腫脹著,陰唇兩側亮晶晶、濕漉漉的。
陰道口微微張開,一灘鼻涕一樣的液體正慢慢從里面流出。
“嬸子,這是什麼?”李雲用手指輕輕扒開胡清濕漉漉的陰唇,指著陰道口正在倒流出來的白色膠狀物,假裝不懂的問道。
胡清先是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也不戳穿他的心思,順著他的話就說。
“真是個瓜瓜娃,剛才你直叫要尿尿,從這里尿出來的就是這東西啊。”胡清輕輕握住李雲的陰莖套了幾下,“你們男人在女人身上尿尿這叫射精,射出來的精液碰到女人的卵子,過了十個月,就會生小孩子了。”
“原來這樣啊!這下我懂了。嬸子,我還要尿尿。”在胡清的輕柔撫弄下,李雲的陰莖又一次矗立起來。
他再一次趴了上去,也顧不得沒有給胡清清潔下體,就急吼吼的把陰莖對准還是濕漉漉的陰道口插了進去。
由於胡清的陰道里還有他的精液,再加上她高潮未退,里面布滿了淫水,李雲不費吹灰之力就一插到底。
因為剛射過一次,感覺不像第一次那麼敏感,他撐著雙手輕抽淺送,感覺著那溫暖的陰道。
“哦…………你倒恢復得真快啊…………啊…………”胡清高潮的余韻又被他點燃了,不由自主地呻吟著。
她環抱住李雲的腰,雪白的屁股隨著他的抽送起伏著。
他慢慢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唧、咕唧”的水聲仿佛在夸贊他的動作,胡清的陰道已經變得滑不溜手,越來越暖和。
那種滑膩溫熱的包裹感讓李雲的欲火更加高漲。
他緊緊抱住胡清的屁股,使勁向前頂。
嘴里喘著粗氣,“嬸子,舒服嗎?”胡清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用雙手環抱著他的臀部,把下體拼命向上頂。
“撲哧,撲哧”的淫水聲不絕於耳。李雲亢奮地在胡清那潔白的身體上做著伏地挺身。
他撐起上身,下半身一邊挺動,一邊俯視著胡清。
只見她臉頰緋紅,雙眼微閉,局促地呼吸著。
她的表情,把她對他的依戀暴露得一覽無余。
胡清堅挺的乳房隨著他的運動前後搖擺。
他們的下體互相撞擊,陰毛糾纏在一起。
她的兩瓣陰唇伴隨著他的抽動,包裹著陰莖翻進翻出,閃爍著誘人的淫水…………
“啊,小雲,嬸子…………嬸子…………不行了啊…………要上天了…………啊…………”胡清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如訴似泣的呻吟。
小手像溺水一樣緊緊抓住李雲的後背,主動把臀部迎上來,配合著他,迎接他的抽插。
看到胡清痴迷的表情,聽到她淫蕩的叫聲,陰莖又被她緊緊地箍住,此時即使是鐵漢也會忍不住的,更何況李雲這個楞頭青。
他使勁向上插,開始了狂放的抽送。
“唔…………我要到高潮了啊…………啊…………”胡清仿佛用盡全力似的把屁股向他的陰莖一頂。
李雲感到胡清的陰道又一陣抽搐,一陣痙攣。
隨即又一股淫水從陰道的最深處兜頭淋下,直衝龜頭。
隨著快速的抽送,他只覺得一陣陣麻癢的快感不間斷地從他們下身結合處襲來。所有的快意匯聚成一股洪流,在他下身涌動,即將破殼而出。
“嬸子…………我也不行了…………我射了…………”李雲死死的抱住胡清的屁股往深處一頂,一股濃精從馬眼直衝而出。
射完精後,李雲從胡清身上下來,用廁紙清潔後,兩個人靜靜的擁抱在一起,享受著性愛的余韻。
“小雲,你真是我的冤家。”胡清輕撫著他的臉龐,“嬸子被你破了身子,你以後可別瞧不起嬸子啊。我這麼做可對不起你謝叔的。”
“嬸子,我和你是真心的,況且是謝叔根本不能滿足你,才給了我這個機會。”李雲親吻著胡清的耳垂。
“這我知道,不過以後咱倆在人前可要保持距離,“胡清撫摩著他堅實的胸肌,輕聲道,“不能太過親近,不然讓別人看出來我們都完蛋了。”
李雲輕撫著胡清汗濕的秀發,在她耳邊低語:“嬸子,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才好了。是該叫你干媽、干娘,還是繼續叫嬸子?”
胡清慵懶地靠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隨你高興,叫什麼都行。在床上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只要別在外人面前叫錯就好。”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李雲壞笑著翻身上來,把胡清壓在身下,“干媽這個稱呼挺刺激的,讓人想起咱們第一次在廚房…………”
胡清嬌嗔地拍了他一下:“小壞蛋,就知道想這些。”
“那叫干娘呢?”李雲一邊說一邊輕輕挺動腰身,讓半硬的陰莖在胡清濕潤的穴口磨蹭,“感覺更親熱些,像是一家人。”
胡清被他蹭得情動,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隨你…………啊…………輕點…………”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叫你嬸子。”李雲一個深頂進入,感受著熟悉的緊致包裹,“這樣叫的時候,總讓我想起第一次偷看你和大叔做愛的情形…………”
“別說了…………”胡清羞得把臉埋進他胸膛,但下身卻誠實地收緊,“你這個小淫魔…………就知道欺負我…………”
李雲加快抽插的速度,在胡清耳邊喘息著:“那今晚我要聽你叫好兒子…………我的好干媽…………”
胡清在他猛烈的攻勢下意亂情迷,順從地呻吟著:“好兒子…………用力…………干媽的好兒子…………”
兩人在床笫間嬉戲纏綿,不同的稱呼反而成了調情的助興劑。月光透過窗櫺,映照著這對忘年交纏的身影,夜色正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