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鄉村艷情(六)
“那我走了,桂花嫂,你好好睡吧,不吵你了,我走了。”李雲對田桂花說後拔腳就走。
還好此時小街上沒有人,小店到村長家也只有十來步路的距離,李雲的丑態才沒被人發現。
回到院子里,掩上院門,看到西廂房的門開著,李雲徑直走了進去。胡清正坐在灶前燒火,因為天熱的關系,她的額頭上已經沁出汗水。
“哎,小雲,你回來了。”胡清看到李雲來了,連忙站了起來,“你坐會兒,外面天很熱的,嬸子給你絞把毛巾擦一擦。”
“不,不,嬸子還是我自己來。”李雲拿起了臉盆,很認真地說,“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吃苦受累的。”
看到她坐了回去,李雲拿起臉盆,到院子里打了一臉盆的井水。
回到西廂房,只見胡清手托著下巴坐在灶前,呆呆地看著灶火,不知想些什麼。火光映射在她的玉臉上,紅撲撲的,別有一番少婦的韻味。
“嬸子,擦一下吧。”李雲絞了把毛巾遞到她眼前。
“啊!這麼快…………”她回過神似的接過了毛巾,擦了擦後還給了他。
李雲自己絞了一把毛巾,脫下汗衫,露出健美的肌肉,擦了幾把。
胡清坐在灶前,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仿似看得痴了。
他放下毛巾,走到她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灶頭到牆壁的距離本來就小,再加上兩個大人坐在一起,空間登時狹窄了許多。
她今天穿了一條短裙,燒飯的時候裙擺撩起來的,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頭。
李雲的大腿和胡清的大腿碰在了一起,滑膩的觸感登時使他身體的某處發生了變化。
他也很明顯地感到胡清輕顫了一下。
“地方這麼小,天又這麼熱,你坐進來干嘛?”胡清嗔怪著把他往外推。
“我看到嬸子孤單,特地來陪陪嬸子啊。”李雲嬉皮笑臉地握住了她的手。
“哼,誰不知到你在想些什麼。你不出去我出去。”說著胡清站了起來,作勢往外走。
李雲一把牽住她的手往懷里一拉,由於沒有防備,胡清被拉在了懷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兩腿上。
臀部豐潤的觸感讓李雲的陰莖越發堅挺。
他一把抱住了她,吻了下去。
“唔!”這次胡清的拒絕不是很堅決,不像第一次在這里向她求愛時那麼頑強,她象征性的抵抗了兩下就屈服了。
胡清半躺在李雲的懷里,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忘情地和他親吻。他緊緊抓住她的雙乳,隔著衣服揉搓著。
“哦!”胡清發出了如泣似吟的聲音,順從地閉上了雙眼。他知道此時可以為所欲為了。
解開胡清襯衫的扣子,潔白如玉的肉體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胡清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內衣,也不知道這種山溝溝里哪里買來的,反正他到這里快好幾天了,還沒見到過賣內衣的小店,大概是到外頭買了帶回來的吧。
李雲把胡清的胸罩撩上去,露出了一對豐滿挺拔的玉乳,抓住其中一只輕啜起來,邊吮吸邊揉捏著,潔白的乳房被他抓得有些變了型。
“唔!”胡清的臉色像燒炭似的發燙,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後背,他都懷疑後背是不是被她給抓破了,因為他感到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痛。
這時他的感覺真的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忍著痛,他把手伸下去,隔著裙子一把抓住胡清的屁股使勁抓捏了幾下。
“唔!輕點…………”她雙眉微蹙,看來他的力氣是用得大了一點。
“嬸子,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下次不會了。”李雲低頭在胡清的耳旁低語,揉捏的力氣輕了許多。
“哦…………”胡清閉著雙眼十分享受點了點頭,看來她已經沉醉於他的愛撫之中難以自拔。
他繼續和胡清親吻著,舌尖挑逗似的在她的櫻桃小嘴里游動,她則報以熱烈的吸吮,咂得他的舌尖一陣酥麻。
他的陰莖已是硬得不成樣子,深埋在胡清的臀縫里,相信隔著褲子胡清也能感受到他的火熱。
李雲一邊和胡清親吻,一邊輕輕撩起她的裙子。底下是一條純黑的三角褲,和上面的乳罩應該是一套的。
他把手指在胡清雙腿之間揉摸著,覺得她已經很興奮了,因為三角褲的褲衩濕透了,摸上去已是滑不留手。
隔著褲衩把胡清的陰道口揉了幾下,她的淫水更是而出。
真是個水做的女人,他心中暗道。
把褲衩揭開到一邊,胡清的陰唇上泛著乳白色的淫水,已是洪水泛濫。手指控著陰唇上方的肉粒一陣輕揉…………
“啊…………”胡清發出了極樂的呻吟,見她臉色緋紅,呼吸漸漸加重,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他用指尖勾住三角褲的邊緣往下拖,想要繼續進一步讓胡清裸露出來。
這時卻想不到遇上了意外的阻力,胡清睜開雙眼,半躺在他的懷里,緊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行動。
“小雲,不要,大白天的不行,飯還沒燒好,還是等晚上吧。”這時的胡清明顯已經恢復了常態,小手緊緊抓住他的手,使他難以繼續。
“嬸子,為什麼你老是這麼對我?老是在關鍵時候阻我的興致?”李雲抓住胡清的手按在了他硬挺挺的陰莖上,看著她衣衫凌亂的樣子,他有種煮熟的鴨子要飛走的感覺,“嬸子,你知不知道如梗在喉,不吐不快這句話啊?”
“小雲…………”胡清隔著褲子也感覺到了他的火熱,堅挺,不過她還是絲毫沒有放手的跡像。
“哎,要不這樣,你先回房,我燒好飯馬上過來。”到底是個善良的女人,她動了惻隱之心,松開手,“很快的,現在兩點四十,再過半個小時就好了。”
雖然他知道他要堅持下去,她最終還是會順從的,從她把手放開就可以看出來。但他不想強迫她做她不高興的事情,他不想讓他的女人為難。
“那還差不多,讓我再摸一下。”說著李雲把手伸進胡清的兩腿之間摸了摸,她順從的讓他撫摸,並沒有拒絕。
陰唇還是濕漉漉的,都濕成這樣了,還不讓他日,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忍得住的,他暗自奇怪。
沒辦法,胡清的話還是要聽的,要不然她不給你干你又能怎樣,總不成強奸她吧?不能為了一時之快壞了他們之間創建起來的默契。
出了西廂房,來到了院子里,太陽還是火辣辣地照射著。院子里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李雲並沒有到東廂房的住處去,而是來到了嬸子的房間。
因為他決定大白天在他們夫婦的臥室里和她光明正大做愛,以此來打消她的羞恥心,讓她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做任何事情。
來到村長夫婦的臥室,這里他並不是第一次來。上次和嬸子在布簾後面偷情的一幕又顯現在眼前。
李雲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到了他們夫婦的床,那個大紅木床上。萬事俱備,只欠美人了。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
李雲從床上起來,走到窗前,隔著竹窗簾看著窗外。
一會胡清從西廂房走了出來,她徑直走進了東廂房。
他知道她見到他不在,肯定會馬上出來的。
果然,一會兒胡清就出來了。
她朝著北廂房走了過來。
她大概知道他到了他們的臥室里。
看來她和他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他決定嚇嚇她,連忙躲到了門背後。
門開了,胡清走了進來。
李雲走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老實不客氣地在她高聳的胸前揉搓著。
胡清顯然對他早有防備,她對李雲的偷襲沒有一點吃驚。看來他想嚇唬她一下的招數被她看穿了。
“嬸子,我嚇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呀?”他從背後抱著她,在她耳旁低聲問道。
“看,你的衣服不是在我的床上,房間里除了你還有誰?”胡清指了指床,“況且你在動些什麼歪腦筋我還不知道?到底我這十歲不是比你白大的。”
“姜還是老的辣啊。”李雲輕笑著把門關上。
在北廂房里他和胡清的對話始終細聲細語的,因為西屋里還有個老太太,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一把抱起了胡清,往床前走去。邊走邊和她親吻著。
胡清抱著他的脖子一臉的幸福,“小雲,和嬸子在一起高興麼?”
“怎麼不高興呢?”李雲把胡清放倒在床上,給她脫衣服,“能得到嬸子這麼個大美人,我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是啊,也不知是我前世哪輩子欠了你的債,要到這輩子來還。”胡清對他這個命中克星顯得無可奈何。
一會工夫,胡清已是身無寸縷。
她側躺在床上,斜對著他。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胡清的身材更是玲瓏剔透。
雪白的膚色,襯著小腹下一小片濃密的烏黑,一下子讓他的陰莖又回復到了一百度。
“到底是個毛頭小伙子,受不了刺激,只看到我的裸身就硬成這樣了啊。”
胡清抓住他陰莖開始輕輕的套弄起來。
李雲在胡清的身旁側躺了下來,和她親吻著,一只手則不老實地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
“唔!”胡清低吟了一聲,她又被他挑起了情欲,杏眼含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陰莖的速度。
“啊!嬸子,慢點,再這樣下去我要射精了。”感覺龜頭有些麻癢後,連忙對胡清說。
“射了才好,這樣你今天就不會煩我了。”胡清揶揄地說,不過說歸說,最終她還是把手停了下來。
他把胡清的大腿打開,她的下身露了出來。
胡清的陰毛呈倒三角分布,陰唇旁邊也稀稀拉拉的長了些。
雖然生過孩子,可是陰唇還是可愛的粉紅色。
大概還沒有徹底興奮,胡清的陰道口看上去不是特別的濕潤。
他一邊和她親吻,一邊用手指撫弄著她的下身。
“啊!”嘴唇、陰唇在他的同時挑逗之下,胡清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
她的陰道已經漸漸濕潤,陰道口害羞的滲出幾滴透明色的液體。他把手指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拉,一會兒手指上已布滿亮晶晶的淫水。
他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嘴邊,“嬸子,你嘗一下,這是什麼味道?”
“啪!”他的手被胡清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怎麼那麼討厭啊?你竟然叫我吃自己的…………自己的…………”
“自己的什麼啊?”他促狹地笑了笑。
他沒有堅持讓她舔他的手指,因為他知道有的事情是強迫不來的。
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處聞了聞,一股腥臊味撲鼻而來,讓他的陰莖更是硬挺,看上去紅得發紫。
他繼續撫摸著胡清的下身,觀察著她的反應。
胡清好像十分的受用,閉上雙眼享受著他的撫弄,臉頰通紅,嘴唇微微顫動。
他的手指在胡清的陰道里留連忘返,帶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她自動地抬起大腿並叉開,以配合他的動作。
他低下頭吸啜著胡清的乳頭,慢慢的她的乳頭變得硬挺起來,白皙的乳房顯得越發的豐滿挺拔,讓人愛不釋手。
“都硬成這樣了,還不上來。”胡清輕撫著他的陰莖。
“噢,嬸子的話不敢不從啊。”說著他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大,爬了上去。
“還油腔滑調啊。”胡清一手分開濕漉漉的陰唇,一手引導他的陰莖對准她的陰道口。
感覺陰莖對准了一個濕潤的小洞,他撅起了屁股用力往前一頂,“撲哧”一聲,陰莖已經全根盡沒,被一股溫熱濕潤的感覺所包圍。
“啊…………”胡清一聲小叫,“輕點,你一下子插進來會把我弄痛的。”
“那讓我輕輕地抽。”說著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前一後的運動起來,雖然陰道里已是濕透了,可大概是陰莖還沒濕潤的關系,剛插進去時感覺澀澀的。
“咕唧、咕唧”,只一會工夫,胡清的陰道就發出了讓他興發如狂的聲音。
“嬸子,你的下邊已經很濕了,“他舔著胡清的耳垂低語,“我日你日得舒服吧?”
“啊!你怎麼老說廢話啊!”胡清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個蕩婦,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在下面不停地把屁股向上迎合過來,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著她的興奮。
每次插入,他都把陰莖插到胡清的陰道深處。在他的大力抽插下,她的陰道變得無比濕滑,就像下雨天走在泥濘的鄉間小路上。
從胡清的陰道口滲出的淫水把他的陰莖浸潤得亮晶晶的。陰道口如同一個貪嘴的小孩般把陰莖吮咂得舒舒服服。
“喔…………嬸子…………你夾得我真舒服…………”他發出了由衷的贊嘆。
他抱著胡清坐了起來,當然這時他的陰莖還是插在她的體內。抱著她,享受著陰道壁的溫暖濕潤。
“小雲,要抓緊時間…………快三點半了啊!”說著胡清抱著他的脖子,蹲坐著上下套弄起來。
他抱住她的腰,讓她斜仰著上身對著他。
“嬸子,看下邊,我和你連在一起了。”李雲故意用露骨的話語挑逗著她,他要撕碎她的羞恥心。
“啊!”胡清低頭看了看,發出了不知是舒服還是羞恥的呻吟聲。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的陰毛糾纏在一起,看著李雲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內不停進出,臉色緋紅,對自己的陰道口不知羞恥地箍咂著他的陰莖而感到羞恥萬分。
“太難為情了啊…………”胡清蹲坐著把他緊緊地抱在她的懷里。
說管說,做管做,她的屁股此時毫無保留地出賣了她,還是在不停地起落,反映出此時她的真實感受。
“嬸子,我要和你一起到高潮。”他也緊緊地抱著她,陰莖在火熱的陰道內快節奏地進出。
“嗯,讓我們一起到,抱緊我的屁股。”此時胡清淫蕩的一面暴露無遺,看得出她已經全身心地在欲的海洋里暢游。
李雲如她所願把她的屁股抱得更緊,手掌心里滿是滑膩的肉感。
他和她一起加快了擺動的幅度,陰道和陰莖的摩擦逐步加劇,快感正在不停的攀升。
“鈴、鈴、鈴…………”正在他和胡清朝著共同的目標挺進,快要達到快感的頂峰時,客堂里的電話鈴聲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
聽到鈴聲,他和胡清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倒霉,為什麼每次我和嬸子做到緊要關頭總會來個不速之客?”他心里暗自叫苦。
“小雲,讓我先接下電話。”胡清推了推他,作勢要抽開他的陰莖,“打好電話嬸子再來給你日。”說完這句話時她的臉紅得像新娘子頭上的紅蓋頭,羞不可抑。
“不,我不要和嬸子分開,那個電話不接也不要緊的。”他抱住胡清的屁股一陣猛抽,陰莖每一下都觸到了陰道深處。
“啊…………不接不行的啊…………我婆婆知道我到家了啊…………”胡清在他的猛烈進攻下,爽得哭爹叫娘。
“鈴、鈴、鈴…………”鈴聲還是倔強地響著,看來不接是不行的了,可是他又不願意和胡清分開。
怎麼辦呢?
這時他想出了個連他都覺得膽大妄為的主意。
“嬸子,干脆我們這樣連著,我抱你出去。”他說出了他的想法。
“那…………那…………怎麼行啊…………那太難為情了啊…………”胡清眼睛閉得緊緊的,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
“不管了,再不去接老太太可要有意見了,嘿嘿。”見胡清不是很堅決的樣子,他抱著胡清下了床。陰莖還是整根插在她的下面。
胡清此時已是徹底地墮落了,閉著眼睛,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大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不放,享受著他的陰莖帶給她的快感。
一縷縷粘稠的淫水從他們的結合部不停地滲出,把他的睾丸都浸濕了。
從床到門口沒多少距離,可是他們卻像走了十萬里那麼長,每走一步,都加劇了他和胡清的快感。
好不容易開了門,眼前的景像卻讓他吃了一驚,原來老太太大概遲遲見胡清不接電話,自己走到客堂里接電話來了。
“進?還是退?如果進,萬一被老太太察覺怎麼辦?如果退,說不定老太太已經聽到他開門的聲音,退回去反而引起她的懷疑。不過還好剛才他和胡清在房間里時聲響不大,要不然被老太太聽到了什麼,那他和胡清都完了。”一瞬間他的腦子里閃過了好幾個念頭。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險招,繼續前進。
胡清此時由於被他抱著,背對著客堂,所以並不知道老太太也來到了客堂,她現在還是沉醉在這種特別姿勢所帶來的快感之中。
“喂,哪位?”老太太坐在西邊的太師椅,拿起話筒說道,她是個白內障患者,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睜眼瞎,所以她根本看不到他正和胡清同樣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
她也頂多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因為此時的胡清正雙腳離地,被他日得不知魂飛何處。
“啊,阿凱啊。”老太太繼續聊著,大概是村長打來的。他抱著胡清坐到東邊的太師椅上,和老太太就隔著一個八仙桌。
胡清聽到老太太的聲音,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她想不到他瘋狂到這種地步,居然在她婆婆面前抱著她,和她赤身裸體的做愛。
“啊,媽你怎麼跑出來接電話了?”
胡清的反應夠快,這時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心思的敏捷,真可以說是處變不驚。
“我見你不出來,就自己來接了。”老太太把話筒遞了過來,“喏,阿凱打來的。”
“媽,我剛才肚子有點痛,在方便,村長早不打來晚不打來,偏偏在這時候打來,真是服他了。”胡清接過話筒向老太太解釋著,看來胡清還是很在意老太太的。
“喂!老公嗎?人家正在方便呢,你來搗什麼亂啊?”胡清對著村長一陣嬌嗔,他想在電話另一頭的村長此時骨頭都要酥掉了吧。
果然電話里傳來了村長的求饒聲:“老婆,下次不會了,今天打電話過來是跟你說這個禮拜天我不回來了。反正還有一個星期多點就回來了。”
原來這家伙這個禮拜天不回來,那胡清可不是有著大把的機會陪著他,想到這里他不由得一陣偷笑。
而此時他的陰莖還是在胡清濕潤的陰道包裹之下,實在忍不住了,他把陰莖用力往上一頂,感覺頂到了陰道的深處。
“唔…………”胡清措手不及,被陰莖直抵陰道底部的強烈刺激之下發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
“怎麼了?”老太太和電話里的村長同時發出了關心的詢問。
“沒…………沒什麼…………”胡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眼神要從他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似的,手卻還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剛才肚子痛…………現在還有點…………”
“那你自己要當心點,我不在你自己要注意身體。”電話那頭的村長很關心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她妻子的陰道里正插著他直挺挺的陰莖呢?
其實別說隔著電話的他,就連和他們同處一室的老太太也被瞞在鼓里。
“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胡清顯然對目前的情況不是很適應,想要早些結束對話。
身體里插著別的男人的陰莖,被慢慢的抽送著,正是刺激得想要大聲呻吟之時,卻要強忍住快感,在婆婆的眼皮底下和在同老公通話的狀態下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確實是難為她了。
“那好好在家等我啊,一個星期沒和你做,想死我了。你有沒有想我啊,老婆?”村長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李雲聽得一清二楚。
“要死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啊…………”胡清又被李雲偷襲了一下,發出了長長的尾音。
“我出去走走,你們繼續聊。”老太太大概聽到他們夫婦倆在電話里打情罵俏,說得越來越不像話,再也坐不住了,說著就走了出去。
看到老太太走出了客堂,李雲抱著胡清的屁股面對面地大動起來。
“唔…………”胡清在他的衝擊之下,強行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我的肚子又在咕咕叫了,我要去方便了啊…………”說著不等村長反應過來,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李雲和胡清全身赤裸地抱在一起,他坐在太師椅上,胡清則蹲坐在他的腿上,陰莖深深的插在她的體內。
胡清指了指她的房間,示意他抱她進去。
他知道她還是想和他繼續下去的,就抱著她走回了東間,邊走邊和胡清親吻著,一只手抱著她的屁股,一只手揉搓著她的乳房。
胡清則抱著他的脖子,不時地聳動一下屁股。
這真是種絕妙的做愛姿勢,居然能邊走邊做。
關上房門,他抱著胡清躺到了床上,他們的下身還是連在一起。
一到床上,他就趴在她的身上猛抽起來,此時的他變成了一頭十足的野獸,再也不會被誰左右,唯一在他腦子里的只有插入、插入再插入。
“啊…………小雲…………你怎麼這麼猛啊…………”胡清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如泣如訴,她只能這麼低聲地呻吟,因為老太太還在院子里,她害怕被老太太聽到的。
“快…………還要快點…………”胡清的屁股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迎送,他知道她已經快到幸福的巔峰了。
“咕唧,咕唧”,陰道在陰莖的強力抽送下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嗯…………嬸子…………你再夾得緊一點…………”在胡清興奮情緒的渲染之下,他更是難以自控,覺得陰莖越來越癢,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像上了發條樣不停地聳動。
“啊…………太舒服了啊…………我就要到了…………”胡清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興奮得臉都有些扭曲了,不過在他眼里卻是美麗得如同天仙一般。
“啊…………我到了…………”胡清的頭披頭散發地在枕席上不停的左右搖擺,語無倫次地低叫著,“不…………不要…………了啊…………”
終於胡清到達了高潮的頂峰,陰道一陣陣地抽搐,陰道口一陣陣的緊握,從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灼熱的液體澆灌在不停進出的龜頭上。
“啊…………嬸子…………我也要射了…………”快感越來越強,龜頭的麻癢一陣強過一陣。
在胡清陰道的緊咂下,陰莖一陣急顫,射出了抑制已久的精液。射出精液後他並不急於抽出來,而是意猶未盡的抱著她的屁股插了幾下。
雲散雨收,房間里只有他和胡清低低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他還是趴在她的身上,不願把陰莖抽離她的身體,享受著陰道帶給他的溫暖潮濕。
“討厭…………都射出來了,還要抽幾下,你逞的哪門子能啊?”胡清抱著他的頭,在他的耳邊嬌嗔著。
“誰叫嬸子這麼迷人,我不多抽幾下是對不起嬸子的。”見到胡清如此嬌媚蝕骨,他呆呆的看著她,而且此刻陰莖還插在她的陰道里。
“去拿廁紙給我擦下。”胡清推了推他,或許她以前和村長已經養成了發號施令的習慣。
“我不,我還要放會兒。”他故意搖了搖自己的屁股,半硬不軟的陰莖在她體內又動了幾下。
“算我求你了,小雲,呆會兒梅梅就要回來了。”沒辦法,胡清只好軟語哀求。
“那還差不多。”他把陰莖抽離了胡清的陰道,側躺在她身旁。
陰莖在淫水的滋潤下顯得滑溜無比,看上去亮晶晶的。
隨著陰莖的抽出,一灘透明色的液體也隨之緩緩的從陰道口溢了出來。
兩片大陰唇更是嗷嗷待哺地微張著,布滿了濕潤的淫水。
“有什麼好看的?”見他兩眼直盯著她的下身看,胡清好像有些不習慣,她用一只手擋住了自己的玉門,“剛才不是給你看夠了。”
“啪”的一聲,胡清突然伸出手掌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好痛!”他揉著屁股夸張地叫了起來,“好端端的干嘛打我?”
“哼!誰叫你剛才害得我那麼狼狽的?”胡清順手還把他的陰莖輕輕打了幾下,戲昵道:“都是你這東西害的,害得我幾乎在婆婆面前出丑。”
“嬸子,你還別說,剛才是誰被我日得呼爹喊娘的啊?”一聽胡清這麼說,他心里樂開了花,她不僅沒有責備他,反而和他打情罵俏,這證明她已經從心底里接受了他剛才的瘋狂。
“還說,討厭的家伙。”胡清作勢要打他的陰莖。
“我去拿廁紙,我去拿廁紙。”他忙不迭的跑到布簾後拿了幾張廁紙。
“還是我自己擦吧,省得某些同志呆會又乘機搗亂。”胡清從他手里接過廁紙,白了他一眼。
說著,她張開大腿,用廁紙細細地把下身擦拭了一遍。
“嬸子,也給我擦擦吧。”他指著水亮的陰莖。
“美的你,哪個高興給你擦啊?”胡清嘴里好像不同意,可還是拿了廁紙幫他擦著。
“小雲,我們以後要盡量收斂些,不能這麼張狂了。”掃尾結束後,胡清邊穿衣服邊跟他說,“萬一被別人知道我和你的私情,你叫我的臉往哪擱?人家只會說是我勾引你的。”
“嬸子,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別人發現的。”他也穿好衣服,信誓旦旦。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欲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不可阻擋,他已食髓知味般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只能順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