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求問!外冷內騷的偽冰山女指該怎樣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艦娘肉棒呢?

第6章 就是非要這時候插入回憶???(下)

  “那個,我該回去了。”

  說罷企業急匆匆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可就在她雙腳接觸地板的同時,強烈眩暈感伴隨雙腿虛軟讓她霎時腳下一滑,身體立馬不受控制地向旁傾倒。

  噗咚——

  好在企業沒有摔倒到地板上,而是花詩及時扶住了她,然後讓她整個人撞入自己的懷抱。

  不過企業的臉頰也是不偏不倚地又埋進了花詩的飽滿胸脯里,甚至她的雙手因為下意識抓拽著花詩的衣襟,指尖都觸碰到了其內的挺立乳尖。

  “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花詩是既無奈又寵溺,她穩穩扶著企業的柳腰好讓她站穩,但企業虛軟的雙腿使她很難獨立站立,只能半靠花詩身上借力。

  “站好了嗎?”花詩輕聲問道。

  企業不作回答,只是用力把紅透的小臉蛋從花詩胸口抬起,淚汪汪地看著花詩,把花詩看得心頭發軟。

  “看你,都站不穩了。是我剛才做得太過火了嗎?”

  話里有些嗔怪言意,但其中包含更多的卻是她不自覺流露出的關切心意。

  雖說花詩知道艦娘的身體素質確實遠超常人,可她對艦娘們總是習慣性會以看待普通女孩子一樣的視角,對她們溫柔以待(雖然港區里最脆弱的其實是她這個指揮官)。

  “不是的!!!”

  聞言企業的臉頰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慌亂擺手,急切辯解道:“啊啊……是是……是我自己的問題,與指揮官無關!能為指揮官‘撫慰’…那個……是我的榮幸!”

  她的話語顛三倒四,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瞎說些什麼,只是呆呆將一切責任攬到身上。

  花詩被企業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逗得輕笑出聲,不過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扶著企業讓她靠在床頭,轉身取來那件純黑外套。

  “其他衣服我已經幫你穿好了。”

  將衣服遞給企業後花詩又緩言補充:“時間不早了,今晚和明天就當是給你放個假,回去記得補充營養好好休息。”

  企業接過自己的外套,不知道為什麼真要離開了心里卻情緒復雜,不自覺低著頭小聲應道:“是……謝謝指揮官。”

  她扶著床沿艱難轉身,雙腿灌鉛般沉重難起,大腿根部更是傳來陣陣酸麻,那是被榨干了所有精華後的後遺症。

  哪怕在花詩懷里休息了好一會兒,她的腳步依舊虛浮,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輕飄飄的,幾乎隨時會被風吹走。

  眼神渙散得有種大夢初覺還未完全適應現實的朦朧感,看整個世界都隔著層毛玻璃,顯得不那麼真切。

  她動作機械地走到門口,穿上自己的靴子,全程都跟慢動作一樣,腦海里只剩下花詩那溫柔絕顏,以及她香軟的懷抱。

  “路上小心。”

  花詩的暖心叮囑從身後傳來,企業回首點點頭,然後拉開房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門外是寂靜的走廊,頭頂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就是……撫慰嗎……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只是這樣都那麼舒服了…如果…更深一些呢………

  她搖搖晃晃沿著檐廊前行,步行節奏飄忽不定,呼吸稍顯急促,心跳也比平時快上許多,不過她的臉上除了那抹揮之不去的潮紅,也多了分恍惚的夢幻表情。

  就在企業走到廊道盡頭,即將轉彎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規律的輕緩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企業渙散眼神勉強凝聚,看到了個相當熟悉的藍色身影,疑似拿著個保溫杯正向她走來。

  是海倫娜。

  看到企業從指揮官的宿舍里走出來本身並不奇怪,畢竟作為秘書艦的企業經常需要向指揮官匯報工作,但奇怪的是企業的狀態。

  海倫娜的紫色眼眸微微睜大,看著企業些許凌亂的衣著和潮紅臉頰,以及那雙迷離到失去焦距的眼睛,連她走路的姿勢也很是奇怪。

  看著她那雙腿打顫仿佛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海倫娜不禁疑惑:企業這是怎麼了?

  她見過企業浴血奮戰後的疲憊神色,也見過她熬夜加班後的倦怠面容,可貌似真未見過她這副……像是被什麼食人精氣的妖精吸干了精氣神的‘干癟’模樣。

  (花詩:誒嘿~)

  企業似乎沒有注意海倫娜的存在,居然依舊低頭,腳步虛浮地從她身旁擦肩而過,給海倫娜留下絲絲隱約的甜膩淡腥。

  好奇怪的味道…

  海倫娜不禁皺皺眉,不過面對這種情況,她雖然確實有點擔心,但也只是目送企業搖搖晃晃的背影遠去,直到她消失在小道盡頭。

  隨後收回目光調整了下手中的保溫杯,繼續邁起輕盈步伐走向指揮官宿舍的大門。

  另外一邊,企業搖晃身影剛消失於視野中花詩便關上了門,臉上溫柔的假面瞬間褪去,換取為滿足放蕩神色,大口呼吸著屬於企業的精液與汗水混合的濃郁氣息。

  “呼……好厲害的味道,嗅嗅……嗯~”

  花詩赤腳走回臥室,目光飄落至那雙自己隨手丟到地上的褲襪上,襪足部分浸透了企業的濃精變得沉重黏膩,在燈光下燁光靡靡。

  她彎下腰,眼神火熱地雙指捏起依舊濕潤的褲襪——濃郁的艦娘精氣味道撲面而來,甚至多少帶著些體溫余熱直竄鼻腔,誘動花詩的喉頭不覺滾動。

  真是浪費了呀………

  花詩將黏糊糊的褲襪足絲湊到唇邊,朱唇微啟探出粉嫩舌尖,正准備舔取眼前的濃稠扶她艦娘精華,借此好好品嘗自己親手榨取的勝利果實。

  就在這時,客廳方向傳來了清脆的規律敲門聲。

  篤、篤、篤……

  嘖——!

  雖說舌尖距離那團熱乎的精團只差分毫之距,可花詩的愉悅神色已被惱怒取代。

  畢竟她可是最討厭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擾了。

  她不耐煩地瞥了眼門口方向,又看看手中“證物”,最終還是無奈嘆氣,隨手將那件沾滿了企業黏精的褲襪揉成一團,精准扔進床邊的垃圾桶里。

  做完一切,她整理了遍自己身上的居家服,臉上重新掛回日常的傲絕霜顏,快步走向客廳去開門。

  門一打開,海倫娜帶著些許憂愁與關切的可愛小臉占滿花詩視线,天藍色的長發順順披在肩後,澄澈紫眸清澈見底,手中還捧著冒泛甜甜熱氣的保溫杯。

  “指揮官好久……啊不是不是!那個…晚上好,我、我來給您送牛奶。”

  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看到是海倫娜,花詩心中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她太喜歡總是小心翼翼對自己依賴滿滿的可愛海倫娜了。

  “是海倫娜啊,嗯,晚上好。”

  臉上笑容格外溫和的花詩側過身,熱情邀請道:“快進來吧,今晚外面風比較大。”

  “啊…是!”海倫娜受寵若驚,連忙走進房間。

  花詩關上門的同時順勢從海倫娜手中接過保溫杯,杯身觸手生溫,不知是海倫娜的體溫還是杯中牛奶的熱溫。

  打開杯蓋的瞬間便是一股濃郁奶香撲鼻,讓她感覺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每次都麻煩你來送牛奶,真是辛苦你了。”

  海倫娜連忙擺手,臉頰泛紅:“不辛苦的……因為我不像其他同伴那麼厲害,能給指揮官像這樣幫上點忙,海倫娜就已經很知足了。”

  “不提這個,先快來這邊坐,陪我好好聊聊天。”

  花詩拉著海倫娜的手就把她按到了沙發里坐下,自己則徑直坐到了她身邊,兩人之間恰到好處的距離,既親密又不會讓海倫娜感到太過緊張。

  小口啜飲海倫娜送來的熱牛奶,溫暖驅去身體殘存的情欲余韻,花詩余光瞄了眼身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的拘謹小可愛,偏過臉來先行主動扯開話題:“說起來,我們兩個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單獨聊天了。”

  “嗯…”

  海倫娜聽著點點頭,手指還是緊張地絞在一起,聲音也有點僵硬:“指揮官您最近,好像很忙。”

  “是啊,忙著處理一些‘內部事務’。”

  花詩意有所指地笑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一見到海倫娜你,真是心情都好多了。話說回來,我現在都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比如今還要緊張。”

  提到初次見面的場景,海倫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小腦袋。

  “那、那個時候……我……”

  “那個時候我才剛到這里,拿著地圖都能迷了路。第一次碰見你的時候,你還低著頭好像一句話都不敢說。”花詩用有些懷念的語氣調侃著。

  “我當時在想,這是哪里來的怕生小姑娘,連頭都不敢抬。我還以為你是不喜歡我呢。”

  “不是的!”

  聽到這海倫娜噌地抬起頭,急切解釋道:“我、我只是……指揮官您那麼耀眼,我……”

  說道一半話又卡住了,海倫娜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面前這位大美人。

  花詩看她著急得緊的糾結模樣臉上笑意更深,悄悄伸手輕覆海倫娜絞和不停的緊張小手,柔言安撫:“我知道的,剛剛我是在開玩笑。不過也是後來我才知道,我們的海倫娜只是有點害羞而已,但是在戰斗的時候卻比誰都可靠呢。”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溫暖和柔軟,海倫娜的身體微微一顫,緊張的情緒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

  她抬起頭,紫眸里是幾凝成實質的愛慕,不由迎上花詩帶著笑意的霜瞳,輕聲呢喃:“指揮官……”。

  “嗯。”

  花詩點頭應和海倫娜,隨手把保溫杯放下,繼續回憶那些有趣往事:“不過,我可是一眼就記住了你呢。畢竟,當時你可是我在這所“學院”里,遇到的第一位和我說話的“學員”。”

  “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學院中心那片老橡樹林里,那時候這里還叫特別軍事指揮學院………。”

  悠揚婉音仿佛將海倫娜也拉回了那個陽光明媚的初秋午後,而花詩也同樣清晰地記得,自己初入港區時的場景。

  那是個充滿希望,又帶著些許迷茫的開始。

  高聳的教學樓,寬闊的訓練場,還有那片綠意盎然的林蔭大道,一切都顯得那麼莊嚴卻又充滿活力。

  她拖著行李箱,滿心憧憬踏入這座充滿傳奇色彩的“學府”。

  這里怎麼這麼多美人啊?

  這是花詩到達“特別軍事指揮學院”的第一個想法。

  學院里隨處可見身姿曼妙的“女學員”,她們擁有各式各樣的發色、瞳色,身材高挑勻稱,氣質各異。

  有的英姿颯爽,有的溫柔婉約,有的活潑開朗,有的沉靜如水。

  連衣著都五花八門,完全不像是所嚴肅的海軍學院該有的畫風。

  一開始花詩甚至以為,這所學院是為了培養女性指揮官而設立的獨立院校,所以才會有如此多的女性學員,還暗自感嘆過這所學院的“顏值”可真高。

  然而心細如發的花詩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些“女學員”們,似乎都有著某種超乎常人的特質。

  她們的行動敏捷,眼神銳利,身上隱約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奇異感覺,那種感覺說不上奇怪,只是讓花詩莫名覺得很舒適,對她們很容易會生出好感。

  而且她們的言談舉止也與花詩認識的普通學員大相徑庭,她們也統一對花詩這“新來”的學員,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好奇和善意。

  幾乎每位與花詩擦肩而過的美人都會不自覺將目光投向她,眼神中帶著些難以言喻的探究與欣賞意味。

  怎麼感覺就好像我是動物園里新來的珍稀物種一樣。

  花詩當時在心里偷偷吐槽過這點,不過臉上依然保持著一副禮貌疏離的冷淡表情。

  雖作為新人學員來說她的確對此有些疑惑,但也不打算深究太多,只當是自己初來乍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畢竟這種走到哪被人看到哪的‘注目禮’,對她而言從小開始就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

  可奇怪的是,花詩手上拿著學院地圖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分配到的宿舍樓,地圖標記與實際建築總對不上號似的,讓她在學院里繞了半天還沒找到目的地,連額頭都點綴了幾滴晶瑩汗珠。

  這地圖是誰畫的啊?簡直比迷宮還迷宮啊!

  尋之許久沒有進展的花詩不禁煩躁皺了皺眉,目光無意瞥向學院中心郁郁蔥蔥的橡樹林。

  樹林深處似乎有座湖泊,波光粼粼的,看路向樣子應該是其他地區的通過路徑。

  穿過樹林也許能找到一條近路吧……

  漫步在林間小道上,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下斑駁光影,空氣中彌漫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和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鳥鳴聲,讓人身處此地便心曠神怡。

  花詩久尋不到目的地的躁動心情也隨之放松下來,越發覺得自己這路應該算是選對了。

  走著走著,她突然在一棵巨大的老橡樹下停住腳步。

  那棵老橡樹枝繁葉茂,樹蔭濃密,遠看就是把撐開的巨傘,而樹下正靜靜坐著一位藍發少女。

  少女身形纖細,穿著藍白相間的修身服飾,黑色的長手套和黑絲吊帶襪襯得她四肢纖美卻不細弱,頭上戴著的發箍外形有些奇特,看起來有點類似雷達外觀,一叢天藍長發柔柔披散在身後,腦袋頂上意外翹著根可愛的曲呆毛。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少女的精致臉龐,面容清秀柔然,但眉宇間那絲淡淡的憂愁為她的氣質增色十分,眉目低垂,宛如一朵雨水打蔫的勿忘我,整個人環繞著“請不要靠近我”的低冷氣場。

  只是安靜坐在那兒,少女便與周圍的喧囂顯得格格不入,周身散發出遺世獨立的寧靜氣質。

  好美的女孩,但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憂傷呢?

  花詩心中一動,內心直覺告訴她,這位少女與其他的“學員”似乎又有些不同。

  她身上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銳利感,反而多了分柔弱的內斂溫和。

  花詩猶豫了一小會兒,考慮到自己當前迷路的情況,多般思索之下還是決定貿然上前搭話。

  “午安,可愛的小姐。”

  走到距離少女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花詩把聲音盡量放緩柔和,以免突然開口會嚇到她。

  少女聞聲身體微顫,有點慌亂地抬起頭,她那雙獨特的燦秀紫眸與花詩的目光突然撞在一起,不知為何臉上竟是立刻泛起了淺淺紅暈。

  “我…你好……”

  少女的聲音細若蚊蚋,聲线緊張顫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面對花詩的召喚不知道該是站起來好還是繼續坐著好。

  花詩友善地淺淺笑了笑,指指手中地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詢問:“嗯,你好,我是新到的學員,對學院的路還不太熟悉,請問小姐知道C區宿舍樓怎麼走嗎?”

  少女的眼神在花詩和她手中的地圖之間游移不定,眉眼間的羞怯憂愁又加深幾分,好幾次緊抿粉唇欲言又止,似乎是在努力組織語言,卻又因過度緊張而一直無法順利開口。

  花詩被少女這副糾結的模樣逗得頓覺有趣,又隱隱有些心疼,便換上鼓勵笑容柔聲安慰她:“沒關系,小姐慢慢說就好了。”

  聽到如此溫柔的安撫言語,少女總算是放松了些緊張心緒,可也是等了許久才鼓足起勇氣,聲音細弱:“C、C區宿舍樓…在後山那邊,有點遠……我、我可以帶你過去………”

  “那真是太好了。”

  花詩眼睛一亮,收起地圖主動上前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她能感受到少女的緊張心情,但這份緊張中蘊含的純粹善良,讓她對這位憂郁少女產生了不少親近好感。

  “有勞小姐,我叫花詩·嵐司·威瑟洛,小姐稱呼我為花詩即可,請問小姐你的名字是?”

  少女給花詩突然靠近的舉措嚇了一跳,身體又是一顫,條件反射般後退了半步,但花詩的笑容不知為何卻是令她感到安心無比。

  她小心抬眸看看花詩,然後又迅速垂下眼簾,而其放松下來之後的聲线很是空靈清脆,輕聲回答:“海倫娜…”

  “海倫娜,真好聽的名字。”

  花詩衷心贊嘆道,同時收斂些許笑意,因為她注意到了海倫娜的視线總會不覺躲閃開自己的臉,顯然是個極易害羞的女孩,不善交流且易羞的孩子面對笑臉相迎的人只會更加緊張。

  “別緊張,我不是哥斯拉,不會吃掉你的。”

  學著父親講過的冷笑話開了個無關緊要的玩笑,花詩試圖借此緩解兩人間有些沉悶的氣氛。

  海倫娜聞言略顯疑惑,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轉身示意花詩跟著她走,動作靜沉得仿佛是怕驚擾了此處寧靜林地。

  她走在花詩前面,天藍長發搖曳擺動,形似流動的海面,花詩則一步步跟在她身後,看著海倫娜纖細背影心里暗暗感嘆:學院里的女學員們果然個個都是美人呐。

  帶路過程中海倫娜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偶爾側過頭偷瞥花詩,可一見花詩也正在看向她,便又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似的迅速收回目光,臉頰紅彤彤的,可愛得打緊。

  花詩也不去打擾她的這份羞澀可愛,只是安靜跟在她身後,欣賞沿途風景的同時‘順便’欣賞眼前的抱羞美人。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誰也沒先開口。

  秋日陽光透過樹葉灑到海倫娜的側臉勾勒柔美輪廓,暖風一吹,藍色長發掃拂過花詩手臂帶來淡淡紫薔薇氣息。

  花詩偷用余光看向海倫娜。

  為什麼她一直低著頭呢?是討厭我嗎?應該不至於吧……

  海倫娜其實也在偷看花詩。

  好漂亮的人……像童話里的冰雪女王…但是眼神和說話好像都冷冰冰的………

  海倫娜帶她穿過林蔭道,沿條鵝卵石小徑穿林過湖,步伐輕盈而安靜,猶如林間的可愛精靈。

  走了許久她才指著一條路過的建築分道小聲介紹起學院構成:“那邊是戰術學院,突擊者和蘭利教官早上會在那里指導戰術……”

  “圖書館在那邊的湖對岸,晚上會亮藍色的燈……”

  每說一句海倫娜就悄悄抬眼看看花詩的表情,見對方認真在聽才鼓起勇氣繼續說下一句。

  不知是不是給花詩的反應分了神的緣故,海倫娜在介紹大學堂時竟是沒注意到腳下,左腳絆倒了右腳,一下就側往位於她左側的花詩身上摔了過去。

  花詩見狀也顧不得手中的箱子,趕緊騰空雙手接住即將摔到自己身上的可愛藍發少女。

  可惜她的反應最終還是慢了些許,只勉強握住了少女的一只小手,少女本人則是滿滿當當撞進了她的懷里,那顆可愛的藍毛小腦袋正埋在她豐滿的胸脯里,吚吚嗚嗚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海倫娜你沒事吧?!”

  花詩顯得很是驚慌,甚至來不及細想海倫娜的臉還埋在乳峰之間,趕緊先一把環抱住身上看起來纖弱無比的可愛少女,同時穩住身形不至於兩人一起摔倒。

  此刻,林蔭道上的風似乎忽然溫柔了不少,像有人悄悄把溫度調高。

  艱難掙扎了好一會兒,海倫娜才總算是把腦袋從花詩的暖香乳峽里拔了出來,只是小臉蛋悶紅不已,嬌軟聲音糯糯:“我、我沒事……”

  然後她就看見了花詩那張絕美臉龐幾是距離自己已不到一指距離,驚得她當即僵愣原地,全然忘了自己現在是完全倚掛在花詩身上。

  花詩看海倫娜沒有什麼大恙才敢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

  隨後她也發現了兩人貌似已經把這相當不妙的姿勢維持了許久,又不由得貼心問道:“那個…海倫娜你還能走嗎?”

  海倫娜同樣意識到了這點,可花詩身上的甜美味道就是讓她非常不願離開,只是對花詩點點小腦袋,被握住的那只手也在花詩掌心里小小發抖。

  那點細微顫動順著相貼的肌膚爬進花詩身體,讓她的心也跟著不像話的跳亂。

  “海、海倫娜?既然沒事的話,我們是不是該……繼續…”花詩小聲征詢起懷中少女的意見。

  聞言,海倫娜也終於是肯從花詩身上下來了。

  但花詩本是想裝作若無其事松開手的,可海倫娜卻是借此反過來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指,一副根本不願放她離去的模樣,讓花詩本人頓感無奈。

  喂喂喂小姐,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啊,至於這樣撩我嗎?!雖然你長得是很符合我的第一條件啦……但是對不起,我其實喜歡扶她。

  不過就這樣被可愛的女孩子牽著手貌似也沒什麼不好,就是待會拿箱子不方便換手了,老實說她的箱子還蠻沉的。

  看海倫娜小臉通紅的羞澀模樣,這回倒是花詩也不太好意思提言讓她松開自己的手了,只能單手拉起那個行李箱,任由海倫娜牽著她繼續前行。

  兩人並肩走了不到五十米,海倫娜的腳步莫名越來越慢,最後幾乎是在點點蹭著地面前行,目光還老偷偷往旁邊飄來,每每落到自己手上拖著的行李箱又迅速收回,像做了小賊似的。

  花詩用余光捕捉到她那點小動作,冷艷眉梢輕挑,有些好奇這位小可愛為什麼總是時不時看向自己的行李箱。

  不過海倫娜很快就用言語回答了她的疑惑,只見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迎風即散:“那個,你的行李……很重吧?”

  可說到一半她就沒了聲音,耳根紅得透明,連頭頂的呆毛都蔫了點。

  花詩故意沒接話,微微側首用那雙霜藍鳳眸靜看向她,海倫娜面對花詩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用盡全部勇氣說出了接下來的話:“請問可以讓我幫你拿嗎?”

  話一出口,她整張小臉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活像被逼到角落的小貓塌著耳朵說“我可以幫你舔毛”。

  花詩愣了半秒才開口,雖說她那貴族特有的清冷語氣一時半會還改不掉,但尾音處還是多少軟了點。

  “你確定?我的箱子可是很重的喲。”

  她故意把“很重”這倆單詞咬得緩慢清晰。

  海倫娜慌亂點了好幾下頭,藍色長發跟著她的小腦袋不住晃動。

  “我、我可以的!”

  她幾乎是喊了出來,然後立刻又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聲音有些太大,可愛的瑟縮了下肩膀又補充一句:“我的力氣,很大的……”

  嗯…………這女孩好可愛!

  看海倫娜這急於證明自己的軟萌樣子,花詩忽然覺心髒被什麼東西狠撞了似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內心只可惜這孩子不是扶她。

  她松開手,把行李箱的拉杆遞給海倫娜,而海倫娜也下意識將花詩的手松開,接過冰涼的金屬拉杆固執抓緊,可以說毫不費力就輕松提起了那個裝滿各式物品,少說也有三十好幾公斤的箱子,甚至還有余力隨意換到外側手。

  但她空回來的手卻是懸在了半空,遲疑不知該不該繼續牽起花詩,似乎自己剛剛已經把繼續牽著花詩的理由弄丟了…………

  花詩垂眸看向她空出來的小手覺得相當有趣,隨後她主動伸手,指尖輕勾海倫娜的指根十指相扣。

  “這樣就不會弄丟海倫娜了。”

  似被花詩的主動驚住,行李箱的拉杆在海倫娜手里發出輕微“咔噠”聲,那是她緊張握緊拉杆發出的動靜,她那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一雙美腿也不覺並緊,仿佛腿心那里有什麼東西悄悄蘇醒,在布料下微鼓弧度。

  可花詩倒沒注意這些細節,只是覺得海倫娜的手貌似越來越燙了,讓她掌心都起了層薄汗。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過整條林蔭道,雖然實際上是花詩平行牽著海倫娜,海倫娜單手拖動箱子,所以看起來才像是一前一後。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片獨立宿舍區,此處建築風格與學院其他區域明顯不同,可以說奢華到有點過分了,與其說是軍區宿舍,倒不如說是高檔的灌圍式別墅小樓。

  直至走到小樓大門前時,海倫娜才慌慌張張把行李箱放下來,不過指尖還戀戀不舍地勾緊花詩的指縫。

  兩人停在被爬山虎覆蓋的三層獨棟精致小樓前,海倫娜指了指樓前的門牌號:“C、C區宿舍樓就是這里…你的房間也是在這里。”

  花詩跟隨她的指示看過去,發現這棟建築入口處赫然掛著塊銘牌,上面寫有一串燙金標注——“特別軍事指揮學院 指揮官專屬宿舍”。

  指揮官專屬宿舍?原來不是C區宿舍樓嗎?

  花詩“嗯”了聲也不打算松手,心里疑惑,但見海倫娜認真的緊張表情,便暫時壓下心里疑惑,低頭溫柔看向海倫娜,霜藍眸子里第一次浮出明顯軟意。

  “海倫娜,謝謝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多。”

  明明花詩說話的聲音很輕,可卻已經足夠讓海倫娜膝蓋發軟,那句“謝謝”砸得她暈頭轉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這個好看的人在對我笑……

  隨後下意識脫口而出:“那個……如果晚上害怕的話…可以來找我的!我、我跟我的姐姐們住在……就在剛剛路過的CLB3室…”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臉紅得幾乎要冒煙,連忙補救:“當、請當我沒說過!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花詩看到海倫娜快要哭出來的可愛模樣心都要碎了,忽然伸手輕撫她的小腦袋,溫聲安慰:“不會的,因為我記住了唷~小海倫娜住在CLB3室。”

  呆愣住的海倫娜不覺松開了花詩的手,直到花詩都從口袋里拿出門卡開門方才回過神來。

  “海倫娜,進來坐坐吧?讓我給你倒杯水,算是作為帶路的謝禮可以嗎。”

  最後半句花詩卻是用的肯定語氣。

  海倫娜臉上閃過驚喜神色,可她還是又小心詢問了一遍:“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

  說罷花詩笑著推開宿舍大門,她攝人心魄的笑顏讓海倫娜的心跳加速。

  清新空氣撲面而來,顯然是早早就通過了風,宿舍內部裝修簡潔溫馨,寬敞明亮,家具一應俱全,看得出是精心布置過的。

  不過可能是因為花詩才剛到的緣故,雜務啾還沒來得及收拾,所以她的其他行李還放在玄關處,幾本戰術書籍散落在茶幾上。

  “抱歉,有些雜亂了……請先進來隨便坐坐吧,我先把行李放好。”

  指了指客廳沙發,花詩稍致歉意,隨手提起行李箱准備將它搬進臥室。

  海倫娜倒相當乖巧地坐進沙發,雙手交疊放置到膝蓋上,好奇打量四周環境,畢竟這還是她首次進入指揮官宿舍(指揮官本人都是第一次捏),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

  將行李箱推進臥室的花詩回到客廳,面對凌亂的茶幾和其余行李眉頭微蹙:“哎呀,這房間還真是有點亂得難以落腳呢。”

  自言自語過後她便准備自行動手收拾,畢竟沒有女仆,那不就只好自己動手了嘛。

  海倫娜見狀連忙開口提醒花詩:“指、指…咳嗯花詩同學,這些事情可以交給蠻啾來做的,不用自己動手……”

  她指的自然是學院里那些負責雜務的小黃雞,它們通常會負責艦娘們日常生活里的各種瑣事。

  然而花詩似乎沒有聽清她的話,已經興致勃勃在廚房找出水桶和幾塊干淨抹布,甚至都擰干了抹布開始擦拭起客廳的茶幾了。

  “沒事的,我還沒怎麼體驗過自己動手清理呢,今天有機會親自體驗一下也挺好的。”

  雖然是這麼說著,可看花詩動作麻利輕快的樣子,顯然是個對家務頗有研究的人,只能說嵐司黎的家政教育干得還是不錯的。

  看著花詩忙碌的身影,海倫娜心中情緒復雜。

  因為她本想說,像指揮官這樣尊貴的人,怎麼能親自做這種粗活呢?但看到花詩那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她又不好意思開口。

  指揮官她好像很喜歡做這些事情。

  坐在沙發空看的海倫娜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指揮官親自打掃衛生,自己卻坐在這里什麼都不做,讓她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我應該去幫忙的!

  心里暗暗責備過自己之後,她連忙起身小跑到花詩身邊。

  “我……我來給您幫忙吧!”

  說著海倫娜同時伸手想接過花詩手中的抹布,而花詩倒有些驚訝的停下手中動作,過身看見海倫娜臉上真誠的窘迫小表情,讓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再怎麼說海倫娜也是客人對吧?而且自己也只是隨手收拾而已,貌似真沒必要讓她也一起來幫忙啊。

  “不用啦海倫娜,你坐著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沒關系的!我、我也想為花詩同學做些事情。”

  軟乎乎的海倫娜突然強硬語氣,給花詩說愣了,無奈地寵溺笑笑,答應了海倫娜的幫忙提議:“好吧好吧,既然海倫娜這麼堅持那就辛苦你了。不過,我現在可給不了海倫娜什麼獎勵喔~”

  把手中剛擰干的毛巾遞與海倫娜,花詩又從廚房儲物櫃里拿出另一塊干淨毛巾浸濕擰干,兩人便這樣,一個拿著毛巾擦拭茶幾,一個彎下腰推淨地面。

  花詩擦著靠近窗戶附近的地板,身體前傾,將毛巾在地面上用力擦拭著,不過她的裙衣領口顯然是多少有些寬松過了頭,隨彎腰動作,她胸前的雪白柔軟已然若隱若現。

  擦拭地板的同時她隨口問起之前存留的疑惑:“說起來,海倫娜知道為什麼只有我的宿舍是單獨的,其他人都是集體宿舍嗎?”

  海倫娜正蹲在茶幾旁認真擦著桌面,聽到花詩問話,她下意識想抬頭回答,不過這一抬頭倒讓她的目光不偏不倚落進了花詩因彎腰大敞的領口,注意力立即陷入那道雪白的深邃乳溝當中。

  深邃的乳溝,雪白的乳肉,還有那隨著花詩擰抹布的動作而輕微顫動的誘人弧度……

  好、好大啊…!

  連海倫娜自己也不知為何會突然做此想,明明平時看其他伙伴全裸都不會這樣的,可今天為什麼只是見到了指揮官露出一點點肌膚,自己的身體就會開始發熱呢?

  特別是回想剛剛在路上,自己的臉蛋更是埋到了那片雪白乳肉之中,海倫娜當即懵住了,感覺自己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喉嚨也變得異常干澀,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血液奔涌的聲音,以及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在身體深處蠢蠢欲動。

  她的目光一直緊瞅花詩胸前的誘人風光,完全沒法移開,手中毛巾都因這會兒愣神功夫掉到了地上,發出嗒吧輕響。

  見海倫娜久久沒有回應,花詩也就疑惑停下手上動作,直起身子看向海倫娜。

  “海倫娜?你怎麼了?”

  順著海倫娜的目光,她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前,隨即才發現自己彎腰的時候領口確實開得有點多了。

  對此她只是覺得有些好笑,但臉上依然平靜。

  倒是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如此害羞的女孩,竟然也會被這種“小福利”給刺激到。

  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如此失態的直勾勾盯著指揮官的胸部看,而且身體還起了生理反應,海倫娜一下猛收目光,眼神慌亂。

  “我、我……對不起!指揮官!”

  來不及為自己辯解上一兩句,也來不及將手中毛巾放下,海倫娜好像突然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結結巴巴道歉,聲音里帶著哭腔,莫名其妙就頭也不回地慌張衝出了花詩的宿舍。

  砰!

  宿舍門猛被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重響聲,在空曠房間內回蕩,而花詩看向海倫娜倉皇逃離的背影一時間也愣住了。

  剛剛發生什麼了?

  隨後花詩臉上是副哭笑不得的無奈神情。

  而此時的海倫娜則似只受驚的兔子,沿著宿舍走廊一路狂奔。

  她的臉頰燙得嚇人,心里羞恥得不敢去回想剛才的畫面,只低著頭腳步飛快向前跑去,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怪物在追趕著她,可跑得過急的海倫娜甚至沒有注意到前方走來的兩位姐姐。

  “海倫娜?”

  “哎,海倫娜這麼急著去哪兒啊?”

  火奴魯魯和聖路易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海倫娜跟全沒有聽到一般腳步不停,化作陣疾風從她們身邊掠過,只留下道藍色的發絲殘影。

  她、她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慌張的樣子……

  手里還拿著抹布呢,這是去打掃衛生了嗎?

  兩位艦娘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大大的疑惑。

  在海倫娜頭也不回狂奔下,不多時她便跑回了自己的宿舍,一把關上門將自己鎖在了房間里背靠門板,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指揮官……的……

  海倫娜的小腦瓜里莫名再次浮現出花詩深邃的乳溝、雪白乳肉,還有那顫顫巍巍的誘人弧度。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花詩倒是完全沒把剛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反而覺得海倫娜那副驚慌失措、臉紅得快要冒煙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緊。

  那雙純淨紫眸里瞬間迸發出的羞窘與慌亂,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總是讓她忍不住想要再逗弄一下。

  不過,看樣子是把她嚇得不輕了,還是先放過她吧。

  心里是這樣想著,可她唇邊的笑意卻怎麼也止不住,獨自進行自己未完成的打掃工作。

  沒有了海倫娜在一旁束手束腳地“幫忙”,花詩的動作反而更加自如高效,嘴里哼著調伏鮮明的古典曲子,宿舍內的每件家具都給她擦拭得一塵不染,地板也光可鑒人,落日殘陽透過鋥亮的窗戶潑灑進來,將整個房間溫暖照亮。

  當最後一縷夕日余暉消失在地平线盡頭之時,花詩總算完成了所有打掃工作,叉著腰滿意環顧著煥然一新的宿舍,暗暗感嘆這里終於有點“家”的感覺了,且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私密空間。

  不過忙碌了整個下午,她的肚子是開始咕咕叫動,催促她從行李箱里翻出過來之前隨手買的吐司面包。

  畢竟她對學院的食堂還沒什麼概念,也不想在第一天就去面對那些對她充滿好奇的“女學員”們。

  撕開包裝就著清水,簡單解決晚餐。

  隨後填飽肚子的花詩獨自坐在空曠客廳里,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蟲鳴,一種奇妙的寧靜感包裹著她,莫名想到海倫娜羞紅的臉蛋,她的嘴角又不自覺微微上揚。

  不知道海倫娜現在在做什麼呢……晚飯有沒有好好吃?還在為下午的事情害羞嗎?

  坐著休息了好一會,花詩決定先去洗個澡,好好洗去這一身的疲憊和灰塵。

  浴室同樣很是寬敞,浴缸相比家里的浴池雖說還是欠缺了不少,不過也足以讓她心動不已,但介於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花詩現在反而只想快點衝個澡,然後躺上床美美睡上一頓。

  熱水從花灑中噴涌而出,帶著氤氳的水汽,瞬間包裹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帶走了渾身疲憊,花詩閉上眼睛享受起難得的放松時刻。

  花灑下的腴潤身材豐滿又不失勻稱美感,全身上下幾無絲毫多余贅肉,肌膚自水光映襯如上好羊脂白玉散發粉嫩光澤,飽滿水滴巨乳起伏波泛,水珠順著挺翹的乳尖滑落,劃過微隆小腹消失於下方神秘叢林深處。

  洗完澡,花詩擦干身體換上絲質的暗紫披肩睡裙,值得一說的是她並未穿上內衣,甚至就連內褲都沒有穿。

  因為在自己的私人空間里,她更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夜色已深,吹順了一叢玄堇長發的花詩打了個哈欠,感覺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待她走到大床邊正准備掀開被子躺進去,耳朵卻敏銳捕捉到了窗邊路過的輕微腳步。

  嗒……嗒……嗒……

  腳步聲很輕,很慢,暗含著些猶豫不決在門口停了下來,然後便再也沒有動靜。

  嗯?誰會這麼晚來找我?

  掀被動作稍頓,花詩心中疑惑側耳傾聽——隨後那腳步聲又聽起來十分小心的在門口徘徊了會兒,又一回停下。

  門外暫時重回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而停在門口的人似乎沒有敲門的打算,只是安靜站在那里。

  難道是……海倫娜?

  花詩的腦袋里突然冒出這念頭,畢竟除了今天剛認識的易羞藍發少女,她想不出有誰會這麼晚了還跑來自己的宿舍門口卻又不敢敲門。

  想到這里,花詩心里涌起莫名的期待,同時惡作劇心頓起,決定主動出擊給門外那個猶豫不決的小家伙一個“驚喜”。

  她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移步到門邊,悄悄握住門把手,只聽門外之人依舊沒有動靜,似乎還在做她激烈的思想斗爭。

  海倫娜下午從指揮官宿舍里逃出來後,就一直處於奇怪的懊悔自責之中,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太失禮了,沒有幫上忙就算了,還因為自己的失態而給指揮官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我應該去道歉的……

  在自己的宿舍輾轉反側許久,這位自責的少女最終鼓起勇氣,熱好一杯牛奶打算送給指揮官,順便為自己下午的失禮行為道歉。

  不過當她真的站到指揮官的宿舍門口時,那份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倒又像戳破的氣球一樣,不到幾秒就消瀉到一干二淨。

  抬起手,想要敲門,但手指好幾次在距離門板幾寸不到的地方兀自停下,就是怎麼也落不下去。

  指揮官會不會已經睡了?我現在去打擾她會不會讓她更討厭我?可是……如果不去道歉的話……

  海倫娜小腦袋瓜里兩個小人正在激烈交戰,左右拉扯著讓她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糾結好久她才終於下定決心,真正再次抬手向門板敲下去的時候,面前房門居然毫無征兆的向內打開了。

  “嗨!”

  花詩掛著玩味笑容的絕美盛顏就這樣兀自冒現到海倫娜面前,而花詩也同樣看到了門外的海倫娜,只見她舉起了一只小手,看樣子是終於鼓足勇氣准備敲門了,她的另一只手里還端著托盤,托盤上放有杯冒散熱氣的純白牛奶。

  貌似是完全沒料到門會突然從里面打開,更沒料到會看到穿著清涼性感睡裙的花詩會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海倫娜的瞳孔瞬間放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下意識向後退去,可她的腳下卻又像今早一樣自己絆倒了自己,整個人直直向前撲去。

  “呀啊——!”

  “小心!”

  自然花詩也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她本來只是想逗逗門外的小可愛,卻沒成想是直接把人給嚇倒了。

  眼看海倫娜就要摔倒,她本能張臂想要扶住她。

  然而,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海倫娜的身體如出膛炮彈般重重撞進了花詩懷里,而她手上的那杯熱牛奶同樣於空中劃出過道優美弧线,不偏不倚地盡數潑灑到了她們二人身上。

  嘩啦——

  牛奶絕大部分都潑到了花詩身上,熱流順著她的的頸側一路向下,溫熱奶液流入深邃乳溝緩緩流落,滑過綿軟小腹,將她身上的輕薄睡裙沾染透徹。

  牛奶的溫度恰到好處,並不燙人,但那種溫熱黏膩液體透過濕透絲質睡裙直接接觸肌膚的感覺,著實讓花詩覺得不是很舒服,令她的身體不由泛發出細密薄汗。

  濕透睡裙衣料膠貼在花詩的胸前和腹部,且她今天還沒有穿內衣,所以她那對肥滿巨乳的挺翹乳尖已然被顯露得一清二楚,裙子的布料也於牛奶浸潤下逐漸變得半透,其下嬌嫩乳肉和乳首的嫣紅顏色清晰可見。

  海倫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前襟也被牛奶浸濕大片,衣料吸附與胸口,勾顯少女那雖然不如花詩豐滿,卻也同樣玲瓏有致的飽滿胸脯曲线。

  “唔!”

  花詩被撞得向後退兩步勉強站穩,海倫娜嬌小軟軀貼偎著她,少女身上的奶香體溫隔著濕潤布料傳來。

  空氣中逐漸彌漫開來一股濃郁奶香,夾挾著少女身上清淡體香,以及花詩沐浴後清新的香氣,在兩人間孕育出曖昧氣息。

  海倫娜還是懵懵的,臉頰埋在花詩香軟乳峽當中,鼻尖縈繞著花詩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股濃郁奶香。

  “對、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幾秒鍾後,海倫娜終於反應過來趕緊抬起頭,臉上寫滿驚慌歉意,而當她看到花詩胸前狼藉,以及被牛奶浸濕後變得半透明的睡裙時,巨大點的愧疚感涌上了她的心頭。

  天哪……我都做了些什麼!

  她手忙腳亂想要從花詩的懷里退出來,但因太過慌亂腳下又是一滑,身體再次失去平衡,引得一聲嬌呼:“嗚嗯!”

  花詩被她帶著踉蹌搖晃,為了不讓兩人一起摔倒只好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海倫娜的軟腰,將嬌小的可愛少女固定於自己懷里。

  這下兩人貼得更緊了,花詩能清晰感覺到海倫娜的纖婉腰肢和軟糯俏臀,而海倫娜當然也能更清晰享受到花詩胸前的誘人豐彈。

  更要命的是海倫娜感覺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抬起頭,抵近了花詩微隆的綿柔小腹。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嗚……”

  海倫娜眼眶發紅,急得都快要哭了,話里帶著濃濃鼻音,小嘴已經開始發出不易察覺的小聲抽泣。

  她想要從花詩的懷里退脫出來,卻因身體發,而使不上力,只能默默把小臉埋在花詩胸前,感知到自己股間的異樣燥熱升騰令她更加羞愧難當。

  “好了好了,不哭了。”

  花詩看著懷里像受驚小貓樣瑟瑟發抖的女孩,心里的那點微薄無奈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憐愛。

  她伸出手輕拍海倫娜的後背,用連她自己都未有察覺的溫柔語氣安撫:“沒關系的海倫娜,只是一杯牛奶而已,擦干淨就好了………倒是海倫娜你剛剛有沒有摔到啊?”

  然而她的安慰不僅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好像還讓海倫娜哭得更凶了,雖然她確實有很努力地在壓抑自己的聲音,但那細微的抽泣聲和滴滴晶瑩淚珠簡直跟小錘子似的,不住敲打花詩的心尖。

  這孩子,怎麼這麼愛哭啊。

  對此,花詩多少覺得有些頭疼,只以為懷里不住顫抖的可愛少女是給她剛剛嚇到了。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兩人身上的濕黏狀態著實說不上舒服,而且海倫娜的情緒還一直處於崩潰邊緣。

  沒了辦法的花詩不再猶豫,俯身汲氣迅速彎腰,一手穿過海倫娜的膝彎,一手繞過她的後背,竟是將她直接用公主抱打橫抱起。

  “啊!”

  海倫娜又是驚呼再起,不過這回她是真給指揮官(待定)的大膽舉動嚇到了,本能便伸手去環抱住花詩的玉頸,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別怕,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說著花詩抱緊海倫娜,穩穩走向自己的大床,雖然她的手臂確實纖細,不過要抱起這只輕飄飄的嬌小少女還是不成問題的,而且把她抱在懷里就和抱著團有溫度的軟棉花似的。

  將她輕緩放進自己的床心之後,花詩拉過被子蓋在海倫娜身上,柔聲道:“你先在這里等一會,我去拿毛巾來。”說罷便回身准備去浴室,不過才剛轉身衣角就被一只小手抓住。

  回過頭只看到海倫娜十分乖巧地躺在床上,用那雙沁淚紫眸可憐兮兮看著自己,臉上還掛有淚痕。

  如此梨花帶雨的嬌憐少女給花詩心都看軟了,只能嘆口氣重新坐回床邊,然後掀開被子自己也鑽了進去,小心抱住海倫娜,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放得更輕:“海倫娜不哭好不好?有我在陪著你呐,乖~”

  被花詩抱住的少女身子微僵,在透窗躍入的朦朧月光下,花詩那穿著幾當無物薄衣的嫵媚嬌軀明晃扎刺她的視线。

  然出乎意料花詩的是,懷中少女的抽泣竟然真的慢慢停了下來,她溫暖的懷抱和安舒體香,以及她那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軟音,逐漸撫平了海倫娜內心的驚慌。

  花詩感覺到懷里的嬌軟身子漸漸放松下來,心里也松了口氣暗自想道:看來,這個方法還挺管用的。

  看海倫娜已經完全平復下來她才附唇至海倫娜耳畔柔語:“不用想那麼多,今天晚上海倫娜就跟我一起睡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嗯……”

  海倫娜從喉嚨里發幾不可聞的悶聲回應,然後便乖乖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到花詩的溫暖之中。

  花詩將自己垂下的幾縷發絲撥過耳側,低頭於海倫娜的額頭柔落一抹甜蜜晚安吻,看著懷里呼吸漸漸平穩的可愛女孩,臉上不覺流露出寵溺笑容。

  晚安,我可愛的小海倫娜~

  抱著藍發少女溫軟的身體,花詩也漸漸進入夢鄉。

  …………

  清晨的光线似乎隱隱撥動著不真實的顆粒感,穿透單薄紗簾,將塵埃照拂如懸浮金粉。

  一夜無夢的花詩著實得到了充分休息,不過說來奇怪,今早她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給熱醒的。

  弄醒她的那股熱度不像是單純的氣溫升高,因為熱度主要只集中在單處區域,像是單根的滾燙火爐地柱。

  嗯……什麼東西啊…這麼燙……

  迷迷糊糊皺起眉目,花詩的意識仍沉與半夢半醒之間,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親沾在她的腿根內側,溫度高得有些不正常,甚至透過肌膚便能清晰感受出它的滾燙堅硬,加上那東西還在不時摩擦她的腿肉,觸感奇怪又熟悉。

  花詩下意識動腿想將那股熱源挪開,可那東西卻如生了根般紋絲不動,反隨她的動作更加緊密貼擠過來,還過分地向前囂張頂弄侵略進花詩的腿心。

  受此影響,她的睡意霎時消散大半,忍不住眯睜鳳眸。

  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是窗外透過窗簾縫隙灑進的朦朧晨光,待花詩意識真正回籠之時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簡直像只抱枕,在被海倫娜手腳並用纏住,她們身上的被子也早就不知所蹤。

  此刻兩人姿勢曖昧得令人發指:海倫娜的手臂橫過花詩胸口,手掌壓住她的前襟,指尖已勾開上裙的前乳衣料,露出兩團肥滿大奶,一只雪白乳球更是大半都躺進了海倫娜掌心,而海倫娜下邊的玉腿也霸道侵入花詩的腿峽,用膝蓋卡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但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輕薄的睡裙布料下貌似還有根堅硬滾燙、且極具存在感的“東西”,正很不客氣的抵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海倫娜每次呼吸還會帶動那根東西極其囂張地跳動,擦過花詩的處女鮑隙,產發令她直感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

  花詩此刻僵硬得像塊石頭,腦袋迅速回轉思索。

  那是什麼?

  作為接受過精英教育的貴族大小姐,她的生理知識儲備告訴她,女性之間哪怕是貼得再近,也不應該出現這種“棍狀物”的觸感。

  槍?

  不不不,槍管絕對沒有這種仿佛血管突突直跳般的溫度和彈韌。

  誒…………等等!那這究竟還能是什麼?

  想到這里花詩的霜瞳迅速收縮聚焦,立馬低頭看了眼,卻發現自己的睡裙不知何時已經被掀開大半,白皙的豐腴肉腿和嬌嫩蜜穴全都暴露進空氣之中,她如今更是無論上身還是下身都處於春光外泄的香艷狀態。

  再往大腿根部向下看去,只見一根粗壯肉柱正挺立在自己雙腿之間,那東西呈現出健康肉粉顏色,形狀昂揚修長,頂端泛閃絲絲濕潤光澤,灼熱的異物感也正是從那處傳來。

  肉物實打實地頂拔開她的雪白腿肉,尺寸大得幾占據整個大腿內側的剩余空間,將她原本並攏的雙腿硬生撐開了道肉隙,強行鑽挖進去,導致肉物最頂端的飽滿圓頭抵到了她的粉嫩穴口。

  見此,花詩的呼吸頓時猛地屏住,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唔呼……嘿嘿~指揮官嗯……軟…”

  似乎是覺得懷里的“抱枕”不夠貼合,海倫娜夢語囈語時繼續往前挺腰,那根肉物就跟著她的動作對准了花詩的嫩穴蹭動起來。

  肉物頂端那顆碩大腦袋只是稍稍蹭了蹭她的穴口,酥酥麻麻的迅疾電流立即就從下體抄向四肢百骸,不禁激得花詩小嘴一張,俏聲發出了些淑女絕不該發出的雌吟媚喘。

  “呵嗯…哈啊♥♥~~”

  害怕會吵醒海倫娜讓她發現這尷尬情況,花詩不由趕緊捂實嘴巴,可又忍不住呆呆低頭看向那根與眼前少女嬌小身材格格不入的粗大肉柱,大腦幾乎陷入宕機。

  肉柱現在不僅僅是只抵在蜜穴口了,因為它的頂端已然開始輕磨蜜穴外側的滑嫩蚌肉。

  花詩的蜜穴經過一夜休息本就敏感許多,此刻又被這根肉柱突如其來刺激一通,霎時變得濕潤起來,使得股股甜膩蜜液情不自禁從花穴深處涌出,順便給那根粗大肉柱染上了層晶瑩靡澤。

  肉柱表面布滿了細密血管,稍稍跳動就會帶來急切熱流,同樣源源不斷傳遞到花詩的身體里,且它的前端居然也流淌出了透明液體,與蜜穴涌出的蜜汁混合,在花詩的兩腿之間形成滑膩濕痕。

  感受到股間的濕濡綿軟,‘罪魁禍首’海倫娜也終於迷糊睜眼,紫眸里還蒙著惺忪水霧,茫然看向近在咫尺的花詩,過了足足十幾秒才意識到她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驚世駭俗。

  “指、指揮官?!”

  花詩的目光從那根雄偉的肉柱上移開向上,落到自己懷里僵硬得像木頭一樣的可愛藍發少女臉上。

  海倫娜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水嫩的唇瓣也在微微顫抖,顯示出她此刻內心的極度緊張和羞澀,默默承受花詩的目光寸寸審視她的身體。

  天、天哪……指揮官……她發現了!

  海倫娜內心翻江倒海,畢竟她的肉棒可是正在被指揮官用大腿和蜜穴夾著呐!

  被暖穴嫩腿包裹的舒愉感覺令她小小海倫娜愈發精神抖擻,雄赳赳氣昂昂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不過大大海倫娜本人倒是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都不要再出來。

  她本以為自己能先比指揮官醒來,然後趁著花詩不注意一早就悄悄將自己的肉棒收好,可沒想到指揮官卻被自己的肉棒先給燙醒了。

  “海倫娜,下面那個…”

  花詩也來不及追究海倫娜的稱謂了,她略顯嘶啞的磁性聲线很是難以置信,可聽到她聲音的海倫娜反而反應更大,竟是嚇得趕緊閉上眼又將臉埋進了花詩胸前,姿態像極了只笨蛋鴕鳥,試圖以此將自己徹底隱藏起來。

  可她的肉棒也因這意外動作突兀向花詩的蜜穴內戳頂探進。

  啾嗤——

  一絲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花詩頓時繃緊腰肢,海倫娜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都快頂進了她的蜜穴,龜頭正在她的穴口處來回碾壓,酥麻又脹痛。

  進、進來了!!!

  花詩的心髒在這刻幾乎激動到要跳出胸膛。

  海倫娜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肉棒已經頂進了指揮官的下體,火熱黏糊的穴肉讓小小海倫娜不住興奮顫抖,指揮官的小穴太厲害了!

  “指揮官對不起…對不起!”

  海倫娜不敢睜眼也不敢動彈,只能像只被嚇壞了的小海狸似的,緊緊依偎在花詩懷里,一直在哭腔說著對不起,可她的肉棒卻在指揮官溫軟蜜穴包裹下又不覺向前抖頂。

  這次還進入得更深了,花詩的小穴已被海倫娜的粗大肉棒撐開穴縫,龜頭飽滿的邊緣幾近沒入穴中,幾乎就剩光滑棒身還在外面晃動。

  肉棒撐得花詩只覺下體發脹,股股熱流亦從小腹深處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把她的呼吸催染粗重,臉頰泛起不正常的嫵媚潮紅。

  空氣仿若凝固,唯剩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震驚、困惑、以及被未知事物侵入身體的刺激感在花詩心中交織,最終她還是壓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用盡可能平穩甚至有些安撫意味的沙啞聲音,輕輕喚道:“海倫娜……”

  懷里的小可愛又是一顫,像受驚幼兔般想要後退,卻因腰肢發力角度不對,讓她胯下那根東西反而在花詩腿間頂送愈深,刺激得花詩也忍不住皺起眉頭,立馬伸手一把按住了海倫娜想要後縮的纖腰。

  “別動。”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可眼底深處卻翻涌著連她自己害怕的欲望暗火,視线下移定格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

  “這是什麼?海倫娜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她沒有質問,也沒有推開海倫娜,語氣平靜得只像是在質詢一個普通問題。

  “我…我……”

  渾身發抖的海倫娜聞言眼淚頃刻涌現,聲音悶悶:“嗚!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是什麼?”

  花詩耐心引導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卡在自己腿間的那根雄偉肉柱。

  可海倫娜只顧著道歉,根本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讓花詩不得已又重復問過,不過這次她的語氣顯然生硬了不少,甚至主動用膝蓋微頂一下股間的硬物。

  “我問你,這是什麼。”

  海倫娜崩潰了,任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進枕頭,聲音細若蚊蠅,其中只有無盡的羞恥絕望:“是……是陰莖……”

  “我們……艦娘…”

  海倫娜斷續解釋著。

  “為了適應…特殊的魔方能量,身體構造被重塑過……我們…我們雖然是女性的外表,但是下面……會因為魔方強大的能量,影響我們…長出雄性的生殖器官……”

  說罷她甚至不敢睜眼看花詩的表情,只覺得自己一定會被討厭了。

  畢竟誰會接受一個長著這種惡心東西的女孩子呢?指揮官那麼高貴,那麼完美,一定會覺得她是個變態怪物……

  “所以說……”

  花詩忽然啟唇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你既有女性的器官也有這個?兩種器官都能正常使用嗎?”

  顫抖著點了點頭的海倫娜隨即又晃晃腦袋,內心羞憤欲死卻還是認真回答了花詩:“不、不是的……只有雄性器官能,平時會縮回去一點,但是如果興奮,或者是早上…就會……”

  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為那根東西正如她所說,正精神抖擻地在宣告它的存在感。

  花詩沉默了。

  然海倫娜以為這只是暴風雨前的最後寧靜,絕望等待著花詩說出那句“滾出去”。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花詩內心已然驟發起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暴海嘯。

  用盡畢生自制力才沒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崩壞成不堪入目的痴女笑容,花詩維持著強裝出來的清冷矜貴模樣,身後的手卻已抓緊了床單,用力到指節泛白,手背青筋微露。

  “……我…還有一個問題。”

  緩緩開口的花詩看起來異常冷靜,臉上嚴謹神情讓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她是在進行學術探討,霜藍的深邃眸子直視海倫娜驚慌失措的雙眼。

  “是只有海倫娜你這樣,還是說,所有的艦娘都是這樣?”

  海倫娜愣住了,雖說不明白指揮官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大家都……都是這樣的。無論陣營,無論型號…這是我們艦娘誕生的基礎構造。”

  感受到指揮官的語氣似乎並沒有厭惡和恐懼,她的膽子不由得稍微大了點,但依舊不敢抬頭,只是糯糯哀求道:“這是我們最大的秘密,求您不要說出去……嗯哼~~~”

  得到了確切信息,花詩的騷穴立即收縮緊夾住海倫娜已然沒入穴中的龜頭,夾得海倫娜忍不住發出悶哼。

  同樣倒吸涼氣的花詩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幸福來得太突然,像是被成噸重的糖果砸中了腦袋。

  所有艦娘都是這樣!

  她的心髒狂跳起來,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興奮火山噴發般從心底猛烈涌出。

  不行,不能在這里失態。

  “這、這樣啊。”

  淡淡應過海倫娜的回答後,花詩努力使聲线聽起來波瀾不驚,她松開按在海倫娜腰上的手,甚至還非常有禮貌地幫海倫娜拉下翻卷的睡衣下擺——雖然她的肉棒仍淺插在自己的下體穴內。

  “既然是生理構造,那就沒辦法了。”

  強行壓下心頭欲望,她用手輕輕撫拍海倫娜的後背,柔聲說道:“我都知道了,別怕,我不會說出去的。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只是你們的身體比較特別而已。”

  說著花詩裝作若無其事抽身回來,肉棒也隨之從濕潤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絲晶瑩淫液,隨後她又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優雅地理了理自己略微凌亂的長發,轉身背對海倫娜,沒敢讓她看到自己嘴角那幾乎壓不住的瘋狂上揚。

  “快起床吧,待會得去上課了。”

  指揮官不覺得惡心嗎?

  劫後余生的慶幸和洶涌愛意瞬間淹沒了海倫娜,她看著花詩挺直的脊背,恨不得衝上去抱住她大哭一場。

  “是!我、我現在就去洗漱!”

  她說著便慌亂爬下了床,捂著胯下那根還沒消下去的東西跌撞衝進了衛生間。

  聽著衛生間門關上的聲音,花詩終於不用再裝了,立即整個人都似癱軟在床上,再把臉深埋進還殘留著海倫娜體溫和味道的枕頭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變態淫喘:“咿呀啊♥♥♥~~~喔唔呼哦哦哦哦——!”

  她臉上的表情已崩壞得看不見絲毫冷顏淑女的原型………………

  十分鍾後,兩人走出指揮官宿舍的門。

  海倫娜換好了制服,雖然臉還紅紅的,但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希冀,花詩則依舊是高冷模樣,步伐從容優雅。

  但多看幾眼便發現,其實花詩的手一直在發顫。

  那是她在用盡全力,壓抑想要現在就把旁邊的藍發美人按到牆上,親手驗證那個“構造”到底有多雄偉的惡劣衝動。

  “走吧,海倫娜。”

  “……嗯!”

  也是在路上花詩才知曉,原來自己在這所校園里見過的所有美人,其實都是艦娘。

  ………………

  兩年時間在人類的海軍發展史中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於花詩·嵐司·瑟薇洛而言,這卻是她人生中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從一個初入海軍學院,對海上世界充滿好奇的新人,到如今只距一周便即將正式任職的預備指揮官,她的成長速度堪稱驚人。

  昔日與她在戰術演練中不分伯仲的艦娘,如今悉數淪為她的手下敗將,甚至連那些以謀略著稱的資深艦娘,也常常在她的戰術布局下感受到難以抵擋的壓迫感。

  花詩的天賦,如同被深埋地層的璀璨寶石,在海軍院校這片沃土里打磨出了璀璨光芒。

  雖然她的肩章僅僅是掛著低微的上士軍銜,但在那張象征著最高戰術榮耀的“海軍部藍榜”上,花詩的名字已經整整霸榜了近十八個月。

  只待一周後正式就任指揮官職位,她便將自動升為少尉,執掌領導此方港區,而此處也將從‘特別軍事指揮學院’更名為‘遠東港區’。

  “Honey——!就陪我去嘛!求求你啦——!”

  原本肅靜的學院戰術辦公室,此刻正遭受著名為“新澤西”的超強台風侵襲。

  這位白鷹陣營最強戰列艦,號稱“最大最強的Black Dragon”的艦娘,如今正毫無形象地將花詩整個人圈在懷里。

  她身上那股仿佛混合了火藥味與藍莓糖果的獨特香氣,霸道撩撥花詩的嗅覺,她那雙星藍眸子里滿是甚至過剩的元氣,而那對極具壓迫感的豐滿胸部,也正裹纏著黑絲布料肆無忌憚在擠壓花詩的手臂。

  “新澤西,我再說一遍,我對這種形式主義的晚宴毫無興趣。”

  躲過新澤西擁抱的花詩優雅側坐在沙發上,習以為常地放下手中紅茶,另一只手拿著鋼筆,在伊麗莎白提出的指揮官行宮修繕計劃上劃了個叉,語氣平靜的拒絕掉新澤西的“請求”。

  她知道新澤西的來意,可那種場合無非就是些行將就木的老家伙們互相吹捧,順帶借機傳遞裙帶關系的場所,與真正的戰術指揮和港區建設毫無關聯。

  真不知道這種無用的例行匯報晚宴有什麼開舉的必要。

  “可是……可是這場晚宴很重要啊!”

  新澤西不依不饒,干脆一屁股坐到指揮席的沙發扶手上,突然發動突襲大幅向花詩斜身,終於如願抱住了她剛放下茶杯的手臂,然後試圖用她那對飽滿的盈潤柔軟搖晃壓垮花詩的肩膀。

  “聽說很多高層都會出席,如果Honey能去露個臉的話,一定會對你未來的發展大有裨益的!而且我可以幫你擋酒,幫你應付那些無聊的家伙嘛!”

  花詩被這只巨型“兔兔”晃得頭暈眼花,手中鋼筆都在紙上劃出了長長的墨痕。

  “新澤西,先松手……你是戰列艦,控制一下你的握力。”

  無奈地嘆了口氣,花詩試圖把手臂從那團豐滿柔軟中抽離,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不要不要不要!除非Honey答應我!Honey~~”新澤西不僅沒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把那雙裹著黑絲的大長腿也擠進了花詩的雙腿之間,臉都快跟花詩撞上了。

  那一瞬花詩莫名感覺到了什麼。

  即便隔著新澤西那條設計繁復的短裙和全身黑絲,她的大腿內側依然能感受到一根存在感極強的彈韌柱狀物,正隨新澤西身體的扭動有意無意蹭過自己的膝蓋。

  那是這只“黑龍”隱藏在少女外表下的猙獰獠牙,也是她身為艦娘的隱秘驕傲。

  花詩的呼吸稍顯沉滯,雖說這兩年來她已經習慣了這些擁有雄性生殖器官的絕色美人們的存在,但這種如此觸感鮮明的肢體接觸,無論過去多久都總然能讓她心跳加速。

  就在花詩准備開口訓斥這只不知輕重的大兔兔時,一道略微清冷的可愛聲音突兀插入了兩人之間。

  “指揮官去的話那我也要去。”

  辦公室角落的陰影里,海倫娜緩緩走了出來。

  她還是身著那身標志性的藍白露肩制服,黑色的長手套和過膝襪包裹纖美四肢,頭上戴著偽裝成發箍的SG雷達。

  “哎呀?這不是SG小姐嗎?”

  新澤西挑了挑眉,抱著花詩的手臂又緊了緊,像是宣誓主權。

  “這是戰列艦級別的匯報晚宴哦,你去做什麼?當人體雷達嗎?”

  “保護指揮官。”

  海倫娜的回答簡潔有力,她也走到花詩的另一側,毫不示弱地握住了花詩正在工作的素手。

  她的手掌微涼,不過觸感相當細膩光滑,頗令花詩有些愛不釋手。

  “最近塞壬的活動軌跡很詭異,那種人多眼雜的場合,指揮官的安全不能只靠火力覆蓋。”

  海倫娜說著,晶亮紫眸死死盯著新澤西那幾乎要把臉埋進花詩胸口的動作。

  “而且……指揮官是不會習慣只有你這種‘吵鬧’的家伙在身邊的。”

  “哈?你說誰吵鬧?我這叫熱情!熱情懂不懂!”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貓,新澤西頓時眉毛都皺成了一團亂线,同樣回瞪了回去,可愛小嘴叭叭地反駁海倫娜的話。

  “夠了。”

  花詩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一邊是熱烈如火、身材爆炸且毫無邊界感的新澤西,一邊是外表嬌冷、實則占有欲深沉如海的海倫娜。

  現在的局勢很明顯:如果拒絕新澤西,這只黑龍絕對會把整棟樓拆了,可如果只帶新澤西不帶海倫娜,今晚回來恐怕要面對一只哭得梨花帶雨卻默默把房門鎖死的小怨婦。

  “我去。”

  花詩克制住想給這兩只小笨蛋吃板栗的衝動,把新澤西從身上扒拉下來後從椅子里站起身,主動散發她屬於冷傲上位者的強大氣場,瞬間讓兩位爭風吃醋的艦娘安靜了下來。

  “我去換禮服,你們兩個也去准備一下。”

  “耶!我就知道Honey最好了!”

  新澤西發出一聲歡呼,趁機在花詩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悄悄用胯下鼓囊囊的硬物頂了下花詩的側臀,這才心滿意足松開手大搖大擺地跑了。

  海倫娜則是微抿下唇,眼底閃過一絲有些不悅的神色。

  ……

  傍晚,一輛加長版的黑色防彈林肯平穩行駛在通往海軍總部大樓的高速公路上。

  車窗外的夕陽將雲層燒成絢爛的橘紅,詮釋了何謂殘陽如血。

  車內,氣氛微妙得有些粘稠。

  我們未來的指揮官閣下正面臨著一個相當甜蜜的煩惱。

  左邊,是新澤西。

  這位自稱“最大最強Black Dragon”的戰列艦,今天穿得格外……隆重。

  一身剪裁大膽的黑龍主題禮服,胸口開得極低,兩團碩大白膩幾乎要從布料里跳出來,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而蕩出波波肉浪,一頭淡螺鈿紫長發隨意披散著,發梢還在調皮撥掃花詩裸露的手臂肌膚。

  右邊,是海倫娜。

  相比於新澤西的熱烈,海倫娜就像是一汪深邃的靜海,她穿著那套經典的藍白配色禮服,SG雷達發箍幻裝成了綴花樣式,依然別在發間,她坐得很端正,雙手交疊放在膝蓋,看似目視前方實則余光一刻也沒離開過花詩。

  花詩則恰好被兩人夾在中間,想逃都逃不掉。

  “Honey~”

  新澤西忽然整個人貼了過來,巨大豐乳直接攤到了花詩的手臂之上擠壓變形。

  “還有多久才到啊?人家都要無聊死了~”

  她拖長的尾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眼神‘不懷好意’地盯著花詩的精致鎖骨。

  “要不,我們玩點游戲?”

  花詩不動聲色的撤抽手臂——沒能抽動。

  這只大兔兔的力氣大得嚇人。

  無奈嘆了口氣,老實說這已經不知道這是她今天第幾回嘆氣了,她的目光掃過兔兔因為擠壓自己的手臂而溢出大半的雪白乳肉,開口點名:“新澤西坐好,這是去匯報晚宴,不是去游樂園。”

  “可是Honey你真的好香嘛!”

  不依不撓的新澤西又把臉湊了過去,像小狗一樣在花詩頸側嗅了又嗅,意有所指地感嘆道:“唔唔……Honey的味道~真是比那些只有機油味的笨蛋們好聞一萬倍~~”

  她的呼吸噴灑在花詩頸側敏感的皮膚上,隱隱有些淡淡的薄荷味。

  花詩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隨著新澤西的靠近,對方的裙擺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蘇醒,那充滿侵略性的熱度,哪怕隔著層層疊疊的布料,依然能讓她的大腿外側感到一陣發燙。

  她沒有推開新澤西,畢竟想推也推不開,反而微微側首,目光轉至另一邊沉默不語的海倫娜身上,忽然開口,語氣漫不經心:“說起來,海倫娜最近好像也很累呢。”

  一直裝作看風景的海倫娜還以為自己的偷看被花詩發現了,一下轉過頭來,紫眸閃過慌亂神色:“唉?我不累的,指揮官…”

  “怎麼會不累?”

  花詩主動打斷了她的話,嘴角勾起抹壞笑,使起了“驅虎吞狼之策”;“每天晚上都要跑來我的宿舍,給我送熱牛奶……有時候太晚了,還得在我那里‘休息’一整夜。”

  在“休息”這個單詞上刻意加了重音。

  語之既畢,車內空氣貌似瞬間陷入了凝固,同時凝住的還有新澤西臉上的笑容。

  她慢慢地機械探出腦袋轉過頭,那雙原本充滿笑意的星藍眼眸此刻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目露凶光”緊盯海倫娜。

  “每天……晚上?”

  新澤西聲音低了下來,不再是那種甜膩的撒嬌,而是仿佛龍息即將噴涌的強大壓迫感。

  “送牛奶?”

  “過夜?”

  每個吐出的詞都像是拋出一顆又一顆重磅炸彈。

  被新澤西的氣場嚇得縮了縮脖子,‘老實人’海倫娜本能就想解釋:“不、不是那樣的……我是怕指揮官睡不好,而且…”

  “而且什麼?”

  新澤西步步緊逼,整個人幾乎橫過花詩想去抓海倫娜的手腕卻沒抓到。

  “而且你就可以趁機霸占Honey?海倫娜,沒看出來啊~平時悶不吭聲的,偷跑倒是第一名?!”

  “我我、我沒有偷跑!”

  海倫娜急了,小臉漲得通紅,聲音也大了起來:“那是……那是指揮官允許的!”

  “哈?!”

  聞言,新澤西感覺她的頭上都要氣冒煙了,隨即又立馬轉頭看向花詩,那雙大眼睛里瞬間蓄滿委屈的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Honey你好偏心——為什麼這只悶葫蘆可以去你房間過夜,我就不行?我也要送牛奶!我不光送牛奶,我還送奶茶!送咖啡!送我自己!”

  一邊說著,她一邊不顧一切地整個上身撲到花詩身上,她胸前巨大的兩團軟肉差點沒把花詩的俏顏都全埋進去。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嘛!今晚我就要去!”

  莫名其妙的洗面奶襲擊弄得花詩差點窒息,但她心里卻是笑個不停。

  真可愛。

  無論是這只急得跳腳的大兔兔,還是那邊羞得想鑽地縫的小海狸。

  費勁巴拉把臉從新澤西的乳溝里拔出來,抓緊深呼吸一大口新鮮空氣後,花詩趕緊伸出手,一只手先行按住新澤西亂動的兔兔腦瓜,另一只手輕輕握好海倫娜不安的冰涼小手,然後話里話外故意偏袒起海倫娜:“海倫娜可是個貼心的好孩子,所以我才會讓海倫娜來給我送牛奶啊……不像某些艦娘,只知道纏著我,讓我陪她們去參加無聊的晚宴。”

  “Honey!”

  新澤西聞言忍不住發出抗議:“這怎麼能一樣嘛!那可是工作呀!而且…而且我也很貼心啊!我、我每天都會幫你整理文件,幫你處理那些麻煩的報告……唔唔唔…”

  “是嗎?”

  花詩戲謔挑眉:“我怎麼記得,你整理的文件,常常要我再重新整理一遍呢?”

  “哎呀Honey!那是意外啦~意外~”

  急得直跺腳的新澤西抱緊花詩的小臂搖來晃去的撒起嬌來,用她充滿委屈的星藍燦眸,淚汪汪看著花詩,她的兔兔屁股也更加頻繁磨蹭花詩的大腿,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而海倫娜,此刻則像只偷腥成功的狡黠小貓,雖然表面依舊沉靜,但嘴角上揚的微咪弧度已經暴露了她的得意。

  她偷偷瞥了眼新澤西,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小小得意,而她的身子也下意識向花詩靠得更近,無聲回應花詩對她的“偏愛”。

  兩名艦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正悄然發生變化——新澤西的“熱情”此刻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她時不時直勾看著花詩,又不經意瞥過眼海倫娜,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競爭。

  而海倫娜則從一開始的羞澀不安,變得更加自信開朗,緊緊貼著花詩,一如在向新澤西宣告著她對指揮官的主權地位。

  “好了,別鬧了。”

  眼看再玩下去可能會變成其它‘第一次世界大戰’一般的情況,花詩開口安撫了身側的兩位小可愛,讓即將爆發的修羅場瞬間平息。

  她先是與新澤西那雙星藍美眸對視,手指輕柔劃過她光潔的臉頰,“你想來的話……今晚宴會結束,可以試試。”

  新澤西愣住了,隨即狂喜:“真、真噠?!”

  “真的。”

  安撫完這邊花詩溫柔笑笑,隨後又轉頭看向海倫娜,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曖昧摩挲,開始安撫這邊:“不過,海倫娜是前輩,到時候你要聽她的。”

  聽到花詩的話,海倫娜的臉立刻就爆紅了,差點把頭都砸埋進自己的胸口。

  指、指揮官在說什麼啊……什麼是聽我的……難道是那種事?!

  那種…那種…………唔唔……

  車廂內的氣氛從劍拔弩張驟然變成了某種粉紅色的粘稠曖昧。

  新澤西雖然不太懂“聽她的”具體指什麼,但只要能進指揮官的房間,讓她干什麼都不是問題!

  她興奮抱住花詩的玉頸,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Honey最好了!mua!”

  就在這時,車子顛簸了一下,使得新澤西兀自整個人往前一衝,下半身突然撞到了花詩的大腿上。

  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無的觸碰。

  那一刻,花詩感覺到了根極其粗壯,且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重重砸在了她的腿側,規格比海倫娜的還要夸張許多。

  如果說海倫娜的那處是柄精致的長劍,那新澤西這根簡直就是攻城錘。

  “唔!”

  新澤西發出了一聲悶哼,顯然這下撞擊也狠狠刺激到了她,她趴在花詩身上沒有立刻起來,只是那張明艷動人的可愛臉蛋已經染上了深深緋紅,呼吸也有些急促粗重。

  “Honey……”

  她在花詩耳邊呢喃,聲音里的情欲毫不掩飾,胯下那根東西更是實打實地頂著花詩的大腿磨蹭了一下。

  “剛才那一撞……好像,有點感覺了呢…………”

  後面的話雖給她吞進了肚子里,但她灼熱的眼神和頂在花詩腿側那不可忽視的巨物,已經先行為她說明了一切。

  花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感受那處足以令她戰栗的硬度和熱度,親享左右兩邊完全不同的美人體香。

  海倫娜雖然低著頭,但花詩感知到了她握著自己的小手正在收緊,掌心里全是細汗,而她的裙擺股間處似乎也有些不安分的動靜。

  車子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面前的宏偉建築歷史悠久,通體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在夜色下燈火輝煌,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身著軍裝或奢豪晚禮服的軍官和他們的家眷們絡繹不絕走進宴會廳。

  新澤西等蠻啾將車停好後,立刻跳下車,伸出手,做出相當紳士做派邀請的姿勢,臉上帶著招牌式的燦爛笑容:“Honey請~~”

  花詩同樣優雅走出車門,然後轉過身將手伸向了海倫娜。

  “海倫娜,我們走吧。”

  海倫娜的臉頰再次泛紅,她輕輕將手搭上花詩手掌,然後小心翼翼走出車門。

  三人並肩走在紅毯上,花詩被新澤西和海倫娜夾在中間,新澤西的右手很自然地挽住了花詩的臂彎,那對飽滿柔軟好像沾上去一般貼附上花詩的藕臂,而海倫娜雖然沒有新澤西那麼大膽,但也緊跟在花詩右側,她的左手則不自覺抓住了花詩的裙擺。

  不過才剛踏入宴會廳,新澤西的目光便跟雷達似的迅速鎖定了她的目標——那位身著一襲深色軍禮服,胸前掛滿了勛章的海軍部副部長。

  雖然不是第一目標,但能抓住第二目標似乎也不賴呀!

  想到這她眼神一亮,激動地拉了拉花詩的胳膊:“Honey你看!副部長在那邊!我們趕緊過去跟她打個招呼,順便……咳,你懂的!”

  花詩輕笑著搖搖頭,她大概能猜到新澤西的小心思,無非是想在這些高層面前為自己爭取一些“福利”,但她對此並不抱太大期望。

  海軍部的晉升機制極其復雜且嚴謹,絕非是這一場晚宴就能輕易改變的。

  “去吧,大兔兔。別忘了我現在是上士,我的職銜等級還不夠與那些大人物們攀談。”

  花詩給她提了個醒,拍拍她的手。

  新澤西嘟著嘴,顯得有些不情願:“知道啦……那Honey你就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說著,她便拉著海倫娜如旋風般衝向了副部長的方向。

  海倫娜被新澤西拽著同樣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了花詩一眼,眼神里有些歉意和擔憂,而花詩則衝她溫柔一笑,示意她不必擔心,可以放心去忙自己的事。

  於是,花詩便發現自己被獨自留在了這個奢華而又有些陌生的宴會廳里。

  海軍總部大樓的宴會廳,可以說就是一座用金錢與權力堆砌成的水晶宮殿。

  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懸掛在穹頂,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空氣中彌散著昂貴的雪茄味、頂級香檳的醇香,以及那種只有身居高位者才具備的傲慢奢靡香水味。

  衣香鬢影間,推杯換盞聲不絕於耳,每句寒暄背後似乎都暗藏利益的交換,每個微笑深處也埋著試探的鋒芒。

  花詩倒覺得自己與這里格格不入,因為她天生就不喜歡這種無趣的虛偽場合。

  她手里晃著半杯色澤金黃的高級香檳,身體慵懶倚靠在角落鋪著絲絨桌布的高腳桌旁,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落至大廳中央最核心的那個圈子里。

  那里,新澤西正毫無形象的拽著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嚴厲的中年女性的手臂——那是掌管人事升遷調動的海軍部副部長。

  “Honey必須是少將!最少也是上校!”

  新澤西的聲音即便在略顯嘈雜的宴會廳里也極具穿透力,碩大的胸部隨她激動的動作上下亂顫,一副無賴模樣嚷嚷著:“如果不給,我就帶著整個衣阿華級去你家門口演習哦!每天早上六點准時開炮叫你起床!”

  旁邊海倫娜一臉尷尬,拼命想拉住暴走的新澤西,同時不停向臉色鐵青的副部長鞠躬道歉,但她的眼睛里卻也透著股“雖然她很胡鬧,但我覺得她說得對”的執拗。

  “呵呵……”

  花詩輕笑了一聲,順勢淺抿杯中香檳潤染唇腔。

  實際上來說她並不在意軍銜幾何,相比這些無用之物,她在意的只是能否繼續留在港區與她可愛的艦娘們卿卿我我。

  不過也正因她的身份如今僅僅只是“上士”,按照森嚴的等級制度來說,如果不是因為新澤西和海倫娜兩位艦娘的要求,花詩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就更別說靠近主桌了,所以她才會待在這不會引人注意的邊緣區域等待。

  此處的燈光稍顯昏暗,卻恰恰將身著沉銀晚禮服的花詩襯托得如暗夜獨盛之夜曇。

  絲質面料因倚靠動作越發凸顯她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露背設計將她线條優美的脊溝與兩片精致蝴蝶骨展露無遺。

  高叉裙擺亦隨著她重心變換,不經意露出小截白皙斐然的肉感大腿肌膚,在昏暗中羞顯象牙般的細膩光澤。

  肌膚白皙透紅,像是易碎的無瑕名窯汝瓷,與周圍塗脂抹粉的艷俗完全不同。

  頭發精心盤起只留幾縷碎發垂落耳畔,整個人散發著介於少女青澀與女王威儀之間的誘惑魅力。

  如此超然物外的冷淡氣質,配合那張足以讓任何頂級珠寶都為之黯然失色的絕美臉龐,在這充滿獵艷氣息的晚宴上,無異於是在漆黑深海里點亮了一盞明晃誘捕燈。

  “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麼一人在這里獨酌?”

  一個輕浮卻故作紳士的油膩聲音在耳邊響起。

  花詩微微側頭,眼角的余光掃到來人。

  是三個穿著昂貴定制西裝的年輕“女性”,她們留著時下流行的中偏短發,身上飄散著濃烈的名貴古龍水香,臉上則是擺出了副自以為迷人、實則充滿優越感和侵略性的惡心笑容。

  典型的“二代”打扮。

  在這個特殊的生理構造已經被社會上層接納並視為某種“高等進化”的世界里,這些擁有扶她體質的官宦子弟,往往比普通男性更肆無忌憚。

  她們擁有女性的柔美相貌,卻同時也擁有雄性陽物和惡心的濫情征服欲。

  為首的一個穿著酒紅西裝,手里端著杯松針威士忌,目光肆無忌憚游走與花詩裸露的雪肩、鎖骨,以及高叉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美腿。

  像是鼻涕蟲爬過皮膚一樣的黏膩視线讓花詩極為不悅

  “我是海軍後勤部副部長亨利·昂格的女兒,小姐可以直接叫我卡羅爾。”

  紅西裝自認優雅地晃了晃酒杯,身體繼續前傾,故意侵入花詩的安全距離:“看小姐的面孔很生啊,是新調來的文書官?還是……哪位將軍帶來的‘女伴’?”

  她在“女伴”這個單詞上加壓重音,語氣輕佻,暗示意味十足。

  在她們眼里,花詩這樣美艷卻又沒有軍銜標識(晚禮服上沒有佩戴勛章)、且孤身一人的女性,要麼是依附權貴的花瓶,要麼是等待被采摘的野花。

  花詩沒有搭話,只是冷淡收回目光,像看到了只嗡嗡亂叫的蒼蠅,隨即轉過身想去換個清淨的地方。

  但她的這番無視反而激起了這群紈絝子弟的征服欲。

  “哎,別急著走嘛。”

  另一人側身一步擋住了花詩的去路,這個穿著白色西裝,個子很高,目光投向花詩的胸口,視线極其惡猥。

  “這麼高冷?”

  白西裝嬉皮笑臉說著,甚至伸手想要去碰花詩手里的高腳杯。

  “大家都是在這個圈子里混的,認識一下有什麼壞處?我父親是裝備研發局的主任,我看你這身衣服……雖然款式不錯,但料子也就那樣。不如跟我們去二樓的貴賓室喝一杯?那里有真正的好酒,喝完了,我們還可以聊聊……你的未來。”

  “是啊,”

  第三個穿黑西裝的家伙也圍了上來,三人呈品字形將花詩圍困在桌邊。

  “宴會廳太吵了,不適合交流感情。樓上有很舒服的沙發,還有很大、很軟的床。”

  她們的話語越來越露骨,眼神也越來越放肆,而這三個人西裝褲的拉鏈處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隆起,那是作為扶她特有的雄性器官,在受到視覺刺激後產生的生理反應。

  尤其是那個叫卡羅爾的,她還特意往前頂了頂胯,讓那團鼓囊囊的東西更加顯眼,仿佛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資本。

  “請讓開。”

  本來半句話都不想多說的花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泉,沒有一絲波瀾,霜藍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恐懼,只有難以忍受的厭惡感。

  可這種眼神似乎深深刺痛了卡羅爾脆弱的自尊心。

  “裝什麼清高?”

  卡羅爾臉色一沉,原本偽裝的紳士風度瞬間撕裂露出猙獰的獠牙,猛地伸手就想要去抓花詩的手腕。

  “一個連軍銜章都沒有的平民,能混進這種宴會,不就是為了釣凱子嗎?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就是,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

  白西裝也附和著,眼神下流飄忽。

  “你要是乖乖聽話今晚把我們三個伺候舒服了,把你弄進後勤部當個閒職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否則……信不信今晚你連這個大廳的門都出不去?”

  她們逼得很近。

  這群紈絝子弟身上試圖模仿上流社會卻又東施效顰的濃烈古龍水味,混雜著她們因欲望而蒸騰出的汗熏味,像無形的黏膩大網朝著花詩籠罩過來。

  花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提了一下。

  她厭惡這種味道,更厭惡她們毫不掩飾、仿佛要用目光剝光她衣服的惡心視线,那視线充滿了認為世間萬物皆可被權錢交易的腐朽傲慢觀念。

  真是吵鬧的蒼蠅。

  她甚至懶得去動怒,因為對這些連真正的力量為何物都不懂的家伙動怒,本身就是一種掉價。

  她只想讓她們盡快從眼前消失。

  聲音依舊清冷,但多了股顯然的不耐煩語義,花詩緩聲言道:“抱歉,我的軍銜是海軍部少尉,雖然不高,但也隸屬現役軍官序列。而且我的女伴們還在那邊等我,恐怕不能奉陪三位。”

  隨口編造了一個不高不低的軍銜——少尉,這個職位聽起來像是那麼回事,有點身份,但又不至於太過引人注目,足以打發掉大部分只想占便宜的投機者,同時她還強調了“女伴們”,暗示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這算是最省力且不失禮節的驅趕方式了。

  (其實也不算編造,畢竟等她下周實際任職了確實會升為少尉銜)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群人的愚蠢,也高估了她們的眼力。

  聽到“少尉”這個詞,為首的那個紈絝卡羅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般夸張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她西裝下的胸脯(雖然平坦)都在顫抖,那根已經不安分地頂起褲襠的肉棒也隨之晃動。

  “哈……哈哈哈哈!少尉?一個少尉?”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花詩,對身邊的同伴說:“你們聽到了嗎?她是個少尉!我的天,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

  白西裝也跟著嗤笑起來,看向花詩的眼神更加輕蔑放蕩:“少尉啊………那不就是剛從軍校畢業的大頭兵嗎?在我們眼里跟地上的螞蟻有什麼區別?”

  卡羅爾終於止住了笑,但臉上的嘲弄之色卻越發濃重,她上前一步幾乎把臉湊到花詩面前,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都噴到了花詩的臉上。

  “呵,我還以為是什麼高官呐,少尉算個什麼玩意?”說著她故意壓低聲音,其中滿是侮辱性的惡意:“我叔叔說貶就貶的大頭兵罷了!”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她得意洋洋伸出手指,朝著不遠處那將星雲集的區域點了點。

  “看到那位了嗎?”

  花詩順她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個穿著白色將官禮服,肩上扛著准將星徽的中年男性——面容方正嚴肅,一臉剛毅正氣,正與幾位同僚談笑風生。

  顯然那位准將就是這位紈絝子弟的依仗,只是他本人還絲毫不知自己的侄女正在用他的權勢作威作福。

  “那是我叔叔,卡萊爾准將。”

  卡羅爾收回手用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語氣狂妄到極點:“怎麼樣?現在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嗎?”

  她再次逼近,那根隔著西褲布料的硬物差點頂到花詩的裙擺,聲音變得像毒蛇吐信般嘶啞油膩。

  “嘖嘖嘖~~我說小美人,只要你今晚伺候好姐們幾位,我就讓我叔叔隨手給你提個上尉銜怎麼樣?”

  “上尉”一次給她咬得又重又黏,仿佛那對花詩而言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她那雙渾濁眼睛貪婪盯緊花詩胸前的雪媚乳肉,似乎已經開始幻想怎麼將眼前高傲的冰山美人壓到身下,欣賞她被自己肏得哭泣求饒的場景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那根東西是如何在撕開這身昂貴的禮服之後,整根進入這具讓她褲襠硬得都要炸開的美妙嬌軀。

  這一刻,宴會廳的喧囂似乎都遠去了。

  花詩靜靜看著她,霜藍鳳眸里的最後一絲不耐煩也消失了

  原來如此,父親所說的無知者無畏便是這個意思嗎?

  她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不過不是為她們可悲,而是為那為一臉正氣的卡萊爾准將感到可悲。

  他或許戎馬一生在海上拼死搏殺才換來那身將官服,卻養出了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敗壞門風的廢物。

  提個上尉?

  花詩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新澤西那張寫滿了“我要給你搞個將軍當當”的可愛面容,和海倫娜那雙“只要指揮官想要,星星我也可以為你摘下來”的堅定紫眸。

  一個區區上尉軍銜,在這群蠢貨口中竟成了可以交換她身體的籌碼。

  這應該算是她聽過最荒謬,也是最有意思的冷笑話了。

  “說完了嗎?”

  花詩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卡羅爾一愣,沒想到在這種威逼利誘下對方還能如此鎮定,下意識就以為對方是在故作矜持,准備繼續開口加碼。

  “怎麼?嫌上尉不夠?”

  說著她舔舐著干澀嘴唇,淫笑伸手想要去觸碰花詩光滑的雪背。

  “只要你技術夠好,讓我們滿意了,別說是上尉,讓你進我叔叔的參謀部當個副參秘書也不是不行……到時候你想爬多高,還不是看你在床上的本事~”

  卡羅爾那張囂張扭曲的臉在花詩眼中顯得可笑至極,讓她心底不禁泛起冷意,唇角譏誚弧度愈發明顯。

  真當我是那些靠出賣身體上位,又蠢又貪的庸脂俗粉?

  她沒有回答卡羅爾的挑釁,而是輕輕抬起手微一側身,輕易避開了對方伸過來的髒手,順勢將指尖那枚空蕩蕩的酒杯在空中優雅轉了半圈,眸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神色。

  “你說的這些……”

  聲音輕似羽毛,卻字字帶著冰冷的鋒銳寒意:“我家的艦娘們隨手就能給我,只是我不願意接受罷了,甚至她們只會覺得,用這種廉價的東西來衡量我,是對她們的侮辱。”

  說完花詩不再看卡羅爾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氣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可這番話在這幾個紈絝面前跟滾油潑進火堆沒什麼區別。

  花詩冰冷的蔑視言語像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线,瞬間讓卡羅爾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她那雙原就渾濁的眼睛此刻更是被怒火燒得通紅。

  畢竟她引以為傲的家世,她自以為是的權勢,居然會這樣被一個“少尉”如此輕蔑地踩到腳下。

  平日養尊處優的卡羅爾,何時受過這等羞辱?尤其還是當著她那群狐朋狗友的面!

  於是她猛地向前衝出一步,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幾乎差點戳到花詩的大腿:“你他媽說什麼?!”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指著花詩的鼻子,粗言穢語咆哮起來:“被人玩爛的臭婊子裝什麼清高!還艦娘?哪個賤人會看得上你這種不知好歹的母狗?!靠爬床上位的賤貨萬人騎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隨後她氣急敗壞地轉頭,衝著身邊兩個同伴語氣陰狠而下流地吼道:“把她給姐圍起來!老娘今天非要讓她知道,什麼叫不識抬舉。”

  “帶她去洗手間!媽的,好好管教管教這條騷母狗怎麼‘伺候’姐們幾個,看她這張硬嘴到時能吃得下幾根雞巴!”

  白西裝和另一個同伴被卡羅爾的言論所感染,露出猙獰表情互相交換了個淫邪眼神,立刻心領神會的一左一右擋住花詩的退路。

  三人呈半包圍姿態將花詩困在了高腳桌與牆壁之間。

  帶著明確惡意侵略性,卡羅爾伸手就想要去抓花詩的手臂,目光中滿是淫邪的欲望怒火。

  “別以為有幾分姿色就能為所欲為!今天不把你這騷勁兒治服帖了,老娘就不姓昂格!”

  她惡狠叫囂著,那股裹著酒氣和汗臭的惡心氣息撲面而來,讓花詩感到相當不適,不過花詩眉眼間倒沒有絲毫慌亂神色,反而有股若有若無的嘲弄意味。

  哦?終於露出本性了嗎?

  她看著卡羅爾那只粗糙髒手以近乎撕扯的力道向她手腕抓來,然而就在那只手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

  “嗡——”

  如深海巨獸蘇醒般的低沉轟鳴驟然響徹整個宴會廳。

  那是魔方能量灌注啟動艦裝的共振聲響。

  剛才,新澤西本來還一直在不遠處與海軍部副部長進行著“友好”交流,竭力為花詩爭取權益。

  看起來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那位部長身上,但實際上她的目光每次都是隔個幾秒鍾就會不著痕跡地瞥向花詩所在的方向。

  她知道花詩一個人在角落里可能會無聊,但她也相信自己的Honey能夠處理好一切,也是直到她發現花詩被幾個人圍住,並且那些人的舉止越來越放肆時,新澤西才開始感到不安。

  所以她已經試圖加快了與副部長的談話,目光也更頻繁的瞥向花詩,一開始看到花詩只是在與那些人交談她還不敢貿然上前,生怕那是花詩的熟人或朋友,自己插手反而會顯得突兀。

  但當看到那幾個人臉上逐漸浮現出淫邪的惡心笑容,甚至想伸手去抓花詩時,新澤西的怒火兀自爆發了,毫不猶豫就立即打斷了副部長的話,連抱歉都來不及說,立馬疾步朝花詩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她接近花詩的時候,那幾個紈絝子弟的刺耳叫罵聲便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清晰傳入了她的耳中——

  “婊子……”

  “母狗……”

  “萬人騎…”

  這幾個字詞頃刻崩斷了她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她們……在罵Honey?

  她們竟敢用那種詞匯侮辱我的Honey?!!!

  周圍的喧囂仿佛被層層厚種玻璃隔絕,新澤西的視野里只剩下那個被圍堵在角落,卻依舊清傲如雪的絕美身影,以及那幾個面目猙獰、口吐惡言的紈絝子弟。

  暴烈怒火從她心底深處刹那噴薄爆發,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所有細胞。

  那不是普通的憤怒,那是戰列艦的咆哮,是守護者的狂怒,是黑龍的逆鱗被觸碰後的毀滅欲。

  新澤西瞬間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穿過人群,她的速度快到極致,帶發起一陣強烈風壓,使得周圍的人群下意識避讓開來。

  那只企圖抓住花詩的手在距離她手腕不到一寸的地方,被一只更快的堅實鐵掌狠狠鉗住。

  “啊——!”

  卡羅爾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手腕被捏得生疼,骨頭都幾乎要碎裂開來,還不等她看清是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就先將她整個人從地面提了起來。

  她雙腳離地,新澤西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已經完全被陰影籠罩,那雙星藍眼眸此刻燃燒著無比冰冷的噬人火焰。

  “你剛才……罵我的Honey…什麼?!”

  低沉沙啞的聲音里的每個字母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發,壓迫得周圍人骨髓發寒。

  窒息感瞬間涌上,將卡羅爾的臉漲成了紫紅,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著卻根本掙脫不開那只鐵鉗般的手掌。

  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眼神,那絕非人類可以作出的眼神,那是捕食者的眼神,是即將撕碎獵物的野獸殺意眼神。

  “放……放開我……”她艱難自喉中擠出幾個字詞,恐懼如潮水將她淹沒。

  但新澤西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要求”,只是冷冷看著手中的家伙,目光冷得似是在看一具屍體。

  “你這種連當靶子都不配的垃圾……”

  轟!

  一聲巨響過後,卡羅爾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弧线便被狠狠甩了出去,砸在了距離她們最近一張擺滿了酒水甜點的長桌上。

  玻璃杯、瓷盤、精致的甜點,瞬間四分五裂狼藉一片,卡羅爾的身體居然直接砸碎了桌子還重重在地上滾了一圈,最終又撞上了另一張桌子的桌沿發出悶響,後背被桌子邊緣狠撞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整個宴會廳徹底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在場的可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但誰也沒見過如此粗暴直接的肉體衝突。

  沒有去看倒在地上的卡羅爾,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驚恐的目光,新澤西的眼中只有花詩。

  她轉過身,剛才那足以凍結空氣的殺氣在面對花詩的瞬間如入春冰雪般融褪,重新浮現出了十分擔憂的溫柔神色。

  她伸出那只剛才差點捏碎卡羅爾脖子的手,小心捧起花詩的臉頰,眼里充滿了自責和對花詩的心疼。

  “Honey你沒事吧?她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新澤西的溫柔只屬於花詩一人,而花詩則媚然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無恙。

  不過當新澤西轉身面對那幾個始作俑者時,那雙星藍眸子中只剩下冰川紀元般的極厲酷寒。

  倒在地上的卡羅爾被撞得七葷八素,後背火辣疼痛讓她呲牙咧嘴,但身體的疼痛遠不及精神上的屈辱和憤怒。

  她掙扎著從狼藉的酒水中想爬起來,但好幾次都沒能爬起,隨即便干脆就這樣半躺在地上,指著新澤西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你他媽…是誰?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卡羅爾的兩個同伴,倆紈絝子弟這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們看看倒在地上呻吟嚎叫的卡羅爾,又看向新澤西那張寫滿了“生人勿近”的冰冷面孔,一時也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畢竟她們最大的狐假虎威的大旗可是挨打了。

  “你……你干什麼…”

  白西裝率先反應過來,她也指著新澤西,聲音尖銳刺耳:“你這個瘋子!竟敢在這里動手!”

  “你以為你是誰?!”

  黑西裝也跟著叫囂起來,她趕緊扶起勉強支起身子的卡羅爾,惡狠狠地瞪著新澤西:“你知道卡羅爾是誰嗎?她叔叔是卡萊爾准將!你死定了!你肯定死定了!”

  她們的叫囂清一色帶著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因為在她們看來新澤西不過是個不知死活的野丫頭,只是仗著一身蠻力在她們的地盤上撒野。

  她們的腦子里從未有過“階級差距”這種概念,只有“誰的背景硬,誰就能為所欲為”。

  就在這時,一抹倩影悄無聲息擋在花詩的身前。

  是海倫娜。

  她就像堅實屏障將花詩與外界的喧囂隔離開來,只用一個眼神就讓那兩個叫囂的紈絝子弟自覺噤聲。

  海倫娜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人感到心悸,似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看似無害,實則隨時可以出鞘奪取性命。

  她甚至沒有看向那幾個紈絝,只是微微側首,用只有花詩能聽到的低語輕聲問道:“指揮官,需要我解決掉她們嗎?”語氣和在詢問今晚的晚餐想吃什麼一樣。

  花詩正准備回應海倫娜,可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宴會廳的這場騷動終於驚動了負責安保的侍衛禮兵,一隊身穿筆挺制服、腰杆挺得像標槍一樣的士兵迅速從各個角落匯集過來,他們行動迅速,步伐整齊,動作充斥著軍人獨有的肅殺之氣。

  看到過來的禮兵們,卡羅爾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臉上的恐懼瞬間換成得意獰笑。

  她以為救兵到了,以為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馬上就要被按在地上摩擦,她顫顫巍巍指著新澤西,對為首的禮兵隊長喊道:“就是這個瘋女人!她無故傷人,擾亂宴會秩序……隊長快把她給我抓起來!我要讓她在禁閉室里待到死!”

  白西裝也跟著附和:“沒錯!把後面那個女人也一起銬起來!我們要親自審問她!”

  她們的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已經開始幻想如何炮制膽敢反抗她們的花詩以及兩位艦娘。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反而徹底擊碎了她們所有的幻想。

  那隊侍衛禮兵確實行動了,但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新澤西,為首的禮兵隊長甚至沒有看新澤西一眼,只是做了一個冰冷的手勢,他身後的士兵們便立刻心領神會,以教科書般的戰術動作“唰”的一聲,整齊劃一散開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卡羅爾和她的兩個同伴緊密圍在了中間。

  黢黑槍口雖然沒有舉向她們,但冰冷壓迫感像座大山已然壓在了三個紈絝子弟的心頭。

  “……?”

  卡羅爾臉上的獰笑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要圍著我們?圍錯人了呀!

  為首的禮兵隊長根本沒有理會她們的錯愕,他徑直穿過自己的下屬走到新澤西面前,在標准距離停下並攏腳跟,向新澤西行准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新澤西大人!”

  洪亮聲音里充滿敬畏:“非常抱歉!是我們失職讓這些渣滓驚擾了您和您的貴客,請您息怒。”

  “大人”?

  “渣滓”?

  “請您息怒”?

  這幾串單詞像重錘砸到了卡羅爾三人的腦門上,她們的臉色從錯愕到震驚,再到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懼。

  隨後她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踢到了一塊比鋼鐵還要硬上無數倍的鐵板。

  然而又是同一時刻,人群突然又整齊分開,一位身著深藍禮服,肩章上閃爍五顆金星的威嚴女性,在剛剛與新澤西交談的那位副部長的陪同下快步走了過來。

  那位白發蒼蒼的女士目光掠掃現場,銳利隼眸里沒有絲毫波瀾。

  可這位看起來位高權重的威嚴女士不僅沒有首先處理現場的混亂,也沒有斥責新澤西的暴力行為,反而目光掃過一圈後迅速放到花詩身上,第一反應也是徑直走向花詩。

  “花詩小姐。”

  她諄諄關切的溫和聲线讓花詩多少有些意外:“你沒事吧?”

  這般動作和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卡羅爾的心沉入谷底,而那位被她當作靠山的叔叔卡萊爾准將,也終於在自己部下的提醒下,面色鐵青地擠了過來。

  然等他看清眼前狼藉和被侍衛包圍的侄女,還有已經趕到現場的那位威嚴女士時,他的臉“唰”的一下變換得比打印紙還要白。

  “部…部長閣下………”

  他嘴唇哆嗦,整個人都快要站立不穩。

  海軍部部長只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聲音冷得絲毫感情都無:“卡萊爾,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侄女?在海軍總部的晚宴上公然侮辱即將上任的指揮官,甚至意圖不軌?”

  “我……”

  眾目睽睽之下被部長女士如此嚴厲訓斥,卡萊爾准將的臉面都被撕扯得粉碎,剛毅面容頃刻漲成了醬紫顏色。

  他看看花詩,又看看一旁的新澤西和護著花詩的海倫娜,終於明白了事情嚴重性,當即把目光轉向卡羅爾,眼神里是恨鐵不成鋼的炸裂怒意。

  這個孽障!兄長怎麼就生出了個這樣的玩意來?!

  他戎馬一生,自詡清廉正直,卻沒想到自己的侄女竟然會做出如此敗壞門風的事情,甚至不用去聽卡羅爾的解釋,因為部長女士的話語已經足以定性一切。

  “你這個孽障——!!!”

  卡萊爾准將猛衝到卡羅爾面前,揚起大手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咔——!!

  清脆的巴掌聲刺耳非常,卡羅爾被扇得眼冒金星,嘴角也是立時浮滲出縷縷赤紅血絲。

  “我今天非要代兄長打死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

  氣得渾身發抖的卡萊爾准將恨不得馬上把這給他帶來奇恥大辱的侄女,當場吊起來用軍鞭狠狠鞭打,最好能直接抽死這毀門孽種。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睹了這場由口角引發,最終導致准將當眾掌摑親屬,並向一位“少尉”低頭的可笑鬧劇,但卻是誰也不敢在此刻發笑。

  卡萊爾准將那一巴掌扇得又狠又響,不僅打懵了卡羅爾,也打碎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虛偽平靜。

  這記耳光宣告了這場鬧劇的終結,也預示著一場權力風暴的開端。

  部長女士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目光轉向那三個抖似篩糠的渣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雷霆之怒:“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罵她是‘婊子’和‘母狗’,還要把她帶去洗手間?”

  說著這位女士隨口對禮兵隊長下達了命令,聲音清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宴會廳:“把這三個東西給我架起來。”

  “是!”

  禮兵們立馬上前像拎小雞一樣,粗暴將她們從地上拽起來,雙手扳到背後架起。

  甚至沒有再看那三個已經面無人色的混賬玩意,部長女士的語氣跟安排常規巡邏般平靜:“把她們三個押到中央練兵場去,讓她們跪在最顯眼的位置,從現在開始一直喊到明天早上十點。”

  稍作停頓後又一字一句地清晰說道,語調里的冰冷厭惡讓所有人不寒而栗:“就喊她們剛才罵人的話,換成‘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每分鍾不得少於二十遍,派專人監督,少一遍就加多一個小時。如果有人敢偷懶或者聲音太小的話,用電棍提醒她們。”

  “誰敢求情,同罪論處!”

  這道命令比任何形式的鞭打或監禁都更為殘酷。

  那是在海軍總部最核心、人流量最大的中央練兵場,當著無數軍官士兵的面像個小丑一樣,用這種汙穢詞語來羞辱自己持續整整一夜。

  如此便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是對她們自尊、家族顏面,以及未來人生的徹底摧毀。

  卡羅爾聽到這個命令立馬崩潰了,發出了殺豬般的哭嚎:“不……不要啊…叔叔救救我!部長閣下饒命啊!”

  但沒有任何人理會她,禮兵們跟拖死狗一樣,將她們三個拖出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直至她們淒厲的哭饒聲漸漸遠去。

  卡萊爾准將站在原地,渾身冰冷,面如死灰。

  處理完這些“垃圾”,部長女士臉上的冰霜才終於融化些許,轉過身重新面向花詩,臉上換上帶著深深歉意的和善微笑:“抱歉,讓花詩小姐見笑了。”

  花詩同樣回以禮節性微笑:“部長閣下言重了,給您帶來的不便,我對此深感抱歉。”說著她單提裙擺作行了個無可挑剔的提裙禮,起身時還暗暗抬手撫摸了下緊握著她的兔兔爪子,示意旁邊的大兔兔放輕松。

  受到花詩安撫的新澤西放松了些些緊繃的神經,但她依然警惕盯著部長女士,似乎是做好了准備預著隨時再次爆發。

  但部長女士接下來的話卻不由得讓花詩心中一凜。

  “花詩·嵐司·威瑟洛……”

  聽得部長女士若有所思輕聲念誦花詩的全名,她以探究的期待目光看著眼前的美人,略帶試探開口問道:“恕我冒昧,請問……花詩小姐與‘嵐司禮河’女士,是否有什麼親緣關系?”

  嵐司禮河。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塵封已久的鑰匙,打開了花詩記憶深處的某個隱秘角落,因為這是一個對她而言無比重要的名字。

  對此,花詩在聽到這個姓名時那一刻便已瞬間拉高了戒備警惕。

  她的祖母並非是什麼軍政界的名人,倒不如祖母大人更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活潑老奶奶,且在花詩印象里,她還是一位對自己極其溫柔的慈祥長輩,也是比父親和母親都還要疼愛自己的親人。

  然問題在於,部長女士又怎麼會知道祖母的名字?並且還特地在此時此刻這種如此敏感的環境中提起?

  臉上微笑依舊不變,但花詩眼底深處卻是更多出了幾分審慎,不動聲色觀察著部長女士的神情,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但這位部長女士的表情管理能力顯然是強得有點過分了,令花詩竟一時無法從她的面部表情獲得任何有用信息。

  “她是我的祖母。”

  什麼也沒看出來的花詩最終選擇了坦誠回答,畢竟在這種級別的權力人物面前,隱瞞或是撒謊都絕非明智之舉。

  親自聽到花詩本人給出的確切答案,部長女士威嚴滿滿的隼眸中竟頓時綻破出幾分明顯的激動欣喜神色,連呼吸都急促不少,完全失卻了方才的冷靜神態。

  她似乎忘記了周圍場合,語氣極為急切抓緊問詢:“那、那禮河她……她老人家現在可好?現在在哪里修養?”

  看到部長女士真情流露的激動神色,花詩心中警惕稍稍放下部分,但是更大的疑惑又轉瞬襲上心頭。

  貌似看起來這位部長與祖母有著非同一般的交情?

  然而當花詩繼續回答她的問題時,部長女士那份激動的心情又瞬間被花詩接下來的言語澆滅:“很抱歉,部長閣下。”

  她低緩的聲线像是在哀傷沉吟:“我的祖母大人,她在十年前便已經離世了……”

  部長女士聞言,臉上的狂喜轉瞬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失落悲傷,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遙遠,仿佛陷入了久遠回憶無法自拔。

  這重大打擊讓這位發鬢都已霜白的女士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十年前……………”

  喃喃自語的部長女士眼眶微微泛紅,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長嘆一聲,將所有情緒又都壓回心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整理好情緒,再次看向花詩,眼神中帶著不同尋常的認真:“花詩小姐,關於你的進修課程……明天早上請你直接到我的辦公室來,匯報一下課程進度就可以正式上任了。”

  不過部長女士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眼神中卻分明暗示著——她想說的絕不僅僅是關於上任那麼簡單。

  那眼神帶是著深意的邀請,一種想要深入了解花詩,甚至想要彌補某種遺憾的希冀。

  一直站在花詩身邊的新澤西目光從未離開過花詩,也從未放松對部長女士的警惕,所以對部長女士眼神中的異樣也看得一清二楚,特別是她話里那份隱藏的深意,很明顯部長女士對花詩的興趣已經超出了正常上下級的范疇。

  不行!Honey是我的!誰都別想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新澤西內心警鈴大作,她可不希望花詩被這位部長女士進行關照,尤其是這種帶著不明目的的“特殊關照”。

  在她看來,無論是之前的衝突還是現在的攀談,都是在浪費她Honey的時間,讓她暴露在不安全的環境中。

  她已經受夠了!

  不做分毫猶豫,這只大兔兔突然往前一步把花詩更加緊密護進自己懷里,活像只護寶的黑鱗巨龍,她用星藍燦眸直瞪著部長女士,言語語氣是強硬的不容置疑:“不必了部長女士,我的Honey累了,她需要休息。關於上任的事情,還是等她休息好了按照正常流程處理吧。還有,軍銜請按照標准晉升,我的Honey可看不上你們的“補償”。”

  這已經是新澤西第二次打斷自己‘上級’的話了。

  第一次是副部長,目的是保護花詩,而這一次是部長,純粹只是為了宣示主權。

  部長女士眉頭微皺,沒想到新澤西會如此強硬。

  她看了看新澤西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眸,又看了看被她護在身後的花詩,最終只是無奈嘆氣,畢竟她也知道新澤西的脾氣向來如此。

  “既然新澤西你這麼說,那就依你吧。”部長女士選擇了妥協,可轉即又對花詩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不過……花詩小姐,我辦公室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新澤西沒有給部長女士繼續說話的機會,她一手攬住花詩的腰肢,另一只手則牽起她的玉手,同時一直靜默如影的海倫娜也默契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形成了個絕對保護圈,簇擁花詩徑直朝宴會廳外走去。

  走出宴會廳,微涼夜風吹拂著三人,擔心花詩身體的新澤西立刻脫下自己的披肩,細心披圍到花詩肩上。

  那件帶著新澤西體溫和獨特香氣的衣物讓花詩感到一陣溫暖。

  “Honey真的沒事吧?那些臭蟲有沒有嚇到你?”新澤西還是很擔憂,緊緊環抱著花詩的細腰,生怕她會溜掉似的。

  花詩則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沒事,多虧我的‘騎士’小姐及時趕到了。”

  “那當然!誰敢欺負我的Honey,我就把她們的骨頭拆了!”

  說著新澤西眼里閃爍凶狠光芒,但隨即看向花詩的時候又立馬變得溫柔起來:“Honey,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有些白哦。”

  海倫娜也湊了過來,看起來十分心疼地抱住了花詩的一側手臂:“指揮官要不我們先回接待所休息吧?明天再回港區,您今天一定累壞了…”

  對著新澤西和海倫娜露出讓她們安心的笑容,隨後摸摸這兩位艦娘的腦袋安撫道:“我真的沒事了,別擔心。不過今天確實有些累啊,就聽海倫娜的先在接待所休息一晚吧。”

  得到花詩摸摸獎勵的兩只小可愛臉上都露出了放松的表情,三人也就這樣朝著海軍部接待所的方向走去。

  夜色漸深,路旁的柔昏燈光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順帶一提回到酒店新澤西確實是成功進了花詩的房間,不過只是在花詩的房間里喝了杯牛奶就被打發回去了。

  (新澤西:啊啊啊——Honey!房間外面好冷呐!快開門讓我進去呀!不要趕我走……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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