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逸仙的50元之夏

2 逸仙被老頭爆肏後決定給他生個女兒當小精壺

  不知過了多久,逸仙摸著漲鼓鼓的肚子在公廁地板的水窪中揉著眼睛醒來。一醒來便只覺渾身上下疼的厲害,連嘴唇都脫了一層皮,口中更是刺痛難忍。曼妙身姿盡是青一塊紫一塊,一對酥胸上布滿咬痕,私處都被蹂躪成了烏紫色。

   逸仙揉了揉腦袋,努力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看到地上那根青色裙帶時才想起之前的種種。以及被輪奸時腦子一時迷糊答應下來的種種荒唐要求。

   “對了,婚禮!!”逸仙突然沙啞著聲音驚慌大喊,隨後也顧不得順著腿間流出來的溫熱夾心連忙穿好濕漉漉的襦裙踉踉蹌蹌的走出廁所。若是換做平時逸仙一定要仔細吃完地上的奶油,再讀幾遍從小耳濡目染的《烈女傳》。但眼下可沒時間讓她細細回味這些天的“父女情深”。

   貧民窟離城里並不算遠,逸仙一瘸一拐的走了約半個小時也就到了。這些天東煌第一才女逸仙逃婚的消息在暗地里傳的炸開了鍋,所以逸仙一進城便被一群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再加上渾身潮濕頭發凌亂的狼狽樣子自然而然被傳成了和別的男人在外廝混。但礙於成親的當天喜宴辦了一桌又一卓,也確實有個身材和逸仙極為相像的女孩身披鳳冠霞帔所以也只是在暗地里傳開了。

   到城里的第一件事,逸仙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敲開了一家藥房的們。開門的女孩一見是逸仙,趕忙將她拉了進去。

   “這半個月你跑哪兒去了?你逃婚的消息在背後都快傳瘋了知道嗎?”女孩拉著逸仙的手將聲音壓得很低。

   “半個月?”逸仙揉了揉太陽穴,“這下可麻煩了。小桃,你一定要幫我。”

   “又跑去貧民窟玩了?又要我給你配避孕藥,打胎藥?又要一副丹穴麥齒散?”小桃一一念道,如數家珍。逸仙也只得紅著臉點了點頭。

   “有多少人人?”小桃轉身在一堆抽屜里找來找去,抓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藥。

   “大概……”

   “大概多少?”

   見逸仙一直沒有回話,小桃轉身問道,卻看到了逸仙舉著一只手搖擺不定。

   “貧民窟,有多少人……”逸仙訕訕問道。

   小桃被氣的說不出話,只能轉身從最上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味從未見過的藥材一起加了進去然後包好遞給逸仙。

   “回去以後弄點黃鱔血糊弄一下那個傻子吧。過來,一定滿身傷吧。泡個藥浴好的差不多了再回去,別讓人看出來。”

   “哇~~小桃你真好。”

   “這可不是免費的,你要做我的蟲奴。”

   “小桃~~我給你訓幾條又高又大的狗狗好嗎?保准在床上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狗相公狗相公喊個不停。如何?那些大蟲子實在太嚇人了就饒了我吧~~”逸仙靠在小桃懷里撒嬌企圖蒙混過關。

   “哼,多少女孩想挨蟲子肏還沒有呢!狗你要訓,蟲奴還得當!!”小桃一把將逸仙推進藥香撲鼻木桶中,逸仙也趁機拉著小桃一起掉進木桶中。二人嬉笑打鬧,直到逸仙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精液也被摳出來七七八八才擦干身子換上一套新衣服。

   臨走之際,逸仙指著櫃台上一個空位問道:“神仙膏呢?”

   “賣完了,一個色迷迷的老乞丐買的。還順帶買了一點備孕的藥,估計是看上誰家女兒准備讓她上癮給自己生孩子吧。”小桃打著算盤在賬本上寫寫畫畫。

   “可那量也太多了吧。平時訓狗的神仙水也才化開一點點神仙膏……”逸仙眉宇間有些擔憂。

   “管他呢。回頭給你多配點神仙水,要少喝點哦不然會有性癮的。不讓你這丫頭嘗點甜頭是不會好好訓狗的,別又把本小姐的狗玩廢了知道嗎。”

   “失誤啦,失誤。”逸仙搪塞道。

   拎著藥包走了一段距離,逸仙到了一處以前經常路過的街道。因為已經是深夜的關系所以家家戶戶都已經熄了燈。借著月光,逸仙發現街角坐著一個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乞丐。但她也沒有太在意,畢竟乞丐多了去了誰會去留意一個髒兮兮的乞丐呢。

   “逸仙?”

   老乞丐認出了她,從懷里掏出一塊被布包裹著的東西。他顫抖著手解開布,露出里面被包裹著的東西——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錢。逸仙這才想起半個月之前自己施舍了一個老乞丐五十元錢的事情。

   “嘻嘻,老爺爺這是做什麼?逸仙並不是很缺錢用哦。”

   “這些錢……夠買你幾天?”老乞丐低聲下氣慣了,用一副很卑微口吻說著。他很害怕逸仙大喊非禮,但逸仙實在是太美了。那天看到的兩顆嬌嫩花蕾他做夢都想放進嘴中品嘗一番。所以那怕冒著被人打死在街頭的風險老乞丐也依然想勾搭上逸仙。

   “這些錢……只夠買逸仙兩天哦。”逸仙思索著,“不過如果爺爺願意幫逸仙一個小忙的話,多侍奉爺爺一天也不是不行。”

   “好好好!!”老乞丐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逸仙嗅著老乞丐身上的臭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交代著自己的計劃。老乞丐聽的連連點頭,待逸仙說完後老乞丐突然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惹得逸仙黛眉微蹙。

   “爺爺還沒付錢呢。怎可如此急色,莫不是沒碰過女人。”

   “嘿嘿,像逸仙這種貌若天仙的女孩還真沒碰過。”老乞丐尷尬的笑了笑,拿著那皺巴巴的五十元錢遞給了逸仙。收了錢以後,逸仙的神色稍微緩和了點,只是俏臉上依舊著冷艷動人。

   老乞丐跟著逸仙走了一段路,猥瑣的目光不停舔舐在她傲人的雙峰與走路時露出輪廓的胯間。終於,老乞丐忍不住了。伸出肮髒的右手從後面探進了逸仙的旗袍下擺揉捏把玩,逸仙只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嬌喘便任由這個髒老頭子在自己裙下放肆。或許是覺得只揉揉臀瓣不過癮,老乞丐又把手指刺進了逸仙腿間那一抹濕滑的地方。

   啪的一聲,逸仙在老乞丐的咸豬手上打了一巴掌。

   “逸仙還沒有圓房呢,若是讓爺爺用手指破了身子相公那里可不好交代。前面就是逸仙住的地方了,待過了今晚逸仙一定讓爺爺好好品嘗一下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好麼?”

   說著,逸仙推開了門。把老乞丐帶進自己的閨房後她來到了另一個被布置的喜氣洋洋的庭院准備向指揮官“解釋”清楚自己消失的半個月是去找失散多年的爺爺去了。

   她剛走近了些,便隱約聽到女孩子的嬌啼聲。逸仙連忙來到門口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走了進去,面前的房間被精心布置成婚房的樣子,徹夜燈火通明。而那個熟悉無比的嬌啼聲正是從這間屋子里傳出來的。窗戶紙上的倒影映著一個妖嬈的女體跨坐在男人身上肆意索取,房間里的女孩拉起身下男人的手放在上下甩動的酥胸上把玩著,嘴里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一邊抱怨:

   “真是的~~明明什麼都做過了,指揮官為什麼不主動一些呢?鎮海姐姐里面可早就被指揮官弄得髒兮兮的了。聽得到嗎?咕啾咕啾~~的聲音,都是指揮官干的好事哦。不過也不用指揮官負責……所以盡情享用鎮海的身體吧~~”

   窗戶紙映出鎮海抱著指揮官的腦袋埋進雙峰的的畫面,鎮海的聲音也愈發放浪起來。

   “對~~!!指揮官,用力吸!!鎮海……快要……去了啊啊!!”

   看著映出的那兩具肉體抽搐著媾和在一起,逸仙心里不知為何涌起一陣無名火。凹凸有致的影子將指揮官的影子拉了起來,像是故意做給逸仙看的一樣,鎮海爬到了指揮官的影子後面,把臉埋進了他的臀部,一雙玉手撫弄著龜頭與子孫袋。鎮海嫵媚一笑,舌頭離開指揮官的後庭戲謔道:“只要指揮官和鎮海姐姐保持肉體上的關系,姐姐每天都可以陪指揮官玩這個~~”

   門外的逸仙自然沒興趣打攪他們的好事,悄悄地走了出去。鎮海聽見門外的細小聲音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從小穴里抽出粉色的套套打了個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鎮海俯下身將地上五顏六色的套套也一一撿起來。

   “老頭子就是老頭子,才第幾發就吃不消了。要不是有點鈔票還不如一條狗呢。”鎮海笑著蹲下來摸著門口趴著的一條大狗的腦袋,“今晚就拜托你嘍~~”

   大狗一下子跳起來將鎮海撲到在地,火熱的狗莖不停在鎮海的屁股上亂搗,時不時蹭過幽穴,惹得鎮海嬌笑連連。

   “色狗~~急什麼,有那次姐姐沒讓你射個痛快~~”鎮海趴在地上高高翹起雪臀,玉手摩挲著狗莖上的肉粒,扶著狗結整個塞進了腿心。

   “要把鎮海姐姐的里面搞得髒兮兮的哦~~以後姐姐和指揮官談戀愛玩親親心是指揮官的,身子就是你的……”鎮海從心底發出歡快愉悅的叫聲,一想到身上這條狗會在自己的身體里連續內射半個小時以上她便忍不住的發抖,狗結已經牢牢卡進私處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而且還有漲大的趨勢。

   “大概又會被狗精燙的哭出來吧……”鎮海眯著眼睛享受著一波波射進體內的快感,口中指揮官不要~~的話語喊個不停……

   既然他們在玩洞房花柱的游戲,自己何嘗又不能玩玩呢。逸仙來到閨房旁邊的梳妝間,脫下旗袍穿上鳳冠霞帔回到自己房間。老乞丐躺在逸仙幽香沁鼻的大床上睡眼惺忪的眯著。忽然聽見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睜開眼睛的時候,老乞丐驚呆了。逸仙頭戴鳳冠,白花花的肉體只穿著鴛鴦肚兜五體投地的跪趴在床前。周身整齊的擺著從外而內的衣物。最前面則放著平時逸仙最喜歡的一些玩具。

   “請讓逸仙來服侍相公吧~~”

   “可是逸仙不去洞房嗎?”老乞丐揉了揉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

   “爺爺就是逸仙的相公啊~~”說著,逸仙極為害羞的拿肚兜蓋住私處站了起來,“逸仙這就服侍相公洞房~~”

   老乞丐終於明白了,散發臭味的身體大大咧咧躺在床上。逸仙緩緩爬上了床,瓊鼻貪婪的吸著老乞丐身上的味道。四目相對,逸仙看著老乞丐的嘴唇吐出小舌緩緩印了上去。過了好一會兒,老乞丐意猶未盡吐出逸仙的舌頭。而逸仙則依偎在老乞丐懷里一臉驕傲的問道:

   “逸仙的吻技如何?相公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逸仙一點朱唇萬人嘗,怎麼能不滿意呢。”老乞丐捏著肚兜下的豐滿,看似夸獎的話語讓逸仙俏臉一紅。她爬上老乞丐的身體,一點點脫下破爛如自己的髒衣服,老乞丐伸出手在逸仙的腿間玩弄著有些松松垮垮的私處,這次逸仙倒並沒有拒絕,反而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很喜歡逸仙的穴兒?”逸仙跨坐在老乞丐胸口,雙腿大大方方的張開。

   “喜歡,逸仙的東西我都喜歡。”老乞丐十分急色的揉搓著逸仙腿間的小豆豆。逸仙見此嫣然一笑,轉過身讓小穴和後庭正對著老乞丐的臉,同時雙腿大張,一雙玉手用力掰開腿心的嫩肉,老乞丐剛想問逸仙要做什麼時嘴巴便被一個軟糯濕滑還帶著陣陣體香的東西給堵住了。

   “相公不是很喜歡逸仙的穴兒嗎~~讓逸仙也舒服舒服吧。”逸仙剝開老乞丐的包皮露出里面肮髒惡臭幾乎把龜頭包住的包皮垢。

   “相公很久沒有滋潤過女孩子了?”逸仙用指甲一點點挖著包皮垢然後送進口中,一副十分美味的樣子。待肉棒完全勃起後,逸仙用俏臉來回蹭著,粉色的舌尖如同一條小蛇靈活的分開馬眼拼命想要往更深處鑽去。老乞丐腰肢一酥,差點繳械。逸仙含住上下跳動的肉棒,玉手愛撫著微微抽搐的子孫袋。今晚,她要把這麼多年學到的房事技巧都施展在這個老乞丐身上,好讓指揮官知道誰是東煌服侍男人技巧最棒的女孩。可憐的指揮官,新婚妻子被一群黑人輪奸也就算了,如今居然為了誰是東煌最棒的妓女而爭了起來。

   逸仙將肉棒連帶著子孫袋一起吞下,像條美女蛇一樣喉嚨有規律的蠕動。老乞丐只覺下體進入了一個異常緊致火熱的地方,四周的嫩肉宛如有生命力一般將他的下體包裹、吸吮、擠壓,靈巧的舌頭游離於兩顆睾丸之間。老乞丐活了這麼久,第一次體會到女孩兒肉體帶來的欲仙欲死的感覺。

   “噢……逸仙的口技為什麼……”老乞丐暢快的叫喊著,手指從一個罐子里沾了許多神仙膏塗在逸仙小穴與後庭里,逸仙只以為老乞丐想玩點別的花樣便沒有在意,畢竟逸仙現在只是老乞丐的妓女,而妓女是不能反抗客人的。“因為~~因為……”逸仙吐出塞滿喉嚨的肉棒與子孫袋,一臉滿足“因為逸仙一直是個淫娃蕩婦啦,從十二歲開始就是了……”

   “十二歲?!”老乞丐有些震驚。逸仙又自顧自吮吸起乞丐的肉棒,嘴里啾啾個不停。從勾人心神的嬌喘聲中一點點擠出事情的原委。

   “唔啾……十二歲的時候逸仙就被一個人奸汙了。很疼,流了好多血……”逸仙說話的時候身體不停顫抖著,似乎是什麼非常值得興奮的事情,“可是,第二次的時候就很舒服了。他還把逸仙帶到雛妓院……就是只有小女孩的那種。後來嘛……”

   “後來噢噢噢……後來怎麼樣了?”老乞丐一時分心,被逸仙猛地吞下肉棒,腥臭的白濁迸發在逸仙喉嚨深處。但她並沒有咽下去,反而有他用似的吐在手心。清理完龜頭上的精液,逸仙無比魅惑的盯著老乞丐的眼睛。

   “後來嘛……逸仙流產了。在逸仙十六歲生日那天晚上,他死了。死在逸仙的肚皮上。逸仙從爺爺的眼睛里也看到了想侵犯逸仙的欲望哦,或者說……是個雄性都想拿逸仙的身子爽一爽。不過那也沒辦法~~誰叫逸仙有著一副放蕩的身體呢。”

   逸仙驕傲的挺起酥胸,十二歲就把男人勾引上床在當時可是一見了不起的事,更別提還懷孕了。老乞丐有些掃興,他以為逸仙還是個小雛兒,沒想到第一次那麼早就被別的男人奪走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小逸仙食髓知味自甘墮落,他也不可能只花五十塊錢就嫖到逸仙真正相公用大把彩禮明媒正娶的妻子。畢竟像逸仙如此勾人心魄的美艷尤物不做個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的妓女未免太可惜了。

  老乞丐估算著時間,再過一會兒藥勁上來,逸仙就會變成一個聞到男人味道都會高潮的母狗。到時候自己只需要往這里一躺,逸仙就會哭著坐上來求肏。老乞丐順手從床下拿出一瓶烈酒喝了一口,看著逸仙愈發紅潤的臉龐遞了過去。逸仙自然知道老乞丐想看什麼,她掀開床腳的被褥從被子下面找到一根肉粉色的軟管。這是逸仙平時排解寂寞最喜歡用的小玩具,雖然只是一根管子但若是磨上半根山藥再加點辣椒粉和媚藥,順著管子弄進最里面……

   想到這里,逸仙興奮的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相公想看逸仙用那兒喝交杯酒呢~~”逸仙含著那一口精液,像條母狗一樣抬起腿露出一片狼藉的私處把酒瓶對准菊穴塞了進去。瓶頸很輕松的滑進她的身體,可這並不能填滿那股空虛與燥熱的感覺。逸仙黛眉輕皺香汗淋漓,貝齒緊咬紅唇,雙手死死抓住床單不停顫抖,隨即玉腿呈一字形分開,整個身子坐在酒瓶上順著瓶身慢慢滑了下去。

  酒瓶每進去一分,逸仙被擠開的私處就會流出一點白漿。老乞丐一眼就認出了逸仙腿心流的東西——淫精。傳聞只有極其放蕩的女人才會在高潮的時候流出幾滴。老乞丐看向逸仙的眼神愈發滿意起來,一個用各種藥物把逸仙調教成絕妙精壺的計劃逐漸清晰。

  酒瓶終於整個沒入了逸仙的雪臀,看著床單上的一灘白漿逸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為以前在雛妓院的時候如果只顧著自己舒服是會被客人罵的,畢竟客人給了錢是想在自己里面多舒服幾回的,如果耽誤了客人舒服的時間那自然要挨罵。所以小時候的逸仙也學會了一點榨精的小花招,比如喝酒會讓小穴夾得客人更舒服,又比如……

  逸仙翹起雪臀將床單上如同果凍一般的白漿吸進嘴中,酒瓶在逸仙的體內發出噸噸噸的聲音,辣的她浪啼不止。忍著痛在老乞丐的注視下將白漿吐進軟管里,逸仙伏在老乞丐胯間一只手握著老乞丐的陽具捏開龜頭上的馬眼,另一只手拿著軟管插了進去。插管的過程中逸仙觀察著老乞丐的表情,拿著管子旋轉撥動,時不時退出半寸再用力插進去,手指還不停順著管子撫弄尿道。

  管子終於到底了,老乞丐松了一口氣。但看到逸仙鼓鼓的嘴老乞丐頓感不妙。

  “難怪這妮子肚皮上死過人,這也太會伺候男人了……”

  果然,逸仙一點點把嘴里的白漿吐進老乞丐體內。老乞丐瞪大眼睛說不出話,雙腿在床單上一通亂蹬。逸仙的臉頰癟了下去,手指掐住軟管得意洋洋的問道:

  “舒服嗎?少女的淫精可以壯陽哦,等爺爺搞大了逸仙的肚子,逸仙讓爺爺每天都不重樣好嗎?”

  老乞丐依然張著嘴巴說不出話,逸仙見此含住軟管猛地一吸一吐,重復如此。過了一會兒逸仙玩膩了,她拽掉軟管摸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子孫袋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老乞丐的陽具坐了下去。奸插之間老乞丐尿道里的淫精被小穴一點點吸了出來。

  “噢噢~~逸仙……”老乞丐剛想開口便被逸仙的香吻堵了回去,還未出口的話語自然也隨著逸仙甜絲絲的唾液咽了回去。雙唇分離,拉出一條晶瑩的线,逸仙騎在老乞丐身上扭動纖纖細腰,咿咿呀呀的發出近似哭泣的叫春。

  “嗚呀啊啊!!還~~還叫逸仙嗎?相公……”

  老乞丐會意,一只手揉搓著逸仙腿間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在逸仙雪白的酥胸上留下一個黑色的手印。

  “仙……仙兒。”

  逸仙聽完,小穴更賣力的吞吐老乞丐的肉棒。絕美的容顏也在藥物和極致快感的雙重作用下下逐漸開始變得扭曲崩壞。舌頭無力的搭在嘴角,口水順著逸仙的舌尖不斷滴在雪白的雙峰上。

  “仙~~仙兒夾得~~相公舒服嗎……”

  逸仙嘴里含糊不清,老乞丐則直接在逸仙體內射了一發,但白濁並沒有從逸仙的小穴流出來,反而被不停蠕動的子宮全都吸了進去。精液入體,仿佛火上澆油一般徹底點燃了逸仙的欲望。她在老乞丐身上瘋狂地上下扭動細腰,小腹一收一放腿心的嫩肉緊緊纏著肉棒,每次逸仙想把肉棒抽出來時穴兒里粉肉都會纏在肉棒上被一並帶出來。老乞丐只覺有無數火熱的香舌在舔舐玩弄自己的下體,隨即又射出了一發……

  也不知過了多久,逸仙輕輕的叫醒還在睡覺的老乞丐。還未等他開口逸仙便送上了早安的香吻,老乞丐逐漸被逸仙吻得一柱擎天。逸仙看著又聳立起來的巨物分開了雙唇,她摟起老乞丐上身把他的頭按進酥胸。自己則用口水打濕玉手撩撥著龜頭。

  “仙兒,你昨晚說的十二歲……”

   “十二歲?相公想嘗嘗十二歲小雛兒嗎?可惜仙兒不認識十二歲的小姑娘哦~~不然一定找兩個送到相公床上。”逸仙閱男無數,老乞丐的小心思自然被猜的透透的。

  “唉,好吧。”老乞丐吐出逸仙的乳頭,有些失望。十二歲的小雛兒,一定比逸仙還緊。老乞丐意淫著。

  “哼!是仙兒昨晚伺候的不夠舒服嗎?”逸仙有些吃醋,在老乞丐的龜頭上用指甲刮了一下。

  “沒有沒有,仙兒的床上功夫可謂東煌一絕啊,稱之為東煌特色也不為過。”老乞丐躺在逸仙懷里吸著胸前的蓓蕾連忙夸獎,雙手也分別玩弄著逸仙的小穴和另一只酥胸。

  “想玩小雛兒的話……仙兒給相公生一個吧。八歲仙兒教她口技,日日夜夜陪相公玩毒龍。十歲生日的時候給她開苞,服侍相公,鍛煉床上功夫。十二歲時和仙兒一起給相公做母女宴,到時候仙兒在後面伺候相公後庭,小仙兒就在前面用妹妹服侍相公龍根,如何?”

  “你這小妖精,是要讓我死在自己女兒的肚皮上嗎?”老乞丐輕咬了一口逸仙的乳頭。

  “相公要是想死在仙兒的肚皮上也可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更何況還是死在逸仙的牡丹花下~~再說了也不一定非要是自己的女兒啊。相公忘了仙兒的真相公了嗎?仙兒給他生個女兒,調教好再送到相公床上嘻嘻。”

  “嗯~~那就這麼辦……辦吧。”逸仙幫老乞丐擼出了早上的第一發後又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

   “那仙兒去抓助孕藥了哦,順帶去和真丈夫解釋一下。不然人家退婚了仙兒就真的只能嫁給你這個糟老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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