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非要這時候插入回憶???(中)
這一念頭僅僅是在她的腦海里閃了不到零點幾毫秒,內心洶涌的漆黑妒心與恐慌便將其吞噬殆盡。
你沒聽到指揮官剛剛說了什麼?!
她說她這周的撫慰指標還差一位!如果你拒絕了,她可就要打開那個該死的通訊器,去啾信上問問“有沒有其他艦娘願意”了!
想到那個畫面,企業的胸口便難受得像被扯撕崩裂,霎時令她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她無法想象指揮官會用那雙泛含春水的媚眸去注視別人。
她無法忍受,花詩穿著這身稍不小心就會露出乳暈、乳首,略微彎腰就能看見小內的居家服,在別的艦娘面前端茶倒水。
她那兩點粉嫩挺立的乳尖,可能會被別人的貪婪目光褻瀆。
她柔若無骨的軟玉香軀,也會被別人擁簇懷中肆意撫揉。
她總是吐露涵修文語的可愛小嘴,會被別人狠狠堵住,恣意斂嘗其中甘甜津液……
不、不、不!絕對不可以!
哪怕只是稍微想一想那個場景,企業都覺得體內血管要嫉妒得爆裂。
與其讓指揮官的貞潔暴露在不可控的未知危險之下,可能讓那些不知輕重的混蛋家伙玷汙了她。
那還不如……還不如由自己親身“看護”!
沒錯,這是為了保護指揮官,也是為了防止某些心懷不軌的艦娘趁機占指揮官便宜!
我可是首席秘書艦,保護指揮官的安全與貞潔本就是我的重要職責…………
內心深處,企業正用此看似冠冕堂皇實則漏洞百出的理由,為她洶涌澎湃的丑陋私欲披上一層名為“正義”的外衣。
她那顆無比期待與花詩關系更進一步,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極度渴望與她結合的墮落之心,更是終於找到了名為“職責”的借口。
懷蕩既期待又忐忑不安的復雜心情,企業暗自深吸一口氣,赤紅眼眸里逐漸恢復了絲表面的清明,然其眼底的火焰卻是燒得更旺了。
“指揮官,我…我接受您的‘撫慰’。”
企業下定決心正式說出來這句話,卻殊不知當她親口說出這句話時,便等同於她已陷進了花詩精心編織的粉色蛛網里。
“很好。”
花詩螓首微頷,眼波流轉間盡是柔魅風情,從沙發上緩緩起身。她的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展示身材曲线,婀娜身姿亦在柔和燈光下搖曳生彩。
沒有理會地上狼藉,花詩赤著黑絲玉足搖移蓮步,風情萬種地扭臀步至臥室門口。
推開臥室門的前刻,她又回頭對著企業輕勾蔥指,靡音蔓蔓:“那就請進來吧,我的秘書艦大人。”
“為了達到最好的‘放松’效果,我們先從全身按摩開始。”
企業魂都讓花詩那魅氣的勾指動作給勾走了,變成了個被無形絲线操控著的人偶,僵硬邁開腳步,視线緊黏花詩左右搖曳吞吐著衣擺的波濤浪臀,亦步亦趨愣直跟了上去,直至陷入她的“盤絲洞”中。
花詩的臥室宛如精心編織的蛛網雌巢,比外間更加幽閉私密。
空氣流淌高檔熏香的安神氣息,同時也充盈著濃郁到接近實質凝顯的雌性甜香氣息,鋪上柔軟天鵝絨床單的大床占據房間一角,床頭香薰燈灑下曖昧不明的暖光。
“麻煩把上衣和外套脫掉,乖乖趴臥到床上去。”
花詩命令語氣故意里混夾些絲絲入扣的溫柔體貼,把這包裹糖衣的亂情毒藥投喂給企業,令她全然無法生出半分抗拒。
被迷得懵頭亂腦的企業機械執行著花詩的指令,先是取下了腦袋上象征榮耀的海軍軍帽,再將白鷹標志性的戰術外套脫下,全都整齊疊放到至旁側椅子上。
然當手指觸及內里的無袖襯衫紐扣時,她的指尖突然略微一頓,那日指揮官推拒自己的畫面又在她的腦海一閃而過。
可這次已經不同於那時了,這次可是她得到的“恩賜”,是指揮官的親自許可!
用這般理由催眠自己,很快企業赤裸的健美上身就全部暴露進花詩視线當中。
常年鍛煉造就的肩膀线條無論曲线還是弧度皆堪稱完美無缺,圓潤肩頭既頗稱力量感,又全不失女性該有的柔美角度,因緊張稍稍繃束的流暢背肌,於香薰暖燈照射下更是顯得格外性感。
一旁的花詩看得是眼熱心跳,下意識伸舌舔過有些饞躁的唇角,視线貪婪舐黏企業完美的背影輪廓。
且不僅是上邊的嘴饞,她下邊兩腿之間的飢迫小嘴更是饞得都快流起了‘口水’。
脫干淨外衣的企業依言趴進那張足以噬人鵝絨大床,將發燙臉頰埋進殘留有花詩發香的天鵝絨枕頭里,靠此舉‘散熱’才稍稍降低了臉頰居高不下的溫度。
緊接著看身旁床墊小幅下沉的趨勢,她便知道是指揮官也上了床。
花詩收斂往日矜持模樣,剛上床便相當大膽岔分雙腿,擰腰跨騎到企業後腰,坐得她不禁悶哼出聲:“唔呼……”
當然並不是花詩有多重,而是花詩腰下兩瓣肥碩圓潤的蜜桃臀壓進了她的腰窩。
騎上企業的花詩有意擰扭腰肢,令兩瓣臀肉自企業腰上不住晃悠,好給她清晰一番感知坐於腰上的巨碩桃臀究竟多麼松彈。
且比臀肉還要嬌嫩的兩片軟厚鮑唇也跟著花詩的扭臀,陷鋪與腰肌脊窩,用私密軟肉曖昧“親吻”企業的背肌。
“放松,把身體全部交給我就好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氣音魅語響撩耳畔,身後美人不住吹拂耳廓的濕暖酥息,搔撩得企業還沒開始“按摩”就先酥了半邊身子。
不過有一說一,花詩的按摩手法的確像模像樣。
修長蔥指觸感微涼,輕重交疊,一寸一寸推摁松弛企業繃緊的後肩肌肉,指腹力道適中,緩和揉捏高強度出巡、伏案積累的疲固肌群。
“嗯,哼啊…!呼唔…………”
初解肌肉的酸痛不時就會讓企業壓抑悶哼幾句,然隨花詩指法深入,肌肉的酸脹迅速轉化為從骨髓透出的輕松舒爽後,企業便是下意識發出滿足低嘆了。
緊繃神經於此溫柔攻勢內悄然放松,企業竟真的專心享受起花詩的親手按摩,戒心給她看似正經的按摩手法分分瓦解,直至上身放軟,以完全放松姿態任由背後的纖婉玉手四處游走。
原來這就是撫慰嗎……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可就待企業警惕心消融之時,花詩按摩動作驟然生變,施力幅度與角度逐漸曖昧色情:那雙小手活動范圍不再局限背部,開始不安分地翻越她的肩胛骨,摸索脊柱兩側的鮮明肌壑,直撫下腹緊致柔韌的纖細側腰。
此處肌膚遠比僵硬脊背敏感不少,花詩只是稍稍劃過,密集觸感電流頓激得企業腰肉發顫,一不小心瀉流出短促呻吟:“咕嗯!”
誒——!!!這超出正常按摩的范疇了吧?指揮官?!
對身下人的反饋視而不見的花詩只是繼續在企業側腰流連忘返,不斷撥搔按壓兩側腰肉,又癢又麻的短促刺激竄引股股熱流直衝股間,且雪上加霜的是花詩的肉感嬌軀也不太規矩了。
為調整“發力”,前俯身子的花詩整個人趴到了企業背上,好把她的“胸器”實密親貼身下結實後背。
豐盈豪乳與常年戰斗鍛煉出的堅實背肌對比鮮明,兩團軟肉稍施外力就會當即淫靡變型,在企業背上綿攤成溫熱乳餅。
柔軟之中兩顆硬如石子的嫣紅乳尖也隔著衣料,相當不知廉恥的按摩著企業脊勾附近的敏感肌膚。
“指揮官?!”
美人上司的‘按摩動作’嚇得企業才放松下來的肌肉立馬又僵如鐵石,體內欲火陷入背後兩團大奶子的煽風點火,越發高盛。
“放松一點呀,你怎麼又繃緊了?”
甜美的軟嬌嗔音從企業腦袋上方傳來,語調是無辜極了,可全不妨礙聲音主人的動作向大膽恣意的危險方向進發不返。
那雙手離開了企業的側腰,轉瞬便滑向更為危險的區域——她的下腹。
微涼手掌緊貼馬甲线清晰可見的平坦小腹,不住按壓緊張抽動的腹肌,猶如彈奏琴曲,對肚臍周圍的敏感區域跳躍揉捏,直到把企業的呼吸節奏捏至雜亂稀碎。
指尖好幾次似有似無往深處滑探,甚至數次越進裙子里緣,距企業胯下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僅毫厘之隔。
“指揮官……請…請不要……不要這樣…”
氣息不穩的企業,當然是選擇言語言語“抗拒”花詩如此越线的動作啦,不過如此半推半就的曖昧態度,也只會使身上的美人上司愈來愈得寸進尺,促動花詩調整跪坐姿勢,讓穿著黑絲褲襪的肉感大腿一起加入,淺磨緩蹭企業同樣穿著過膝黑絲的健美大腿。
沙……沙……沙……
絲襪與絲襪互相摩擦產生的細碎聲響無限放大至企業耳畔,性感肉腿磨蹭動作接連打磨企業腦袋里邊繃到極限的自制神經,把她推到快感與煎熬的邊緣進出徘徊,令其感覺身體快要爆炸——無論是大頭還是小頭。
上半身是指揮官盈軟巨乳和靈巧蔥指的肆意玩弄,下半身有黑絲美腿和美妙嫩鮑的夾磨黏蹭。
雙重感官刺激催發她股間本就粗大的扶她肉棒越顯充血腫脹,幾到了令企業自己都害怕的恐怖尺寸,肉棒戳抵床面居然硬生是把她的骨盆都頂高了好幾寸。
縱是如此,企業也只緊咬住枕頭,艱難忍耐至汗珠自額角滑落,努力吞咽即將衝口而出的淫叫。
就是不願在指揮官面前露出絲絲失態,哪怕身體忍耐到發顫痙攣,背後肌肉虬結隆起。
始作俑者花詩悠然執行她“溫柔體貼”的‘放松’按摩的同時,頗為惡趣味地附親企業耳畔,吹吐濕熱低語:“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身體放松一點了?”
說罷,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婊子特意向企業敏感耳道悄悄吹入縷潮熱濕風,輕松壓垮了身下艦娘用理智構築的“鋼鐵”防线,誘使她發出難耐的低沉嗚咽‘求饒’:“別、別這樣,指揮……官…”
隱隱有些哭腔的尾音聽著可憐極了,飽受情欲洪流衝擊的企業內心唯剩微縷恥感苦苦支撐,艱難對抗面前可怕的‘欲望魔女’。
“好了,背面的肌肉看起來放松得差不多了。”
輕巧說罷,花詩直起腰後對企業緊彈的屁股蛋啪的拍出記脆響,不知羞恥地揉了揉換言道:“我們換個姿勢吧~來,起來背坐到我懷里。”
此般魔鬼要求當真聽得企業腦瓜子嗡嗡作響:就現在自己這下邊情況真不太適合啊!
如果坐起來的話,豈不是里面就要把股間的臌脹穢物直接暴露進指揮官眼前?這對她而言太難堪了吧!
可花詩的言語對小處女企業而言跟催眠魔咒劃等號一點問題沒有,因為即便她的命令再怎麼違背常理,企業就是沒法抗拒。
於是可憐的小處女企業唯有咬緊牙關,弓曲腰肢撐起自己,當只剝殼蝦米努力蜷縮身體,掩飾襠部已然無法無天的擎天肉柱。
不過待其真正起身那刻,物理法則還是無情嘲笑了這個小笨蛋的無用掩飾——充血後沉重無比的粗壯穢物失去的床鋪壓制,在重力與彈性雙重作用下徑直戳砸至床面,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
更糟糕的是內褲尺碼對現在的她來說實在太過緊窄,起身時敏感面積拉滿的龜頭與內褲布料產生了一次漫長的激劇摩擦。
酸爽快感立時自小腹爆發,爽得企業眼前發黑,腰肉兀自震顫,半個下身都麻痹了,差點止不住勁跌回床上。
花詩好整以暇看著一切發生,沒有催促,亦無點破,只是媚眸稍眯,視线自那根砸得床鋪震動的巨物上停留了半瞬便收回,隨後耐心分開雙腿靜坐床頭,等待可愛的笨蛋獵物自投羅網。
終於,企業熬過羞恥階段成功背過身來,總算是蝸牛爬爬似的挪動起屁股,戰戰兢兢縮身退進花詩懷中。
老實說她對此是有點驚訝的,貌似花詩的身架子比她想象的要嬌小,且軟得幾柔若無骨。
不過下秒企業就沒時間想這些了,因為花詩的幽雅體香同樣籠罩了過來——沐浴露的清爽、洗發水的百合花香和成熟女性的甘美嫵媚體息,化作無形大網網合了她全身感官。
無論觸覺亦或嗅覺,以至是視覺、聽覺,似乎她的一切都給花詩握入了手中。
坐進美人上司懷里的企業拼命佝僂腰背,雙手合抱胸前,妄圖以此保持她作為“守護者”的最後尊嚴——即不能讓指揮官見到她最丑陋的那面。
可惜掩耳盜鈴終究是自欺欺人罷了。
股間怒發衝冠的肉刃早已脫離了她的掩飾,高高頂起百褶裙擺,在她兩腿之間搭起了夸張至極的淫猥帳篷,布料攏裹的猙獰輪廓怕是瞎子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好死不死,那根巨物還神氣活現地抖挺了一下。
而花詩看見那物的刹那更是感覺子宮都跟著它顫了顫,下意識想夾緊大腿,卻是忘了企業的屁股還在腿間。
一夾——原已緊貼的兩人立馬便撞在了一塊。
豐綿大腿擠壓臀肉的同時貌似連帶震動到了那根敏感肉棒,刺激它往上夸張突頂,擠出一縷黏稠的透明雄汁迅速穿透布料,在裙擺上逐漸洇開枚深色圓點。
直勾勾看向企業胯下雄偉到足以將她干成泄欲精盆的猙獰肉具,花詩只覺得自己的小穴癢得著火,早已濕潤的甬道內壁分泌出股股發情騷水,沿兩片細嫩蚌肉將股間純白的小內膠稠潤濕,直至變成半透濕布。
她迫不及待伸出藕臂自後方環攬企業腰腹,一邊肆意揉捏她塊塊分明的緊實腹肌,一邊配合酥媚軟音吹拂她紅透耳根,緊羅密布開啟了下步調教計劃。
當然,是以命令口吻:“手臂,伸出來。”
聽著花詩的魅魔低語,企業思維斷线般主動伸出右臂。
幾近同時,花詩騰出了她空著的手,使動纖細指尖鈎住居家服領口迅速下扯——寬松垮大的針織居家服領口驟被扯開到極限,里處大片散發熱氣的雪膩乳肉立即暴露進臥室暖光之中。
雖背對指揮官看不見身後情景,但突然的肌膚相親感還是讓企業立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背緊貼背脊的兩團軟膩不再隔有任何阻礙,赤裸裸的肉貼肉印撫了上來,正肆無忌憚鋪蓋熨燙著她的後背。
如此尚不夠,花詩又用手托抬胸前沉重的腴潤巨乳使勁向中擠壓,硬從扯開的領口處把它們擠了出來。
噗啾……
肉肉相撞的膩人聲響過後,兩團白花花的嫩肉顫巍彈跳撲出,以驚人綿軟把企業的右臂吃夾進其深不見底的狹窄乳縫里。
溫熱、柔軟、且彈性十足。
飽滿大奶子猶如兩團火熱棉花糖,吞沒裹纏企業的臂膀,聳挺發硬的色情乳尖亦伴同主人的呼吸節奏,有一下沒一下刮磨起乳峽之間的側臂,帶來酥癢刺激。
“現在,我要開始用這里,給你按摩手臂咯~”
花詩媚笑言盡,身體側傾些許,利用地心引力身帶來的重量使兩團乳肉的擠壓感攀至頂峰,主動模仿起她看過的那些色情影片里的乳交動作,用厚實肥美的兩團淫乳套弄手臂。
滋咕……滋咕……
滑嫩松軟的乳肉脂肪與堅實如鐵的臂膀肌肉相互糾纏,每每有所滑動,看起來便如湍急流水衝擊頑石又給堅強頑石從中強行劈開,把乳肉擠出深淺不一的淫靡肉壑。
刻意放慢動作的花詩極盡挑逗能事,兩團淫蕩綿肥大奶隨她動作拖移滑動,半吞半吐吃陷企業的的小臂進乳溝深處,乳峽內壁滲出的細密香汗此刻就成了最好的潤滑劑,稍作推拉便會發出類似性交的“咕啾”靡音。
“唔…呃啊………!這……這是…”
企業眼神略略渙散,手臂被那花詩對色情大奶360度包裹擠壓帶來的“乳交式按摩”快感,砸得她眼里直冒金星。
綿厚乳隙介於極致柔軟與強力緊致的奇妙觸感,令她產生了可怕錯覺——此刻被巨乳包裹吞吐的已經不再是她的手臂,而是她胯下那根勃硬東西。
雖說現在給花詩巨乳包裹的只是手臂,但來自視覺(腦補)、觸覺與聽覺的多重衝擊對小處女企業來說,哪怕只是小部分肢體接觸就已是極強的肉體刺激了。
受此刺激,她胯下冷落許久的肉棒便硬到不能再硬,藏匿與短裙下的那根扶她肉棒尺寸瘋狂暴漲,內褲都給頂到了物理極限,快把布料纖維幾近撐裂。
馬眼失控閥門大開,大股大股腥膻前列腺液汨汨滲出,濡濕內褲前端布料大片,鼓脹肉物於狹窄空間迸彈,無聲咆哮抗議——它嫉妒那條手臂!
需要被那兩團柔軟的媚香肉壁包裹吞吐的不是毫無知覺手臂,而是它!
是它這根急需撫慰發射的肉棒啊!
“呼……呼……哈啊……”
企業呼吸急促跟個破爛拉風箱似的,鼻腔吸入的氧氣不足支撐她沸騰的血液流轉,唯有張嘴大口粗重喘息,吸入更多空氣。
不過花詩的乳交式手臂按摩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甜媚嬌酥的聲线里帶著惡作劇般的戲謔笑意:“企業,手臂再放松一點呀……肌肉繃得太緊了哦~”
隨之雙乳擼動頻率有所加快,兩顆勃立乳尖化作調皮小舌,反復舔舐頂弄企業手臂內側敏感處,玩得懷里的秘書艦腰顫身抖,嘶嘶粗喘。
她的腰腹在花詩的手掌揉捏下本能擺動,意圖尋求快感,胯下肉棒跳動不休,頂得頂端濕透布料忽高忽低。
見此,花詩環住企業腰腹的藕臂又是收緊,將她的身軀緊密拉入懷抱,隨即雙臂急收使兩團淫蕩肥乳頃刻合攏,化身為一攏吸力驚人的綿密肉穴,直將手臂當做肉棒般不留空隙的套揉擠壓,仿佛要從硬邦邦的手臂里硬榨出精汁來。
而花詩的下半身也就勢加入了‘按摩’,她跪坐企業身後的姿勢本就讓兩人的下盤危險的負距離接觸中。
有意識扭動自己盈軟纖細的水蛇腰,帶動腰下充滿肉汁的豐腴肉腿親密挾揉企業的結實後臀,花詩充血腫脹的肥厚陰唇精准卡入企業的椎窩和臀縫,觸感鮮明。
花詩腿心處濕熱泥濘的觸感,即便隔三四層布料也能清晰傳遞至企業的肌膚,那是成熟女人動情分泌的雌騷愛液無聲侵蝕衣物的結果,兩人貼合的布料都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黏糊濕塌,散發令人暈眩的發酵甜腥。
“嗯…哈……!!指揮官……別…別蹭了~~”
渾身肌肉緊繃的企業腳趾根根蜷曲扣住床面,牙顫著發出了鼻音濃重的‘抗拒’言語。
然花詩對此不僅置若罔聞,反而越發動勁夾緊腿肉,利用核心力量把企業整個後臀向上托起懸空,然後迅速松勁使其重重落下,以此令兩人私密核心區域隔著濕透布料凶狠撞擊。
如此看來,此般動作簡直就是她們兩人在隔空進行交配!
“企業,你的屁股好翹啊……我的大腿夾得好舒服…流了好多水呢~你看呐~都蹭到你身上了。”
美人上司郁結情欲的靡靡低語,裹挾著淫蕩的攪水聲和肉體碰撞聲,將企業拖入深淵。
上半身讓花詩的巨乳進行著令人窒息的乳交按摩,雙臂深陷奶肉泥沼。
腰腹被花詩的柔荑輕佻揉捏把玩,指尖劃過敏感的馬甲线。
後臀又給花詩那雙黑絲美腿和濕熱的騷肥淫鮑反復夾揉、撞擊、磨蹭。
幾乎全身上下無一處肌膚毛孔不在這般挑逗中尖叫哀鳴。
啊啊啊!!這樣下去我會射的!真的…要射了!
企業內心深處在狂亂呐喊,感覺股間的肉棒脹大到了自身忍受極限,頂端馬眼亦是火辣辣的在疼,體內滾燙熱流奔涌衝擊輸精管,不住迎撞脆弱精關。
而花詩敏銳感受到了企業臀肌的震顫,成功接收懷中獵物發出的崩潰信號。
她當然知道只要稍加把火,再撞擊那麼一下下,懷里“高傲”的秘書艦就會立即壞掉,在她的懷中噴灑出純粹甜美的扶她精液。
但,那樣豈不是太無趣了?
於是在企業即將到達愉悅頂點,爽得白眼都快翻出來的刹那——花詩嘴角媚笑未減,可動作居然毫無預兆地戛然而止,甚至松開些許環抱企業腰腹的藕臂,兩團正夾得起勁的溫淫乳肉亦從企業右臂滑開。
伴隨香汗粘連的肌膚強行分離的啵唧脆響,泛發涼意的空氣立即向企業襲來,無情取代了容其沉淪的緊致香軟。
“唔呃呃呃?!!!”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使她踩空般自歡愉雲端傾墜冰窖,口中嗚咽難耐,身體里的狂暴情欲給這般強行物理截斷,當即產生了激烈戒斷反應,讓企業痛苦震顫。
可花詩不理會企業的痛苦掙扎也就罷了,還要面色冷淡的無情把她從懷里推出去,不冷不熱的悠悠開口:“別急,我的秘書艦小姐。”
說至此處她又故意停頓,吊足了企業胃口才繼續說:“這只手,我們暫時先休息一下~”
渾身滾足了欲求不滿的企業聽之一怔。
休息?在這種她雞巴硬得快要爆炸的時候休息?那還不如把她直接閹了算了!
“指揮官……我我、我不要休息,求求……”企業想乞求花詩繼續給予她快感,可她口中乞求的言語每每到達嘴邊又會化作支離破碎的音節和粗重喘息,根本達不到她想表達的意思。
見此,花詩豎指抵近唇邊,撫斷她的躁動不安:“噓——我的話還沒說完唷~”
“現在,乖乖正面躺下把另一只手伸出來,我來給你按摩另一只手。”
語調跟哄睡孩童一般溫柔,但語義蘊含的威壓倒像是主人對寵物發出的絕對命令,大棗配大棒的套路,花詩可謂玩得爐火純青。
正面躺平?
自家美人上司的要求硬給企業差點受情欲燒糊的大腦澆醒半分,不由驚恐縮起肩膀,眼神慌亂游移。
以現在的樣子她怎敢正面躺平啊?
下身穿的那條百褶短裙可壓不住她股間勃發的駭人巨物!
雖側躺或蜷縮時裙擺褶皺還勉強能遮掩部分丑態,可一旦平躺下來,那根穢具的猥褻輪廓和高聳起伏就是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住的。
形狀、長度、包括柱身青筋走向,甚至是龜頭標志性的蘑菇頭輪廓,都會立馬無所遁形。
為什麼當初我會選擇穿這麼短的裙子啊!!!
後悔至此的企業啃噬下唇,銀牙幾將嬌嫩唇瓣咬出血來。
“不…不是,指揮官……我我…我那個…不用!另一只手我自己來就好……已經,很放松了。”
欲火充燃的紫眸左瞅右瞟就是不敢去看花詩,最後尷尬盯住床單上一處並不存在的褶皺裝傻發愣。
“嗯?”
花詩柳眉微蹙,霜眸中亦驟閃不悅神情,隨即傾仰身子,眯眼審視企業通紅的側臉,語氣微冷:“怎麼?難道我的服務讓你很不舒服?”
“不!不是的!很舒服……太舒服了……”
聽花詩語氣不對,企業趕緊慌忙搖頭否認,銀色長發在她汗濕的背脊搖曳甩出幾滴晶瑩汗珠。
她怎麼敢否認那般銷魂蝕骨的快感?那簡直是能把靈魂都吸走的愉悅享受,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深淵。
她現在只是害怕無法面對之後身敗名裂的自己罷了。
“還是說,你不想讓我繼續為你‘撫慰’了…”
尾音恰到好處上揚些許,隱隱附著委屈失望,像只無辜受傷的小貓,花詩在用她的言語接連搔撓企業塞滿負罪感的心髒。
身體本能不到幾秒就無恥背叛了企業的理智,竟是話不過腦就接下了花詩的‘套路’:“不不不!我想!但是我…”
曾經正氣凜然的秘書艦如今卻在尊嚴與欲望之間垂死掙扎的模樣,令花詩不覺勾起得意笑意。
“想的話,那就躺下。”
說著她又湊近勾起企業的一縷銀發放至鼻尖嗅嘗,指尖順其銀雪發絲梳落,停駐與她紅透耳垂處曖昧揉捏,蠱媚言惑:“乖~聽話,別那麼緊張,我們只是在正常的放松身體而已~”
但聽完她的話後,企業臉頰更紅,身體除卻顫抖仍是不為所動。
當然,花詩自是知道她在顧慮什麼,也知道如何才能完潰她的心防。
捧起企業的臉頰面向自己,花詩玩味地用眼神示意了下企業的股間,柔柔一笑:“原來企業是在擔心,你股間藏不住的‘小秘密’會被我看見啊?”
“!!!”
企業驚羞得腦袋頂上冒出縷縷白汽,霎時變成了只比阿爾薩斯還能冒汽的蒸汽姬。
被發現了……
最不想被看到的東西…………被指揮官直接點破了!
如此嬌羞的可愛企業把花詩看得心里發緊,又忍不住想對她使壞——她貼唇靠近企業耳畔幽幽開口,言語甜膩拉絲:“沒關系的,我都知道。而且……我一點都不覺得它丑唷。對我來說它好像還很可愛呢~硬邦邦的,像個精神十足的壞孩子,可愛到……讓我想要一口把它吞下去。”
可愛?指揮官竟然說我的肉棒可愛?
“好了,我的秘書艦大人請乖乖躺下吧,把你的可愛全部都展現給我看……”
說罷她故意伸出濕滑舌尖色情舔舐企業紅透的耳垂。
如此蠱惑之下,即便像企業這種才摸過幾回指揮官小手的木頭也明白該干什麼了,但當背部剛接觸到微涼床單,她還是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是害羞,而是胯下的巨物確如她所恐懼的那樣。
當她雙腿伸直躺下的那刻,壓抑許久的粗碩肉棒立馬迫不及待掀翻了她的裙子,頂著那條可憐內褲傲慢突聳,直指天花板。
淫水浸透的淺色棉質內褲內猙獰肉棒輪廓清晰可見,從布滿青筋的柱身到發紫腫脹的龜頭,每處柱身細節都給那塊濕透布料細致勾勒了出來。
一道深色濕痕還恰好印在了龜頭頂端的位置,隨肉棒搏動逐漸擴大,散發出只屬於扶她艦娘特有的濃郁腥臊熱霧。
雖然指揮官說了我那里很可愛,但還是好羞恥……好想死!
指揮官一定看見了吧?!
這麼大,還這麼丑……甚至還在流水的髒東西,她會怎麼想我?
會不會覺得我很惡心?!!
企業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無能弱者,無助地抖顫大腿,任由硬得發痛的扶她雞巴羞恥挺立,等待花詩下達最終裁決。
可預想的嘲笑或驚聲沒有傳來,只有輕微衣物悉索聲,緊接就是那熟悉幽香悄然逼近鼻尖。
好奇的她悄睜微眯眼縫,偷眼望去。
花詩依舊優雅至極,十足儀美姿態跪坐到了左側床沿,位置選的極妙,恰好在她的視线死角。
如果不費力轉過頭她是很難看清花詩現在表情的,更不知道她接下來究竟想對自己股間的“可愛壞孩子”做些什麼。
指揮官沒看?還是裝作沒看見?
企業心里升起絲絲僥幸,但仍不敢放松警惕,只僵硬躺定原地。
花詩自然是對企業的‘偷瞄’動作有所察覺,面對如此可愛的秘書艦,花詩真是立馬就想把她吃干抹淨,但現在還不到‘享用’的時候。
想著她把企業沒被“臨幸”過的左手輕拉起來,順勢摟進懷里,執行起了早即預訂好的第二步計劃。
‘受害者’企業倒有點沒想明白花詩是想干什麼,因為倆人現在的動作基本和剛才的‘乳交’按摩如出一轍,只是躺著的姿態被動了些而已,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很大改變。
花詩慢慢分開腴盈大腿,抓住企業的手腕,將她結實的小臂穩穩塞進大腿根部。
“唔……?”
以視角余光看到這里的企業依舊有點懵,不由睜大眼睛,帶著腦袋也側了過去,想看清花詩究竟想做什麼。
轉至正面視角下,她總算是看清了花詩接下來的動作:兩條綿軟且有驚人熱度的肉腿竟在她眼前緩緩從中合攏,將她的整條小臂吞沒進深不見底的靡厚腿縫之間。
兩側豐腴且彈性驚人的大腿內側綿肉簡直似火熱肉鉗,將她的手臂緊密吸附夾實,直至讓她動彈不得。
隔著黑色尼龍企業也能感受到那兩片軟糯腿肉的柔軟流動感,甚至能通過肌膚觸覺探知花詩腿縫深處遠高體表的灼熱溫度,以及絲絲縷縷縈繞於鼻尖,女性私密部位發酵後產生的雌騷淫香。
花詩繼續調整跪坐姿勢,重心下沉,帶動兩團軟糜腿肉左右開弓,大腿內側軟肉化作層巒波浪反復夾研塑形企業的小臂。
與乳肉綿柔不同,大腿觸感雖少了幾分柔性卻是緊實且彈性十足,肌肉线條感更重,包裹感更是十足十的強。
花詩稍作使動,她那大腿的夾弄便似是巒延不絕的火熱穴肉吮吸吞吐,尤其是雙腿並攏夾緊之時,強烈壓迫包裹感幾讓企業產生手臂整條都給吞進花詩體內的錯覺。
啊……啊啊……指揮官的大腿……好緊……好熱……這是……在把我的手當做什麼在用啊……
呆呆睜大眼睛的企業目光無神看向花詩,嘴角涎液流下來了都不知,只顧著享受花詩帶給她的舒爽快感。
發懵視线中,其勉強聚焦的紫瞳還能看到花詩是如何用兩條淫蕩的黑絲肉腿在隨意玩弄自己的手臂。
只要稍稍用力夾弄手臂,她兩片大腿肉感的豐腴线條便會發生各種色氣形變,充滿了淫靡視覺衝擊。
花詩雙手悠閒撐落企業身側,上身前傾,一頭柔順玄堇長發垂落,發梢不時掃過企業臉頰和脖頸帶去酥癢,霜眸玩味,正在欣賞身下秘書艦此為情欲失神的放浪表情。
“企業,這邊的‘按摩’力道怎麼樣?是不是比剛才更舒服一點了~你的手臂都被我夾熱了呢。”
黏絲媚音澆灌入企業耳中。
舒服?這都不是舒服能形容的了!簡直是能把人靈魂榨干的酷刑!
“啊——!哈啊……!”
企業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腹不住挺動,自腦海里意淫自己的肉棒如何頂替手臂,去熱切回應指揮官的挑逗,可只一想襠胯處的巨物便愈發痛苦被布料縛緊,無能虛空頂晃。
飽受欲望折磨至腫脹不堪的肉棒,此刻感應到手臂傳來的愉悅觸感,龜頭充血膨脹至紫紅棱邊都頂得布料呲呲作響,馬眼處股股透明黏稠的忍耐汁“咕啾咕啾”噗吐,幾將半個下體浸泡到了雄汁當中。
花詩見企業本能挺動的腰肢和襠部亂晃的大帳篷,嘴角弧度愈發燦爛妖冶,大腿也夾得越緊,速度更快。
褲襪在企業臂上留下道道曖昧紅痕,火熱緊致的觸感快要將其理智絞殺殆盡。
突然,花詩的動作再次變化,不再單純左右夾弄,雙腿一下夾緊企業小臂,隨即腰肢下沉,整個下身重量全都壓了上去。
她前後聳腰扭臀,模仿最為淫蕩的騎乘姿勢,用腿根騎玩企業的臂膀。
如果說剛才還能算是略有越线的玩弄,那現在就是赤裸裸的強奸!花詩就是把她的手臂當成了插入體內的雞巴在發泄欲望!
要射了!這次真的…要、要射出來了……僅僅是被指揮官用大腿夾手臂……就要射了……!!
然而,就在企業自己都以為她會如此屈辱而又快活地將精液噴射進內褲里時,花詩動作驟是放緩。
不至於停下,只是扭腰節奏變得極其緩慢、黏稠,刻意拉長了腰肢抬動的時間維度,精心研磨企業腦袋里敏感的快感神經。
“嗯?企業,你在發抖呢。”
“是冷嗎?可我感覺你的身體好燙啊……燙得都要把我的絲襪融化了~”
明知故問的花詩說著又把她撐在床上的手移開,撫摸企業為即來的高潮繃緊抽動的腹肌。
“你看這里多結實,硬邦邦的,真可愛。”
微涼手指跟住鮮明腹肌的峽线溝壑勾勒形狀,像是欣賞精美藝術品,又像是丈量獵物尺寸,一如母獅巡視領地般從容傲慢。
企業眼睜睜看著美人上司那只作惡小手,距自己的欲望之源越來越近,心髒也跟距離縮短砰砰直跳。
指揮官!!不要碰那里…那里太髒了!求您了…………
眼神是無聲呐喊,然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隨花詩手指越發靠近,她胯下巨物跳動得極盡歡快異常,歡呼雀躍地准備迎接另外一位‘主人’撫摸。
不過花詩的指尖最終是停到短裙凸起部分的上空,並未觸碰那根肉棒,只在肉棒頂得緊繃的布料附近隔空畫圈,聲音低沉魅惑:“你的身體,比你要誠實得多。它在告訴我它很喜歡這樣,很渴望要更多、更多。”
說完,她的動作又是一變,從橫向夾弄換作雙腿夾住固定,完全模仿騎馬姿勢起伏盤坐。
每次坐下,花詩腿根深處濕熱的外陰雌肉就會隔著絲襪內褲重重親貼過來,驚人熱度與肉阜的滑嫩觸感讓企業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純白小內裹護的陰戶結結實實撞擊起小臂,那處恥丘軟肉甚至兩瓣肥厚陰唇的形狀,都通過此等碾壓烙印到了她的肌膚之上。
最要命的是花詩的蜜穴因為剛才的興奮和現在的摩擦,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那股濕熱透過絲襪和內褲直接傳遞給了企業,十分明顯地在她的手臂留下了縷縷濕漉水痕。
指揮官……指揮官她…濕了……
她在用我的手……自慰?她把我的手當成了雞巴在騎?!
該等認知轟然炸裂了企業的思維邏輯,巨量興奮感立時席卷全身,她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胸膛高低起伏,一雙赤紅紫眸盯實正在身上擰腰馳騁的發情絕色佳人。
看著正用自己的手臂進行淫蕩動作的高冷冰山媚蓮,看著她那因情欲染上醉人緋紅的盛顏,看著她微張開喘吐出潮濕熱氣的嬌嫩朱唇。
企業真的現在就好想貫穿她!用自己胯下脹痛到極限的肉棒,去破開她的下體淫穴,將積攢已久的極端欲望盡數灌進她的體內!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她的手臂還被花詩大腿緊夾,被迫充當著指揮官的活體按摩棒,無助承受快感。
無力感激發企業的欲望於牢籠中深變狂暴、扭曲,而花詩似乎也親感到了企業即將爆發的狂野力量,動作更是越發放肆,甚至主動啟唇吐發出淫媚嬌吟:“哈啊……企業……你的手……好硬……好舒服……”
她略微破碎的雌喘急速點燃了企業體內的炸藥引线。
“啊啊啊啊——!”
壓抑至極的嘶吼過後,企業高仰腦袋,用盡全身力氣將腰腹往上頂起,胯下巨物在內褲中瘋狂跳動,仿佛下秒就會掙脫束縛,自子孫袋內產出的滾燙洪流幾已衝至輸精管盡頭,向她傳達最後的高潮信號。
但最後關頭,即將噴發的欲望達到臨界點的瞬間,它的主人卻用強大意志死卡住了開啟閥門。
咬死銀牙的企業困苦忍受快感折磨,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就這樣射出來!
無關羞恥榮辱,只是她不能……不能就這麼像個早泄廢物一樣,在內褲里狼狽地射出來。
她與指揮官的第一次,她內心積攢了無數歲月的欲望,必須要在指揮官的身體里,在她溫暖緊致的肉穴深處釋放。
近似自虐的恐怖執念真讓企業成功在瀕臨高潮的巔峰生生卡停,可如此強行忍耐的後果也是極其痛苦的。
無處宣泄的磅礴能量在體內肆意衝撞回流,肉棒過度充血猛然脹大了不止一圈,脹痛得快像是要從根部裂開,疼出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順脊椎滑落。
花詩意識到了企業的異樣,停下動作詫異看向身下腰身繃成滿弓,渾身打顫卻硬忍著沒有釋放的堅毅艦娘——那雙曾經清澈堅定的紫色銳眸,此刻居然赤紅一片,虹膜周圍布滿了血絲,她的眼神更看得花詩腿心一顫。
這也是花詩第一次在這位驕傲的白鷹戰神身上,看到此等具有侵略性的獸性目光,那目光簡直就是赤裸直陳在其主人的目的:我要你,我要操你!
見此不過幾秒,花詩已在心里重新構想出了個更加絕妙的套路。
她突然松開大腿,使得企業失去了被快感親密包裹的極致舒適,從那處溫暖濕滑的“肉穴”中無情抽離,身體即將抵達最高潮的樂曲兀自被掐斷琴弦。
“嗯啊……”
哼喘短促困惑鼻音過後,原本充斥與身體感官的快感蕩然無存,只余引人抓狂的失落與焦躁。
為什麼?
為什麼停下來了?
給我……把那種感覺給我…………
心癢難耐的企業難以忍受欲望高懸半空的折磨,本能側過腦袋朝向給予她快感的源頭看了過去。
此刻靜坐床側的美人上司已不再是之前優雅冷艷的慵懶模樣,她的一雙黑絲美腿大膽分張,呈淫蕩過分的M字型把腿心處的私密風景展至自己眼前,臉頰泛發動情潮紅,平日澄靜霜眸更是蒙上了迷離水霧,眼波流轉些許便是無盡的媚意橫生,朱粉唇瓣微張喘息帶得高聳胸脯劇烈起伏,仿佛同是在忍受意外的快感侵擾。
最令企業瞳孔地震的,還屬是花詩腿心處純白的禁忌三角地帶,那象征純潔的布料底心位置竟是浸染出了道無比清晰的深色濕痕,濕痕形狀像是只張嘴蛤貝,又似朵純白雪地盛開的妖艷玉蘭。
沁濕布料完全貼合其內的美妙陰阜形狀,勒顯兩片肥厚鮑唇的淫靡輪廓,同時中間濕得一塌糊塗的雌鮑狹隙亦清晰可見。
就在企業視线被那片濕痕鎖住的同時,一股濃郁甜膩的雌性費洛蒙淫息也配合視覺衝擊,霸道侵襲了她的嗅覺神經。
那是雌性渴望交配的原始求歡信息素,獨屬雌性欲望達到頂峰,發情子宮開口欲求受精時才會散發出的淫靡氣息。
花詩腿心處的發情雌臭比最猛烈的催情藥還要恐怖,焚燃了企業體內所有的壓抑欲望,吞沒其內心最後半縷可稱搖搖欲墜的可悲理智。
畢竟她真的從未想過,平時高貴典雅之至的冰山指揮官,竟也會有如此淫蕩的一面。
指揮官……她…………好香……是指揮官想要我的味道……
瘋狂到讓其不敢相信的念頭在腦中兀自炸開:指揮官她……竟然也因剛才的“撫慰”動情了!
她腿心那片泛濫的濕痕和濃烈的求歡氣息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想要被操!
她的小穴想要被我的雞巴填滿!
那處濕痕和雌臭化作兩記重錘將企業的理智防线砸得稀碎。
她立即猛從床上爬了起來,眼中閃爍憎綠的可怖光芒,在這一刻幾退化成了只未開化的野獸。
什麼上下級尊卑都去統統見鬼了,源自她心智魔方深處,屬於扶她艦娘的攻擊性驟然爆發。
如今與花詩面前的艦娘已不再是那位嚴於律己、恪盡職守的秘書艦企業,只是只受欲望支配了大腦的發情獵犬。
而眼前渾身散發出發情信息素的美艷雌性,就是她唯一必須將其按倒至身下,然後立即進行泄欲交尾的獵物!
她給情欲影響赤紅的眼睛牢牢鎖定花詩那被濕痕浸染的腿心,股間高高聳立的肉棒亦嗅到雌性發情氣息,挺拔直指花詩小腹。
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思考顯然也陷入了停滯,唯有原始本能仍驅動企業的身體做出動作——她迅速起身弓背,四肢並用地猛撲向花詩,妄圖將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企業前傾撲向花詩的速度異常迅猛,似乎是情欲影響爆發出的力量,讓她本就矯健的身軀秒瞬之間便逼近到花詩身前。
不顧形象的秘書艦此刻張嘴露出尖銳犬齒,飢饞香涎從嘴角流下也不管不顧,猩紅眼中唯一目標明確,她就是要得到指揮官!
她要撕碎那層阻礙的黑絲和內褲,用自己的唇瓣親吻那片濕潤純白!
她要用自己的舌頭狠狠舔舐那張流淌蜜汁的騷穴!
然後把指揮官嬌軟雌軀壓至身下,將自己的肉棒全部頂進指揮官的淫黏蜜壺里,最後再把積攢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入指揮官高貴的子宮!
給她打上獨屬於自己的唯一標記!
眼看自己即將埋入那處希冀已久的密幽之中,企業內心滿是狂喜與激動。
然而她即將得逞的刹那,一道纖細黑色殘影先行裹挾凌厲風聲,迅猛劃破空氣帶來一陣略顯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過後,帶著驚人韌性的溫軟觸感精准抵到了她的臉上,力量不算重,還帶些巧妙卸力技巧,隨意把她前撲帶起的巨大衝力輕松化解於無形。
前撲勢頭戛然而止,企業整個人以屈辱的滑稽姿勢停在半空,猶如撲向主人卻被一腳踩住了臉的笨蛋狗狗。
映入她眼簾的是只纖薄黑絲包裹的精致玉足,足形優美,足弓曲线柔美,玲瓏足踝纖細骨感,五根足趾則十分圓潤可愛,鮮紅蔻丹妝點的晶瑩趾甲與燈光里閃爍妖異血色光芒。
薄薄黑絲恰到好處貼附玉足每寸肌膚,襯托得其中雪白冰肌誘魅十足,隱約可見皮膚下略發淡青的細弱血管。
而此堪稱藝術品的極品美足,正不偏不倚,甚至略顯傲慢的完全踩到了企業的鼻梁嘴唇之上。
黑絲布料的涼滑細膩與足掌的彈韌肉感跟火熱肌膚相觸,簡直感覺冰火兩重天,她受情欲影響變得敏感的嗅覺,也給花詩黑絲美足特有的媚香填滿。
尼龍褲襪的化學纖維味道混入花詩的雅暗體香,令企業裙下可怖肉棒頓時暴漲,充血腫脹到快把穿著的運動內褲撐得撕裂。
可她腦袋里此刻唯剩數不清的疑惑:怎麼回事?
順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戰戰兢兢向上看去,只見美腿的主人依舊坐於原地,然臉上的表情卻是天翻地覆。
之前面泛春意的動情媚態早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輕蔑恰似極霜女王俯瞰螻蟻般的絕美冷顏,春水蕩漾的勾人鳳眸中迷離水霧不知何時斥散褪去,霜藍邃瞳冷冽審視自己,那股寒意直使企業打起寒顫。
“你想干什麼?”
花詩不帶絲毫情感的冰冷語調狠扎進她惶恐不安的心里,頃刻把她內心燃燒的欲火澆滅大半,一時不知是自己哪里又惹到眼前的美人上司不高興了。
“企業。”
她的名字從指揮官口中吐出不再帶有親昵,而是警告,是上位者的威壓審判。
企業一下渾身發涼,令她失去理智的瘋狂欲望,被花詩的冰冷質問霎時冷卻化作粘膩冷汗。
她……她剛才干了什麼?
她竟敢像一只發情的肮髒野狗一樣,張著血盆大口撲向指揮官,想用自己汙穢的肉棒去玷汙她!
甚至是想要對指揮官做出極不知廉恥的強暴行徑來!
“我…我……”
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企業仍維持著那可笑的前撲姿勢,且指揮官的黑絲美足也還抵牢臉上,讓她全然不知該從何辯駁自己方才“強奸未遂”的行為舉止。
花詩腳底源源不斷傳來的濕熱水汽和黑絲磨砂奇妙感覺,與企業心中滔天羞恥感混合發生了劇烈反應。
“回答我。”
足趾蜷曲的花詩仿做抓握動作,用銳利趾甲隔著薄絲狠刮企業臉頰,留下道刺痛的微紅細痕。
“你剛才,是想對我做什麼,想用你那根惡心的東西……捅我嗎?”
聽至此處,企業眼中堆滿迷茫,愣愣看及花詩冷若冰霜的絕顏,以及她那看待垃圾般的凜冽眼神,心里頓時升起巨大失落錯愕感,但同時還有比二者越之強烈的不甘。
如果現在她立即對花詩道歉,然後抽身離去的話,還真有可能讓花詩的陷阱套路再一次落空。
可如今理智不多的企業卻是選擇了最為愚蠢的路徑——她賊心不死張開干澀唇瓣,主動為自己剛剛的下流行為進行最後的詭辯:“是、是指揮官你先誘惑我的………”
言語顫抖,明顯的底氣不足。
精蟲上腦的笨蛋艦娘竟敢把自己的失控全然歸咎於“受害者”花詩,妄以此減輕內心排山倒海般的羞恥自責。
然她此般微弱“抗議”,於眼前凌傲美人的審視下與孩童玩言無異。
聽完企業的話,花詩唇角換上更顯嘲諷的冷傲弧度,仿佛看見了個跳梁小丑在她面前表演著拙劣不堪的滑稽戲。
“呵。”
輕蔑至極的冷笑從她口中逸出,抽撻至企業臉上,將其余剩的那點可憐尊嚴打得是皮開肉綻。
踩在企業俊臉上的玉足也使勁把她臉頰的羞紅壓得更深,直至將她的五官擠壓變了形。
花詩接下來的言語更仿若寒冰利刃,殘忍剜切企業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嗯哼,就這點定力?還膽敢撲過來?我的好秘書艦啊,你這副丑態可真令我失望。”
“!!!”
企業渾身震顫,她寧願指揮官就此大罵她一頓將她踹出門去,也絕不想聽到指揮官親口對她說出那個單詞。
貝齒闔咬得咯咯作響,企業已不敢再存任何論駁眼前冰山美人言語的想法,只趕緊低眉順目地抬頭用順服眼神看向花詩,祈求這位高貴的女王陛下消氣之後,能施舍予低賤如泥的自己絲縷微薄原諒。
只可惜,她求錯了對象。
面前這平日里看似高不可攀,實則只要聞到艦娘股間的濃郁雄臭,下體兩片肉唇便會立即發浪流水,乃至需要夾緊雙腿才能止住騷水外溢的爛婊子指揮官,正是為了欣賞她如此自賤輕薄的卑微模樣,才會精心編織出一環扣一環的圈套,引誘她步步深陷泥沼。
放過她?痴人說夢罷了。
見此,花詩鳳眸悄眯,抵與企業臉上的黑絲美足先是向後一收懸空蓄力,隨後作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企業無一防備的胸口無情踢踹過去。
砰咚——
沉悶結實的肉響。
腳上並不算重的力道,以巧妙平衡精准作用到企業緊繃的胸膛正中,令她頓覺胸口短悶呼吸微滯,身體便全不受控地向後仰去。
“唔!”
低低悶哼一句,自床上翻撞半圈的企業像只被踢翻的烏龜,四仰八叉倒躺在床上,下身黑色的金邊百褶短裙匆匆向上滑去堆疊腰間,將她美腿處的絕對領域無限放大,以及胯下形似怒不可遏的粗碩肉棒亦暴露至外界視线。
那根肉物在羞恥刺激與花詩那聲“失望”之語的打擊下不僅沒有沉軟,居然反是受到被踐踏的變態快感刺激,愈發粗壯、猙獰,正大幅跳動,一如厲聲控訴它這位主人的無能屈辱。
紫紅陽具頂端的馬眼張合不停,擠出了大量黏稠先走液,淫液不僅將運動內褲的內襯布料沾浸濕透,甚至越過布料,給花詩的床單留下了滴滴醒目的渾濁濕痕。
毫不理會企業的狼狽姿態,花詩收腿起身,動作輕盈從容之至,似是剛才一腳隨意拂去片沾衣纖羽。
她以居高臨下的冷峻姿態,審視躺在床上裙底大開且肉棒亂跳的企業,戲謔冰語:“這可算不上回答啊。”
說著,她踹倒企業的那只美足又是抬起在空中略頓些許,隨後一腳踩上企業羞憤漲紅的英氣俊臉,稍施淺力便把她的後腦勺都踩陷進了柔軟床墊里
花詩就此以足底不輕不重地惡意碾踩這位驕傲艦娘的臉面,話里話外玩味之意溢於言表,可冰涼語調仍是威嚴十足:“現在告訴我,你剛才是想干什麼。”
反觀她腳下的企業,哪怕是該等低賤的給指揮官用腳踩臉,她的心里也全無任何反抗之意。
“唔……呃……”
口中吐不出任何具有實際意義的音節,她不敢看花詩,特別是不敢看自家指揮官那雙霜藍燦眸,因為她害怕只能其中看到無盡失望。
不過如果企業現在真鼓起勇氣抬頭看上一眼便會知道,踩著她的這婊子眼里哪有什麼失望可言?里邊只有無窮無盡發情雌欲罷了。
“怎麼?變成了啞巴?”
冷笑嘲諷腳下自詡為自己“守護者”的白鷹戰神,隨後花詩自己厲聲高調地給企業的行為記定‘罪性’:“作為政策的修訂者卻知法犯法,甚至試圖強暴你的長官!企業,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言之既畢,足下艦娘耳畔嗡嗡震鳴,一時間竟什麼也聽不見了,仿佛失聰般,但花詩剛剛的言語已經句句烙透了她的耳膜。
知法犯法……
強暴長官……
指揮官怎麼能用這種詞匯來形容我?
一直以來,企業都是港區里最是恪守職責的自律艦娘,可如今她在指揮官眼里也就只是個知法犯法的強奸犯,甚至受害者還是指揮官本人。
那她昨天對巴爾的摩那些義正言辭的斥責算什麼?
那個在會議室里,拍裂桌子要求修訂條例的自己算什麼?
這樣的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斥責巴爾的摩…………
方才她想要做的行為、那副發情公狗般的低賤樣子,不是比巴爾的摩還要下流卑鄙一萬倍嗎?!
你個對指揮官發情,乃至想要強暴她的禽獸!
發自內心對自身行為的懊悔與自責,以及對於指揮官的愧疚達到爆發頂峰,衝垮了企業的心理防线,她直线緊繃的身體也終於在花詩的質問跟玉足踐踏下陷入崩潰,連肉棒都一時軟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指揮官……”
無法抑制的沙啞哭腔顫抖,像是風暴肆虐後的殘葉在風中搖搖欲墜。
“我…我失控了……我是個垃圾……請您……原諒我……”
放棄掙扎辯解的企業卑微躺在美人上司腳下祈求原諒,不過被祈求的一方看著這幕情景臉上笑容倒愈發盛燦,只是在企業看來這般笑容卻冷得不能再冷。
“道歉?”
“我可不需要像你這樣滿嘴正義,股間卻硬得要命的下屬對我道歉。”
“因為…沒有意義。”
說罷花詩又用力狠碾了下企業的臉頰。
“……”
沒有意義,指揮官說她的道歉沒有意義…………
指揮官剛剛的話幾乎等於判了企業死刑,她所有的努力在這位美人上司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且可悲至極,那只玉足依舊踩在她的臉上,漫不經心的挪碾,將她犯下的‘深重罪行’一筆一劃刻進其靈魂深處。
身體麻木了,企業如今只剩下來自臉上的羞恥壓迫,以及內心無邊無際的絕望,然而她的肉棒居然在這樣的羞恥絕望中還能奇跡般再次勃硬。
玩味目光投向企業股間頑固勃起的陽具,花詩的聲音忽又變回了之前低沉魅惑的媚態,言語里充滿暗示:“既然道歉沒有意義,那麼我的“首席”秘書艦小姐。你覺得你該怎麼做……才能彌補你剛才像只發情蠢狗一樣,妄想淫侵長官的深重罪行呢?”
言語至此,她踩於企業臉上的黑絲美足換移位置,輕點她顫抖的濕潤唇瓣,腳趾微微用力將嬌嫩下唇壓陷,直至觸碰到唇瓣藏著的貝齒。
“嗯——?告訴我,你這只好色的狗狗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
企業不知道。
她的理智,她的驕傲,她的一切,都已在指揮官的無情碾踩中化為了齏粉。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眼前唯一一根能夠將她從絕望深淵中拉出來的浮木,哪怕這根浮木才是推她入淵的罪魁禍首。
“…………我……任憑指揮官處置,只要、只要能彌補我的過失……”
企業從牙縫里艱難擠出來應答話語,語中只有濃濃絕望,而踩在她唇邊的絲足聞言立即停止了磨踩動作。
倒不如說花詩等這麼久,鋪墊這麼多,等的可就是企業這句話,也就是她徹底放棄尊嚴的這一時刻。
“是嘛~~”
她的玉足先是從企業的俊臉離開了不到半秒,腳尖就又一回落下,而這次,那塗著鮮紅蔻丹的首趾抵到了企業顫抖的嘴唇縫隙,語氣極為淡漠地開口命令道:“那就先用你的嘴來舔干淨我的腳吧,畢竟這只腳剛才為了教訓某只不聽話的壞狗,可是被‘弄髒’了不是嗎……”
誒?沒聽錯吧?指揮官在命令我,像條卑微的狗一樣去舔她的腳?
尊嚴抗拒確實直使企業恨不得立馬從床上彈起來撞牆而出,逃離此處,可作怪的是她內心深處又對此感到無比欣喜,股間不爭氣的肉棒倒跟得到獎賞似的,兀自抽彈矗立。
不過無論她在想什麼,如今她都移動不了半分,因為花詩的腳還踩著她。
她沒有選擇,也不想選擇了。
企業咽落口唾沫潤潤喉嚨,用干澀嘴唇最先試探碰觸了下送到嘴邊的甜美絲足,唇觸首先感知到的,便是黑絲褲襪滑膩觸感於唇瓣擦過的微妙癢感。
隨後黑絲尼龍化纖味和花詩足底與體香不同的微酸靡息驟然充盈鼻腔,這股奇怪味道不僅不難聞,居然還讓她覺得頗為欲罷不能,催促舌底分泌大量唾液,令其打心底渴望品嘗更多那股來自指揮官足底的美妙味道。
完了完了完了!我徹底完了!
意識到自己足控本質的企業帶著最後的絕望閉上雙眸,屈從內心深處產發的欲望,干脆一路卑微到底,伸出濕紅舌尖輕舔花詩彈糯的足心軟肉。
細膩足底厚實的肉感與黑絲膩密的網眼交織刮擦舌苔,竟是給她帶來全不同於之前“乳交”與“乘騎腿交”般的酥癢刺感,使得她的舌尖忍不住越伸越長,最後整根舌頭放出口外,隔著絲襪紋理同自家美人上司的玉足底下滑轉不停,繼續深入品嘗。
之前的什麼羞恥榮辱早給拋卻腦後了,此刻面對如此絕品美足,就是姐姐約克城來了,企業現在也絕不會把它給讓出去!
因為這可是指揮官的‘命令’!
而受此精心侍奉敏感足底的花詩就是再習慣冷顏偽裝,也不禁多少有些繃不住面上冷色了,忍不住從小嘴里吐發出些許抑制不住的滿足媚吟:“哼嗯……啊♥~~”
受到花詩的‘鼓勵’,企業舌頭就更是動作大膽了,不再做猶豫抗拒的假模假式,竟立坐起身,全是不知廉恥為何物般徑直捧起花詩的玉足貪婪舔舐。
舌面用力磨過絲足表面,四處舔濕覆蓋玉足的絲質布料,讓本就順滑的黑絲變得越顯粘膩,來自指揮官的味道也隨著舔弄動作深入傳遞至她的味蕾。
微咸香汗、尼龍絲織品的苦味以及濃郁雌性費洛蒙的味道頃刻炸裂於其口腔,吸引她摒力吮吸,精嘗細品此絕無僅有的“瓊漿玉液”。
滋溜……滋溜……吧唧……
淫靡水聲回蕩不休,她的舌頭也從花詩足心一路向上,漸次舐過柔婉足弓,又滑至纖細玲瓏的腳踝停駐許久,舌尖在花詩盈凸踝骨處靈巧打圈,鼓唇親吻她性感的嬌俏骨突,直至吸吻到留下鮮明吻痕。
口水將輕薄絲料沁染浸潤,半透油絲在唾液沾浸下顏色漸趨顯透,貼在花詩泛粉肌膚更透出色情的肉欲靡澤,誘動企業舌唇交次‘潔洗’這只玉足。
花詩也為如下狂熱的舔舐服務感到渾身發軟,特別是企業股間粗大肉肉就在她另一只玉足近側,正隨它主人的舌動急切抽跳,散發出恐怖熱量,以此彰顯它充滿攻擊性的雄壯力征。
“嗯……呼唔~”
啟唇悄瀉微微顫抖喘息,這是花詩也在忍受快感堆積的征兆,不過並不妨礙她繼續趾高氣揚地對腳下卑微的戀足艦娘下達指令:“舔……舔干淨…把我的腳趾,每一根都給舔干淨…趾縫,也不能漏……”
‘聖旨’頒布,企業不敢絲毫違抗,倒不如說她對花詩命令已經越來越感到興奮了!
得到指令的卑微艦娘極力張嘴,將眼前五根濕漉黑絲包裹的圓潤趾豆全含進嘴里,口腔被塞滿的充實感令她感到無比幸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唾液跟起吞吐動作順唇角流下,滴落到花詩另一只玉足腳背上。
她的舌頭艱難滑進花詩的趾縫,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舔舐鑽探,同時牙齒也在輕輕啃咬花詩的足趾指腹,小嘴不住嗦動足尖,發出了毀滅形象的下流嘖嘖水聲:“唔唔……啾啾……”
“呀啊♥~~~”
受此影響花詩驟是腰肢一顫,來自肢體末梢趾隙的尖銳快感激得她差點叫出聲來,為抵抗快感衝擊,她把雙手背到身後,緊緊攥抓起衣角,力度大到指節都泛發赤白。
可這阻礙不了自己雙重布料裹護的腿心深處涌出汩汩熱流,將股間的淫濃色情雌息沁浸得愈發沉郁,濃黏到幾化作實質水汽凝華滴落。
企業接收到了花詩的動情反饋,快感神經頓時陷入異常興奮,甚至身體再次產生了同之前早瀉反應般的高潮臨近感。
可她似乎還沒得到指揮官的原諒,要是如果只舔著指揮官的美足就射精了的話,她大概率會選擇贖完罪之後趕緊挑個沒人能找到的海域就此自沉。
只是這樣舔舔指揮官的美足就能射精的自己,可就真代表她已經是個無藥可救的戀足變態了!
強行壓制馬眼處即將爆發的酸脹感,企業不管不顧地整張臉埋至花詩的玉足足底。
她的舌頭不再是平日交流言語的器具,而是傾盡一切,只為化作一根取悅花詩的低賤肉條,難舍難分地吸附花詩足底的嬌嫩肌膚,舌尖亦如鑽頭般強行擠入玉足的每道趾縫之間,將那里積攢的微酸靡漬全部卷掃回口中。
她要用自己的舌頭把指揮官的腳‘打掃’得干干淨淨,一塵不染。
好用自己的卑微,換取指揮官施舍予她一縷原諒。
她,心甘情願。
然而就在她含住花詩的首趾,准備做出更能討好花詩的卑賤舔弄動作之時,只聽得啵唧一聲,口中充實肉感驟然消失,余給她滿嘴的空虛冷風。
幾根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线連結了企業的嘴角與花詩的趾尖,隨距離移分越拉越細,最終不堪重負斷裂回彈到企業失神的臉上。
跪在原地的笨蛋艦娘還在迷茫張嘴,用遺落在外的鮮紅舌尖無助卷動空氣,試圖捕捉指揮官玉足殘留的余溫。
高高在上的花詩則低頭睥睨著她,那只才脫離濕熱口腔的玉足濕淋淋的澤泛水光,浸滿涎液的黑絲顯現深邃墨色,附著於她腳掌的雪白肌膚,前端的五根趾豆因快感刺激微蜷卷曲,嬌俏又可愛。
微涼空氣逐漸凝冷唾液的暖意,變成了濕涼黏膩,花詩的足尖輕慢抵觸至企業鎖骨,自上而下緩緩滑落。
涼濕絲料摩擦過滾燙肌膚產生的溫差,刺激企業渾身泛發雞皮疙瘩,美足路過她的雙乳時特意點蹭左右兩粒挺立充血的乳豆,絲襪網格撩撥敏感乳尖引發的酥麻快感直通胯下。
“呃哼……!”
喉頭滾動輕發媚喘,她下身裙內巨物更是動靜顯著,竟兀自繃高了裙擺,堂而皇之地‘挑釁’花詩。
不過花詩則對她如此表現顯得相當滿意,繼續往下移動美足,滑過她繃顫小腹,最終懸停至她胯中聳挺似帳篷的裙擺之上。
只見花詩在那處稍作蓄力,隨後整只腳掌無分毫停緩直直踩了上去,軟嫩腳心隔了裙布惡毒踩壓住其中的滾燙龜頭。
“嗯…企業。”
目光落到企業鼓脹胯間,享受此般對企業貓捉老鼠似的戲弄把玩,特別是企業在她面前的卑微失態,更讓這發情爛婊子汙濁不堪的淫浪內心大為滿足,有意明知故問:“這里,為什麼腫成這樣?”
“我……我……”
“我?”說著花詩碾動足尖,對企業敏感的龜冠施下‘重刑’,把她踩得腰肢大顫。
被迫接受酷刑的企業也知道,自己必須回答這羞於啟齒的問題,否則只會令花詩不悅,甚至可能會選擇執行修訂條例徹底放棄自己(企業的腦補)。
話是要講沒錯,可真到主動開口說出來,對她來說是極度困難的,結果就是支吾半天企業也沒能從嘴里說出些有用的話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刻意做出副不耐神色,花詩腳尖力道繼續加重。
默默承接指揮官‘怒火’的企業滿臉漲紅,臉上不知是羞憤還是困苦的汗水順著其鮮明下頜线滴落,最終斷續說出了那個最能討花詩‘歡心’的答案:“我…我只是…因為指揮官…太誘人,所以雞、雞巴忍不住……勃起了!”
得到滿意答復的花詩自是收回了腳,但離開前她還特意用足尖挑了挑企業的龜冠底沿,隨後戲謔命令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把它拿出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剛才想用什麼樣的‘凶器’來對我行凶。”
得到‘解放’命令的企業手忙腳亂,解了三四下才解掉腰部的裙扣,慌張扯下裙子和被先走液與汗水浸透的運動內褲扔到一旁,生怕動作慢了再引花詩生氣。
啪嗒——
束縛解開那瞬,其中猙獰肉物立即迫不及待地彈拍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肉棒前端還順慣性甩出縷濃稠雄汁,自冠口拉出黏絲掛滴進床單,彌散濃烈熏鼻的渾厚腥膻。
企業肉棒的形狀比巴爾的摩那根還要雄壯粗碩,如果說巴爾的摩那根能讓花詩主動下跪撅起屁股的話,那對企業這根來說花詩甚至願意認它為主。
哪怕以後只能作為肉棒主人的便器來使用,花詩也會誠心誠意地對肉棒主人感激涕零,然後張大嘴等待肉棒主人的恩賜,當然,如果是能使用下面的嘴那就更好了。
奇怪的是企業的肉棒居然不像巴爾的摩一般,不是說大小和長度,而是她的龜頭居然完全沒有包皮裹。
整根肉棒看起來幾乎渾然一體,但龜冠下半截皮膚的顏色很明顯要比柱身其它部位淺色,這是不是說明那層包皮其實是被企業自己剝開了?
如此想著,花詩的腦袋里莫名冒出了個極其有趣的猜想,不過這個思考不影響她對面前的艦娘下達下一步指令:“展示它吧。”
第二道命令響起,企業此次沒有任何猶豫,主動伸手撥開陽根底部的叢雜恥毛握住肉棒,盡可能抬腰挺送,向那位高嶺之花‘大方’展示自己胯間丑陋的欲望之源。
然花詩的濕瀝絲足亦再次抬起,只是如今它與肉棒之間已無任何阻隔,腳心帶著企業未干的唾液完整覆蓋其下碩大龜頭,絲襪網眼細膩研磨龜頭表面布滿快感神經的粘膜層,足趾則靈動收攏攀抓住了龜冠棱角分明的肉盤邊緣,前掌惡意按住還在不斷吐水的大張馬眼。
受此猛烈刺激,企業兀自仰起脖頸,眼瞳上翻,口中發出宛如瀕死體驗的急切抽氣。
“咕嘶——!”
啊!哈啊~~好爽…!指揮官的腳……正…踩在我的雞巴上!
意識到這一點,她的腰肢開始失控朝向花詩足底前後擺動,肉棒也變得愈發堅硬、粗大,且溫度驚人。
見此,花詩也是放松了玉趾,隨即以足心為主,盡力纏繞腳下怒發衝冠的肉刃,同時足趾又極其刁鑽地嵌入脹悶紫紅的冠狀溝內,用濕黏絲襪的尼龍布料跟企業嬌嫩敏感的冠下粘膜急劇摩擦,給肉棒的主人往送陣陣酥麻刺痛的恐怖快感浪潮。
企業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如何給花詩用玉趾無情擠壓至變形。
那種龜頭被絲襪勒緊研磨的可怕刺激正順著她的脊椎灌入快感神經,花詩以足貼合肉質蘑菇頭,利用足弓弧度惡劣的用力往下狠壓,同時她穿著的黑絲也因吸飽企業流出的雄汁淫液,顫發淫蕩漬音。
“咕啊~~唔!指揮官~好、好刺激唏嗯嗯嗯……!”
企業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些破碎哀鳴用以表達感受,她那混入了極樂快感的顫音在花詩聽來簡直絕妙。
她引以為傲的冷靜理智在花詩足下不到半秒即土崩瓦解,自己象征艦娘私密尊嚴的巨物,更是在指揮官的腳底全然變成根只會吐水的低賤肉腸,唯一作用便是給指揮官拿來泄憤。
於肉棒上動作不斷的那只玉足活似精密無匹的戮黷刑具,特別是那根靈活首趾,一直在勾弄她肉棒冠首與柱身連接處的敏感系帶,引得她老是同觸電般腰抖腿顫。
如此滅頂快感令企業不由得雙眸緊閉,死咬牙關,甚至無瑕管及嘴角流露的涎液,艱苦抵抗快感的侵襲。
然而花詩魅魔低語般的清冷聲音又再次響起,不過這回傳達的不是命令,只是個“簡單”的小問題:“我說企業啊……你平時,也會像這樣自己偷偷玩弄這根髒東西嗎?”
花詩的“簡單”問題炸開了企業大腦中的混沌,嚇得她立時瞪大了雙眼,視线直撞入花詩滿溢戲謔的霜藍瞳孔當中,接受她的審視。
被最敬愛的指揮官用腳踩著性器,還要回答這種隱私問題,企業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花詩能洞穿她靈魂的凜眸,本能開口否認:“我……我沒有……”
“哦?沒有嗎?”
聽罷花詩臉上泛發冷峻笑意,腳下動作驟然加重,大拇趾狠厲按落,一下堵死了企業正在流出先走液的馬眼,用力踩碾!
“咿——!啊啊啊——!”
企業“給予”的反饋也相當不錯,似是直接被花詩碾到了弓腰失聲尖叫,肉棒前端堵住的排液出口令精關壓力瞬間暴漲,柱身自花詩腳下瘋狂跳動,青筋暴起。
“你看,它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緩緩松開拇趾,小股差點憋壞了企業的淫液頓時洶涌噴濺到了花詩的足背上,然她視若無睹,足尖點點企業的龜頭後,繼續笑眯眯地盤問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回答我。你平時,到底有沒有自己偷偷用手讓它舒服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再膽敢撒謊,那接下來等待她的絕對會是比剛才恐怖百倍的折磨,羞恥與欲望在企業體內撕扯,最終,身為花詩“足奴”的畏懼本能戰勝了作為“戰士”的自尊。
“……有。”
只是短促的一句回答卻仿佛耗盡了她的所有力氣,企業不由將紅透了的小臉側到一旁,逃避眼前幾令她窒息的羞恥感。
“呵呵呵~這才乖。”
花詩魅然輕笑著,可隨即就給腳底的肉棒降下另一場恐怖的快感風暴——原本慢條斯理的細致研磨瞬間變成狂風暴雨的套弄!
黑絲玉足化作台高速運轉的活塞環杆,利用先走液潤滑急切擼動粗長肉柱,極力使得前足黑絲刮掃過柱身的每寸皮膚,滑嫩足心更是每每到達龜冠位置便細細搓揉一番,幾乎包全了整顆龜頭。
“啊!啊啊!指揮官!不~~~停下…太快了……!要把我弄、弄壞了……啊——!”
企業被玩得像條瀕死海魚,不停往後仰倒在床上撲騰,雙手緊扣床單,白皙腳背繃直到極限,股股濃精在囊袋里似乎蓄勢待發,隨時預備跟同花詩不留喘息余地的極速套弄猝然引爆。
可就在即將把她推下崩潰射精的懸崖邊,花詩的動作又幾毫無征兆陷入靜止,半秒之內完成了無可挑剔的動靜切換,從火熱陽具悄然離去。
借此,企業也終於得以渾身痙攣的喘息些許,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也略顯空洞望向天花板,嘴角掛滴串透明唾液的墮落模樣,謂是絲毫沒有形象可言了。
“那麼,第二個問題……”花詩頗具威壓的甜音再起。
“是像現在這樣,我用腳幫你更舒服,還是你自己用手更舒服?”
艱難自快感泥潭扭曲掙扎出來的企業,試圖用她遲鈍的腦袋理解花詩剛提出的問題:自己用手……和指揮官用腳…?
她移動盹吞視线落到自己被花詩踩至腳下、挺立顫抖的肉棒。
指揮官那雙玉足給予的快感,絕對是她自己常年握持艦裝兵弓的粗手永遠無法給予的。
“是……指揮官……”
“是指揮官的腳,比我自己………舒服一萬倍!求您,請繼續踩我吧……”
企業的聲音到最後隱隱有些哭腔,她看向花詩的紫眸里也泛斂水光。
“很好。”
花詩微微一笑,溫柔復上已經給踩得紅腫不堪的可憐肉冠,安撫般緩緩踩搓,可如此動作並不代表她會選擇放過企業,愈發難堪的問題自她口中晃悠飄出:“既然你自己也會,那肯定需要一些…嗯……‘配菜’?”
跟企業對話並未讓花詩的踩玩動作有所收斂,相反她的足交動作正越發深入,足弓貼合肉柱磨動的同時趾隙大張,勉強夾住頂端跳動的龜冠,不過暫時夾緊之後就沒有做出其他動作了。
“說來聽聽,你平時躲在房間里,把這根丑陋的東西掏出來玩弄的時候,都喜歡看些什麼或者意淫些什麼來助興?”
“配菜”……
企業當然明白這位高嶺之花口中說的配菜指的是什麼。
那些給她層層加密藏進個人終端最深處,名為“絕密戰斗資料”的存儲內容,那個她只敢在夜深人靜反鎖房門後,才敢偷偷摸摸調取出來的影像文件夾,里面是各種各樣偷拍下來的花詩的照片與視頻:有穿著海軍制服、神情凜然指揮戰斗的英姿,有晚宴上穿著露背晚禮服、優雅搖晃紅酒杯的倩影,甚至還有其他同僚私下偷拍的,指揮官在宿舍里穿著半透蕾絲吊帶睡裙的閒適模樣。
每張照片角度都頗有深意,清一色是盡可能尋找出暗顯花詩妖嬈風情的位置進行拍攝,像素也高得嚇人,完全看不出這是偷拍該有的清晰度。
尤其是其中標注重點收藏的一張——花詩背對鏡頭坐落窗台看書,她那兩瓣被絲綢睡裙遮掩的肥美臀肉正因她的姿勢,被迫擠壓到親密貼緊了透明的玻璃窗,甚至擠出兩道淫靡肉感弧线。
企業已不記得自己在多少個燥熱的夜晚調出過這張照片,一邊貪婪盯緊那兩團豐腴美肉,一邊用布有薄繭的素手瘋狂套弄胯間的下賤肉棒,直到將腥臭精液噴灑到那高貴而又淫靡的背影之上。
可現在要她當著意淫對象的面,當著這雙正在蹂躪她性器的玉足主人面親口承認……她做不到。
“我…沒有…………”
完全忘了上次撒謊帶來的教訓,企業嘴硬的連帶胯下被踩住的肉莖都硬出了一圈。
“哼嗯——?”
聞言鳳眸微眯的花詩,自喉腔深處哼響了播發危險信號的上揚音尾。
而企業也在下秒明白了花詩為什麼只是用腳趾夾住她的龜頭,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夾挾肉棒的兩根玉趾頃刻化作鐵鉗絞合收緊,對企業脆弱的龜頭使勁擰扯,將其脆弱敏感的冠溝粘膜強制擠壓變形,力度之大甚至從一旁看起來就像是要活活把那顆龜頭從肉莖上擰下。
“嗚啊啊啊啊——!”
淒厲至極的可憐慘叫驟然穿透空氣,企業脖頸青筋暴起,眼淚亦頃刻奪眶而出,酸爽痛感砸貫了天靈蓋,感覺靈魂都要從尿道口給花詩用足尖生擰出來了。
“看來你這只壞狗狗還是沒學乖啊。”
花詩語氣變得比之前還要冰冷,玉趾繼續鉗夾瘀烏腫脹的冠狀溝,時輕時重的左扯右拽。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的‘配菜’究竟是什麼。”
此等絕對的暴力支配快感面前,所謂的尊嚴與廢紙沒有區別,企業疼得俊臉上眼淚鼻涕混雜,自暴自棄般哭腔開口喊了出來:“是……是指揮官啊!!”
“是……指揮官的照片!還有……還有偷拍的視頻……嗚嗚……”
“哦?”
對其言語內容頗感興趣的花詩一副冰霜姿容立時消融,取換成妖冶媚笑,緩緩松開那顆給她差點用玉趾捏爆的肉冠,趾隙順勢夾挾棒身下滑,足心也重新溫柔包裹住吃痛顯軟的肉棒,不緊不慢地擼動。
隨著溫軟足肉的撫慰揉動,企業剛才半軟的陽具又抬起了腦袋,繼續分泌前列腺液提供摩擦潤滑,逐漸勃脹的柱身也跟絲質布料摩擦出黏膩水聲。
滋……滋……
花詩俯身逼近企業,故意將呼吸噴灑到對方滿是冷汗的臉上,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有沒有幻想過我……像現在這樣,用這雙腳…或者其他更過分的方式,來撫慰你這根肮髒的東西?”
幻想?何止是幻想!
在她無數個被欲望折磨得睡不好覺的夢魘里,花詩的身影可謂無處不在。
她幻想過指揮官白嫩的小手握住她丑陋的肉棒套弄,那張櫻桃小嘴含住這顆腥臭龜頭吞吐,甚至還幻想過那兩瓣肥美桃臀坐進她的胯間,將她的凶器完全吞沒……
而像現在這樣,指揮官用穿著黑絲的玉足將她踩在腳下,像對待條發情的公狗一樣隨意踐踏玩弄,更是潛意識里最能引爆她性欲的幻想場景。
因為在她扭曲認知里,自己這樣下賤的艦娘就只配匍匐在指揮官的高跟鞋下,然後給她用高貴玉足把自己汙穢的肉莖踩進泥里,當做垃圾一樣碾動。
“……有…我……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指揮官……”
企業顫唇吐出回答。
然一旦開口,她那些內心壓抑著的汙言穢語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口中涌出,聲线更有種破罐子破摔後的狂熱顫抖:“幻想著被指揮官踩在腳下……用腳狠狠蹂躪我……幻想著把我的精液,射到指揮官的腳上!甚至……甚至射進指揮官的身體里…!!”
“呵……呵呵呵……”
聽聞企業這番下流到了極點的露骨告白,花詩先是一愣,隨即便不顧形象爆發出了陣陣無法抑制的暢漓大笑:“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飽滿的沉甸乳肉亦隨著她的笑聲劇烈顫晃,漾起靡靡誘人肉浪。
“哈哈……原…原來我們港區的‘灰色幽靈’,私底下居然是這麼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下流變態啊!”
花詩眼角笑滲出淚花,故意做出鄙夷眼神暗藏起眸中興奮情光。
“企業啊企業,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話音未落,花詩腳下動作兀自變得狂暴起來,一改之前的溫柔愛撫為赤裸裸的各種酷刑般的發泄,似乎要把企業剛才那番告白帶來的扭曲愉悅,全部傾注在她的肉棒之上。
啪啾!啪啾!啪啾!
黑絲包裹的軟嫩足掌開始在那根紫紅肉棍上猛力搓動,足心死死抵住柱身利用體重壓力狠狠向下踩壓,然後迅速上提,讓粗糙的尼龍網眼刮過企業敏感到極點的冠狀溝。
“唏喔啊啊!!指揮官……是的…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哈啊……啊噢噢噢——!”
坦白一切之後,企業的羞恥心稀碎化塵,內心深處帶著前所未有的解脫與背德快感,特別是當指揮官那帶著無盡嘲弄的笑聲鑽入耳膜,將“下流”、“變態”這些標簽釘死在她身上時,她感到的不再是屈辱,而是巨大的興奮。
她配合著花詩的動作,腰部挺動,主動把股間的腫脹肉棒送入那雙黑絲美足的掌控之中。
咕啾……咕啾……噗滋……
隨動作加快,大張著的馬眼處涌出的淫液越來越多,只要腳心稍作擠壓,性器與足隙交合的縫漏中便擠出些許黏膩白濁泡沫,同時發出淫靡的濡濕水聲。
空氣中也彌漫起一股濃烈的氣味:那是扶她艦娘肉棒特有的濃郁雄汁,混合著女性足部在黑絲包裹下發酵出的微酸靡味,以及雌性發情產生的費洛蒙余韻。
這股味道化作強烈的催情毒氣,催發兩人呼吸節奏都變得急促粗重。
花詩此時已全然占據了主導,她俯視身下已經意亂情迷的可憐艦娘,眼神迷離而殘酷,腳下的動作更快得逐漸只剩黑色殘影。
她的左腳踩住企業的根部囊袋,巧勁碾壓兩顆脆弱睾丸,右腳則緊纏繞肉棒柱身,腳趾不斷對龜頭頂端的馬眼摳弄搔刮。
“哈……哈啊……指揮官……腳……腳好舒服……要壞了……雞巴要被踩壞了……”
受玩弄的企業雙眼翻白,瞳孔渙散,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身體因為花詩狂暴的足交技巧痙攣至觸電般不住顫抖,肉棒在花詩的腳下被蹂躪得簡直快要爆炸,渾身受快感衝刷至滾燙火辣,那只玉足的每次擠壓都像是在向她股間施壓,逼迫她交出所有的子孫精華。
“自己看看你這副模樣吧,企業。”
花詩一邊保持高頻率的套弄,一邊冷言嘲諷:“看看你這下賤的樣子,光是被我的腳踩就能爽成這副德行?平時也是經常這樣一邊看著我的照片,一邊偷偷用手玩弄這根東西吧?嗯?你這只知道對著指揮官意淫自慰的淫蕩痴女!”
“淫蕩痴女”這個單詞霎時化作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企業的大腦。
來自指揮官的鄙夷跟辱罵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打了劑最猛烈的媚毒,將她的欲望瞬間推向高潮,腦海里不住回蕩一個念頭:淫蕩痴女……我是……只知道對著指揮官照片打飛機的淫蕩痴女……
“啊啊啊啊——指揮官!我……我就是……我就是淫蕩痴女!我就是經常……對……對著指揮官的照片……打飛機啊啊!嗯唔哦哦哦哦——!”
企業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弓起成座肉拱橋,那根在黑絲足底瘋狂跳動的肉棒頂端馬眼開始擴張,一大股濃稠的精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從中噴涌播撒。
“呵,承認得還真快啊。”
“沒想到我們平日里一本正經的秘書艦小姐,每天晚上腦子里裝的,其實都是這些下流肮髒的廢料。”
花詩明顯感覺到了腳心下那根東西的變化:它硬得像是根燒紅的鐵棍,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好似隨時都會炸裂。
不過她可不打算就此停下,反是越發變本加厲,腳趾用力踏住那處即將爆發的馬眼,結結實實堵了一下,然後又猛地松開,快速在龜頭表面搓撓。
“對著我的照片,用自己的髒手玩弄你這根下賤肉棒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有感覺?是不是覺得……只要能被我踩上一腳,就算死也願意?嗯?!”
“啊……啊!有……非常有感覺……要死了……要被指揮官的腳踩射了……啊啊啊!”
企業在快感的滔天巨浪中胡亂點頭,雙手死抓身下床單,指關節甚至直接扣穿了布料陷入其中。
“那你現在呢?”
花詩突然抬起玉足重重踩在那顆正在不斷噴吐先走液的火熱龜頭之上,足弓緊貼冠狀溝,五趾靈活包裹整顆龜冠首部,開始進行最後的激發衝刺。
“被你幻想了無數次的主角,真的用這雙腳踩著你的賤雞巴,是不是比你自己躲在被窩里偷摸自慰要爽?!”
“是……是的!爽……爽死了!比自慰……爽一萬倍啊啊啊!指揮官……我要射了……要射在指揮官的腳上了……啊啊啊啊啊!!!”
“看著你這副淫蕩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又興奮啊。”花詩聲音壓得極低,富有磁性的低沉聲线中混入絲絲沙啞的顆粒感,像在企業耳邊吹出了粉色毒氣。
“告訴我企業,你是不是連做夢的時候都在一直想著被我這雙腳踩雞巴?是不是夢見我把你射出來的濃精塗滿我的腳背,然後再命令你像條狗一樣把它們全部舔干淨?說啊!我的淫蕩痴女秘書艦!”
自冷艷美人上司口中吐出的淫詞穢語,每一個字母都像是記沾了鹽水的皮鞭,狠抽到企業高傲自持的心髒上。
羞恥感擊碎後的碎片,混合著被敬愛之人言語羞辱帶來的變態快感,在她體內掀起恐怖的欲望狂潮。
她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與自持,在指揮官絕對的支配面前已然是被撕得粉碎,那層名為“英雄”的表皮徹底剝離後,終於露出了她內里最真實、最不堪、也是最為渴望受支配的抖M愛虐本性。
此刻,企業體內的欲望積蓄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那根給花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紫紅陽具表面暴起根根猙獰青筋,整根肉柱堅硬如鐵,每次不由自主的顫抖都預示著她積蓄已久的精關即將失守。
“啊啊啊啊……是……是的!要…要射了……指揮官!我不行了……要射給你看……啊啊啊——!”
企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淫蕩嚎叫,同時腰身猛然向上曲弓,形成幾乎折斷腰肢的驚悚弧度,全身肌肉繃緊,腳趾死扣床單。
胯下猙獰肉物在花詩足下突兀膨脹了一大圈,輸精管里的狂暴白濁洪流已經衝到尿道口,即將衝破最後的閘門將所有精華爆發。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在企業體內欲望即將決堤之際,花詩的動作戛然而止,不過這還不是結束。
咚——!
沉悶的殘忍悶響奏起。
花詩那只本是在瘋狂套弄龜頭的黑絲玉足突然向上抽離,隨即又以極其狠厲的姿態惡毒擰沉,纖細的厚肉足跟化作無情鐵閘,對准企業股間勃起的巨莖根部狠踩了下去!
“嗚……呃?!”
一段變調悶哼卡進了企業喉嚨里,體內正欲噴發的洶涌精液洪流,宛若撞了堵無法撼動的銅牆鐵壁,就此被截斷與長長的尿道之中。
混雜極致酸脹、劇烈絞痛的詭異感覺瞬間從下腹部炸開,順神經末梢傳感全身,令她原本向上弓曲亟待爆發的身體立即便又重砸回床上。
不……不!指揮官……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射出來……
大腦因突如其來的高潮強制中斷而陷入空白混亂,企業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只有胯下被死死踩住根部的陽具還在受無處宣泄的欲望刺激,一直痛苦突突跳動,肉棒充血回流的過程受阻整根都漲成了可怕的瘀黑顏色。
“想射?誰允許你射了?”
花詩戲謔開口,將企業從混亂中拉回現實,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苦不堪言的‘無能’秘書艦,絕美面容上浮現出極端殘忍的艷媚微笑。
她的腳後跟惡戾左右碾動,結結實實踩住了企業的命根子,利用體重壓力徹底斷絕其中精液的任何一絲泄漏可能。
“你這個只知道對著我的照片打飛機的淫蕩痴女,明明還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怎麼能隨便把這種髒東西射出來呢?”
隨腳下力道繼續加重,企業被踩住的肉棒都讓花詩的足跟踏擠得變了形,根部的兩顆睾丸也連帶拉扯著發出酸痛抗議。
“我……指揮官……求求你……”
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企業用卑微眼神哀求花詩。
那種高潮在臨門一腳被強行憋回去的痛苦,比凌遲還讓她覺得難受,倒流的精氣在體內橫衝直撞,更是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疼。
“啊拉啊拉~那位無敵的‘BIG-E’居然在求我呐~求我?你能拿什麼求我?”
輕蔑魅笑的花詩將踩住肉莖底根的足跟又用力碾了碾,直至聽見企業發出痛苦悶哼才心滿意足收了些力。
就在企業真以為自己要被不上不下的困苦折磨逼瘋的時候,花詩卻突然大發慈悲,松開了困鎖她陽根的白嫩蓮足。
致命壓迫感消失的一霎,企業便如溺水獲救般大口喘發粗氣,股間飽受摧殘的陽具因頓時失去支撐它勃起的刺激軟塌了腦袋,無力攤趴到她的肚皮上,肉棒頂端還掛著滴偷偷瀉流出的濃稠瀉精,看起來淒慘極了。
“不過嘛……看在你今天這麼‘誠實’的份上。”
花詩輕巧擰動自己有些發酸的腳踝,隨後讓黑絲包裹的腳尖在床面掂點放松了下,話鋒一轉:“既然你坦白了喜歡對著我的照片自慰,還承認了自己是淫蕩痴女的事實……我就破例,給你一點特別的‘獎勵’好了。”
獎勵?
眼神無光的企業腦瓜子仍處宕機狀態,完全不明白花詩話里的意思。
只見那位美人上司收回沾滿先走液的黑絲玉足,蓮步輕移,每步都像是在踩踏企業的心尖,讓她的心髒跟同自己的腳步狂跳不止。
企業雖壓根不知指揮官接下來要做什麼,但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內心的期待壓過恐懼甚遠。
一雙美腿直朝企業頭頂的方向移動,企業老實仰躺原地,視线順著逐漸靠近的黑絲玉足向上延伸。
緩步移至她頭頂站定的花詩又突然轉過身背對企業,讓她只能看到自己的窈窕背影。
寬松居家服的下擺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已,如今轉身提腰的動作一展,輕易便晃露了其內高腰連褲襪勾勒出的纖細腰线以及兩瓣挺翹肥臀,給下邊艦娘大發福利。
隨即花詩叉開美腿,雙足分站到企業臉頰兩側,將她的腦袋置於胯下。
此刻時間恰似靜止,唯有那只肥滿黑絲桃臀自企業視线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衣物包裹下的綿密豐腴幾如烏雲蓋頂不斷迫近,令她連呼吸也滯住。
那只肥嘟嘟的巨尻距離越是拉近,帶來的視覺衝擊便愈是強勁,透過褲襪的黑色尼龍布料,已然可見內里純白棉質小內被緊繃黑絲勒出的明顯肉痕。
小內底心飽滿的陰阜形似顆熟透肥桃,雖有兩層布料緊密裹護,卻是依舊遮不住其中幽深欲壑輪廓——那正是企業夢寐以求的駱駝趾形狀。
如此倒不算什麼,純白布料中央,也就是那道溝壑處洇出的深色水漬才是真正‘殺招’,散發出股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濕熱水汽,化作濃烈媚毒撲面而來,目的就是為了衝垮她的嗅覺系統。
“咕嘟。”
火燥喉道迫使這位秘書艦本能咽下口水,眼中也只剩即將覆蓋她整個世界的神聖風景。
而就在她此般直觀注視下,那只腴彈的松軟肥尻終於以不容抗拒的沉甸重量,緩緩、緩緩地——坐了下來。
“唔——!”
濕熱軟肉瞬間填密了企業的面龐,兩團松肥美臀瘋狂擠壓頰側,細膩肌膚配合濕濡布料的附貼硬是逼得她呼吸困難,高挺鼻梁被花詩的椎骨壓擠生疼,精巧鼻尖更是全嵌進了肥臀之間濕熱桃隙內,嘴唇精准無誤貼上那片純白內褲所覆蓋的嬌嫩花唇。
她的五官都給花詩的騷肥屁股給擠壓變形了,屬於女性私密處的濃郁浪蕩騷氣被內褲濕漬散發出的熱度催動侵滿鼻腔。
為調整到更舒適的位置,也為了讓企業能夠更好享受這份“獎勵”,花詩沉腰頓臀慵懶開口,但因坐姿關系她的磁軟聲线自企業聽來略顯沉悶:“這就是給你的獎勵~用你的嘴和舌頭,隔著這層布給我好好的……‘品嘗’它,‘伺候’它。要把里面的水都舔干淨,直到我滿意為止。”
超乎想象的“騎臉獎勵”使得企業剛才為高潮中斷而隱隱作痛的軟屌,在清晰聞嗅到花詩私處濃烈雌性發情信息素,和感受到嘴唇上那片濕熱黏膩的瞬間,竟再次以夸張速度昂頭高抬,充血勃起到比前時還要堅硬數分。
不需任何命令,也不需任何思考,被動激活的繁殖本能讓企業給臀肉擠壓變形的小嘴費力張開,主動伸舌對唇邊的濕熱布料狂熱親舔。
“滋溜……”
舌尖觸及花詩泥濘股縫的刹那,尼龍布料紋理的細膩刮擦過舌苔,留下透過雙層布料亦清晰傳達過來的淡咸雌騷味道立即炸燃她的味蕾。
咕啊……是指揮官的味道……是指揮官小穴的味道……
略一嘗及花詩的雌汁,企業便被那股無比強烈的欲望之味俘虜了,像在沙漠跋涉數日的枯水旅人終於找到夢寐以求的綠洲,不顧一切伸長舌頭,拼命頂舔浸滿了美人上司騷膩淫水的濕滑布料,在那片對她富足致命誘惑的純白小內底心極度渴貪地舔吮汲吸,仿若要把那股甜膩味道連同濕布一同吞吃進腹內。
花詩也頓感下體瘙癢無比,自喉間溢出放浪呻吟,聲音里不再是單純的戲謔,而是真切蘊含著急促欲求:“嗯——!哈唏噫……額呵啊啊♥~~”
股間的布料亦從單純的濕潤,變成了真似能擰出水來的泥濘膠黏。
企業那條靈活火熱香舌雖有著褲襪作為隔斷,但一直在不斷描繪她的陰唇形狀,毫不妨礙它每每有所動作,都能恰好戳中她鮑阜內側充血勃立的敏感媚豆。
最引以為傲的下屬用臉給自己當坐墊,甚至是以此無限卑微姿態取悅自己,激發花詩的婊子本性暴露無疑,支配欲與性快感組合成天羅地網,將她自己同樣牢牢困陷其中。
企業雖看不見花詩如今模樣,但唇邊越泛越多的蜜汁已然說明了自己的‘服務’是合切指揮官心意的,她急切狂熱的笨拙舌技幾乎精確鎖定了花詩各處敏感的神經末梢,舌尖混合唾液與花詩滲出的愛液弄得整塊布料都黏糊糊的。
它時而輕柔畫圈安撫唇邊騷動不安的嫩肉,時而又奮力頂進濕滑肉縫之中,隔著布料也在極力舔舐內沿鮑壁,層疊出快感海嘯,波伏衝擊花詩的理智防线。
而股間無可救藥的笨蛋秘書艦真是要把花詩本人都逼瘋了,可她迷離欲醉的水汽魅眸里卻泛動著深邃玩味神色。
因為企業此刻完全拋棄尊嚴、如飢似渴的“獻身”實在太讓她感到滿意了,既然如此,那給予這只忠犬的“獎勵”自然是該要順勢升升級才好。
花詩支撐身側分擔體重的雙手逐漸收回,五指收緊按到了大腿後側,將那里的綿厚軟肉捏出情色凹陷,然這動作卻使得她的整體重心大幅向後傾斜。
也就是在此瞬,兩瓣原就沉甸厚實的騷肥巨臀猶若兩座崩塌的山,帶著令人絕望的香艷重量迅猛下沉徹底坐實!
“唔——嗯——!!”
作為花詩兩瓣肥臀專屬“座椅”的企業,只覺得世界崩塌了,光线與聲音被剝奪得一干二淨,唯有臉上沉重厚實的肉感前所未有的明了。
花詩的雌淫浪尻不僅封死了她的視线,更是蠻橫無理地將她的口鼻完全堵死,形成了絕對密閉空間。
鼻尖能吸入的只有濃郁到令人頭暈目眩的復雜氣息——高檔沐浴露的殘香、雌性發情後特有甜膩體香、體溫提高而自然滲出的費洛蒙香汗,以及來自女性私處深處不斷分泌的騷淫鮑汁的腥甜。
數股味道合為一體蠻橫灌滿她的嗅腔肺葉,極度缺氧的窒息感和過度興奮的性刺激,讓企業陷入了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溟旋。
她的整張臉完全嵌陷進兩瓣厚實肥臀之間,高挺鼻梁被迫成為臀肉支撐,深深頂入深邃炙熱的肉壑,鼻尖幾乎零距離抵填了鮑隙的空余位置,而快將她灼傷的驚人熱度與濃密濕意掏空了任何一絲可能留及的呼吸空間。
可此也僅為地獄與天堂並存的開始。
花詩真正意義上沒有給企業留下一丟丟喘息機會,立即便以尾椎為軸心,纖韌腰肢用緩慢沉重的淫蕩節奏,帶著十足挑逗意味,把企業的俊美面容當做馬鞍開始前後乘騎式扭動。
純白小內和極薄透肉褲襪層層包裹,卻給涎液與淫漿浸透成泥濘狀態的私處,就這樣肆意塗抹企業的五官。
咕啾……咕啾……
向前扭動,兩瓣肥厚臀肉就會如磨盤一樣擠壓企業的兩邊臉頰,擠使她雙頰凹陷,嘴巴被迫擠張呈“O”型,緊接著微咸騷鮑就會惡狠碾過企業的唇瓣,將布料吸附的粘稠鮑汁強行澆抹進她口中。
而向後扭動,兩瓣臀肉又會稍稍放松些許,轉用深不見底的臀縫完全將她的臉龐包裹吞沒,利用企業高挺的鼻梁作為天然刮板,用飽滿鮑唇入口夯研硬挺鼻骨,將陣陣濃烈得激人發狂的發情淫騷費洛蒙直接灌入她的鼻腔。
整個過程簡直就是在使用一塊浸滿花蜜媚毒的細膩絨綢,精細打磨拋光她的臉頰、嘴唇和鼻尖。
花詩股間的黏沾布料如第二皮膚,親密無間接合企業面部的每寸空地,力求把股股氣息濃厚的滾燙騷水碾進企業的肌膚血骨,以強制性灌輸式的“品嘗式”標記臀下的可愛艦娘。
艱難承受花詩雌騷膠粘私處的摩擦碾壓,企業在如此絕對壓制下,舌頭難以主動發起大幅動作繼續‘服務’花詩,只能被動接受布料帶來的濕滑觸感。
嘴唇與兩片肥鮑凸起的色情輪廓完全交融,那股發情女性下體散發出的淫亂雌息如同烙印燙熨味蕾。
咕啾……嗞嘶……吧唧…
布料與體膚因液體過度充盈,接連發出淫靡不堪的研磨水聲與粘連音噪,在如今並不算靜謐的閨房里更似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回響與兩人耳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們此刻正進行著何等淫亂背德的行為。
“唔……嗯……唔唔!……哈……哈啊……”
企業只是一直粗糲喘息,非但沒有被愈發致密的窒息感阻礙,反而是受到窒息快感激發了全部潛能,變得不顧一切,舌尖在狹窄黑暗的空間里奮力頂弄,如同迷航的水手迷失與黑暗風暴中,執著追尋燈塔光芒。
她緊逐花詩臀部搖研節奏,舌尖不住頂揭布料刺入濕濡肉縫中,舌面大開大合舐動騷蚌褶肉,努力分泌唾液將它們塗抹在那片本就濕滑的布料上,不住嘗試深入品嘗更多那令她銷魂蝕骨的淫靡味道。
她股間的肉棒也淪為了根失控消防栓,直直噴涌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淫液,在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上逐漸匯成片波光粼粼的粘液湖泊。
身下艦娘不計後果的刺激弄得花詩周身酥麻,股間敏感被又頂又吸的快感疊加,令她幾維持不住坐姿,腰肢酸軟得似泥,推腰動作亦為之放緩。
身下“座椅”的粗重鼻息熱浪噴吐進她敏感的臀縫,一條不屈小舌頭不知疲憊地接連頂弄她的陰蒂,頂得一股洶涌熱流自她子宮深處猛地涌出,“噗嗤”一聲將濕漉的小內澆透,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嗯呀啊啊♥~~嗯啊…企業……你真是只呵哦哦♥♥~~~~只、只會舔逼的小賤狗……”
面對企業把自己舔得如此失態的‘服侍’,花詩當然要給予回禮,而且是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那種。
只見她立時繃緊腰肢,用強大的核心力量讓上身以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向後仰去,雙手分開反向撐至身後床鋪維持身體平衡,緊接著以優雅而又極度淫亂的浪蕩姿態,將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從床面岔開高架。
呼——
隨著花詩抬起了她的巨尻,新鮮空氣涌入的同時,企業的視线也暫時得到了解放。
可她再次看到的已不再是指揮官的婀娜背影,而是足以讓她立時血脈噴張的色情景象。
花詩的纖腰構築了座由肉體構成的淫靡拱橋,她腰下的騷肥大屁股雖略略抬起給了企業呼吸空間,卻依然懸停在她的臉部上方,濃烈的發情雌騷氣息依舊籠罩著她鼻尖。
在視野下方,她看到了指揮官的一雙玉足如同兩只優雅的危險黑天鵝,一前一後輕盈落至自己烏紫腫脹的巨碩肉莖兩側。
沾染濃稠先走液和汗水的透肉油絲被臥室暖黃色的燈光照映暗泛迷人水光,薄如蟬翼的黑絲極力襯顯花詩完美至極的精巧足型:從纖細性感的踝突,到圓潤粉嫩的後跟,再到五根塗著鮮紅蔻丹於絲襪內若隱若現的修美足趾。
不等她多欣賞那雙美腿,花詩媚得奪心攝魄的軟音已然響起:“我的痴女秘書艦……”
花詩的音线因這高難度的反支撐姿勢而微微有些沉弱喘息,胸前肥滿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但語調中的戲謔玩意不減反增。
“既然你的舌頭這麼會伺候人,那現在就讓我來看看,你的這根大家伙是不是也一樣……聽話。”
話音未落,她懸停的玉足便帶著審判般的威嚴恩賜,一只腳的足弓輕柔貼住小小企業粗壯滾燙的柱身,另一只腳的腳心則溫柔覆蓋了那顆不斷滴著雄汁的烏紫龜頭。
與此同時,企業的視野也給花詩重新下壓的綿糯大屁股完全占據。
只是這一次,花詩貌似把這位下屬的臉當做了真正的坐便器,用不留絲毫同情的狠厲決心滿滿當當坐了下去!
“嗚……!!”
企業被坐出了一聲壓抑悶哼,她的臉讓指揮官的肥尻徹底坐實,鼻尖深陷肉縫,呼吸再度困難,她的命根子也又是落進了那雙令她又愛又恨的極品玉足掌控之中。
上下兩端同時受最敬愛之人用如此羞恥的淫亂方式玩弄的感覺,刺激得她的大腦陷入過載,意識海中只余絢爛空白。
不過花詩的“獎勵”現在才算真正開始。
兩只腳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一只專注於頂端刺激,用旋轉和夾弄,將快感不斷地累積、疊加,另一只則負責整體掌控,以滑搓撞擊,將快感推向更高的極限懸崖邊緣。
覆蓋肉冠的那只足丫動作精細,五根靈巧軟趾一時並攏似吸盤挾住整顆龜頭提弄不休,一時張開趾縫去刮夾龜冠下方棱角分明的敏感冠溝。
另一只腳則把足弓作為陽具量身定做的軟肉模具合親柱身,使勁搓動肉棒。
向上,繃緊足弓會細致刮過柱身上根根暴起的青筋,向下,圓潤後跟則會輕輕踩擊下面兩顆裝滿精種的囊袋。
雙足足交與顏面騎乘的二重奏,引得企業全身酥麻痙攣,為這前所未有的快樂體驗而雙眼翻白。
不過就連花詩自己都給此高難玩法催得媚叫連連:“噫吁唔唔♥~~呼啊……”
她的臀部研磨動作越發急促,為宣泄體內的不安燥熱,足底巨物在雙足蹂躪下跳動得劇烈難耐,散發出的溫度仿佛要將她腳心薄薄的黑絲燙穿。
而臀下艦娘的小嘴也為窒息興奮,無意識的急促吸吮、啃咬花詩濕透的私處。
企業的意識在缺氧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中支離破碎,她的世界給殘酷壓縮成三個極端感官維度:口鼻間濃烈到幾乎凝成實體,屬於指揮官私處的媚甜淫香與浪雌騷味。
臉龐上兩瓣隨著呼吸起伏,不斷研磨擠壓的肥厚黏膩軟肉觸感。
以及胯下兩只黑絲玉足同時玩弄搓揉,即將炸裂的性器興奮。
此刻她就是釘在肉欲十字架上的墮落聖徒,被迫張開四肢,痛苦的貪婪承受來自神明施予的甜蜜酷刑。
她的身體在床上無序彈跳,雙手攥撕床單,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抓破了布料嵌進床墊棉絮里。
“唏唔嘎(指揮官)噗咕(不)……唔唔……喔呼(不要)………”
她想呼喊求饒,可嘴唇又讓那條吸滿蜜汁的內褲堵得嚴嚴實實,聲帶震動產生的言語只能化作幾縷氣流撞擊花詩的會陰,然後淪為意義不明的悶哼嗚咽。
花詩側首透過垂落的發絲,看向身下曾經正氣凜然的英雄勛艦,戲語謔調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剛才想要施暴長官的豪氣呐?”
企業無言以對,雖然說她想說也說不出就是了,不過她的下體還是對花詩的言論做出了回應。
只看見她的肉棒顫顫巍巍挺了挺,青筋都爆凸了幾分,憤怒‘駁斥’起了美人上司剛剛的挑釁行為。
面對企業的‘辯駁’,花詩當然欣然接受,她負責撫摸柱身的左腳頓然加速,足弓貼肉棒的背側如同高頻雨刮器,在粗長滾燙的肉莖上快速擼動,用相對粗糙的尼龍絲襪紋理瘋狂摩擦企業敏感部位。
而原本負責搓動柱身的右腳則改變策略,五根腳趾蜷縮起來形成銳利爪鈎揉捏下方的兩粒卵蛋,利用修剪圓潤的堅硬趾尖,對兩顆薄皮的緊繃敏感囊袋重重搔撓。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啊!指甲……指甲在刮蛋蛋………好痛好痛好痛!要破了!!要被指揮官抓破了!!!
即便自心中何等痛苦怒嚎,試圖抗拒這般直達靈魂的酸癢刺痛,可自企業口中溢出的也只有陣陣被臀肉悶住的模糊口水音:“咕噗唔呼嗚嗚嗚嗚!!唔唔——!嗯咕唏哦哦!”
她只能無助承載著窒息帶來的眩暈痛苦,以及花詩對她股間無休無止且花樣翻新的挑逗衝擊。
最後只能像條拋上干岸的缺水笨魚,在床上失控扭動身體,腰身不聽使喚的曲扭挺動,似是在把自己的肉棒送上去迎合那雙黑絲玉足的愛撫。
可惜她的臉還在給花詩用騷肥屁股用泰山壓頂的姿勢鎮壓著,幾乎整個上身都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下半身往欲望泥沼里越陷越深。
“嗯哼♥~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嘛,身體很誠實的迎上來了唷。”
花詩嘴角笑意愈濃,內心燃起了身為變態抖S女的絕強興奮,似乎是嫌這樣的折磨還不夠深刻,於是那雙正各自為戰的玉足便又變化戰術——它們在空中交錯,然後如同凌厲交剪將企業紫紅發亮的陽具從根部夾住,兩只腳的腳心以相反方向,如搓圓面團般不間斷用力搓弄、擠壓、旋轉。
仿佛就是由黑絲足肉與淫汁構成的濕熱緊致肉穴,把她的整根陽具連同尊嚴層層包裹深吞,兩片滑嫩足心裹纏絲襪特有的細膩磨砂質感,從四面八方全方位‘按摩’肉棒,無死角研動柱身上的快感神經末梢。
不過這還遠不是花詩的玩弄極限,只見她玩弄肉冠的那只玉足再次毫無征兆改變動作,不再夾弄龜頭,而是迅速抬高首趾,勾起繃直,把宛若紅寶石般堅硬銳利的趾甲對准了肉棒頂端張張合合、大吐前列腺液的馬眼。
然後,沒有絲毫猶豫,一下深捅了進去!
“噗唔——呃咕噗唔唔唔——!!!”
企業霎時自喉嚨深處爆發出淒厲到完全變調的尖叫。
但她足以刺破耳膜的可憐慘叫還沒叫出口,就讓花詩用厚實巨尻給無情的堵了回去,淪落為一段沉悶的噗噗聲。
她的身體好似給高壓電擊穿高高翹彈,連脊椎骨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脆響,然後不到幾秒又重重摔回床墊,四肢奇怪抽搐扭曲著。
趾甲!
指揮官的趾甲居然硬生生捅進了她的尿道里!
尖銳異物造成的酸爽入侵感,裹挾尿道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痛楚與變態快感,引爆了她的下腹部,甚至令她感覺靈魂都要讓這記不留情面的突兀捅刺生生捅飛。
而花詩的折磨還在繼續,甚至多有變本加厲的作勢。
她入侵進馬眼的趾甲在企業狹窄敏感的尿道里攪動折旋,趾甲的刮擦配合趾腹按壓猶如在用一把帶刺小刷,粗獷擴張搔刮處女扶她肉棒尿道內壁嬌嫩到從未被觸碰過的軟肉。
“禍不單行”的是花詩另一只腳同樣殘忍加大了力度,它就像搓衣板快速來回狠搓企業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柱。
噗嗤……咕啾……噗嗤……
本該屬於企業的欲望器官在雙重的非人刺激下已經失去控制,純粹變成了只為噴射精液而存在的生體塞泵。
企業哭了。
但不是覺得痛苦,也不是感到屈辱,而是因為快感,而且是遠遠超越她身體承受極限的純粹性快感。
大顆大顆晶瑩的淚水從她悶紅的眼角不斷滑落,逐漸浸濕了鬢角亂發,也浸濕了花詩坐壓在她臉上的黑絲翹臀與純棉內褲。
花詩當然感受到了臀下莫名的濕熱淚意,可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好似被企業這副被快感逼到崩潰哭泣的模樣,激發出了更黑暗的邪惡面。
“哭什麼?淫蕩痴女秘書艦。”
她的聲线里是完勝者獨有的殘忍愉悅,透過臀肉傳導嗡鳴般傳入企業耳膜。
“這才只是開始喲~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幻想我玩弄你嘛?現在,我可是正在親自滿足你……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不是嗎?”
說著,花詩又相當惡劣地將捅進企業尿道里的趾甲慢悠悠抽了出來,然後再次對准那個紅腫小孔使勁捅了進去。
一進,一出。
再進,再出。
每次抽出都能擠出幾縷濃稠透明的淫液,而每次進入又會帶起身下艦娘近乎瀕死掙扎的猛烈腰顫。
受此地獄與天堂交織的恐怖快感折磨,企業的意識瞬間融化成了灘漿糊,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也只能自那被堵住的小嘴里,發出受棄小狗般的可憐哀鳴,以不斷流淌的愉悅淚水回應指揮官的滅頂“恩賜”。
不出半分鍾她就到達了臨界點,之前被強行中斷過的精液洪流,又以十倍百倍的狂暴能量,在睾丸與輸精管內疾速積蓄沸騰,告知她下一次的噴發將會是何等毀天滅地。
可惜花詩同樣知受了腳下巨物傳來的前兆搏動。
企業只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然後又被高溫重鑄。
火山即將噴發,洪流即將決堤。
積蓄了太久太久滾燙如岩漿的精浪,終於衝破最後束縛,豪氣宛若雷霆萬鈞之猛勢,沿尿道迅疾奔涌!
要射了!這次真的要射了!!全都要給指揮官……!!
然此足以“毀天滅地”般的白濁洪流即將衝出馬眼的前一秒——冰冷得幾如死神鐮刀斬落的可怕觸感又降臨了。
咚!!!
依舊是那聲沉悶得令人心悸的悶響。
如果是平時,企業一定會覺得花詩嘴角此刻的溫柔微笑相與蒙娜麗莎比之更勝,不過現在她只覺得這位壞心眼的美人上司那抹笑容喻為惡魔貌似還遠遠不足。
因為她再次精准到發指地捕捉到了企業即將噴發的那一瞬,右腳的腳後跟似鐵楔打樁狠戾死踩住巨物根部!
同時她撐於床上的雙臂亦收力按置到腰間,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向下坐壓。
豐腴至極的肥沃桃臀自然埋吃企業的面部更深,松軟臀肉甚至擠壓過了她的太陽穴和眼眶,幾乎將她肺葉僅存的最後一絲空氣榨干至盡。
“嗚——咕……!!!!呃呃呃……!”
衝到門口而勢不可擋的洶涌精流被粗暴堵了回去,與狹窄尿道內回流衝撞,四處奔涌卻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反噬自家主人的內髒,將輸精管和前列腺撐得顫欲爆裂。
企業原本抬弓的腰身僵住,形化驚悚淒美的反弓弧度,四肢自半空中僵硬伸直,足指皆是痛苦蜷縮。
她的瞳孔先是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隨即又急促擴散開來,眼中世界早已失去焦距,只剩片片絢爛混亂的白光與黑斑。
窒息感達到了頂點。
花詩的淫蕩巨臀一如座沉重墓碑徹底封死了她的口鼻,本能推促她進行吸氣,可吸入的只有指揮官那帶著濃郁騷甜氣息的內褲布料。
氧氣的剝奪使得大腦暈眩感呈幾何倍數增長,缺氧帶來的生理性恐慌和強制高潮寸止快感混入顱內,發酵出了類於死亡體驗的窒息式極樂。
企業本人感覺自己靈魂正在從這具肮髒的身體里逐漸抽離。
她仿佛飄到了天花板上,正低頭冷漠看向床上那具正在瘋狂痙攣抽搐的肉體。
看著自己因窒息漲成悶紫的臉龐,正被指揮官的桃臀死死坐著,像個馬桶一樣承接著主人的排泄口。
看著自己股間紫黑的鼓脹巨物,被指揮官的腳後跟殘忍踩住根部,阻斷所有生機,而那只作惡的腳趾還在上面輕佻勾動馬眼。
啊……我……要壞掉了……
被指揮官…徹底……玩壞掉了……
但是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就這樣……一直一直被指揮官踩著…坐著……當做一張肉椅子…直到死去………也好……
原來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不是單純的生理高潮釋放,而是完全接受指揮官的支配掌控,連呼吸與射精的權力都完全剝奪的絕對服從與奉獻。
與此刻相接,企業停止了所有無謂掙扎,受極度缺氧影響而本能抽搐的四肢也癱軟放松下來。
她已不再試圖去汲取氧氣,不再試圖反抗體內逆流而上的痛苦快感,她放棄了名為“自我”的防线,將自己的生命體征、欲望本能、乃至靈魂深處的最後一點尊嚴全部打包,一絲不剩地完全交給了正坐在她臉上的這個女人。
這位可憐艦娘的身體進入了一種奇妙詭異的“假死性高潮”狀態。
全身骨骼肌松弛,心跳在失氧邊緣變得緩慢沉重,唯獨下體被踩緊根部的巨物依舊在不屈頑強搏動,向它的真正主人宣示自己卑微卻極其熾熱的忠誠同渴求。
感覺到了企業被自己悶坐著的俊臉已不再有任何試圖側頭呼吸的掙扎動作,只是用那兩片因缺氧而麻木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虔誠蠕動親吻著自己的騷穴,仿佛膜拜神明的祭壇。
花詩喉間溢出低沉笑聲,其中得意的笑意順著臀肉震動幾是直接傳導進了企業顱內:“呵呵~~~這就認命了……”
“我的好狗狗呀,你的全部,從里到外,從身到心,都應該是屬於我的。連你這根賤東西什麼時候可以射,都必須由我來決定。”
一邊說著,她一邊微微抬起些許臀部,兩瓣緊貼企業面皮的臀肉分離,牽拉幾縷晶瑩粘液絲线,而絲絲裹挾涼意的新鮮空氣終於得以鑽過那道細微肉縫,灌入企業干涸飢渴的空癟肺葉。
“呼…呼呼哈……哈啊……!!”
‘溺水’的企業雖是在本能大口吞咽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可她的目光依舊是渙散失焦的,表情更是痴呆一般的狂熱痴迷,嘴角掛著數道失控流出的津液。
花詩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機會,就在她才剛緩過口氣,大腦皮層稍微恢復一點活躍度的瞬間,花詩腳下動作又開始了。
她踩住陽具根部的腳後跟略有放松,可終究沒有完全松開,轉用極有節奏的惡劣頻率按壓、放松、再按壓。
狠厲的按壓動作,讓企業體內那股試圖衝出的精液洪流次次都被粗暴截斷,而短暫的放松動作,又給那股洪流帶來絲絲可以衝擊尿道口的渺茫希望。
如此反復將射精反射玩弄於股掌的惡趣味玩弄,比任何單純的疼痛刺激都更顯折磨人。
好死不死,花詩的另一只玉足又摳弄起了企業龜冠下沿那圈敏感棱角,甚至是用尖銳趾甲刮掃。
“嗯……啊……指……揮官……不要……哈啊……”
找回發聲能力的企業艱難出聲,但從她喉嚨里擠出的,只有破碎到語意不明的破碎哭腔呻吟。
在這極限的快感邊緣,她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饒,還是在下賤的與指揮官乞求更多。
“不要?不要什麼?”
花詩明知故問,臀部再次向下重重一坐,刻意堵住了企業正在說著廢話的可憐小嘴,腳下的動作愈為暴戾粗糲。
“是不想我踩著你,還是不想我坐著你?還是說……你其實想要更多?想要我更過分的榨干你?!”
在重新降臨的窒息與即將來臨的爆發快感的折磨中,企業居然開始呆呆搖頭,用滾燙臉頰去不斷蹭擠花詩的滑膩騷淫臀肉,用被堵住的小嘴發出發情小母狗式的急切哀鳴。
是的!我想要更多!想要指揮官更過分地對待我!直到把我徹底玩壞!請讓我變成…只會對指揮官發情的……淫蕩肉便器吧…!
花詩也好似聽到了她內心的墮落呐喊,給予了她最後的回應:“看來小賤狗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啊~呵嗯♥~~”
她一直死死踩在企業肉棒根部的腳後跟終於松開了。
被強行壓抑了兩次,積蓄到幾乎炸裂前列腺的恐怖能量,終於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但花詩不會讓它就此輕松噴發。
松開腳後跟的同一瞬,她的雙腳化作暴風雨中翩躚的黑色蝴蝶,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開始了最後的激發衝刺套弄!
兩只玉足交替地鉗實柱身,從企業的肉棒根部一路盤刮至頂端的龜頭,再狠狠搓回根部!
咻!咻!咻!
滋咕……滋咕……
黑絲與大量淫液膠著裹弄,發出了尖銳急促的可怕浪蕩水聲。
被“寸止”了兩次的精液洪流被花詩帶來的狂暴快感引线,作無可阻擋的毀滅性姿態轟然爆發!
“噗咕呼呼呼呼呼——!!!”
企業發出了自今晚以來,最為淒厲也最為歡愉的絕頂尖叫,大腦意識神經元幾乎全部過載燒毀。
她射了。
在臉被指揮官當成椅子用屁股坐壓著,處於半窒息的狀態下,甚至是在自己的巨根讓指揮官用那雙極品黑絲玉足夾住搓弄的刺激下。
噗——!噗呲——!
股股濃黏滾燙的白濁精汁帶著濃烈腥氣,如同高壓水槍從那根挺立的肉棒頂端噴射高揚。
洶涌的精液洪流受花詩的足弄影響,只能被迫向上、向四周,瘋狂濺射炸開。
大股濃白液體瞬間將花詩那雙半透的黑絲玉足澆灌得狼藉一片,濃稠腥臭的精液順著她優美的足背曲线及纖柔踝骨向下流淌滴落,掛出道道淫靡不堪的白濁痕跡。
部分濺射到了企業自己的小腹上、大腿根部,與之前流出的透明淫液合流,形成了壯觀的腥膻泥沼。
咕啾……咕啾……啪嗒……
但花詩的雙腳依舊沒有停止動作。
她甚至用沾滿了企業滾燙精液的足弓,極力搓動著那根還在不斷噴射彈抖的肉棒,將那些白色濁液和絲襪纖維充分混合在一起,在腳心與肉棒之間碾磨出更加淫穢粘稠的黏稠泡沫。
不過與輕巧的足交動作不同的是,她坐在企業臉上的浪尻也因這股強烈性刺激而驟然一緊。
處於高潮痙攣中的企業為了求生而本能張口大力呼吸空氣的動作,幾乎是將花詩那片濕透的鮑穴整片吮入口中,舌頭也下意識凸頂,把自己體內突兀爆裂的極致快感一同傳遞到了花詩的腿心。
企業口部頓時因缺氧催發產生極強吸力,竟是似強力水泵一般,從花詩敏感異常的發情甬道內猝不及防地吸出了一大股黏膩的雌汁花漿!
“哼唔♥♥~~~哈啊啊啊——!!!”
受此刺激,花詩螓首後仰,修長鵝頸頓時拉出優美弧线,喉間高亢嬌吟出了陣陣雌媚至極,足以令任何聽者骨酥筋麻的浪蕩淫叫。
她體內同是積蓄已久的快感也衝破了意識封鎖,子宮猛烈收縮將大量滾燙的透明潮液泵噴出雌穴,瞬間衝垮了薄弱的小內和褲襪阻隔。
噗嘩——!
大股大股帶著微酸氣息的甜腥騷液,突如暴雨澆灌到了企業臉上,液體流速太快、量太大,讓她一時難以反應。
為了不被淹死,她只能張開用來呼吸的嘴,被迫喝掉了不少花詩原汁原味的聖水。
滾燙的發情女性愛液順著她的喉管滑下,帶著指揮官私處獨特的淫騷味道灼燒她的食道。
而沒能喝掉的部分則直接順著她的臉頰、眼窩四處流淌,甚至有幾道稍微調皮些的徑直灌入了她的鼻腔,嗆得她在那處狹窄空間里咳嗽不止,但仍是毫不遲疑地在吞咽。
咳……咕嘟……指揮官的………她在我的臉上……高潮了…
可惜意識到這點的企業貌似是被花詩榨干了最後一絲靈魂,驚天動地的雙重噴發,不僅帶走了她所有的力氣,也衝刷掉了她的意識。
平日里這位英武艦娘英氣逼人的俊秀面容,此刻已是副雙眼翻白、瞳孔擴散的可悲阿黑顏,口中向外滲溢混合了花詩潮吹愛液與自己唾液的液體白沫,腮部肌肉因為剛才過度的吸吮而不住抽筋抖動,看起來既顯可悲又顯淫亂到了極點。
花詩亦與余韻中微微喘息著,她滿意地用自己肥軟的婊子淫尻,在企業濕漉漉的俊顏上使勁蹭了蹭,像是在使用高檔廁紙,將自己潮吹噴出後殘留在腿心的騷水,盡數抹到了臀下這位忠誠秘書艦的臉上,把她的五官用自己的味道漬醃入味。
同是剛剛經歷完高潮的花詩,並不打算趕緊起身解放企業的呼吸,而是伸出那只被精液糊滿的足丫,腳尖十分玩味輕佻地挑起企業股間徹底軟掉的可憐陽具。
之前還囂張勃起青筋暴露被她百般蹂躪的巨物,此刻軟趴趴的縮成一團無力攤垂著,隨她足尖撥弄而稍稍晃動,表面掛著幾滴未干的白濁稠液更讓它看起來滑稽可笑至極。
“這就完了?真是沒用啊,首席秘書艦小姐。”
花詩慵懶的微啞嘲諷言語,輕飄飄落入企業耳畔。
當然,失去意識的企業肯定是聽不見了,畢竟她的世界只剩下無盡的快感余韻跟死寂空白,僅存的殘余大腦本能,也只足支撐她進行微弱的呼吸和維持必要的心跳。
欣賞夠了企業這副被自己玩壞、玩殘的可憐模樣後,花詩總算是慢條斯理地從企業給她用大屁股坐壓得變形,呈現病態紫紅色的俊美臉龐上抬臀起身。
啵啾。
她的大屁股在離開企業臉頰那刻居然還帶出了聲羞恥的‘拔罐’聲響。
回頭看看企業,此刻她臉上除去淚水、口水、汗水,還糊滿了花詩私處噴涌出的淫漿與潮液,幾縷發絲濕噠黏沾在頰側,整張面龐狼狽可又淫靡非凡。
花詩就這樣赤裸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也不去清理腳上汙穢,反是細細品味起腳心給濃稠精液和先走雄汁糊住的滑膩觸感,每步落下都會在地板留下一個由精液構成的黏腥腳印。
隨手拿起那份被企業修訂得密密麻麻的《緩慰機制修訂條例》,指尖摩挲復印紙張的粗糙邊緣,目光掃過那些條條框框。
“‘為港區艦娘提供情緒與生理上的全面疏導與撫慰’……”花詩輕聲念道,似仿若有所思。
“‘確保艦娘在緊張戰斗後身心健康,保持最佳戰力’……嗯,聽起來真是不錯呐。”
翻了一頁,她繼續念誦其中內容:“‘撫慰形式應以指揮官自願為前提,不得強迫,並充分尊重其個人意願’……自願?個人意願?”
念到此處花詩嘴角一勾,眼神悄然瞥向床上那具還在抽搐的軀體,眼底玩味神色顯然。
“‘撫慰者需具備高度的專業素養與同理心,確保撫慰過程安全、舒適、有效’……安全、舒適、有效~呵呵~~”
念罷,花詩輕笑著隨意合上手中條例復印件。
這份由企業親手修訂的條例,此刻在她本人面前顯得諷刺不已。
將條例置於床頭櫃上,花詩從衣櫃里取出件干淨的毛巾,仔細擦拭自己股間的淫水,褲襪因為足交動作的粗暴和精液浸潤已失去彈性,被她嫌棄脫下隨手丟到地上。
清理完自己,她又走到床邊換了件毛巾,俯身溫柔擦去企業臉上的汙穢,隨後指尖柔柔撫過企業的臉頰,擦去她眼角淚痕和唇邊白沫,以及頭發上的潮液雌露。
那根給自己玩弄得軟趴趴的陽具也需要清理,花詩拿毛巾仔細包裹住它,用巧力擦拭殘留其上的精液,甚至毫不嫌棄地用指尖精巧撥開馬眼,將里面殘留的濁液一並擠出清理干淨。
清理完畢後,花詩取來企業之前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細心給她穿好撫平褶皺,連企業弄亂的柔順銀發也梳理整齊。
做完一切,花詩從衣櫃又拿出套與身上一模一樣的米白居家服換上,新的內衣和黑絲褲襪再次裹住她的曼妙身材,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她坐到床邊靜靜看向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呼吸均勻,像個熟睡嬰兒的企業。
時間仿佛凝固為一瞬,又宛如過去了數個世紀之久。
在無盡白光中沉浮的企業,身體里的所有細胞都經歷了場毀滅性的爆炸,然後又在爆炸後的虛空中緩緩重組,快感潮水退去,留下的是空曠卻滿足無比的虛無。
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超載後,她的大腦終於從混沌中掙扎浮現出些許清明。
然其首先感知到的是身體的疲憊,猶如剛跑完數千公里的馬拉松,每寸肌肉都在喊叫酸軟。
接著,是鼻腔里縈繞不散屬於指揮官花詩的獨特體香,不過似乎還帶著種更深層次的甜膩誘人氣息。
企業長長的睫毛,輕輕扇顫幾下。
我……我在哪里?
意識漸漸回籠,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勉力睜開眼睛,然眼前世界唯有模糊一片。
最初聚焦映入眼簾的,並非自己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指揮官臥室頂盞的精致水晶吊燈。
柔和光线從燈罩中透出,並不刺眼,倒不如說十分溫暖。
帶著甜蜜笑意的溫柔音线在耳邊響起:“醒了?睡得還好嗎?”
企業笨拙抬頭,對上身側那雙含笑的深邃霜藍美眸,只見指揮官正坐於床邊,身上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米白居家服,絕美臉上是和煦的溫暖微笑,仿佛之前那場驚心動魄、充滿了支配與臣服的肉欲狂歡只是場荒誕夢境。
零碎又無比鮮活的記憶碎片灌入企業腦海。
指揮官那雙踩在自己臉上的黑絲玉足,自己被反復殘忍玩弄的肉棒,被豐腴臀肉悶堵的絕頂快感,以及最後連靈魂都要一並噴射出去的史無前例的大高潮……
“指、指揮官……”
企業嘴唇翕動聲音發啞,不知如今該說些什麼。
道歉?感謝?還是質問?
但花詩沒給她思考時間便俯下身去,用水嫩唇瓣在企業的頰側落下一吻——啾。
吻得極輕極柔,隱隱有些若有若無的濕潤,緊接著便是一具溫軟香軀輕靠過來,將她整個人半抱入懷。
“嗯……”
企業情不自禁的低吟,熟悉的安心氣息完全包圍了她,指揮官的懷抱還是那麼溫暖,帶著令人沉溺的馨香。
花詩的手臂環過企業的側腰將她帶入懷中,力度剛好既不顯用力,又充滿呵護意味。
指揮官……在抱我……
好溫暖……好舒服……
企業本能把臉頰深埋花詩懷里,貪婪汲取那份安心感,宛如受了委屈的孩子回歸母親的懷抱,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
剛才所有的瘋狂跟失控都被花詩的溫柔懷抱衝刷干淨,只剩下純粹的被愛滿足感。
花詩淺笑著輕輕拍撫企業的後背,溫柔才是她給予這位艦娘最好的“獎勵”。
真是貪戀溫暖的孩子啊……
心中輕嘆,花詩手臂收緊了些許,好讓企業能夠完全依偎進自己懷里。
“睡飽了嗎,我的可愛秘書艦。”
花詩在企業耳畔低語,順勢梳撫企業的銀發,指尖穿梭在發絲之間帶著輕松的安撫節奏。
花詩的極致溫柔使得企業懵得徹底,甚至腦瓜子完全無法處理眼前如此巨大的反差。
這位前一刻還在拿腳踩住自己臉頰,用惡毒言語肆意羞辱自己的可怕惡魔,下一刻卻變成了如此溫柔體貼,幾乎能包容下自己一切的無瑕聖母。
“指……指揮官……”
企業嗓音嘶啞,想從花詩的懷里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同時強烈虛軟感從四肢百骸涌來,讓她感覺自己像灘爛泥,完全使不上力氣。
“不用急,你剛才消耗了不少體力,再躺一會兒吧。”
花詩說著輕按住她的肩膀,重新按回懷中
“不…不行!”
企業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占用了指揮官的床!而且還被她抱在懷里!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失禮和逾越!
她好不容易散去溫度的臉頰瞬間又漲得通紅,想要掙脫花詩的懷抱,想要立刻起身,想要向指揮官道歉,為自己的失態和一切不敬……
可身體虛弱令她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越是掙扎,便越是感到四肢酸軟,以至於連抬起根手指都有些費勁。
“沒關系,乖……我允許你休息。”
花詩的這句“我允許”頃刻平息了企業內心的羞恥掙扎。
指揮官……允許我這樣,她…她沒有怪我,甚至還這麼溫柔。
一股暖流涌上她的心頭,衝刷羞恥與不安,取代為了被指揮官完全接納寵溺的幸福。
企業忍不住把腦袋埋入花詩懷中,貪婪呼吸著那股讓她沉淪的氣息,享受來之不易的溫柔。
又過了好幾分鍾,企業才終於積攢了一些力氣,再次嘗試著坐起身。
而這次花詩也不再阻止她,只是松開了環抱的手臂讓她能夠自由行動。
“我、我睡著了……”
企業眼神閃爍,不敢同花詩對視,臉上火辣辣的,羞發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睡得很香。”
花詩笑了笑,聲音里有些戲謔意味又不失溫柔。
終於鼓起勇氣的企業這才小心掀開了身上的被子,看到被子里的自己還穿著整齊的衣服讓她稍稍松了口氣,畢竟至少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麼不堪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