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派出所那股子陰冷潮濕的霉味里走出來,回到家,暖氣撲面而來,卻沒能讓我回暖。
我和妹妹白羽坐在客廳里,空氣里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屁股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從派出所回來後一直沒消停,這會兒根本沒法坐下。
我只能單腿虛虛地支著身子,靠在餐桌邊,端著一杯熱水捂手,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視线。
李清月在廚房收拾碗筷,妹妹白羽蜷在沙發里刷手機。我清了清干澀的嗓子,聲音有些啞:“今天……我遇到那個老頭真是個可憐人。”
我苦笑了一下,把今天在“夢世界”KTV樓下遇到的那個老頭——老黃的事說了出來,“那老頭,魂不守舍的,我看他可憐,就扶他上了KTV的樓。他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說他兒子黃勇,今年年會去夢世界KTV瀟灑,當晚就和KTV公主開房了。給錢時雙方價格沒談攏,他不願意出500塊房錢,結果被反手告了強奸。證據鏈雖然有爭議,但最後還是定罪了,判了四年。”
我喝了一口水,喉嚨里還是干得冒火:“老黃去KTV討要說法,覺得是這地方設局坑他兒子,結果沒討到公道,反而被轟了出來……就在所有人面前,他從這樓上,跳下來了。”
我繼續說道:“剛才在派出所,警察坐筆錄,說的就是這事兒。”
李清月聽完,臉上的驚恐只維持了一秒,隨即就被一種強烈的嫌惡取代了。她把抹布往水池里狠狠一摔,冷哼一聲:“真是可惡!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害了自己全家!
白羽居然和李清月一個陣營,她附和道:“嗯……清月姐姐說得對,他要是潔身自好不去開房,什麼事都沒有。”
說完白羽看了我一眼,轉身去浴室洗澡了。客廳里還飄著浴室傳來的水汽與淡淡的茉莉香,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像一根細线,牽著滿室的寂靜。
看到白羽去洗澡,李清月靠近我,語氣緩和地說:“我在醫院見了太多人間慘劇,有些傷害,不是來自疾病,而是來自人心。這件事,表面上看是女方貪心,可在我看來,雙方都有責任。”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盯著我,仿佛要穿透我所有防御:“你下意識把‘黃勇嫖娼’這件事輕輕揭過,覺得不過是男人一時糊塗,小錯而已。可你有沒有想過,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根本不是‘去過哪里’的問題,而是‘他願意去那里’的問題?”
她緩緩搖頭,聲音低沉卻堅定:“在做心理咨詢的時候,我和不少女性聊過這個話題。很多女人其實能接受伴侶有過婚史,甚至也接受伴侶同時和多個異性保持曖昧關系——她們心里清楚,這在某種程度上,是男性魅力或社交能力的體現,哪怕嘴上不會承認。只要對方願意回歸家庭,她們可以包容。”
她停了幾秒,像是在等我消化這句話的分量,然後一字一句地說:“但有一件事,幾乎所有的女人都無法容忍——那就是‘嫖娼’。不管是婚前有過這種經歷,還是婚後被當場抓住,一旦涉及金錢交易的性行為,她們的態度幾乎是零容忍。因為在她們眼里,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徹底的背叛。這不是愛或欲望的偏差,而是把感情踩在腳下的侮辱。”
她站起身,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悲涼的清醒:“你或許覺得他只是犯了個男人都可能犯的錯,可對那個女人來說,這等於宣告了這段關系的死刑。因為她突然發現,她愛的人,可以在金錢面前出賣親密,也可以在欲望里背叛承諾。這種信任的崩塌,比任何疾病都更難治愈。”
我一時無言以對,轉移話題:“老婆,我屁股又疼,今天要換藥了吧?”
我趴在沙發上,傷口處的刺痛提醒著剛才派出所的混亂,沙發的布料蹭過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
李清月蹲在我身邊,藥箱擺在地毯上,打開後露出整齊排列的碘伏、棉簽和紗布,金屬鑷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擰開碘伏瓶蓋,消毒液的氣味瞬間漫開 ,讓人瞬間清醒過來。
她用棉簽蘸著碘伏,動作輕柔地塗在我傷口邊緣,指尖偶爾碰到完好皮膚時,會下意識地避開,那點細微的溫柔,在此刻顯得格外珍貴。
“今天夢世界KTV的陳經理喊我姑爺。”我聲音悶在沙發靠墊里,臉頰貼著布料,能聞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可心里的疑惑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你認得他嗎?他是你爸爸的手下嗎?”話問出口時,我忍不住偏過頭,想看清她的表情,雙眼是否藏著我沒察覺的情緒。
李清月的手頓了頓,鑷子懸在半空,消毒液順著棉簽滴在紗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她抬眼看向我,眉頭輕輕蹙著,像是在努力從記憶深處打撈關於“陳經理”的信息。
“我爸生前做外貿的,手下都是國外的代理商和采購商,從沒接觸過酒店行業。”
她語氣篤定,卻又忽然停頓,目光飄向茶幾上那盞沒點亮的台燈,“不過我們關系幾近斷絕,他真開酒店我也不知道?”那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遲疑,像風掠過湖面的漣漪。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往下說——那沒說出口的話像一根細針,扎在我心上,讓疑惑又重了幾分。
就在這時,浴室里的吹風機聲音停了,白羽裹著干爽的浴巾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落在肩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像不小心打翻的墨點。
李清月像是突然做了決定,放下鑷子站起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她走到浴室門口,背對著我,聲音放軟了些,卻藏著不容忽視的鋒芒:“原來你就是武家大小姐,謝謝你當年逼我嫁給白賓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白羽的手指猛地插進掌心,原本輕松的神情瞬間凝固,眼底那層慣常的明媚像被驟然打破的薄冰,露出底下藏得極深的復雜情緒——有震驚,有慌亂,還有一絲被戳破秘密的狼狽。
她抬頭看向李清月,嘴角扯出一抹帶著嘲諷的笑,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絲刻意的尖銳:“清月姐姐,你一直當個高冷百合多好?為什麼你短短一個月不到,就淪陷變成我哥的小嬌妻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消毒液的氣味、殘留的水汽,還有茉莉香混在一起,卻再也暖不透這驟然降至冰點的氛圍。
我趴在沙發上,能清晰地感覺到李清月蹲在我身邊時,指尖的溫度似乎涼了幾分,而白羽眼中的鋒芒,像細小的刀刃,割裂了客廳里原本就脆弱的平靜。
李清月那句“武家大小姐”的揭穿還懸在半空,白羽的頭發已經吹干,吹風機被她隨手放在沙發扶手上。
她沒再像往常那樣躲閃,反而直直看向我,語氣里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坦然:“一切從12歲說起。”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蹭了蹭臉頰,像是在整理那些被藏了多年的記憶碎片:“傻哥哥,當年說被人販子拐走,是騙你的。是外公——武邦國,帶我去繼承家業呢。”
她的聲音漸漸平穩下來,帶著點說家常的自然,卻又透著不真實感,“我們武家,往上數是清朝出過武狀元的武林世家,現在還傳著一套‘太極長春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外公當年找我回去,就是傳我這套內功。這功法有個死規矩,傳給外人會損失大半功力,只有血親之間傳,才能保留七八成。”
我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作響。
“你在說什麼武俠小說?”這話脫口而出,可話剛說完,昨天在學校門口的畫面就猛地撞進腦海——白羽握著防爆鋼叉,輕輕松松就把那個拿刀的精神病人制服在地上,動作利落得不像話。
還有她平時隨手就能搬起的重物,明明每天宅在家里,從沒見她鍛煉過,那些曾經被我當成“天生力氣大”的事,此刻都成了無法忽視的證據。
我看著她,心里一半是震驚到發麻,一半是解不開的疑惑:我也是武家的人啊,咱媽武甜是外公家的老麼,上面還有六個哥哥,為什麼偏偏沒傳給我和表哥表姐,只選了妹妹?
“外公最寵媽媽,好東西當然都給我們啦。”白羽笑了笑,語氣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驕傲,又透著點對過往的調侃,“武家的家產,分了我六成呢。”
“六成?”我猛地回過神,語氣里滿是哭笑不得的無語,“妹妹,你這麼有錢,以前還裝什麼網癮少女,三天兩頭找我借錢?”
白羽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找借口來找你而已嘛。”
李清月靠在沙發扶手上,眉梢微挑,目光如絲般纏繞在我和白羽之間。
“帝豪酒店是武家的產業?”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耳畔,“你和你哥在夢世界KTV重逢……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可你是怎麼確定,彪哥會帶你哥去那家KTV的?”
白羽摩挲手上吹風機把手,聞言抬眼一笑,眸光清亮:“那真是巧合。我原本是邀請了林總,還有漢商超市保安隊所有人去夢世界KTV唱歌,想熱鬧一下。可林總推辭了,誰也沒想到,最後是彪哥帶著我哥去了。”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遠遠看見哥哥的身影,心跳都快停了。於是……我戴上那個面具,悄悄混進去包廂,想逗逗他。”
“大庭廣眾調戲你哥?”李清月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膽子可真不小。”
“誰讓他是我哥呢?”白羽眨了眨眼,語氣俏皮,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深情,“我看著他出糗,心里卻像被什麼填滿了似的。”
李清月忽然轉頭看我,眼神意味深長:“那你那內功……到底有什麼用?強身健體?還是真能提升氣力?”
白羽輕哼一聲,歪頭看向她:“清月姐姐,你不是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哥哥在床上是不是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牛?”
李清月怔了怔,臉不自覺紅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在重新認識我:“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真是天賦異稟,體力過人。沒想到,是有‘氣’加成。”
我皺眉,心中一震:“可我從沒學過武家的內功。”
“是我。”白羽忽然伸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掌心溫熱,“去上海參加婚禮,我擔心你喝太多了,我悄悄渡氣入你經脈,幫你調理。你這一個月精力旺盛、不易疲乏,都是那股內息在護著你。等你屁股的傷徹底好了,我就把完整的功法傳給你——這一次,不再偷偷摸摸。”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了些,“對了,哥哥,你以前談的那兩個女朋友,其實都是我想辦法趕走的。”
這話像一道驚雷,直接把我劈在原地,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李清月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聲音里滿是震驚和質問,幾乎是喊了出來:“你這麼喜歡你哥哥,為什麼不自己嫁給他?15年前,你派人綁架我——不對,是綁架我閨蜜孫玲玲,逼著我嫁給他!”
“我們是親兄妹啊,想嫁也嫁不了。”白羽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和遺憾,像是在訴說一個沒能實現的夢,“當初我本來打算改名叫武羽,把戶口遷到武家,等成年了再嫁給哥哥。可那時候網絡已經發達了,不像以前,改個檔案那麼簡單。我問過當時的公安局長,人家說根本行不通。”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李清月,眼神變得復雜起來,有歉意,也有某種無法言說的執念:“而我逼你嫁給哥哥……一是因為我知道,你和孫玲玲是百合,你心里其實並不排斥和哥哥做個假夫妻;二是為了讓你彌補你童年的罪過。”
“童年的罪過?”李清月皺緊了眉,語氣里滿是不解和迫切的追問,“到底是什麼罪過?”F
白羽卻搖了搖頭,眼神躲閃著,像是藏著什麼不能觸碰的禁忌,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既然記不起來了,我更不會告訴你了。”
李清月站起身,長發微揚,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們兄妹……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轉身走向浴室,腳步輕緩,水聲漸響,熱氣氤氳而起,模糊了她的身影。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白羽。
我聽到浴室門反鎖的聲音,走近白羽身邊問了一個心中多年的懷疑:“我和清月結婚後,每次同房,我褲子沒脫就射了,從來沒能真正擁有過一個完整的夜晚。直到我們暑假去了上海,遠離你,我才過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這一切,是不是妹妹你搞的鬼?”
白羽嘴角掛著一絲近乎溫柔的笑意:“是的。每次我來你們家,夜里都會悄悄地……榨干哥哥的精氣。你們,就再也無法同房了。”
那一刻,我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我終於明白,為何這些年來,我與李清月的婚姻生活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為何我總在關鍵時刻力不從心,為何一旦妹妹來我家就身心疲憊,精神恍惚。
那些我以為是工作壓力、是中年倦怠的征兆,原來早就在她無聲的侵襲中,被一點點抽空。
我的喉結上下滑動,想咽下這沉重的真相,卻只覺口腔干澀如焚,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哥哥,你還記得十五年前,你和嫂子的婚禮嗎?”她聲音忽然拉長,像一根細线,輕輕纏住我的記憶,將我拖回那個喧囂又模糊的夜晚。
“那天,你們敬酒,本該喝的都是礦泉水,清澈透明,就像你那時的眼神,干淨得沒有一絲雜念。可你那些愛鬧的同事,尤其是那幾個保安,非要當場開酒,嚷著‘不喝真酒,不算真結婚’。你被他們推著、笑著,一杯接一杯,連喝了七小杯白酒。每一口都像火,燒過喉嚨,燒進腦子。你的臉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散,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最後,沒人再敢鬧洞房,怕你當場倒下。是我和爸,一左一右架著你,一步一步把你拖進婚房。你嘴里嘟囔著什麼,身體沉得像塊石頭,酒氣混著喜宴的油膩,在空氣里彌漫,熏得人頭暈。”
她頓了頓,目光幽幽地盯著我,仿佛在讀我臉上每一道驚愕的紋路。
“人都走光了。喧囂退去,婚房里只剩下幾盞昏黃的燈,灑下曖昧的橘色光暈。我沒走,哥哥。我悄悄躲進了衣櫃——那個寬大、黑暗、能把我整個吞進去的角落。透過門縫,我看著你。你扶著嫂子,想替她脫婚紗,她卻一抬腿,把你踢得踉蹌後退,臉上寫滿不耐。你委屈地嘟囔幾句,轉身搖搖晃晃地走進次臥,倒在床上,立刻沉入了毫無知覺的睡眠。你一向睡得死,像被命運按進泥里,連夢都醒不來。”
白羽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像毒蜜般滲進我的耳朵,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她的眼睛在昏光下閃爍著,像是藏著一場隱秘的火焰。
“等你徹底睡熟,等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我才從衣櫃里爬出來。腳步輕得像貓,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房間里只剩一盞床頭燈,你的臉在光影里模糊又清晰。呼吸均勻,酒意未散,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張,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鼾聲。我站在床邊,看著你,像看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我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撫上你的臉頰——那溫度,那觸感,讓我幾乎窒息。我知道,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只是我的哥哥了。”
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回憶猶如一層薄紗,在我的眼前緩緩展開,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昏黃。
那時的婚房,被酒氣與喜宴的殘香填充,空氣中仿佛還彌漫著一絲潮濕的甜膩。
唯一的光源是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它艱難地撕裂著夜的黑暗,將斑駁的橘色光暈撒在我和白羽的身上,也投射出我沉睡的身影,顯得模糊又清晰。
白羽那時的穿著我已經記不清了,想必是如同幽靈一般輕薄的衣衫,才能讓她不發出一點聲音地在暗中潛藏。
她纖細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有些單薄,卻又蘊含著某種伺機而動的力量。
她慢慢地、悄無聲息地靠近,每一步都像貓科動物般輕柔,連裙擺拂過地板的細微聲響都被她壓制到無形。
她的眼神里跳躍著興奮而壓抑的火苗,那是一種狩獵者在盯緊獵物時才會有的專注與渴望。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如同試探著深淵的邊緣。
她的指腹撫上我那因醉酒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臉頰,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微微起伏,帶動著衣料摩擦出細微的“嘶沙”聲,卻被我深沉的呼吸聲徹底掩蓋。
她沒有停下,那顫抖的指尖順著我臉頰的輪廓,輕柔地滑過我的下頜,停在了我微啟的唇邊。
我的嘴唇因酒精而微微腫脹,帶著濕熱的氣息,幾不可聞的輕鼾從喉間溢出。
她俯下身,鼻尖輕輕嗅聞,那股濃郁的酒氣混合著我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瞬間衝入她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小腹深處猛地收緊。
她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這獨特的味道刻進骨髓。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探出,如一條飢渴的小蛇,輕柔地舔舐過我干澀的唇瓣,觸碰到那份屬於酒精的微苦與濕熱。
她的身體因為這份接觸而繃緊,全身的肌膚都像被電流通過般,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那單薄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手臂,透過薄薄的衣料,我感受不到的,卻是她胸膛下那顆因極度興奮而幾乎要躍出的心髒。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如同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腰際摩挲著。
而她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解開了我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一頭熟睡的猛獸。
隨著扣子的解開,我的胸膛裸露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麥色。
她那雙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刻入她的記憶。
她的指尖緩緩地滑過我的鎖骨,感受著骨骼的堅硬和肌膚的彈性,然後輕柔地、幾乎是膜拜一般地,撫上了我的胸膛。
我的胸肌因為酒精和放松而顯得有些松弛,但依然寬厚有力。她那纖長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緩慢游走,如同在繪制一幅無形的地圖。
她感受著我肌膚的溫度,感受著我心髒在胸腔里沉穩而有力的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仿佛在召喚著她更深一步地沉淪。
她的指尖輕柔地向下,越過我的腹部,最終停在了褲頭的邊緣。
一股微涼的空氣隨著她的動作灌入我的衣衫,讓我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身子微微扭動。
白羽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又被更為濃烈的欲望所取代。
她停頓了幾秒,確認我沒有醒來的跡象後,才更小心翼翼地繼續。
她的指尖沿著褲頭的邊緣,輕輕探入,那冰涼的觸感與我肌膚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我的下腹猛地一緊,沉睡中的肉棒,無意識地向上挺了挺。
這一微小的反應,卻如同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火焰。
白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粗重而熾熱。
她那纖細的手指,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終於觸碰到了那包裹在布料之下、早已沉寂的肉棒。
那隔著衣料感受到的溫熱與尺寸,讓她渾身酥麻,下身一股濕熱的液體猛地涌出,瞬間浸透了她本就單薄的內褲。
她將頭緩緩地低垂,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褲子,貪婪地嗅聞著從布料里滲透出的屬於我的體味,混合著酒精的辛辣,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感到自己的陰戶在瘋狂地顫抖,那飽滿的肉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從中不斷涌出濕熱的液體,如同涓涓細流般,在她的股間蔓延開來。
白羽不再壓抑自己,她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而急切。
她用雙手,笨拙卻充滿渴望地解開了我褲子的拉鏈和紐扣。
隨著布料的松開,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之下。
它在沉睡中依然顯得雄偉,頂端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幾縷潮濕的液體,從馬眼處滲出,顯示著它未曾被觸碰的處子之身。
她那雙眼眸,此刻充滿了狂熱與痴迷,如同凝視著一件無價的藝術品。
她的指尖輕柔地觸碰上那根肉棒,感受著它光滑而溫暖的觸感,隨即沿著棒身,一路向下,握住了我的睾丸。
那兩顆飽滿的囊袋在她的掌心微微下墜,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她那細嫩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龜頭的冠狀溝,感受著它前端的柔軟與敏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觸碰下,開始不自覺地跳動,馬眼處滲出的液體也變得更加豐沛,甚至形成了一小滴搖搖欲墜的水珠。
白羽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喉嚨深處發出幾聲壓抑的低喘。她那嬌嫩的唇瓣,如同初綻的花蕾,緩緩地湊近,最終將我半軟的龜頭含入口中。
溫熱濕潤的舌頭,帶著她特有的體香,瞬間包裹住了我的龜頭,輕柔地舔舐著,吮吸著,那濕潤的快感讓我的肉棒猛地一震,下腹傳來一陣酥麻。
她那細軟的舌尖,靈巧地在龜頭頂端打著圈,時不時地深入馬眼,刺激著我最敏感的神經。
我的身體因為這份極致的快感而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她的嘴唇,像是一張柔軟而飢渴的陰戶,不斷地吮吸著,吞吐著,發出了細微而淫靡的“嘖嘖”聲。
她含著我的龜頭,開始慢慢地吞吐,纖細的頸項隨著她的動作,優雅地上下滑動。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每一次吞吐,都仿佛將我帶入更深層次的夢境。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逐漸變得灼熱而堅硬,頂端的青筋也根根暴起,昭示著它徹底的覺醒。
白羽用她那靈活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畫著圈,不斷地刺激著,吮吸著,讓我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來。
她貪婪地享受著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逐漸脹大、充血的過程。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輕柔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則不斷地揉捏著我脹大的睾丸。
那酥麻的觸感,讓我渾身顫栗,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弓起。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入,每一次吞吐都幾乎要將我的肉棒完全含入她的喉嚨深處。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如同被海浪衝刷的礁石,在她的舌尖與口腔的內壁之間摩擦著,那極致的快感讓我無法自持,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繃,下腹一陣陣抽搐。
一股熱流猛地衝向我的肉棒頂端,我知道,我快要射了。
在意識即將完全喪失的前一刻,我看到了白羽那雙充滿欲望與狂熱的眼睛,她緊緊地盯著我的肉棒,像是在等待著一場豐盛的獻祭。
就在我的肉棒徹底硬挺,伴隨著一陣抽搐,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射入了白羽的口中。
她沒有絲毫的抗拒,貪婪地吞咽著,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咚”聲,似乎在享受這份屬於我的甘露。
我的精液濃稠而溫熱,帶著我身體最原始的欲望,在她的口腔中流淌,一部分被她吞入腹中,一部分則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流淌過她潮紅的臉頰,最終匯聚在她的下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精液射出後,我的肉棒開始逐漸疲軟,卻仍被她含在口中,她不斷地舔舐著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似乎想要將每一滴都清理干淨。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滿足與勝利,看向另一個房間,帶著一絲挑釁,仿佛在說:看,你最終還是屬於我的。
休息一會後 ,我的肉棒又被白羽的小嘴舔硬了,它比平時更顯粗大,紫紅色的龜頭在朦朧的光影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如同虬結的樹根盤踞在棒身之上,散發著一股原始而雄渾的力量感。
白羽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那根雄偉的肉棒。
她感到自己的喉嚨一陣干渴,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似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一股濕熱的洪流猛地從她的大腿根部涌出,瞬間將她那片小小的私密花園徹底浸透。
那帶著腥甜氣味的淫水,甚至洇濕了她身下的棉質睡裙,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再也無法忍耐。她將自己的睡裙下擺一把撩起,堆疊在纖細的腰間。那具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中心那濕滑的穴口,正不斷地向外泌出晶瑩的愛液,在昏暗中閃爍著水光。
她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肉棒。
那巨大的尺寸和灼人的溫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嘆。
她將那漲大的龜頭,對准了自己那緊致、濕滑的穴口。
“第一次……好痛……”她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痛苦與極致的歡愉。
她咬緊了下唇,將即將出口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挺起腰,身體緩緩下沉,那巨大的龜頭,帶著無可抵擋的氣勢,頂開了她緊閉的處女膜。
一陣尖銳的撕裂感傳來,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淫水,從結合處溢出。
她沒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激勵,繼續將身體向下壓。
那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艱難而又堅定地,擠進了她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狹窄穴道。
滾燙的肉壁緊緊地絞著我的肉棒,那種緊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即使在我的沉睡中,也讓我的肉棒再次漲大了幾分。
“噗嗤……”一聲清晰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里響起。那是我的肉棒徹底進入她身體的聲音。
“好滿……哥哥,你把我……填滿了……”白羽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充滿力量的肉柱是如何撐開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柔軟褶皺,那巨大的龜頭是如何蠻橫地頂在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酸脹而酥麻的顫栗。
她開始移動。
她跪坐在我的腰腹上,雙手撐著我的小腹兩側,借力將身體緩緩抬起,又重重坐下。
每一次起落,都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進行一次完整的抽插。
黏稠的愛液混合著處子血,被帶出又帶入,在我們的結合處泛起一層淫靡的泡沫。
那“噗嗤、噗嗤”的水聲,成為了那個夜晚唯一的主旋律。
她那對還未完全長開的乳房,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單薄的睡裙下瘋狂地搖晃、跳動。
她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沿著她潮紅的臉頰,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殷紅的血珠從唇瓣上滲出,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瘋狂地擺動著腰肢。
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撞出了體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是懲罰她的刑具,也是給予她無上快樂的神器。
她能感覺到,那巨大的龜頭正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子宮頸。
那酸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噴涌而出,順著我的腹股溝,蜿蜒流下,將床單上的一小塊都浸染得濕潤。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由她主導的、瘋狂的性事中。
她的眼中只有我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耳中只有我們身體交合時發出的淫靡水聲。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頂峰。
“啊!”終於,在一記最深、最狠的撞擊後,她再也無法抑制,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呻吟從她口中泄出。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整個小腹劇烈地抽搐著。
與此同時,我那沉睡中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這極致的刺激,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滾燙、濃白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毫無預兆地噴射而出,悉數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哥哥……射給我了……”她感受著那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與占有欲將她徹底淹沒。
那一晚,她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雌獸,在我身上反復索取。
每一次,她都將自己榨干,然後又從我的精華中汲取新的力量。
她在我身上做了五次,每一次都在我的沉睡中,將我的精液悉數吞入腹中。
她身體流出的淫水,混合著我的精液,將我的小腹、大腿,乃至身下的床單,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沉睡的、被動的道具,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只是在一次次無意識的射精後,身體變得愈發沉重,睡得愈發深沉。
白羽說到這里,眼神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得意與享受。她看著我,臉上那曖昧不明的笑容,如同一個解開了所有謎團的智者。
“看,哥哥,從那時起,你就已經離不開我了。你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我,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她的聲音輕柔而魅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經。
我感到喉嚨干澀,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堵住,沉重得讓我喘不過氣來。
十五年……十五年的時間,她一直在暗中蠶食我的精力,操控我的身體。
我以為的疲憊,我以為的早泄,原來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我的婚姻,我的生活,甚至我的身體,都在她的股掌之間。
白羽看到我震驚而僵硬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她緩緩地走向我,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篤定與從容,仿佛她才是這房間真正的主人,而我,只是她捕獲的獵物。
她的手再次伸出,指尖輕柔地撫上我的臉頰,那觸感冰涼而柔軟,與記憶中那個夜晚的溫熱截然不同。
“十五年了,哥哥。這十五年里,你每次同房的不順,每次的早泄,每次的疲憊,都是我帶來的禮物。每一次,我都會在深夜里潛入你的房間,吸干你身體的精氣,讓你永遠無法滿足她,也永遠離不開我。”她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親密而又充滿了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當白羽講完這一切,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聽到的,只有我自己那粗重如牛的喘息聲。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在我聆聽這段不堪的過往時,竟可恥地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