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時此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劇烈顫抖,心情更是像過山車一樣翻涌。
先是恐懼——那個男人就在媽媽身邊!
他是警察?是高層領導?
他會不會把我抓起來?或者告訴媽媽?
但緊接著,一股酸澀的嫉妒涌了上來。
他能摸到媽媽的腿,他能感受到媽媽煙灰色絲襪下溫熱的肌膚,能聽到媽媽因為隱忍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而我,卻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隔著屏幕意淫。
然而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對話框再次閃動。
【警花調教員:嚇到了?別怕,小朋友,咱們是同類啊。】
【警花調教員:我不僅不會揭穿你,反而覺得咱們可以玩個更有意思的游戲。】
我吞了一口口水,顫抖著打字:“什麼游戲?”
【警花調教員:我在明處,你在暗處;我在局里,你在家里。局里人多眼雜,我只能趁著機會給她下點『佐料』,但回了家,那就全是你的時間了。】
【警花調教員:以後我負責在局里給她下藥、調教、開發她的身體極限;而你負責在家里觀察藥效、提供她的私密情報,以及幫我驗收成果。怎麼樣?】
看著這兩行字,我原本懸著的心髒並沒有落地,反而跳得更快了。
恐懼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變態的狂喜和刺激。
我強壓著興奮回復道:“你到底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
【警花調教員: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想看到那朵高高在上的警花,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至於信不信,你應該感覺到你媽最近的變化了吧?】
提到媽媽的變化,我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昨天寄給他的那條濕潤內褲,還有媽媽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
我追問:“是你搞的鬼?你給她吃了什麼?”
【警花調教員:嘿嘿,聰明!那是印度進口的好東西,慢性藥,無色無味。它不會讓人立刻發情,而是像醃肉一樣,效果一點一點滲透進去。】
【警花調教員:這種藥會放大她的觸覺,降低她的羞恥心,剛開始只是覺得熱,後來會變得渴望被觸碰,身體會不自覺地流水……直到最後,她會求著男人干她。現在的殷大隊長,已經醃入味了三分,正是口感最好的時候。】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原來媽媽最近那些莫名其妙的燥熱、發呆、乃至內褲上的分泌物,全都是因為這個!
按理說,作為一個兒子,聽到母親被這樣算計,我應該憤怒,應該報警。
可是,盯著屏幕上的字,我竟感到下體一陣腫脹。
高高在上的刑偵支隊長,那個讓罪犯聞風喪膽的“鐵娘子”,竟然早就被人像醃咸肉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改造著身體……我還叭叭在論壇上發貼,昨天還給他寄內褲呢,哪知道別人早就跟我媽親密接觸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我產生了一種瘋狂的破壞欲!
我繼續打字問道:“那你對我媽做到哪一步了?你上過她了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吊我胃口。
【警花調教員: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殷麗曼這種極品,直接上就沒意思了。我現在也就是借著藥效發作的時候,摸摸大腿,掐掐屁股,偶爾假裝不小心蹭蹭她的奶子……你不知道,她在局里為了維持威嚴,明明身體癢得要死,還要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那副忍耐的表情,簡直比直接操她還要爽。】
我腦補著畫面,媽媽穿著筆挺的警服,胸前的豪乳被武裝帶勒得挺立,而這個男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借著工作的名義,在她那神聖的制服上揩油。
此刻我明明興奮得要死,卻故作沉穩打字道:“行,我跟你合作,但是你得隨時跟我匯報進展。”
【警花調教員:聰明人,那就這樣,我要繼續干活了。】
頭像暗了下去。
整個下午我都處於一種亢奮的游離狀態,老師在台上講什麼幾何函數,我一句也沒聽進去,腦子里全是媽媽。
快放學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
那個神秘人發來了一張新照片。
照片的角度依舊極其刁鑽,似乎是放在桌下偷拍的。
畫面中,媽媽正襟危坐,上半身依舊是那副嚴肅不可侵犯的模樣,手里握著那個黑色的警用保溫杯。
但視线下移,在會議桌的遮擋下,那雙包裹在煙灰色超薄絲襪里的美腿,正死死地交疊在一起。
左腿壓著右腿,因為用力過猛,大腿根部的肉被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原本順滑的灰絲在相互摩擦中緊繃著。
【警花調教員:看到沒?藥勁上來了。她在用腿摩擦自己的陰戶止癢呢。剛才匯報工作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在抖,那保溫杯里我給她加了料,她喝得越多,下面流的水就越多。那雙灰絲,估計現在已經被淫水浸透了。】
“操……”
我在課桌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但褲襠里的帳篷卻頂得更高了。
這一下午,我都在猜測這個“警花調教員”到底是誰。
既然能參加市局的會議,還能坐在媽媽旁邊,職位肯定不低。
我想到了刑偵二隊的那個李大隊長,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看著就像個猛男,我還聽其他人打趣,說他一直暗戀媽媽;又或者是局里的那個王副局長?
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那種上位者的眼神總是色眯眯的。
我把我在警局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幻想著他們中的某一個,正用粗糙的大手在桌下揉搓媽媽的大腿。
……
終於熬到了放學。
我背著書包,像往常一樣慢吞吞地走到小區門口。
此時正是傍晚,夕陽的余暉灑在小區的大門上,一輛閃著警燈的黑白塗裝警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司機。
那是一個極不起眼的男人,三十出頭,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輔警制服,身材瘦小單薄,背還有點駝。
他叫張偉,大家都叫他小張,是媽媽隊里的內勤兼司機。
這人我見過很多次,給人的印象就是那種丟在人堆里找不到的老實人,平時在媽媽面前總是低著頭,說話唯唯諾諾,連看人都不敢直視。
張偉小跑著繞過車頭,殷勤地拉開後座的車門,那副點頭哈腰的奴才樣,跟條哈巴狗沒什麼區別。
一只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腳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條修長緊致的小腿。
在夕陽的照射下,那層煙灰色的絲襪泛著迷人的冷光,半透明的材質讓里面的肌膚若隱若現,甚至能看清腳背上青色的血管。
我的媽媽殷麗曼從車里鑽了出來。
她似乎真的很累,或者是身體真的很不舒服,下車的那一瞬間,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平時走起路來帶風的美腿,此刻竟顯得有些虛浮無力。
“殷隊,到了,您慢點。”
“嗯。”
媽媽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連正眼都沒看那個司機一眼。
她單手扶著車門框,另一只手按了按酸脹的腰肢,隨著她的動作,那緊繃的警服襯衫下,兩團碩大的乳肉沉甸甸地顫了兩下,仿佛熟透的果實。
“那……殷隊,明天早上我還是七點半來接您?”
張偉弓著腰,雙手搓在一起,一臉討好地問道。
“不用那麼早,八點再來。”媽媽微微搖頭,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和高傲,“還有,今天車里那股味道很難聞,晚點去洗個車。”
“是是是,我一定洗干淨,一定洗干淨。”張偉連連點頭哈腰。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媽媽這種女王般的氣場和對下屬的漠視,我早就習以為常。
在她眼里,張偉這種沒編制、沒能力、只會開車的合同工,估計跟路邊的石墩子沒什麼區別。
“媽!”
我調整了一下表情,換上一副乖巧的笑容迎了上去。
“鳴鳴放學了?”
看到我,媽媽冰冷的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柔和,但眉宇間的疲憊和那一抹未退的潮紅依然清晰可見。
她走起路來的姿勢確實有些怪異。
平時她的步子邁得很大,干練有力,但今天,她的雙腿似乎並得有些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互相摩擦一下,那種感覺就像是……兩腿之間夾著什麼粘膩的東西,很不舒服,卻又不得不夾緊防止流出來。
“小張叔叔好。”我走到跟前,禮貌地跟司機打了個招呼。
“哎,蘇鳴你好,你好。”
張偉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衝我憨厚地笑了笑,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看我。
我心里暗自搖頭。
肯定不是他。
我想起那個在論壇上狂妄自大、手段下作的“警花調教員”,再看看眼前這個窩囊廢一樣的張偉,這倆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那個神秘人能在會議室那種地方玩弄媽媽,肯定是那種色膽包天的男人,而這個輔警張叔……借他十個膽子,估計都不敢碰媽媽一根手指頭。
想起那張撫摸媽媽灰絲腿的照片,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張偉的手上。
那是一雙很普通的手,手指有些粗糙,指甲修剪得很短,此刻,這雙手正略顯局促地插進警褲的兜里,似乎在摸索著什麼。
“鳴鳴,走了,回家。”
媽媽並沒有給我更多觀察的機會,她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公共場合多待,轉身就往小區大門走去。
那挺翹飽滿的臀部在一步裙的包裹下隨著走動左右搖擺,那雙讓無數男人垂涎的灰絲美腿交替邁出,在高跟鞋的敲擊聲中,散發著一種別樣的色氣。
“哦,來了。”
我應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老實人,轉身准備跟上媽媽。
就在我轉身的一瞬間,異變突生。
我感覺自己的校服衣袖被人從後面輕輕扯了一下。
力道精准。
我下意識地停步,剛想回頭,一只手就快速地塞進了我的手心里。
那只手掌粗糙無比,塞給我的卻是一坨軟綿綿的東西。
我低下頭,瞳孔瞬間收縮!
那是……
一個透明的真空壓縮袋!
我一眼就認出了里面的東西——肉色的絲襪,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我昨天剛剛寄出去的!
透過袋子,可以清晰看到那條內褲的慘狀。
原本只是有些濕潤的襠部,此刻布滿了一團團已經干涸結塊的乳白色汙漬,那顯然是精液!
大量的精液!
而那雙絲襪更是慘不忍睹,被揉得皺皺巴巴,上面也沾染著不明的液體痕跡,跟阿富汗撿回來的一樣。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僵硬地回頭望去。
站在我身後的,依然是那個駝背、瘦小、一臉唯唯諾諾的輔警張偉。
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變了。
先前的卑微和討好消失得無影無蹤,渾濁的眼睛里,此刻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然後,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豎在嘴唇前。
“噓——”
那個動作極快,快到仿佛是我的幻覺。
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他又瞬間恢復了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轉身迅速繞過車頭,鑽進了警車駕駛室。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了。
警車發動,緩緩駛離了路邊,只留下我在風中凌亂。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髒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是他?!
竟然是他?!
那個在網絡上不可一世的“警花調教員”,那個在警局會議室里肆意玩弄媽媽的神秘男人,竟然就是這個平時被媽媽視為空氣、像狗一樣呼來喝去的司機張偉?!
巨大的荒謬感和刺激感瞬間襲來。
前面不遠處,媽媽正站在小區閘機口刷臉,她微微側著身,那雙極品灰絲美腿在夕陽下泛著光,完全不知道剛才在她身後發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一幕,更不知道那個對她點頭哈腰的奴才,剛剛才把射滿精液的內褲交還到她兒子手中。
“鳴鳴?發什麼愣呢?快點!”媽媽不耐煩地催促聲傳來。
“啊……來了!”
我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把真空袋塞進褲兜里,用手死死按住。
我看著媽媽搖曳的背影,感受著兜里的精液內褲,心髒狂跳,在這巨大的刺激中,我埋頭衝刺,快步追上了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