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高冷警花媽媽墮落實錄

第1章

高冷警花媽媽墮落實錄 hhkdesu 7491 2025-12-30 19:04

  周末的午後,屋里的空氣悶悶的。

  我,蘇鳴,14歲,市重點中學的模范生,此刻蜷縮在電腦前就像陰溝里的老鼠,屏幕發出的幽幽藍光映照在我那微微扭曲的臉上。

  在整個濱海市,只要提起我的媽媽殷麗曼,所有人都會豎起大拇指。

  她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鐵娘子”,一級警督。

  173的身高,踩上高跟鞋讓她在男人堆里都鶴立雞群,常年的抓捕搏擊訓練更是讓她練就了一副讓無數女人嫉妒、讓無數男人眼饞的魔鬼身材。

  但我知道,她不僅僅是那個威嚴的殷支隊。

  屏幕上是暗網著名的“綠母樂園”論壇。

  我熟練地輸入賬號“曼曼的狗兒子”,登錄界面一閃,右上角的私信紅點像爆了一樣瘋狂閃爍。

  我是這個板塊的當紅“綠主”,靠著連載媽媽的居家私密照和那些真假參半的意淫故事,我在這里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我點開最新的那個帖子——《高冷警花老媽的一天》。

  那是我三天前偷拍的。

  照片里,媽媽正背對著我站在廚房接水。

  當時她剛下班,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藍色的短袖警服襯衫緊緊地裹在她身上,因為型號偏小,背部的布料被緊繃的肌肉撐得沒有一絲褶皺。

  視线往下,是一條剛好包住屁股的警用一步裙,那兩瓣挺翹飽滿的屁股肉把裙子撐得圓滾滾的,裙擺之下的美腿包裹著性感的黑絲,小腿肚有著經常穿高跟鞋練出來的精致线條,即便絲襪小腳踩在拖鞋里,整個身材卻也依舊高挑誘惑。

  僅僅是這麼一張不露臉的背影照,底下的評論已經炸開了鍋。

  “這屁股,一看就是練過的,夾死人不用償命吧?”

  “樓主牛逼!這腿型太極品了,特別是那個小腿肌肉,充滿了力量感啊。”

  “這種極品熟女警花要是能騎在身上,讓我把牢底坐穿都行!”

  “看那絲襪的腳踝,那一絲絲褶皺才是最有感覺的啊……”

  看著這些汙言穢語,我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感到一股熱流直衝腦門,那種把高高在上的正義女神拉進泥潭供人意淫的快感,比數學考了一百五還要爽。

  “嘀嘀嘀。”

  一條加急私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警花調教員”,這是論壇里的所謂大金主,也是我現在的重點客戶。

  “曼曼的狗兒子,貨呢?上周不是說好了寄一套原味過來嗎?我這邊積分都給你轉過去了。”

  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光顧著意淫和發帖,差點把正事忘了。

  我趕緊回復:“急什麼,這幾天局里大比武,我媽天天在那邊操練,我這不是想給你弄點『味道』更重的麼?馬上發貨。”

  關掉對話框,我摘下耳機,心跳開始加速。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干這種事了,但每次偷拿媽媽的貼身衣物,那種背德的刺激感都會讓我渾身發抖。

  我並不缺錢,也不稀罕論壇的積分,我只是單純享受這種感覺——媽媽,你引以為傲的制服和尊嚴,此刻正被你的親生兒子當成商品打包出售。

  我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客廳里靜悄悄的,媽媽今天去局里加班處理案子,估計還得有一會兒才能回來。

  我像做賊一樣溜進了主臥,一推開門,那股屬於媽媽的味道就撲面而來,她的味道絕對跟別的熟女不一樣,不僅是體香,其間還混雜著警花特有的汗水香氣以及制服的味道。

  反正一走進來,這味道就聞得我頭暈目眩,瞬間上頭!

  我晃了晃腦袋,直奔浴室的髒衣簍,那里堆著媽媽昨天換下來的衣服。

  翻開最上面那件帶著汗漬的作訓服上衣,露出了下面的一團肉色。

  那是媽媽昨天穿的肉色絲襪,還有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

  我把那團絲襪抓在手里,絲襪的質地很滑,但腳底部分已經因為長時間穿著而變成了深灰色,甚至腳趾的位置都被頂得有些透明。

  我把鼻子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嘶——”

  那一瞬間,濃烈的皮革味混合著腳汗的酸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息直衝天靈蓋。

  我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媽媽穿著這雙絲襪,踩著高跟鞋在審訊室里來回踱步,用那雙嚴厲的眼睛審視犯人的樣子。

  而現在,這雙曾包裹著媽媽美腿和嫩腳的絲襪,正被我貪婪吮吸著。

  接著,我又拿起了那條蕾絲內褲。

  入手的一瞬間,我愣了一下。

  好濕。

  整條內褲的襠部像是在水里浸過一樣,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湊近一看,蕾絲面料上粘著大片大片干涸的痕跡,中間部分甚至還是濕漉漉的,拉出了一絲晶瑩的黏液。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心里泛起嘀咕:老媽這是怎麼了?

  雖然她守寡多年,但平時看著一副禁欲系的樣子,怎麼內褲會濕成這樣?

  這種分泌量,簡直就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

  難道最近局里有什麼讓她興奮的事?

  還是說,她在審訊犯人的時候,身體也會有反應?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更不知道盯上媽媽的遠遠不止我一個人。

  我只覺得興奮,於是便伸出舌頭,在內褲濕潤的襠部狠狠舔了一口。

  咸的,還有一股濃郁的騷味。

  “真是個極品騷貨,這味道,那個老哥收到估計要擼到爆炸。”

  我自言自語地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迅速拿出早已准備好的食品級真空包裝袋,把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和那雙充滿腳汗味的絲襪塞了進去。

  隨著抽氣機的嗡嗡聲,袋子里的空氣被抽干,那條內褲像標本一樣被壓得扁扁的,襠部的濕痕也被擠壓開來,印在透明的袋子上,顯得格外色情。

  填好單子,我叫了同城急送。

  五分鍾後,跑腿小哥敲響了門,他看著那個軟綿綿的包裹,眼神有些狐疑。

  “這啥玩意兒?內褲?絲襪?”小哥隨口問了一句。

  我推了推眼鏡,裝出一副乖學生的模樣,靦腆地笑道:“哦,是我媽讓我寄給親戚的一些舊衣服,說是用來做拖把還是抹布啥的,不用管,直接送過去就行。”

  跑腿小哥沒再多問,接過包裹走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心髒狂跳。

  媽媽,你最貼身的絲襪內褲,現在正馬不停蹄地奔向另一個男人手中。

  ……

  傍晚六點半,門外傳來了熟悉的鑰匙轉動聲。

  “咔噠。”

  我迅速調整好呼吸,擺出一副剛寫完作業出來喝水的樣子。

  門開了,我的警花老媽殷麗曼,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進來。

  哪怕看了十幾年,媽媽回家的這一幕依然讓我感到震撼。

  她今天穿的是夏季執勤服,藍色的襯衫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那驚人的弧度。

  那是真材實料的肉,隨著呼吸,胸前紐扣被撐得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崩開。

  下身是一條深藏青色的西褲,因為經常鍛煉,大腿部分的布料繃得很緊,顯出兩道結實的腿部輪廓。

  她今天沒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黑色的作戰靴。

  “媽,回來了?”我端著水杯,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嗯。”

  媽媽的聲音很啞,她把警帽隨手放在玄關櫃上,並沒有立刻換鞋,而是有些脫力地靠在牆上,一只手按著太陽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臉很紅,不是那種運動後的健康紅,而是一種病態的潮紅,連脖頸處都泛著粉色。幾縷濕透的頭發貼在臉頰上,眼神也有些迷離和水潤。

  “怎麼了媽?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我走過去,關切地想要扶她。

  當我的手碰到她的胳膊時,媽媽卻是猛地縮了回去。

  “沒……沒事。”媽媽有些尷尬地理了理頭發,躲避著我的目光,“可能是今天去現場勘查,太陽太毒了,有點中暑。加上最近那個連環案子壓力大,沒休息好。”

  她在撒謊。

  我不動聲色地向媽媽靠近了一步,鼻翼微動。

  除了汗味,那股騷味似乎比剛才在髒衣簍里聞到的更重了。

  那是從她兩腿之間散發出來的味道,哪怕隔著厚厚的西褲和作戰靴,都能隱約聞到。

  “那我給你倒杯冰水吧。”我轉身走向客廳,掩飾住嘴角的冷笑。

  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那是沉重的作戰靴被踢掉的聲音。

  我端著水出來時,媽媽已經赤著腳站在地板上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棉襪,因為悶在靴子里一天,襪底全是濕的,在地板上踩出了一個個淺淺的水印。

  “謝謝鳴鳴。”

  她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媽媽這副既威嚴又狼狽,既正經又透著淫蕩氣息的樣子,我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差點又要抬頭了。

  “我去洗個澡,身上太髒了。”

  媽媽放下杯子,似乎一刻也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膩,一邊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快步走向房間。

  看著她走進房間的背影,那被西褲包裹著的圓潤屁股左右扭動,我腦海里全是剛才寄出去的那條濕內褲的畫面。

  十分鍾後,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又過了二十分鍾,水聲停了。

  媽媽穿著一件寬松的真絲睡袍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的潮紅稍微退去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有些飄忽。

  她徑直走到陽台的洗衣機旁,似乎是想順手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媽媽在髒衣簍里翻了翻,又彎腰看了看洗衣機里面,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余光卻死死盯著她。

  “鳴鳴。”

  媽媽轉過身,手里拎著剛才換下來的那套制服,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你剛才進我房間了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茫然的表情,轉過頭看著她:“進了啊,我去上個廁所,怎麼了媽?”

  媽媽皺著眉,又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髒衣簍,語氣有些不確定:“奇怪……我記得昨天換下來的那套內衣和絲襪明明放在簍子里的,怎麼不見了?我想著今天一起洗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那里現在是真空的,睡袍下面什麼都沒穿。

  我放下遙控器,一臉無辜地抓了抓頭發:“啊?沒有啊。我進去的時候沒注意看簍子。是不是早上你急著上班,順手塞到洗衣機下面或者床底下了?還是說你昨天太累了,其實已經洗了晾在衛生間忘了?”

  媽媽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她的表情給人一種經常記憶斷片的感覺,精神也很難集中。

  她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憶著,但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

  “可能吧……”媽媽嘆了口氣,放棄了尋找,無奈說道,“最近腦子亂哄哄的,什麼都記不住,身體也不是很舒服,總是覺得燥熱……”

  媽媽並沒有懷疑我。

  在她眼里,我還是那個連看女生都會臉紅的好兒子,怎麼可能偷拿她的貼身內褲呢?

  “媽,你太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我走過去,體貼地幫她把散落在臉頰的頭發別到耳後。

  手指觸碰到媽媽滾燙的耳垂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一股熱氣噴在我的手上。

  “嗯,我是得早點睡了。”

  媽媽抱著那堆制服匆匆轉身,“我去把這身衣服手洗了就睡。”

  看著她慌亂逃離的背影,那真絲睡袍下隱約可見的豐滿臀波,我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容終於不再掩飾。

  媽,你找不到的。

  估摸著時間,你的騷味,現在恐怕已經裹在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上了。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

  老媽這邊蒙混過關,她那帶著體溫和騷味的快遞也已經寄出,我回到房間,關上門,再次撲到了電腦前。

  “綠母樂園”的頁面還在不停刷新。

  我又發了個帖子——

  《剛剛打包了高冷警花老媽的原味,內褲濕透了,速來圍觀》。

  剛一發出回復就炸了,帖子直接人工置頂,被頂到了版面第一位。

  看著那一排排回復,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樓主牛逼!那內褲上的水漬是真的嗎?看著都拉絲了。”

  “這可是熟女警花的原味啊,玩到的老哥簡直賺翻了!”

  “樓主,下次能不能弄雙她穿過的棉襪?我就好這口,又臭又騷才帶勁。”

  “光看內褲就受不了了,能不能看看你媽的正臉?我直接當場射爆!”

  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回復:“兄弟們別急,貨已經發出去了。這次的買家是老客戶,答應我收到後會拍『驗證圖』發回來。至於正臉……嘿嘿你們就別想了,畢竟我媽這身份,露臉就完蛋啦。”

  我一邊回復,一邊點開之前偷拍的相冊,里面全是媽媽的照片。

  有她在廚房做飯的,有她躺在沙發上小憩的,還有無數張針對她大腿、屁股、絲襪腳的特寫。

  在現實生活中,她是那個讓人敬畏的殷麗曼,是連罪犯聽到名字都會抖三抖的警界鐵娘子;但在這個隱秘的網絡世界里,她只是一個符號、一個器物,是我用來換取流量和快感的“母狗”。

  那一晚,刷著論壇,看著回復,我興奮得久久不能平靜。

  我在腦海里無數次幻想那個“警花調教員”,會怎麼對待我媽的內褲。

  是套在頭上吮吸?

  還是裹在雞巴上擼動?

  只要一想到媽媽貼身的衣物被陌生男人褻瀆,我就忍不住硬得發疼。

  ……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高跟鞋的走動聲吵醒的。

  走出房間時,媽媽正站在玄關前的全身鏡整理著裝。

  看清她打扮的那一瞬間,我的腦子瞬間清醒了,眼神直勾勾地黏在了她身上。

  今天她似乎要去市里開一個重要的匯報會議,穿得比平時更加正式且誘人。

  上身是整潔挺括的藍色襯衫,外面套著深藍色的警服春秋外套,金色的警徽和肩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托得她威嚴不可侵犯。

  但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種厚實的黑色絲襪,而是換上了一雙極具質感的煙灰色超薄水晶絲襪。

  這種灰絲比黑絲更透,緊緊包裹著她那雙長期鍛煉的修長美腿,大腿豐滿的肉感和小腿緊致的线條在半透明的灰色絲光下若隱若現。

  而那層薄薄的灰色,更是讓人想撲上去一把撕開,在上面留下抓痕和精斑。

  媽媽腳下是一雙嶄新的黑色尖頭高跟鞋,7CM的細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脆響,聽得我喉嚨干渴難耐。

  “媽,今天穿這麼隆重?”

  我倚在門框上,咽了口唾沫,假裝不經意地掃過她那鼓鼓囊囊的臀部。

  媽媽正在對著鏡子調整領帶,聽到我的聲音,她轉過頭。

  “嗯,今天單位有個會,全是領導,得穿正裝。”

  媽媽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不知道是不是還沒睡醒的緣故,她的眼神也有些飄忽,臉頰上帶著兩團不正常的緋紅。

  “早飯在桌上,你自己吃完去學校,別遲到了。”她說著,有些難受地拽了拽衣領,“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穿著這身衣服總覺得身上燥熱……”

  “知道了媽,你臉還是有點紅,多喝水。”我心里暗笑,嘴上卻乖巧地應著。

  “嗯,走了。”

  媽媽彎下腰提起公文包。

  那一瞬間,緊繃的一步裙向上縮了一截,灰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肉感的勒痕,那兩瓣被絲襪擠壓的屁股正對著我,圓潤得讓人想一巴掌扇上去。

  門關上了,留下一屋子淡淡的冷香和那雙灰絲美腿的殘影。

  ……

  上午的數學課枯燥得讓人直想睡覺。

  我坐在教室後排,書本立起來擋著,手機藏在桌斗里,偷偷登上了論壇。

  剛一上线,私信箱就跳出來一條新消息。

  是昨天那個警花調教員。

  對方發來了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正套在一個男人的雞巴上,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白色的液體浸得透濕,順著蕾絲花邊往下滴。

  第二張,是一雙被撕破的肉色絲襪,被隨意丟在滿是精斑的床單上,旁邊還放著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照片上正是那個內褲的主人,我的媽媽殷麗曼。

  雖然做了模糊處理,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前天我發在論壇上的背影圖。

  【警花調教員:小兄弟,貨收到了,味道確實很正,這股子熟女警花的騷味,我昨晚射了三次,謝了。】

  我看得熱血沸騰,但這種反饋圖簡直太刺激了!

  我立刻回復:“兄弟識貨啊!這可是極品,怎麼樣,這味道夠勁吧?”

  【警花調教員:勁是夠勁,不過嘛……玩死物終究差點意思。我看你在論壇里發了那麼多,全是家里的偷拍,有點膩了。】

  看到這句話,我不服氣地打字:“膩了?這可是獨家資源!除了我,誰能拍到刑偵支隊長的居家照?”

  對方沉默了幾秒,隨後發來了一行字,瞬間看得我毛骨悚然:

  【警花調教員:呵呵,居家照是稀缺,但你見過她穿著制服,在莊嚴的警局會議室里,被人玩弄的樣子嗎?】

  我愣住了,心跳開始加速:“你什麼意思?你有?”

  【警花調教員:小兄弟,別以為只有你在盯著你媽這朵警花,我不光有,我還就在她身邊。】

  沒等我反應過來,屏幕上又跳出來一張加載中的圖片。

  當圖片完全顯示出來時,我差點在課堂上驚叫出聲!

  這顯然是偷拍的照片,拍攝者的角度應該是坐在旁邊緊挨著的位置,畫面正中央,是一截被煙灰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那種灰色的質感我太熟悉了,半透明的絲光下透出豐滿的肉色,正是媽媽今天穿的那雙!

  而在這條精致的灰絲美腿上,一只男人的手正肆無忌憚地覆蓋在大腿根部。

  那只手粗糙、寬大,手指深深陷進了媽媽大腿柔軟的肉里,把原本平整的絲襪抓出了幾道褶皺,指尖甚至已經探進了那緊致的一步裙裙擺邊緣,似乎下一秒就要觸碰到最私密的地方!

  照片雖然是靜態的,但我仿佛能聽到手掌摩挲絲襪的沙沙聲。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手指顫抖地打字回復:“你是誰?這是哪兒?P的圖吧!”

  【警花調教員:P圖?你再仔細看看那裙子的布料,看看那絲襪的成色。這是市局三樓的一號會議室,現在正在開嚴打動員部署會。你的好媽媽,那個威風凜凜的殷支隊長,就坐在我旁邊。】

  我立刻打字道:“不可能!她在開會,怎麼可能讓你這麼摸?你少在這吹牛逼!”

  我不願意相信。

  媽媽是那樣強勢的女人,工作中更是一絲不苟,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的會議室里被人這樣玩弄?

  【警花調教員:呵呵,還是不信?也是,在家里她是你媽,是不可侵犯的女神。但在我這兒……她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可能是今天早上那杯特制咖啡勁兒太大了,她現在軟得像灘泥,別說摸腿,我就算現在把手伸進她內褲里扣,她也只能咬著牙忍著。】

  特制咖啡?發情?難道媽媽最近的異常真的是……

  【警花調教員:不信是吧?行,滿足你。看好了,這是你的女神媽媽現在的表情。】

  對面再次發來一張照片。

  這一次,視角變了。

  看角度,像是那種別在胸口口袋或者領夾上的針孔攝像頭拍攝的,正對著側面。

  照片里,是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側寫。

  那是媽媽的臉。

  沒有任何打碼,清晰得連睫毛的顫動都看得見。

  背景確實是莊嚴肅穆的警局會議室,遠處還能模糊看到正在講話的領導和投影儀。

  而處於畫面焦點的殷麗曼正端坐在會議桌前,手里握著一支鋼筆,似乎在做記錄。

  但她的狀態卻淫靡到了極點。

  那張本應該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俏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光潔的額頭。

  而她的雙眼也早沒了往日的銳利,而是變得渙散迷離,甚至可以說是呆滯,瞳孔深處翻涌著發情一樣的飢渴和迷離。

  最要命的是媽媽的嘴。

  她那塗著淡淡口紅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嘴唇被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似乎在極力忍耐著身下那只大手的侵犯,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那種表情我看過無數次——在A片女優高潮前的臉上看過,在綠母漫畫里看過。

  但從來沒有在我那高貴聖潔的媽媽臉上看過!

  【警花調教員:看到了嗎?她在聽領導講話,而我在玩她的腿。剛才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掐了一把,她差點把手里的鋼筆折斷。嘖嘖,真是個極品,她現在肯定濕得一塌糊塗。】

  手機“啪”地一聲掉在了桌斗里。

  我感覺喉嚨發干,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卻在這巨大的衝擊和背德感下硬得發痛。

  他……他是真的!

  他在警局!他就在媽媽身邊!

  那個神秘的男人,正在那個神聖的地方,當著所有人的面,肆意玩弄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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