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電梯門緩緩合攏,封閉的金屬轎廂里,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
隨著電梯啟動時的輕微失重感,一股熟悉的冷香混合著奇異的甜腥味,肆無忌憚地往我鼻子里鑽。
那仿佛是被男人狠狠玩弄過的女人身上的味道——類似春天里石楠花盛開的氣息,濃烈、渾濁,帶著一種原始的騷氣。
我把手插進褲兜,死死捏著真空袋。
媽媽穿過的原味絲襪和內褲,此刻,上面早已沾滿了輔警張偉的精液。
這種背德的興奮感讓我渾身燥熱,心髒狂跳。
“叮——”
電梯到達七樓的時候,轎廂因為老舊而猛地晃動了一下。
“啊……”
媽媽猝不及防一聲低吟,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軟綿綿地朝我這邊倒了過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這一扶,我的手肘不可避免地陷進了一團驚人的柔軟中。
那是媽媽引以為傲的D罩杯美胸,即便隔著厚實的警服外套和緊繃的襯衫,依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驚人的彈性。
“媽,沒事吧?”
我故作緊張地問道,手臂卻並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借著攙扶的姿勢,更深地感受著那一側乳肉壓在我手臂上的觸感。
媽媽似乎真的虛脫了,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身上,她的呼吸很熱,噴在我的脖子上,燙得嚇人。
“沒……沒事。”
媽媽借著我的力道站穩,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推開我保持距離,而是有些虛弱地靠著我,眉頭緊鎖,聲音沙啞,“這電梯該修了……怎麼晃得這麼厲害。”
“是不是還是不舒服?”我低下頭,近距離觀察著她的臉。
在這個距離下,我看得更清楚了。
媽媽那冷艷的臉龐此刻紅得不像話,眼神也起了一層水霧,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剛才隔得遠還沒那麼明顯,現在靠在一起,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石楠花味簡直濃郁得嗆人。
“嗯……頭暈,身上熱得難受。”
媽媽難耐地扯了扯衣領,露出一小片潮紅的鎖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張偉今天車里開的空調是不是不制冷,我不光覺得熱……而且還……”
媽媽在說謊,或者說,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身體的真實反應。
我在心里冷笑。
媽,那哪里是空調不制冷,分明是張偉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狗奴才,給你下的藥起效了!
這股腥甜的味道,分明就是你動情後淫水發酵的氣味!
一想到那個平時在局里呼風喚雨的警花媽媽,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一個小小的輔警司機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身體都已經被醃入味了,我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一邊攙扶著她走出電梯,一邊安慰道:“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回家洗個澡就好了,你身上汗味有點重,那個司機也是,車里肯定沒通風。”
“是嗎?”媽媽有些尷尬地聞了聞自己的袖子,臉上閃過一絲羞恥,“我都讓他去洗車了……那個張偉,平時看著挺老實,這種事還要我來說,沒眼力見……”
老實?
我右手在褲兜里狠狠捏了一把精液內褲,心里狂笑。
媽,你嘴里的這個老實人,可是把精液在你內褲上射了個夠啊!
……
一進家門,媽媽甚至連鞋都顧不上擺正,就急匆匆地衝向了主臥。
“鳴鳴,我先去洗澡了,身上粘死了。”
看著她略顯狼狽卻依舊搖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不斷晃悠的豐滿臀部,我咽了口唾沫,迅速鑽進自己的房間,反鎖房門,迫不及待地掏出真空袋。
“嘶——”
撕開封口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酸腐氣撲面而來。
那是媽媽穿了一整天的汗味、腳味,混合著張偉的腥臭精液味。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令人作嘔,但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強的偉哥。
我把媽媽的絲襪和內褲倒在桌子上。
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襠部,原本半透明的蕾絲網面已經被大片大片干涸發黃的斑塊堵住了,摸上去硬邦邦的,那是精液干透後的手感。
突然,我的手指摸到了一個東西。
在卷成一團的絲襪腳尖部位,竟然藏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透明密封袋。
我拿出來對著燈光看了看,袋子里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張偉故意放進去的?
我立刻坐到電腦前,打開論壇,那個熟悉的頭像果然亮著。
我飛快地敲擊鍵盤:“東西我收到了,這袋白色粉末是什麼鬼?”
幾乎是秒回。
【警花調教員:嘿嘿,看到了?那是給你媽准備的晚安粉。】
我皺眉:“什麼意思?毒品?”
【警花調教員:想什麼呢,我是警察,輔警也是警,怎麼可能碰那玩意兒。那是強效助眠粉,不過嘛……里面加了一點特殊的佐料。你媽今天被我喂了不少好東西,現在身體里就像有火在燒,如果不把這股火壓下去,她今晚肯定睡不著,會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蹭。】
【警花調教員:這藥能讓她睡得沉一點,但同時也會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簡單來說,就是讓她在睡夢中也能變成一具敏感的淫亂肉體。趕緊去,趁她還沒睡,給她兌水里喝了。】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只覺得手心冒汗。
我回復道:“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她可是刑偵支隊長,要是被她發現有人給她下藥,你那個司機的飯碗還要不要了?”
【警花調教員:怕什麼?這種藥代謝極快,查不出來的。再說了,你以為我是誰?平時在局里,我是那個給她端茶倒水、被她呼來喝去的張偉;但在背地里,我才是掌控她身體的主人。】
【警花調教員:別廢話了,趕緊去下藥。難道你不想看到平時威風凜凜的殷隊,像條死魚一樣任人擺布嗎?記得拍照發帖,這可是咱們今晚的重頭戲。】
“媽的,你真是個變態。”
我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站了起來。
推開房門,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主臥方向傳來嘩嘩的水聲。
那是媽媽在洗澡。
我輕手輕腳地溜進了主臥,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梳妝台上的那個玻璃杯,那是媽媽洗澡前的習慣,已經倒好了滿滿一杯水。
此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一下,似乎是媽媽在塗抹沐浴露。
我心跳加速,手忙腳亂地撕開那個小塑料袋,將白色粉末一股腦倒進水杯里。
粉末入水即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水依然清澈透明,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左看右看,確認沒有沉淀後,這才像做賊一樣溜回了自己房間。
……
回到房間,我重新拿起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調整好台燈的角度,開始拍攝。
“咔嚓、咔嚓。”
一張襠部干涸的精斑特寫,又拍了一張揉成一團的絲襪全景,然後多角度,多細節,繼續瘋狂拍照。
登錄論壇,發帖。
標題我想了半天,最後敲定:
《高冷警花媽媽的原味內褲回來了!帶著滿滿的父愛精液,這味道太衝了!》
“兄弟們,昨天寄出去的原味今天就回到了我手里!老哥給力啊,這內褲襠部都要被射穿了,硬得跟盔甲一樣。而且你們猜怎麼著?玩我媽原味的老哥,竟然就是我媽那個老實巴交的司機!緣分呐!沒想到平時在我媽面前唯唯諾諾的司機,背地里竟然是個射精狂魔!@警花調教員兄弟,你這量也太大了吧,我媽這內褲以後還怎麼穿啊?哈哈哈哈!”
配圖簡單粗暴,直接九宮格展示內褲和絲襪的慘狀。
點擊發送。
剛做完這一切,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兒子?”
媽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抓起桌上的絲襪內褲,一股腦塞進了床上被窩里,然後迅速關掉顯示器,裝作正在看書的樣子。
“哎,媽,我在呢!”
門把手轉動,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剛洗完澡的媽媽簡直是尤物中的尤物,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吊帶絲綢睡裙,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因為沒有擦干身體就穿上了睡衣,輕薄的絲綢面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夸張的S型曲线。
她沒穿內衣。
胸前那兩點凸起在絲綢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又滑進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而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手里正端著那個玻璃杯。
杯子里的水,已經喝得只剩下一口了!
“在學習啊?”
媽媽臉上帶著洗澡後的紅暈,眼神比剛才還要渙散幾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軟糯無力。
“昂……准備睡了。”我不敢直視她的胸口,怕自己起反應被看出來,“媽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沒事……就還是覺得熱。”
媽媽抬起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有些疑惑地皺著眉,“可能是感冒了吧,剛才洗澡的時候差點在浴室里睡著……對了鳴鳴,你真的沒看到我前幾天換下來的內衣嗎?我剛才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她居然還在糾結這個!
看著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我強忍著笑意,一臉無辜地攤手:“真沒看見啊媽,可能是你記錯放哪兒了吧?哎呀一條內褲而已,明天再買新的唄。”
“也是……不想了,腦子像漿糊一樣。”媽媽晃了晃腦袋,身形有些不穩地扶住門框,仰頭將杯子里最後一口水飲盡,“那我去睡了,這困勁上來得太快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
她似乎已經把那種異常的眩暈感當成了困意。
“知道了媽,晚安。”
看著媽媽搖搖晃晃地關上門,我的心髒簡直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她喝了!全喝了!
張偉給的藥,加上之前的殘留藥效,今晚的媽媽,注定要在欲火中煎熬!
我重新反鎖房門,撲回電腦前。
短短幾分鍾,我的帖子已經炸了。
回復數瞬間破百。
“臥槽!這劇情太勁爆了吧?司機下克上?”
“樓主牛逼!這內褲真的絕了,那精斑看著都腥!”
“居然真的敢把精液內褲帶回家?這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而在一片狼嚎中,正主出現了。
【警花調教員】回復道:“呵呵,這點量算什麼?要不是時間不夠,我能把這條內褲徹底淹了。不過樓主放心,你媽現在的狀態,估計就算你把這條內褲塞她嘴里,她都會以為是根大香腸吸得津津有味。@曼曼的狗兒子藥喝了嗎?”
這條回復瞬間被頂到了熱評第一。
底下一群人膜拜大佬。
我看著屏幕,手指飛快地回復:“喝了!剛看著她喝完最後一口!現在已經回房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一邊刷著論壇,一邊用汙言穢語回復著那些網友,腦海里全是媽媽剛才穿著睡裙、激凸著乳頭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私信又閃了。
【警花調教員:時間差不多了,那藥效很快,現在應該已經完全發作了,去看看你媽現在的狀態。】
看著這句話,我興奮得簡直渾身發抖。
於是便輕手輕腳站起身,打開房門,走進了漆黑寂靜的走廊。
一步,兩步,慢慢靠近主臥。
媽媽的房門緊閉著,但我仿佛能感受到門後那股不斷升騰的肉欲熱氣。
當我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的那一刻——
“嗯……哈啊……好熱……”
一道極其壓抑的呻吟穿透門板,鑽入了我的耳膜。
那是媽媽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伴隨著床墊有節奏的吱呀聲,還有……
“啪……啪……”
那是手掌拍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或者是……手指在濕潤的蜜穴快速抽插的水聲!
我僵在原地,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痛。
門內,那個白天威嚴無比的刑偵支隊長,此刻正躺在床上,被欲望折磨得像條母狗一樣,獨自發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