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刃般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滲入,起初只是在房間里割出淡青的线,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线變成了帶,繼而漫溢,將整個房間浸在溫吞的牛奶色里。
朦朧中,一位白毛美少女陷在蓬松的鵝絨枕里,她睫毛在眼瞼投下羽毛狀的影子,隨呼吸而輕輕顫動。
床的另一邊,一名少年已然蘇醒。
他支著胳膊,凝望著她睡夢中微鼓的臉頰,像在觀察一朵隨時會綻放的花苞。
少女側臥著,柔美的面龐恬靜如初綻的花朵。
唇角那抹甜甜的梨渦悄然浮現,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奶糖般的甜香,胸口的起伏也隨之輕柔。
少女銀白的長發如瀑,鋪滿了枕頭,淡淡的晨光恰好溫柔地傾瀉其上,將她的發絲染成半透明的金棕色。
視线再往下,她白皙的天鵝頸上星星點點散落著草莓印,鎖骨和微露的北半球上還能看見淡淡的齒痕
“糟糕,昨天和琪寶玩得太high了,也不知道女生宿舍昨天有沒有查寢”
艦長伸手抹去了琪亞娜流出嘴角的香涎,又在鎖骨處的齒痕上揉了揉,細膩的觸感剛從指尖傳來,腦子就自然而然地像往常一樣有了輕薄一番的想法,不過他的目光在那沉靜睡顏上流連片刻,看到了琪亞娜幸福笑臉上藏著的疲憊,指尖終究沒有繼續往下探索。
“還是先做飯吧,十點鍾還有課呢”
想到這里,艦長緩慢起身,床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動作立刻凝滯,屏住呼吸,目光立刻粘回琪亞娜臉上——還好,她只是翻了個身,用空調被把自己裹成了個蠶寶寶。
那蝶翼般的睫毛依舊安然低垂於眼前,未曾驚動分毫。
他扯了扯被子蓋住琪亞娜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掌心隔著被子沿她雙腿的柔美曲线緩慢向下撫過,輕柔地將被褥仔細地掖緊壓實,然後轉身拉上窗簾走出了房間。
簡單洗漱、晨浴過後,艦長利落地准備早餐。
他將預制的油條和吐司分別放進空氣炸鍋與吐司機,接著便在平底鍋里化開一小塊黃油。
嗞啦一聲,磕入的雞蛋瞬間泛起誘人的焦黃花邊,他手腕輕巧一振,蛋便完美地翻了個身,穩穩落回鍋中。
正在艦長專心的依法炮制第二個煎蛋時,一種暖意毫無征兆地貼上了他的脊背。
先是帶著睡意溫熱的輕風羽毛般拂過後頸,緊接著兩條柔軟的手如藤蔓一樣從他肩頭兩側纏繞而下,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猝不及防地被壓住,一聲低促的驚呼被艦長壓在喉嚨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平底鍋的木柄的在指尖危險地滑動了一下,幸虧掌心本能地收攏,才堪堪穩住。
“我那個蛋別煎雙面,要溏心的!”琪亞娜未醒透的嬌憨聲音緊貼著他耳後響起。
她溫熱的臉頰蹭著艦長肩胛骨,柔軟的發絲瀑布般垂落,撓著他的頸側和手臂,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你個小壞蛋!嚇我一跳,差點把鍋都掀了。”
琪亞娜聞言反而收緊了手臂,整個人更用力地貼上來,下巴抵在他肩頭撒嬌般輕輕搖晃:“誰讓你偷偷摸摸跑掉,一覺醒來就沒看到你了……還要多久才好啊……好餓!”
“好,好,馬上就好。” 艦長背著她小心地搖晃煎鍋,那枚完美的溏心蛋邊緣逐漸凝結成誘人的焦糖色,蛋黃圓潤飽滿,像一枚凝固的太陽。
“好啦!等油條好了就能開飯了,乖乖趴好,別掉下去。” 艦長微微側頭蹭了蹭到琪亞娜的臉蛋,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她收緊環住他脖頸的手臂,把嘴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輕輕呵著氣:“艦長……反正還要等一會兒呢。”
“嗯?”艦長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側過頭想聽清她又要搞什麼小動作。
琪亞娜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狡黠的誘惑:“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到他身體微微的緊繃,才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吐出後半句:“要·不·要·親·親·啊?”
艦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身後溫軟的身體,耳邊呵氣如蘭的邀請,這一切都讓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關掉爐火,然後慢慢地轉過身來,用沒沾油漬的手背扶著她光滑的臉頰,精准地親上了她那微微翹起、帶著期待的嘴唇,捕獲了那兩片柔軟的甜蜜
琪亞娜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環在他頸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張嘴含住了他的舌頭。
但艦長動作猛地頓住,迅速向後仰頭,拉開了幾厘米的距離,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種“嫌棄”表情
“等等……”他盯著嘴唇間晶瑩的拉絲,語氣里充滿了質疑,“你嘴里一股腥味,還沒刷牙吧?”
“唔!”琪亞娜眼中期待的光芒瞬間凝固,臉上的紅暈迅速從害羞變成了羞惱“大色狼,還不是因為你!你現在嫌棄我了是吧?你再說我以後不幫你……”
她抱怨的話還沒說完,艦長眼疾手快,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兩片嘴唇,把她還沒說出口的抱怨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琪亞娜後面的話瞬間變成了一串模糊不清的音節,只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
“快去刷牙!不然你別吃飯了!還有,換上你自己的衣服!穿我一件襯衫就滿屋子跑,真是個野丫頭!”
“我們這是二樓,我怎麼穿都沒外人看得見,真是的,管得寬!”
琪亞娜不滿地從他身上跳下,朝他大胯狠狠捏了一把。
艦長毫不客氣,直接在她小翹臀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哎呀,討厭啦!”
艦長看著捂著屁股啪嗒啪嗒地跑向了浴室的琪亞娜,搖頭笑了笑,開始將二人的早餐裝盤。
……
艦長在餐桌旁坐了好幾分鍾,面前的煎蛋熱氣都快散盡了,卻遲遲不見琪亞娜從浴室出來。
起初他以為她是在洗澡,畢竟女孩子洗澡總是需要點時間。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里面除了持續的水聲,竟沒有半點其他動靜,連往常她邊洗澡邊哼跑調歌的聲音都沒有。
一種不好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那個笨蛋,不會又在濕滑的浴室里出什麼意外了吧?
這下他徹底坐不住了,也顧不得什麼隱私了,幾步衝到浴室門口,腦子里已經閃過她摔倒在地站不起來的各種畫面。
“琪亞娜!我進來了!”他急促地敲了下門,隨即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
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模糊了視线。然而,預想中摔倒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只見琪亞娜好端端地站在浴盆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著他的白色襯衫,襯衫下擺剛過大腿。
她一只手里攥著他剛剛換下服,正在輕輕地地嗅著,另一只手則不安分地伸到了自己的歡樂豆上輕輕揉捏。
“咳!”艦長故意發出一點聲響
琪亞娜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會因極度震驚和恐慌而睜到最大,瞳孔微微收縮,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艦長的身影,寫滿了“完蛋了!”的絕望。
幾乎是凝固的下一個瞬間,血色“轟”地一下涌上她的臉頰和脖頸,琪亞娜整張臉變得通紅,像一只被蒸熟的蝦。
“我…我我沒…!不是!那個!它…它掉地上了!我我只是撿起來!對!撿起來!” 琪亞娜聲音又急又尖,帶著明顯的顫音,像扔燙手山芋一樣,猛地將手里的衣服甩開,試圖用毫無說服力的理由掩蓋事實。
見艦長一幅憋笑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的話純粹是欲蓋彌彰,逃跑的本能瞬間占據上風。
在極度的羞窘中,琪亞娜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准備飛速逃離現場。
然而,就像過往發生過無數次的事情一樣——琪亞娜剛一轉身,光著的腳丫就在濕滑的地磚上打了個出溜滑。
“哇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結結實實地表演一個標准的狗吃屎,幸好艦長反應極快,迅速向前一攬,精准地箍住了她因為慣性而向前傾的腰肢,猛地往回一帶——
“唔!”
琪亞娜只覺得天旋地轉間,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攔下,隨即整個人便撞進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里。
她的俏臉貼著艦長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傳來的穩健心跳和胸腔的震動。
“投懷送抱也用不著這麼激烈的開場方式吧,琪亞娜同學?”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語氣里充滿了戲謔,“你剛剛在干嘛?炫壓抑了?”
“誰、誰投懷送抱了!我……我自己能站穩!”她嘴硬地反駁前半句,聲音卻因為緊貼著他的胸膛而顯得有些悶,手上的力道也一點沒松,反而抓得更緊了點。
“壓抑了跟我說,別憋著”
琪亞娜如此飢渴並非二人性生活不和諧,單純是由於她太雜魚了,昨天晚上她“大姨媽”剛走,明明說好要大戰三百回合的,但才過了幾十分鍾她就被艦長操暈過去,實在丟人
艦長吻上了琪亞娜櫻桃小嘴,一只手揉捏著她挺拔的胸部,另一只手則直接來到她濕噠噠的腿間。
“唔,死鬼!不要扣我小豆豆!”
琪亞娜伸手去抓艦長胳膊,但由於她被艦長高超的技巧弄得全身發軟沒有一點力氣,因此在艦長眼里,現在的琪亞娜的動作無異於她抓著他的手扣自己的歡樂豆。
“琪亞娜真是嘴硬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艦長一把撈起琪亞娜,迫使她雙手撐在洗漱台前。
梳妝鏡映出琪亞娜青春誘人的身體,她白皙的皮膚因為情欲而微微泛粉,胸前兩團美乳被艦長的大手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少女眼冒愛心,舌頭耷拉在外,一副歡愉之色。
“琪寶我好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又色又可愛”艦長的舌頭在琪亞娜臉蛋上舔來舔去,一直舔到她的嘴角,琪亞娜默契的回頭和他吻在一起,小手熟練地抓住了艦長上翹的肉棒上下套弄。
艦長有著一根和他陽光長相絲毫不匹配凶惡的肉棒,碩大的紫色龜頭上,興奮的馬眼微微開合,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棒身近二十厘米長,上面凸起的青筋極大增加了摩擦的快感,每當艦長用它輕輕一挺,就會讓琪亞娜瞬間丟盔卸甲。
“琪寶嘴再硬,嘴唇親著也是軟綿綿的呢”
“啊……不准欺負我……快點……啊……給我”
艦長假裝沒聽懂,故意用肉棒在琪亞娜陰唇上蹭來蹭去:“想要什麼呀?告訴我我就給你”
“給……給我……艦長的……臭雞雞……啊!……啊!……好棒!……舒……好……舒服……啊……”
正如琪亞娜特別喜歡艦長一樣,她的小肉壺也特別喜歡艦長的大肉棒,而且它一點也不傲嬌,雜魚小穴如同小嘴一般含著突入的巨物熱情吮吸。
艦長的肉棒借著愛液的潤滑直接一杆進洞,沒入進少女花心之中。
溫暖多汁的肉洞包裹著艦長碩大的龜頭陣陣蠕動,為他做著無比色情的按摩。
敏感的冠狀溝被緊緊纏繞的穴肉刮過,艦長爽得全身毛孔都要打開了,他瘋狂地挺著腰,加速蹂躪著琪亞娜的淫穴。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回蕩在浴室內,琪亞娜的翹臀被艦長撞得通紅,雌叫連連,碧藍的眼睛里滿是情欲,水潤而迷離
“嗯……嗯……艦長的……雞雞……好大……太深了…慢一點,嗯……不行了……嗯……更喜歡了嗯……咿呀啊啊啊~!!”
琪亞娜的小腦袋不受控制的抬到極限,愛液四濺,腿一軟倒在洗漱台上,眼角還掛著象征快感的淚水。
“這就早漏了?還說自己不是雜魚?”艦長看著在快感中全身痙攣,雙腿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的琪亞娜,忍不住調侃。
琪亞娜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高潮快不算雜魚……雜魚!……快感太強烈的事,能算早漏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少吃多餐”,什麼“全身心投入”之類,引得艦長大笑起來,浴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那就再來一次吧,我還沒進狀態呢”
“唔!”
早被肉棒捅到站不穩的琪亞娜只能身體顫抖著跪趴在地,胸部和頭部緊貼於地,屁股高高翹起,迎接著身後的衝擊。
艦長抱著她纖細的腰肢,黑乎乎的肉棒猛烈進攻著粉嫩的肉穴。
半個小時後,艦長終於來了感覺,一邊奮力的頂著腰,一邊重重拍打著琪亞娜的屁股,把它打得通紅
“被打屁股…好棒…慢一點,哈……我又要去了!”
“哈…琪寶…我也要射了…等我一下”
“好…一起去…快…點…我要……憋不住了!”
艦長猛地壓在琪亞娜背上,粗暴的扳過她的俏臉吻了上去,隨著一陣劇烈抖動,無數白濁通通被射進少女的身體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泄身4次後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內射,滾燙的愛意在身體內部迸發,溫暖的幸福感從子宮蔓延到全身,被操成阿黑顏的雜魚琪亞娜雙眼翻白,徹底昏了過去。
她失去控制的淫穴泄洪般嘩啦啦的噴水,淫亂的愛液直接灑了一地,帶著騷味的尿液也漏的到處都是。
“哎,得先把地拖了……還找點事情給我在賢者時間做,琪亞娜你人怪好的嘞”
琪亞娜悠悠醒來,只見自己被擺在餐桌上,一層煉乳被擠上了右胸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藏在下面粉嫩的乳頭。
艦長趴在她左胸,津津有味的吮吸著,舌苔不停摩擦粉嫩的乳頭乳暈,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傳遍琪亞娜全身。
“幼稚鬼!嗯…又玩這套…下流!”
艦長松開被吸大的乳頭,嬉笑著抬頭看著琪亞娜:“琪寶你醒啦?”
“幼不幼稚啊?你玩過家家呢?”
“什麼過家家,趴在美少女胸上喝奶可是所有男人的夢啊!”
“無聊!”琪亞娜白了他一眼,忍著被吸奶的快感拿著一塊吐司在右胸上抹了抹,直接吃了起來。
“喂!食物之間禁止相互攻擊!”艦長不滿地喊道。
被他品嘗的時候還敢吃東西,分明是看不起他啊。
“你才是食…唔!咳咳咳”
琪亞娜下體內原本低速待機狀態的凶惡肉棒突然開始衝刺,強烈的快感差點讓她被嗆住。
“咿呀呀!艦長的…臭雞雞又動起…來了!”
艦長扶著琪亞娜白皙的大腿,腰部用力擺動,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下身,見她被撞得失去了反抗能力,艦長這才滿意極低了速度。
“琪寶,感覺怎麼樣啊?”
“啊…哈…啊…”
碩大的肉棒將琪亞娜的肉壁撐開到了極限,不斷刮蹭著膣道里的每一寸肉褶,把她操得連連顫抖。
還嫌不夠的艦長低頭含住少女的蓓蕾,受到刺激的她夾得更緊了,陰道像一個肉環一樣死死箍著在內橫衝直撞的肉棒,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啊哈……啊嗯,壞……艦長你…啊,好棒啊……”
琪亞娜死死保住艦長腦袋,修長的雙腿無意識地鎖在他身後,兩只可愛的小腳在他屁股上一通亂蹬。
真是一具充滿誘惑的身體啊!
艦長心中暗想,只要稍加刺激,琪亞娜的下體就會死死纏住他的肉棒,帶來全方位的愛撫。
有些不在意女性感受的人會把女性的性器稱為雞巴套子,雖然他不願意這麼叫,但是琪亞娜的下身真的就像為他的肉棒專門准備的套子一樣,每次都能為他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至於刺激點位嘛,琪亞娜有無數個,從頭到腳愛撫、舔舐過她的艦長記得其中的每一個——耳廓、耳垂、下顎、脖子、鎖骨、腋窩、乳頭、乳暈、肚臍…可以說,不管用什麼體位交歡,艦長都能毫不費力的刺激她的敏感點。
“好棒……要被大雞雞……操死了……呃啊…”琪亞娜滿臉酡紅,嬌吟聲越來越銷魂。
“我要射了,琪寶,給我接好!”
隨著十來分鍾的激烈交合,艦長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
他用力抽插了好幾下,像要將琪亞娜戳穿了一樣把自己的龜頭狠狠的刺向了她的小穴深處,隨著琪亞娜一陣浪叫,滾燙的精液從艦長肉棒中噴涌而出,射進她的花心。
趁著高潮的余韻,艦長爬上桌撲向琪亞娜,舌頭強勢擠開她的嘴唇侵入她的小嘴之中,兩條舌頭激烈地相互攪拌,交換著唾液,品嘗著對方的愛意與欲望。
幾分鍾後,陣陣抽搐的琪亞娜勉強從被內射的高潮中緩過來,她拉著艦長的手艱難地從桌上滑到地板上,以鴨子坐的姿勢直起身子,主動的靠近艦長胯間的巨物,張嘴給它吞進了進去。
這個行為並非因為威逼或者利誘,而是兩人水乳交融無數次後少女的自覺。
琪亞娜用溫暖的口腔裹住整個龜頭,小手揉弄著艦長的蛋蛋催促他交出存貨,舌頭掃過冠狀溝和系帶,捅開馬眼大口吮吸。
在忍著微微的惡心將口中腥臭的精液全部吞下後,琪亞娜像小狗一樣吐出舌頭讓艦長檢查。
上午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她通紅的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暈。
那雙平日里清澈狡黠的藍色眼眸,此刻仿佛蒙著一層朦朧的霧氣,水光瑩瑩,倒映著細碎的光點,美得驚心動魄。
最令艦長血脈噴張的是她櫻桃小嘴的嘴角上掛著一根卷曲的斷毛,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場面滿足著艦長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征服感。
看著她難得露出的這種溫順,一陣強烈的、幾乎要將他胸腔撐破的情感猛地涌了上來,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晨炮後的心跳本就尚未平復,此刻更是瘋狂地擂動。
血液奔涌著衝向四肢百骸,也衝上了他的臉頰和大腦,讓他瞬間進入發癲狀態:
啊啊啊!
琪亞娜!
居然能被你喜歡,我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
你怎麼能這麼可愛!
這個表情!
這個眼神!
我死了!
琪亞娜·卡斯蘭娜!
我好愛你啊!
我愛你愛到聖芙蕾雅學園所有的櫻花同時盛開又凋零!
愛到天命總部的浮空島都掉下來!
愛到崩壞能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就算海枯石爛!
就算終焉降臨!
我也至死不渝!
這些滾燙的、近乎癲狂的話在他的腦海里奔騰、咆哮、翻江倒海,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比真摯而狂熱的情感。
他的臉頰因為內心情緒的劇烈翻涌而迅速升溫,眼神充滿了過於濃烈的感情變得異常明亮甚至有點可怕,嘴唇微微顫抖,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那些石破天驚的話語傾吐而出——
琪亞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仿佛要燃燒起來的熾熱目光盯得有點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段距離:“艦…艦長?你沒事吧?臉好紅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這句關心像一根細針,輕輕戳破了他那快要爆炸的情感氣球。
“我……我……”
發癲的施法前搖被打斷,艦長嘴唇囁嚅了幾下,那些驚天動地的情話被迫喉嚨里翻滾、擠壓、最終……竟然奇異地融合、坍縮成兩個字——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琪亞娜,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卻又寵溺大聲地“告白”道:
“——笨——蛋!!!”
聲音洪亮,回蕩在餐廳里,帶著一種濃濃的羞恥感。
“……”琪亞娜徹底愣住了,完全沒跟上這神奇的腦回路。
幾秒鍾後,她反應過來,瞬間炸毛:“哈?!人家好心關心你!你居然罵我笨蛋?!你才是笨蛋!超級大笨蛋!”
而艦長在吼出那兩個字後,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轉過身去,用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抖動。
完了。
他內心一片絕望的空白。
明明是想表達愛意,結果卻說出了最像挑釁的話。
那種極致的愛意無法宣泄出口的憋悶感,和說出“笨蛋”後的巨大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原地被崩壞獸叼走。
(救命!我到底在干什麼啊!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啊!我想說琪亞娜我愛你啊!至死不渝的那種!可是……可是那些話說出來也太肉麻了吧!但是…但是…“笨蛋”好像更糟糕了啊!!!哎,也不能怪她打斷,上次澀澀的時候憋了半天憋出一個“琪寶我要操死你”,完事時還被她揍了一頓,我嘴怎麼這麼笨啊!)
琪亞娜氣鼓鼓地看著他這副奇怪的樣子,原本小小的怒火漸漸被疑惑取代:“……喂?你…你沒事吧?真的奇怪哎……”
“算了算了,”艦長低聲嘟囔,更像是在對自己說,“我才是笨蛋……行了,沒事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試圖將這一頁翻篇,“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吃飯吧!”
“還是a級學員住的好,獨立小別墅里做什麼都行,我那破宿舍小就不說了,還要和別人合住,干什麼都不方便!” 琪亞娜嘴上抱怨個不停,手中的叉子卻已經精准地刺穿了盤中央那枚完美的太陽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顫巍巍的一大塊塞入口中。
一聲滿足又燙嘴的含糊嗚咽立刻從她鼓起的腮幫子里溢出。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誰讓你還是c級呢?再忍一忍吧,等你明年畢業了,我把休伯利安最好的房間留給你!”
“真的?說話算話!”琪亞娜的眼睛瞬間亮了,甚至暫時忽略了下一根油條,但隨即又狐疑地眯起來,“……等等,可我那時候頂多b級啊,按規矩根本沒法分配到休伯利安上的職位吧?你又想畫大餅騙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頓了頓,聲音放緩,卻更加清晰,“天命有一項‘傑出人才配偶安置政策’。到時候……”
空氣仿佛靜了一瞬。
琪亞娜咀嚼的動作徹底停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還像小松鼠一樣鼓著。
“配、配偶?!”無異於求婚的詞讓她的大腦差點過載,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猛地低下頭,試圖用狂吃來掩飾快要燒起來的害羞,一把抓過油條塞進嘴里,發出巨大的“咔嚓”聲。
“蘸著吃,別噎著。”艦長將溫熱的牛奶杯推到她手邊。她“噌!”的一下站起,捧起杯子,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小笨蛋,”艦長帶著無奈的笑意,“不是叫你站起來吃,是叫你用油條蘸著牛奶吃。”仿佛被她的好胃口感染,艦長三兩口解決了自己面前的食物。
隨後他放下筷子起身,先把她摁到座位上,然後擦掉了她嘴角的碎屑。
“嗝~ 我光盤了!” 他手指還欠欠地在她鼓得像小倉鼠似的腮幫子上彈了一下,“我去整頓內務,順便拯救一下被某人‘蹂躪’過的被子。”
“你嘛——”他拖長了調子,視线從琪亞娜沾著油光的嘴角,滑過狼藉的餐盤,最後落在她同樣油膩膩的手指上,“吃到後面,負責把碗洗了!” 接著,艦長忽然傾身,鼻尖幾乎要貼住她的腦袋,作勢嗅了嗅,眉頭夸張地一皺,揶揄道:“然後去洗個澡!折騰一晚上又一早上,一身汗了。”
“喂!是被你折騰的!” 她含糊地抗議,看著他轉身走向臥室的挺拔背影,她對著空氣用力揮了揮小拳頭,無聲地做了個“揍扁你”的口型。
可那雙氣鼓鼓瞪著他的眼睛,在對上他含著笑回望過來的目光時,瞬間就泄了氣。
琪亞娜悻悻地收回鬼臉,認命般地耷拉下肩膀:“哼!就知道使喚人!知——道——啦——”
二十多分鍾以後,一個身影帶著剛洗漱完的清新水汽進了艦長房間,琪亞娜穿著一身柔軟的休閒裝,發梢還有些微濕,渾身散發著沐浴露淡淡的甜香,像是剛剛成熟的蜜桃。
她手里笨手笨腳地端著一個水果拼盤走過來,苹果塊切得大小不一,香蕉片厚一塊薄一塊,但色彩搭配得意外地有活力,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她自然地坐到艦長胯上,然後身子一歪,就擠進了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好,把拼盤放在自己腿上。
“在玩什麼呀?”她嘴里含著一塊苹果,含糊不清地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艦長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飛快地操作著鼠標鍵盤,帶領部隊清理著街道上感染的村民。
“一個老爹那代的老游戲,最近出了重制版”艦長分心答道,眉頭緊鎖。
“哦……你的小人為什麼在打那些綠色的村民呀?”琪亞娜好奇地指著屏幕。
“因為他們感染了瘟疫,很快就會變成怪物……”艦長話說到一半,屏幕上一個步兵被數個僵屍圍殺倒地,他懊惱地“嘖”了一聲。
垃圾游戲!
他內心忍不住吐槽,劇情台詞一大堆錯別字,而且游戲設定真是…… 他回想起自己開局時,還下意識地想速升本出牧師,看能不能“治療”這些市民,結果完全是徒勞。
游戲的機制強制他必須進行這場屠殺競賽。
由於最初一刻的猶豫和策略錯誤,他的進度始終比魔王慢一步。
最終,魔王的嘲諷聲響起,屏幕上亡靈大軍如同潮水般涌來,淹沒了他的部隊,屏幕上彈出了“任務失敗”的提示。
艦長松開鼠標鍵盤,有些喪氣地長長呼出一口氣。
“輸啦?”琪亞娜感覺到他的情緒,仰頭看他,順手叉起一塊香蕉遞到他嘴邊。
艦長張嘴吃了,咀嚼了幾下,才悶悶地說:“嗯,輸了。這關……是屠城。”
“屠城?”琪亞娜的藍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解和細微的抵觸,“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沒有別的辦法嗎?”
“游戲設定就是這樣。要麼你動手,要麼等他們變成更強的怪物來殺你。”艦長指著失敗的屏幕,“你看,我一開始心軟了,想找別的辦法,結果輸得更徹底。”
(也許有時候……就不能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艦長在心里總結游戲教訓
但他頓了頓,眼神里充滿了更深的困惑和掙扎,喃喃自語:
“可是……就算我在這場屠殺比賽里贏過了那個魔王,殺得比他快、比他多,那又能證明什麼呢?證明我是一個比魔王更高效的屠夫嗎?用這種手段獲得的‘勝利’,它本身……不就是一種失敗嗎?”
他陷入了游戲帶來的哲學悖論,表情嚴肅。
琪亞娜看著他糾結的樣子,眨了眨眼睛。她完全聽不懂他那套復雜的邏輯,但她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迷茫,生怕他多想。
她突然轉過身,用沾著一點點果汁的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打個游戲還讓你搞上哲學了!”她故意用夸張的語氣說道“艦長就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好的人!才不會是什麼屠夫呢!這只是個游戲而已啦!上次那件事你做的就是最佳選擇,無論誰來都不會比你處理得更好了!”
她湊上去,飛快地在他還在發愣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留下一點甜甜的水果味。
“別想啦!”她一把拉起他的胳膊,“趕緊吃完出門!再磨蹭上學要遲到啦!”
……
聖芙蕾雅學園門口總是熙熙攘攘,充滿了活力,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說笑著涌入校門,晨風吹拂著道路兩旁的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
艦長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帶著果香的吻里,心情愉悅地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然而這份愉悅很快就被陡然加劇的重量壓得一沉——那個屬於琪亞娜的挎包,不知何時又慣例性地轉移到了他的手上。
“琪亞娜!你不是力大如牛嗎,還讓我幫你拿包?你這包里頭是裝了兩塊板磚吧?沉死我了!”
聽聞此言的琪亞娜回頭,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你在說什麼胡話”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臭艦長,你仔細看看!這熙熙攘攘的聖芙蕾雅學院!這來來往往的人群里!你!給我!找出一個!幫!男!生!拿!包!的!女!生!來!”
“可……可是……你這包它……”
“別可是!別廢話!在哪都是男的幫女生拿包,等下別動——”她說著,在包里翻找起來,“——趕緊幫我擰開!” 一瓶冰鎮的無糖可樂被塞到艦長手里。
艦長一邊輕松地單手擰開瓶蓋,一邊嘟囔:“行行行,你有理,你最大!能一拳打死崩壞獸的是你,擰不開瓶蓋的也是你!”。
“嗯~ 這就對了嘛!在你面前人家可是淑女!要不要挽手?” 琪亞娜還沒等他回復,便自然地伸出手挽住艦長沒拎包的那只手臂,“走吧臭艦長,包背好,里面可有我帶到學校的‘板磚’…哦不,零食,等你給你點,嘿嘿嘿”
結束斗嘴之後兩人自然地並肩匯入人流。周圍人聲嘈雜,但與他倆間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靜謐氣泡,安靜了幾十秒後,琪亞娜率先打破沉默
“臭艦長,‘板磚’背得還舒服嗎?”她晃了晃還剩小半瓶的可樂,然後非常自然地把吸管遞到艦長嘴邊:“喏,獎勵你一口,冰得正好。”
“這還差不多!飲料還是琪寶喝過的好喝”
“哎呀羞死了,討厭!”
正在兩人膩歪之際,一名小女生出現在他們面前,她鼓起勇氣抬起頭,臉頰泛紅,聲音顫抖地說:“學長,能耽誤你幾分鍾嗎?”
艦長愣了一下便猜到了她要干什麼,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琪亞娜想要求助,琪亞娜則後退了幾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是這個學期第幾次來著?臭艦長還真是受歡迎啊…)
“學長,我…我喜歡你!這是我寫給你的信…”
小學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封粉色的信,信封的邊緣已經被她捏得有些皺褶。
由於艦長始終保持著100%的表白拒絕率,因此在校園論壇上獲得了“自走冰山”的雅號,要是在平時,他肯定把信一扔就走了,但是這次由於琪亞娜在場,艦長不想太凶,只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呃…不好意思啊…我對你沒有一點感覺……”
“我…我…嗚嗚!”
告白被拒,場面直接僵住,周圍路過的女同學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竊竊私語,有的掩嘴偷笑,琪亞娜走近輕輕拍了拍小學妹,安慰道:“我哥就這樣木頭腦袋,別難過,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嗚嗚……謝謝你……嗚嗚嗚……”
小學妹對琪亞娜欠了欠身表示感激,然後哭著跑開了,絲毫不知道導致她表白失敗的最終原因就是這個安慰她的女孩。
艦長看著小學妹的背影顯得有些尷尬,但終於松了口氣。
而琪亞娜在目送小女生走遠後,轉過身,臉上掛著調皮的笑以及勝利者的從容,朝艦長伸出手:“情書給我看看唄~”
艦長愣了一下,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琪亞娜眨眨眼睛:“哎呀,我又不會笑話你,我就是好奇嘛~再說了,我可是幫你解了圍,你不得感謝我一下?”
“好吧好吧,給你看,不過不許亂說!”
“哇~寫得好深情啊!臭艦長,你魅力不小嘛~‘學長如同黑夜中的北極星那樣指引我方向’?噗,臭艦長你晚上會發光嗎?我怎麼不知道?”
“行了行了,看完了就還給我吧。”
“別急嘛,我再仔細看看,學習學習,說不定哪天本小姐心情好了也給你寫一封呢”
“得了吧你,當初你都沒有…”
艦長話還沒說完,琪亞娜便瞪了他一眼,同時亮出自己沙包大的拳頭,他見狀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時,上課預備鈴如同救場一般響起,人流移動的速度明顯加快,學生們紛紛跑向自己的教學樓。
兩人分別之際,琪亞娜一把接過自己的包,動作麻利地甩到肩上,動作無比輕盈,沒有半點嫌包重的樣子。
“下課老地方等我,一起去吃飯!下午說好的!一起去吼姆樂園玩!我要去那里的水族館,看新來的小企鵝!還有那個超大的魔鬼魚!”
不等艦長完全回答,上課鈴尖銳地響了起來來,蓋過了周圍的嘈雜。
“完蛋了!遲到被發現的話,姬子老師又要揍我了!”話音未落,琪亞娜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轉身飛奔,麻花辮在空中劃出一道充滿活力的弧线。
隨著上課鈴的余音徹底消散,原本熙熙攘攘的校園瞬間變得空曠而寂靜,一種近乎蕭條的寧靜籠罩下來。
艦長獨自站在這一片突然降臨的、於他而言有些格格不入的寂靜里。
他的目光掠過走廊牆壁上“禁止喧嘩”、“禁止奔跑”的校規標語,掠過身邊僅剩的幾個行色匆匆的同學,一股感慨油然而生,他們也和琪亞娜一樣,天真地以為世界的邊界就是學院的圍牆。
自己作為留校深造的指揮系碩士,考勤什麼的比他們寬裕了不少,可現在的他卻只想快點畢業。
畢業了,就能名正言順地帶著琪亞娜離開這個像家又不是家的聖芙蕾雅學院,就再不用天天在這條擁擠的走廊里經歷注定會到來的短暫的分別,也再不用掐著課間十分鍾爭分奪秒地和琪亞娜說會兒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座象牙塔是保護罩,也是囚籠。
這里的陽光越好,歡聲笑語越真實,就越是襯得他是一個不屬於這里的異類,他需要不斷的前進,需要獲得足夠的力量和一個能帶她遠離這一切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不屬於此地的疏離感強行壓下,收拾心情,快步走向那座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半球形模擬教學樓。
對他來說,那里冰冷的全息投影和殘酷的模擬戰,或許比窗外這片溫暖的、屬於別人的校園,更讓他感到“真實”。
……
幽藍的全息投影籠罩著半球形教室里,已經有幾名學生在環形操作台上模擬長空市實戰。
艦長來得最晚,被分配到倒數第一位,等得有些無聊的他指尖快速劃過閒置的控制屏,開了一局模擬訓練。
模擬內容:
模擬艦突遭審判級崩壞獸“貝納勒斯”率領的崩壞獸群圍攻,艦體左側通訊即將癱瘓。
要求:
60秒內提交反擊方案,並實操指揮訓練艦擊退貝納勒斯
“如果是我的話,我就讓愛醬…咳,艦載AI接管左側防空炮,然後我派女武神…”
一旁一位體型修長面容溫婉的女武神等他摁下回車後,指了指屏幕:“小空,你這樣的話,甲板這里會有漏洞”
與艦長說話的是安娜·沙尼亞特,他名義上的表姐,也是姬子老師帶的學生。
安娜是聖芙蕾雅在讀學員中實力最強的一位,戰斗經驗及其豐富,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模擬機過了一會兒得出模擬結果:“模擬結果為:B區6人全部陣亡,甲板失守,模擬艦外圍被貝納勒斯占領”
控制屏里的模擬艦在烈焰中傾斜,警報聲撕心裂肺,艦長盯著屏幕上女武神被衝擊波掀飛的慢鏡頭,手指無意識掐進掌心。
“不是吧姐,我記得模擬艦的參數,護盾峰值應該剛好覆蓋貝納勒斯的全力一擊才對,系統判定女武神減員的邏輯在哪里?!”
“過度依賴紙面經驗可是會輸的哦~”安娜指了指回放:“貝納勒斯攻擊大型艦船的經驗非常老道,它剛剛使用了假的攻擊動作誘導你提前開盾,而它卻等到模擬艦護盾開始衰減後才發動的攻擊”
艦長有些泄氣地將耳機甩在桌上:“它也太狡詐了,要是實戰遇到的話可要吃大虧”
“沒事的小空,你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進步,不過請你記住,你的戰斗能力已經很出色了,但今後你需要扮演的角色是指揮官而不是戰士,在指揮方面一點要多下功夫,對各類崩壞獸的攻擊方式也要牢記,作為一名主力艦的艦長,你日後的許多決策都會關乎全艦人的安危.”
“我好怕自己做不到… ”艦長雙手抱頭猛揉自己的頭發,突然,他想起來了什麼,抬頭滿是期待地看向安娜:“表姐,你馬上畢業了,A級女武神能選入職方向的吧?要不… 就去休伯利安號吧?明年姬子老師退休,我需要一個最信任的軍師!” 他笑了笑,試圖用輕松語氣,“還記得我第一次去休伯利安就是你帶我的,你說那是能守護世界的鋼鐵堡壘…”
“當然記得啦,你那時候特別激動,爬舷梯都摔了好一跤。要是能在姬子老師的船上,和你一起並肩作戰…我當然很樂意。”
然而,安娜的笑容快速斂去,目光轉向不遠處正在進行的長空市戰役復盤,她的聲音低沉下來:“但是… 我聽學院長說,我大概率被分配到駐馬尼拉的雪蓮小隊了。”
艦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猛地抓住安娜的手臂:“駐馬尼拉?!雪蓮小隊?!我聽說… 聽說她們…”
安娜反手握住艦長的手,指節有些用力,仿佛在汲取力量,也傳遞著決心:“嗯… 前不久在長空市外圍。他們負責斷後,掩護最後一批平民撤離通道,正副隊長… 都犧牲了… 戰斗太激烈,連完整的遺體都沒能…小隊編制幾乎打光了,活下來的隊員也需要重建信心,現在需要有a級女武神去挑起這個擔子。”
“是因為第三次崩壞?支援長空市… 學院里好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見了…”
“是啊… 懷特教官… 顧老師…他們都…所以你看,崩壞… 它從來就不在課本里,也不在遠方。它就在我們身邊,奪走我們認識的人,打碎平靜的生活… ”
艦長的手微微顫抖,臉色發白。他想起了教導自己戰術技巧的懷特教官爽朗的笑聲,想起了上崩壞能導論的顧老師… 他們都留在了長空市。
“長空市周圍的駐地太危險了,你隨時都有可能要去處理它的次生災害”安娜的話讓艦長想到了馬尼拉的危險,不僅沒有打消他的念頭,反而讓他下定了決心,他猛地站起來“我要申請提前畢業!我去找學院長申請!我可以去做特殊測試!只要我能提前拿到任職資格,我就以缺少人手的名義把你調回休伯利安,我不能讓你去馬尼拉!”
(你還是太孩子氣了,哪怕你正式任職,也只有休伯利安的指揮權而沒有人事權,再說A級女武神的調動,絕非你能插手決定的)
安娜聽到“提前畢業”時眼神驟然銳利,罕見的在他面前嚴肅了起來,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戰場上指揮官特有的壓迫感:
“坐下!”她一個短促有力的命令,瞬間壓制艦長的激動,“你以為戰場是什麼地方?過家家嗎?!提前畢業?憑你現在的能力去指揮休伯利安?那不是在幫我,是在害死你自己,更會連累你未來的隊友!”
看到艦長被她嚴厲的態度震懾住,安娜的語氣稍微緩和,但內容依然沉重無比。
她走到艦長面前按著他的肩膀迫使他坐下,聲音低沉卻字字千鈞:“聽著,崩壞不會因為你的‘好心’或者‘勇氣’就對你手下留情。它只認實力,只認結果——生或死。你以為提前畢業參戰是英勇?我告訴你,在真正的戰場上,一個不合格的指揮官,他手下士兵的傷亡率會比平均水平高出30%甚至更多!那些額外的死亡通知書,就是指揮官能力不足的代價!你想讓我或者琪亞娜的名字出現在那種報告里嗎?你想讓那些信任你的隊員,因為你的愚蠢衝動而死嗎?”
艦長被安娜的話徹底震撼了。
他眼中的衝動之火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衝擊、羞愧和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感。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因為緊握而發白的手指關節。
等他再抬起頭時,眼神少了一份少年的輕狂,而是充滿了沉重如山的覺悟決心。
“…我明白了,表姐。我會… 我會留在這里。我會把每一門課、每一次訓練、每一次推演,都當成戰場。我會拼了命地去學,去練,去變強……直到我有足夠的資格和能力,站在你身邊,站在所有需要我的人前面。不是為了逞英雄…”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安娜“而是為了,在未來能讓更多人活著回家。”
安娜看著艦長眼中那抹沉重的決心,知道自己的話雖然殘酷,但真正觸動了他。她嚴厲的神情終於緩和下來,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期待著那一天,期待一個真正強大、可靠的指揮官弟弟。”她臉上嚴厲的神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疲憊、欣慰與不容置疑的信任的復雜表情。
她努力地想彎起嘴角,恢復往常那般溫婉的笑容,但那笑容卻帶著一絲難以抹去的沉重。
:“為了那一天能早點到來,也為了… 我們都能平安看到它,加油吧!”
放學後,琪亞娜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穿過人群,發梢被風揚起像跳動的銀焰。
“讓一讓讓一讓!本小姐有急事——!”等她衝到模擬樓,沒看到艦長的身影,估計他還沒到,才松了口氣,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跳躍著,仿佛有說不完的話要立刻傾倒給他。
那些細碎的、無聊的、甚至有點傻氣的小事,在此刻都變得無比重要,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
“下課了!!!姬子老師臨時加了一個戰術急救教學,拖堂拖到地老天荒,氣死我了!!”——發送
“你在哪?我快到你樓下了!”——帶著一個期待的顏文字(✧◡✧)。
“今天的學校里居然沒有堵?”——一個驚訝的表情。
“啊呀!走路不看路摔了一跤!”——一個捂臉哭的表情。
消息一行接一行地敲出,手機微微發燙,像極了琪亞娜此刻的心情。
她低頭盯著屏幕,拇指懸停在發送框上方,臉頰更燙了幾分,一個醞釀已久的句子幾乎要衝口而出:
“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雖然有點猶豫,但是琪亞娜左看右看沒人注意她時,還是小聲地把嘴湊近了手機,開始語音轉化:
“今天上課,我前面坐的是……噢,你不認識,不說名字了,反正是幾個同學,上課的時候我聽到她們在小聲議論你,說你昨天訓練時好認真,踢球的樣子超帥!比電視上的神州國足還厲害!
然後,重點來了!她們中有一個突然轉過來,神神秘秘地問我:‘哎,琪亞娜,你跟你哥那麼熟,他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
我當時心里就‘咯噔’一下!
天知道我多想直接喊出來:‘有啊!就是本小姐!’ 啊啊啊啊!
憋死我了!
但是我只能假裝淡定說:‘啊?這個…我不太清楚誒,他沒說過…’
她們那表情,明顯不信!還起哄!煩死了!不過…嘿嘿,她們這麼在意你有沒有女朋友,果然你也超受歡迎的嘛!
總之,你快點來!我要當面跟你吐槽!憋著太難受了!”
語音結束,指尖落下,系統進行文本轉化。突然,屏幕毫無征兆地瞬間黑了。
琪亞娜猛地刹住腳步,差點被自己絆倒。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手里這塊冰冷沉默的黑色玻璃板,用力按了按側邊的電源鍵——毫無反應。
再按,依舊一片死寂。
那點剛剛漾開的甜蜜笑意瞬間凍結在嘴角,隨即被一股巨大的的懊惱取代。
“啊!”她泄憤似的低叫出聲,一種混合著失落和焦急的情緒瞬間攥緊了心髒,不由得煩躁地跺了跺腳。
她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的話……全沒了!
“糟了糟了,怎麼會這個時候沒電啊?他肯定不知道我到了,那麼多話白打了!而且這些話現在不鋪墊一下,我等下怎麼說得出口啊!”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吵鬧聲毫無預兆地灌進耳朵,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拉扯著她緊繃的神經。
“是我的!我先看見的!”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漲紅了臉,死死攥著一小包糖。
“才不是!那包糖明明在我腳邊!”另一個同樣氣鼓鼓的小女孩毫不示弱地跳著腳,伸手就搶。
“給我!”
“不給!討厭鬼!”
幾個更小的孩子圍在旁邊,有的不知所措地咬著手指,有的則跟著瞎起哄甚至直接參與搶奪,尖叫聲、哭鬧聲混雜在一起,一波波衝擊著琪亞娜的耳膜,和她心里那團因為消息未發而憋悶的煩躁感猛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別鬧了!”
琪亞娜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已經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懊惱和火氣衝口而出。
聲音並不算特別大,卻奇異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切開了那片嘈雜的空氣。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扭打在一起的幾個教職工子女猛地僵住,保持著互相拉扯的滑稽姿勢。
旁邊起哄的孩子也像被施了定身法,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所有吵鬧的、哭泣的、叫嚷的小腦袋齊刷刷地轉了過來,幾雙清澈又帶著點驚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聚焦在琪亞娜身上。
琪亞娜臉頰微微泛著紅,眉頭微蹙,眼底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窩火,還有一點被孩子們集體圍觀的的驚訝。
在孩子們仰視的視角里,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天然屬於“大孩子”的權威感。
這種感覺並非來自成年人的嚴厲或師長的地位,它更原始,更純粹,仿佛年長的幼獸對懵懂幼崽那種本能的、血脈里的壓制力。
她是比他們“大”的存在,是行走在更高年級、更廣闊世界里的“大孩子”。
她拿過那包糖拆開包裝袋(誒?這不是我包里的糖嗎,怎麼掉出來了?):“好了,好好玩,別打架,好嗎?要懂得分享。” 琪亞娜聲音柔和了許多,但那份“大孩子”的余威仍在,她把糖分給小朋友們,一場小風波就這樣被意外平息了。
教學樓的樓梯間里,艦長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往下跳,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擊:
“剛結束!馬上到,抱歉抱歉!”
“模擬測試最後一個才到我,不然能早點… 你還在樓下嗎?”
艦長看著沒有新回復的對話框,咯噔一下:“琪寶?”
他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期待著那個熟悉的“對方正在輸入…”或者一個“不理你了”的表情包。
然而,屏幕一片死寂,那幾條道歉消息像石沉大海,連個“已讀”的提示都沒有,琪亞娜最後一條消息還是那句孤零零的“下課了!!!姬子老師臨時加了一個戰術急救教學,拖堂拖到地老天荒,氣死我了!!”他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平時琪亞娜回消息都很快,就算有事也會發個表情包。
今天這杳無音信… 他一邊跑一邊不死心地刷新著對話框,那幾條道歉信息前的‘未讀’標簽刺眼得很,他猛地停住腳步,一拍腦門:
“完蛋了完蛋了!” 他低呼出聲,臉上寫滿了懊惱,“我說了下課就去找她的!模擬結束離下課都四十多分鍾了!這下真惹她生氣了,她肯定等得不耐煩了!”
他幾乎能想象出琪亞娜生氣的樣子,抱著胳膊,氣鼓鼓地站在花壇邊,小臉繃得緊緊的,看到他過來就扭過頭不理人;或者更糟,直接氣得走掉?
當艦長氣喘吁吁地衝到小廣場時,預想中琪亞娜獨自生悶氣或者已經離開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相反,他看到了一個讓他瞬間愣住,又覺得無比可愛的畫面:
花壇邊的樹蔭下,一個大孩子帶著一群小孩子齊刷刷地蹲在地上,圍成一個小圈,腦袋湊在一起,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
艦長懸著的心瞬間落下一半,隨即又被這過於和諧的畫面逗得想笑。
他放輕腳步,悄悄走近。
孩子們先發現了他,有幾個抬起頭。
他立刻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對小朋友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孩子們眨巴著眼睛,居然都很配合地沒有出聲
艦長成功地悄悄站到了琪亞娜身後。
她毫無察覺,正指著地上,小聲地對旁邊的中分小男孩說:“你看,這只螞蟻好大,後面跟著的好小……”艦長雙手插在褲袋里,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和那群毛茸茸的小腦袋。
就在這溫馨時刻,一個不長眼睛的斯文男生路過此地,被這“人與自然”的和諧場景吸引,或者更可能是被蹲在那里的琪亞娜的側影吸引,也湊了過來。
他推了推眼鏡,看清地上的螞蟻後,帶著一種學術探討般的熱情開口了:
“螞蟻啊……” 他發出一聲帶著專業興趣的輕嘆,語氣相當投入,甚至帶著點學術性的欣賞,“看這行軍路线,應該是發現了一塊不錯的蛋白質或糖源。工蟻的協作效率非常高,信息素引導非常精准。”
琪亞娜和孩子們都被這突然加入的、充滿專業術語的聲音弄得一愣,紛紛抬頭看向這位不速之客。
斯文男生似乎沒察覺氣氛,目光直接落在琪亞娜臉上,露出一個很有風度的微笑:“這位同學,你對螞蟻很有興趣?這個是弓背蟻屬,它們的社會結構非常……” 他侃侃而談了幾句,顯得相當專業,看著就像是生物系的。
琪亞娜被他突然的學術輸出弄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男生見狀,臉上露出一個遇到“知音”的、相當友善甚至有點興奮的笑容,非常自然地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界面,遞到琪亞娜面前:
“這位喜歡生物的同學,看著你對螞蟻這麼感興趣,我是生命學院的,主攻崩壞獸行為學方向,當然了,我對碳基生命也很有興趣。能加個好友嗎?以後關於昆蟲或者生物方面的問題,隨時都能問我哦!我很樂意交流!”
“靠,目標明確啊!” 看到對方目光灼灼地盯著琪亞娜,完全無視旁邊一圈小朋友(以及他這個杵在琪亞娜後面的大活人),艦長的嘴角瞬間繃緊了,“搭訕就搭訕,還披個‘學術交流’的皮?虛偽!這招數也太老套了吧?當拍校園偶像劇呢?”
正在看螞蟻的小朋友們齊刷刷看了個過來,琪亞娜這才完全反應過來,這是被搭訕了?還是在看螞蟻的時候?
“額,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來有事!”琪亞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飛快地拒絕,她猛地站起身,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社死指數不斷飆升的現場。
“砰!”
一聲悶響,琪亞娜的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上了艦長的下巴。
艦長腳下踉蹌,慌亂中想抓住點什麼穩住身形,但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了兩下……
“噗通!”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重心完全失控,整個人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這狼狽的時刻,一聲驚叫響起:
“欸欸欸!快閃開閃開!刹不住了!”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撞擊和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一個疾馳而來的電動滑板狠狠地碾過了艦長的右手小臂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猛地從艦長喉嚨里爆發出來,手臂傳來的劇痛如同被生生折斷,他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艦長!” 琪亞娜連滾帶爬地撲到艦長身邊,看著他以詭異角度彎曲的手臂和瞬間腫起的慘狀,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醒醒!艦長!你醒醒啊!” 她顫抖的手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砸在他衣袖上,恐懼和自責瞬間淹沒了她,“別嚇我…求你了…別嚇我…”
……
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周圍,艦長的意識像是從深海中艱難地浮起。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醫務室的天花板,還有懸掛在旁邊的點滴瓶。
“嘶……” 意識回籠的瞬間,下巴的酸痛和右臂傳來的的鈍痛立刻提醒了他昏迷前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手臂,那感覺……不對勁。
他艱難地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自己的右臂。
前臂已經被打上了厚厚的、潔白的石膏,從手肘下方一直固定到手腕以上,手臂被吊帶固定在胸前。
“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頭暈惡心?”
艦長虛弱地搖了搖頭。
“輕度骨折,萬幸沒有移位得太嚴重。” 訓練有素的德國骨科醫生一邊記錄一邊說,“石膏需要固定至少四周。下巴有挫傷,不過問題不大。頭暈是摔倒時的輕微震蕩,休息觀察一下就好。這段時間右手絕對不能用力,注意休息。”
艦長點點頭,目送校醫離開,之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病床邊。
琪亞娜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睛紅腫得像金魚,顯然是狠狠哭過。
她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頭發有些凌亂,但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愧疚和心疼。
兩人目光相接,空氣安靜了幾秒。
艦長開口想要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琪亞娜…看來這幾天不能辦你寫作業了”
“對……對不起……” 琪亞娜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突然站起來……害你摔倒……還……還害你被撞……”
看著她梨花帶雨、自責不已的樣子,艦長心里那點因為倒霉而產生的郁悶和丟臉感,奇異般地消散了大半,一種酸酸軟軟的感覺占據了心房。
他聲音沙啞地開口,因為下巴疼,吐字有點含糊,“關你什麼事……是那滑板不長眼……” 他試圖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因為扯動下巴的傷而變成齜牙咧嘴。
琪亞娜被他這表情弄得又想哭又想笑,連忙拿起旁邊沾濕的棉簽,小心翼翼地避開他下巴的淤青,輕輕擦拭他干裂的嘴唇。
“還疼嗎?” 琪亞娜問,聲音小小的,和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判若兩人
“笨蛋……笑一個”
琪亞娜吸了吸鼻子,努力想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但因為之前哭得太凶,鼻子還有點堵,笑容顯得有點用力過猛,強顏歡笑的感覺特別明顯
艦長看著她那努力想笑開卻因為哭腫了眼睛而顯得有些“皺巴巴”的笑容,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笑容……不太對勁啊?
不夠元氣,不夠發自肺腑,不符合他心目中琪亞娜的形象,一股帶著點孩子氣的“較真”勁兒涌了上來(實際上,也有輕微腦震蕩的影響),他暫時忘了自己下巴疼,努力板起臉,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高年級老大哥的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對著琪亞娜說道:
“沒有勁兒,重來!”他假裝嚴肅,努力想繃緊腫脹的下頜线,結果只是讓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
“噗——!”
琪亞娜被逗樂了,她看著艦長那努力嚴肅卻因為下巴腫著而顯得有些滑稽的臉,再看看他那打著石膏吊在胸前的“殘障”造型,居然還在要求她有精神地笑?
這畫面實在過於荒唐
“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琪亞娜是真正發自內心地大笑出聲,她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一邊笑一邊捂著還有點疼的後腦勺,又忍不住去擦笑出來的眼淚。
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著艦長齜牙咧嘴卻一臉滿足的樣子,之前的事故細節也清晰地回籠了,她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帶著點殘余的笑意和濃濃的歉意,小聲說道:
“抱歉啊……剛才……真的不知道你就在我後面……” 想起那結結實實的一撞,以及後面一系列災難性的連鎖反應,她的愧疚感又涌了上來,“要是知道你在後面,我肯定慢慢站起來……”
艦長看著她這副又害羞又自責的小模樣,心里那點因為倒霉而生的郁悶早被甜滋滋的感覺取代了。
他剛想大度地說句“沒事”,但腦海里猛地閃過他悄悄靠近時看到的畫面——她毫無防備地蹲在那里,裙擺散落在小腿邊……
“那個倒沒什麼!” 他盯著琪亞娜,語氣帶著責備:“但是你穿著裙子就那麼蹲下!成何體統?!”
“啊?!” 琪亞娜完全懵了,道歉的話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溜圓,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她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上!
想到他剛才居然擔心她穿裙子蹲下會“走光”,心里那股又好笑又好氣的勁兒就上來了,相當虎逼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哼!” 她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得意洋洋地把裙子提了起來,甚至故意在原地輕盈地轉了小半圈,裙擺像花朵一樣微微綻開。
“看見沒?看見沒?” 她指著自己裙擺下方,“人家有好好穿安全褲呢!還是運動款的!又安全又舒適!”
琪亞娜展示得過於坦蕩,完全沒意識到在氣血方剛的艦長面前,這樣“展示”安全褲的行為本身有多麼的具有衝擊力。
就在那被指尖勾起的裙擺之下,安全褲的蕾絲花邊與過膝襪頂端微微陷入肌膚的襪口之間,琪亞娜的絕對領域在陽光中泛著象牙般細膩瑩潤的光澤,它光滑得不可思議,襪口邊緣甚至留下了一道誘人的凹陷,更襯得上方那片飽滿柔嫩的區域脆弱得仿佛一觸即碎。
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帶著少女稚氣的純淨性感,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閃電,讓艦長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尤其是在旋轉的時候,他甚至可以聞到她大腿肌膚散發的青春體香。
艦長瞬間回想起昨天臉被這兩條肉肉大腿夾住的美妙觸感,一股熱血瞬間衝上他的大頭和小頭。
“雞兒突然好想被夾一下……不,現在是在醫務室,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艦長猛然回過神來,混合著極度的害羞、被挑釁的慌亂,以及一種“她怎麼這麼虎逼”的崩潰感,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個傷員,僅存的理智讓他做出了唯一能想到的反應——猛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按住了琪亞娜的手腕。
“住手!”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聲音都變了調,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求求你別再動了”的懇求。
“嘶!你干嘛!弄疼我了!” 琪亞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腕被攥得生疼,委屈地叫道。
艦長這才如夢初醒,稍微松了點力道,但手依然緊緊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有絲毫再掀裙子的可能,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窘和震驚而拔高又強行壓低,聽起來又氣又急又慌:“你告訴我就行了!干嘛還直接上手?!還掀裙子給我看?!”
琪亞娜被他吼得一愣,看著他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的臉,還有那副仿佛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的崩潰表情,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個展示動作,似乎、好像、可能……有點過於“豪放”了?
尤其是在當他面掀裙子……
“我天!琪亞娜!你是二百五嗎?!” 艦長的目光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上一小會,又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聲音都帶了點顫抖,“你……你剛剛還轉?!這是在醫務室,校醫隨時會進來的!”
“咋可能,他剛剛跟我說他要去吃飯了,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琪亞娜嘴硬的小聲嘀咕
“咚咚咚!”
“誰啊?大中午的……”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琪亞娜嚇了一跳,她走到門邊,把右眼湊近了那個小小的貓眼孔洞。
走廊里強烈的陽光透了進來,視野所及,空無一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什麼鬼啊?一個人都沒有!”
躺在床上的艦長說:“是惡作劇吧?可能誰知道我們在這,故意逗我們的?”
“真無聊!”
“咚!咚!咚!”
琪亞娜沒往回走兩步,敲門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道砸在門板上,琪亞娜心頭那股邪火“噌”地就竄了上來,燒得她腦門發燙。
又是這樣!
她,琪亞娜·卡斯蘭娜,堂堂天命未來最強女武神(自封),豈是這麼好戲弄的?
琪亞娜飛奔到門邊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消遣她,可是貓眼內依然不見一人。
“哪個混蛋吃飽了撐的?!有膽子敲門沒膽子露臉是吧?!” 她雙手叉腰,對著那扇無辜的門板火力全開“敲敲敲!敲你個頭啊!手癢去撓牆!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大中午不睡覺跑這兒來敲喪鍾?信不信本小姐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咚!”
在她收腳站穩,胸膛還因激動而起伏的瞬間,那該死的敲門聲第三次響起,精准地敲碎了她所有的罵聲。
“還來?!” 琪亞娜徹底炸毛了,頭發絲兒都仿佛要豎起來,她猛地抓住門把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拉——
“敲敲敲!敲你個頭!沒完了是吧?!真當本小姐好欺負?!有種你……”
醫務室的合金門被她巨大的力道“哐當”一聲甩開,狠狠撞在後面的門吸上,發出沉悶的回響,琪亞娜的咆哮卻戛然而止。
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聖芙蕾雅學院至高無上的學院長,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她嬌小的身體站得筆直,滿臉黑线地看著琪亞娜
“大姨媽?你怎麼來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太矮了貓眼里沒看到”
精准踩雷的發言像重錘狠狠砸在德莉莎脆弱的神經上,然後,就在琪亞娜視线下方,德莉莎的頭頂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恐怖威壓,一寸一寸地升了起來。
那雙總是清澈明亮,如同湖泊般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像是西伯利亞凍土深處萬年不化的寒冰,冰冷地鎖定在琪亞娜驟然收縮的瞳孔上,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此刻嘴角卻勾著一個堪稱核電站泄漏級別的“核善”微笑。
“哦?” 德麗莎微微歪了歪頭聲音平靜得可怕,“原來在你眼里,我是土豆精?還有,我上周跟你說的,工作的時候稱什麼來著?”
“學…學…學學院長?!” 琪亞娜好像現在才想起德莉莎的恐怖,聲音徹底變了調,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她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撲,差點直接跪倒在地上,全靠雙手死死扒住冰冷的門框才勉強維持住一個滑稽的半蹲姿勢。
此刻的她臉色煞白,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德麗莎那張平視過來的臉:“您…您怎麼…在…在外面……”
“哎呀!學園長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一個明顯拔高、試圖蓋過尷尬氣氛的聲音從病床上響起,如同救場般打破了現場恐怖的氣氛,艦長一邊說,一邊努力用沒受傷的左手撐著床,做出一副掙扎著要起身迎接的樣子,“真是勞煩您親自跑一趟!還有姬子導師!安娜師姐!您二位也來了?快請進快請進!琪亞娜,別堵著門啊!”
“別亂動,好好躺著!”德麗莎那“核善”的微笑微微一頓,原本冰冷刺骨的目光終於從琪亞娜慘白的臉上移開,轉向病房內的艦長。
琪亞娜偷偷抬頭一看,才發現德莉莎後面確實跟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門邊。
左邊,是身材高挑火辣的姬子老師,她換下了教官制服,穿著一身休閒裝。
此刻,這位平日里英姿颯爽的女武神教官,正死死咬著下唇,整張臉憋得通紅,肩膀無法抑制地劇烈抖動,她一只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則用力掐著自己穿著牛仔褲的大腿外側。
右邊,則是一身整齊校服、站姿筆挺的安娜表姐,她平日里以溫婉沉靜著稱,她雖然努力維持著優等生的端莊儀態,然而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也暴露出了她憋笑的事實。
病房內,尷尬的空氣在德麗莎進門後稍微緩和了一些,姬子背對著眾人站在窗邊,肩膀的抖動慢慢平息,只是偶爾還會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安娜安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個紅苹果和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刃貼著果皮,動作流暢而穩定,長長的苹果皮均勻地垂落下來,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成了房間里唯一的背景音。
德麗莎的目光在略顯局促的艦長和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角的琪亞娜之間掃過,最終定格在後者身上。
她小小的身軀里散發出的氣場讓角落里的琪亞娜又縮了縮脖子。
“大姨媽……” 琪亞娜試圖用更親昵的稱呼軟化氣氛,聲音細弱蚊蠅。
德麗莎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這個稱呼,但語氣並沒有因此軟化多少:“聽說你又不小心弄傷你哥了?學園方面已經了解了情況,根據現場記錄和當事人陳述,這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是琪亞娜你的突然動作,次要原因是涉事學生對測試階段器材的違規使用和速度控制不當。”
琪亞娜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濃得化不開的愧疚,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碰到胸口。
“是……是我太不小心了,” 琪亞娜抬起頭,眼眶已經微微泛紅,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幾乎是用盡了力氣才把話說完,“對不起……艦長………”
這時,姬子轉過了身,她臉上憋笑的痕跡已經消失,恢復了平時作為教官的嚴肅。
“琪亞娜,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那個莽撞勁兒,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她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艦長還有些腫脹的下巴,“艦長身體素質算好的了,這要換個普通人,挨你這麼一下,下巴估計都要被撞碎!早知道你放學會整這出,我就應該罰你把隨堂測試不過的《戰術急救教學手冊》抄一遍再讓你去吃飯!”
“還真是帝王級的撞擊呢”艦長心中暗自吐槽,但他看著琪亞娜被訓得慘白的臉和泫然欲泣的表情,非常明智地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安娜始終保持著那份沉靜,她優雅地將手中那個削得完美無瑕的苹果均勻地切成八瓣,然後拈起其中一瓣喂到艦長唇邊,聲音如同清泉般流淌出來,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來,張嘴。”
艦長張嘴接住苹果,清甜的汁液在口腔彌漫開,確實帶來一絲慰藉。
安娜的目光這才轉向德麗莎和姬子,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神情,卻帶著一絲為琪亞娜開解的意味:
“老師,學院長,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責備和難過都改變不了結果。我相信琪亞娜這次是真的嚇壞了,也長了教訓。叫她以後多注意些,做事前多想想後果,我想她會記住的。”
緊接著,安娜話鋒輕輕一轉,“換個角度看,這一撞雖然不幸,但也恰好及時地暴露了那個滑板在制動轉向上的隱患,要是這個隱患沒有排除的話,投入實戰後可能會帶來重大損失”
姬子看著安娜那副溫婉沉靜、條理分明地為琪亞娜開脫的樣子,又瞥了一眼旁邊雖然還在抽鼻子但明顯因為安娜的話而稍微放松但依舊可憐兮兮的琪亞娜,臉上露出一種“真拿你們沒辦法”的混合表情,有些無奈地抬手扶了扶額,嘆息道:
“唉……安娜,你就慣著她吧!” 她的語氣雖然帶著責備的意味,但比起剛才訓斥琪亞娜時的嚴厲,已經明顯緩和了許多。
見姬子老師火力弱了下來,琪亞娜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咚地一聲落了地,緊繃的肩膀瞬間垮塌下來,長長地、極其明顯地吁出一口氣:“呼——!”
這聲過於直白的解脫嘆息,讓德麗莎剛端起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著琪亞娜那副警報解除的松懈模樣,再看看旁邊儀態優雅、正拿起第二瓣苹果准備喂給艦長的安娜,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對比感油然而生。
她放下水杯,小小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琪亞娜,你看看你姐,” 德麗莎指了指安娜,“人家多懂事,多穩重,處理事情有分寸,知道輕重緩急。你就比安娜小一點點歲數,怎麼還整天毛毛躁躁,幼稚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學園長,” 艦長看向德麗莎,眼神帶著點求情的意味,“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怪琪亞娜。”
德麗莎、姬子和安娜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他身上。琪亞娜更是猛地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向艦長,眼里充滿了“又得救了?”的光芒。
艦長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當時……是我自己悄悄走到她後面,想看看她在跟孩子們看什麼那麼入神……結果靠得太近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尷尬,“而且……看到她蹲在那里,裙……咳,背影挺可愛的,就光顧著看了……沒注意她突然站起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姬子老師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噗嗤”聲;安娜遞苹果的手頓了一下,嘴角也彎起淺淺的弧度;而琪亞娜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剛才的感動變成了“原來是因為這個!”的羞憤。
“行了行了,別上趕著求情,剛夸了安娜沒夸你是吧?” 德莉莎擺擺手,“你們這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等養好傷再說。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遵醫囑,這只手絕對不能亂動,明白嗎?”
艦長連忙點頭:“謝謝大姨媽關心,我會好好休息的。”
“至於你,” 德麗莎又轉向琪亞娜,看著她瞬間又緊張起來的小臉,最終還是把更嚴厲的話咽了回去,只是加重了語氣,“照顧好他!不許再毛手毛腳惹出亂子!要是再出問題,數罪並罰!”
“是!學園長!保證完成任務!”
德麗莎點了點頭,轉身准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對了,我安排了一下,艦長康復前這個房間不會有別人住來了,安靜一點,方便你們休息。”
艦長受寵若驚“謝謝大姨媽!我會盡快恢復的!” 。
姬子看著德麗莎消失在門口,這才徹底放松了抱著胳膊的姿勢。
她走到病床邊,雙手叉腰,目光在艦長打著石膏的手臂和琪亞娜那張重新活泛起來的臉上來回掃視。
“行了,學院長發話了,臭小子你老實躺著養傷。”
“琪亞娜,照顧病人的任務交給你了。這可是學院長親自下的命令,也是你將功補過的機會。要細心,要耐心!按時提醒他吃藥,幫他拿東西要輕拿輕放,扶他起身下床動作要穩,別毛手毛腳再把他另一條胳膊也弄折了!” 姬子每說一句,琪亞娜就跟著用力點一下頭,像是在默記要點。
“還有,觀察他的狀態,體溫、傷口疼不疼、有沒有頭暈惡心,有不對勁立刻按鈴叫醫生,別自己瞎琢磨!明白?”
“明白!姬子老師!”
“嗯。” 姬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艦長,眼神里帶著點自求多福的調侃,“你的‘臨時看護’就位了,祝你好運。” 說完,她瀟灑地一甩那頭酒紅色的長發,“走了,下午還要幫畢業生改改畢業設計。”
即將跟著姬子出門的安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從隨身的小包里又拿出一個輕薄的數據板:“哦,對了。這是你工位上的平板,我幫你帶來了,這些天的功課別落下了。來的路上遇到了你的歷史選修課老師,他知道你受傷的事情了,看起來很關心,說晚些時候忙完了也會抽空來看你,讓你安心休養,落下的課程筆記他會幫你留著。”
說完,她再次叮囑兩人好好休養,便跟著早已等在門口的姬子離開了病房。
“咔噠。”
門關上的輕響仿佛是一個信號,艦長和琪亞娜幾乎同時被這聲響拉回了現實。
“吼耶!這幾天陪著你,不用上課了,太棒啦!”琪亞娜是瞬間充滿了電,高舉雙手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極其歡脫的歡呼,掰著手指數了起來:“該死的早八、下午的講座、還有那個超無聊的禮儀規范課……全都不用去了!”
艦長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拖長音:“哦?這麼開心啊,那我可得‘盡量晚點好’,多給你幾天假期。”
琪亞娜笑容一滯,急忙擺手: “別別別!還是快點康復吧!你早點好起來,我才能放心……”
艦長側身湊近,輕輕咬住她泛紅的耳朵,還往里吹了口氣:“真的只是‘放心’?我怎麼覺得,某人其實挺享受這種‘獨處時光’呢?”
琪亞娜猛地扭頭,對上他玩味的眼神,瞬間臉紅到脖子根:
“你…你少自作多情!再胡說八道,我就去找護士給你換最苦的藥!”
琪亞娜氣鼓鼓地瞪著他,努力維持著凶狠的表情,可惜通紅的耳朵和閃爍的眼神讓她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只張牙舞爪卻毫無威脅的小貓。
艦長看著她這副模樣,悄悄地笑了起來,畢竟是他的琪寶,沒必要處處壓她一頭。
“好好好,怕了你了,琪亞娜‘護士’。” 他配合地做出投降的表情。
見他服軟(雖然是裝的),琪亞娜這才得意地“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挽回了面子。
但經過這麼一番情緒大起大落的折騰——從極度恐慌愧疚到被訓斥,再到松了口氣,接著又被調侃到羞憤炸毛——精神一旦放松下來,一股難以抗拒的疲憊感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一個小小的的哈欠從她嘴里溜了出來:“唔……有點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小聲嘀咕道。
艦長也感受到了困意。
受傷、情緒波動,再加上藥物可能帶來的副作用,他的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小心地避開傷處,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後拍了拍病床邊的空位——那里原本是給陪護人員坐的,但寬度似乎也夠琪亞娜躺下。
琪亞娜看了看那窄窄的床沿,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另一張病床,幾乎沒怎麼猶豫。
她踢掉鞋子,像只小貓一樣輕手輕腳地爬上了病床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側身躺下,盡量不去擠到艦長,只占了很小一塊地方。
“就當是…是撞傷你的補償啦!我…我就借一點點地方!”
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找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後,緊繃的神經和疲憊的身體很快就被溫暖的陽光和寧靜的環境俘獲,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艦長側著頭,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一直強撐著的精力也終於告罄。
強烈的困意席卷而來,他最後看了一眼懷中琪亞娜暫時安靜的睡顏,低頭親了她一口,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
一個多小時後,艦長被一種甜蜜的負擔壓醒,意識尚未完全回籠,便首先感受到的左半邊身子傳來的、不容忽視的酸麻感,以及胸口一種沉甸甸的、溫暖的重量。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花了半秒鍾適應午後略微西斜的陽光,然後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重物”。
只見琪亞娜不知何時已經從規規矩矩的側躺變成了豪放不羈的“方”字形,整個人幾乎攤開了睡。
她一條胳膊毫不客氣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更過分的是,她大腿結結實實地橫跨過來,壓在他沒受傷的左腿甚至還有點靠近小腹的位置,長發糊了她自己一臉,也蹭得他脖子癢癢的,小巧的鼻翼隨著深沉的呼吸微微翕動,發出在此刻寂靜的病房里清晰可聞的鼾聲。
“睡得跟頭小豬一樣……不,死豬都沒你這麼能壓……算了,昨晚折騰她一晚上,可能影響睡眠質量了,就讓你再睡會兒吧。”
艦長不忍心叫醒她,決定保持現在的姿勢,他伸長左手去夠不遠處床頭櫃上的平板,想趁這時間看看書。
但稍微一動,胸口傳來的沉重壓力和就清晰地提醒著他現狀——他被結結實實地禁錮在了床上。
“嘖,”他無奈地放棄了嘗試,小聲咕噥,“被壓得死死的,什麼事都干不了。”
他略帶不爽地看著懷中毫無防備的少女,突然想到了剛剛她也是毫無防備地掀起了裙子,象牙般細膩瑩潤的絕對領域挑釁一般的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要是放在平時,他肯定直接抱著她屁股把自己臉往大腿上面貼了,豈容她如此放肆。
“對哦!什麼事都干不了,但是我可以干琪寶啊!”艦長猛的一拍腦門
“琪亞娜呀琪亞娜,你都差點把我胳膊干報廢了,為什麼覺得陪我睡一覺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准備做壞事的艦長找了借口給自己壯膽,然後低頭吻上她的紅唇,舌頭翹開琪亞娜的貝齒纏住丁香小舌,肆意搜刮她的的香津。
“唔……嗯……嗯”
艦長一邊親一邊把手伸進琪亞娜的雙峰之間,揉捏著她已經發硬的乳頭。少女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中吐出幾聲若有若無地呻吟。
艦長的咸豬手往下來到琪亞娜門戶大開的下身,大拇指按壓著少女的歡樂豆,中指剛入琪亞娜的蜜道,她的溫暖的肉壁像是要手指吃下去一樣緊緊纏了上來
艦長拔出中指,看見緩緩滴落的淫絲,忍不住調笑:“嘖嘖嘖!琪寶睡著了還這麼色!太可愛了”說完他還把黏稠的愛液拉抹在少女通紅的臉上。
“死…鬼…別亂摸…”
艦長一愣,小妮子突然醒了?他這樣怕不是又要挨揍哦
但一陣輕微卻富有節奏的呼嚕似的鼾聲及時傳來,打消了他的猜想。
艦長微懸的心瞬間落回原地,不由得啞然失笑,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上次不小心吵醒她時挨的一記軟綿綿拳頭的觸感。
真是的,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草木皆兵了。
看來只是在說夢話,他無聲地舒了口氣。
睡夢中的琪亞娜似乎感覺到了熱源的遠離,不滿地咂了咂嘴,抱著被子又往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頭凌亂的銀發鋪散在枕頭上,看起來柔軟又毫無防備。
真是……像只收起爪子的小貓。毫無威脅力,只會讓人想把她摟進懷里好好揉一揉。
就在他准備繼續把玩這個人肉抱枕時——
“叩叩叩。”
“同學,該換藥了……”
艦長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
這畫面要是被醫護人員看見,絕對會嚴肅批評琪亞娜這個“看護”極度不專業,然後把她趕出去!
這其實倒沒什麼,琪亞娜不在沒准他恢復的更快,但德莉莎知道他倆睡一起非宰了他不可!
電光火石之間,艦長也顧不上身子酸麻和手臂疼痛,求生本能瞬間爆發。
他咬緊牙關,用沒受傷的手猛地一推床沿,借著反作用力才從琪亞娜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摔向旁邊那張空著的病床
他假裝被敲門聲驚醒:“請進,我有傷,不方便開門”
“嗯?怎麼換到這張床了?自己換的?小心點,別碰到傷口。” 護士長拿鑰匙打開門進來,目光首先關切地看向他打著石膏的手臂,確認沒有異常後,才開始准備換藥器械。
“啊……呃,那邊、那邊陽光有點刺眼,就、就換過來了……” 艦長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幸好護士長並沒有深究,只是點了點頭:“恢復期是要注意休息環境。來,手臂給我。”護士長輕輕按壓了一下傷口周圍的皮膚,“咦?這恢復速度……比普通人快不少啊。”她略帶驚訝地抬頭看了艦長一眼,“細胞活性很高嘛,小伙子身體素質不錯。”
“啊……可能是年輕人恢復快吧。”
護士們的動作專業而迅速,似乎完全沒有將兩張床和上面睡著的兩個人聯系起來,或許在她們看來,這只是關系好的同學互相照顧吧。
好不容易熬到換藥結束,護士們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推著車離開了。
艦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危機解除,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寧靜。
他放松下來,靠在床頭,順手把旁邊桌上一本攤開的軍事理論教材拿過來,擱在屈起的膝蓋上翻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暖融融的,將書頁染成了舒適的暖金色,也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了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房間里很安靜,只剩下書頁偶爾被翻動的細微聲響,以及……
……嗯?
艦長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
好像少了點什麼。
對了,是聲音。
身邊那原本均勻悠長甚至還帶著點可愛小呼嚕的呼吸聲,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一種微妙的、仿佛被什麼注視著的預感,讓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朝旁邊那張病床看去,卻正好毫無緩衝地直直撞進了一雙眼睛里。
那雙藍色的眼眸睜得溜圓,像是受驚的貓咪,里面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但更多的是一種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羞窘。
然後,在他的目光里,琪亞娜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剛剛睡醒的粉紅,迅速蔓延開一片滾燙的、連耳朵尖都未能幸免的緋紅。
“你什麼表情啊?做春夢了?”艦長無法承受這種尷尬到極致的對視,有些沒品的開了個玩笑。
“臭流氓!”
琪亞娜直接把枕頭丟了過來,然後猛地一下把被子拉高蓋住自己,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顯而易見的慌亂:
“你……你你你看什麼看!沒、沒看過人睡覺啊!”
艦長看著她這副害羞通紅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正准備再說點什麼逗她,卻忽然感覺小腹一陣的脹痛,一種熟悉且急迫的生理需求非常不合時宜地涌現出來。
也是,睡了這麼久,又輸了液……
“那個……琪亞娜……” 他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嗯?”
“不逗你了,我……得去撒尿。”
“去、去啊!又沒人攔著你!”
“嗯嗯……” 艦長話還沒說完,一個重心不穩,身體晃了一下。
“哎呀!” 琪亞娜驚呼一聲,也顧不上那點別扭了,一個箭步衝上前,下意識地用身體擋在他和床沿之間,防止他撞到,然後一把扶住他沒受傷的左臂,給他一個穩定的支撐點,嘴里還在不停地數落,“別逞強!要幫助就跟我說!你這樣摔倒了怎麼辦?這只手也想打石膏嗎?!”
艦長借著她的力站穩,松了口氣,側頭看著身邊這個明明滿臉通紅、眼神躲閃不敢看他,卻緊緊抓著他胳膊的女孩,心里那點尷尬早就被一股暖流取代了。
他低聲笑了笑:“多虧有琪寶在。”
這句直白的感謝讓琪亞娜更不自在了,她眼神飄向洗手間的方向,小聲催促:“快點啦!”
艦長在她的攙扶下,慢慢挪向洗手間。到了門口,他停下腳步,琪亞娜也立刻松開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後退半步。
“我……我自己進去就行。”
“知、知道!誰要進去啊!” 琪亞娜臉紅得快爆炸了,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門口,聲音發顫,“我就在外面!有、有事就喊我!才不是擔心你!”
“好。” 艦長看著她幾乎要冒煙的背影,忍著笑,推門進去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琪亞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抱著頭蹲在地上,把發燙的臉埋進膝蓋里。
耳邊回響著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還有他剛才那句低沉的“多虧有琪寶在……”啊啊啊!
笨蛋!
笨蛋艦長!
都怪你!
她把自己縮成了一個小球,恨不得原地蒸發。
兩分鍾後,艦長還是沒有“開閘放水”,膀胱的抗議已經升級成持續的鈍痛,一陣緊過一陣,逼得他頭皮發麻,焦躁混著一絲屈辱感火辣辣地燒上臉頰,他的左手手指早已因為持續用力和別扭的角度而酸軟發抖,那該死的皮帶扣卻依然紋絲不動。
摳,滑開了;撬,紋絲不動;掰,指甲縫里傳來一陣尖銳的抗議,恐怕是要劈了。
那皮帶扣像是焊死在了原地,每一個細微的“咔噠”空響,都是對艦長狼狽處境的無情嘲笑。
更要命的是小腹深處傳來那陣熟悉又緊迫的壓力,它可不管艦長的體面和手是不是廢了,只遵循最原始的生理規律,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警報聲越來越尖銳,幾乎要蓋過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艦長,你是不是摔跤了?撒個尿要這麼久嗎?”
艦長大腦瞬間被羞恥感塞滿,差點當場宕機,但膀胱又一陣抽搐,又提醒著他現實的壓力遠比面子重要。
他的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才從喉嚨眼里艱難地擠出一點聲音,含糊得連自己都聽不清:“皮帶……左手打不開……”
門外沉默了兩秒,這兩秒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門把手轉動了,琪亞娜沒等他再說第二遍便紅著臉推門進來,甚至沒問“怎麼了”或者“怎麼回事”,直接一步跨上前,毫無征兆地在艦長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艦長猛地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想後退,腰卻抵死了冰冷的洗手台無處可退。
只聽極細微的“咔”一聲輕響,剛才還頑固如磐石的鎖扣應聲彈開。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這都是事實——琪亞娜解他皮帶的手法確實非常熟練。
眼前類似的場景過去上演過無數次,他的下體甚至已經自然而然的開始充血了,但這次他真的只需要琪亞娜幫他解皮帶而已。
“好了琪寶,我自己來…”
少女沒聽到他話似的,拽著他的褲子用力一扯,失去內褲束縛巨大的肉棒猛地跳了出來,狠狠砸在她通紅的臉蛋上。
“啊!”失了魂一般的琪亞娜這才回過神來,發出一聲驚呼
艦長強行拉起了她,防止泄洪般傾瀉而出的尿液濺在她臉上。
“你到底怎麼了!睡了個覺和變了個人一樣!”
“我在…外面等你!”
他輕輕吁了口氣,像是嘆息又像是尬笑:“……莫名其妙。”
艦長剛剛推門出去,一個銀發的身影如同掙脫了韁繩的小馬駒衝到他懷里
“艦長!”
根本沒給艦長任何反應和開口的時間——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慢點”——琪亞娜已經伸出雙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臉,踮起腳尖,毫不猶豫地仰頭親了上去。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問候。
她的指尖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里,毫無征兆地仰頭將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壓在了他的唇上,接著是一連串急切、熱情、甚至帶著點笨拙凶狠的吻,溫暖而柔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艦長的大腦“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眼皮,能聽到彼此驟然加速、混亂不堪的心跳聲。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環住了她的A4腰或者小翹臀,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回應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襲擊,但最終艦長還是輕輕把她推開了一點——琪亞娜從剛剛起就一直很奇怪,也不告訴他到底怎麼回事,他不喜歡這個樣子。
“哎呀!”
“琪亞娜,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做了一個夢……”琪亞娜的臉頰紅得厲害,呼吸急促,甚至有點不敢看艦長的眼睛
“真做了個春夢啊?”
“才不是!是噩夢!” 琪亞娜跺了下腳,猛地提高聲音辯解道,但她的扭扭捏捏的小動作把她賣得干干淨淨。
艦長看著琪亞娜那副明顯心虛,卻又強撐著嘴硬的模樣,明白她回到了正常狀態,終於松了口氣。
“好好好,是噩夢。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好嗎?” 他的語氣像在哄一只小貓,“你看,我都急壞了。”
琪亞娜聽到他這溫柔得不像話的語氣,心跳得更快了。她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又飛快地低下頭,內心似乎在進行激烈的天人交戰。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抬起頭,臉頰紅得不像話,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艦長,用一種豁出去了般的、帶著點破罐破摔的任性語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說道:
“你……你抱緊我!抱緊我……我就說!”
“好,抱緊了。我的小祖宗,可以告訴我了嗎?”
感受到那溫暖而令人安心的擁抱,琪亞娜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軟化下來。
她在他懷里極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聲音悶在他的病號服里,、斷斷續續地開始坦白:
“……我夢見……我們兩個……去了水族館……”
“不挺好的嗎?本來下午就要去的”
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回憶起了夢中的場景,抓著他衣襟的手又緊了緊。
“……一開始……一切都特別好,真的!那個巨大的藍色玻璃隧道,就像故事書里寫的一樣……陽光透過海水照下來,亮晶晶的,有好多彩色的小魚像會游的寶石一樣,成群結隊地閃過……”
“我們還看到了你答應要帶我去看的新來的小企鵝,它們肚子圓滾滾的,走起路來一搖一擺,撲通一聲跳進水里,游得又快又靈活……我還拉著你看了好久那只像毯子一樣大的魔鬼魚,它貼著玻璃從我們頭頂飛過去,嘴巴好像還在笑……”
她的聲音漸漸染上一絲輕快,但很快又低落下去
“……然後……我們走到了那個最深、最安靜的區域,燈光變得暗暗的,只有一些幽幽發亮的水母,像一個個小月亮一樣慢慢地飄啊飄……你突然低下頭親我,還把手伸到我裙子里去,摸得還挺舒服的……我看旁邊有人,就推你,還罵你死鬼……然後你就生氣走了……我在後面追…可是玻璃里面,一條發光的河豚……慢慢變成了變成了我的樣子……然後我就被嚇醒了。”
艦長有點尷尬,看來自己咸豬手那會是真的打擾到她做夢了,只好做賊心虛的安慰她:“好了好了,沒事了,只是夢,都是假的,你看,我在這兒呢,哪兒都沒去!”
“不,還有事…”琪亞娜越說越小聲:“我醒來以後,下面濕濕的…”
“就是想要了唄!”艦長深知解鈴還需系鈴人的道理,徑直伸出左手,手不安分地伸進裙子里亂摸。
琪亞娜猝不及防,像鴕鳥一樣把整張臉都埋進了他溫暖的胸膛,鼻腔瞬間被一種干淨又令人安心的的氣息所籠罩。
艦長低下頭,將臉埋在她後頸,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那淡淡的如同陽光曬過的奶糖般的體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活力,如同強效偉哥一樣,直接讓他進入了性奮狀態。
“艦長,我們去…床上吧”
琪亞娜把艦長扶到了床上,顫抖著為他寬衣解帶,然後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脫下來自己的衣服。
“說了多少次了!過膝襪不許脫,然後內褲退到大腿上就行!”艦長見琪亞娜脫下裙子後還要繼續,趕緊阻止
“色鬼!”琪亞娜大喊一聲,撲倒艦長,把他推倒在病床上。
“別亂動哦!姬子老師說了你要聽我的安排!”難得占據一次主動,琪亞娜相當興奮地跨坐在艦長腰上,撐著他的胸口張開雙腿,扶住那根黑乎乎的雞巴,對准自己的小穴一口氣坐到了底。
粉嫩的小穴嫻熟地接納了丑惡的巨物,愛液不斷從蜜縫中流出,打濕了艦長的小腹。
“都濕成這樣了,琪寶真是個小淫娃!”
琪亞娜昂著頭,雙手撐在艦長身上,不斷扭動著下身,嘴硬的反駁:“好棒…嗯啊…人家才…不是呢…都怪你的臭雞雞,太厲害了…”
“這就厲害了?真是個雜魚!”
艦長猛地挺腰,瞬間打斷了她的節奏。雜魚小穴在凶惡肉棒的一次次叩擊下被撐地老大,不斷噴濺出黏糊的愛液
“咿呀!壞蛋…慢…慢一點啊!呀!”
本就泛濫的愛液現在如同泄洪一般飛濺,為了匹配艦長的劇烈衝擊,琪亞娜也被迫加大了幅度,一次又一次吞沒肉棒的根部,胸部也隨著身體的搖擺個不停
“好下流的扭法啊”
艦長一邊感嘆,一邊伸手揉搓著少女提拔飽滿的雙乳
“哈…壞人…太舒…服了,不要一邊…插進來一邊揉…胸…啊…”
琪亞娜嘴上罵著艦長,腰卻扭得更歡了,不一會兒就在自己的努力下接近高潮。
陰道一陣夾緊又一陣抽搐,艦長在這個時候死命的頂著腰,把濃厚白濁的精液射進了琪亞娜的子宮中。
“噫噫噫呀!…好燙…咕啊…子宮要壞掉了…”
少女終於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她劇烈扭動著身體,腰部前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倒在艦長左臂。
琪亞娜喘著粗氣,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著,從蜜縫中噴出了大量愛液。
二人的舌頭在口中瘋狂糾纏,壓根沒有被滿足的艦長還不停用碩大的龜頭研磨少女的花心,讓癱軟的少女頭皮陣陣發麻
“琪寶,你可真是個小噴泉啊,都噴到天花板上去了!”艦長趁著換氣的揶揄琪亞娜
“大壞蛋!要不要…再來一次啊?你的雞雞還硬的和鐵一樣”
看著媚眼如絲、滿面酡紅的琪亞娜,艦長一下居然愣住了,雖說她理論上是沒有cd的,但是小雜魚今天恢復速度不對勁啊?
恢復速度比他自己還快,真成少吃多餐了?
見他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琪亞娜還以為他又在編排什麼風涼話笑話自己,撐起身子追問:
“喂,本小姐問你話呢?你爾多隆嗎?”
艦長本來還想慢玩,多享受一下琪亞娜濕滑穴肉的溫柔按摩的,但她居然狂成這個樣子,那也不得不好好教訓一下了
“來啊琪寶,我看今天不把你操得喵喵叫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艦長先發制人,腰身死命一頂,肉棒長驅直入,狠狠鑿進琪亞娜深處,龜頭瞬間撫過無數敏感的肉褶。
強烈的快感讓琪亞娜渾身發麻,隨著一聲酥麻入骨的嬌喘又倒在艦長身上。
“能和解嗎好艦長?我知道你是最棒的!慢點好不好~”
“你說呢?”
“肯定能啦~艦長對我最好的啦~嗯啊!……”
下午的病房里,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淡淡的清冽氣味,卻又奇異地被陽光烘烤出一種近乎慵懶的暖意。
時光仿佛被窗外斜照進來的陽光浸透,變得緩慢而黏稠。
艦長半靠在床頭,背後墊著柔軟的枕頭,受傷的右臂安穩地吊在胸前。
他左手捧著平板,目光專注地落在屏幕上上,偶爾因為思考而微微蹙眉。
每當這時,他便會順勢抬起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和他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冤家身上,仿佛看一眼她,就能讓緊繃的神經重新舒緩下來。
琪亞娜伏在矮矮的床頭櫃上,下巴幾乎要磕到桌面,纖細的手指攥著一支筆,正對著攤開的作業冥思苦想,小臉都快皺成了一團。
“唔…先把這個移到這邊…然後兩邊同時減去這個…再除一下……” 她嘴里念念有詞,奮筆疾書,草稿紙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公式,“約分得5x等於8x,所以…”
“故該橢圓的長軸為……零?!”
她難以置信地小聲驚呼出來。
“咳,”艦長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笑話她,“琪亞娜同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橢圓的長軸好像……得是個正數?”
琪亞娜猛地抬起頭,哭喪著臉,把草稿紙懟到他面前:“可不是嘛!可我步驟明明都對啊!你看你看!它自己算出來就是零嘛!這題目肯定出錯了!”
“果然又卡在這種地方了……” 艦長嘆了口氣。“能把橢圓長軸算成零,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天賦吧?”
他們倆明明同歲,卻像是被無形的手推著,走上了幾乎背道而馳的路。
他像是被什麼催著趕著,鉚足了勁連著跳了兩級,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快地成長,更快地變得強大,更快地夠到那個能守護些什麼的位置——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能穩穩地站在她身前。
而琪亞娜呢?雖然在在訓練場上飛速成長。但文化課始終力不從心,在命運的幾次無常撥弄下,跌跌撞撞,不情不願地留了一級。
這一快一慢,一進一退之下,兩人居然還能地要在同一年畢業,想想真是奇妙。
“拿來我幫你看看。”
“還是你靠譜!”琪亞娜立刻像找到了救星,眼巴巴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德麗莎不久前那句帶著些許無奈和感慨的話,毫無預兆地在琪亞娜腦海中回響起來:“你就比安娜小一點點歲數,怎麼還整天毛毛躁躁,幼稚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一股淡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惆悵,悄然掠過琪亞娜的心頭。她看著艦長專注檢查計算的側臉,目光又仿佛沒有焦點。
“表姐……還有你……”她無意識地用筆帽戳著桌面,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困惑和不易察覺的羨慕,“小時候……大概都和我差不多,愛鬧愛笑,也會犯這種傻乎乎的錯誤吧?怎麼……怎麼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刷’的一下,就都長大了,懂事了,變得那麼可靠,還能獨當一面了?”
她抬起眼,碧藍的眸子像蒙了一層薄霧的湖面:“好像就只有我……還被留在原地一樣。是不是……我永遠都學不會像你們那樣成熟起來啊?”
她想起了艦長第一次實戰考核前,因為太過緊張和追求完美,對著模擬成績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模樣;想起了安娜小時候因為不小心算錯了一道簡單的算術題,被老師說了一句後就委屈地撅著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的樣子
那些他們稚嫩、笨拙、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情緒起伏的瞬間,如今回想起來,竟然都帶著一種泛黃的、遙遠的暖意。
她猛然驚覺——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仿佛只是眨了下眼,那個會因為考核焦慮的少年,已經成為了即將指揮主力艦的准艦長;那個算錯數會哭鼻子的小女孩,也已經成長為溫柔可靠、能獨當一面的A級女武神。
艦長他放下手里的平板,輕聲接話,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調侃和安撫:“想那麼多干嘛?我覺得現在就挺好。”
他頓了頓,看著她轉向自己的困惑眼神,得逞似的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補充道:“你瞧,這幾天你都要圍著我轉,給我端茶送水,捏肩捶腿……呃,雖然捶得不太專業,還差點把我胳膊卸了……”
“嘶……疼疼疼!”
“啊!抱歉抱歉,打得得太重了……”
琪亞娜緊張地想去檢查他又不敢亂碰,手懸在半空,急得不行。
然而,就在這關切的目光中,她敏銳地捕捉到艦長微微抽搐的嘴角似乎努力想壓下什麼,再仔細一看,他那齜牙咧嘴的表情里,分明藏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琪亞娜的動作瞬間僵住,擔憂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隨即慢慢轉化為不可置信和一絲被戲弄的惱怒。
“你……” 她眯起眼睛,聲音危險地上揚,“你裝疼騙我?!”
“哎呀,被發現了?看來我們琪亞娜變聰明了嘛。”
琪亞娜的臉“唰”地一下更紅了,這次不是羞的,是氣的:“放開!你這個壞蛋!又捉弄我!虧我還那麼擔心你!拿別的事情可以,但不許拿受傷的事情逗我,我真的會被嚇到的!今天那兩張票月底會過期,你最好快點好起來!”
艦長想起了她手機里兩張“吼姆樂園情侶套票”的電子票據,一陣清晰的肉疼感直衝腦門。
這票可不便宜,是他省吃儉用(主要是在琪亞娜的伙食費上精打細算)攢了好一陣子才買的,結果……
“唉……”他嘆了口氣,感覺日子真是緊巴巴的。
作為齊格飛的養子,卡斯蘭娜家族理論上的“少爺”,他本可以每個月都有一筆相當優渥的零花錢。
但那幫長老會的老古董幾百歲了還死守著血脈正統論,拒不承認他這個沒有卡斯蘭娜血統的外姓人。
而琪亞娜為了表示對他毫無保留的支持,在他被拒絕的那天,就當著所有長老的面,把家族的示好也一並拒絕了,還挽著他的胳膊大聲宣布:“我才不要你們的錢!我有哥哥就夠了!”
想起琪亞娜當時倔強維護自己而放棄了每個月堪稱天文數字的零花錢的樣子,艦長總會心里一暖,但他理解長老們的顧慮,畢竟齊格飛年輕時候風流債一堆,要是連他這種養子都算家族成員,那未來跑來認親的私生子們怕是能把家族大門的門檻踏破,確實要亂套。
還好,以前麗塔幫他申請了“准艦長”的崗位補貼,每個月到手的錢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還算優厚。
他自己省著點用,剩下的也足夠琪亞娜日常開銷了。
第一次領到補貼的時候,他想著琪亞娜當著長老們面摔門而出的場景,心里暗暗發誓,苦了誰也不能苦了這個毅然決然陪他過苦日子的小妮子。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琪亞娜她實在太能吃了!
他以前還不知道琪亞娜這麼能吃,她的胃簡直連接著某個異次元空間。
自己收入提高後她的飲食消費也水漲船高,後來光是滿足她每日的基礎能量攝入(以及零食、甜點、夜宵、加餐等等……),就幾乎耗去了他收入的絕大部分,兩人的恩格爾系數被琪亞娜干到了95%!
這直接導致他們倆在其它任何娛樂或享受性消費上都顯得捉襟見肘,過得相當拮據。
算了,想開點,關關難過關關過嘛!
大不了寅吃卯糧唄!
艦長的思緒從那兩張昂貴的電子票移開,回到琪亞娜因為被他戲弄卻又掩不住關切的臉龐上。
“好了,不提錢的事了。不過,既然姬子老師和大姨媽給了我們這麼好的‘假期’,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珍惜一下?”
“珍惜……什麼?” 琪亞娜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艦長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啊。”
“油死了!” 琪亞娜的臉瞬間紅了,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沒受傷的那邊身子,“你可別變成臭老爸年輕時候那樣!”
……
夕陽即將沉入地平线,天邊只剩下一條絳紫色的霞帶。
夏天的晚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熱,拂動著道路兩旁樹木的葉片,發出沙沙的輕響。
零零星星的路燈亮起,在遠處閃爍著朦朧的光暈,將兩個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老長。
琪亞娜一只手挽著艦長沒受傷的左臂,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劃著,興致勃勃地講述著上午訓練的趣事。
艦長微微側頭聽著,偶爾因為她的某個夸張動作而被牽動,下意識地護一下自己吊在胸前的右臂,嘴角卻始終帶著縱容的笑意。
“……然後本小姐的刀‘唰’地一下,就把那個移動靶劈成了兩半!超厲害的呢!”琪亞娜說完,晃了晃他的胳膊,“誒,等你有空了,一定要來看看本小姐的颯爽英姿!”
“好,都聽你的。”艦長笑著應道。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極有韻律的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從前方小徑的拐彎處傳來。
“噠…噠…噠…”
這聲音不疾不徐,優雅得如同某種節拍器,與周圍寧靜的暮色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琪亞娜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好奇地探頭望去。
只見一位身姿婀娜的身影緩緩從樹影深處走出。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女仆制服,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灰金色短發在微風中拂動,幾縷發絲拂過她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龐。
當光线恰好落在她臉上時,琪亞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是一張美麗得近乎鋒利的臉蛋,五官比例完美,挑不出一絲錯處。
“麗塔小姐?”
麗塔·洛絲薇瑟聞聲停下腳步,目光轉向二人。
她臉上立刻浮現出那標志性的、無懈可擊的完美微笑,微微頷首:“晚上好,琪亞娜小姐,艦長大人。真是令人愉快的巧遇。”
“滾!”
艦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方才那點溫和笑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厭惡和警惕。
他幾乎是粗暴地拉過琪亞娜,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走,琪亞娜被拽得一個趔趄,挽著他胳膊的手下意識地抓緊,臉上寫滿了錯愕。
“夜晚的空氣確實令人心曠神怡,請慢慢享受,祝二位有一個愉快的夜晚。”麗塔微微欠身,笑容完美無瑕,仿佛剛才聽到的是誠摯的問候,“請注意安全,艦長大人有傷在身,不宜久吹夜風。琪亞娜小姐,還請多多費心照顧了。”
琪亞娜尷尬極了,看看臉色難看的艦長,又看看笑容無瑕的麗塔,只能胡亂地點了點頭。
麗塔莞爾一笑,不再多言,邁著依舊優雅從容的步伐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愈發濃郁的暮色里,仿佛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琪亞娜才小小地吁了口氣,雖然心中暗爽,但還是有些擔心地拉著艦長:“她好歹是S級女武神,還是奧托主教身邊的紅人,你這樣不怕她給你穿小鞋嗎?”
艦長沒有回答,他望著麗塔消失的方向,目光微凝。
一陣涼風恰好盤旋著吹過,卷起地上幾片落葉,發出簌簌的輕響,也帶來一股明顯的寒意。
琪亞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向他靠得更近了些,幾乎半倚著他沒受傷的那邊臂膀,汲取著一點溫暖和心安。
“咕~~~”
一聲悠長而清晰的腸鳴音,恰到好處地從琪亞娜的肚子里傳出來,瞬間打破了周遭略顯凝重的氣氛。
本來一臉嚴肅的艦長被逗得輕笑了一下,拍了拍琪亞娜的後背,試圖將她那一絲疑慮壓回心底:“不管她,我們買點夜宵然後回去吧,確實有點起風了。”
“那好吧~嗯…我要吃芝士焗龍蝦、章魚小丸子、轟炸大魷魚、芒果綿綿冰!”
……
角色卡片:
琪亞娜 美味多汁小雜魚
接吻次數:7894
性交次數:1125
高潮次數:5340
處女畢業時間:2019.07.32
經歷人數:1(艦長)
當前喜歡的體位:所有做的時候能看見艦長臉的(鏡子里的也算)
當前最愛的體位:傳教士
當前最討厭的體位:69式(才不是因為會被艦長三兩下舔高潮呢!)
艦長 靜水流深悶騷男
接吻次數:8102
性交次數:1125
高潮次數:1125
處男畢業時間:2019.07.32
經歷人數:1(琪亞娜)
當前喜歡的體位:所有能邊親邊做的
當前最愛的體位:傳教士
當前最討厭的體位:背面坐位,因為沒輕沒重的琪亞娜能把他盆骨坐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