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去不去參加雲笙婚禮這事兒,兩人沒再聊起過。
許嘉澤仿佛無事發生,抽了個還算空閒的日子,約她出來看車。
宋纖看了一圈,最後敲定了一款體積偏大的黑色越野,與以往偏好風格大相迥異。
她簽好訂購協議,搶在許嘉澤之前把卡遞給了銷售。
“——我自己能賺錢了。”她說,“媽媽知道了會說我的。”
許嘉澤懸在空中的手僵了半秒,他收回手,嘴角扯出柔和的笑意,“好。改天送你別的禮物。”
“但我什麼都不缺。”
宋纖向他這邊轉了半身,銀色的細高跟抵在黑色皮鞋鞋尖前面。
她輕聲道,“就缺個人陪啦。”
“……”
許嘉澤沒言語。
本來氣定神閒的臉色細微變化,多了一絲難堪。
距離他們上次做愛已過去十幾天時間。
“宋小姐。這是公司額外贈送給您的……”
銷售回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許嘉澤輕咳一聲,將目光從宋纖的脖頸上移開。
從店里出來,宋纖說今天天氣難得這樣好,她要曬太陽。
許嘉澤自然說好,結果他沒料到她把他帶去酒店。
高層的全景落地窗前,陽光投射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反射耀眼的光,配合室內常年不變的溫度,明明正值冬季,卻仿佛進入了溫暖的春日。
宋纖脫掉外套,轉頭踮腳吻住了許嘉澤。
他既然都願意陪她來這兒,自然就是默許。
果然許嘉澤沒有拒絕。
他身上還穿著早上開會時的成套西裝,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邊埋頭親吻光滑的大腿內側,一邊脫掉外套,解開襯衫扣子。
兩人配合得比上一次還好。
在明亮的光线下,她足以看清楚許嘉澤身上每一塊肌肉的走向與形狀,以及額角些微的濕潤。
宋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馬上又被捉住下巴被吻得很久,同時又被頂得失神,兩只手在他後背上亂撓。
“好舒服哥哥……”
“……跟哥哥做才是最爽的。”
她剛說完這句,下身立馬遭受更加劇烈的操弄。
“嗯嗯啊!”
曖昧的呻吟與喘氣在房內綿延不絕。
他們一直做到天色昏沉,直至漆黑一片。
中途兩人就在酒店樓下吃了晚餐,在商場隨便逛了會兒,權當消食。
宋纖選了條裙子和圍巾,依然堅持自己付錢。
許嘉澤看在眼里,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二人回到房間,宋纖提議看會兒電影。
許嘉澤還沒從下午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竟然主動把她抱在自己懷里。
他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另一手上癮了般,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兩邊乳肉。
宋纖被這麼撩撥,也沒耐心看電影,抓著他那只沒動的手,往下面放。
“你動動。”
“嗯。”
粗糙的指腹不斷揉弄軟肉,許嘉澤的唇湊在她耳邊,“剛剛為什麼不讓我來給錢?”
大件就算了,為什麼一點小東西都不讓他來。
從上午買車之後,許嘉澤就有點心神不寧,甚至是煩躁。他假裝若無其事,其實心情在宋纖再三阻止他付款之下變得愈發糟糕。
“沒什麼呀。我就想自己給。”
她察覺到許嘉澤心情不好,內心升起詭異的興奮。
“——難道以後你跟別人在一塊兒了,也像現在這樣對我,這樣不好吧。”
許嘉澤以為宋纖真這麼想,下意識否認,“我不會戀愛,也不會跟誰結婚。”
“你不結,我說不定會啊。”
她轉過頭跟他對視。
這話毫無問題。
只是她明明才跟他告白不久,原來已經想到未來跟其他人的事。
許嘉澤手上動作停了一瞬。
他下意識避開她直直注視的目光,喉頭微動,“也是。你要找一個對你很好的人。”
“有多好。”宋纖臉色冷了點,“比你對我還好?”
“這是當然。”
“真有這樣的人?”
許嘉澤聽到宋纖這話,不知為何內心生出一絲竊喜。
這種情緒很不應該。
他壓住嘴角,篤定地回,“當然會有,哥哥會幫你監督好他。”
如果那個人敢對宋纖有一點怠慢,他會給足他該受到的教訓。
許嘉澤有這份自信。
除了父親善變的挑剔,他一路走來太過順暢,無論是學業,自我創業,再到如今接手自家公司,仿佛這個世界告訴他的道理便是,付出努力就能掌控一切。
“那好。”
宋纖氣得笑出聲,“那既然為了那個人,我以後也不能接受哥哥太多的好,以後他知道了吃醋怎麼辦。”
“愛吃醋的人……”
許嘉澤下意識想要否定這種男人,抬不上台面的小肚雞腸怎麼配得上宋纖。
但他明白自己沒有立場評判,於是改口,“我明白了。”
宋纖從他嘴里得不出自己想要的話,無語到張口咬住他鎖骨。
許嘉澤嘶了一聲,沒有躲開。
他繼續剛才的愛撫,時機合適後戴套插入。
兩人從坐姿換成站立。
夜景如點點星光映入宋纖的眼底。
“唔……啊……”
許嘉澤的體力早在那天晚上她就領教過,後入進來的性器角度微妙,特別容易頂到深處的敏感點。
她剛剛被肏得連續小高潮了兩回,許嘉澤卻還不肯放過地繼續頂弄。
“可以了哥哥,停下,唔……”
她都肯放下面子喊停,但不知是不是說得太過含糊,沒讓許嘉澤聽清。
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吻住她唇,不知疲憊地努力。
“嗚嗚……”
她舌頭被他含住,話都說不清楚。
寬大的手掌有意無意地輕撫她的脖頸,像怕她跑了似的,把她的臉固定在牆邊。
男人高大健壯的身體帶來了溫柔且明顯的壓迫感,仿佛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緊緊包裹住她。
喜歡,卻又有點心慌,甚至是害怕。
怕的是他真的要把她干得頭腦一片空白,爽得身體都像不屬於自己了。
宋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她趴在許嘉澤肩頭,再三痙攣的身體變得飄飄忽忽。
“……不做了哥,累了。”她啞著嗓子說。
許嘉澤嗯了一聲,“洗完澡就睡好嗎。”
“好。”
彎起的手臂托著她臀,許嘉澤抱著她進了浴室,結果洗的過程中,她便睡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