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澤如他承諾那樣,讓阿姨回她的小房間休息,自己則系上圍裙,去了廚房。
宋纖在這段時間來回走動,參觀他的新家。直到許嘉澤端菜上桌,她才回到餐桌。
“先把口紅擦掉再吃?”
“好啊。”
宋纖准備接過他手中的濕巾,沒想到他手親自伸過來。
“謝謝哥……”
濕巾碰到她的嘴唇,一片冰涼。
也許是口紅的持久效果做得太好,許嘉澤擦了好幾遍,一遍比一遍用力。
宋纖有點不滿地抬起眼,正要開口,撞上許嘉澤的注視時卻噤了聲。
充滿欲望的眼神,沉默而濃稠,以一個絕對的高度,牢牢地鎖定她唇,微蹙的眉頭似乎還藏著不滿和煩躁。
“抱歉。”
發現她也在看他後,許嘉澤驚醒了般突然松開。
“抱歉,小纖。疼不疼?”
他彎下腰與她平視,神情再次溫和回來,剛才那副神態仿佛只是宋纖仰頭時看不真切的錯覺。
“你親一下就不疼了。”她說。
許嘉澤毫不猶豫地吻了她,像在此之前就已做好充分准備。她勾住他脖頸繼續加深,身體不自覺朝他靠過去。
“我身上還有油煙。”
許嘉澤輕喘,退出她的口腔,正打算解開背後的系帶,卻被宋纖阻止。
“就穿這個,我喜歡看你這麼穿。”蔥白手指劃過臉頰,“要是里面沒穿就更好了。”
聽到她的想象,許嘉澤發出一聲輕笑,臉一路埋下去,來到腿間。
溫熱的鼻息先是透過薄薄的布料侵擾敏感的軟肉,直至熏到潮濕,才揭開屏障,溫柔地吻上去。
他愈加熟練,也愈加懂得掌控節奏。
宋纖把他腦袋往下按了按,“重一點,哥哥。”
唇舌吮吸出的動靜不斷挑逗著,在偌大的飯廳卻顯得微不可聞。
她忍住呻吟,伸出去的腳狠狠壓在了鼓起處,感覺下面吮吸的力度變得更大了。
溫暖的口腔幾乎要融化掉這灘水。快感達到頂端時她發著顫,雙腿無力地癱下來,隨即被許嘉澤抱起來。
“飯稍後再吃好不好。”
他嗓音飄忽,幾步路便走進主臥,將宋纖放在正中間的那張大床上。
他弓起腰,干淨利落地脫掉彼此衣物,從櫃子里翻出套,塞進她手心,“幫我戴,小纖。”
“原來你早就准備好了,還裝正經給我做飯。”
“你說得對。”
面對她的調侃,許嘉澤並不反駁,反倒是讓宋纖不自在,忍不住猜起他是何時計劃的。
而許嘉澤趁著戴套的間隙,一個勁地親她的後頸,手指輕輕地揉著陰部。
“好癢,你別動嘛。”
宋纖想躲躲不了,只能盡量無視他的“折磨”,費了點勁才替他套進去。
碩長的性器滾燙得像是在冒熱氣,嘗試著戳了幾下,便一挺而入。
“嗯啊!”
剛進去的陰莖撐得她下身隱隱悶痛,但很快便適應回來。
宋纖不知道剛才是哪句話還是哪個動作勾到了許嘉澤,明明到家時還不緊不慢,現在卻心急得不像他本人。
“慢點,嘉澤哥,有點受不了了……”
她一說受不了,馬上被頂得更厲害,只能嗯嗯啊啊叫著,許嘉澤湊到她耳邊,“這樣可以嗎?”
“嗯嗯……”
“那種場合的男人很髒,最好不要找他們,知道嗎。”
“知道……”
怪不得今晚這麼主動。她還以為許嘉澤不介意這些。
男人的手指夾住她兩邊乳頭,提醒她似的繼續說,“哥哥是干淨的,哥哥陪你,好不好。”
他問得越有耐心,宋纖就越著急。她被肏得只差臨門一腳,本能地抱住他臉胡亂親,“只要哥哥,哥哥你快一點,再快一點……”
“好。”
他沉聲回答,撐起上半身,挺著勁腰快速抽插,本來還在蓄力的高潮瞬間爆發出來。
“嗯嗯啊!”
爽快的同時,宋纖清楚感受到體內的性器跳動,是許嘉澤跟著射了。
“呼。”
余韻過後,她想起身,但對方結實的手臂還壓在她身上。
她只能騰出一只手,捏住他淡青色的下巴尖,“嘉澤哥,你今晚是不是吃醋?”
“可能……”許嘉澤頓住,思考片刻後露出略無奈的笑,“有點吧。”
“……如果說只是在單純地擔心你,或許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偽。”
宋纖對著他的注視,心跳漏了半拍,有點發傻地問,“那也是有一點喜歡我嗎?”
“什麼?”
“沒,沒什麼。”
她太過在意這個問題,膽怯到發出的聲音是那麼含糊,僅僅是在自己唇邊過了一圈,許嘉澤又怎麼可能聽清楚。
而許嘉澤還在專注地盯著她的唇。他突然發問,“跟他們比,我的吻技是不是很糟糕?”
“呃。”
宋纖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問題。
真是看不出來,假如許嘉澤談戀愛,估計屬於特別小心眼兒的那類,跟她這種自由派完全不搭。
不過她現在還沒到能擔心這一點的程度。
“也不是很糟。”
“噢。”
這個回答並不讓許嘉澤滿意,他的手指在她柔軟的手臂內側摩挲,“那你陪我再練練嗎?”
“樂意效勞。”
她學他講話的方式,仰頭吻住他唇。
這個吻很長,正如這個夜晚的漫長。
他們又做了三四次,許嘉澤總是挑她最脆弱的時候發問。
“跟哥哥做舒服嗎?”
“舒服……”
“以後去那種店,哥哥陪你去好不好?”
“你以前不管的,嗯嗯……啊!”
她剛要和他申辯,一下子又被頂得氣息不穩。
“不是管你。”他埋在她脖頸,溫柔地舔弄,“只是陪你去玩,可以嗎。”
“……”
不點公關,不點男模,誰去那種店當冤大頭。
她剛想得出神,身體就被騰空抱起,下意識緊抓住他。
“換個姿勢。”
許嘉澤抱著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改為面對面做愛。
那雙深色的眼瞳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直牢牢盯住她臉。
宋纖被刺激得渾身發熱。
她很心虛,但因為是心上人的緣故,又感到了微妙的害臊。
“——去哪里都可以。”她雙腿收緊,勾住他腰,“跟你去哪里都行,哥哥。”
“這就是你的回答?”許嘉澤看出她想蒙混過關,伸出手揉弄她下面的陰蒂。
“啊啊!哥哥……”
里外夾擊之下,小穴猛地收緊起來。
“還記得以前我說的嗎,哥哥為你做什麼都是自願的,應該的。”
許嘉澤的耳語不斷灌進她的耳朵,想要刻進她腦子一般,無法隔絕。
“所以不要嫌棄哥哥好不好。”
到底是誰在嫌棄誰……
宋纖被肏得沒力氣說話。
她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撥弄,小穴絞到發酸,恍惚間被迫聽進去他的話。
這些反復的勸告像是某種變相的警告。
“……好煩啊,喜歡你,也煩你。”
她嘀咕完,閉上眼就扭過頭睡著過去。
留下還在狀態中的許嘉澤倏地一僵,嘴唇緊抿。
不在宋纖注視下的他其實不那麼愛笑,此刻的猝不及防甚至讓他的面容顯得有點陰沉。
他低頭,固執地把她的臉轉了回來,再一次地、已經不知是今晚多少次地親吻她。
壁燈的暖色光线映照在他們相貼的臉上,似乎一切都是那麼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