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平常一樣……卻又不太一樣
陽光從宗門後山的結界縫隙灑進來,靈氣和現代空調的冷風混在一起,吹得人舒服得想賴床。
“哥哥——!再不起床,小小就把你藏起來的小黃書全拿去給師傅告狀!”
清晨六點半,熟悉的魔音穿腦。我正被一團粉色的小惡魔整個壓在被窩里。
“小小……別鬧了……早上別亂動……”我聲音還帶著睡意,試圖推開她。
可她才不管,直接把小臉埋進我脖子,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
“哥哥的味道……好香哦~人家早上醒來下面就癢癢的,都是哥哥的錯喵……不對,是哥哥的錯!”
她故意學著二師姐的尾音,還伸出小舌頭在我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
“小小……我昨天明明鎖在抽屜里的……”我睡眼惺忪地抗議。
“嘿嘿,哥哥忘了小小是開鎖小能手了嗎?”她得意地晃了晃尾指上的細鐵絲,然後忽然整個人往前一趴,額頭輕輕抵著我的額頭,
“而且……哥哥早上好精神哦~是不是要對你的小師妹干壞事了”
她故意用軟乎乎的小腹輕輕蹭了一下,聲音甜得發膩,但眼睛里全是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我臉瞬間紅了,想把她推開,卻聽見門口傳來“咔噠”一聲。
“早、早上好……我是不是……又來早了?”
大師姐雲若雪抱著托盤站在門口,金絲眼鏡因為熱氣蒙了一層霧。
她今天穿的是淡藍色的寬松襯衫睡裙,領口因為端東西的關系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乳溝。
172cm的身高讓她彎腰時,那對D杯顯得格外沉甸甸,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兩只害羞卻又想探頭看世界的小白兔。
“師姐……你今天不是值班去嗎?”我趕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遮住某個正在鬧脾氣的小兄弟。
“嗯……可是若雪想給小宇做早餐……”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做了小宇最喜歡的……”
說著,她迷迷糊糊地往前走了兩步,結果腳下被小小的拖鞋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
“呀——!”
托盤穩穩落地,煎蛋和布丁一點沒灑,可大師姐本人卻結結實實壓在了我身上。
柔軟、溫熱、帶著淡淡書卷氣的香味。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耳尖紅得幾乎透明,聲音細若蚊鳴:
“對、對不起……小宇……若雪又迷糊了……”
蘇小小在旁邊“哇哦——”地吹了個口哨:“大師姐的歐派把哥哥整個臉都蓋住了呢~”
“才、才沒有!”雲若雪慌得連連擺手,卻因為害羞越解釋越亂,最後干脆把臉埋得更深,含糊道:“……小宇的味道……好好聞……”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在這時候,窗戶“砰”地被推開,一道小麥色的身影翻了進來。
“早~!小宇,今天也來給莉娜幫幫忙喵?”
二師姐莉娜,168cm,異域貓娘,皮膚古銅,只有內衣覆蓋的地方雪白一片,此刻正穿著超短的運動背心和熱褲,尾巴因為興奮正“啪啪”地拍地板。
她一進來就直接撲到床尾,抓住我的腳踝就開始撓癢癢:
“小宇的腳腳好小只,好可愛喵!莉娜最喜歡了!”
“哈哈哈二師姐住手——!”
我笑得在床上打滾,結果不小心把大師姐也帶得滾到了一邊,襯衫睡裙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一大片雪白和淺淺的乳溝。
莉娜的琥珀色豎瞳瞬間亮了:“哇……大師姐的胸比莉娜還白喵!”
“莉、莉娜!不許說奇怪的話!”雲若雪慌忙捂住胸口,卻越捂越亂,最後干脆把臉埋進我懷里裝死。
蘇小小笑得在床上打滾:“大師姐臉紅成這樣,簡直可以煎蛋了!”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直到一道清冷卻帶著無限寵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群小丫頭,一大早就把宇兒欺負成這樣?”
師父凌蘭倚在門框上,黑色長發隨意披散,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真絲睡袍,領口開得極低,175cm的完美身材一覽無余。
那對G杯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沉甸甸卻又挺翹得不可思議,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再往下……睡袍下擺只到大腿中段,走動時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吊帶襪蕾絲邊。
她走進來時,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幾度。
“師、師父早……”我趕緊坐好,結果被子滑落,露出睡衣褲上那因為剛才一系列事件而撐起的……小帳篷。
凌蘭的目光在那兒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嗯……宇兒長大了呢。”
然後她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我的下巴,聲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
“今天師父親自幫你梳頭發,好不好?”
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成熟女性的體香撲面而來,我整個人都傻了。
蘇小小鼓著臉:“憑什麼師父總是搶先!”
莉娜晃著尾巴:“喵!莉娜也要幫小宇梳頭發!”
雲若雪推了推眼鏡,小聲:“……若雪……其實也會編辮子……”
凌蘭輕笑一聲,直接坐到床邊,把我抱進懷里,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放在她腿上,長發垂落,遮住了我們兩個人。
“都別吵,今天輪到師父。”
她手指穿過我的發間,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聲音卻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見的低啞:
“宇兒……最近是不是偷偷長高了一點點?……這里,也變精神了呢。”
她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大腿內側,我整個人“唰”地紅到耳根。
窗外,晨光正好,靈鶴在結界外盤旋。
房間里,四個風格完全不同的美人圍著我,吵吵鬧鬧,又甜得要命。
誰也沒發現,空氣里屬於她們的體香,正一點點變得滾燙、甜膩,帶著某種……即將失控的征兆。
早餐桌是後山靈竹做的,圓圓一圈,中間擺著大師姐親手做的靈蜜煎蛋、師父用靈泉燉的牛奶燕窩、二師姐烤的香草面包,還有小小偷偷塞進來的辣味靈果(據說能“讓哥哥更精神”)。
我坐在最中間,像被四只貓圍著的小魚干。
“宇兒,張嘴——”
師父用銀勺舀起一勺燕窩,輕輕吹涼,送到我嘴邊。
她今天換了件月白色的練功服,領口比平時低了一寸,俯身時那對G杯的弧度在晨光里晃得我差點咬到舌頭。
“咳……師父,我自己來……”
我慌忙接過勺子,卻不小心碰到她指尖。
那溫度燙得驚人。
對面,蘇小小正用叉子戳煎蛋,戳得蛋黃四濺,故意把濺到我嘴角的那一滴舔掉:
“哎呀,哥哥吃東西好可愛~像小倉鼠。”
她笑得露出小虎牙,腳卻在桌下偷偷蹭我小腿。
大師姐坐在我右手邊,慢條斯理地切面包,切著切著就走神,刀尖戳到自己手指。
“啊……”
她小小地叫了一聲,條件反射把手指含進嘴里。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我:
“小宇……若雪又笨了……”
我下意識抓住她手腕:“沒事,我看看——”
指尖觸到她掌心,一片滾燙。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耳尖紅得透明。
二師姐莉娜坐在我腿邊,尾巴從椅子後面繞過來,毛茸茸的尾巴尖一下一下掃我膝蓋。
“喵~小宇今天穿的褲子好薄,莉娜都聞到味道了。”
她說得一臉天真,琥珀色豎瞳卻亮得嚇人。
我的小身板被她們圍得密不透風,靈氣在經脈里亂竄,偏偏又不敢亂動。
因為——
這不是普通的宗門。
三百年前,我的先祖林子雲在巨乳美人被歧視的世界里開辟了這片“小雲境”,以一己之力護住方圓百里,收留了無數被歧視的女子(另一部作品的事情)。
結果傳到師父這一代,早就沒人再正經練劍誦經了。
我們現在的宗門招牌叫——【玄陽事務所】
表面上是幫外界處理靈異事件、煉制靈丹、出售高階符籙的正規公司,實際上……就是師父帶著我們四個懶人混日子,順便把我寵上天。
事務所一共三層。後院還有一個溫泉用於洗澡。三樓是生活區,四個人的臥室一字排開,而我的房間……被她們強行改成了最中間的那間。
“這樣宇兒晚上害怕的時候,我們才能第一時間衝過去呀!”
這是她們當時的理由。
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手里捧著師父剛給我倒的靈蜜牛奶,還冒著熱氣。
窗外陽光正好,靈鶴偶爾飛過,遠處甚至能看到城市的高樓,科技與修仙的界限在這里早就模糊了。
蘇小小盤腿坐在我對面,正拿著一台最新款的掌機打音游,輸了一局就氣鼓鼓地把腦袋往我大腿上撞。
“哥哥~小小又輸了,要摸摸頭補償!”
她把機器一扔,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倒下來,額頭在我腿上蹭來蹭去,雙馬尾掃得我膝蓋發癢。
我無奈地把手放進她柔軟的發間,輕輕順著。
“好好好,摸摸就不氣了。”
“嘿嘿……哥哥最好了~”她眯起眼睛,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這時,雲若雪抱著厚厚一摞賬本從樓梯上走下來,金絲眼鏡後面是明顯的困意。
“小宇……昨天的賬……對的好累……”
她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哈欠,直接在我旁邊坐下,然後像找不到枕頭似的,慢慢把腦袋靠到我肩上。
“若雪先借一下小宇的肩膀……就一下下……”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墨香和靈藥味,頭發掃過我脖子,癢癢的。
我一動不敢動,生怕她滑下去。
莉娜從二樓探出半個身子,貓耳抖了抖:
“喵!小宇,一會兒陪莉娜去後山試新玩具好不好?上次莉娜不滿意喵!”
說完就“咚咚咚”跑下來,直接從後面抱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背上,下巴擱在我頭頂。
“小宇的頭發好香……莉娜最喜歡了……”
她尾巴悄悄卷住我的手腕,毛茸茸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縮了縮手指。
最後,師父從三樓緩緩走下。
她換了一身居家針織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保守,但那對G杯依舊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走路時輕輕晃動,像兩團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了眼已經把我圍成一團的三個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又帶著笑:
“宇兒,過來。”
我剛想站起來,就被她輕輕一拉,直接跌坐在她懷里。
成熟女性的身體柔軟又溫暖,她把我圈在懷里,像抱小孩一樣托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發頂。
“不是說好了嗎?每周三下午是師父的專屬時間。”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憑什麼~”
“喵!莉娜還沒抱夠!”
“……若雪也想多靠一會兒……”
凌蘭低笑一聲,手指穿過我的發絲,輕輕梳理著:
“因為……宇兒是師父撿回來,最先抱在懷里的。”
她聲音低柔,像在說給所有人聽,又像只說給我一個人聽。
“那時候宇兒才這麼點大,小臉皺巴巴的,抱著我不撒手……”
“師父還記得,宇兒第一次叫‘媽媽’的時候,是抱著師父的大腿,奶聲奶氣地說‘蘭蘭……餓……’”
房間忽然安靜下來。
蘇小小撇撇嘴,莉娜的尾巴也不搖了,雲若雪悄悄抬眼看我。
我臉紅得幾乎要冒煙。
“……我、我那時候才三歲!”
凌蘭笑著親了親我的發頂:
“是啊,所以不管宇兒長多大,在師父眼里……都是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的寶寶。”
她抱著我,像抱最珍貴的寶物。
而我靠在她懷里,聽著四個人的心跳,聞著四種不同的香氣,忽然覺得。
我們早就不是普通的“師徒”,“師兄妹”了。
只是,誰也沒捅破那層紙。
因為她們把我當家人、當弟弟、當需要被保護的小孩。
而我……也舍不得打破這份甜蜜又純粹的依賴。
可最近。我越來越難控制自己。
每次被她們這樣圍著、抱著、蹭著的時候,我身體里那團火就燒得越來越旺。
我開始偷偷幻想。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她們眼里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小男孩。那會是什麼樣的畫面?
我低頭,看見自己被針織裙包裹的手掌,無意識地收緊。
師父似乎察覺到了,低頭看我,聲音輕得像羽毛:
“宇兒,怎麼了?”
我搖頭,把臉埋進她懷里,聲音悶悶的:
“……沒什麼。”
夜里十一點半,整個玄陽事務所終於安靜下來。
我抱著枕頭,偷偷溜出房間,來到一樓正廳,中間擺著一幅巨大的先祖畫像。
先祖林子雲,傳說中收盡天下美人的風流人物,畫里的他穿著寬袍大袖,笑得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我把門反鎖,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一本正經地開始許願。
“先祖啊……我其實沒別的要求,就是……”
我臉燒得滾燙,聲音越來越小,“就是想讓師父、師姐、師妹們……不再把我當小孩……”
“最好……能稍微、稍微喜歡我一點點……”
“哪怕只有一點點……像喜歡男人那樣的喜歡……”
說完這句,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變態,趕緊補了一句:
“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許完願,我尷尬地撓了撓頭,盯著畫像看了半天。
畫像里的先祖依舊笑眯眯的,什麼反應都沒有。
我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幼稚得要死。
就在我起身要走的時候,一陣風,從緊閉的窗戶縫里鑽了進來。
風里帶著極甜、極濃的花香,像把熟透的桃子掰開,又像某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體香。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深吸了一口。
好香……香得腦子有點暈,身體也莫名發熱。
花香一閃而逝,像幻覺一樣。
我揉了揉眼睛,搖搖頭:“……最近是不是雙修練得太猛了?”
祖師堂里安靜得過分,我聳聳肩,關了燈,小聲嘀咕:
“算了,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早起陪莉娜……”
我關上門,踩著軟綿綿的拖鞋回房間。
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幅畫像上,先祖林子雲嘴角的笑意,忽然變得更深了。
而那陣帶著甜香的風,已經悄無聲息地掠過整座事務所。
從我的房間,到師父的臥室。
從大師姐書桌上那副滑到鼻尖的眼鏡,到二師姐卷著尾巴睡得四仰八叉的大床。再到小小抱著我的抱枕、流著口水喊“哥哥”的小窩。
風輕輕吹過,帶著某種古老而頑皮的祝福。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我爬上床,把被子蒙過頭頂,迷迷糊糊地想:
……要是真的能實現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