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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魔女的故事:蝶戀花 淋浴堂 4287 2025-12-30 05:41

  珍妮有了一份新的工作。

  不知道為什麼,在年長的女人面前脫掉衣服,會讓她有一種比當著年輕男人脫衣服更加恥辱的錯覺。

  珍妮歪著腦袋,仔細想著,她想揣摩清楚自己——不是好奇,不是羞澀,不是害臊,是恥辱,真正的恥辱。

  曾經有男人脫光了她,輕輕撫摸著她下半身的柔順,嘴里說著甜心甜心,她有那麼一刻的拒絕,但是更加濃重的好奇讓她主動伸出了手——為什麼不呢?

  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樣的對對方的身體充滿好奇,她聽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從小雞雞最上面的小洞洞里尿出來的……curious,好奇這個詞,也包含了古怪的意思。

  男人不古怪嗎?

  本該只是一個小小的豆豆,卻伸得那麼尖,那麼長。

  也曾經有男人,就這麼脫光了她,然後退後一步,手掐著下巴嘖嘖贊嘆——那是她的客戶。

  珍妮當然是羞澀的,她生怕自己的懶惰讓身材偏離了對方的標准。

  “完美,你很完美”——直到這樣商業的贊嘆,她才長出一口氣。

  但是她心里也在猶豫,“你要看我的陰毛嗎?”她該不該主動這麼問?

  因為她的顧客,目光停駐,皆是她的軀體凸起,該不該邀請對方查驗一下本遮半露的內在呢?

  shy——短短的發音,就像是一下子就過電的衝動,這是高潮嗎?

  讓她疑惑,還是自己對已經擁有完美的不確信,甚至是矯情?

  做愛是二人契約後的互動,模特是有底线的展覽,把身體完全交給對方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或許捆綁曾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捆綁療程就像是按摩療程,差異不過是追求緊張中的放松和放松中的緊張而已。

  長長的皮靴子包裹著她的腿,然而奇異的是,她的心里卻不覺得這樣的衣服是遮掩著什麼的——皮靴代替了她的小腿、膝蓋、大腿,裸露在男人的眼前,她依然是避無可避地裸露。

  我的腳趾不好看麼?

  她會想,難道這樣捆了起來,就像是網上說的,以前的中國女人的小腳——這樣一根皮革腳趾頭的樣子,更讓你有興趣?

  embaressment——她嘴里默默念著這個長長的詞,看著長長的靴子,就像是一只馬蹄子,被男人抓住了慢慢提了起來,緊緊被束縛,無法掙扎,五根腳趾被死死攥住,在靴尖包裹下奮力想張開,想狠狠在那老男人臉上扇一耳光——但是,怎麼可能呢?

  他是她的客戶。

  現在,這雙黑色的長靴只能說是非常普通——珍妮依然無法理解迷戀各種皮靴式樣的人,她覺得那樣的人也無法理解她心中的恥辱吧……正是因為太普通了,穿著這麼普通的鞋子,卻要做離譜的事,才令她心慌意亂。

  她就像穿著睡衣,兩只腳丫踩在椅子上,腳趾卻極力扭著摳著椅子坐墊,嘴唇緊緊咬著,氣喘一陣一陣,門突然被推開,母親一臉木然望著她——“你在干什麼?!”

  現在,她也如自慰被抓包,緊緊咬著嘴唇,頭微微扭開,兩只腳無力地分開,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不穿衣服的時候,遮羞的動作卻無意間激發了下半身的衝動,她能做的,只有避開女作家直視的眼光。

  薩曼莎的眼里都是羨慕——年輕的身體,沒有臃腫也沒有肥厚。

  她知道女孩在逃避,因為只有女人能讀懂女人的身體語言,看穿對方的敏感。

  ——可惜,在我可以享受這一切權利的年紀,我沒有心思和女孩子接觸……薩曼莎輕輕嘆氣,她不該那麼早結婚,不該一直為了生育而糾結,現在回想,毫無意義。

  她朝著那具完美的身體走了一步,仿佛走向了畢加索的裸體模特,欣賞著每一塊肌肉的輪廓,贊嘆覆蓋在涌動生命之上的肌膚光澤。

  穿上了長皮靴的雙腳顯得笨拙,無處可依,乳房那點垂吊的尖尖,避無可避。

  “很貴……是嗎?”女孩微微開口問道。

  “什麼?”薩曼莎又走了一步,每一步,都會看到女孩子的身體展現出不一樣的形態,她坐在那里,就像是擁有了整個舞台。

  “這雙靴子,很貴,是不是?”她看到了那兩個C的標志,像是雙手相扣。

  女作家微微笑,貴,但是值得,不是嗎?

  Fendi的靴子也不錯,更適合年輕女孩子,尤其是洛可可風格的華麗精致。

  但是又有什麼款式可以比得上卡爾·拉格斐十年前為香奈兒設計的這款復古款?

  那一年,他重新撿起了童年志向,開始畫漫畫,我們都有一場不願意隨風飄散的童年夢,卻又有幾個人可以有力氣抓住它?

  ——圓靴頭、錐靴根,略微讓腿型走形的笨拙感,低頭望,會看到靴頭往上直到小腿毫無縫合线,笨得就像是雨鞋,過膝的靴管卻只在小腿里側有小半截拉鏈,在大腿邊晃蕩的靴口令女孩有些無助,卻也仿佛讓她拾起來幾分童年的心境——薩曼莎很好奇,此刻咬著嘴唇的女孩,想到了自己的什麼有趣往事。

  “請你……不要這麼望著我……”感覺到秘密被窺看的珍妮情不自禁說出了這句話。

  “你怕嗎?我只是,一個沒什麼力氣的小老太太。”女作家繞著女模特走著,欣賞著她的側面曲线,想象著把她抱到床上,想象著她不由自主地蠕動,滑潤的肌膚在臥室的燈下一點一點打開,就像是一本書被細細翻看。

  如果她的乳房比現在更年輕一點就好了……

  …………

  凱爾文呆住了。

  這是一對何等驚艷的乳房啊……

  他不是大學新生了,不是那種談論起乳房就會臉紅尷尬的年紀,不會還在恍惚於自己和室友的肩膀觸碰那一份燥熱是不是同性戀的情緒,也不會對想要搭訕的女人反過來靦腆地保持距離。

  他很真切地知道,自己對女人的渴望,毛發蓬松令他飄飄然,鼠蹊光滑令他想要貼近,但是當這一頁翻開的時候,令他怦然心動的,居然是圓潤的乳房。

  ——最簡單的吸引,最容易目睹的美麗,最明顯不同於男人的地方。

  “規則是,你不能進來的哦。”克萊兒的聲音就像是飄渺的仙樂,仿佛是撒下來一場魔法雨——對於凱爾文這樣的魔女獵人,這樣的比喻是最恰當的,誘人,也誘人犯罪。

  他翻身滾下身子,低下頭吻著她的乳房,從上邊緣一路向下,加深每一個吻,舌頭漸漸放肆,最後舔舐到了乳頭。

  然後他用嘴唇輕輕含住乳頭,溫柔地吮吸。

  “真是個……沒吃夠奶的,毛孩子,”克萊兒輕輕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

  伸出長長的手指,插入凱爾文的頭發中,細細的指甲挑起一根一根黑發,就像是在叢林里尋找著獵物。

  凱爾文的嘴唇輕柔,仿佛在按摩著魔女的胸,而魔女輕輕挑起他的頭發,讓夜的光慢慢灑進那片叢林,讓風吮吸他的毛孔,讓清冷空氣按摩他的頭皮,不可思議的強烈欲望突然在那里爆炸開來,電流瞬間涌遍全身,男孩的脊背在顫抖,讓他不自覺地嘬起乳頭,用牙齒把她拉長,用舌頭把她頂彎,香甜的沐浴液氣味,熱帶的奇異水果,甜的余味是澀,澀中卻帶著香,整個花園的花都在他的嘴里開放……他落入了花園,英國鄉村的庭院花園,石榴樹在掛果,百里香在長高,蜜蜂圍繞,他的奶奶端著紅茶杯,把一點點白白的奶小心地倒進茶杯。

  茶——這個詞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讓他感到有些奇怪,他沒有進入她的身體,而她僅僅是把乳頭放入了他的身體,她是他永遠的鄉愁,嘬吸了一口,就讓他全身顫抖。

  ***寶拉微微皺著眉頭,這一天的種種發展都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她現在光著腳站在男人的公寓里,給他做著飯,還穿著他的上衣。

  她戴著大大的隔熱花手套,把電動高壓鍋的內膽單手提出來,然後倒進爐灶上的不沾平底鍋里,必品閣的牛肉餃子破了好幾個,一個圓鼓鼓的餡打著滾蹦了出來。

  寶拉已經不想再吐槽自己今天犯的蠢了,水加多了,又忘了看時間,高壓階段太長,急著放氣,爆了。

  提托把腦袋探進來,眨眨眼,“聞起來不錯。”

  寶拉用不熟悉的粉紅色硅膠鏟子翻了翻,小心地不再弄破更多餃子皮,輕微的叭叭聲讓她稍微松了口氣,只要溫度把濕皮面封住,就不會繼續漏了。

  “韓國人還是擅長做牛肉的,”寶拉聞了聞粉絲浸泡在牛油中煎出的香氣。

  “從來沒嘗試過,需要加醬嗎?我這里有海鮮醬。”墨西哥男人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穿著自己上衣的女人身體。

  隨著翻鏟動作,她的肌膚在衣衫籠罩下紓紓滑動,該是多麼柔軟光滑,他的衣服在舔舐著她的小腹,代替了他享受著那份美妙的觸感。

  寶拉沒有回頭看他,也沒有立刻回答。需要醬嗎?不知道啊……她從沒有吃過這些東西的。

  一切都是心血來潮。

  她不想一個人在那間房子里給自己做晚飯,也錯過了晚餐盲盒的預定窗口。

  是嗎?

  錯過了……她回頭,不想再糾結克萊兒的計劃,太大膽了!

  親自色誘獵人,然後找到對方的軟肋……然而她又能說什麼呢?

  她又能做什麼?

  ——然後她望見了那只電動高壓鍋,想起來客戶昨天來的時候自己不在,或許,她可以親自給他送過去?

  ——然後她路過了韓國的超市,抱著高壓鍋在里面轉了一圈,買了一袋速凍餃子。

  bibigo,不是逼逼狗,是必品閣……哎算了,都是單身狗,都是各取所需。

  她為啥買餃子?

  抱著高壓鍋到了提托的公寓,她忽然想起來,啊,原來我是為了給他演示鍋修好了的……

  這間公寓充滿少女氣息,簡直嚇人。

  “是瑪雅布置的……”說起自己的異父異母妹妹提托就臉紅。

  這種氣息讓寶拉放松了警惕,然後就是松懈的懲罰,接淨化水的水龍頭直接在她手里爆開了管子,噴了她一身,ohmygod!

  打濕了女仆裝的高挑女仆,頭發貼在額頭,暴露了她一再掩飾的性感,從白花花的胸脯漏進去的濕漉漉滴滴答答直接讓乳頭緊張中暴起,你確定這不是色情片的劇情???

  一切都是天意。

  除了這位渾身上下散發著草食性氣息的美男子,整條商業街上還有誰可以讓寶拉大膽地接近呢?

  “我好想嘗嘗你……做的味道。”長頭發美男在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寶拉小心地翻著鍋,用熱烘烘的溫度把破開小口的地方烙上。

  她知道自己此刻在提托眼中比起平時更加有誘惑,因為她脫掉了那件魔幻色彩的女仆裝,在男人的寬松衣服下面,只有安全褲在默默守護著內褲和女孩子的肥美田園。

  或許他此刻正在幻想著把手伸進寬松的T恤,用手指腹輕輕按壓她內褲邊緣上方的小腹。

  廚房並不是完全開放,也並非封閉,躲在牆角的寶拉只是一只戀愛的蝸牛,熱氣讓她的臉紅,內褲的襠部因為血液循環激烈而濕潤,“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再吃,”

  她同樣用著含糊的話回答道。

  提托向里走了一步,空間被壓縮,光线強弱驟變,擠壓感令寶拉頓時繃緊了身體,臀部向上挺起,她甚至感覺到隨著這一下拉伸,濕漉漉的內褲在慢慢離開褲子,就像是濕吻後的兩幅嘴唇慢慢離開。

  安全褲不再安全,而是懸在空中的散發著恥辱味道的危險。

  “讓我給你展示一下,”雖然說著奇怪的話,但是提托只是拉開了冰箱的門,“這里有……Tabasco。”

  ~轟!

  光是說到這個詞——辣椒仔,就讓寶拉仿佛陰蒂上沾上了辣椒,她拼命擠壓著臀部肌肉,做著收肛門的姿勢,一股股熱流從後往前淌,仿佛衝浪的游戲,先朝下,再往上。

  大腿根在互相摩擦,短褲的莎莎聲被平底鍋關火後最後的噗噗余聲遮掩了,寶拉的眼里泛起一陣陣濕潤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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