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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靈韻共鳴

鎮淵 TMF 8456 2025-12-30 05:28

  殘月秘境,這處被月家守護了千百年的古老禁地,此刻正被一股肅殺之氣所籠罩。

  蒼穹之上,那輪永恒不滅的殘月灑下的銀輝透著骨刺般的冰涼。

  冷風如刀,割過石壁,發出陣陣如鬼哭狼嚎般的淒厲聲響,空氣中彌漫著邪劍煞氣掠過後的焦灼。

  “唔……”

  月家二姐月清霜身形微晃,面色蒼白如雪。

  她那常年修持佛道、清靜無為的面容上,此刻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痛苦。

  她身上那件象征著佛道宗師地位、莊嚴神聖的淡金交領長裙,後背處被劃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殷紅的血跡滲透了輕薄的絲綢,在那如月華般燦爛的布料上暈染出一朵淒厲的血花。

  “二姐!”月清荷驚呼。

  “退後!”林川沉聲喝道,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擋在了三女身前。

  此時的他,正處於元嬰初期前兆的關鍵時刻,周身純陽靈韻如沸騰的岩漿般劇烈波動。

  他猛然揮劍,鎮淵劍意如怒龍咆哮,瞬間將那邪劍族高手的煞氣劈碎,黑影負傷遁逃。

  林川並未追擊,他此時體內的靈氣已到了臨界點。他身形一閃,來到月清霜身側,一把抱起這位聖女,閃身進入一處僻靜的祭壇。

  殘月秘境深處,祭壇之上的氣氛粘稠得化不開。

  穹頂那輪萬年不散的殘月,將清冷如水的銀輝灑在月清霜的肩頭。

  這位昔日的佛道宗師、月影雙生之長,此刻正承受著她修行生涯中最劇烈的動蕩。

  邪劍族的煞氣如毒蛇般在她背部的傷口中鑽動,激起陣陣冰冷的顫栗;而身前,林川那如熔岩般熾熱的純陽氣息正滾滾襲來,將她周遭清冷的空氣盡數點燃。

  林川站在月清霜面前,他那身藏青錦緞長袍已在方才元嬰突破的余波中化作片片殘蝶,消失在風中。

  他高大健碩的身軀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肩寬腰窄的倒三角身形透著一股野性而原始的壓迫感。

  小麥色的肌膚上,淡金色的陽紋如圖騰般從鎖骨蔓延至腹部,正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而明滅閃爍。

  那飽滿的胸肌輪部輪廓分明,每一寸线條都蘊含著足以劈山斷岳的力量。

  最為驚心動魄的,莫過於他胯間那處因純陽靈根覺醒而變得宏偉異常的巨物。

  那是被純陽靈韻徹底充盈後的產物,粗壯、猙獰,其上布滿了如虬龍般的青筋,頂端那顆碩大的冠頭正滲出點點晶瑩,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二姐,煞氣已逼近心脈,若再不引陽元入體,你這身寂滅修為,怕是要化作邪劍的養料了。”林川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月清霜那顆早已動搖的禪心上。

  月清霜緊閉雙目,盤膝而坐的姿態雖依舊端莊,但那雙修長的羽睫卻在劇烈顫抖。

  她身上那件淡金交領的長裙,乃是她身為佛道宗師身份的象征,莊嚴而神聖。

  然而此刻,長裙後背裂開的口子正暴露出她那如瓷般細膩的背脊,黑紫色的煞氣在瑩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下,顯得尤為刺眼。

  “林川……莫要多言……”她輕啟朱唇,聲音微弱,帶著一絲強撐的疏離感,“你若要渡我……便以此身為‘爐’,只是這……這佛道法衣……莫要辱了它……”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這種“禁欲聖女”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藥。他跨步上前,直接坐到了祭壇中央。

  “那便如你所願。”

  林川的大手猛然伸出,不容置疑地扣住了月清霜纖細的玉頸。

  那是她的“聖痕”所在,指尖粗糙的繭子擦過那細嫩的肌膚,月清霜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嗚咽。

  林川並未褪去她那件象征神聖的法衣,反而以此作為褻瀆的引子。

  他直接將這位高冷的聖女拉入懷中,兩人呈“禪坐合歡位”相對而坐。

  月清霜那對修長圓潤的美腿跨坐在林川結實的腰間,姿勢看似是在打坐參禪,實則兩人的私密處已緊緊貼合。

  “刺啦——”

  林川單手一揚,直接將法衣的下擺從中撕裂,那原本密不透風的裙裾瞬間化作兩片殘破的布料,露出了月清霜那對圓潤肥美的臀部。

  由於長年修持,她的臀肉極度緊實,呈現出一種充滿張力的半圓弧度,此時正緊緊壓在林川那滾燙的大腿根部。

  月清霜感到那根碩大的硬物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花谷口。

  那處幽徑由於煞氣的折磨與從未有過的悸動,早已在法衣遮掩下變得泥濘不堪,粘膩的愛液甚至浸濕了法衣的內襯,散發出陣陣如冷蘭般的幽香。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啊!”

  原本肅穆的經文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尖叫。

  林川扶住那根如生鐵般滾燙的靈柱,對准那處狹窄而緊致的幽谷,借著她下墜的重力,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月清霜只覺自己仿佛從高山之巔墜入了熔岩地獄。

  那根巨物不僅僅是肉體的侵入,更是帶著霸道無比的純陽意志,瞬間撞碎了她經營多年的寂滅壁壘。

  狹窄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每一處褶皺都被那滾燙的陽柱填滿。

  碩大的冠頭一路勢如破竹,重重地撞擊在子宮深處,將那柔軟的宮壁頂出一個清晰的輪廓。

  “唔喔……林……林川……”月清霜整個人劇烈後仰,修長的玉頸繃出了一條絕美的线條。

  她那雙被信徒視為不可觸碰的素手,此刻正死死抓著林川肩膀處隆起的肌肉,指甲在小麥色的皮膚上劃出道道血痕。

  林川低頭,狠狠咬在她耳後的聖痕上。

  “二姐,你的經念斷了。”

  “哈啊……哈啊……”月清霜大口喘息著,那種莊嚴法衣未褪卻被強行占有的“神聖褻瀆感”,化作一種扭曲的負罪快感,瘋狂衝刷著她的理智。

  她能感覺到,法衣冰涼的絲綢觸感與林川滾燙肉體的碰撞,構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這是……舍身供養……此身為容器……承載……承載大藥……”她失神地呢喃著,試圖用佛道教義為自己的沉淪尋找借口。

  然而,她那對由於興奮而瘋狂亂顫的乳房,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欲望。

  那對乳房在法衣下劇烈跳動,乳肉如波浪般翻滾。林川的大手直接從撕裂的衣襟處探入,毫不留情地握住其中一只,用力地揉捏擠壓。

  “啪!啪!啪!”

  兩人在禪坐姿態下的每一次研磨,都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

  粘稠的淫水伴隨著陽元的激蕩,從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月清霜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淡金色的法衣上留下了一灘又一灘淫靡的汙漬。

  “快……快要把我……撞碎了……那里……不要停……”月清霜原本清冷的銀瞳此時徹底渙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川每一次沉重的頂入,都精准地掃過她體內的敏感點,將那些頑固的邪劍煞氣如烈日熔雪般徹底化解。

  隨著靈力共鳴的加深,月清霜小腹處的靈紋開始瘋狂發燙。

  那種被巨物填滿、被陽精洗禮的渴求,讓她徹底放下了宗師的尊嚴。

  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主動讓那根巨大的靈柱在自己體內更深、更猛地攪動。

  “佛……佛也會墮落嗎?”林川戲謔地問。

  “不……這是……這是歡喜禪……啊!林川……快……把霜兒……填滿!”

  月清霜發出了最為放浪的淫語。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僵硬與顫抖。

  她那雙極高足弓的玉足,此時正死死勾住林川的小腿,腳趾因為高潮的前兆而劇烈蜷縮,在林川的小麥色肌膚上留下道道白印。

  秘境的殘月見證了這一幕:一位象征神聖的聖女,穿著未曾脫下的莊嚴法衣,卻在祭壇之上,在這場名為“渡化”實為“褻瀆”的交歡中,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索求的淫婦。

  那粘膩的聲音、粗重的呼吸,以及偶爾漏出的破碎經文,在祭壇上交織成一曲最為淫靡的樂章。而這,僅僅是這場靈肉盛宴的開始。

  月華如洗,祭壇上的靈氣漩渦愈發狂暴,但在這狂暴的靈壓中心,卻有一處極其詭異而淫靡的靜謐。

  林川感受到體內的元嬰已然穩固,那是如初生旭日般的蓬勃力量,每一寸經脈都被純陽之氣撐得近乎透明。

  他低頭俯瞰,懷中的月清霜在那身殘破法衣的掩映下,顯得既莊嚴又墮落。

  由於方才的“禪坐合歡”,她的長裙下擺早已被撕得粉碎,那雙被信徒視為“不可觸碰之淨土”的玉足,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祭壇的冷光之下。

  “二姐,你的心不靜,腳也在抖。”

  林川嘶啞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

  他並未急於進行下一次的貫穿,而是緩緩抽出那根被淫水塗抹得發亮的靈柱,帶出一聲清脆的“噗啾”聲。

  月清霜嬌軀劇烈一顫,空虛感瞬間席卷全身,她那雙瑩白如玉的長腿不由自主地並攏,試圖遮掩那處正汩汩流出白紅交織液體的私密。

  林川冷笑一聲,大手順著她圓潤的大腿线條下滑,猛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呀!林川……不要……”月清霜銀瞳驟縮,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身為佛道宗師,她常年赤足修法,為的是感悟地氣靈韻。

  這雙玉足對她而言,不僅是修行的媒介,更是承載著她最後尊嚴的聖域。

  此刻,這雙足弓極高、曲线驚心動魄的腳,正被林川粗糙而布滿老繭的大手死死禁錮。

  林川將她的右腳拉到身前。

  那足底由於常年不履塵世,嬌嫩得如剛剝殼的荔枝,在月色下泛著如瓷般的冷光。

  足弓彎出的弧度極深,透著一種禁欲的優雅,而那圓潤飽滿的腳趾,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腳趾甲上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在林川的小麥色掌心中顯得尤為刺眼。

  “放開……求你……”月清霜的氣息徹底亂了,她往日里寶相莊嚴的儀態蕩然無存,甚至帶了一絲哭腔,“那里是命門……不可褻瀆……”

  “褻瀆?”林川眼底金芒一閃,“今日我便要看看,這聖女的命門,究竟藏著多少欲望。”

  他猛然張口,竟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腳趾,舌尖如靈蛇般在那圓潤的趾尖上卷動。

  “唔喔——!”

  月清霜發出一聲非人的短促嬌吟,整個人如離水的魚般在祭壇上劇烈彈動。

  那是她最極致的敏感點,更是佛道氣機的交匯處。

  林川的唾液順著趾縫流淌,那種濕熱而黏膩的感覺,與她平日里感悟的清冷地氣截然相反,帶給她的是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

  林川並不罷休,他大手發力,將那高聳的足弓強行按在自己那根猙獰挺立的純陽靈柱上。

  “既然是‘舍身供養’,那便用這雙清淨之足,來服侍它。”

  林川握住月清霜的腳踝,引導著她那嬌嫩的足心,沿著那粗壯、布滿青筋的柱身緩慢而用力地上下剮蹭。

  純陽靈柱上跳動的脈搏與灼熱的溫度,直接透過了她單薄的腳心皮膚,直擊**“命門穴”**。

  “啊……哈啊……好燙……大肉棒好燙……”月清霜徹底瘋魔了。

  她感受著自己的腳心被那碩大的冠頭一次次頂開,那些凹陷處的軟肉被猙獰的棱角反復碾壓。

  那是佛與魔的博弈。每當她想運轉《清心咒》,林川便會用指尖在那極高足弓的中心狠狠一按。

  “啪嗒,啪嗒。”

  由於極致的刺激,月清霜下體那處原本就泥濘不堪的花谷,此刻竟如失控般向外噴濺著透明的淫液。

  那些粘稠的汁水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祭壇上,也滴落在她那雙正在瘋狂取悅林川的玉足上。

  “林川……川哥……饒了霜兒吧……”月清霜原本合十的雙手早已松開,她無力地撐在身後,由於過度的快感,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殘破法衣下瘋狂晃動,如波浪般翻滾出白膩的肉浪。

  乳尖在冷風中傲然挺立,隔著薄透的絲綢,透出一抹驚人的紅。

  林川的動作愈發狂暴,他不僅用腳心磨蹭,甚至將那根巨物塞入了兩只玉足合攏後的縫隙中。

  “用你的腳趾抓緊它。”林川低吼。

  月清霜眼神渙散,淚水與口水混雜在一起。

  她不由自主地聽從了命令,十只腳趾如重瓣蓮花般緊緊扣住那根粗大的靈柱。

  那種緊致而細膩的觸感,讓林川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就是這樣……二姐,你看,你的腳比你的經書更渴望它。”

  “嗚嗚……是的……渴望它……大肉棒……把霜兒的腳心弄壞吧……”月清霜失智地呻吟著。

  她能感覺到,隨著足尖的瘋狂互動,體內的邪劍煞氣竟被這種原始的、淫靡的律動帶出體外。

  而代價,是她作為聖女的尊嚴被徹底踩碎在祭壇的塵土里。

  那一雙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玉足,此時被淫水和陽精的先導液塗抹得晶瑩發亮,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種令人作嘔卻又欲罷不能的墮落美感。

  林川看著她那副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樣,體內的純陽之火再次攀上頂峰。他猛地松開她的雙腳,將她那雙由於痙攣而無法合攏的腿狠狠掰開。

  “足戲完了,該回爐重煉了。”

  不等月清霜從足部的余韻中清醒,林川已然傾身而上,再次將那根飽含怒火與愛液的巨物,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進了那早已為他敞開到極致的深淵。

  “呀啊——!”

  祭壇上,新一輪的肉體撞擊聲再次撕裂了黑夜的寂靜,伴隨著女子破碎的求饒聲,回蕩在殘月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祭壇上的空氣粘稠得近乎凝滯,月華在林川脊背那淡金色的陽紋上流轉,映照出一種近乎神魔的威壓。

  月清霜此時的狀態已徹底崩壞。

  她那身象征宗師身份的淡金交領長裙,在先前的磨礪中已是殘破不堪,此刻被林川粗暴地翻轉過身去。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佛道宗師,被迫雙手撐在石台邊緣,細長的指尖因為羞恥而深深陷入祭壇的裂縫中,指節泛著慘淡的白。

  “林川……莫要再看了……”她將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間,破碎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呻吟。

  從後方望去,月清霜的身形呈現出一種極度誘人的、具有“從屬儀式感”的弧度。

  她挺直的脊背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下凹,那如凝脂般潔白的背部肌膚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脊椎的线條一路延伸向下,沒入那對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豐滿臀部。

  那是一對極盡肉感的蜜桃臀,由於她常年修習佛道秘法,臀肉緊實且富有驚人的彈性,此時高高翹起,像是在向上蒼進行最虔誠的跪拜,又像是在向身後的男人發出最淫靡的獻祭。

  林川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份傑作,眼神中透著一股神聖褻瀆後的病態快感。

  他那根粗壯、猙獰的純陽靈柱,此時正抵在月清霜那處深幽的谷縫間,頂端滲出的灼熱粘液順著她嬌嫩的肉褶流下,滴落在祭壇邊緣。

  “既然是‘舍身供養’,那便該有供養者的姿態。”林川的聲音低沉如悶雷,大手猛然按在月清霜的腰際,留下幾道指痕,“這‘負罪祈禱式’,最是適合你這般的聖女。”

  話音未落,林川腰部猛然發力,毫無預兆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發出的、粘稠而沉重的撞擊聲。

  碩大的冠頭如同一柄燒紅的重錘,瞬間撞碎了層層疊疊的褶皺,帶起大片飛濺的晶瑩汁水,毫無阻滯地釘入了宮腔的最深處。

  “呀——啊!!!”

  月清霜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慘叫,整個人如遭電擊,修長的脖頸由於極致的衝擊猛然仰起,露出了其上那枚因為情欲而紅得滴血的“聖痕”。

  她的雙眼在這一瞬間失去了焦距,大片眼白翻起,嘴角不自覺地溢出一絲透明的口水,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林川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扣緊那雙纖細的胯骨,開始了最狂暴的撻伐。

  “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綿不絕,在這寂靜的秘境中回蕩。

  林川每一次大開大闔的抽送,都精准地掃過她體內的敏感地帶。

  尤其是那每一記沉重如山岳般的貫穿,都會重重地撞擊在月清霜脊柱末端的“尾閭關”上。

  那是佛道修行的氣機起始點,亦是她全身靈力的總樞紐。

  每一次撞擊,月清霜都感到一股通了電般的酥麻感從脊椎骨一路上躥,直衝識海,將她苦修多年的禪心徹底震成齏粉。

  “啊……哈啊……要把霜兒……捅碎了……靈紋……靈紋要燒起來了……”月清霜瘋狂地搖動著腦袋,散亂的長發在風中狂舞,遮住了她那張早已寫滿欲望與墮落的俏臉。

  由於姿勢的關系,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失去了法衣的最後束縛,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落,隨著林川狂暴的頻率瘋狂地前後甩動,白膩的乳肉如波浪般翻滾,乳尖在月光下顫顫巍巍,顯得尤為淫靡。

  “清心咒呢?怎麼不念了?”林川一邊狠命地撞擊,一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戲謔。

  “念……念不出……啊!去他的清心……林川……用力……再深一點……把那大肉棒……全頂進來……灌滿霜兒……嗚嗚……”月清霜徹底崩斷了理智,她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用那肥美的臀肉迎合林川的節奏。

  那種“在神聖姿態下被粗暴貫穿”的反差,帶給她的是靈魂層面的顫栗。

  大量的淫水混雜著煞氣被淨化的灰霧,從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激射而出。

  那原本神聖的祭壇石台,此時已被塗抹了一層層厚厚的、粘稠發亮的液體,散發出一種類似冷蘭與石楠花混合的、濃郁得令人窒息的味道。

  月清霜的小腹處,那枚淡金色的靈紋此時紅得發燙。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貪婪的容器,正瘋狂地吞噬著林川通過“尾閭關”灌入的純陽元氣。

  “最後十下,二姐,受著!”

  林川雙目赤紅,體內的元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他放棄了所有的章法,純粹以肉身之力進行最原始的轟擊。

  每一次進出,都將月清霜那原本緊致的後穴帶得微微翻開,粉嫩的軟肉被揉搓成了一種病態的艷紅。

  “不……不行了……要壞掉了……呀啊啊啊!”

  在最後一下重逾千鈞的頂撞中,林川感覺到那一層薄膜被徹底擊碎,他體內的純陽精華如火山噴發般,在月清霜的子宮深處瘋狂傾瀉。

  而月清霜也在這極致的重擊下,全身肌肉瞬間痙攣,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脫力的“爛肉”狀態,癱軟在祭壇之上,唯有下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吞吐著那滾燙的洪流。

  秘境殘月已升至中天,冷冽的月華如瀑布般垂落,將祭壇周遭的灰霧強行驅散。

  林川周身的淡金陽紋此時已亮到了極致,那一圈圈靈韻漣漪以他為中心,震得四周的月靈草盡數低頭。

  他體內的元嬰初期境界已然凝實,卻像是一座積蓄到了巔峰、即將徹底噴發的活火山,急需最後一次傾瀉來完成最後的蛻化。

  而他懷中的月清霜,早已不再是那位端莊神聖的佛道宗師。

  她那身象征身份的淡金法衣,此時僅剩幾縷殘破的綢緞掛在身上,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雪白肉體。

  她整個人失神地癱軟著,唯有下體那處被過度開發的幽壑,還在由於先前的衝擊而不住地痙攣,溢出一股股粘膩的、帶著蘭花與石楠花混合氣味的汁水。

  “二姐,這‘舍身供養’的最後一步,得站著受。”

  林川的聲音不再戲謔,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莊嚴與狂放。

  他雙手環住月清霜那纖細得盈盈一握的柳腰,猛然發力,竟直接將這位身形修長的聖女凌空抱起!

  “呀啊……不要……會壞掉的……”月清霜發出一聲微弱的哀鳴。

  林川並未理會,他心念一動,體內渾厚的純陽靈力化作兩道實質般的金色絲帶,如同道門鎖鏈一般,猛地纏繞住月清霜那雙極其敏感的玉足。

  絲帶交錯,將其雙腿強行向身體兩側拉開,呈一個極度羞恥、完全暴露的圓弧狀懸掛在半空。

  這正是最為極端的**“凌空懸鎖式”**。

  月清霜此時整個人呈完全門戶大開的姿勢,全身的重量僅靠那雙被懸吊的足尖和林川摟住她腰肢的雙臂支撐。

  她由於失去了重心,那種極度的恐懼感瞬間引爆了她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她只能像溺水者一般,修長的素手死死摟住林川結實的脖頸。

  從下向上望去,由於月清霜足弓極高且敏感,那被靈力絲帶緊勒的腳踝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艷紅。

  她那處肥美的花谷此時因為長時間的承歡而紅腫不堪,陰唇外翻,像是一朵被蹂躪到極致的爛漫玫瑰,正顫巍巍地對著空氣吐露著芬芳。

  “准備好,接納我的‘大藥’。”

  林川沉吼一聲,腰部如緊繃的勁弩般猛然彈起!

  “噗嗤——!”

  這一擊,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懸空的體位讓那根粗壯、布滿青筋的靈柱毫無阻礙地全根沒入,不僅僅是頂到了宮腔深處,更是將那處嬌嫩的肉壁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點,從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清晰可見。

  “唔喔喔喔——!”

  月清霜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失智的尖叫。

  她的雙眼在那一瞬間徹底翻白,大片眼白在月光下顯得詭異而誘人。

  極致的疼痛混合著如潮水般涌入的純陽靈韻,讓她的神魂產生了一種“靈肉分離”的錯覺。

  林川站立在祭壇之上,雙腿穩如磐石,胯部卻化作了殘影,瘋狂地在那處溫軟的深淵中衝撞。

  “啪!啪!啪!啪!”

  由於是凌空姿態,撞擊聲清脆得響徹整個秘境。

  每一次合攏,月清霜那對碩大的乳房都因為劇烈的顛簸而瘋狂亂顫,白膩的乳浪幾乎要甩到林川的臉上。

  那硬挺如紅豆的乳尖,隨著頻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求你……林川……要把霜兒……撕碎了……大肉棒……要把霜兒……融化了……”

  月清霜徹底瘋魔了,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那種對陽元的渴求讓她徹底淪為一個“容器”。

  她的舌頭由於極致的快感而無力地吐出唇外,口水順著林川的肩頭流淌,將他胸前的陽紋塗抹得濕滑鋥亮。

  就在靈力共鳴達到臨界點的一瞬,林川感到元嬰雙目睜開。

  “受藥!”

  他雙目金光暴漲,最後一下狠命的上捅,將所有的精華與最純粹的純陽靈韻,如決堤的洪流般,瘋狂地、密集地噴射進那深處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

  月清霜發出了這一生中最高亢的鳴叫。

  她的嬌軀在那一瞬間僵硬到了極致,指甲深深摳進林川背部的肌肉。

  她感到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甜氣息的漿液正瘋狂澆灌著她的內髒,那種被“神聖大藥”填滿的脹滿感,讓她直接陷入了癲狂的高潮。

  大股大股的淫水伴隨著林川噴涌的白灼,如失控的泉眼般從結合處激射而出,飛濺在祭壇的石壁上,甚至濺射到了月清霜那雙懸空的玉足上。

  隨著最後的一點陽精灌入,月清霜全身劇烈震顫了數十息。最終,她整個人如同一灘脫骨的爛肉般,徹底脫力地癱在林川懷里。

  靈力絲帶消散,她的玉足無力地垂下,下體那三個洞口——尿道、陰道、甚至是微微張開的後穴,都在由於極度的收縮和脫力,不停地往外冒著混合著精液的殘余液體。

  她翻著白眼,嘴角掛著涎水,在那不停噴出的淫水中,徹底沉淪於這場神聖的褻瀆之中。至此,邪氣盡除,元嬰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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