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結契

第10章 魚水歡

結契 三更聽雨 2596 2025-12-30 05:12

  方才見她羞赧,到底是初次,容暨本想放過她,卻不料她這會兒竟主動纏了上來,這讓他驚喜又詫異,同時更激發了他抑制了整晚的暴戾因子。

  許惠寧感受到他越來越快的抽插頻率和越來越重的力道,太深太深,卻也實在是快活的。

  她不禁呻吟出聲,那聲音綿綿的,百轉千回,聽得容暨血脈僨張。

  他再顧不得許多了,她的聲音如此輕飄婉轉,想來也應當是舒服的吧?

  便固住她無意識扭動的腰肢,狠狠發力,撞得她尖叫出聲。

  然後低頭,重重吻住她,舌尖抵進去,跟她勾纏,同她交換。

  手也愈發肆意地揉弄著她的乳,感受著兩團綿軟在自己手中不斷捏緊又蕩開。

  許惠寧被他吻著,被他衝撞著,一聲聲吟叫只能從喉間溢出,身子越發地軟,意識也越發地迷離,又經他幾個回合的大力進出,終於攀上了雲端。

  她花徑內的暖流燙得容暨很是舒爽,又是幾十下,然後悶哼一聲,悉數澆灌在了她體內。

  許惠寧也覺得燙,她知道那是什麼,有些害怕,更多的是羞恥,那是他的產物,就這麼毫無保留地都給了她。

  容暨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撫著她,喘著氣,他們呼吸交纏,此刻都沒有太多的力氣。

  尤其是許惠寧,這一遭仿佛抽走了她的精氣,讓她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著,引頸呼吸。

  待兩人都平復,容暨撐起身體,將她兩鬢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看她臉上仍未褪去的紅潮,也看到她朦朧也羞澀地望著自己的眼神,心底越發柔軟,又吻了吻她的唇:“可有不適?”

  許惠寧呼吸漸緩。

  這個男人此刻是無比溫柔的,事實上,方才他一直都很溫柔,只有最後那一會兒略有些失控,他百般照顧自己的感受,她如何體會不到,便不吝嗇地朝他微微笑了笑:“還好。”

  都道魚水之歡,魚水之歡,如今方覺這事確有其美妙之處,若能與另一半契合,便真是如魚得水,自得其樂。

  除卻一開始的尷尬羞窘,她是滿足的。

  許惠寧以為這便結束了,推推他要他從她身下下去,容暨卻將她雙腿折疊,膝蓋都折至肩膀,再次入了進來。

  “啊……”這一下猝不及防,許惠寧猛地叫出聲來。

  她眉眼擠在一起,適應著他給的疼痛,然後睜眼去看他,見他望著自己,眼里的欲望快將她灼傷。

  “侯爺怎地還來?”

  容暨沒回答,錮著她折疊的大腿,握住她的腳踝,急而快地抽送著。

  她的里面是如此的濕滑,就著剛才動情時溢出的春水和他射進去的精液,他幾乎暢通無阻。

  這一回比方才更令他感到舒爽,一時間竟有些忘記了身下的人兒是初次,忘記了他該顧著她的感受,只管橫衝直撞,撞得她聲音破碎,撞得她乳肉晃蕩,撞得她不停告饒。

  “侯爺……侯爺慢些,侯爺慢些……”許惠寧去推他小腹,推不動,又去捶他肩膀,可他沒感受到似的,仍大力地抽插著,一陣陣急送。

  許惠寧漸漸不再反抗了,享受著這種令她感到惶恐的歡愉。

  她不痛,只是不想面對陌生。

  陌生的情欲,陌生的快感,禁錮著她占有著她陌生的男人。

  然而節節攀升的快感令她不得不直視這種種陌生,算了,反正是快活的,那便好好感受它。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自己叫了多久,許惠寧感受到他再次射進來的一股溫熱的液體,知道終於結束了。

  容暨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平復著,她也在一片空白中緩和著剛才的高潮。

  好一會兒,容暨撐起來,從她身體內退出,吻吻她的額頭,吻吻她的嘴唇,問她:“還好嗎?”

  許惠寧在他的吻里回過神來,沒有說話,點點頭。

  容暨這會兒才像是有些悔了似的,有些愧疚地道:“若有不適,不必扭捏,我這里備了藥,先前放置在妝台了,塗於那處,應能有所緩解。”

  許惠寧搖搖頭,想說自己好像真的不太需要,但還是點了點頭,羞赧道:“謝侯爺。”

  容暨從她身上下來,取過床頭的帕子,張開她的雙腿替她擦拭,許惠寧夾著不肯:“侯爺,待會兒要沐浴的……”

  他看她腿心流出的白灼與水液,眸色暗了幾分:“不難受嗎?”

  許惠寧後知後覺下身正有什麼東西在流出,又鬧了個大紅臉,別過頭,抬起手臂擋住眼睛,隨他去了。

  待替她擦拭完,容暨就著那帕子也擦了擦自己,預備叫水。

  許惠寧忙抬起手拉住他:“侯爺,能否不要叫人?”這種事兒還是太過私密,雖說下人伺候主子乃是天經地義,今晚是洞房花燭夜,他倆會做什麼也都不是秘密,但許惠寧仍覺得羞於示人。

  容暨反應了半晌,知曉她的心思,點點頭,摸了摸她光滑的臉頰:“好。那你先歇著,我去取水來。”便穿上中衣和褻褲,又點了屋內的幾盞燭火,自己往後院備水去了。

  容暨取水回來,倒進浴間的浴桶內,來喚許惠寧:“你先嗎?”

  許惠寧此時越發覺得身子黏膩不堪,難以忍受,嗯一聲:“那我便先去。”撈過披衣,披在身上,踩著碎步徑自往浴間去了。

  許惠寧沐浴完畢後,容暨也進了浴間,她坐在鏡子前擦拭著頭發,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有股難言的滋味,這一切還是很恍惚,她竟已為人妻。

  這會兒看見一旁那小小的一罐膏藥,想起自己方才沐浴,熱水淌過私處時,是有些刺痛的。

  便想趁容暨還在沐浴,上一下藥。

  於是拿過膏藥,上了床。

  然而由於視线受阻,總是不能塗到要處,塗了好半天都沒塗好,還因為太過投入,沒注意到容暨何時進了里間。

  容暨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景象。

  許惠寧坐在床上,雙腿敞開著,紅通通的腿心暴露在一室明亮之下,正摸索著上藥。

  容暨頓時覺得自己又要起來了.….

  他頓了頓,走近,嚇了許惠寧一大跳。

  “啊!”許惠寧恨不得立刻鑽進被窩,再也不要醒來了。

  方才赤身裸體,那是因為夫妻敦倫,然此刻並沒有在行事,許惠寧只覺得羞窘萬分。

  她迅速並住腿,扯過被子欲蓋住身下春色,容暨卻近前來,握住她的雙膝,彎腰對她道:“我來吧。”

  “不用了,謝侯爺。”

  “你總如此害羞,日後你我還如何相處,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也要這般疏遠?”

  許惠寧默了幾息,只好許了他:“那便謝過侯爺了。”

  容暨的視线是灼熱的,偏又如此正經地替她上著藥,不僅是裸露的兩片肉,還細心地伸進去,均勻塗在了壁內。

  他的手指細長,骨骼也分明,溫熱的觸感實實在在地燙著她。

  “剛才還是把你弄疼了?”容暨忽地開口道。

  許惠寧正羞著,他卻偏要問如此羞人的問題,她也不得不回答:“不……有點擦傷,想來是難免的。”

  容暨剝開她下身的兩瓣唇肉又看了看:許是磨到了,下次我會注意。

  許惠寧點點頭,什麼也不說了。

  待一切都完畢,她穿好褻褲,躺進被窩:“熄燈安歇了吧。”

  容暨放好膏藥,又用帕子淨了淨手,滅了燈,上了床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