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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獲得名分進行中

強娶暗戀對象之後 皮皮鴨 5051字 2025-12-30 04:24

  領證前的日子像浸在蜜糖里的時光,每一刻都甜得發膩。

  回國後的第二個星期,宋靖言工作日有空會去S市陪周昀序,周末周昀序回吳州。

  周昀序在市中心有一套頂層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將城市天際线盡收眼底。

  這里原本是他獨居的工作室兼住所,如今徹底變成了兩個人的家,考慮到宋靖言工作日來住得習慣並且她大部分時間待在吳州,周昀序和宋靖言商量好抽時間搬點東西過來。

  那天,溫晴從意大利飛回來幫忙。

  看到公寓里采光最好的房間是宋靖言的畫室,窗台上多出的幾盆綠植她挑了挑眉,看向正在組裝畫架的周昀序。

  “你適應的不錯。”

  周昀序正蹲在地上擰螺絲,聞言抬起頭,表情平靜:“應該的。”

  溫晴笑了,轉身去幫宋靖言整理畫室。

  這間原本的書房被改造成了專業的畫室,整面牆的儲物架存放著她的畫具和資料,靠窗的位置是巨大的升降畫桌,旁邊立著數位屏和電腦。

  “這配置,真是用心了。”溫晴摸著進口的繪圖板感慨。

  “非要買最好的。”宋靖言正在往架子上放素描本,語氣無奈,眼里卻全是笑意。

  “應該的。”溫晴學周昀序的語氣重復道,兩人相視一笑。

  安頓好後的生活規律而充實。

  宋靖言繼續《追月》的創作。

  周昀序的音樂工作室恢復正常運作,他為《惡靈》動漫創作的主題曲已經進入最後混音階段。

  周昀序的工作室在公寓樓下兩層,他常常在午飯時間上來,帶著宋靖言愛吃的餐廳外賣。

  宋靖言畫累的時候,會下樓去他的工作室,戴著耳機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他調音、編曲,偶爾在他休息時遞上一杯溫水。

  傍晚時分,他們會一起散步。

  從公寓出發,沿著江邊步道走半小時,看夕陽將江水染成金紅。

  有時什麼也不說,只是牽著手,聽風聲。

  領證的日子定在回國後的第三個星期五。

  領證前一晚,溫晴約宋靖言吃飯。

  “算是婚前最後的單身夜,”溫晴在電話里調侃,“雖然你早就不單身了。”

  宋靖言笑:“就我們兩個?”

  “不然呢,難道要叫一群猛男來狂歡,”溫晴語氣正經,“你家那位可要吃醋。”

  最終定在市中心一家頂樓旋轉餐廳。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演奏著舒緩的旋律。

  溫晴提前到了,看到宋靖言從電梯出來時,她微微怔了一下。

  宋靖言穿著簡單的黑色針織連衣裙,長發微卷披散,妝容清淡。

  “看來最近很滋潤。”溫晴為她拉開椅子。

  “跟平常沒什麼區別。”宋靖言坐下,眼睛彎成月牙。

  “還是有變化的”溫晴招手叫來侍者,“周允許看著有人夫感了。”

  宋靖言在溫晴面前叫周昀序為周允許,溫晴也跟著一起這樣說。

  宋靖言笑著翻開菜單:“周允許也是那個樣子。”

  晚餐進行得很愉快。

  溫晴分享了在意大利的見聞,威尼斯的水巷,佛羅倫薩的落日,羅馬的古跡,還有沈洺藹。

  “他真的全程當導游?”宋靖言好奇。

  “嗯。而且是很專業的導游,”溫晴抿了一口紅酒,“不是那種打卡式旅游,而是真的帶我去了很多當地人才知道的地方,在威尼斯一條偏僻小巷里的老唱片店,老板收藏著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歌劇黑膠;在佛羅倫薩一家家庭作坊,三代人都在做手工皮革。”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遠:“他還帶我去聽了場小眾音樂會,在十五世紀的教堂里,穹頂的壁畫斑駁脫落,但音響效果驚人,巴赫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那種聲音。”

  溫晴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宋靖言從她眼中看到了罕見的動容。

  這是她認識溫晴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她用這樣的語氣談論一個人。

  “你喜歡獨來獨往,也是遇到旅伴了。”

  溫晴恢復了一貫的冷靜:“他確實是個不錯的旅伴,僅此而已。”

  宋靖言舉杯:“那就祝你遇到更多不錯的旅伴。”

  然後開心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別喝太多,”溫晴按住她又要倒酒的手,“明天還要領證,喝多了頭疼。”

  “就今天,”宋靖言撥開她的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喝醉也不影響領證。”

  她很少這樣主動要酒喝,溫晴看著她,最終沒再阻止。

  宋靖言和溫晴那晚喝得比平時多,聊了許多,從初相識到後來一起創辦工作室。

  一杯接一杯,紅酒的醇香在舌尖化開,暖意順著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

  酒精讓世界變得柔軟而朦朧。

  餐廳的燈光暈成溫暖的光圈,窗外的城市燈火像散落的星河,小提琴的旋律纏繞在空氣里,每一個音符都帶著醉意。

  “溫晴,”她托著腮,眼睛濕漉漉的,“我好開心,因為我認識了你。”

  “看出來了,”溫晴無奈地看著她面前空了的酒瓶,“但你再喝下去,明天真的會頭疼不舒服。。”

  “才不會,我身體可好了。”

  溫晴扶額:“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宋靖言反駁,但聲音已經飄了,“我就是有點困,想回家。”

  她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周昀序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周昀序,”她對著話筒,“你來接我回家。”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周昀序低沉的聲音:“在哪里?”

  “在旋轉餐廳,和溫晴在一起。”

  溫晴在一旁默默看著那瓶見底的紅酒,沒說話。

  “等我二十分鍾。”周昀序說完就掛了電話。

  二十分鍾後,他出現在餐廳門口。

  穿著簡單的黑色毛衣和長褲,頭發被夜風吹得微亂,但整個人挺拔干淨得像夜色里的一棵雪松。

  宋靖言一看見他就笑了,站起來撲過去。

  周昀序穩穩接住她,手臂環住她的腰。

  “喝了多少?”他問溫晴,眉頭微皺。

  “一瓶紅酒,”溫晴坦白,“她今天心情特別好。”

  周昀序低頭看懷里的人。

  宋靖言正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臉頰緋紅,嘴唇因為沾了酒而濕潤嫣紅。

  “周昀序,”她伸手戳他的臉,“你長得真好看。”

  溫晴別過頭,假裝看窗外的夜景。

  周昀序握住她作亂的手,對溫晴說:“我送你們回去。”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溫晴拎起包。

  周昀序點頭,將宋靖言往懷里帶了帶:“那我們走吧。”

  “嗯。”

  電梯從頂樓緩緩下降。密閉的空間里,酒香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誘人的氣息。

  宋靖言整個人靠在周昀序身上,手指不安分地鑽進他的毛衣下擺,撫摸他緊實的腰腹。

  “宋靖言。”周昀序按住她的手,聲音微啞。

  “嗯?”她抬頭,眼神迷離,“叫我全名干嘛,生氣了?”

  “沒有,”他嘆氣,“但你這樣,我沒法好好走路。”

  “我就要,”她的手掙脫他的鉗制,繼續往上摸,指尖劃過腹肌的溝壑。

  溫晴:沒眼看。

  周昀序的呼吸重了幾分。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他幾乎是半抱著她走出去,快步走向停車場。

  將她塞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周昀序才繞到駕駛座,溫晴跟在後面坐上後座。

  剛坐穩,宋靖言又貼了過來。

  “周昀序,”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謝謝你來接我。”

  “我知道。”他發動車子,聲音緊繃。

  宋靖言捧著他的臉,說:“沒聽到。”

  周昀序深吸一口氣,將她的手拿開,握在自己手里:“我在開車。”

  “那你親我,”她笑著湊近周昀序,“親了就不鬧了。”

  溫晴: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

  偷偷拿出手機拍下來,明天發給她看。

  周昀序側頭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車廂內,她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濕漉漉地映著窗外的流光。

  他終究沒忍住,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克制而溫柔的吻。

  本想淺嘗輒止,但她卻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酒意的舌尖探入他口中,笨拙而熱情地索取。

  周昀序的呼吸徹底亂了,理智讓他哄著宋靖言坐回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的路程,宋靖言還算安分,只是靠在他肩上。

  周昀序一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始終與她十指相扣。

  先送溫晴回了她在S市的公寓。

  宋靖言已經半睡半醒,周昀序將空調溫度調高,把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

  回到公寓車庫,他停好車,繞到副駕駛開門。

  宋靖言已經睡著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周昀序看了她幾秒,然後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出來。

  她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

  從車庫到電梯的路不長,但周昀序走得很慢,怕顛醒她。

  夜風吹過,她在他懷里輕輕瑟縮了一下,他便將她摟得更緊。

  電梯緩緩上升,鏡面牆壁映出他們的身影。

  他抱著她,她依偎在他懷里,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周昀序。”她忽然喃喃開口。

  “嗯?”

  “你真好,”她沒睜眼,只是在他頸窩蹭了蹭,“喜歡你。”

  周昀序的心軟成一灘水。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也最喜歡你。”

  出電梯,開門,他將她輕輕放在客廳沙發上。

  正准備去給她倒水,她卻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這是哪?”

  “我們家。”周昀序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哦對。”她反應了幾秒。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玄關櫃上放著的文件夾,里面是明天領證要用的所有材料。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過去盯著看。

  “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她轉頭看他,“周昀序,你明天就成我的人了。”

  周昀序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從始至終都是你娶我。”

  “你永遠都只能在我身邊”她轉過身,將文件夾放在櫃子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我娶你,你不許反悔。”

  “不反悔。”

  她踮腳,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聲音。

  然後像是發現了新玩具,一下下地親他,從嘴唇到下巴,再到臉頰。

  周昀序任由她鬧,直到她親累了,將額頭抵在他肩上。

  “我有點暈。”她小聲說。

  “你休息一會,”他嘴上這麼說,手卻溫柔地撫著她的背,“讓你喝那麼多。”

  “我高興。”

  周昀序失笑,將她打橫抱起來:“去洗澡,然後睡覺。”

  “一起洗。”她摟著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他拒絕得干脆,“你喝多了,容易滑倒。”

  “那你幫我洗。”她不依不饒。

  周昀序腳步頓住,低頭看她。

  她眼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分明是借著酒勁在試探他的底线。

  “宋靖言。”他警告道。

  “周昀序,”她學他的語氣,然後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我們都做了,你還害羞?”

  這不是害羞的問題。周昀序閉了閉眼,最終妥協:“只洗澡。”

  “好。”她拖長聲音,得逞的笑。

  浴室里水汽氤氳。

  周昀序真的只是幫她洗澡,不帶任何欲望地脫下衣服,將她抱進浴缸里擦拭身體,如果忽略過程中她各種不安分的舉動的話。

  “周昀序,你腹肌好好摸。”

  “別動小心滑倒。”

  “你耳朵紅了。”

  “水溫有點高。”

  “你明明就是害羞。”

  “沒有。”

  “你怎麼不脫衣服。”

  “因為我要給你洗澡。”

  洗完澡,他用浴巾將她裹成粽子抱出來,放在臥室沙發上。

  又去廚房煮了醒酒湯,端到她面前。

  “喝掉不然明天頭疼。”

  宋靖言看著那碗褐色的液體,皺眉:“苦嗎?”

  “加了蜂蜜,不苦。”

  她試探性地喝了一口,果然清甜。

  於是一口氣喝完,將空碗遞給他:“還要。”

  “沒有了,”周昀序接過碗,又遞給她一杯溫水,“漱漱口。”

  她乖乖照做,然後看他轉身去放碗的背影。

  浴袍的帶子松了,露出緊實的背肌和那道淡粉色痕跡的傷口。

  她忽然想起在M國的那晚,他為她擋下危險,傷口深可見骨。

  想起他跪在她面前,將一切都交給她。

  想起他說“我永遠是你的”。

  情緒一下子低落起來。

  周昀序轉身時,就看到她坐在沙發上低著頭。

  他一怔,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哪里不舒服?”

  宋靖言搖頭,伸手摸他手臂上的傷疤:“還疼嗎?”

  “早不疼了,”他握住她的手,“怎麼突然不開心?”

  “就是覺得,”她露出笑容,“你太好了。”

  周昀序愣住了。他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你也很好,”他將她摟進懷里,聲音低啞,“是你選擇了我。”

  “那我得感謝我當時先下手為強,把你騙到我身邊。”

  那晚,他將她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自己快速衝了個澡,出來時她已經睡著了,蜷在被子下,像只小貓。

  他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

  她本能地往他懷里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逐漸均勻。

  周昀序卻沒有立刻睡著。

  他借著夜燈的光,細細看她。

  睡著的宋靖言格外柔軟,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明天,他就正式成為她的丈夫了。

  法律上,名義上,事實上,都是。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涌起一股滾燙的熱流。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晚安。”他低聲說。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只余下零星的光點,像散落在黑夜里的星辰。

  而在城市的另一隅,溫晴剛洗完澡,正擦著頭發,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一條來自沈洺藹的信息:威尼斯下雨了,想起你說不喜歡雨天的威尼斯。

  附照片:雨中的嘆息橋。

  溫晴看著那張照片,雨絲如簾,古老的石橋在雨中朦朧。

  她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回復,只是將照片保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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