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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洞房花燭夜

強娶暗戀對象之後 皮皮鴨 6341字 2025-12-30 04:24

  房間里的燈光被調得很暗,只留了床頭一盞琉璃罩的台燈,暖黃的光暈在紅木家具上流淌。

  空氣里還殘留著梔子花的淡香,是從花園里帶進來的,混合著沐浴後潮濕的水汽,織成一張曖昧的網。

  宋靖言說完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耳根先紅了,去洗澡。

  周昀序去了另一個房間浴室,兩人差不多時間出來,周昀序為她吹頭發。

  他拿起木梳,一下一下為宋靖言梳著半干的長發。

  周昀序梳頭發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房間里太安靜了,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他的。

  檀木梳齒穿過黑發,從發根到發尾,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什麼。

  他的手指偶爾碰到她的後頸,那片皮膚立刻泛起細小的顫栗。

  “合卺酒准備好了。”他忽然開口,聲音低而醇。

  宋靖言從鏡子里看他:“你還准備了酒?”

  她以為今晚洗完澡,他們兩個就天雷勾地火。

  “嗯。”他放下梳子,牽起她的手,“該有的儀式,一樣都不能少。”

  臥室外的小廳里,紅木圓桌上擺著兩盞白玉杯,一把鎏金銀執壺。

  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漆盒,盒蓋上描著並蒂蓮。

  周昀序松開她的手,走過去打開漆盒。里面是一對紅繩,編得精巧,繩上串著小小的金珠。

  “這是什麼啊?”宋靖言走到他身邊,明知故問。

  “解纓結發。”周昀序拿起其中一根紅繩,轉身面對她,“古代婚禮,新郎親手解下新娘束發的彩纓,各取一縷頭發結在一起,意為結發夫妻,永結同心。”

  她今天綰發用的是普通的黑色發繩,周昀序的手指靈巧地解開,長發如瀑般散落肩頭。

  然後他從自己發間也取下一縷——他頭發不算長,但足夠。

  兩縷黑發在他掌心交纏,他用紅繩仔細地系好,打了個精致的結。

  金珠在燭光下閃爍,像兩顆靠在一起的心。

  “收好。”他將結發放進她手里。

  宋靖言握緊那縷頭發,掌心滾燙。

  周昀序這才拿起執壺,往白玉杯里斟酒。

  琥珀色的液體注入杯中,香氣清冽,是上好的花雕。

  “合卺酒,原本該用匏瓜剖開做杯,寓意夫妻一體,”他將一杯遞給她,自己拿起另一杯,“家里沒有匏瓜,就用玉杯代替了。”

  兩人手臂相纏,杯沿輕碰。

  宋靖言抬眼看他。

  這麼近的距離,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燭火,也能看清他喉結微動的弧度。

  他的眼神太深了,像要把她吸進去。

  “飲盡此杯,”周昀序低聲說,每個字都敲在她心上,“自此夫妻一體,甘苦與共。”

  “甘苦與共。”她重復,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酒液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在胃里燒起一小團火。

  可這火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酥麻起來。

  周昀序也飲盡了酒。

  他放下杯子,卻沒有松開相纏的手臂,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吻了上來。

  酒香在唇齒間交融。

  他的吻起初很溫柔,只是貼著她的唇瓣輕吮,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可

  隨著呼吸漸重,那溫柔里漸漸生出侵略性,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更深地探入,掠奪她口中每一寸氣息。

  親了許久他也不放人,咬著她的下唇廝磨。

  宋靖言被他吻得站立不穩,另一只手下意識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絲綢睡衣的質感滑膩冰涼,可底下他的體溫卻燙得驚人。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宋靖言覺得肺里的空氣都要被抽空。

  周昀序終於松開她時,兩人都在喘息。

  “該說的吉利話,”宋靖言靠在他肩上,聲音微喘,“還沒說呢。”

  周昀序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了帶:“你想聽什麼?”

  “新郎掀蓋頭時說的,”她仰臉看他,眼里有狡黠的光,“你會嗎?”

  周昀序沉默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低沉而鄭重: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還有呢?”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見此良人。”他頓了頓,指尖撫過她的臉頰,“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宋靖言笑了,她想不到周昀序會對他說句話:“周老師背詩真好聽。”

  “不是背詩,”他糾正她,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濕意,“是說給你聽的。”

  他又吻下來,這次不再克制。

  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剛才那些沒說出口的情話都揉進這個吻里。

  宋靖言被他帶著往後退,腰抵上桌沿,白玉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靖言的手比她腦子快,快速解開他睡衣的系帶。

  周昀序的手掌也已經解開她的睡衣系帶,探進去撫上她光滑的背脊。

  他的掌心有薄繭,摩擦著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周昀序。”她在他吻的間隙呢喃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吻從唇瓣移向頸側,沿著動脈的跳動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停留,留下一個淺紅的印記。

  宋靖言的手指插進他發間,觸感微涼。

  他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滾燙潮濕。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堅硬地抵著她的小腹,隔著兩層薄薄的絲綢,熱度幾乎要灼傷人。

  “去床上。”她喘息著說。

  周昀序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抬起頭看她。

  宋靖言踮起腳吻他。這個吻是邀請。

  周昀序將她打橫抱起。

  宋靖言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咬著,他的臂膀堅實有力,抱著她穩穩走向里間的婚床。

  床是傳統的雕花拔步床,掛著大紅錦帳。

  周昀序將她放在鋪著鴛鴦戲水錦被的床上,自己也俯身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宋靖言的身體在紅色床單上白得格外刺眼。

  錦帳垂落,將兩人隔絕在一個私密的空間里。

  燭光透過帳子,變成朦朧的暖紅色,灑在他臉上,讓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

  他低頭吻她,從額頭開始,一寸一寸往下:眼睛、鼻尖、唇角、下巴。

  吻得很慢,像在進行某種虔誠的儀式,每吻一處,他都會低聲說一句話。

  宋靖言捂住快要親到她嘴的周昀序的嘴。

  周昀序眼里透著不解。

  “想聽你說話。”

  周昀序點頭。

  “我的妻子。”吻額頭時他說。

  “我唯一的愛人。”吻眼睛時他說。

  “我的言言。”吻到唇時,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宋靖言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唇形。

  這個男人的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從十七歲到現在,從未變過。

  “周昀序,”她輕聲說,“說你愛我。”

  他動作頓住,抬眼看著她。燭光在他眼里跳動。

  “我愛你。”他說,語氣認真得像在發誓。

  “不夠,”宋靖言笑了,手指插進他發間,“多說幾遍。”

  周昀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好像不太習慣這樣直白地表達,可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還是又開口:

  “我愛你,言言。”

  她還想再說些話,可周昀序不給她機會了。他的吻變得急促,手掌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吻落在她胸前,舌尖繞著頂端打轉,時而輕吮時而啃咬,留下一串水印,似乎是不滿足,他低頭咬了幾下,聽到宋靖言的嚶嚀才松開。

  他仔細吻著她的乳房,不放過每一處,另一只手繞著乳頭打轉。

  宋靖言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

  “周昀序。”她喘息著叫他,聲音里帶著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我在。”他應著,一只手探向她腿間,隔著薄薄的底褲輕輕揉按。

  宋靖言渾身一僵,隨後更深的酥麻感從那里蔓延開。

  她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扭過頭不好意思看他。

  周昀序手指勾住底褲邊緣往下褪。

  宋靖言配合地抬起腰,讓那最後的屏障離開身體。

  現在兩人之間再無阻隔。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細長的手指抵在花穴入口,慢慢揉捏,等待花汁流下來,光是在外面揉捏宋靖言就撐不住,沒多久顫抖著給周昀序肩膀來了一口。

  本以為磨人的前戲結束,周昀序朝著花穴探了一根手指,慢慢探索直至到深處,跟上次差不多緊。

  “言言緊張嗎?”

  宋靖言還沉浸在高潮過後的休息中,周昀序這句話讓她把頭扭了回來。

  她張開腿用行動表示自己不緊張。

  周昀序笑著俯身親她的唇,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研磨,聽著她的呻吟,水液被手指從甬道里帶出,滴在床單上。

  紅色的床單有一塊變成了深色,宋靖言顫抖著又經歷了一次高潮,周昀序抽出濕潤的手指,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安撫著她。

  宋靖言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周昀序已經將她的雙腿抬到肩上,呼吸打在她的花穴上,用鼻子試探著頂了一下陰蒂,宋靖言一下抓住他柔軟的頭發。

  “你為什麼不直接進來?”

  “你會不舒服。”

  不經過濕潤的陰道如果他直接插進來,宋靖言會不舒服。

  說完周昀序再次低頭用鼻尖磨著宋靖言的陰蒂,張嘴舔舐著她的花穴入口,陰蒂和花穴雙重刺激讓宋靖言松開抓著周昀序的手。

  周昀序伸出一只手讓宋靖言抓著,從舔弄變成吸吮,舌頭伸進去,攪動著,時不時用牙齒咬一下軟肉,感受宋靖言身體的顫動。

  沒多久宋靖言抓緊周昀序的手,顫抖著噴了許多水液出來,周昀序的鼻子和嘴唇都是水液,他撐起上半身將宋靖言攬在懷里。

  “你進來吧。”平息後的宋靖言說道。

  戴上安全套的陰莖抵著她腿間柔軟的入口,蓄勢待發,周昀序偏頭吻著宋靖言在他肩上的小腿。

  “如果你不舒服”周昀序額頭上滲出細汗,聲音繃得很緊,“告訴我,隨時告訴我。”

  宋靖言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嗯。”

  他進入得很慢,一點一點推進,進了一點又退出,慢慢拓寬花穴,時刻注意著她的反應。

  最初的緊澀讓宋靖言皺起眉,手指掐進他背部的肌肉里。

  “疼?”周昀序立刻停下,低頭吻她的眉心,“放松,言言,放松。”

  他的聲音有魔力。

  宋靖言深呼吸,努力放松身體,將腿張得更開。

  周昀序耐心地等她適應,吻不停地落在她臉上、頸間,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按摩。

  漸漸地,陰莖全部進入,周昀序埋在她的頸窩喘氣,她動了一下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可以了?”周昀序問,聲音里的克制已經到了極限。

  “嗯。”宋靖言點頭,主動抬高腰迎合他。

  周昀序開始緩慢地律動起來。

  起初的節奏很慢,抽出還剩龜頭時插進來,沒插多少又抽出,像要確認她的存在,見宋靖言已經適應,開始加快速度和進入得更深。

  宋靖言被他撞得渾身發軟,只能緊緊抱住他,在他每一次進入時發出破碎的喘息。

  錦帳內溫度攀升,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肌膚相貼的觸感,汗水交融的黏膩,還有他壓抑的喘息和她細碎的呻吟,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

  周昀序的動作漸漸加快,吻著宋靖言。

  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眼神暗得嚇人。

  這個視角讓宋靖言羞恥得腳趾蜷縮,可以看到周昀序如何進入她,又如何抽出,恥骨貼著,能聽到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音,甚至還有身體里黏膩的水聲。

  可身體卻更誠實地反應,深處涌出一股熱流,將他包裹得更緊。

  “言言。”他啞聲喚她,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悉數吞下。

  宋靖言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水。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涌來,從交合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眼前開始發白,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上抓撓,留下幾道紅痕。

  “周昀序,我不行了。”她哭著說,聲音支離破碎。

  “再堅持一下,”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愈發凶猛,“和我一起。”

  最後的衝刺來得又急又重,宋靖言被頂到床頭,周昀序拖著腰帶回來,繼續撞著。

  宋靖言感覺身體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白光在眼前炸裂,整個人像被拋上雲端,又在下一秒重重落下。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緊緊抱住他,指甲陷進他背部的皮膚。

  幾乎在同一時刻,周昀序也到達頂峰。

  他喘著氣將她死死按進懷里,滾燙的液體注入她身體深處。

  時間仿佛靜止了。

  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在錦帳內回蕩,還有尚未平息的心跳,擂鼓般敲打著耳膜,周昀序手拍著她的背,在她臉上親著。

  不知過了多久,周昀序才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翻身躺到她身側,將她摟進懷里。

  兩人身上都是汗,黏膩膩地貼在一起,可誰都不想分開。

  宋靖言把臉埋在他胸前,整個身體重量都在他身上,聽著他依然急促的心跳,忽然笑了。

  “笑什麼?”周昀序的聲音還啞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頭發。

  “你不覺得,”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洞房花燭夜只有一次太少了嗎?。”

  “太晚了,你的身體最重要。”

  “那你呢?”

  她的腿動了動,射精後軟下來的陰莖又抬起頭變得火熱硬挺。

  “一會去解決。”

  休息了一會兒,宋靖言感覺黏膩得難受,動了動身體:“想洗澡。”

  周昀序應著,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將她摟得更緊,“再抱一會兒。”

  宋靖言不放過這個機會,在他的腰腹摸了好多下。

  又過了幾分鍾,周昀序才松開她,起身下床。

  他也沒穿衣服,就這麼赤著身子走向浴室,打開燈調試水溫。

  宋靖言靠在床頭看他。

  燭光勾勒出他流暢的背部线條,從寬闊的肩膀到窄瘦的腰,再到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腿,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是常年鍛煉才能保持的完美身材。

  水聲響起,熱氣從浴室門縫里漫出來。

  周昀序走回床邊,彎身將她抱起:“走了,洗澡。”

  浴室很大,有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按摩浴缸。

  周昀序沒有直接放她進去,而是先讓她站在花灑下,調好水溫,仔仔細細給她衝洗。

  熱水衝走身上的黏膩,宋靖言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他的胸口。

  周昀序的手掌沾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打圈揉搓,從脖頸到肩背,從前胸到腰腹,再到腿間,經歷過情事的花穴還有些紅腫,他的動作格外輕柔。

  “疼嗎?”他低聲問。

  宋靖言搖頭。

  周昀序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肩:“不痛就好。”

  他抹沐浴露回到腰間,手指在她腰間敏感處輕輕一撓。

  宋靖言癢得躲閃,卻被他圈在懷里無處可逃。兩人鬧了一會兒,身上又濺滿了水。

  終於衝洗干淨,周昀序才抱著她跨進浴缸。

  熱水漫過身體,精油香氣氤氳開來,舒緩著酸軟的肌肉。

  宋靖言靠在他懷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肩頭,兩人像連體嬰一樣貼在一起。

  “周昀序。”她忽然開口。

  “嗯?”

  “剛才那些吉利話,是你特意學的?”

  身後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嗯”了一聲。

  “還學了什麼?”她轉頭看他。

  周昀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浴缸邊緣拿起一個小木盒,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放在那里的。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對白玉佩,雕著並蒂蓮的圖案,用紅繩系著。

  “本來該在訂婚宴上交換的,”他拿出其中一塊,系在她手腕上,“但我想在只有我們的時候給你。”

  白玉觸感溫潤,貼著手腕的皮膚,很快染上她的體溫。

  宋靖言拿起另一塊,也給他系上。

  兩塊玉佩在氤氳水汽中泛著柔和的光,並蒂蓮的紋路緊緊相依。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周昀序輕聲念道,握住她戴玉佩的手,“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分開。”

  宋靖言轉頭吻他。

  這個吻很溫柔,不帶情欲,只有滿滿的珍重。

  洗完澡,周昀序用大浴巾將她裹好,抱回床上,期間宋靖言提出在浴室里再來一次,被周昀序哄著回房間。

  錦被已經換過了,是干淨的絲綢面料,觸感清涼。

  他把她塞進被窩,自己也躺進來,從身後抱住她。

  兩人都沒穿衣服,肌膚相貼的感覺親密得讓人心安。

  “睡吧。”他在她耳邊說,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慵懶。

  宋靖言確實累了。

  一天的拍攝,晚上的家宴,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所有精力都被抽空。

  她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意識模糊前,她聽見周昀序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愛你,言言。”

  “我也愛你。”她含糊回應。

  “我愛你。”

  “知道了。”

  “我愛你。”

  宋靖言終於睜開眼,轉頭看他:“周昀序,你喝醉了嗎?”

  “沒有。”他認真地看著她。

  她笑了,翻身面對他,捧住他的臉:“那我教你。早上醒來要說‘早安,我愛你’;出門前要說‘我會想你,我愛你’;回家見面要說‘我回來了,我愛你’;睡前要說‘晚安,我愛你’,每一天都要說。”

  周昀序仔細聽著,然後點頭:“好。”

  “現在該說什麼?”

  “晚安,”他吻了吻她的唇,“我愛你。”

  “我也愛你。”宋靖言心滿意足地縮回他懷里,“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

  燭火不知何時熄滅了。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淡淡的光暈。玉佩貼著彼此的手腕。

  紅帳內春宵暖,星河低垂,萬物寂靜。

  只有愛意在黑暗中悄然生長,纏繞成再也解不開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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