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震動把我從發財的白日夢里拉回了現實。

　　“嘖。”

　　我有點不爽，拿起手機一看，是張雨發來的。

　　“小月，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啦。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呀？學校旁邊新開的那家川菜館。六點見哦”

　　我收起手機。張雨這個強勢得不容拒絕的樣子，八成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要找我。

　　一個邪惡的計劃在我腦中成型。

　　下午六點，我來到學校附近的川菜館。這里現在是新店開業八折優惠，人山人海，擠滿了附近幾所大學的學生。

　　張雨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坐著了，看到我進來立刻揮手。

　　“千月！這里！”

　　她今天穿得比平時精致——白色的雪紡襯衫，黑色的包臀裙，化了淡妝。但襯衫的牌子我認識，是淘寶上的仿品，裙子也是地攤貨。

　　“你今天打扮得挺漂亮的。”

　　“是嗎？”張雨摸了摸頭發。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隨便穿穿。”

　　菜很快上來了。

　　我們邊吃邊聊，她先是說了些學校的八卦——誰和誰分手了，哪個老師又發脾氣了。然後話題慢慢轉到了錢上。

　　“哎，千月，你說現在這個社會，哪里都要花錢。”

　　張雨夾了塊水煮魚放進嘴里。

　　“買衣服要花錢，化妝品要花錢，出去玩也要花錢。我爸媽每個月才給我兩千塊生活費，根本不夠花啊。”

　　“是嗎？”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你可以打工啊。”

　　“打工？”

　　張雨搖搖頭。

　　“像是餐館便利店那種兼職，一個月最多才賺一兩千，還累死累活的。”

　　“那你想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她嘆了口氣。

　　“就是覺得……有時候看到你，感覺你好像挺有錢的。”

　　來了。

　　我放下筷子，冷冷的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

　　張雨有些慌張。

　　“我就是……就是好奇你是怎麼賺錢的。我看你平時穿的衣服都挺貴的，包和手機也都是名牌。肯定賺了不少吧？”

　　“我確實賺了一些。”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兼職模特，一個月能賺個幾萬塊。”

　　“幾萬？！”張雨瞪大眼睛。

　　“借錢免談。”

　　張雨的表情僵硬了，扭曲了一下，顯得有點難堪。

　　“千月你你總是這樣……我又沒說要借錢……”

　　“不過我可以幫你介紹模特的工作。”

　　我一句話讓張雨抱怨不休的嘴閉上了。

　　“你要不要？”

　　張雨的表情又變了，她一副非常感動的樣子，把手伸過來拉著我的左手。

　　“小月……真的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是好姐妹，不會坐視不管的。不瞞你說，我下個月的房租都要交不出了……”

　　我冷眼旁觀，只覺得有點好笑。

　　王偉也好，張雨也好，他們的欲望在我眼里都是一目了然。

　　“別急著謝我。”我抽回手。

　　“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第一，你真的缺錢嗎？”

　　“當然！”張雨用力點頭。

　　“我現在恨不得立刻賺一大筆錢，把那些想買的東西全買了。”

　　“第二，你能接受什麼尺度的拍攝？”

　　“尺度？”張雨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是內衣廣告，你能接受嗎？”

　　“內衣廣告……”她猶豫了幾秒。

　　“應該可以吧。反正就是拍照而已，又不會給別人看。”

　　“那如果是更私密一點的呢？”我盯著她的眼睛。

　　“比如說，全裸的藝術照。”

　　“全裸？！”張雨的臉瞬間漲紅。

　　“這……這也太……”

　　“報酬會很高。”我打斷她。

　　“內衣廣告一套五千，如果是全裸，一套照片，至少五萬起步。”

　　“五……五萬？”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真的有這麼多？”

　　“真的。”

　　我拿出手機，翻出王偉的聯系方式。

　　“我給你介紹一個攝影師。他會幫你拍照，然後照片會用在一些……特殊的渠道。”

　　“特殊渠道？”

　　“成人網站。”我直接說了。

　　“你的照片會被上傳到一些付費的成人內容平台，比如OnlyFans。訂閱者付費觀看，你拿分成。”

　　“這……”張雨咬住下唇。

　　“這不就是……拍那種片子嗎？”

　　“不是。”我搖搖頭。

　　“只是照片，不是視頻。而且你不用碰男人，你的臉也可以打碼，完全匿名。沒人會知道是你。”

　　“但是……”

　　“但是什麼？”

　　我湊近她。

　　“你不是很缺錢嗎？你不是想買漂亮衣服、名牌包嗎？這是最快的賺錢方法。”

　　“可是……這樣不會有問題嗎？”

　　“什麼問題？”

　　“比如說……被人發現什麼的……”

　　我決定給她最後一擊，湊到她耳邊，悄悄的說出惡魔的低語。

　　“我就剛拍了一套，全裸的。”

　　張雨瞪大了眼睛，瞳孔劇震。

　　“你看，如果我不告訴你，你完全都不知道吧。非常安全。”

　　“那……”

　　張雨深吸一口氣。

　　“那我……我試試吧。”

　　弱智的婊子。我心中冷笑，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而已。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六點半，我聯系一下攝影師，看他今晚有沒有空。”

　　“今……今晚？”張雨有些慌張。“這麼快？”

　　“別怕。”我發了條信息給王偉。

　　“攝影師很專業的，會幫助你放輕松。”

　　手機很快震動了——王偉秒回。

　　“大姐，咱們可以先拍照，拍完了我再繼續做後期。幾點？”

　　“八點。”我回復。“老地方。”

　　“明白。”

　　我放下手機，看著張雨。

　　“搞定了。今晚八點，城東的攝影棚。”

　　“這……這麼快……”

　　“人家很忙的，全靠我的面子才約到。我都已經在他面前夸下海口了，說帶一個比我更漂亮的朋友去。”

　　我站起來。

　　“走吧，我陪你去，免得攝影師欺負你。”

　　“哦……”

　　張雨咬著嘴唇，跟著我站起來。

　　“那……那真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

　　我笑著摟住她的肩膀，扮演一個完美好閨蜜。

　　“咱們是朋友嘛。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坐在車上，張雨一直沉默地在玩手機，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抖。

　　她緊張。

　　很好。

　　越緊張，待會就越容易失控。

　　我在心里盤算著。

　　先讓王偉拍下她的裸照，照片會成為把柄。然後再慢慢引導她接受更大尺度的拍攝，比如自慰、道具、甚至真人性交。

　　等她徹底習慣了這種工作，我就可以把她帶到直播里。

　　想象一下——

　　在十幾萬觀眾面前，我用觸手玩弄這個拜金的婊子。讓她在鏡頭前哭著求饒，然後被凌辱到崩潰。

　　那些打賞……應該會很可觀吧？

　　“千月，你在笑什麼？”

　　張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麼。”我收起笑容。

　　“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車很快到了城東。

　　王偉已經在工作室門口等著了。

　　“千月大姐。”

　　他看到我，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位就是……”

　　“張雨。”我介紹道。

　　“我的同學，第一次做模特，你好好指導她。”

　　“哦哦。”

　　王偉看著張雨，眼睛一亮。

　　“身材不錯啊。大姐眼光真好。”

　　“少廢話。”

　　我走進攝影棚。張雨似乎感覺出有點不對，但還是傻乎乎的跟上來。

　　我轉身看著張雨。

　　“更衣室在那。去換衣服吧，不，應該說脫衣服。”

　　“我……”

　　張雨可憐巴巴的看著我，眼中滿是恐懼。

　　“千月……我……我真的要……”

　　“要。”

　　我打斷她。

　　“你不是想賺錢嗎？那就照做。”

　　“可是……”

　　“沒有可是。”

　　我推了她一把。

　　“去吧。”

　　張雨僵硬地走向更衣室。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門。能聽到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在脫衣服。

　　“大姐。”

　　王偉湊過來，壓低聲音。

　　“這個女孩……真的是第一次？”

　　“對。”

　　我點點頭，向後靠在沙發上。

　　“今天隨便你怎麼玩，只要別玩壞了就行。”

　　更衣室的門打開了。

　　張雨探出頭，臉漲得通紅。

　　“千……千月……沒有浴袍之類的嗎？”

　　“對。”我冷冷地說。

　　“直接出來。”

　　“可是……”

　　“五萬塊。”我打斷她。

　　“你想不想要？”

　　“我……”

　　張雨咬住下唇，最後還是走了出來。

　　她全身赤裸，雙手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擋。

　　“手放下。”

　　張雨似乎要哭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話了。

　　她確實是個美人，皮膚白皙，身材豐滿，C罩杯的乳房很挺拔，粉色的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勃起。腰細臀翹，大腿修長。

　　咔嚓。

　　快門聲響起。

　　“很好，胸部很漂亮。”

　　王偉的聲音帶著興奮。

　　“乳房形狀完美，乳頭顏色也很粉嫩。OnlyFans的訂閱者肯定會喜歡。”

　　“不……不要說這種話……”

　　張雨的臉更紅了。

　　“怎麼不能說？”

　　王偉換了個角度繼續拍。

　　“我在夸你啊。你知道嗎，像你這種身材，在成人市場上很受歡迎。尤其是那對奶子，又大又挺，我都想摸摸看了。”

　　“你……”

　　“別緊張。”

　　王偉放下相機，走到她身邊。

　　“轉過身，讓我拍拍背面。”

　　張雨照做了，露出圓潤的臀部。

　　“哇，屁股也很棒。”

　　王偉蹲下來，鏡頭對准她的臀部。

　　“又翹又圓，皮膚光滑沒有瑕疵。這種屁股拍出來肯定很受歡迎。”

　　咔嚓，咔嚓。

　　“把腿張開一點。”

　　“什麼？”

　　“張開腿。”

　　王偉的聲音更興奮了。

　　“我要拍特寫。”

　　“可是……”

　　“快點。”

　　張雨顫抖著張開雙腿。

　　從背後能看到她的小穴。粉紅色的陰唇緊閉，還是處女的狀態。

　　“完美。”

　　王偉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保持這個姿勢，我調整一下角度。”

　　“你……你在摸我……”

　　張雨的聲音在顫抖。

　　“調整姿勢而已。”

　　王偉的手慢慢往上移。

　　“你看，這樣腿張得更開一點，拍出來效果更好。”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臀部。

　　“千月……”

　　張雨求助地看向我。

　　但我只是坐在沙發上，微微冷笑。

　　拜金的婊子，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墮落吧。

　　今夜還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