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沐發完地址之後,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倏地有些緊張,卻說不出這情緒的由來。
黎明花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便到了,打的車,沒叫家里司機,因為不想暴露她的行蹤。
他在家里換下了校服,穿著一身休閒服就出來了,衛衣配運動褲,一身黑,此時正站在房間門口,抬起手按響了門鈴。
盛沐聽見聲響,從床上跳下,赤著腳走去開門。
她心情仿若芒刺在背,不過對方似乎不打算給她時間緩口氣,門一開就抱住了她。
盛沐甚至聲音都還未能發出,下巴便被捏住,他的舌頭跟著頂了進來,卷住她的,用力吸吮。
等門自動合上,黎明將她按在上邊,繼續親。
手從她衣擺處探入,往上,帶著涼意的指尖觸到她敏感的乳尖。
他隨即皺起眉:“沒穿?”
盛沐趁機掙脫開來,捂著胸部:“我本來要去洗澡的,怕你來了進不了房間,才等到了現在。”
“晚點洗。”他說著,作勢又要落下吻來。
盛沐誓死不從,推開他,向一側的浴室跑去,關上門,動作一氣呵成,十分流暢。
黎明再怎麼遲鈍也該看出來點什麼了,更何況他向來精明得可怕。
他站在門前,低聲問她:“怎麼了,不想做?”
盛沐很快反駁:“不是——”
黎明不語,她這反應可不像。
盛沐糯聲道:“我只是……有點緊張。”
他不懂了:“為什麼緊張?”
明明這又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了。
盛沐在門的另一頭,深吸了口氣:“隔的時間有點久……”
她說著,看向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紅了一片。
她繼續道:“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你的臉,離得太近了。”
門外傳來一聲短促的笑。
盛沐惱羞成怒,不再理他,脫了衣服就真去沐浴了。
洗完之後,她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穿著浴袍走出浴室。
黎明一早聽見聲響,坐在床邊等她。
等盛沐慢悠悠走到面前時,他伸出手,拉著她坐他腿上。
她沒吹干頭發,水低落在微敞的領口,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往下,在滑入淺淺的乳溝前,被他用舌頭舐去,入鼻的滿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的體香。
這完全不夠。
黎明一只手握著盛沐的腰,另一只手則拉開她本來就系得不緊的浴袍,露出一邊的軟綿,被他裹在手里,又揉又捏。
她承受不了,嬌嚀出聲:“唔唔、太重了……”
他不聽,張口將頂端的殷紅乳尖含入,舌頭來回舔弄,撩撥得她呼吸聲急促起來。
情迷意亂之時聽見他含糊道:“寶貝,自己放進去。”
下身頂了頂她,意思顯而易見。
原來是想她女上位做一次。
盛沐耳根一紅,撇了撇嘴:“之前不是試過一次,失敗了嗎?”
她記得那次自己沒動多久,就因為體力不支繼續不下去了。
黎明笑了一下:“等你沒力氣了,再我來。”
他純粹就是想看她努力扭腰,青澀又淫浪的一面。
盛沐咬了咬唇,還是拉下他的褲子,腫脹的肉棒打到她的手心,她握住,慢慢往自己下邊送去。
吐著液體的前端才剛觸碰到穴口,她就不住地顫抖。
盛沐咬牙,心一橫,坐了下去。
終於,進來了。
可是好燙,而且這個硬度——
她倒在他肩上,小聲地啜泣著:“嗚……嗯啊、哥哥,好粗啊……”
黎明被她的話取悅到,按著她的後腦勺和她接起吻來。
拍了拍她圓潤的臀肉,示意她動起來。
可憐了盛沐一面應付著他的舌頭,一面還要艱難地扭著腰,胸前兩團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晃動,晃得他心里那點火又竄起來了,壓都壓不下去。
黎明不輕不重地咬她的下唇,有些不滿道:“動得太慢了。”
盛沐哭腔都被勾了出來:“沒辦法、啊啊……人家已經累了……”
他笑得胸腔在顫動。
揉了揉她的屁股,他試探似的問了句:“那……到我了?”
盛沐聽出他語氣里的躍躍欲試,一絲後悔的情緒忽然就冒了出來,可惜為時已晚。
她已經忘記這個晚上她是怎麼睡著的,只記得後半夜的畫風一直都是她被摁在床上,而他在後面挺腰抽插。
下面填滿她不說,上面也不肯放過她,手指在她口腔里攪動許久,到後來她舌頭都麻木掉,涎水從嘴角流下。
盛沐高潮了不知道幾次,穴里也被灌入好多精液,最後她困得要死,任由黎明抱著她去浴室清理,白濁液體盡數被他摳出來,流了她一腿,順著水流。
最後到床上,他摟著她。
入睡前,他低聲呢喃了一句:“那,沐沐,我們就和好了哦?”
盛沐已經支不起眼皮子,根本沒辦法理解他在講什麼,只能順著他的話敷衍一句:“嗯……和好了。”
緊接著,就闔上眼,昏睡過去。
和好了。
個鬼。
盛沐第二天起床,看著自己滿身的吻痕,愣了足足好幾分鍾。
然後,氣憤地一腳將身旁的少年踹下了床。
和好個錘子。
死流氓。
